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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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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风狂笑一声:“难道就连这些朕也要惧怕吗?那么顾及的还真是够多的了。”

“子毅,身为天子的你的确握有生杀大权。这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你想要杀了哪个自是无人敢阻。只是那样做的结果又同生性残暴的亡国之君又有何异?多年来你在龙陵百姓心中高不可攀一如神邸的形象得来不易,怎可轻易毁于一旦!”莫严君见龙天风沉默不语,又继续言道:“当然,他们也的确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只是却没有办法召告天下。他们一个是当朝的右相,一个是皇贵妃,这样的身份如果如实定罪只能是有损君威和皇家颜面。如果强加以罪名,却又无法向世人交待,毕竟他们的身份非比寻常。更何况石氏一族的先祖对龙陵王朝有功,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其后人轻易定罪赐死,不是吗?”

“那依严君之意该当如何?”

“如果子毅你能放过石相,石氏一族那边一定会感激涕零,继而更加忠天朝廷。消弱他们的实力也就更加来的得心应手。至于吴贵妃吗,全当是看在死去的清柔面上,免她一死。至于想如何处置那也全看子毅你的心情了。”皇上想要宠着哪宫妃子,爱着哪个那还不是他说的算吗?

“那么对外又该如何解释右相的逆行呢?”挟持后宫妃子,众朝臣已亲眼所见,势必要有个交待的。

莫严君微微一笑,“那个更加好办,只要子毅你同意,一切严君来想办法。”一个死囚便可以轻易解决了。

“看来严君你是设想好了一切了,难怪会赢了右相!”龙天风阴阳怪气的道。

莫严君听出他话中责怪之意,明白是在怪他拿他做赌注的事了。

“而最大的赢家却是子毅你,正是对你的魅力有信心,才会同石右相设下赌约的。子毅你该高兴才是,毕竟又掳获了一颗芳心了!”后宫佳丽三千,皇帝却只有一个。竟管博取宠爱的机会如此渺茫,却人人都在内心乞盼那个幸运儿是自已。大好年华就在这样的乞盼中度过。这便是身为皇帝女人的悲哀。

“我真心想要的那一颗却不在其中。”龙天风别有深意的看着莫严君道。

莫严君又岂会听不出话中隐含的暗示,只是这份深情却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只能装傻充愣而已。自从子毅表明心迹以来,每逢两人独处之时,都令他万分头痛。那过于明显几近露骨的眼神,每每让他招架不住。有好几次从子毅的眼神里都清楚的看到了属于男人的欲望,热浪袭来之际,他只能是落荒而逃。从来也没有这么狼狈过,却苦于无法改变这样的局面。幸好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再忍忍,忍忍就好!

第二十九章入局

在热闹喧嚣中辞去了旧岁迎来了新的一年。

龙陵王朝永邺十一年,二月初八,举行立后大典。并行召告天下:兵部侍郎高松之女星烁宫淑妃-高聘婷,行为端庄,品性贤淑,今立为后,自此统领后宫,母仪天下。

三月初二,午时三刻。右相石慕清于刑部法场上被处极刑。

过了新年,又忙过了立后盛典。正值正月里,各地所上的奏折除了恭贺之词之外,说得也尽是些无关痛庠的事儿。什么龟背上刻字啦,枯树发新枝啦。。。说得无非就是些喜庆话,内容虽不同,目地却只有一个。那就是,都是一样盛赞当今的天子英明神武,天意所归。

日子似乎一下子变得清闲了起来。这一日,天气晴朗,莫严君原本打算出外踏青。却因一封宫中送来的信函而做罢。

是谁说过,女人一如春日里的花朵,渴水渴阳光。失去恩宠的后宫妃嫔,如同犯过被打入了冷宫罪臣,只能顾影自怜,坐视容颜慢慢的变老。这是身为皇帝女人的无奈,也是身为女子的悲哀。

傲慢骄横如上官清离者,在久不见君王圣颜时,也同样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她之所以能放下身段邀他游园,无非是想从他这里探些口风而以。为了掳获君心,真可谓用心良苦了。

只是在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子毅是不可能回头的了。后宫美女如云,身为一朝的天子又哪里有那么多颗真心可以汲于的,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就是有人想不明白呢?

四月初的天气,温暖怡人,微风和煦。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御花园中争相怒放的花朵,引得无数彩蝶翩翩起舞。

这样的日子里约上三五好友,结伴踏青而去,该是多么惬意的事。而此刻他却只能耗在这里,听着言不由衷的话。哎!做人还真是不容易啊!

