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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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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布置的就像宫殿一般,空气里有些清新的香气,大殿里有不少很高的石柱,漆成莹白色,地上是暗暗的紫色,天顶上有好多宫灯,晕黄的灯色映照下来,有种梦幻置身幻境的感觉。

她微微皱眉,这里仿若在电视中的看到的那些魔教总部的模样,只是,少了一个狰狞的首座。

转过身子,一眼望去,那紫色台阶之上果然有一方玉座,她暗暗好笑,那这里就一定是魔教了!

“这些,皇女看着可还好么?”

莫小色循声望去,走来的那个人一身月牙色的长衫,面覆轻纱,却如何都瞧不清那人的面容,那人的眼眸仿若是在云层之后的天空,似雾似水,如梦如幻,气质很是高华,就连他走路,都是行云流水,分花拂柳而来。

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很好听,且一听就知道是个男子,他在玉座前坐下,一双眼眸清淡的瞧着她,却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第八十三章

见他发问,莫小色一笑,见旁边也有座位,连忙去坐下,然后才道:“我看你这里不错,很有品味嘛!”她转了转眼珠子,又道,“你知道我的名姓身份,那我如何称呼你呢?”

那男子微一抬头,道:“这里是明月教的总部,我叫明月。”

莫小色一愣,明月教?没听说过啊!可是此刻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忙倾身问道:“我说明月啊,你叫我到这里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有侍人上来上茶,皆是面覆轻纱,莫小色正是渴极了,忙端起来喝了一口,眼角余光却瞧见那明月轻轻一笑,本来他以轻纱覆面,根本瞧不见他的模样,可是,她就是觉得他笑了。

“我请皇女来,是想和皇女做一笔交易。”明月轻轻放下茶杯,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莫小色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做交易?她方才就探查过了,这个明月没有一丝内力,更枉论什么绝顶武功了!他凭什么和她谈交易?难道就凭这么一个魔教么?他若是触犯了她,她照样可以派兵灭了这里!

明月早已瞧见她眼中的不忿,随即清声道:“皇女也莫先下定论,听明月一言。看看明月是否够资格与皇女做这一笔交易呢?”

她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的瞧着他,美眸中隐隐有着兴味。

“皇女应该不是此间的人吧?皇女的灵与体应当不是一起的,你,不是这世间的人。”明月声音不大,可这话语却像平地一声炸雷,生生向莫小色砸去。

莫小色手里的茶杯闻声落地,摔的粉碎,她心神剧震,一时之间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心中转过念头无数,这个明月知晓她的底细,最好杀掉!可是,就算杀了他,今日也是难以逃出去的!秀眉紧蹙,美眸之间紫光闪闪烁烁。

她猛一抬头,美眸紧紧锁住他,尖声叫道:“你会妖术??!你究竟是妖是鬼?”

明月慢慢站起来,若天边明月破云而来一般,宁静淡然,启口道:“皇女误会了,明月并不是懂得什么妖术,明月只是略懂天象,看出皇女星象有异,是以才知道皇女并非我时空中人的。”

她一怔,愣了半晌,突然焦急问道:“你既懂天象,那你可知我为何落入此间?”

“皇女是明理之人,当然知道天机不可泄露的话,明月不敢擅言,不然定会天谴难逃!”他见莫小色怔怔不语,美眸中瞬时暗淡无光,心中叹息,却又续道,“我这个消息大概就足以让皇女放心与我合作了吧?而且此番交易对皇女有利无害,但若是皇女不同意的话,那明月只好走小人行径了,若是皇女执意不肯,明月就会将这消息公诸于众!”

