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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打靶上阵-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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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是哪班的?等会儿非得被处分不可。”
这些声音透过外边传到教室里,有爱看热闹的人坐不住了,蹭蹭的跑到窗口边,拉长个脖子,眼睛瞅着下面,嘴巴也开得老大。
有了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人,还怕没有第二个么?这不,接二连三的人都冲到窗边凑热闹去了,也甭管那老头在讲台上气得吹胡子瞪眼,呵斥的声音都被外边的音海盖过去,这会儿哪里还有人理会他呢,我见那老头被气得满脸通红,嘴里胡乱骂了几句,最后竟然撒手走人。
这教室里管事的都走了,剩下的人更闹腾得厉害,一个两个全挤在窗边看热闹,甚至有的不过瘾,干脆跑到走廊挨着看。
那小雷也是个极八卦的人,看热闹绝少不了他的份,硬是拖着我跑到走廊上占了个有利位置隔岸观火。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打架而已?这学校每天都有人打架,实在没啥新鲜的,想当年自己在学校同人干架,教室走廊上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全都吆喝呐喊,非要老师同教务主任都来赶人才离开作罢。
“有啥可看的,没见过人打架啊?”我表示兴致索然的样子,皱着眉头想转身回教室,可袖子又被这小雷扯住了。
“先看看情况嘛,说不定今个儿是什么大事件。”他朝我努了努嘴,满脸的贼兮兮的笑意。
我只能有些无奈的陪他看下去,朝楼上楼下都望了一眼,得,全都是人头一片,这该上课的如今都不上课了,全跑过来瞎凑热闹。
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怒吼,这才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其实打架那地方早就聚拢了一批人,但看架势是分为两人马,一左一右,人数都不相上下,倒也不是干群架,而是对方的人都站着虎视眈眈,中间为首的两个人对峙着,距离不过隔了三四米。
可从我们这边看就有些费劲了,操场中央那群人隔着综合楼至少也有三十来米,加上围观的人也多,一楼的大部分人都挤在附近的花坛上伸脖子看,当然,这其中也有我个人原因,虽然我有点儿近视,又死要面子不肯戴眼镜,省得被其他人嘲笑装逼成文艺分子。
“行啊,这南北两派都打起来了,有搞头哦。”小雷往远处看了一会儿,眼睛还盯着前面的人群。
我努力眯着眼,才发现这看情况有点不对头,干脆问道:“什么东西南北?分什么派,不就是犯事打架么?”
小雷瞅了我一眼,那意思是你外行了吧,连这些路数都不懂,又打肿脸充胖子,自以为对这些事情再清楚不过。“跟你说吧,这外人眼里是普通打架闹事,可你知道打架那两派人都是哪儿的么?”
“废话,我要知道还问你啊,甭跟我扯淡,有屁快放,有话快说。”看他那得瑟那样子就老大不爽的。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来:“你看左边那派,为首那个叫肖樊,私下人称肖少,广州军区刚调上来的,如今在总参政治部,他爹广州军区司令员,一把手,肖政上将,如今也是刚调回京城在总参担任副参谋长,老子得势,小子得瑟,肖樊近几年仗着家里老头子闹了不少事,平日里也是个横得二五二六的主儿,他身边站着两年轻男人,一个是封阗,同样广州军区调回京城的,总政这块,另一个是秦一臻,总政,两个都是这肖犿的嫡系。”
他四顾看了下,发现大家都只盯着前边,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再看这右边这块,货真价实的北派太子党,为首的那个,你知道是谁不,敢在京城这块混的人就没不认识他的,姚尧,正儿八经的红色贵族,八旗子弟,他老子或老子的老子要在京城跺一脚,京城可以抖一抖的大人物,要你再不清楚,再提醒一下,你每天看央视新闻,露脸最多的是哪位领导,你就睁大眼睛看看咯,那儿确实是他的长孙。再看他身边的两人,宋奕,城少庭,也不过是众多嫡系中较为亲近的一派,都是京城人士,总参这块,。”
本来也只当他的话是过眼云烟,图个乐趣听过就罢,没想到忽然闪出两个熟悉的人名,足足愣了有好一会儿,正想扯着小雷问个明白的时候,底下人群一阵轰动,放眼看去,原来操场的两伙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由对峙到动手动脚。
转眼间,南北两派的人都被恨意烧红了眼,本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今更是放手一搏,打得不可开交,加上周围人群的吆喝呐喊,无形中更催促这战火愈烧愈烈。
只觉得浑身一凉,原来背后居然渗了一层冷汗,慌忙中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三五声响后一直没人接,急得眼睛却只敢盯着前边人群。
等终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那边倒是冷静平常,问道:“怎么,想我了? ”
“你现在在哪儿?”其实听他那边安静得很,心里也清楚他应该在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下,至少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道,语气中有淡淡的疑惑,我才发现自己语速过快,呼吸都十分用力,也难怪他察觉出不对头的地方。
我把在国防大这边的状况跟他说了,甚是担忧。“你说,咱俩跟他们混了这么些年,咋就不知道他俩是那姓姚的嫡系呢?”