“贵妃娘娘今日邀严君前来的目地,严君已然明白了。近些时日,朝堂之上并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政务。皇上他为何久未去移影宫,看来就只能问皇上本人了。请恕严君无能为力。”婉转试探的问了他好些时候了,他要是再不挑明了说,相信她还会这么继续下去的。

他这个丞相管的也还真是够多的了,不仅要处理朝廷政务,还要管着后宫之事。皇上要宠着谁爱着哪个,也要他过问吗?

“莫相,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担心皇上身体,并无其他。以皇上对我的宠爱,我还需要向你探口风吗?莫相多心了。”被当面掀穿意图,上官清离并未露出丝毫羞愧之色,反以高傲姿态做掩饰。

“哦?真的是我误会了吗?其实呢,贵妃娘娘紧张皇上那也是应该的。试问这后宫中的佳丽们又有哪个不愿获得皇上的专宠呢?”

“皇上真心喜爱的就只有我一个,那些个庸脂俗粉又怎佩同我相提并论呢!”

莫严君看着她一脸的得色,不仅替她的无知感到可怜。

“怎么,莫相不这么认为吗?”上官清离手执贵妃团扇,半掩娇容,斜眼睨着莫严君道。

莫严君暗自一笑,美色之于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她这一招真是自做聪明了。:“贵妃娘娘美艳绝伦,自是无人能及。皇上对娘娘的宠爱也是有目共睹,娘娘自是不必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上官清离的好奇心被成功吊起。

“除了娘娘以外,璀灿宫的柔妃她好像也深得皇上宠爱啊。”一株半人多高的白牡丹开得正艳,莫严君信手拈了一朵,低首嗅着。

“她也不过沾了我那死去姐姐的光而已!”当年姐姐的死,真像她已然知晓,也因此多年以来执意报仇的念头也随之烟消云散了。而那个人正是知晓了她的心意,才毅然决定要带她出宫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与她无关,谁叫他看不开的。

那你又是沾了谁的光呢?莫严君语气有些伤感的道:“我一看见贵妃娘娘就不由得想起了清柔,如果她现在还活着那该有多好啊!”当年清柔惨死的真像他并没有费多少口舌,上官清离便接受了。想来她心底也同样希望是这样吧,情愿自已多年来都只是自寻烦闷。因为只有如此,她才能毫无顾及的喜欢着子毅。这‘情’之一字真是能令人丧失理智啊!

“她毕竟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而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以莫相的聪明,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莫严君闻言不由暗自感叹人性的丑恶,为了一自私欲,便可以轻易的放弃了血缘至亲。她入宫的初衷,也只是想替姐姐报仇。即使那时的她心计重而危险,但却也有可敬之处。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现在比较起来,反倒是那时的她来得单纯可爱。清柔若是还活着,也会同她一般,和自已的亲姐妹争得宠爱吗?

“贵妃娘娘这是在威胁严君吗?”

“我又怎么敢呢?我这也只是在提醒莫相,即使再与皇上亲厚,你也只是一个外臣,毕竟比不得这后宫的主儿们与皇上来的亲。”

“那依娘娘的意思,严君该怎么做呢?”莫严君冷笑一声道。

“莫相也是明白人,这朝中各位大臣们又有哪位没有后宫的主子给暗地里撑腰的。这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也不会不清楚。而后宫之中,最当宠的妃主又以我为首,你说如果我们二人联手,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你说呢,丞相大人?”上官清离伸出细白柔滑的右手搭在了莫严君的肩上,轻轻的推了推。

对于上官清离的有意挑逗,莫严君心底冷笑数声,大难临头还不知死活,面上却未露丝毫道:“承蒙贵妃看得起,只是严君没这个福份,怕是无福消瘦。”

“你……好你个莫严君,别不识抬举,到时候可别后悔。”上官清离恼羞成怒一指莫严君狠声说道。“娘娘小心言词,当心言多必失。”

“哼,莫严君你等着,咱们走着瞧。哎哟。。。”上官清离气恼的一转身,因为动作太快,踩到了裙摆,整个人成大字型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交。

“娘娘当心走好喽!”莫严君弯身上前将她拉了起来。

“哼!”上官清离站起身形后,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强忍着痛疼,像只高傲的孔雀仰着头走了,当然值的说明的是一只受了伤的孔雀。

