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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爷就好这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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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朗战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惚。

竺风坦点点头,“她身体太虚弱,好像特别容易困倦。”

“你准备现在就去找竺雨沐要孩子?”

“是的。孩子在他手中,终究是个令人担忧的事情。温”

“你觉得他会不会把对你的怨怼都转嫁到了孩子身上……”朗战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以他对竺雨沐的了解,这个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竺风坦攥紧了拳头,“若是他胆敢伤害冬儿,我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刻,仿佛曾经在东厂叱咤风云的那个竺家大爷又回来了。

“冬儿?孩子的名字叫冬儿吗?他长得像谁?是像你多一些还是像辣辣多一些?”朗战急忙问道。

毕竟这个孩子在娘肚子里的时候,是他一手照料了七、八个月的,他也曾一度将孩子当作了他的儿子,现在提起,仍是欢喜得不得了。

竺风坦摇摇头,“孩子的名字我还是从竺雨沐跟辣儿对话的时候听来的。至于样貌,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根本就没有看到小脸长什么样。但可以肯定的是,孩子很聪明,很可爱。”

朗战的脸上现出一丁点失望,“快点去他那里把孩子接回来吧。”

“好,我现在就去。麻烦你照顾辣儿。”说完,竺风坦就离开了。

朗战静静地在门外待了好一会,这才按捺不住想要见她的心情,便将椅子挪到房门口,轻轻推开了房门。

又犹豫了一刻,这才自行将椅子移动进了房间。又费力地关好了房门,再缓缓挪到了她的床前。

她在沉睡着,焦黄的小脸看起来完全不似数年前那个古灵精怪的样儿了。

疼惜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她的脸颊。但只抚摸了一下,就拿开了手,生怕把她弄醒了。

“都怪我不好,没能保护你。”他轻声说道。

她在睡着,听不到他的话,然而他说了出来,心里就痛快了一些。好多话,在她清醒的时候他就想说,却一直没有说出口。

“辣辣,我的腿残了,永远也好不了了。如果我还是健康的,之前一定会跟风坦一起去救你们母子俩,也就不会让冬儿还留在那个人的手里。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做……”痛苦地重复着最后一句话。

呆呆地望着她的脸,沉默了一会,酸楚又涌上了心头,无力感远比劳而无果更折磨人。

“辣辣,在未来世界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那时候的我,最开始是只想保护好妹妹,让她快乐幸福。妹妹过世之后,我就想好好保护她爱的人,只要她爱的人幸福快乐了,在天堂的她也就没有烦恼了。所以,那些年我是没有自我的。一直到为了保护妹妹爱的人,我丢掉了性命,穿越到了这里来……

“穿越过来之初,我还算是幸运的。因为这个躯壳的曾经拥有者是一位富庶的商人,我过来之后也可以衣食无忧。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到未来世界去了,就安心地留在这里生活。可尽管日子过得锦衣玉食,却是不快乐的。后来,我就想去最繁华的地方走一走,结果就去了京师投奔竺雨沐。

我不知道当初这个肉身是怎么救的他,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了解得并不多,对竺雨沐的为人更加一无所知。如果我了解到他们是如何认识的,了解到竺雨沐的为人,想来我就不会去京师了。可若是不去京师,又怎么能够遇到你呢?

“初次相遇,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份。第二次打交道之后,就确认了你是韩雅的好朋友。仍旧是出于对天堂里的妹妹的关爱,我想偷偷帮助你,然后就有了那一次的暗中相救。后来,我实在受不了竺雨沐的为人,就决定离开竺府,独自在京师发展。其实那时候对你还是很放心的,因为我发觉竺风坦虽然是东厂的杀人工具,为人却很光明磊落,有他在,竺雨沐一定不敢欺负你。结果,你还是险些被那个混蛋给欺负了……

“许是造化弄人,老天又让我们重逢,我们成了一起工作的伙伴。后来我想,大概就在那些时日里,我对你的感情日益加深吧!可是好景不长,你遇到了砍头的麻烦。风坦把你救出来之后,是我求他收留你的。这是我的私心!——若是把你接回‘金岛’,早晚有一天竺雨沐会发现你,不管是他发现你还是官府发现你,对你来说都是最危险的事情,我不能置你于危险之中。只有把你放在一个能够避开这两个危险的地方,我才会放心一些,这个地方,自然就是风坦那里。当时我想,他虽然是个男人,却是个去势之人,不会与女子发生任何方式的关系,而且他又很正直,把你放在他那里,是最安全不过的。