“人家不想说是有自己的考虑,你别掺和进去。”电话里他语气不大好,但也不忘记警告我这点。
“欸,不是,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我说,你该不会也是嫡系之一吧?”越想越不对劲,我转过身走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压低声音问道。
忽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这边脑子也在开始打转,心想着,虽说跟宋奕,城少庭兄弟几个还达不到过命的交情,但一旦发生什么事,替兄弟两肋插刀的事还是做得出的,为何这两人连这点都得瞒着我呢,听安帅的口气似乎早就知道这事,只是不懂他是否在这趟浑水里。
看来他说得对,部队的水深得很,太多事不好解释了。
终于他开口了,只淡淡的说道:“我是一早就知道他俩人的事,按照来说,我应当是属南派这边的,你别忘了,老头子之前隶属广州军区,因此到我这立场同样鲜明,现在你也知道宋奕跟城少庭都是姚尧的人,所以有的事情他们不告诉我也实属正常,若是啥都告诉我,他们变得里外不是人,在部队里就不好混了,不过你也甭担心,私底下朋友还是归朋友,只要大家分清这点就行了。”
“可是,城少庭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挨处分?这边好像闹得挺大的。”一边说着,我一边慢慢走近窗口边,看到不远处一排身上跨枪的警卫正朝操场打得不可开交的那伙人跑去,那帮子八旗子弟既然劝不得,那只能玩狠的,暂时用武力制服了。
“这点事儿又不是一两次,你也甭替他们操这份心,只要他们老子还肯罩着,借别人十个胆也不敢对他们怎样,即使把他们扣下也无非是暂时的,目的只在于走个过场,演给其他人看罢了,等事情平息了,那群大爷照样吃香的喝辣的,逍遥享乐去。”安帅不以为然的语气让我暂时用不着替他们担心了,挂了电话后我看见操场那两拨人被分别带走,而少了肇事的主体,这看热闹的人自然也索然无趣,渐渐也就散掉了。
没热闹可看后,外边的人也回归教室,只是那讲课的老头子早已被我们的举动气走,课堂之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大家本来就无心学习,到这儿来无非就是混混日子,真正带心来学的一只手的手指头就能数完,于是大家干脆闲聊瞎扯,胡侃海聊,都等着下课铃声一响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小雷更是趁着老头不在,抓起笔记本就走人,下午约了女朋友见面正打算赶场赴会,我也没理会他,一个人在教室低头玩手机,可听到教室里大部分聊的话题不外乎是方才在操场的事。
大家基本上说的内容跟前面小雷跟我讲过的一致,更多的是感兴趣的话题还是这件事的导火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听半天归结了一点,这两拨人原本就不对头,南北派的八旗子弟向来老死不相往来,平日里也混不到一块儿去,这次挑起事端,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一个女人,据说是因肖少的未婚妻被姚少搞了,肖少怒火中烧,带着自己的嫡系北上杀敌,一洗雪耻,而另一种说法则是,姚少的前女友忽然搞失踪,而姚少对此女偏偏还就不死心了,一路追到上海,又从上海回到京城,这才发现人家早就搭上另外的主了,一打听才知道,还不是别人,偏就是自己的死对头,你说,这姚少能不火么?