莫小色不发一言,比之刚才,她此刻就像没了生气的树一般,呆呆坐着,就算明月那样说,她也知道他根本不会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的。

她思量了好久,眼前这人居然知道她的秘密,那他的话她也就信了八分,垂着眼眸,低声道:“你想做什么交易,只管说吧!我答应你便是。”

明月眼中现出一丝不忍,却骤然隐去,依旧淡声道:“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交易,只是希望皇女能够答应明月一个要求。”

“你但说无妨。”

“日后给你玉佩之人会向你要求一件事情,她可借此完成她一生夙愿,你亦可借此逃过血光之灾和命定之难。”明月正色说道。

她一惊,给玉佩之人?那不是苏芷晴么?她会向自己要求一件事情?会是什么事情呢?有心想问问明月,却又怕被他以天机不可漏挡了回来,只好压下疑问,静待明月将话说完。

明月见她眼中有满满的疑惑,却不问出口,心下一宽,眼眸中荡起涟漪又道:“皇女在此间是桃花泛滥之命,强闯此间已是逆天,而皇女已修的天穆的魔月神功,此神功很是神奇,皇女只要修的神功的第二重就可顺利避难且将自身灵体结合。到得那时才是真正算是傲世红妆!!”

莫小色听完此话,暗自忖度,苏芷晴可以替自己挡去灾难,可为何总觉得此事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偏偏透着蹊跷和古怪呢?有心不想相信,偏偏那个明月一口道破她的来历,叫她不相信也难了。

修炼魔月的第二重?她依稀记得自己在天穆的时候还答应过龙九离,要去天穆助他修炼魔月神功的话,心下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是要去天穆的,到时候要那个人教教她就得了。

她心念电转,神色也已然恢复过来了,当下点点头,笑道:“我答应便是,只是不知明月教主可以从这里头得到什么好处呢?”

那明月眼眸中的水雾忽而退去,露出晶莹剔透的眸子,慢慢浮现笑意,才道:“我的好处,皇女日后便知了,皇女只要相信明月不会加害皇女就是了。”

此话说完,他的眼眸忽而现出一丝光华,那眸光似曾相识,只可惜她心中有事,无心深究,那光华随即掩去,依旧水雾散漫,无处寻觅了。

“交易做完了,明月教主也可以让我走了吧?”她不想在此久留,也不想留宿。

那明月微微颔首,就有人来照着原样给她戴上眼罩,送她回去了当初的地方,等她取下眼罩再看时,还是那个巷子里,若不是哪些话言犹在耳,她八成以为自己做了梦一场。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这个明月看起来似乎知道她许多的事情,定然不是一般的人,一个男子做教主在天月本身就很奇特,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以后,定要问问彩霞,何谓明月教。

她忽闻一阵喧哗人声,抬头一看,那漆金的招牌就出现在眼前,她眼眸一黯,如何走到琼花楼来了呢?京都各处如今都冷清的很,倒是这寻欢作乐的地方门前还是和以前一样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的,灯色糜乱,人人都醉意承欢的模样。

“嘿,你怎么也来了啊?”

“我怎么不能来呀?听说今儿是苏大人包场,雪衣公子要献艺呢!谁都可以进来看看,又不要钱,我这不是哄了我叫小爷,嘿嘿,才跑出来的嘛!”门前俩人笑的极度色迷。

“也是啊!那雪衣公子也真真好命,原本说是要卖了初夜的,没想到苏大人出手相救,居然让鸨儿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看哪,那个雪衣公子和苏大人的好事呀,真是不远了!!”

“可不是嘛,诶,不说了,咱快进去吧!不然一会儿没坐了……”俩人相携而入,留下一阵大笑。

莫小色独自一人站在琼花楼门口,瞧着那门前进出的各色女主,这里热闹,人人脸上都是醉生梦死的笑,可她偏偏却是一脸的沉寂,他没有卖他的初夜么?那就好,那就好,苏芷晴肯那般对他,那般宠爱,都是这个清华的男子应得的。

呆了半晌,轻轻吁了一口气,刚要离开,不想那鸨儿一眼瞧见了她,她虽是一袭黑衣,也掩不住那一身风姿,今夜的客人苏大人交代是越多越好,又不要人家花钱,所以鸨儿也是见人就往里头请,她心头本就有事,也就稀里糊涂的被请进去了。

