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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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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这般的大胆,竟敢背着主子自做主张。”这暗中埋伏下的,必是负责殷馨雅安全的死卫。见到主子伤心,只是想替她出口气罢了。碍于秋这一高手在侧,而未敢行事。
“再者说了,不是有秋你在吗?好了,别再冷着一张脸了,都要变成小老头了。”莫严君靠近马背上的骆秋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秋的皮肤倒很好,细细的滑滑的。
骆秋沙被捏的烦了,皱着眉一歪头躲过意犹未尽的手。老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何时才能正视他的存在?
说话间,莫府已在眼前。
相府邸的朱漆大门从里打开,衣霜青走到门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出来了。她焦急的来回走着,不时的伸长身子向街口望去。
当莫严君的身影安然的出现在的视线里,她才终于放下一直提着的心。一脸喜悦的迎了上去。
“严君,你终于回来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莫严君翻身下马,站在衣霜青面前,“青儿,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放心你!”
“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吗?”莫严君双手轻放在衣霜青的肩头上,轻轻一握安慰道。“回去吧!”
“嗯!”衣霜青用力一点头。
“对了,严君.骥王爷来了。”衣霜青边走边道。
“什么时候的事?”莫严君边问边加快了脚步。
“你刚走的时候便来了。”看骥王爷焦急的样子,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严君说。
莫严君刚一进府内,便被迎出来的人拉住了衣袖。“严君,你可。。。。”龙子骥话还未说出口,一阵掌风便已扫来。
“秋,这是骥王爷,不可无理。”莫严君急声喝道。
骆秋沙原本也只是想将来人震退,并无伤人之意。莫严君话一出口,他便立即收手。
“王爷不要怪罪,我这师弟也只是太过关心我的安危了。”莫严君向龙子骥赔礼道。
“无妨,无妨。本王有急事要同你说。”他已顾不得这些许礼数了。那边还等着严君去救人呢。
龙子骥再次拉过莫严君的手,急着往府外走。却被前面的骆秋沙拦住了去路。
骆秋沙冷冷的盯着龙子骥的手,他才不管什么王爷不王爷的。只是觉得这只手是异常的碍眼。
知道秋不放心他,莫严君一扯他的衣袖,“秋,你带着青儿回府吧。我同王爷去去就回。”这骥王爷也太心急了,也让他回府喝口水再走也不迟啊。
“出大事了,我们上轿再说。”门外王爷府的轿子早已等候多时。
不同于一般文臣所乘的单顶官轿,骥王爷的这顶轿子,由十六名王府仆役分前后左右各四人所抬。轿体阔大,容纳二人是绰绰有余。
“王爷,到底是何事?”这王爷府的轿夫倒好本事,抬着这么大一顶轿子,还能如此平稳。
“还不是李铭宇这个死书呆子。没事儿干嘛去见巫丘国的人。”这让他说什么好,平常他才不愿理朝中的那些锁事儿,有严君和皇弟在,他还乐得逍遥自在呢。谁叫这次的对象是他的小舅子呢!不管不行啊,府中的王妃哭得死去活来的。
“李尚书?这从何说起?”这李尚书是直接刻板出了名的,怎么会突然的同外国的使节热络起来了。
“今日早朝上,右相参了李书呆一本,说他勾结巫丘国,意图谋反。”
“可有证据?”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对这‘谋反’一词最为敏感,同时这也是个诛九族的重罪。右相为人又甚为谨慎,若无足够的证据,是断不敢进言的。
“右相向皇弟呈了一份密函,那上面写着同巫丘人联系的时辰和地点。我看过了,的确是铭宇的笔迹。”
“仅此而已吗?”光凭这点并不能说明些什么。
“还有人证。昨日右相接到密报时,白将军也在场。同去的他也看到了铭宇同一名巫丘人在一起。更要命的是,铭宇在见到他们时,急将手中的密函吃入口中。这无疑是不打自招。”真不知道他这二十八年是吃什么长大的,都不长脑子的。也不想想,这么做,不就更让人起疑了吗。
“那李尚书怎么说?”