这无巧不成书,肖少跟姚少偏偏分在一个晋升班,第一天上课话也不多说了,直接拉了人开打。
我心想着,一南一北两位大爷为个女人至于闹得这么大么?好,即使是闹大了,他底下那些嫡系也没必要跟着赴汤蹈火吧,宋奕跟城少庭这两人往日可够精明了,不可能不清楚这事闹多大,居然也不拦着点,还跟着一起瞎闹。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拎着皮包往外走,刚从电梯出来,迎面走来一美女,留心看了一眼,恰好跟那美女视线撞在一起,只见她原本波澜不惊的脸色忽然转为又惊又喜,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高呼我的名字。
“程田田!”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有事耽搁了,今天开始两更~暂时一周内都是栓更改
☆、第七十五章
那美女上面穿着chanle的黑色西装外套;下面一条灰色长裤,紧致的布料勾勒出美女两条修长双腿,脚下蹬着七公分的黑色小羊皮鞋,加上她服帖的短发;整个人看着既利落又不失女人味。
自己的名字响彻整个大厅的感觉确实有几分尴尬;尤其是其他人的目光都投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种拘束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了。
短发美女朝我这快速的走来;高跟鞋的声音敲打在光滑的地板上尤其特别;此时我也已经认出她来了;我在南京读大学时候同一个寝室老同学,也是班级组织委员;学生会副书记的方娜。
她还是老样子;不管是办事风格还是做人总是风风火火的,一丁点儿的事情也能给你搞出老大的动静。
抬起头,我扯出一抹无奈的微笑,笑着开口:“方娜,还真是老久不见了。”
她见到我倒是真的高兴,疾步走过来后张开手臂抱着我,也不管大厅上还有其他人看着,抱了大概一小会儿才重新放开,大声的说道:“我就说怎么真么眼熟,还当是自己认错人了呢,没想到还真是你啊,真是太高兴了,居然可以在这见面。”方娜在我们寝室那会儿还有个外号,大嗓门。主要是她平时说话声音特别响亮,跟红楼梦里的王熙凤一样,几十米外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寝室六个女生,她一时兴起,非要自称我们寝室六个人为六仙女,说四个人可称为四大美女,五个人可称为五朵金花,六个人自然是六仙女,我当时就纳闷了,问她不应该是董永与七仙女么,还有一个仙女去哪儿了?她回我,说还有一仙女跟董永回家了,剩下的是咱六个人比花娇,却没人敢采的六仙女,俗称六剩女,害得寝室众女生狂骂之。
毕业之后六仙女各奔东西,除了两位家住南京的仙女留下来之外,其余四仙女出国的出国,北漂的北漂,嫁人的嫁人,各自发展去了,渐渐的电话联系也少了,也偶尔只在企鹅群里瞎扯胡侃一轮。
能在这里遇上方娜,我也有些惊喜的,毕竟两年没见,也怪想念的。
“欸,看你这样子,如今混得不错吧,真进部队了?哪个部门啊?”上下打量着了我一番,见我一身的军装制服,她抓着我肩膀左转着看,右转着看,嘴里一边发出啧啧的声响。
见其他人都往这儿瞧,我才拉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没好气的说:“你这大嗓门,两年不见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瞎嚷嚷啥呢。”
她没管我骂她,又继续问:“你快说你如今人在哪儿高就啊?好让姐姐我也去攀附下,说不定能捞着啥好处。”
“呸,你倒想美了,我还巴不得你能拉拔拉拔我呢。”我哭笑不得的说道。
“得了,不跟你扯了,你是来学习的吧?”她把刘海挽在耳边,露出一张白净的脸蛋。
我点点头,回她的话:“是啊,领导点名来的,学习半个月左右。”说完自己的情况又问怎么也在国防大,莫非跟我一样来学习?
她笑着说:“哪里啊,我上年才刚分过来的,在教研室当个助理罢了。”
又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方娜这妞毕业后在南京留了一年,之前一直在部队基层转悠,直到上年申请调京城,又托了点关系,这才进的国防大教研室,如今虽然是挂着教授助理的名,可她也是努力考研中,打算再过两三年转到教研组工作。
问过她的近况,她自然也不会放过我,我只能把从南京调回京城工作的事告诉了她,她立马叹道:“这有门路的就是不同,你就好了,一回京城就直接进的部队,还是总军区总政,哪怕是个小文员,都羡煞人,叫那些自己辛苦找工作人不懂几恨。”她表情也很丰富,一会儿挤眉一会儿撅嘴,可又觉得娇俏顽皮,知道她是存心揶揄我,也懒得跟她较真。
既然遇上了,两人又有聊不完的话题,干脆在国防大学的饭堂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吃午饭,才知道她来京城这一年是住在这边的宿舍,单间配套,平时上下班都在学校里,也省事不少。
她又跟我陆续说了不少宿舍几个仙女的近况,其中两个仙女已经为人妻,一个为人母,另外两个也基本上名花有主,剩下咱这个窝在京城,今天也才偶然撞上。
“欸,你说,咱六仙女,如今就剩下咱两个剩女了,也不懂春天在哪里,怎就那么可怜呢?”她吸了一口面前的冷饮,有些哀怨的看着周围成双成对共进午餐的大学生情侣,眼神偶尔有几分嫉妒愤懑。
整个过程我只听她说,没插上任何一句话,埋头专心吃我的饭,过了一会儿,见她也不说话了,我正纳闷呢,一抬头发现方娜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脸色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好半响才口:“我说,你该不会已经有主了吧?”