那鸨儿眼力何等厉害,见她虽然长相平凡,一身气度却是不俗,连忙带她去了雅间,她一进去,自己却愣住了,这里就是第一次来琼花楼的那个雅间。

美眸中骤现迷蒙,一时之间,站在那里怔怔的,鸨儿见她如此,也不打扰,自个儿掩上门走了。

慢慢走到那木栏跟前,看着那高台之上的月牙色身影,她如此怔怔的,耳里什么人声也听不到,只想起那时她做的词,得他赞赏,那时自己贪玩糊涂,岂会料到如今这样的局面,如今回首,才觉得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就过去了,自己与那时心境大不相同,也少了少年玩闹的心性。

今夜被人一眼瞧破来历,心绪就一直不宁,明月说她强闯此间已是逆天,那天为何又要将她带进这里呢?穿越而来的方式如此怪异,可谁能说那是不是冥冥中的一种安排呢?自己有血光之灾命定之难,莫非皆靠苏芷晴躲过去么?

正在发怔间,却看见那台下有一抹熟悉的女子身影,苏芷晴安坐在那里,对着台上那静静站着的月色身影温柔的笑。

莫小色心中一时五味陈杂,这个女子,究竟与自己有什么牵系,定要以玉佩相赠,还会替她挡去灾祸?而那个明月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

雪衣拢着一身月牙色衣衫,静静站在台上,忽而感觉到那楼上雅间似乎有人一直盯着他。微一抬头,却怔住了,那个眼眸。那般熟悉,那般似曾相识,就是萦绕无数个梦里的眸子啊……

再看那样貌时,心中却微微失望,敛了眸间复杂神色,对着那人礼貌一笑,才对着台下说道:“今日雪衣献曲亦献舞,只为了雪衣心里的那个人。”

说罢,对着苏芷晴嫣然一笑,苏芷晴挑眉,也了然一笑,眉宇之间皆是得色。

众人都不做声,眼眸中却流露出羡慕。

莫小色在楼上看着,心中有些莫名的不愉,抓着栏杆的手紧了紧,却被那木栏的倒刺刺进指腹中,她未曾防备,‘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她的声音不大,可此刻楼下安静,所有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所有的人都仰头看她,她只好抱歉一笑。

众人却呆呆的,那女子那般平凡,却有着那样一双好看的眸子,笑起来就像盛满了阳光一般,只是,那阳光有些耀眼,靠近了,只怕会灼伤自己。

正在各自发呆间,一缕悠远琴音随即响起,众人才回过神来,雪衣端坐琴旁,神色飘渺,仿若仙人,乐曲一开始很细微安静,后来才慢慢恢弘大气,听起来好像是一曲战歌,本来雄宏的气势,自他手中而来,却是那般不食烟火,多了几分轻盈的味道。

莫小色见众人不再看她,才把手拿起来,忍痛将那倒刺拔去,拿出绢帕擦净了血迹,一抬眼,却见那苏芷晴一直看着自己。

她微微蹙眉,眼中有些愠怒,苏芷晴见了,弯起眉眼,招呼身边侍人过来吩咐几句,那侍人点头去了,她才淡淡一笑,将视线移开了去,又去看着台上的雪衣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拿来一尾药膏,说苏大人是给小姐治伤的,又有小倌要来替她上药,被她给喝止了,重又掩上门,她却不愿再去木栏前看了,实在不喜欢苏芷晴那笑,仿若被她看透了一样。

她心中烦躁,背靠着门静立了半晌,拿着药膏踌躇半晌,还是决定不用,将那药膏塞入衣袖里,一拉门,探头望出去,见走廊上什么人都没有,她抿了抿嘴,悄悄出来,走下楼,穿过人群,走到琼花楼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的人,转身离去了。

雪衣琴曲恰好收尾,却偏偏抬头看见那一袭黑衣在门口消失不见,心内一顿,手上力道没有控制好,一勾琴弦,断了,琴曲完美结束,他的手却被那琴弦割伤了,有人就冲上来替他上药,他却怔怔望着门口,眸间星星点点,手上刺疼,他却扬眉一笑:“一曲已罢,雪衣要献舞了……”