“最气人的是,皇上询问时,这呆子竟然不替自己辩解。”一想起来,就有气。
“皇上是如何处置的?”李尚书的性情,子毅不会不清楚。
“铭宇当时那个样子,皇上雷霆一怒。便下旨将他打入了天牢。”
无需三司会审,直接打入天牢。这于理不合。子毅就算是再气的不轻,也断不会这般鲁莽。这其中又藏着怎样的心思?真是天威难测啊!他不过是两日未上朝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唉,莫严君一叹!
“王爷要严君做些什么呢?”天子是金口玉言,话已出口,又怎能轻易收回。
“去向皇弟求个情,他最听严君你的。”他这个皇帝弟弟发起火来,他这个兄长也只有听之任之的份儿。只希望严君能令他改变主意。
“王爷啊,他是皇上,龙陵的天子。您身为皇上的兄长尚无办法,我这做臣子的又能多说什么?”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虽然他与子毅的情谊非同一般。但是君与臣终归身份不同,这一点他始终未敢或忘。
“严君,就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一定要劝劝皇上。铭宇就算有再大胆子,也不敢反叛啊。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做。但是,相信这其中必有隐情。”
“王爷严重了,李尚书是严君一手提拔的。他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皇上,对不起龙陵的事,我这做恩师的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那一切就有劳严君了!”
“嗯!”莫严君虽是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对于能否成功觐言却毫无把握。对于子毅的心思,他是越来越猜不透。
留下在养心殿静候消息的骥王,独自前往御书房的莫严君,在见到龙天风时,后者正在批阅奏折。
“臣莫严君参见皇上!”莫严君见有了太监的通传,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龙天风仍未抬头,仍旧拿着朱砂毛笔批示着。便撩起长衫前襟跪地一拜道。
“严君来了,酒醉可醒了?”龙天风依旧未抬起头。
“多谢皇上挂心,臣已无碍了。”莫严君跪直了身形回道。
龙天风虽是埋首于奏折中,确已无心翻阅。这两日,他是备受心思所累。而严君倒好,如果不是为了李尚书一案,断不会入宫的。
他本一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这让他情何以堪!
紧握着毛笔的右手因为过份的用力而有些苍白。这跪也跪了,再下去恐怕严君就坚持不住了,到时候心痛的还是他,这又惩罚了谁?罢,罢,也罢!龙天风一叹,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走到了莫严君身前。
“起来吧,严君!”龙天风伸手扶起莫严君。
“谢皇上!”莫严君就势站了起来。
“你这么急着进宫该不会只是想起同我下一局吧?”严君连朝服都未来的及换就进了宫,可见他是多么的心急。一定是王兄去了相府将他拉了来的。
虽然,正中他下怀,却仍是有些不忍。他明知道,严君不能饮酒。一担酒醉,一天半日的是不会醒的。但为了见他,他仍是忍不住这么做了。
“臣是为了李尚书的事而来。”明知道龙天风装傻,莫严君干脆直接道明了来意。
“李尚书勾结外邦,意图谋反。人证物证据具在。同时,他本人也默认了。严君你又有何话说?”
“臣无话可说,只请求皇上能允许严君到天牢加以探望。”未见当事人,他想察证也无从着手。
龙天风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将李铭宇关入大牢,也只不过是一个诱饵。一个请严君入瓮的饵。严君啊,严君。这个恩情看你是如何的还?
“朕准了!”
第十一章探监
天牢,龙陵国关押重刑案犯的地方。
这些人在没有到这里以前的身份,大都非富则贵。有很多人是朝中的官员,其中也不乏皇亲贵胄者。也有极少一部分是犯案累累的江洋大盔、杀人越祸之辈。
天牢也是刑部的大牢。能惊动刑部来审理的案子本就非同小可。如果再加上无需审理,直接定罪那就更加是非同一般了。而拥有这样了至高无上的权力的人,除了龙陵的天子,还能有何人?