冷不防听她这么一说,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才扯开笑容对她说:“你说哪里去了,对了,你下午不用上班?都快一点了,你要不要先回宿舍休息一会儿?”
她眼睛骤然眯起,紧紧的盯着我,冷哼了一声才说道:“你往常想要蒙混过关都拼命的想岔开话题,这次也不例外,你丫的绝对是有人了吧?”说完狠狠的用筷子插盘子里的鱼,眼中闪着凛然的杀气,又用酸溜溜的口吻继续说道:“罢了,早就猜到你不可能没人的,你可是我们南解理工的一枝花,在学校的时候就没少狂蜂浪蝶,这出了社会,身边的那些蜂啊蝶啊苍蝇啊应该也不少,你要现在没人,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我抢过她手里的筷子,实在不忍心看见那条好端端的清蒸鱼被她再折磨下去。“你胡说什么,什么南解理工一枝花,别乱给我起外号啊。”
她也没真的生气,只是一时心里不平衡抱怨,待嘴上得了便宜过足了瘾便也不再调侃我,扭头环视了周围一眼,才稍微将身子往前倾,神秘兮兮的同我说道:“对了,你知道今早上的事没?”
我也跟着压低了声音,点点头。“不止听说了,还亲眼见着了,打得挺火热的啊,人都缠一块儿,分不出哪派哪边。”
“你知道是为什么打起来的么?”她又笑着问,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概也是听到了什么内幕消息,这会儿想要在我面前显摆一轮,可惜这点内幕小雷一股脑全告诉我听了,她这会儿也勾不起我的兴趣。
我老实的点头。“知道,为女人呗。”
听我说完她笑得更贼精了。“你知道那女人是谁么?”同时,我发现她越来越警惕周围,看样子这丫头确实是知道更深的内容,方才已经熄灭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她重新勾起来了。
“莫非是你?”我上下瞅着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却没想到换得她一副白眼,没好气的对我说:“我?我倒是巴不得是自己,可咱没那种命,让一群太子党为我争风吃醋甚至大动干戈欸,这等好事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轮不上我这种俗人。”
“嗯,我很赞同你的这个说法。”喝了一口水,看到她正瞪着我,意思是你也不反驳一下。
见虽然快下午一点,但饭堂里用餐的人依旧挺多的,除了学生外,还有一部分是来培训的人员,因此我朝方娜使了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说话的声音渐渐放轻,毕竟接下来谈话的内容比较关键,若是要当事人的余党听到事后追究起来,落在那些红色贵族手里,也够我跟她吃一顿的。
我小声的询问她:“好了,快给我说说,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她确定周围没人关注我们这一桌后才说:“其实这个女人你也见过。”
“我见过?”一下子被她这话给弄糊涂了,毕竟能让太子党看上的女人想必不会是个普通人吧,更何况我跟那群人八竿子打不着,又哪里见过他们的女人,除非是某个着名的小明星,可我想应该不会是小明星,这娱乐圈的水也深,他们应该不屑于同小明星牵扯在一块儿,玩玩就算了,动真感情的毕竟少数。
方娜也干脆不绕圈子了,把话敞开了说。“你还记得我们读书那会儿,来了个插班生么,读了大概两星期后就又消失的那个。”
插班生?我皱着眉在记忆中寻找这么一号人物,忽然一个娟秀的身影闯入脑子里,印象中那个留着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上课时候只顾着低头涂涂写写,举止行为跟其他人别具一格的白痴?
脑子里想着这嘴里也叫出了声。“那个小白痴?”
