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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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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这个动作让他好生不解,既然多日驾临移影宫,甚至于连早朝都不上,不就是为了宠幸吴贵妃吗?为何还要对她不理不睬?据他所知,皇上这几日来,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般醉卧美人膝,恰恰相反的是,就连一次也未宠幸过吴贵妃。他倒觉得,当今皇上是有意要让众臣误会,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这一刻之前,他还不知道。现在他却明白了。
寝宫内传出来吴贵妃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让他更加的肯定了他的想法。莫相才是这一切问题的核心所在,也只有他的出现,才会引出皇上真正的心意。而皇上也只是拿吴贵妃来遮人耳目,使了一个障眼法而已。这后宫中的一切,又岂能瞒得了他?福公公心中暗自得意道。
“那我就等到皇上愿意召见我的那一刻。”
“既然这样,那么莫相还是随奴才到偏殿里等吧。这么站在外边,怕是要受寒的啊!”这么冷的天儿,站上个把时候已属不易。更何况两个时辰了。虽然莫相穿得厚实,但是这么长时间想必也已冻坏了吧。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皇上。”莫严君扯了一下唇角,露出已然被冻结的笑容,说道。
“那,那我去给莫相拿个暖炉来。”福公公见劝不动莫严君,只好想别的办法。
“福总管的好意,严君心领了。只是这么做只会事得其反,相信我,你什么都不做,会更好!”莫严君努力让笑容不那么僵硬,更自然一些,只是却很幸苦。冻得冷硬的肌肉,让他颇为费力。
“那么,好吧。奴才就不再多事了。莫相好生保重!”福公公明白,莫严君这么做是为了要博取皇上的同情,好早些达成目地。
福公公为了不让莫严君感到不自在,他转过身,向门边当值的两名太监一挥手,与他们一起退了下去。
这时,屋内的声音也停下来。须臾,‘吱’得一声,厚重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上官清离内着单衣,身上披了一件皮裘,头发散乱的走了出来。她紧拢了一下身上的大衣,走至莫严君面前。
伸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丝,冲着后者妩媚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丞相久等了。”
莫严君只是负手而立,淡笑不语。
“妾身也劝皇上,还是先见见莫相为好,只是皇上他自已不肯。莫相可不要怪我哟?”上官清离仰起红晕未退的娇颜,一脸得意,故做无故姿态看着莫严君。
“吴贵妃多虑了,皇上宠爱娘娘那是娘娘的福气,严君身为人臣,岂敢过问。只是这天气寒冷,还请娘娘多加保重凤体,穿齐了衣物再出来。否则,一担受了寒,我这个外臣罪过可大了。”莫严君不冷不热的道。言外之意是指她有失礼节。
“你。。。”上官清离听出莫严君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却一时语塞。随即,又笑逐颜开。她轻捻着脚步,踏着积雪,绕着莫严君转了一圈,然后道:“是啊,这么冷的天站上这里的确不好受,是吧,丞相大人?”
上官清离见莫严君沉默不语,心计又转:“哟,莫相的这件披风是用白狐毛缝制的吧?瞧瞧,清一色的白,没有丝毫的杂色。”她扯了扯莫严君狐毛披风,抚了抚露在外面的毛皮滚边,故做惊讶一脸爱慕的道。
“一定很暖和吧?就不知道穿着会不会舒服?”
莫严君看了一眼正满脸算计表情的上官清离,微微一笑道:“贵妃娘娘既然这般喜爱,那就拿去好了。”他伸手解开脖间紧系的丝绦,取下披风,递了过去。
吴清离一见,立时满面笑意的接过。有别于平日里,故做的高傲冷艳姿态。“那怎么好意思呢?”她抬起右手摸了摸手臂上的披风,‘呀’了一声惊呼,“莫相,这么硬的毛丝,你怎么能穿得下呢。这可不行,它若是伤到我的一身雪嫩肌肤,皇上可是会心痛的。我说丞相啊,这样的衣物你也不要不舍得了,还是丢弃了吧!”说完,她将狐毛披风随手一扔,丢至莫严君面前。随后,奸计得逞的一笑,转身回至寝宫内。
莫严君一个苦笑,弯腰拾起披风,轻轻的抖了抖上面沾染的积雪,搭在了右腕上。上官清离这么做,无疑是在向他示威。而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她越是嚣张跋扈,越是蛮横无礼,子毅他才会越早清醒。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宫门,不经意的露出一笑。他倒要看看当今的皇上还会忍耐多久?