这便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天威难测了吧?前一刻还是被称为‘爱卿’的人,此时已身陷牢笼。这不能不让人暗自感叹命运的无常,人生际遇之难测。
基于隐密与安全上的考量,大牢就设在了刑部总堂的地下。这里有着全刑部最好的侍卫不分日夜轮流把守。固若金汤的守备,加之危险重重的机关,让整个大牢宛若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用刑部的话就是‘连只鸟也飞不出去’。想要从这里逃出生天,那就是痴人说梦。
而恰恰正是这样一座毫无缝隙可钻的大牢,却让一名手无傅鸡之力的文者逃了出去。当然,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跟随着刑部执事一路来到了天牢所处的假山前。按开了山石上的机关,巨大而厚重的铁门打了开来。走过一直朝下的阶梯,视野逐渐开阔。
虽是处于地下,但是四周墙壁上皆是用松油点燃的火把。照得整个牢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由于整体位于地下,终年不见天日。所以大牢内阴暗而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走过遍是侍卫把守的漫长的通道。来到了排列有序,纵横交错的一个个铁铸栏栅的监牢外。
在狱卒的领路下,莫严君来到了关押着李铭宇的牢笼外。
隔着那一根根的铁柱,他只看到了李铭宇那有些佝偻的背影。
门被打开,过低的门沿让莫严君只能低着头走了进去。随后,狱卒带上了铁门,好让二人能够安心独处。
“铭宇,我来看你了。”莫严君走到李铭宇的身侧,席地而坐。轻拍了一下李铭宇的右肩道。
“我一名阶下之囚,何德何能敢劳烦莫相屈尊至此。”李铭宇始终保持着原状,并未回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满,莫严君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当日事发之时,他并未在场。与他这‘外人‘何关。“铭宇似乎在责怪本相来迟了?”
“铭宇怎敢如此?”
“若非如此,为何连正眼都不敢看本相一眼。”请将不如激将,莫严君继续言道。
李铭宇似乎是气极一笑,“我不敢?我问心无愧又有何不敢见人!”
莫严君至此方才见到李铭宇的正脸。
也只不过两日的功夫,他便消瘦至此。昔日纯净俊朗的风采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憔悴与落没。
“那为何被指‘勾结外邦,反乱叛国。’而没有加以辨解?莫非是事情属实?”
“我李铭宇行事,上对得起天地君王,下对得起父母黎民。倒是丞相大人,可有做些不为人知之事?”李铭宇睁着他那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莫严君问道。
“如果我说没有,你可相信?”莫严君反问道。
“莫相既然敢做不敢当,铭宇已无话可说。”事已至此,仍不肯说对他明言。李铭宇甚是心灰意冷的道。
“就是刑部判罪也需要有一个确实的证据,何况就连我本人尚且不明之事,铭宇这般的肯定。倒让严君甚为好奇了?”平日里对他甚为敬畏的人,竟然也敢怒颜相向。这个中的原由想必便是造成今日局面的祸源了。
“好,那铭宇就成全丞相的这个心愿。”李铭宇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下了决心。
“铭宇与丞相同朝为官已有六载了吧?”还记得他入朝之时,眼前人也不过是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在见到的第一眼,他还不敢相信,如此青涩年纪的人,便是名闻名遐迩的布衣之相。
“不错,你是永邺四年的科试状员。”当年还是他亲点的呢!