可刚喊完,这嘴巴就被方娜捂住了,见她一脸着急的样子,又心惊胆战的回头看,见没人看过来后才松了一口气放开手,扭过头看着我就骂道:“我的姑奶奶哦,你就不能小声点,你就不怕惹祸上身被人剐了?”
“真的是那个小白痴啊?”我做出唇形无声的询问,见她很肯定的点点头。
“是我亲眼所见,要不然打死我也不相信呀,那天晚上在北京饭店陪领导参加个饭局,累了我借着去洗手间的档口,看见那姓姚的抱那小白痴哄,吓得我赶紧躲厕所里,心肝都颤了好几回。”
“还真是邪了门了,莫非这些太子党口味都跟常人不同,专挑奇货可居把玩?”
其实这小白痴只是那个人的外号,谁也不知道她名是啥,也从没人上前跟她搭过话,往常一旦放学上学,总会有个类似监护人的军装男子将她接走,学校里高干子弟多不胜数,有专车接送很正常,因此也没人把她背景想太深,只知道她不喜欢说话,而且脑子确实从小有毛病,据说医院跟家里两头跑,上学还是头一遭,因此私底下我们都称呼她为小白痴。
听到我这话,方娜不置可否的对我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啧啧,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小白痴虽然平日里不吭不响的,可骨子里偏还有种妖孽的感觉,你是没注意到那会儿班里男生对她的看法,此女脑子虽有毛病,可脸蛋长得确实勾人,可一旦知道她是白痴后,大部分人又只能望而兴叹,各自断了念想儿。”
她说话倒是说到点上了,确实,那小白痴是长得挺不错的。“可太子党又不是头一次见女人,有必要为个小白痴动手么?”
我摇摇头表示极度的不理解,却冷不防被人一把按住肩头,只听到有个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带着些许疑问。
“什么小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七十六章
这声音让我跟方娜顿时一怔,不自觉的挺直腰板儿;瞧见对面的方娜神色不定;眼睛瞟了一眼我头顶,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两颊边的肌肉也不自然的颤了几回。
他大爷的;今个儿还真是点儿背,居然说闲话还偏偏让人听去,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听了多少内容。
来人是谁我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把声音太熟悉了,闭上眼睛也能刻出个影来。
即使背后说人闲话;这面上也不能露怯了;顿时笑着扭过头,冲来人说道:“哟,这么巧呀,居然你也到饭堂来,没到外边下馆子?”往后看了会儿,没见宋奕一起,城少庭难得单人行动。
可奇怪的是,他前半会儿不是才刚被武警扣下么,还不到一泡茶的功夫,他人就给放了?这背景深的人还就是不一样,若是寻常百姓,别的不说,先拉到局子里蹲个几天几夜再说,该处罚的处罚,一点情面也不留。
他挑着个眉,只是细微看,瞧见眉峰那儿有一小块清淤,不太明显,若不注意看还压根没留意到,估计是方才两拨人干架的时候被人揍的。
我心里一乐,没想到城少也有挨别人拳头的时候,往常横得二五二六的,这会儿着实有些狼狈,也活该他掺合到这里面去,挂了彩也是咎由自取,加上上次在酒吧当面开涮我的事我气还没消,眼见他这副样子,心里边还是暗爽的。
城少庭将手从我肩上拿开,自顾拉开旁边一张凳子坐下,笑着说:“别拿我逗闷子了,我这不是看见你在这边,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么,有那么不待见我么?瞧你那嫌弃样,无非还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对我怀恨在心呗。”
听他这么一说,我跟方娜不约而同看向他身后,找寻了一番,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四五个年轻男人坐在那,都着绿装,在我们看过去的时候,他们也回头望了我们这一眼,我跟方娜才赶紧悻悻的收回视线。
方娜朝我使了个眼神,我自然心领神会,那帮人估计是参与了方才操场干架的其中几个。
现在不知道城少庭过来是怎么个意思,隔着这么大老远,不至于听到我跟方娜在那儿咬耳朵吧。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也不用我提醒你了,你跟我之间的老账改日真得找个时间的算算了。”我冷哼一声,一肚子火气,他这提起来就满心不爽。
方娜看着我跟他好像挺熟络的样子,一开始有些吃惊得合不拢嘴,但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态度,又纳闷的皱起眉头,心里估计在猜测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此时城少庭的视线落在方娜身上,他向来喜欢美女,像方娜这种清秀大方的类型自然不愿意放过,闲暇时也不忘记勾搭人家。
小子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煞是好看。“这么一大美女,你也不介绍介绍啊?”