眼见远处跑来几名宫女将她搀扶着走远,莫严君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想到刚才那滑稽的一幕,上官清离满面的尘土,想喊痛又不好意思出声的情形,他就止不住想乐。

“严君,笑什么呢?”很少见到严君这么敞怀大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啊。

“咦?子毅,你来了啊,哈--”莫严君挺直了笑弯的腰,拍拍胸口,顺了顺气道。

“我错过了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笑而已。子毅也是来园中赏花的吗?怎么也不让个奴才跟着。”

“是我不让他们跟的。怎么进宫来了,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就是不说,子毅你不也知道了吗?”就是怕见他才不告诉的,这宫里的耳目还真是了得,他也不过才来半个时辰,就已经传到子毅那里了。

“你在躲着我!”龙天风像个怨妇般满脸委屈。

又来了,莫严君无奈的一叹。

“怎么会,刚才见了贵妃,这不是还来不及过去见你吗。”

“没有就好,你别忘了自已说过的话。”这立后大典一过,他这心里就越加的不踏实。虽然有了严君的亲口保证,但是他就是感到一阵阵的不安。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严君表现的太过平静,这完全不似他的个性。

莫严君不想正面回答,叉开了话题:“子毅,想必你已然知晓今日我进宫是为了见贵妃的吧?”

“不错。”

“那想必也已猜出是何事了吧?”

“以她的性情不会只是想邀严君你游园这么简单,除了想要争宠,我想也不会有其它的可能性了。”这不难猜出,后宫的妃子与一个朝臣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他这个皇上,不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地位还能是什么样。

“那子毅你有何打算?”今日她能拉拢他,难保不会再找别人。

龙天风冷冷一笑道:“是她自已做茧自缚,愿不得旁人。”

“只是她毕竟是清柔唯一的妹妹,看在清柔的面子上,你也不能杀了她。”

“死并不是最可怕的,这世上还有很多比死还可怕的东西。”什么他都可以容忍,只是不能忍受有人试图接近严君,即使她是清柔的妹妹也一样。

看着龙天风阴冷的表情,莫严君不由得替上官清离可怜。哎,谁让她自做聪明来着,这样的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正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三十章风起

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看来这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犹其是报复心强的女人。

经过太医院御医们的会诊和专人的细心照料,德妃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虽然没有彻底治愈,但是她已经开始开口说话了,这让他颇感欣慰。毕竟,他对她有所亏欠。趁着天气好,陪着她到处转转,这样对她的病情有好处。他能为她做的,也就仅此而已。

出了月华宫,尽头处是一座幽静的廷园。因为月华宫在整个皇宫的北侧面,与最北角的冷宫比邻而建。而这一处院落因是两宫的交界处,所以很少有人经过,也因此难得的清幽安静。

整个院落小巧而雅致,院中几株老树,因久无人居住修剪打理,枝条肆意生长,便格外的枝繁叶茂,更显郁郁葱葱。树下有一石桌,几方石凳。院子的四周,开满了一簇簇不知名的黄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皇宫里竟还有这样好的去处,怎么以前没发现呢。不然的话,每次同子毅对奕时,便选在这里了。

“绿莹,扶你家主子过来坐吧。从月华宫到这里也有好长一段路了,德妃她也该累了。歇息一下吧!”莫严君回过头向走在他身后的主仆二人说道。

绿莹扶着殷馨雅来到石凳旁,从襟下拽下一方丝帕铺在上面,这才扶着后者坐下。

“君,你坐啊!”殷馨雅目不转睛的瞅着莫严君笑着,突然说道。

“小姐。。。?”绿莹惊喜不已。太好,小姐她终于能认得人了。

莫严君也同样的感到高兴和欣慰不已。“德妃娘娘,我是莫严君,你认得我啦?”

殷馨雅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眼中仍有些迷茫之色。

“那我呢,小姐。你认不认得我?”绿莹喜极而泣,忙拉着殷馨雅的手问道。

殷馨雅偏着头看了看她,摇了摇头。

“是我啊,小姐,我是绿莹啊,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你再好好想一想!”