苏芷晴看了看楼上雅间木栏前的空荡,心下明了,微微一叹,心内涌起一番苦涩,却随即隐去,站起身来带头鼓掌喝彩,气氛重又活跃起来。

且说莫小色一路出去,也不辨去路,就慢慢逛着,却见前头有个酒楼,细细一看,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那大大的招牌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几个大字‘如玉楼’。

他思绪如潮,又想起在天穆之时,与那个飒爽男子的烈酒豪饮,当真痛快!她此刻心中有些郁结,就想好好宣泄一番,大步跨了进去,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大声叫道:“上烈酒来!”

立刻就有小二应声,然后送了两坛酒上来,她也不愿倒在碗里,直接就捧着酒坛子喝起来,烈酒历来焚心,烈的她心头一片清明,烧的她面上一派迷蒙,大片的酒洒在衣襟之上,好好的一个人,硬是弄的颓唐无比了。

她一碗一碗的喝,可偏偏就是不醉,也许是早就醉了,可心里偏偏就是明白的很,为何要来这里?既然会有大劫大难,那为何要来?天意弄人,也要验证在她的身上么?她周遭那许多的人,原本以为大家都很近,可是,时至今日,再也骗不了自己了,自己是强闯此间,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却要背负着这个身体在这个时空的命运!也要这个身体来背负她的灵魂在这个时空的劫难,是不是很荒谬,很可笑?可,偏偏,这就是真的。

原来,还是,孤身一人。

“……上官哥哥,你别喝了……我们回去吧……天晚了,我们回去吧……”

她睁着迷蒙醉意的眼眸向邻桌望去,身子一僵,手里的酒碗就掉落在地,碎成了好几块,她怔怔的看着那桌前的一男一女,心内抖成一团,为什么连这样都能遇见他呢?为什么连这样都会见到他呢?

她心下惊骇莫名,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掉头离开,却反应过来自己是易了容的,他瞧不出来,心内一宽,却又揪疼起来,他,他怎么能在此买醉喝酒呢?在看他身边的那个女子一眼时,却愣住了,那,那不是苏以夏么?她怎么会和上官小涵在一处呢?

“以夏……你别管我,你回去吧……我不用你陪我喝酒,我都一个人喝了好久了,不用,不用人陪着的……”上官小涵打了个酒嗝,又往口里灌了一口酒,脸上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一个人的日子好难那!他应付不了,以前想找的不过一个臂膀支撑着度过往后的日子,可现在一番变故,换得心中苦楚,闷头喝酒解愁,却要口是心非的要关心自己的人离开,就怕自己难过的样被人瞧见。

苏以夏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好抢下他手里的酒杯,低叫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回去呢?我,我不是为了姐姐的嘱托,我是为了……”

剩下的话,却被他突然来抢走酒杯的动作打断了,那人一脸的苦笑,已是醉的不行了,颓然道:“苏大人不计较家姐曾经的得罪,还,还对小涵这么好,小涵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她了……”

“……以夏,你知道么?……我恨不得杀了那个人,恨不得让她替我姐姐偿命,可我,偏偏,下不了手啊……你去看过她,代表朝廷去招降她……她岂会听你们的呢?……剑断情绝,剑断情绝,是我说的……我也定要做到……她是个混蛋,我恨她,恨不得此刻喝的不是酒,是她的血呢……”

“上官哥哥……别喝了,莫姐姐她不是……”

“不要提她!”他大吼,引来众人侧目。

他根本无力坐在座位上,只能半倚在苏以夏的怀里,喝的昏天暗地,笑的狂放恍惚,颓唐的无以复加,一旁的人何曾见过这样的男子,都摇头叹息暗说世风日下啊,可见二人服饰华丽也都不敢招惹,只是窃窃私语罢了。