“呵呵,可你们到底还是有了感情,虽然你没说,我却感觉到了。当他失踪之后,我带着你来江南,满心以为是老天给我的又一个机会呢!于是,我准备抓住这次机会不放手,我一边疼惜你、照顾你,哪怕你告诉我他不是个真正的太监、你怀了他的孩子,一边又卑鄙地祈祷着他不要活着来找你。就算他真的找上了门,我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他撒谎,说我们相爱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跟你相守到老了,可那个该死的竺雨沐却一下子出现,绑走了你……

“辣辣,你能想象到我失去你的那份痛么?当然,我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你,哪怕一分一秒的时间!可你被绑走,这件事情带给我的痛,远比我身体上的痛更加蚀人心骨。若不是想赶快恢复健康去找你,我想我不会活到今天。

“我已经再也没有资格去争取你的爱了,哪怕是照顾你,我都没有了资格。我现在是个废人,事无巨细地需要别人来帮忙。但我对你的感情,却是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在接下来的半生时间里,唯有你开心幸福,我才能感觉到些许的安慰。我能做的事情,便是穷尽此生去默默爱你……”说了这么长的几大段话,朗战疲累地靠在了椅子背上。

舒辣辣仍旧在睡着。其实就算她是醒着的,就算她有耐性听完这些话,也未必能够理解他的含义。

朗战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说这些。权当作她听到了,也懂了。如此,他才会好过一些。

又看了一刻她的睡容,他才疲惫不堪地挪着椅子离开了她的房间。

刚出门没多远,竟然见到竺风坦回了来。

“你……”朗战不知道该问什么,因为他看到孩子并未跟他一起回来。

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他担心一语成谶,所以不敢问出口。

竺风坦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根本看不出悲喜。

两个人在院子里的小桌旁聚拢后,朗战忍不住问了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竺风坦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朗战拿在手中,只看了一眼封皮,就认出了熟悉的字迹,“竺雨沐的笔迹……”

竺风坦点点头,示意他看看里面的内容。

朗战掏出里面的信笺,仔细阅读起来。

内容如下:“

丫头,我走了,是带着冬儿走的。尽管你此刻是懵懂着的,我还是有必要跟你交代一声。

跟你一起生活的这几年,虽然你已经认不得人,虽然在你心里我还不是那个你最在乎的男人,可这些都不能减少我内心的快乐。

冬儿我带在身边,你尽可以放心。这孩子长得像极了你,看到他,就跟看到你一样。

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会像以前一样,日日为你焚香祷告的。想念你的沐”

这是第一页信笺,剩下的几页上都是写给竺风坦的,内容如下:“

竺风坦,虽然你顶着东厂太监的名声为竺府带来了或多或少好处,也曾经救过我的性命,但我父亲悉心把你养大,对你也算不薄。至于长辈们那些恩恩怨怨的糊涂事,我只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每个人都有错,只视乎多少而已。

之前我一直都很敬重你,不仅因为你救过我,更因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我敬重的人,却在我的感情道路上为我竖起了一道道艰难的坎阻。

现在我仍旧可以郑重地告诉你:我爱丫头,甚至可以说爱得比任何人都多!我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我有些用错了方式,可如果不是你的百般阻挠,我也不会急迫到那个程度。人都有叛逆之心,尤其是面对心爱的人时,阻力越大,想要得到的愿望就越会强烈。是你的一意孤行让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你明知道自己将要被追杀,宁可将她交给朗战去照顾,都不让我管。我追到‘金岛’的时候,朗战已经带着丫头走了。悲愤交加之下,我错手杀死了‘金岛’的新任掌柜,也因此完全扭转了自己的命运。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了保住家人不受牵连,我不仅将竺家的所有产业都给了东厂厂督那个狗杂碎,还被逼着净身加入了东厂,执行起追杀你的任务。你能体会到我的那种感受吗?一个成年男人,尝到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并且一度以这个为人生乐趣,尽管那时候已经被丫头伤了要害,但至少对她还是独有感觉的。可一下子我就成了太监,成了一个再也不能与女子行/房/事的阉人,你能体会那种坠落到深渊的感受吗?