似是对他的想法做出了回应,不稍片刻,门再次被打开。出来的依旧是之前曾示威的人。只是这一次的情形,却明显和前一刻大不相同。
上官清离心怀怨恨,恶恨恨的盯了莫严君一眼,转过头绕着回廊,往偏殿寝宫而去。
她临去时急匆匆的身影让莫严君一愣,随后便被屋内响起的传唤声惊醒。
莫严君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思绪,迈开脚步,来到回廊内,推门而入。。。
第二十六章震惊
推门而入,空气中充满了情欲过后的味道,那淫靡的气味让莫严君不由得皱了皱眉。满室晕黄的烛光中,龙天风赤裸着上身,仅着一条褥裤,身上半遮掩盖着一角锦被,侧身靠在睡榻上。一脸沉静高深莫讳的注视着莫严君。两个人都未说话,只是视线在空中相撞,继而纠结凝聚。
沉默了良久,似是不愿再这样持续下去,龙天风揭起身上的锦被起身下榻,身形健美伟岸,踩着优雅的步伐向莫严君走了过来。直到他的眼前,方才站定身形,依旧未有言语。只是从他那摄人心神的双瞳中,透露出几许的情绪。似有些不甘,无奈,甚至于怒意而更多的是心痛和不舍。种种情绪交织中一起,让莫严君无从探寻其中的深意。只能被动的注视着龙天风的举动,露出淡淡的笑意,静观其变。
正是这一脸的平静无波温和笑颜,让龙天风又爱又恨。这几日他所承受的痛苦与煎熬,如何得解?
在莫严君满含疑问的注视中,龙天风伸出手,敞开宽厚的臂膀,一个用力便将他搂入怀中。似是为了渲泄什么,力量之大震得莫严君胸腔和肋骨生疼。
“皇上。。。?”龙天风这个动作让莫严君心中一惊,即刻提醒他这样举动的不合时宜。他试图挣扎出这样的困境。而这样做的结果是事得其反,只能是被搂得更加的紧了。莫严君眼见努力毫无生效,索性便放任下去让龙天风就这么搂着。
莫严君身上的寒气并未让龙天风松手,他将下颌抵在了前者的肩上,脸庞深深的埋进了他的颈项和发丝之间,闭着眼贪恋的吸取着他的体温。
莫严君看不到龙天风面部表情,直到身上和肩上传来的一阵阵颤抖才让他察觉后者正在隐忍克制着什么?他伸出手搭上靠在身上的肩膀,想要扳过他的身形,却被龙天风拒绝。耳际却传来他满含心痛与无奈的一声轻叹:“严君,我该拿你怎么办?”莫严君的请辞让他颇为震惊,盛怒之下所做的决定,并没有让他心情好转,反而愈加的暴躁易怒。他明知道他这一不上早朝,势必会引起群臣的不安。但是他仍然要这么做。因为这恰恰是他想要的结果,而且唯有如此才能让严君改变心意,留下来。即使这么做的后果,会毁了他的一世英名,从而背上一个留恋美色,不思朝政的昏君之名,也丝毫不能动摇他的决心。只要严君心存牵挂,不忍远离。那么他的目地就达到了。
龙天风的轻叹如一块巨石砸在莫严君心头,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子毅不是他所熟悉的,这位龙陵国君在他面前展示过不同的面貌,有沉稳,有冷酷,甚至于耍赖撒娇。唯独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一面。即便是当年子柔的死他也只是伤心和痛苦,却也并未脆弱至此。当他初登皇位时,龙陵是内忧而外患,那么艰难的岁月,他都挺了过来,又怎么在龙陵国运昌盛的今天,突然脆弱了呢?正是龙天风这一声真情的流露的深唤,让莫严君动容。
“子毅,我身上冷寒,小心着凉啊!”在外面站了许久,这浑身已是冰冷,即使是此刻这寝宫内炉火熊熊,这么短的时间内却没有让他彻底的暖和过来。而子毅赤裸着身体,接触到他身上的冰冷,却是最易伤及身体。
莫严君的话倒是提醒了龙天风,只是他关心的却并不是他自已。稍稍松开怀抱,龙天风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莫严君这才有机会正视他。那红红的眼眶和其中毫不隐藏的深情,都在极力说明着一个事实。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正为情所困,而这样的发现让莫严君深为震憾。他宁愿自已是眼花,看错了。因为这一担成为事实,将足以憾动整个龙陵。而这样的结果却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而龙天风却并不打算就此停住,似乎已然下定决心,不再隐瞒心中的真实的想法。在莫严君无言询问的眼神中,低下头,狠狠的吻上了他冰冷的嘴唇。
“皇。。。上。。。唔!”莫严君刚要张嘴,便被堵了个正着。他被这突然而来的袭击,惊得目瞪口呆,大脑暂时停摆,一片空白。等到他回过神来,龙天风已然抽离开身,在一旁笑得像一只刚刚偷了腥的猫。
子毅对他的感情是何时开始变质的?回想平日里他的举动,这一切,他早该有所察觉的。只是他一直将他的过份亲近,视为理所当然。毕竟十几年的相知相识,足以让他掉以轻心。而他的纵容,才造成今时今日不可挽回的局面。如果他能早些发现,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样的结果了?他不得而知。
莫严君抬手擦了一下嘴上的湿渍,平复了一下波涛汹涌的心潮,定了定神才道:“皇上这么做可想到后果?”