莫小色却看的心口闷闷的,胸口早就好了的伤口似乎又火辣辣的疼起来了,不能过去,不敢过去,只能远远望着,进不得,退不了,无从下手,无所适从。

他清瘦了很多,眼窝陷下,哪里还有当日领军的半分风采呢?听着他的酒后话语,听着他对苏以夏的喃喃自语,听着他说他对姐姐的思念,听着他对皇上的抱怨,看着他的清泪滑落,她心中抽疼,很想就这么冲过去抱住他,随他打骂只要他好,她做什么都愿意,可是,偏偏,不能靠近,不能安抚。

就连第二坛酒都快空了,她举起酒碗,刚要送入口中,却听见一个虚弱带笑的声音传来:“以夏,若是,若是我要你娶我,你肯么?”

她一仰脖喝下残酒,大声吼道:“小二上酒!”

拼命忍住自己心中悸动抽疼,一直不肯去看那边,谁知越是压抑,那念头越是活跃,醉眼迷糊间,一眼望过去,那个男子亦是醉眼迷蒙,清俊的脸上两抹红晕,眯眼笑着,苏以夏只是怔怔的望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大眼中却有着隐隐的期待,好半晌,才小心问道:“上官哥哥,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么?”

莫小色的手一颤,那酒从嘴边洒落,一路往下,流进衣领,冰凉冰凉的,她却觉得全身都是冰的,他要这样决定自己的终身么?眼中不知为何,苦涩难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竟是抽疼不已,一仰脖,一碗酒下去,随他去罢……

却是半晌没有听见回答,偷眼望去,那个心高气傲的男子已然醉倒了,苏以夏怔怔看着,一脸的关心,她亦痴看着,却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喂,娘子啊,你怎么躲在这儿喝酒呀?快跟我回家去!”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下意思的回头,却撞进一个幽深的蓝眸之中。

那眸子里有隐隐的心伤难过茫然失措,更多的却是愤怒,她怎么喝成如此模样?有什么事情值得如此饮酒,值得她在乎成这样,颓废成这样?

她早就喝醉了,恍惚一笑,一下摸上那人的脸颊,轻笑道:“是你啊,色狼,你怎么认出我来了呢?我,我可是易容了的呢!你居然还是认出我来了……说起来,还真是很神奇呢……你为什么总是在我难过的时候出来呢?每次我哟难过,就能遇见你……还有,以后别叫我娘子,谁是你娘子啊……我才不要跟你回家去,我的家你们谁都找不到……谁都找不到的……找不到的……”

他沉着脸,将她抱在怀里,抢下她手里的酒杯,瞥了一眼旁边烂醉的男子,轻轻叹道:“色色,你,你何必为了他喝成这样呢?……”

他抚上她的柔嫩脸颊,手指一一勾勒她的模样,指尖满是眷恋,叹了一口气:“易容又如何呢?你的模样身影我早就记在心里了,你的眼睛那么好看,还有谁会有呢?……谁让你一伤心我就会知道呢?感觉的到呢?”

她练的和他是同样的功夫,他没有皇兄功力深厚,魔月神功又极其霸道,他不肯听从那个人的劝硬是要接近她,于是就被她的内力影响,自己的内力已然被同化了不少,所以一旦她在情绪上有什么巨大的波动,他,都会知晓,都可以感觉的到。所以,这一次,他才会不顾辛苦的赶来,只是,想看看她,因为心里感受她的无措慌张难过,所以,只有看到她,才能心安。

她狂喜,他喜;她心伤,他伤;她暴怒,他亦怒……

莫小色听的傻傻的笑起来:“色狼你乱说!你就是为了哄我开心的……你别这样弄我,我好痒……”又咯咯笑起来,盯了一下他的眼眸,忽而无比认真的道,“我不是为了他喝成这样的,我,我是因为心里有事不痛快不舒服才来喝酒的……嘿嘿,我正一个人喝的寂寞呢!你就来了,来,你是大丈夫,你来陪我喝酒好了!”