见我不愿意开口,方娜自己先开口了,礼貌中带着几分距离,笑着说道:“你好,我是田田的大学同学,我叫方娜。”
“幸会幸会,城少庭。”他伸出一边手,意思很明显,倒反是方娜楞住了,等意识过来后才尴尬的伸出手同他握住。
我斜睨着,瞧见这小子是存心的,同人家握手的时候不忘记卡点油,握着人家龋那崆岚戳讼率中模侥攘车耙缓欤旨技溆屑阜滞嫖叮郎偷目醋琶琅婧於唷�
虽然方娜那妮子平日里疯疯癫癫,说起话来得理不饶人,可感情史一片空白,自然经不得这个情场大少稍微玩弄,一丁点挑拨就搅得她心里一湖死水激荡涟涟。
我只能在桌子底下踢了城少庭一脚,示意他少打方娜的主意。城少庭这人向来对男女感情不当一回事,方娜要是栽他手里,怕是真的玩完了。
“得了,少装熟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人家中午还得回去休息呢,可没功夫陪你瞎扯。”我怕他真缠上方娜,于是不由得催促到,一面看向方娜,除了刚才她对我跟城少庭的关系有些吃惊外,这会儿已经恢复正常,镇定自若的搅着杯中的吸管。
城少庭见我蹙着眉,心底也不知是什么个想法,只面上仍旧保持笑容,随便说道:“还真没事,听安帅说你也到这儿培训来了,想说能不能碰见,这不是在饭堂碰巧遇见了么,顺便过来看看你,也想知道你还生我气不,好跟你赔罪一番,这样吧,下次大伙儿再约出来喝一杯,我正式跟你道歉。”说完这番话他又跟方娜打了个招呼就走回他自己那桌,那些人此时见他回来,也都拿上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跟着离开饭堂。
方娜这会儿才垮下肩膀,泄了浑身力气,拍着胸口说道:“他奶奶滴,还真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听到咱俩的对话了呢。”看来方娜是挺怵那伙人的,否则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不过这也好,看样子她是对那群太子党没啥兴趣了,不会轻易踏上那艘船。
“你放心,我想应该是没听到,反正他也不知道小白痴是谁,没事的。”即使他真听见了也没什么,至少城少庭不会倒打一耙,再说这也是别人的事,他无非就当听个笑话罢了。
方娜吸了一口饮料,又抬起头问道:“哎,对了,你怎么会认识那边的人?不简单啊你。”
我摇头苦笑,一时半会没办法把他们几个的事情跟她说清楚。“都是酒肉朋友,没啥好说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姓姚那边的人。”
方娜见我表情不太好,也识相的没再多问,只说到:“对了,你们下午没课吧。”
“今天没见通知,应该是没有的。”我随口应了一句。
“那正好,反正我下午也没啥事,要不咱俩逛街去?”
方娜毕竟是女生,对于逛街消费这些事一直很热衷,不像我,要让我花上四五个小时逛街,不如让我去挥霍汗水打一场大汗淋漓的篮球来得痛快。可瞧方娜眼中闪着一半邀请一半期待的光芒,我这又不落忍拒绝,只能点点头,嘴巴上却说道:“你怎么都不厌烦逛街的啊?上大学那会儿就喜欢拉拔人家去压马路。”
我也只是随便这么一问,方娜却忽然垮了一张脸,砸吧着嘴巴无奈的说:“你以为我想啊,我一个人从南京跑到京城,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都砸在考研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交朋友,可以说熟人都在南京那边,京城这块我又不熟悉,一个人去晃荡多无聊啊,好不容易遇见你了差点没让我喜极而泣鸟。”
我被她这一番说辞逗笑,咧着嘴乐得看她皱着眉头的小样儿。“呵呵,你还真把我当救命稻草啦?行,瞧你那可怜样,我下午就舍命陪美女牺牲一次吧。”
“去你的!”方娜横了我一眼,却又笑开了。
之后方娜带我回她自己的宿舍小憩了一会儿,只是个单间配套的小宿舍,不过三十来平方米,不过倒被她布置得挺好,各种家具齐全,俨然一派小天地。转进房间她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欧根纱材料的粉色连衣裙,裙摆过膝,露出白皙的一小截小腿肚,一改之前知性美女的模样,显得更窈窕淑女,若是以往我铁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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