竺府一夜之间在京师就消失了,除了那座被改成了厂督姓氏的老宅子之外,再无任何能够令人回想起竺府的事物。我安顿好了云兮之后,就去净了身。竺雨沐在人家手起刀落之间彻底死掉了,连同着灵魂和皮囊一起。

我带着满腹的怨恨来了江南,终于发现了朗战和丫头的行踪,于是,便突袭而去,带走了丫头。当时我一直以为冬儿是朗战的孩子,一度遗憾自己没能让手下杀死他!现在看来,朗战有点无辜。说他有点无辜,而不是很无辜,是因为她也喜欢丫头,也觊觎着我的丫头呢!早在竺府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对丫头感兴趣。

最开始,丫头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对自己很爱惜。她并不跟我做对,只是很冷淡,把我当作透明的。我也因为爱她,所以并不勉强她做什么。直到她知道我已经去势,许是同情使然,对我的态度好了起来。我们便可以和睦相处了。

竺风坦,你自以为自己有多爱丫头!可是你知道吗?冬儿是我亲手接生的!冬儿出生的那一刻,我发现我对这个女人的爱里面竟然又参杂进了一份敬,那种感受是你永远都懂不了的。除此之外,更深的痛苦在折磨着我,为什么这个孩子不是丫头为我生的?可我爱她,就把这个孩子当作是我的,当时我便有了一种做父亲的喜悦。

然而,难产过后的她彻底病倒了,病到了连自己孩子都想杀死的地步。在孩子出生几个月之后,我才从她的疯言疯语里得知了你不是太监的这个秘密!你知道这有多么讽刺人吗?竺府两位爷,一直以太监自居的人却是正常男人;而那个正常的男人,最终却变成了太监!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那么爱她,还是对冬儿视如己出。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挑剔她的不完美了,能够每日里看见她,便是我的福气。

如今,你带走了丫头,竟然还想伺机夺走冬儿,你觉得我会如你的愿吗?冬儿是我一手接生,一手养大的,虽然丫头在没有生病的时候跟我说过孩子不能管我叫爹,可这孩子牙牙学语之后会说的第一个字就是‘爹’。冬儿的第一片尿布是我给换的,冬儿的第一次澡是我给洗的,冬儿出第一颗乳牙的时候是我发现的,太多太多这样的时刻都是我亲眼目睹着的。你觉得以我对冬儿的感情,会让你带走他吗?

我已经去势,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何况即便我还是正常男人,也只对丫头一个人动情动性,不可能跟别的女人生儿育女。不管你笑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要说,没有丫头的日子已经够难捱了的,如果再没有冬儿在身边,我想我连一天都活不下去。这个孩子我是抵死也不会还给你了!我知道,你在江南的地位也不差,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没有东厂做靠山,不能奈你何。所以,我打不过你,只能躲开你。冷静考虑过后,我已经连夜贱卖了‘冬兴’的产业,带着冬儿远走高飞了。我们爷俩会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就算你再神通广大,也找不到我们。

冬儿是立冬那天生的,所以我们给他取名叫做‘冬兴’。而我的商号,用的就是孩子的名字,原本我是想为他打下一片天地,待他长大之后便可以衣食无忧,不用奔波劳累了。现在看来,虽然他要跟我四海为家,但我们仍旧可以衣食无忧,也算不错吧!

竺风坦,你欠我的!到如今我还是要这么说!我能有今天,一多半是拜你所赐!所以,你失去儿子是理所应当的。我心爱的女人在你身边相伴,你的儿子给我养老送终,这也算是对我的一点补偿吧!

