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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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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检查错,郝贝的确是二次补膜,这个问题,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你帮她补膜的那个医生去问具体的情况。”
说罢,头也不回的拿着病历出了办公室。
空荡的办公室里只有裴靖东一人站在那儿,低着头,黑着脸,没有人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各种的操蛋,就觉得今天就不该出门的。
脑海里更是有一千万中想把顾竞然给活剥了的念头,尼玛的,他都没想问了,干嘛要给他提起这个事儿的,整个就是给他添堵的。
等回到裴一宁的病房时,艾米已经不在这儿了。
郝贝解释着说是艾米刚来京都,连住的地方都没安置好,所以她让艾米先去休息了,然后也让艾米帮着找一个好一点的保姆。
裴靖东这会儿心里烦着呢,看什么都不顺眼,看着郝贝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的。
“你凭什么这样自作主张,我给她开工资,她来看个孩子算什么了,又没让她去卖身的!”
这语气,这调调说出的话,让郝贝一时哑然了,不明白,本来好好的,怎么就……
裴靖东心烦气燥的,看着郝贝低着脑袋,一副受气包的小媳妇状,又是气不打一出来,飞起一脚,砰的一声,踢飞一个椅子。
郝贝让这一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病床上刚刚睡着的裴一宁也猛然的睁开了双眸,手也挥舞跟着了一下。
郝贝怕吓着孩子,赶紧去抱起来,低头哄着小娃儿:“乖啊,没事没事,不怕不怕……”
裴靖东这眼里看着她,这会儿就跟看坨大便一样的食物似的,他很饿,这明明是食物,可是偏偏是大便的模样,就这种感觉,生生折磨的他眼珠子都瞪的快突出来了。
那感觉忒糟糕了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郝贝哭起来时才算是结束。
屋子里真是低气压,还好裴一宁没有哭,可是郝贝受不了这样的裴靖东,那眼神,那嫌弃的劲儿,好像她是什么苍蝇大便似的。
裴靖东看到郝贝哭时,就跟有人在他心口插上一刀似的,可是他一想到顾竞然说的话,就想把这女人给……
心中的想法很是邪恶,不,他不能那样做……
他想到上次他对她做的事,曾经差点就要失去她了,他不能这样做。
闭了下眼,有些狼狈的大力拉开病房的门,冲了出去。
郝贝听到开门声,望去,就只见到男人头也不会的离去,那绝冷的背影,让她的心跟着疼了起来。
顾竞然下班时过来了一趟,就看到郝贝失神的坐在那儿。
病床上的孩子安静的眨巴着大眼,似乎没有感受到这房是里的压抑。
“怎么了?吵架了?”顾竞然理所当然的问着,据她猜测就是这个可能。
裴家两兄弟的事儿,顾竞然从小哥哥顾亦北那里听来了不少,所以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艾米把自己收拾好了,就来医院了,正巧是和顾竞然前后脚,站在病房门口,听到了就赶紧给自家BOSS大人打电话。
裴靖东其实没有走远,就是医院楼下的花园里,找了一处地儿坐着生闷气,外加自己开解自己的呢。
不过,接到电话赶到楼上时,郝贝已经跟顾竞然走了。
走去哪儿,艾米也不知道。
顾竞然带着郝贝走员工电梯下的楼,直接到地下停车场,开了车带郝贝去了一家茶座。
坐下来后,就跟郝贝说了裴靖东今天在医院里问她的话。
郝贝听罢,脸儿煞白一片的。
说实话,当初她自己也疑惑过的,这个真的不能怪裴靖东的。
“那个,你确定我是二次补膜吗?”
顾竞然点头,因为也了解郝贝的过去,所以就解释着:“这个如果不是在你知情的情况下的话,我猜测着可能是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毕竟身体上留下的创伤,看起来也是有年代的了。”
顾竞然的一席话,让郝贝人头冷到了脚,原来,那一年的离家出走,不光失去了记忆,还失去了作为女人最重要的清白呢,看来失忆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最起码,她没有像莫扬或者沈碧城那般去记住那些痛苦的过往。
呵呵,原来,她也是一个不洁的人,虽然那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可是没有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小时候曾经受过凌辱会没有一点感觉的吧。
“郝贝,别露出这样的表情行吗?就算是那样又如何?难道女人的清白,就是靠着一张腊膜来证明的吗?”