“我本不想这么做的,是严君你逼我的。”他本不想这么快表明心迹,是严君的欲离去,令他疯狂失了分寸。久久压抑的欲望,在他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如久困的猛兽冲出牢笼般,来势凶猛令他控制不及。
“即使这将意味着君臣之理荡然无存,多年的兄弟情谊也要付之以炬。甚至于震惊朝野动摇国本,子毅你也要再所不惜吗?”
“这颗心,如果能够为我所控制那该有多好!”龙天风苦笑了一声道。他又何偿不知这么做后果的严重性,否则也不会苦苦压仰到今天。严君的唾弃,比任何的流言非议都令他心痛。“多年的相伴,严君你难道就对我真无一丝情谊可言吗?”
“如果说有,那也是仅限手足之情,君臣之义,再无其他。”莫严君明知道自已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为什么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而要深究之时,却理不出任何头绪。他告诉自已,只是震惊过度,心神未稳所至。
莫严君的回答虽是意料之中,但是依旧令龙天风心痛不已。
“我并不指望严君你能回以相同的感情,只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心意。”龙天风小心翼翼的注视着莫严君,心怀忐忑,生怕他一句话便将他打入谷底深渊。
“子毅,你明知道这份感情,无丝毫的结果可言,又是何苦呢?”莫严君轻叹一声。令子毅感情倾向上出现了偏执,他是有责任的。也许正是他真实的身份才困扰了子毅,令他痛苦倍受煎熬的。如果他知道了自已身为女儿身的事实,会怎样?是纳他为妃,还是设法将他藏匿宫中。不管结果如何,想必都不会是他想要的。
即使是他也深爱着子毅,也不愿为了感情而牺牲到一生失去自由囚困宫中,和众多女子分享着同一份宠爱。即便那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更何况他对子毅的感情还并非男女之情呢!他注定是要辜负了子毅的这一番心意了。
“即便得不到严君你丝毫的回应,我也甘之如饴。只要你不离开我的身边,那就够了。”他已经退而求其次了,不能再要求他更多了。身为一国天子的他,也只有在严君面前才会委屈求全。如果就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达成,他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那样做的结果,势必会伤害他所深爱的人,但是为了将严君留在身边,就算要折断其欲飞的羽翼,他也在所不惜。
“就为了这个原因,子毅你才不上早朝的吗?”一国之君怎能做下此等幼稚的事。子毅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他明白,身为天子的他是离不开他这位丞相的。为得就是让他不能真正安心的离开。
“谁让你说要离开的。”
“可是你这么做,势必会引起朝臣的议论,甚至于惊动龙陵朝野继而造成人心不稳。子毅你怎可如此任性妄为呢!”
“我不管,只要能将你留下来,再‘妄为’的事我也会做。”
“可是我也只是遵守承诺,十年之约不是子毅你定的吗?”
“承诺是吗?那好,严君你可还记得欠我一个人情,你说过只要我想讨要回来,不管是何时何地,你都会遵守的,不是吗?”
“不错。”尚书李铭宇叛国一案,他欠下的承诺想不到会在此刻被提及,看来子毅是早已蓄谋已久,只等着他自投罗网。这样大费周章,倒还真是难为了他。
“那么严君你可听好,我要你终身不得离朝,你可做到?”
“我以龙陵丞相的名义起誓,今生永不离朝,直至死亡。这样,子毅你可放心了吧?”如果真要他以‘死’来换得自由,那又有何妨。
有了莫严君的承诺,龙天风这才放下多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心情异常趣跃,一改之前满脸阴冷神情,恢复了笑容。“那好,我明日便上早朝。严君你可要遵守约定。”
莫严君微微点着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来的太急太快,让他毫无心理准备,他得好好理理思绪,该何去何从,也要早做准备才是!