如果有来生,我不会再跟你做兄弟;如果有来生,这辈子过奈何桥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喝那碗孟婆汤,如此一来我就不会忘了丫头的模样,下辈子哪怕托生成一只小犬,我也要找到丫头,陪伴在她的身旁。

竺风坦,你给我照顾好丫头!拜托了!竺雨沐”

***

结局①

夏至时节来临之际,舒辣辣的脸色已经比刚接回来的时候好了一些,虽然还是很瘦削,但好歹脸上有了几许红润。

可是她依旧不认得人。不管是竺风坦还是朗战,抑或是曾经的“金岛”伙计小宋,她都不认得。大家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谁叫什么名字,但第二天再相见的时候,她仍旧记不得前一天认识的人。

尽管情况并未有所好转,但也并未再度恶化。那位民间大夫来过几次,直说要想让她再好一些,还是有希望的。众人就都把信心填的满满的,等待着有朝一日她能够真的好起来。

朗战一直派人私下里打探竺雨沐的消息,倒不是想要把冬儿找回来,但总归是该知道他们在哪儿才比较好,一旦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总有机会帮助。那封长信让他和竺风坦对竺雨沐这个人有了一些改观,虽然他曾经做过很多令人愤慨的事情,但结局确是悲戚的。他们也相信,他会真心待冬儿好。

他还让在京师的人打探到了竺云兮的消息,据说她和菊秀生活在京郊一处庄园里,因为有“仙姑”的名头,加之竺雨沐去势之前留了一笔生活用度给她们,因此过得还是衣食无忧的,也并无人敢去欺负。差人请她们来江南生活,她们以“在北方住惯了,不想迁居南方”为由给谢绝了惚。

竺风坦现在除了偶尔帮朗战去跑一下商号里必须由掌柜的出头的事情,其他时间都用在了陪伴舒辣辣。

每天早上去她房间看她起床没有,然后帮她洗漱、陪她吃饭、休息、出去散步,到了晚上,再照顾她上床睡觉。夜里还会来她房间两次,看她有没有踢被子,顺便为她换上燃好的蜡烛。

自从那次从竺雨沐嘴里听说他每晚都要帮她换蜡烛,把她接回来之后,他就没有让她在黑暗的屋子里睡过觉温。

这天晚上,刚安顿她在床上躺好,正要转身离开,她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襟。

“能不能别走……”她的声音有点怯怯的。

平素她一天都说不了几次话,一般情况下也都是别人问了,她才勉强开口。每次也都是一两个字的回答,根本不多废话。

现在,她忽然提出了“邀请”,这令竺风坦十分欣喜,便点点头,坐回到床沿上。

“需要我做什么吗?”拉着她的手,温柔地问道。

她把身子往里挪了挪,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枕头,“躺下。”

就跟那次邀请竺雨沐是一样的。

竺风坦并未犹豫,脱了鞋子躺在她的身边。

舒辣辣顺势钻进了他的怀抱。

“辣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摸着她的长发,感觉心里好踏实。曾经多少个漆黑的夜晚,他们都是这样相拥而眠的。

她不作声,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以为她睡着了,便想放开她回自己房间去,谁料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别走。”

样子执拗极了,像个无助的孩子。

“好,不走。”他安慰道,又躺下了身子。

其实不是他非得要走,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两个人又有过那样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如今再度将她拥在怀中,若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那简直就是瞪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她现在是这般病着,他不想在她生病的时候跟她发生关系,他不忍心那样。就算是想要疯狂地欢爱,也得等她病好了之后,至少,得在她清醒的时候。

于是,便焦灼地留在床上,抱着这团随时可能烧死他的烈火,静静地守候着。

“风坦,我想摸小弟弟……”她呢喃着。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句:“辣儿,你在说什么?”

“我想摸小弟弟。”她又重复了一遍。

说话的工夫,小手已经开始隔着衣服乱摸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她恢复了正常,因为以前同床共枕的时候她就经常这样,“风坦,我要摸小弟弟。”然后,不管他是否同意,就径自摸将起来。待到那话儿醒了,或是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或是她气喘吁吁爬到他身上去,大肆**一番。

细看了她的眼神之后,他确定她仍旧是病着的,也许说这句话只是潜意识中仍旧还有那个记忆吧!就没有作任何反应,依然静静地抱着她。

谁知她竟然挣扎出他的怀抱,气哄哄地坐了起来。

“怎么了?”他有点费解。她的脑子现在不清楚,很多时候做很多事情都是毫无缘由的。

“我要摸小弟弟!”她嘟着嘴巴,瞪着大眼睛看他。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要求呢?