顾竞然慷慨激昂的说着,那神情,那语气,竟让郝贝感觉到了一丝丝暧意。
抬头,看向厉声说话的顾竞然,突然觉得顾竞然也挺好的,最起码这时候是在安慰她的。
殊不知,顾竞然不光是在安慰着她,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曾经和现在,顾竞然多少次都在为失去的清白而懊悔,或者伤怀着,看到现在郝贝,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这让顾竞然如何能置之不理的?
裴靖东是打电话给顾亦北,问了顾竞然可能去的地方,这才找到这家茶座的,找到后,看到俩个女人坐在那里,他就安心的在门口等着。
华灯初上,两个在茶座里用过晚餐的女人,才醉熏熏的相扶而出。
顾竞然歪着头冲郝贝笑:“你看,我说的吧,男人啊,都是这样的,他这会喜欢你,就算是心存芥蒂,也不会去计较你的过去的,好了,去吧……”
裴靖东走上前,抱起一身醉味的郝贝,白了顾竞然一眼,很想给她一脚的,带人出来就出来了,干嘛要喝酒啊!
忍不住的连这茶座都恨了起来,茶座还卖上酒了吗?
“裴靖东,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干净了,不喜欢我了,呵呵,我也不喜欢我自己了,我怎么这么脏啊……”
郝贝喝的有点多,平时她不喝酒的,但今天证实的这事儿,对她的刺激有点大,比当初知道自己不是郝妈妈亲生的时候,还要刺激大。
好恨好恨,恨老天爷怎么不开眼,恨裴靖东为什么要带她来找顾竞然,恨顾竞然为什么要告诉她实情……
恨得好累,累得靠在男人的怀里,呼呼大睡过去。
裴靖东无奈的抱着怀中的女人,疾步往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处行去。
大冬天的,还飘起了雪花,这女人偏生还不老实,就抱着她,她一直都不安生的,不是伸手打他,就是张嘴去咬他,搞得裴靖东一身的邪火,都恨不得把她就地法办了的。
好不容易到了车子跟前,她还在扭动着,那样红红的脸颊,红艳艳的唇瓣,就像是等着他去采摘的水蜜桃一般,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再也忍不住,停头,吻上她,吃到她口中那香甜的梅子酒的味道,大概知晓她为什么会醉的这么厉害了,梅子酒后劲大着呢,看来今天晚上有得折腾了,这女人轻易不喝醉,醉了酒品极度不好。
就看他脸上就这一路走来让抓的一道道痕迹,就可见一斑了。
郝贝让亲的热的不行,本来喝了酒,心里就烧的慌,这会儿又被这样狠亲着,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舒服还是太舒服了,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女王范儿十足的拽下他的脖子,咬在他的唇上,狠亲上一口,哈哈大笑……
裴靖东被亲的一怔,而后眼珠子突的老大,看着对面车身上映出的人影怔住了……
郝贝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羊绒大衣,而他则是一身黑色的大衣,可是那个车的倒影中除了交缠着的一黑一白,映出的似乎还有一个人影。
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暗骂自己失去了最基本的警惕之心,赶紧把车门开打,把人先放进车子后排,起身关好车门,这才倏然回头……
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视着身后的车水马龙,什么也没有,似乎是自己多心了吧,走到前排,坐进去,发动车子,往苏韵的别墅开去。
殊不知,不是他多心,而是真的有人一直在看着他,或者说跟踪着他们。
那如痴如迷的眼神竟像是比醉了的人还要醉一般,就这么偷偷的,贪恋的,追逐着他们的身影,他的车影汇入这茫茫车阵之中……
车阵中,裴靖东的车子开的飞快,见缝插针,车子往前开的同时,也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是打给京都的好哥们顾远航和秦沙漠的。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给这俩人都支会了一声,说了下他的车子的位置。
身后的车阵中,跟着他的人,是敌是友,有没有大的危险,他暂时还无法分辨,好在好友那边很快就给了反馈,前方就安排的的车辆随行保护,倒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前方是一个茬路口,边上有一个大型的停车场,此时车场内,停了两辆黑色的轿车,轿车在看到裴靖东的那辆车子时,打了个双闪,而后一左一右跟了上去。
裴靖东这才放了下心,紧跟着又是一个电话过来,是好友顾远航的回话,郊区的路口,派了两辆军车随行,确保他的车子可以安全到达别墅区。
裴靖东对着电话里的好友道了谢,全身的血液都似在沸腾,这种近似于上战场的感觉让他恨不能现在就回头,揪出车阵中跟着他车的那些人。
可是自后视镜扫一眼后派座位上,那个还在哼哼着的小女人,沸腾的血液瞬间就降了温,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有妻子了,他得惜命。
要是没有他,这小女人喝醉了谁管啊?