“痛,痛!”殷馨雅拉出被绿莹紧抓着的左手,皱着眉头呼道。

“哦,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我太着急了。”都是她太过激动了,手劲儿大了点儿。

“绿莹,你也不要太心急了。既然德妃她已经能认出我了,就说明,她这病情已经好了大半了,彻底全愈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别把她逼得太紧了。”莫严君安慰道。

“嗯!”绿莹拭了一下眼角因为太过激动而流下的眼泪,点了点头。

“君,你坐,你坐!”殷馨雅像小孩子一样撒娇的拍了拍身边的石凳对着莫严君道。

“好,我坐,我坐。”莫严君撩起衣摆,随性一坐。

“丞相。。。”绿莹刚想上前帮他擦试凳上的灰尘,被他伸手制止了。

殷馨雅看见他坐到了她的身边,笑得更加开怀。她侧过头看了看莫严君,随后伸出右手拉过后他的手臂,抱在胸前,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莫严君被她的动作搞得一愣,随即释然的一笑。此刻的殷馨雅就如孩童一般的单纯无邪,他又怎么忍心去责怪她呢。即使明知道这样的举动是多么的不合适仪,也不忍心去破坏她这小小的心愿。

殷馨雅这个举动让绿莹倍感心酸,小姐心中还是一直念着莫想,她忘记了所有的人,却独独记得他。清醒的时候没办法如愿,就让她在这一刻稍解心中所愿吧!

“哟,瞧瞧,瞧瞧我看见了什么?”一声突兀的话音破坏了这一刻的安宁。

上官清离领着几名宫女走了过来。

“莫相大人真是好生了得,宫中这么幽静的地方竟然也能找得到。”

“贵妃娘娘又何必谦虚,彼此彼此。”莫严君安坐未起,只是笑了笑

“这么清幽的地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我说妹妹啊,这就是你不对了。莫相他毕竟只是外臣,我就不挑了。你怎么能瞒着姐姐我呢?知道了这么好的去处,也该跟姐姐知会一声啊,我们也好结伴常来坐坐,也好叙叙姐妹情不是。”上官清离慢摇着团扇,绕着莫严君和殷馨雅两人身边转着。

殷馨雅一脸惧怕的直往莫严君身后躲,绿莹想上前去,却被那几名宫女阻了回去。焦急的直跺脚。

莫严君站起身形拉过藏在他身后浑身发抖的人,对着上官清离说道:“既然贵妃娘娘觉得这地方清静,那么严君就不再打扰了。这就告辞。”

上官清离见他欲走,伸手一拦,向身后瞄了一眼,面上稍露焦急之色。而莫严君便趁着这个机会,状似无意的向身边的树上看了一眼。

“怎么,娘娘还有何事?”莫严君一挑眉问道。

“哦,没事。莫相请便。”上官清离收回了胳膊,侧身让开路。脚下暗中挪了一步,不着痕迹的踩在了殷馨雅曳地的裙摆上,一脸奸计得逞的笑意。

“啊!”殷馨雅迈开了脚步前行,而身后那只紧踩着她裙边的脚立时松开,她整个人向前仆倒,眼看着就要亲向地面。就在这一刹那,莫严君伸出了手将她拽了回来,而也因此让两人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殷馨雅几乎整个人都躺在了莫严君怀里,在外人眼中看来,两人的姿势的确够暖昧。而也正在这时响起了一声怒吼!

“你们这是做什么?”眼前这一幕让龙天风怒火填胸。

“臣妾见过皇上!”上官清离满面笑意,娇媚的一唤。

“哎呀,皇上你可来了!”

龙天风伸手推开靠过来的娇躯,目不转睛的盯着莫严君,问道:“莫相,你能解释一下刚刚朕所看到的一切吗?”

“皇上想要严君解释什么?”如果不相信他,再多的解释又有何用。

“皇上,莫相他自是无话可说。您也看到了,他们竟敢当着皇上您的面,做下此等丑事,背地里还不知怎能么样呢!”

“好,好,莫相无话可说是吗?”龙天风脸色阴沉的吓人,声音冷寒似冰。

“来人,将莫相拿下!”

莫严君看着龙天风,一脸的平静,只是眼底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悲凉和哀伤。

“莫相,请!”龙天风的贴身护卫之一龙大走到莫严君身前,比了个手势说道。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大树上,飞身落下一人,他一个纵身冲着龙大而去,随后拍出一掌。

龙大一个侧身迎上,两人斗在了一起。十几招过去,龙大渐露败态。来人再出一招将他逼退,随即拉起一旁莫严君的手,就要走。

这时,龙天风轻身一纵来到二人眼前,身形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秋,小心!”莫严君一声轻呼,提醒骆秋沙。

龙天风闻言怒意更盛,挥出雷霆一掌,这一掌来势汹猛,骆秋沙不敢小视,随即使出十二分的功力接了下来。

以秋的身手,当今天下已少有敌手。能令他全力以赴并使出十二分功力的,至今为止他还未发现。龙天风拥有这么高深的武功的确令莫严君吃了一惊。他不是不知道他会武功,只是一直认为那些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练的普通功夫。想不到会这么高!看来,对于子毅,他并不是全然了解啊!