“我要摸小弟弟!”说完,扁着嘴,预备哭泣的样子。

“好了好了,给你摸……”他无奈地把她拉回到自己怀中躺下,然后,解开了腰间的带子,牵着她的小手,放了进去。

在她的手袭上那话儿的一瞬间,他的脑子“嗡”地响了一声,随后就浑身燥热起来。

已经昏睡了几年的东西竟然生机勃发起来,霎那间像铁一般坚硬。

“辣儿,摸几下就好了哈,把手拿出来吧……”他暗哑着声音,苦涩地劝道。

可是她根本就不听他的,不仅没有把手拿出来,竟然还作出了套/弄的手势,由缓到急,一下跟着一下。

“哦……”情不自禁之下,他呻/吟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担心她会害怕,之后的声音都被他硬生生压回到了身体里。

“好硬……好大……好烫……”她咕哝着,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抬头看着他的脸,“我想吃一口……”

就像一个馋嘴的孩子跟大人讨要糖果儿似的。

他蹙眉摇头,“不可以。”

说着,就想把她的手拉出来。

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再进行下去,担心会伤害到意识不清的她。

她用力攥住那话儿,满脸倔强,“你要是敢不让我吃,我就把他拔下来吃!”

孩子一般天真的话语令他哑然失笑,“可是辣儿,这个并不好吃。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街市上买好吃的,行吗?”她根本不受诱/惑,“我什么都不想吃,就要吃它!”

天晓得一向语少到几乎自闭的她怎么忽然间这么多话。

他无奈地松开她的手,心想:忍耐吧,不要让她难过。

见自己的愿望可以实现,她笑了,满脸红晕地向下挪动着身体,直至头部移到了他的胯间。

在她巧笑倩兮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动作了,这是她勾搭他的惯用伎俩。

果然,她三两下就从裤子里掏出了那话儿,先在自己的脸上摩挲了好一会,然后,出其不意地含进了嘴巴。

“唔……”他控制不住地低吼一声。

那种熟悉的蚀人心骨的***感受又袭上了全身,他曾经用这种感觉做为回忆的基调,度过了无欲无求的那些年,从未想过这种滋味还可以再来,内心交织着幸福和感动。

随着她的舌头像一条温暖小游蛇一般的缠绕,他再也抑制不住压抑了多年的情/欲,一把将她从胯间扯起,然后,跃身压了上去。

可是,当看到她那无辜的小眼神之后,他退却了。

“妞儿,别折磨我了……”他喘息着,将额头抵在她的头上,欲使自己的欲/望冷静下来。(文*冇*人-冇…书-屋-W-R-S-H-U)

怎奈她好像“欲魔”附身一般,根本不了解他的苦衷,竟然微微抬头,用桃红小口吻了他的嘴巴一下。

他被吻乱了,抬起身子,傻傻地看着身下的小尤/物,——因为刚刚的拉扯,她的衣服已经十分凌乱,雪颈、香肩、以及大半个膨起的乳/球,连同一粒艳得耀人眼的小樱桃都裸/露了出来。

他的喉结耸动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把目光挪到了她的脸上,“妞儿,你现在意识不清,我们不能享受**之欢,听见了吗?别再逼爷了,会出人命的”

***

结局②

忍欲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头痛的感觉袭来,心脏也要承受不了那种饱胀感,竺风坦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

“我要……”在这磨煞人的时候,舒辣辣竟然呢喃出了这么两个字。

竺风坦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像头饥饿的野兽一般,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樱唇,打开她的牙关,将她的嫩舌吸进了自己的嘴巴,让自己粗壮的舌头与之交缠起来。

“唔……”身下的小东西发出了叹息般的轻声呻/吟,小手儿胡乱地伸进了他的裤子,大力小力交替着摸了起来惚。

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他只想与她合为一体。

混乱中,他扯碎了她的衣衫,连同自己身上的,也都成了碎片。

“妞儿……妞儿……”他呢喃着,趴在她的身上,分开了她的两条大腿温。

“我要……”她像猫儿啼哭似的叫着。

“给你,给你,给你……”他挺直了腰腹,长驱直入。

“啊……”她娇呼一声,媚着双目,伸出光滑细嫩的手臂,揽在了他的脖子上。

荒芜了数年的良田,又在他的似火热情中开垦了起来。

这是一场分别了多年的重聚之欢,是一场水与火的交融,是一场灵魂与肉身的合/体。

他一边推/送着下/身,一边去亲吻她乳/尖上的两粒糖果儿,其甘甜滋味仿若琼脂赛过蜜糖。

由于久未欢爱,他的身体极为敏/感,没过多久,就有了想要喷/薄的欲/望。

于是,匍匐在她身上,大力冲撞起来,仿佛要使自己整个身体进入她的体内似的。

最初她只是尖叫着,待到叫喊已经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肩头。他下/身发力越大,她咬啮得就越用力;她越用力咬啮,疼痛使然,他的力道就越大。两个人像角力一般,你来我往了好一会,他才把那股隐忍了好久的欲/望之泉全部放进了她的子/宫里。