要是没有他,这小女人哭了谁来哄啊?
勾唇一笑,冲着身后的车阵,做了个手朝上的手势,告诉对方,他看到了,但不恋战,以后有的是机会。
后方车阵中,一辆并不显眼的黑色轿车悄然的在一个路口拐了方向。
坐在后座的方柳放下手上的望远镜,生气的捶着前排的座椅质问着:“为什么不跟上,为什么要走这边?”
方槐无奈的回答着:“姐,别跟了,这样跟着有用吗?他已经发现了,你别忘记了爷爷不让我们节外生枝的。”
方柳愤恨的剜着方槐的后脑勺,恨不得一刀子插在方槐的脑袋瓜子上,就这点胆量,还敢出来混呢?
“姐,真的,你放弃吧,阿南还活着不是吗?你不是一直最喜欢他吗?等他回来,你还可以跟他在一起的不是吗?”
方槐耐心的劝着,裴靖南还活着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了,他想这样也很好,郝贝跟裴靖东在一起,姐姐喜欢的是裴靖南,这样挺好的,可是他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又这么执着于裴靖东了?
“你懂什么!”方柳怒吼着,暗骂方槐就是个白痴加笨蛋。
正在这时,后方一辆摩托车咻的一下冲了过来,那速度快的方槐赶紧打转方向,这是晚上,他拐去的路是一条偏一点的路,路灯并不很亮……
拐弯拐的急,谁料后方一辆大卡车刺耳的鸣着笛,刺眼的白光照来,眼看着那卡车就要冲着他们方向撞来了,方槐却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呆住了,他大了双眼看向前方,那个骑摩托车的人似乎回头冲他笑了下,比了一个手势,却是拇指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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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惊!你不要告诉我说小瑜不是你儿子
方柳让这刺耳的鸣笛音给吓的愣了下。
因为她并没有看到前方骑摩托车的人,所以没有让惊住太久,很快醒神半爬起来,两只手越过方槐,猛打方向想要避开大卡车的冲撞。
可这个时候,争分夺秒的时刻啊!就是司机本人遇上这事儿都傻眼了,更别说方柳这从后排伸俩手过来想夺方向盘的,能有多少效果。
呲——
砰——
如果这是白天,估计路人都得捂眼的吧,太尼玛的惨了。
大卡车看到要撞上小轿车了,也要去躲的啊,结果这打的方向又是往同一个方位来的,所以,华丽丽滴亲密接触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因为方柳的手劲不够大,方向盘没打死,才侧着撞上的。
小轿车被撞出两米多远,又撞到一颗大树,砰砰几个回来的弹,才算是停了下来。
而大卡车也没好到哪儿去,直接一头扎进路边的绿化带去了。
“姐,姐,你没事吧!”方槐惊魂未定回头去看方柳。
方柳简直要恨死了,尼玛的,怎么可能没事啊!她本是半站着的姿势,这么大的撞击力度下来,两条胳膊这会儿早就不能动了,额头上也是鼓了包,脸上还有前方玻璃震碎后溅过来划的伤痕。
心中再恨,方柳面上却满是愧疚的温声问着:“小槐,姐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都怪姐,姐要听你的就不会这样了……”
方槐一听这话,那简直是恨死自己了,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失神的话,也不会撞上的。
卡车司机也是让吓得不轻,怎么就撞上了呢?
正在这时,方槐嗅到一股不太寻常的味道,二话不说,不顾还在疼着的大腿,半爬起身,使力推开车子的门,冲方柳喊道:“姐,快下车,快点……”
方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看方槐这模样也知道可能有事,连滚带爬的下了车。
她胳膊是动一下就疼的,可是这个时候,却也不能她自己一走了之的啊!