第二十七章情伤
年关将至,整个皇宫大内被装饰一新。各地方州府宫员为了能有上佳的表现,更是不留余力的备好宫中过年所需的各式物品,分派专人运抵宫中。只盼一个龙心大悦,从此可以仕途坦荡,加官进爵。
而引起朝中群臣关注忧心的事,也随着当今天子的重新上朝议政,得以解决。私下里的各种猜测议论也随之烟消云散,不了了之了。
也正是在这即将辞旧迎新之际,被搁置许久的‘立后’之说,重新又被提及。而这一次,不同以往。一向置之不理的龙陵天子,竟然欣然同意了。既然有了天子的充诺,自然而然的便提到了人选。群臣争议,各家宫主的拥戴者各是一争长短,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最后,终于确立了可以执掌凤印的人选。兵部侍郎高松之女高娉婷即星烁宫的淑妃‘品’压群芳,冠绝后宫,被立为后。御赐凤仪宫,自此母仪天下。立后大典定于新年过后的二月初八举行,而有关的一切事仪已有礼部先行着手准备。
日子就这样在繁忙而有序中一天天过去,谁也没有料到后来所发生的事。所以,当大内侍卫将消息传报进来,当今的天子皆同满朝的文武无不震愕当场。
石右相的行为,无疑似突然丧失了心智般,令人始料不及。否则,他又怎么会做下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挟持当今皇上的妃子,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样的勇气,倒也真是无人能及。
虽然早已知道石俊仁会有所行动,但是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莫严君仍然大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为了上官清离,聪明高傲一如石右相,也会盲目冲动到犯下如此大错。这不能不让他感叹,‘情’之一字的害人非浅。
当众人赶到的时候,校场之上的情形已是紧张到一触即发。
被几十名大内侍卫围在中间的两人,正是当今的右相和吴贵妃。两人头发散乱,眼神凌乱。一身的狼狈,早已不复见往日里的潇洒与华贵。石慕清浑身血迹斑斑,手持重剑与侍卫对峙着。从他脚步紊乱的程度上来看,这样的情形想必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龙天风揩臣子的到来,让久围的众侍卫松了一口气,随即闪开一条通道好方便天子通行。
“皇上,快救救臣妾!”吴清离在见到龙天风那一刻,一边做势努力挣扎,一边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闭嘴,闭嘴。不要再叫了。”吴清离的哭喊哀求声,刺激着已陷入疯狂中的石慕清更加的失去了理智。他怒睁的双目,已布满了鲜红血丝。几近崩溃边缘。
吴清离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忘记了哭喊,浑身颤抖,杏眼含泪怯生生的模样也着实可怜。正所谓美人落泪足令英雄为之折腰,更何况不是英雄的他们呢。众人不由心生怜悯之意,对罪魁祸首便更加的怒颜相向。
而这期中最应该也最有资格气怒不已的人反而一脸的平静。龙天风虽面无表情,却已动杀机。
“右相大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挟持朕的贵妃。要是想要留个全尸就快快束手就擒。”以外臣的身份进入到了内院寝宫,进而‘挟持’他的妃子,不管有着什么样充足的理由,都是不可饶恕的。
“束手就擒?哈。。。哈。。。”石慕清肆无忌惮仰首狂笑不止。“皇上,如果现在我放下手中剑,你会饶了我吗?”
龙天风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他,并未回答。
“不会是吗?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拼上一拼。”原本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唯独漏算了人心的多变。
阿离是那么的憎恨着龙天风,又怎么会爱上他呢?她亲口答应过的,会随他离开皇宫去塞外过平淡的生活。她还说会帮他生一大群的孩子,女孩子像她一样美丽,男孩儿随他英俊潇洒。这些难道都不算了吗?