之后,不舍得再压着她,赶忙翻身下马。

等他顾自清理好两人的下/身,再看她的时候,小东西已经睡着了。嘴角噙着血迹,仿佛一只嗜血的小妖兽,不过,是一只性/感撩/人的小妖兽,把他撩/拨得情愿死在她的身上。

低头看了一眼那话儿,竟然还是昂首阔步的样子,很明显,它还想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去摩/擦取暖。可是他却必须忍着,她睡着了,当务之急是让她好好休息。

然而,内心的那股子浓浓爱意还是无法释怀的,于是,就低头点吻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甚至就连刚刚被他爱过的那处巢/穴都没有落下。

亲完了一遍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与她并肩而卧,把她的头放进他的臂弯,盖好被子,拥着她幸福地睡去。

这也许是竺风坦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不仅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甚至于早上都是被人摇醒的。

当他睁开惺忪的睡眼之后,最先看到的是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看的舒辣辣。

很显然,她穿的是他的衣服,但因为昨晚的激烈撕扯,衣服已经残破不堪,只是因为够肥大,还算是能遮住她的身体。可若隐若现之下,还是可以看出她里面是真空的。

“妞儿,是不是饿了?”他猜她是饿醒的。

她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他便坐了起来。

她顺势看了一眼他那赤/裸的胸膛,然后又抬头看着他的脸。

这些细微的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心里嘀咕着,是不是她想起了昨晚欢爱的场面,预备跟他爆发一场大的哭闹。

这样想着,就做好了迎接惩处的准备。

岂料,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好久好久,最后,落下了一串晶莹的泪珠。

他一下慌了手脚!

若是她哭闹叫喊,他是可以哄的,顶多让她踢打一顿,撕咬一番。可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无声地落泪,他对她的眼泪毫无招架之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对策了。

“妞儿,我错了,我不该在你不清醒的时候要了你……我是禽/兽……”他恶狠狠地甩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过后,他的脸颊很快便红肿起来。

忽然,她用力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出其不意地拎起他那只扇耳光的手,上去就是一口。

因为有些猝不及防,加之她咬得很用力,他疼得连汗都出来了。

咬完,她甩开了那只手,“贱手,以后再敢碰我男人一下,剁了你!”

他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她说他是她的男人!

傻乎乎地看着她,“妞儿,你说什么?”

她却并未回答他的话,蓦然伸出手,在他的另外一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下意识捂住脸颊,“妞儿,你……”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惩罚你把我托付给别的男人;惩罚你没有及时找到我和儿子;惩罚你让我日盼夜盼到差点丢掉性命……”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反应过来之后,他又惊又喜,简直要爆笑一通,不管不顾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妞儿,你都想起来了,是吗?你想起我是谁了,对不对?”

“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我爱上的那个混蛋!你是我儿子的亲爹!你是天下最可恶的男人……”继续啜泣。

他不管那些,抬起她的下颌,一下子吻上去,直到两个人都窒息了,这才松开口。

“妞儿,你真的苏醒了,对吗?你怎么会醒过来呢?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呢?”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怎么能一夜之间就恢复了正常呢!看来老天还是怜惜他们的,不仅让她们久别重逢,还使她突然之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的小脸竟然红了起来,“昨晚,那个的时候,就已经断断续续地有些记忆了,只是不够深切,早上醒来看见你,记忆一点点找了回来……啊——”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要做什么?”推着他的胸口,脸色红得更加厉害。

“你不是说昨晚那个的时候已经有些记忆了,只是记忆不够深切么?我现在就给你再加深一下,让你把我们以前发生过的事情都记起来……”说罢,一下子扯掉她身上的衣物,然后,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

她娇笑着想要逃跑,但还是被她挽住腰肢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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