“小槐,你也下车啊,下车啊!”狂喊着,不管手疼还是不疼,就拍打着车门。
方槐苦笑了下,他下不去啊,他的腿让卡住了,他是嗅到有金属钯粉的味道,那个味道再加上刚才车子强力的摩擦,如果预估没有错误的话,这车子可能会爆炸的。
“姐,你赶紧走,离车子远远的,不要管我……”方槐让方柳先走,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陪他一起死啊。
“说什么傻话,姐怎么能自己先走。”方柳真是疼的额头上都汗渍渍的,可还是伸手拉开了车门去拖方槐出来。
“姐,我的腿卡住了,没用的,你赶紧走,好像有钯碳,车子会炸掉的,姐,你赶紧走,峭要让我再欠你了行吗?”方槐真的是放弃了,这个时候想到自己活了这近三十年,好像真的走到头了,生无可恋,死又何俱。
真要就这样死了,方槐觉得也许是种解脱,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一定不做今生曾做的错事。
方柳怔了一下……
钯碳!他们的车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姐,如果你能见晴晴,帮帮她,告诉她,还有我……”方槐飞快的说完这句话,一把推开方柳,拉上车门,眼泪亦然落下。
那边绿化带的卡车司机这会儿也下了车,看到这边的动静,也是有点担心,就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还不下车,我这拉的可是石油啊,你们真是的,还好车小,要是大车的话,这么撞上……”
方柳一听拉了一车的石油,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如果对方的车上不是石油,小车爆炸可能会有牵连,那也不会有太大的牵连,可是对方的车子里是石油,小车爆炸后,自己就是跑再远,能一下跑出十公里远才算是安全。
“快,把我弟弟弄出来,求求你了,好人,求求你了!”方柳不管不顾的跪在地上就跟给卡车司机磕头。
司机一见这姐弟情深,自是要帮忙的。
正在司机拉开车门,拽着方槐想把他给弄下来时,远处传来了消防车的鸣笛音。
消防车里,开车的战士,还是有点怨言的,正在抱怨着:“嘿,我就说啊,真要有那么大的火灾,咱们不可能没一点消息的,得,这大晚上的白跑了一趟的。”
原来,半小时前,消防接警员,接了一个线,说是这边有火灾,可是赶来了,什么也没有。
方柳听到这消防车的鸣笛音,当下连爬带滚的往大路上冲去。
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消防车虽然不是交警,自然也要停车看一看的。
方柳这就过来,说了刚才的事儿,还说了那一车石油啊。
这可是把消防人员给吓的一怔一怔的。
石油车撞车,那如果出事儿的话,可就不是普通的火灾了。
有了消防战士的加入,方槐也被从车里拉了出来,又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了之后,方柳和方槐并那一个司机和一个押车人员,一起坐上救护车往医院去了。
车子开到医院,方柳这才松了口气。
翌日。
方槐醒来时,就看到隔壁病床上睡着的姐姐方柳,双眸红红的,握紧了放在被子底下的拳头。
关于车子左外侧会有金属钯粉的事儿,警方也是奇怪极了,这个只能是问车主当事人怎么会事的了!
而且这车子还不是方槐的,是方槐租来的。
租车行里,人家这车给出去时,肯定是清洗干净的,就不知道怎么到了方槐的手里,这车子上就沾了这玩意。
警方查了方槐的资料,你说你也不是那种穷的要租车的人,就算是在京都没有车子开,租车也不至于租这种十来万的车子吧。
而且大晚上的,那个点了,还在郊区里开着,问他去哪儿,也说不清楚的……
方槐这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节奏。
他能说租这么一辆低调的车子就是为了跟人的吗?他能说他看到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很有可能是骑摩托车的人往他车子上弄了金属钯粉的吗?
这些全都不能说,警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的,不过却是把方槐当成嫌疑对像,天天都有警察过来盘案,就怕方槐是那种恐怖分子啊。
而且勒令方槐伤好后,就立刻离开京都。
于是乎,这姐俩,一个伤了腿吊着石膏,另一个伤了两只胳膊和脖子,绑着吊着,全成了木头人一样的躺在病床上。
一直到方家来人,去警局做了担保,警方才撤去了监控。
方桦冷着一张脸走进病房,警方的人刚刚才离去,费了老大的劲的。
“大哥,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听小槐的话……”方柳看到方桦时就哭了,那模样惨兮兮的,我见犹怜,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疼上几分的。
可惜,方桦这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啊,只见他蹙了眉头,如没有看到听到一样,只是看着方槐冷冷地开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爷爷那边,你可不好交待的。”
方槐能怎么说啊,对着方桦,这个方老爷子的代言人,他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大哥,我见到裴靖南了,是他……”方槐坚定的说着。
方柳尖叫着抬头:“小槐,你疯了不成?怎么能这样说?”