阿离是喜欢他的,不会错。她说那样的话一定是在同他赌气,怪他没有杀了她的仇人,可是是她自已说要手刃仇人的,他只是照做而已啊。既然她是这个意思,只要跟他说一声就好,何必赌气说出不喜欢他这样的话呢。只要杀了眼前的这个人,阿离就会高兴起来的,他们就能回塞外去了。只要杀了他,杀了他。。。一切就可以恢复到从前了,呵。。。呵。。。
石慕清持剑呵呵的傻笑着向龙天风靠过去,左手还不忘紧紧抓着吴清离。
“护驾!护驾!”群臣中不知是谁出声高喊着。龙天岁一摆手挥退了一涌而上的侍卫。
他立稳了身形,沉着应对。冷眼看着石慕清一步步的靠近。
石慕清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剑,而四周的大内侍卫早已拉弓搭弦,箭矢直指他咽喉。就在众人摒住呼吸,事态一触即发的瞬间,石慕清突然停下了动作,满脸惊鄂之色。众人的视线也随着他慢慢回转的身形而流转。在见到吴清离满手鲜血,一脸惊惶失措的模样而恍然大悟。
正应了那句俗语:你最亲密的朋友,也正是你最最可怕的敌人。石慕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深情厚待的女人,会在背后捅他一刀。正因为他的不设防,才会让不晓丝毫武功的吴清离轻易得手。
竟管背后的刀插的很深,石慕清却感不到丝毫的痛疼。他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用情至深的女人,眼底满含着浓郁化不开的心伤。手中的长剑也脱手滑落。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轰然炸开,令他心痛如绞。他紧紧捂着胸口,喉头一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吴清离看着自已的双手,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怎么会这样?她没有想要杀他的,她不是有意的。她只不过是想要上前阻止他来着。真的不关她的事,真的。
“为。。。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真的好痛,好痛。
“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不要怪我。”吴清离神色慌乱,摇着已然散乱的头发,极力辨解。慢慢的一步步往后退。
石慕清努力挣扎着踉跄着向她走过去,他忿恨心碎的形情,让一干围观的人唏嘘不已。
没有天子的命令,众侍卫不敢冒然行事,只能小心一旁介备。
“为什么?为什么?”吴清离一脸惧怕的表情,让石慕清停住了脚步。苦笑数声后,仰天狂啸。似将满腹的心痛与忿恨都随着这声声的长啸声倾泄而出。而他口中的鲜血也随之愈涌愈厉。
终于,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内外夹击而来的伤势。摇晃了两下,体力不支,委顿于地。
一直沉默着的莫严君见此,叹了口气。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右相何必如此啊!”如果情之一字可以让人疯狂若斯,甚至于以死亡为代价。那么,他情愿一生与情爱无缘。毕竟这样的深情厚意早已超出了他所能够承受的范围。
“咳,咳。。。”口中的鲜血让石慕清呛咳不止,努力压下喉中的液体,他看着莫严君,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明白的话:“莫。。。莫相,还是你赢了。”他即使再不想承认,也无即于事。此情此景,让再多的辩驳只能显得更加的苍白和无力。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情愿不与右相打那个赌。”人人皆言他才智过人,只有他自已最是清楚,对于变幻莫测的情之一字,他却始终所料不及。原本以为高傲如石右相,就算对吴贵妃再如何的情深,在知晓了她的真心以后,一定会洒脱以待。不曾想,他会如此糊涂,犯下此等不可饶恕的过错。
“世事岂能尽-尽如人意,否则,我也-不会-不会落此下场。”
“右相,不要再说话了。一会御医就到了!”
“御医虽治得了我身上的伤,却医不好我的心伤。它已经碎--碎了!”
石慕清眼角淌下一滴热泪,落在莫严君的手上。那满脸的心灰意冷让莫严君不由又暗自的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吴清离早已偎入龙天风的怀抱,依旧低低的啜泣着。
石慕清见此情景,苦笑一声。罢!罢!罢!不如归去,归去!
莫严君单膝着地,手扶着已然处于晕迷状态中的石慕清,抬头看向龙天风,而后者正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
第二十八章处置
龙陵国正史:永邺十年,右相石慕清行刺未果,后挟贵妃出逃,被擒于校场之上。翌年三月初二,被处极刑。
“严君,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同我说吗?”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当被叫进御书房的那一刻,莫严君就知道一切再也瞒不住了。“子毅,你想知道什么?”
“就从赌约开始好了!”石慕清的声音虽低,却足够让他听清楚每一个字。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严君有事情瞒着他。这让他心情很是低落!与严君相识已多年,从来都是赤诚相待。乍然听闻他有事相欺,除了感到一丝脑怒之外,则更多的是无法全然走近严君内心的无力感和莫名的哀伤。
与严君相识多年,两人从来不区之以君臣的身份,始终赤诚以待。他从未想过严君也会有事相瞒,这让他内心倍感酸楚与苦涩。
“子毅,你是在怪我的欺瞒吗?”龙天风眼底那隐藏不住的哀伤情绪,让莫严君心中微微一痛。他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不想看到他受伤。而往往事情的真象最是伤人至深!