她又举起酒杯,故意哈哈大笑起来,却一眼瞟到邻桌已经空了,美眸黯淡一闪,随即隐没,笑的更欢起来,刚要喝掉手中的酒,却又被人抢去,她不依,嘟起嘴生气的看着龙九玉。

他早就瞧见她眼中的暗淡了,暗自叹气,她也真不会掩饰,将杯中的酒喝尽,低声道:“色色,你心里既然有事,告诉我可好?或许你说出来,心情会好一点也说不定啊!”

他实在是忍不了心头那一份闷闷的滋味了,她不开心,他怎会开心呢?她强颜欢笑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的很。

她却在他怀里大笑起来,笑的直喘气,笑的都把自己呛着了,末了,才抹了笑出来的眼泪,指着他道:“告诉你?哈哈,告诉你?就算告诉你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不明白,不懂的省略号你怎么会懂呢?”

他蹙眉,抓住女子的手,低吼道:“不要笑了,你笑的一点也不好看的……色色,你不告诉我,怎知我不懂呢?”

她被吼的怔怔的,良久之后,才敛了满面的笑意,眸光无神的很,呆呆的,低低喃道:“不笑了,不笑了,我知道不好看,可我不笑怎么办呢?我不想哭啊……我怎么能哭呢?不哭不哭……怎么能哭呢?”

女子低着头,喉间话语已然带上了哭音哽咽难言,他看的心头一揪,却不知该如何抚慰。

却见怀中女子抬起头来,对着他展演一笑,那一笑,看的他几乎落下泪来,就听见她低声絮叨道:“色狼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啊,我没别的什么,我就是想回家啊,我不想做莫小色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带我回家去……带我回家去……见爸爸妈妈,不打仗不避难,我愿意好好上课,我愿意好好背单词,我什么都愿意的,只要能回去……我不要在这里做替代品,我不是替代品啊……”

第八十四章

说到后来,她酒意上来又哭又笑的,他却听的无比心酸,瞧着她的模样更是心灼,听不太懂她究竟说的什么,却见她一直念叨着要回家,以为她说的是京都她的皇女府,心中思量一番,于是付了酒钱,带着她出了如玉楼,一路奔早就被莫玲凤封了的皇女府而来。

翻墙进去,她还是昏昏沉沉的念叨着什么,可他偏偏听不清楚,只好抱着她去她自己的屋子,她却发起酒疯来,抓住他又哭又笑的,还特不老实,对他拳打脚踢的,大喊着什么,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

闹的太凶,他根本抱不住她了,所幸园子里没有人,只好放她下来,让她自己走,她倒好,又唱又跳的,唱的歌也是乱七八糟,毫无韵律,大喊大叫的,他怕人听见,连忙去梧住她的嘴,却被她死命咬住,好半天才放开,可手上已经有一个深见齿痕的伤口了。

好歹她不叫了,却开始打起什么二十四式太极,还说养身养性,念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园子里黑凑漆的,什么都看不大清楚,她这样疯闹,怎会有不磕磕碰碰的呢?一会儿被村绊倒,走不了几步,又被台阶绊倒,他忍无可忍,将她禁锢在怀里,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肯松手。

她居然又狠狠咬了他一口,他忍无可忍,威胁她说要是她再不老实的话,就不带她回家了,她果然被吓住,可怜兮兮的点头,老老实实的拖着他的手,跟在他后头歪歪斜斜的走路。

就这么拖沓的往院子深处走着,他看路,她拖着他的胳膊迷迷糊糊的走,他却看见前面一处院落里隐约有灯烛光影透出,猛然停住,她却撞上了他厚实的后背,鼻间撞疼了,惊呼一声。

他连忙回头查看,暗自觉得好笑,她居然是闭着眼就靠着他的牵引走这一路的,伸手替她轻轻探着鼻间,见她的娇憨模样,心中爱怜,她竟是这般信任与他,一念及此,他心中愈发柔软起来,手上动作也轻柔不少。

她恍惚中觉得他停下来了,心里迷糊,嚷道:“……是不是到了我家了啊?怎么没人出来啊?爸爸,妈妈,我回来啦!!莫莫回来啦!!”