方槐看了一眼方柳,十分认真的开口说他看到的那人。
就算是隔了几年未见,就算是他可能易容过,但那个手势不会差的了!
其实方槐认出人来,不是因为别的,完全是因为这个手势。
方槐、方柳和裴家两兄弟都是从小一块钱长大的,特别是方槐,从小总是跟着裴家两兄弟身后混的。
那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暗号。
所谓的暗号就是竖大拇指朝上,是赞对方,不恋战,可实际上,他们记仇的,那里面还有隐含着的深意,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竖大拇指朝下,那是鄙视的意思,就是说不管明战还是暗战,对方都是手下败将的意思。
方槐说的这些方柳都知道,可是方柳不愿意承认那辆导致他们出车祸的摩托车是裴家两兄弟中的一员。
她拒绝去相信这样的事实!
方桦拢了眉头,视线在方柳和方槐身上来回的移动着,似乎在思考着方槐所说那话的真实性,或者说需要一个验证。
“你看清他的脸了吗?不是说可能易容了吗?”方桦沉思半晌才如是的问着。
方槐的眉心一跳,脱口而出:“没易容,就原来的样子。”
方桦又问了几句,嘱咐他们养好伤就回江城之后就离开了。
等方桦一走,方柳才掩面低泣了起来。
“呜呜呜……,小槐,你说他真的想要我死吗?真的吗?”
方槐摁了摁发硬发疼的眉心,安慰着:“不见得啊,消防车也不会无怨无故的过来啊,姐,咱们还是听大哥的,回江城吧,这边水太深了,而且我们没必要再跟郝贝对着干了啊……”就这么说啊,郝贝有裴靖东,方柳有裴靖南,多么完美啊……
方柳放在被子里的手指甲都深深的掐进了掌心中,那种痛意袭遍全身,如果方槐说骑摩托车的人真的是另一个他……呵,他能这样不顾她的生死,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郝贝吗?呵呵,当年他们能同时喜欢上她,现在也就有可能同时喜欢上郝贝那个贱人!
这样就走,甘心吗?
不甘心!
呵,她为什么要躲开,要论先来后到,郝贝也是个后来者,就是个可耻的小三,她倒要看看,当一切的真相摊开的时候,郝贝那样的女人要如何的选择?
*
郊区,别墅的主楼里,苏韵才从大本营里出来,这一天一夜,她几乎就没休息的,总算是给小瑜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真是从头到脚,头发丝儿都没放过的。
事实证明,小瑜并没有被动过什么手脚,至于小瑜喝过的那些番茄汁里也的确有番茄汁的成分,这种东西在国外是诱因。
打个比方来说,就好比吸毒,开始时可能是混在香烟中让一个人上瘾一样的道理。
不过现在是把吸毒换成吸血而已。
还好发现及时,以后更加注意点小瑜,就没事了。
这对于苏韵和裴黎曦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只不过,裴瑾瑜虽然检查没事了,可是每天都在闹别扭……
就比如今天。
郝贝本来是不想来主楼的,自从那天跟顾竞然分开后,她心里也有负担啊,看向裴靖东的眼神都带点怯生生的。
就觉得,那段自己并不知道的过去,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样,也许随时都会引爆。
裴靖东主要是没时间去理会郝贝的这些小心思。
那天是晚上跟踪他们的是什么人,他正在查时,就有了消息传来,说是方柳和方槐跟着他们的。
因为那天方槐和方柳在那条道上出了车祸,莫名的就跟一辆卡车要撞上了,而且还险些爆炸。
还有后面的消防车,也到的很是凑巧。
这些全都是疑点,裴靖东像是疯了一样的,调了那天是外,京都所有要道路上的视频,每天就是盯着这些视频去看。
在猜测着,那人是不是一直在暗处看着他呢,看着他,却从来不出现,然后知道方柳做的事了,就这样教训方柳的吗?
这的确是像他的作风,从前就这样,他只会教训人,不会真的去伤人!