“严君,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怪他?他怎舍得.
“说到底,其实这一盘是子毅你赢了!”上官清离虽是入宫为报姐仇,却最终抵挡不住男女之情而爱上了子毅这个‘仇人’。而一心为她的石俊仁反而伤在了她的刀下,也同样的输在一个‘情’字上。
“贵妃的心终归是在子毅你的身上,清柔若是泉下有知,也该感到欣慰了。毕竟她也不会想见到她最爱的两个人,为了她成为仇人的。这样的结果相信也是她所乐见的。”
“那么石右相潜入后宫,又单单将贵妃挟走,严君你又做何解释?”说石右相的进宫是为了行刺,这样的理由也太过牵强。试想又有哪个刺客在明知道欲刺之人不在,还要毅然前往的。那时他正于朝堂前与诸位臣子议事,右相他又岂会不知。相信在场的群臣也同样清楚,只不过摄于皇威,不敢问出口而已。
“子毅,石右相便是隐藏在幕后的那个人!”吴贵妃的真实身份他们虽早已知晓,却一直猜不到那个躲藏在幕后的同谋。直到那一晚从深夜出宫的秋月口中得知二人的关系,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从而得知石右相为石氏族人。只是子毅他却并不知晓!
“这么说来从贵妃的入宫到石右相参加科试,一切都是早已预谋好的了?这其中所花费的心思,还真是不小啊!”
莫严君点了一下头,道:“包括李尚书叛国一案也是右相幕后策划的。”
“这又关李尚书何事?”他们的目地无非是想要报复他而已,又同个局外人何干?
“当年清柔的死让贵妃她不光怨恨着子毅你,严君也同样有份。而右相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要将严君牵连其中。‘叛国’乃是重罪,一旦被证实,我这位‘恩师’又怎能脱得了干系。”只是他同子毅的情谊深厚,单凭自已一席之言,身为皇上的子毅便能下旨赦免,是右相始料不及的吧。
“既然是蓄谋已久,为何又轻言放弃呢?”龙天风漫不经心的冷声一哼。
对于他的步步紧逼,莫严君不由轻笑道:“子毅不必心急,一切始末,严君自会如实道来。只是听了以后,莫要发怒。”只是好像不太可能。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男子在听闻自已绿云罩顶后,还能安然稳坐的。更况论是身为万乘之君的一国帝王,只希望到时子毅不要牵怒旁人才好,毕竟兹事体大,牵连甚广。
龙天风没有说话,看着莫严君示意他说下去。
“子毅打算如何处置右相?”莫严君仔细观察着龙天风的神色,探询其意道。
“交于刑部审理,再行定罪。怎么,严君有什么想要说的吗?”皇室的威严岂容许轻易的践踏,不杀之不足以服众。
“石相他所犯的的确是重罪,被处以极刑也毫不为过。只是他真实的身份确有些特别。”在校场之上,莫严君便已知晓龙天风已然动了杀机,表面上虽是由刑部出面审讯,但任谁都知晓,等待他的是什么。‘死亡’已然成了定局。
莫严君又继续言道:“右相他真名叫石俊仁,为石氏一族现任族长的独子。为助心爱的女子达成愿望而违被祖训入朝为官的。”
“那名女子就是清柔的妹妹,当今的吴贵妃,是吗?”
好似早已事先知晓了一般,龙天风一脸平静并未露出丝毫不悦。这让莫严君多少有些吃惊。“正如子毅所言,他们在进宫之前便已相识。”
“这么说两人关系也非同一般了,想必是早已有了私情喽?”
莫严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点了一下头算是承认。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子毅能忍到此时不发怒也真够难得了。只是他越是这么平静就越是让人感到不安。以他对他的了解,深知此事不会就此了结,以他的个性又怎会就此罢休。
“真是好大的胆子!”龙天风面沉如结冰霜,声音森冷的道。“来人!”不杀二人难消他心头之恨。
“子毅且慢,事关社稷安危,处之应慎重啊!”
“怎么严君,你还想着要为两人求情吗?”
“子毅,你可想过你这一旨下去,是解了心头之恨了。可曾想过会有损皇家体面?还有石氏一族那里该如何交待?”他不是不知道子毅此刻的心情,这样的耻辱身为男人又怎么隐忍的下。更何况万万人之上的一朝天子。
龙天风狂笑一声:“难道就连这些朕也要惧怕吗?那么顾及的还真是够多的了。”
“子毅,身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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