思绪间,两人已经斗过了百招。骆秋沙眼见不能轻易取胜,不由心中一急,一个失神中了一掌。“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皇上,你放过秋吧!严君任凭处置就是了!”莫严君见骆秋沙捂着胸口,身体晃了晃打了个趔趄,不由眼眶一热,鼻头微酸,心中一叹:“秋,你受苦了!”

龙天风冷冷一哼,转过身不再看他。骆秋沙倔强的挺直了身,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遗留的血渍,默默的看着莫严君。

“走!”

在听在莫严君一声喝斥下,骆秋沙最后向他望了一眼,一咬牙转身轻纵而去!

而几名欲行追赶的大内侍卫,在龙天风的一个眼神下,退了回去。随后带走了莫严君。

一直背过身形的龙天风,直到此刻眼眶里聚集的泪才终于滴落!严君,不要怪我,也唯有此才能将你留住啊!

第三十一章云涌(一)

龙陵当朝的宰辅被打入天牢,这无疑令朝堂之上震惊非常。多日来群臣集体上书求情,都未获准,这自然的便引起众人诸多非议。

他们这位丞相,性情温文而有礼,才智机敏过人。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不知深浅的行为?说他与后宫妃嫔有染,谁信啊?以当今天子同他之间的情谊而言,就算他真的就是喜欢着哪宫的妃子。当今的天子肯定也不会如此动怒的,即而将他打入天牢的。说不好还有可能就此赏了去,也是说不准的。

这君臣二人的关系就是这么的好,不然又怎么会让一个外臣拥有自由出入后宫的权利呢。如果没有绝对的信任,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呀!正因为如此,皇上的行为让他们颇为费解。

天牢里的条件要比想象中好得多。当然,这里仅指的是关押着他的这间牢房。与其它牢房设施相比,他这间甚至于可以称得上‘华贵’了。没有普通牢房的铁铸栅栏,四周用厚实的木板搭建起来,‘屋内’物品一应俱全。

每天,刑部大牢的狱卒见到他都是点头哈腰的,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好像他才是狱卒,他们才是囚犯一样。他这里哪是坐牢啊,倒像是来坐客的,只是限制了自由而已。但是只要不出大牢,他可以四下随便的走动。没事儿的时候,到各个牢里串串门子,倒也不错。

像现在,他所在的这间牢房主人就是龙陵三省捕快联手花了五年时间才抓拿到案的江洋大盗,草上飞。

“我打小就没了爹,八岁那年,老娘也病死了。无奈之下,只能沿街乞讨渡度日。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有时还得挨着打。直到有一日我遇见了我的师傅,是他收留了我。我这一身的功夫大部分是打他那里学来的。”

“有这么个好师傅,那你又怎么会干起了偷盗的营生了呢?”

“好师傅?我呸!要不是他,我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回想起过往,草上飞那狭小细长的眼睛里就充满是忿怒与怨恨。“他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彻头彻尾的小人。他之所以会收留我,只是想让我替他偷东西。后来我才知道,有好多像我这样的没爹没娘的小孩子被他收养,然后被迫着去偷东西。也因此死了好多人!”

“为什么?”如果只是去偷东西,顶多是被打得伤残,还不至死吧!

“太多的孩子他怕没办法掌控,就分别给他们服了毒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给一次解药。有的时候他忘记给了,毒就会发作。发作的时候,让人痛不欲生。大家虽然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只是这药的毒性太过霸道,就算是按时服药,两三年之后,也还是得发作。这一次却是无药可解,只能毒发而死!”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又怎么会轻易的脱离得了魔掌。

“看着其他人陆续的死去,我和几个比较要好的童伴儿一商量,反正都是得死,还不如豁出去了,先把他杀了。就这样,有一次趁着他喝醉了,我们便动了手。。。”说到此处,草上飞停了下来,神情有些激动。

莫严君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一定很复杂,那么小的年纪就被逼着去杀人,当时一定是害怕极了。

“我们成功了,在逼着他交出了解药后,杀了他!”草上飞说到这大快人心的一刻却并未露出丝毫的快意,反而更显悲伤。

“那后来呢?其他人也活了下来嘛?”