她挣脱他的禁锢,原地大喊大叫起来,满目焦急,越喊心中越是难过,不是到家了么?怎么没人出来呢?是不是,大家都不要她了呢?她是莫莫啊!

她心中一急,跑到他身前,睁大了眼眸问道:“你不是说到家了么?怎么没人出来接我呢?你骗我,你骗我!”

他心中愈发揪疼,忍不住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道:“色色——”

“我不叫色色,我叫莫莫!”

他哭笑不得:“好好,莫莫,莫莫!”真是拿喝了酒胡搅蛮缠的她没有办法,只好低声说道,“乖一点啊,我们去那边看看!你乖乖的别出声,一会儿啊,给他们一个惊喜好不好?”

她眼眸一亮,给惊喜?好哇!好哇!忙兴奋的点了头,果然乖乖的跟在他后头,悄悄的走。

走了一会儿,她忽而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回头,见她清亮的眼眸中隐隐有些疑惑:“色狼啊,这里是不是我的皇女府啊?”

惊讶于她忽然的清醒,他诧异的点了点头,她却一脸凝重的道:“既然是皇女府,那我的元宝阁怎么会有灯光啊?”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他先前发现的有灯烛闪烁的地方,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她就超过了他,当先走在了前面。

她走的又快又急,他在后头跟着,闻着她身上的酒气,浓烈的很,他心里却猜不透,她究竟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此刻又是真的清醒了还是假的清醒了?

就在他思量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元宝阁的外头,隐约听见里头有人声,窗户纸上隐约有两个摇曳的人影晃动,他还没来的及抓住她的手,她却一下就冲了进去,用脚踢开木门,大声吼道:“呔!!哪里来的小毛贼?居然在本大爷的地头上撒野!!速速报上名来!”

他就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连忙跟过去,进屋一看,愣住了。

她冲进屋里,摆了一个黄飞鸿的经典pose,后来又觉得老土,决定还是摆李小龙的好,于是又换了一个,她大呼小叫的,早就把屋内的人吓的不轻,两个人都呆愣在那里,一声不敢吭。

她那次与琴心格喝酒是心情爽朗,痛快之极,所以不曾喝醉,这一次却是心中诸多郁结,根本不知从何宣泄,是以积蓄体内,硬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不肯面对现实,要用酒醉将自己逃避掉,可偏偏有些事,就是要在你想逃避的时候找上门来的。

待她看清了面前的人之后,心神剧震,眸光变幻莫测,美眸中惊讶愤恨痛心难过一闪而过,最后全部化为冷漠夹杂着一丝狠厉,心中一时郁结难受,仰头长啸数声,眸光深紫乍现,忽而冲过去就掐住那人咽喉,咬牙道:“传说中你不是疯了么?怎么会在我的府里??!”

那人被她掐的难受,根本说不出话来,原本娃娃一般精致的脸蛋渐渐憋的通红,眼眸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她,也不挣扎,她瞅着那眼眸还和原来一样纯净好看,心中一滞,手上却再也使不上劲来。

一旁的侍儿见状,扑上来就一把扯掉她的手,大喊道:“皇女!请手下留情啊!”

话都未及说完,银多多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一地猩红,溅了她黑衣上星星点点,却暗沉的看不出来。

她一惊,往后退了好几步,神色慌乱无比,却不敢再抬头看那双纯净眼眸了,感觉他走近了几步,她却别开了脸,眸光垂敛。

他行走的时候,腰间一抹金光刺痛她的眼眸,她心中一惊一凉,又对着他大吼道:“银多多!你不是疯了的么?你们银家不是跟着皇上的么?你怎么还来我的园子里?我告诉你,我这儿没有什么元宝可以给你了!我被你们银家逼的有家不能回,好好的要去谋反!你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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