因为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我们虽然是军人,却不是治法者,军人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裴靖东要进行这样的侦察工作,那郝贝放在他身边,又顾不上的,就让郝贝先住到主楼去了。
却不曾想,让郝贝来到主楼来住,那简直对郝贝就是一种折磨啊!
“我不吃这个,难吃死了!”裴瑾瑜啪的一下扔下筷子就不吃早饭了。
早饭是郝贝亲自做的,苏韵这两天比较累,郝贝早起就担任了厨房的工作,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做的饭竟然让裴瑾瑜嫌弃到这样子的。
郝贝有点受伤的低头看着碗里的稀饭,她以前在江城也这样做早点的。不是煮的粥,而是做的疙瘩汤,因为小瑜不喜欢吃鸡蛋,所以她就把鸡蛋打碎了在面糊里,这样做的稀饭,虽然卖相不佳,可是吃起来绝对的有营养的啊!
“我吃。”裴黎曦拖过裴瑾瑜面前的碗,三下五去二,把裴瑾瑜那碗还有他本来的一碗全都给喝完了,然后笑着看向另一边坐着的裴红国解释说:“二爷爷,你也尝尝,很好吃。”
郝贝感激的看向裴黎曦,带着期盼的眼神又望向裴红国。
裴红国很给面子,把稀饭也给喝完了,表示味道不错。
裴瑾瑜红着眼晴坐在那儿,伸出舌头舔了下唇片,他是不喜欢吃那些不好看的东西,以前的时候郝贝给做了,味道还不错,他就忍了,可是刚才就是没忍住的。
“小瑜,我给你热杯牛奶吧。”郝贝叹气,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狗咬自己一口,她不能咬回去不是吗?再说了她一大人,跟一孩子计较什么啊?
做好了心理建设,就去厨房热牛奶。
裴瑾瑜坐在那儿看着郝贝的背影,特别想哭。
裴黎曦淡淡地扫一眼裴瑾瑜提醒着:“小瑜,够了。”
裴瑾瑜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脾气特别不好的抓起面前的盘子就砸了出去!
砰——
砸出去的方向正是郝贝坐着的那个位置,还好郝贝去热牛奶了,要不然肯定让砸着的。
“不够,不够,我不喜欢为什么不能说啊,她不过是个后妈,我为什么要装作很喜欢的样子啊!我才是受够了!”怒吼吼的叫喊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的。
裴红国这几天已经让这一家人给折磨的快精分了,要是不苏韵还要留他们一家人在这儿,裴红国早就赶人走了的。拿了纸巾擦了下嘴角,这才站起来。
郝贝还没走进厨房呢,就成这样了,赶紧跑过来看裴黎曦有没有让砸出的汤水溅到。
裴瑾瑜看到郝贝这样,就觉得心里堵堵的难受,抿了唇,忍了又忍,最后是控制不住的骂道:“郝贝,你能不那么贱吗?你以前不是对我好吗?现在怎么又对我哥这么好,是因为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就去讨好我哥吗?”
郝贝气红了眼,猛然抬头,如果眼神能幻化成巴掌的话,裴瑾瑜现在早就让郝贝给抽的稀里哗啦的了!
“呵,你想打我吗?你打啊,你打啊,你早就想打我了吧,也不是第一次打了,你打啊!”裴瑾瑜火上浇油的这么激着郝贝。
郝贝真是气疯了,这孩子是中邪了不成,完全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要是裴黎曦这样,郝贝还有点能接受,可是这是裴瑾瑜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啊~?
深吸了口气,又深吸了口气,这才低头问小曦有事没?
裴黎曦头疼极了,也佩服死郝贝了,就觉得郝贝有时候圣母的愁人,还有没有一点脾气了啊!
“我没事。”语气清冷的回着话,并不着痕迹的隔开了郝贝的手。
郝贝苦笑一下,去收拾饭桌,任劳任怨的模样连裴红国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郝贝,你放下,谁弄的乱摊子让谁收拾。”
郝贝抬头,冲裴红国苦笑了一下,继续着手中的收拾动作,并未停下来。
裴红国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得,人家想当包子,他就不管了。
裴黎曦跟裴红国几乎一样的思想,别过脸不去看。
裴瑾瑜却是再也忍不住的冲过去,抓起郝贝的手就往自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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