“都死了--!”“我们每个人分得了两粒解药,一商量,每粒每粒的服用,两次就没了,还不如一起吞下,也许还能活命也说不定。大家便一起将解药都吞了下去---,第二天早上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们全都死了!我当时吓坏了,以为也活不久了。没想到老子命硬,竟然活了下来!哈--哈---”草上飞大笑了起来。

“既然生死关前走了一遭,理应要好好活下去才是,怎么又做了盗贼了呢?”人生路上会经过皆多的苦难,那是人生旅程上必经的磨练,它们只能催人奋进,不能成为堕落的借口。

草上飞笑罢,无奈的深叹了口气道:“又有谁天生就爱做盗贼的,那时我虽然活了过来,这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加上又冷又饿。没办法就又走了老路。等得时间久了,就是想改也改不了喽!”

莫严君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

“啊!好酒!”草上飞举起了酒坛喝了满满一大口,抹了一下嘴赞道。“我说老弟啊,你一定是这朝中什么大官吧?不然那狱卒怎么会如此巴结讨好,送你这么好的酒。”

“什么大官,到了这里还不都是一样。”莫严君见他一副挤眉弄眼的滑稽模样,不由一乐道。

“对了,吴大哥,刚才你有说到那个地方的知县叫什么名字?”做为一名地方父母官,怎能放任这样诱拐孩童的恶人如此横行?而且对人数众多的偷窃行为视而不见,这样的官员要之何用。

“记得,当然记得。我之所以这么多年还清楚的记得,那是因为他的名字实在是够怪的。贾有道,你听这名字起得。”“都这么多年了,恐怕早已经不当知县了,早就升迁了吧!老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噢,没什么。随便问问。贾有道是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杨州的知府就叫贾有道。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他得让人去查一下,如果真是他,那么这样的官员,势必得罢免。

“爷,宫里头来人要见爷您呢!”他今年已经三十有四了,虽做狱卒不久,但是该懂得他也全懂了。来到了这里的人,就相当于一支脚已经迈进了棺材,回天无望了。从来没见到哪个人像眼前这位,做囚犯做得这么自在逍遥的。

这天牢是龙陵国的刑部大牢,这里关押的全是些重罪囚犯。没被判死刑的,也免不了会在这里关上一辈子。也所以,到了这里就意味着从此就失去了一切自由。直到五天前他还是这么认为的,五天后的今天,他不得不怀疑,他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上头交待下来,让他对眼前这位要细心照料,不得有误。从来,都是他喝斥打骂别人的份,哪有要他低头哈腰的时候。而上头说了的那句话,至今还令他心惊胆战的。一个不当心,就得掉脑袋,他可得小心侍候着。

囚犯在他这都会登记备案的,只是这位却是个例外。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瞧他这个狱卒当得。

“好我这就回去!”莫严君向草上飞-吴大海打了个招呼,便同狱卒回到了他的‘屋里’。

推开门,便看见了一个太监站在那里。“是你!”莫严君脑海中闪过几幕画面,是月华宫他救下的,也是雪中关心他的那位太监公公。看到他身着管事太监的服饰,知道他已升职了。

“恭喜公公升任管事太监了!”

“如果没有当日莫相的活命之恩,又哪里来得小桂子今日。只是莫相此刻深陷牢狱,小桂子人微言轻却帮不上忙。我这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小桂子‘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的道。

“桂公公莫要如此,快快请起!”莫严君将人扶了起来,问道:“桂公公此来可是皇上有何旨意要传?”以他小小管事太监的身份,若没有子毅的圣旨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这天牢内的。

“是的,皇上这里有一封信交给莫相,并要小桂子转告莫相说,‘这不是圣旨’!”小桂子从衣袖内抽出一卷皇帝专门用来书写圣旨的鲜黄丝帛。“有劳公公了!”莫严君将丝卷拿在手中道。

“莫相快不要折煞奴才了,此刻,小桂子恨不得代莫相受过!”小桂子面对莫严君,诚惶诚恐的道。

莫严君见他说得诚恳便道:“如果不麻烦的话,希望公公能替我代个口信给丞相夫人!那将感激不尽!”

“莫相请说,小桂子自会给您代到!”终于有报答恩人的机会,小桂子忙竖起耳朵伶听,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烦请公公告知丞相夫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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