“当年铭宇中得状员之时,丞相还只是十八岁的少年郎。我虽是痴长了四载,却深为丞相智才所折服。故始以恩师视之。”“李铭宇稍一停顿,又继续言道。“多年来,一直以您为尊.因仰慕恩师的书法,常以之为贴,临摹效仿。故此对丞相的笔迹再清楚不过。”
“还记得你的那贴<贺兰词>连皇上都未看出端倪来,可见我的笔迹你是仿得唯妙唯肖的了!”连久识他字体的子毅都无法辨认,可见铭宇功力之深。
“既然丞相也这般认为,那想来铭宇是不会将笔迹看错了的。”那封密函上所书内容他可倒背如流。对于上面的字体也同样看得千真万确。
“铭宇你说的仔细些!”莫严君一皱眉,一脸严肃的道。此刻他能深深的感觉到事情已超出他的意料的严重。
“那好。就从丞相寿宴酒醉离席之时说起。我因放心不下恩师便尾随着离席,出了御花园。在路过假山之时,突然不见了丞相酒醉的身影。耳边却隐约的传来两人的低语声。我便悄悄的靠了过去。。。丞相猜我看到了什么?”李铭宇停了下来,问了一声。
“你看到了什么?”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丞相大人。。。已经一改酒醉之态的您,正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另外的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正是当日早朝时贺寿的巫丘国使节。。。”那天是皓月当空,他看的是清清楚楚。
“当时我还在纳闷为何恩师要侨装酒醉,单独来见巫丘国的使节呢。直到第二日我方才明白。。。”既便是亲眼所见,对于恩师的所为他也从未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莫严君在旁静静的听着,虽是疑问重重,却并未试图打断。寿宴上,他因与子毅对饮,不消片刻便已醉得人事不知。何时又与人密谋了?
李铭宇看了一眼莫严君,继而又言道:“第二日尚书府中收到了一封邀我赴约的匿名信函。信中提到我正疑问之事,为了一解心中疑惑,我便前往‘一品茶楼’赴了约。。。。。。”深吸了一口气,以平抚激动不已的心绪.“如果没有那一封密函,到现在我也同所有龙陵人一样,还是被蒙在谷里。”
“铭宇见到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自称是巫丘国密使,劝我与之合作.又言我龙陵朝中一位高权重之人,已然是他们的人。为了取信与我,他拿出了一份龙陵的军事布署图。。。”李铭宇说到这,已是激动不已。
“而上面恰恰是我的笔迹,是吗?”莫严君轻轻一叹。
“看来,丞相大人是承认了?”
“既然铭宇已然认定是严君所为,为何不在朝堂之上向当今的皇上呈报?反而要为我消毁证据?”
“丞相就算再有过错,但必竟是我李铭宇的恩师。”虽是心中深感沉重与悲痛,却无法眼见自已所敬畏儒慕的人有丝毫的损伤。这就是他的悲哀。
“这份恩情便可以令你慷慨赴死?”莫严君心底涌过一阵酸涩。这样的情谊让他如何承受。
“如果以我的死能换得恩师的一点怜悯之意,悬崖勒马,死又有何惧?”龙陵的莫相反叛,那将是一场灾难。他,区区一名尚书之死又何足道哉!
“铭宇,你好糊涂啊!”虽然被这份深情所感动,同时又不能不为他的单纯而苦笑不得。
“喽,我哪里说错了?”事情都到了这般田地,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其中的疑点甚多。你虽心思过直,思绪却还敏捷,怎会看之不出呢?”这无疑是有人设局,枉图载脏。就算载脏不成也好让他们二人反目成仇。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是看准了铭宇直爽的性恪了。这设局者必是对朝中之事甚为清楚而且还是个心思慎密的人。
“其一,我若是意图谋反怎会在皇宫之内行事。还说得那么大声,这明明是故意引你上钩,好轻易让你发现的。”
“其二,你赴约之事,并未同他人言及,又怎会让右相同白将军获得密报而及时赶了来。”
莫严君看了一眼正自陷入沉思的李铭宇,继续说道:“其三,对于军事布置之事,以你尚书之职,必是不甚清楚明了的,又怎会判断真假。这一点,对方也自是知晓的,在这样的前提之下,还要轻易出示军图其意图昭然若揭。也只有你这书呆子才轻易相信,还一下子吞进了肚子里,连证实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假山后的人又是谁?还有那一模一样的笔迹又如何解释?”被莫严君这样一一分析,李铭宇不仅怀疑自已是不是真的错了。
莫严君一笑道:“这又有何难,天下能人异士何其多。习得易容与临摹的高手又不知有多少。”
“可笑我李铭宇一直以来自视甚高,确原来不过蠢人一个。”李铭宇苦笑的摇了摇头。
“这设局之人心计非同寻常,且背景颇深,无怪铭宇会中计。”能轻易潜入皇宫,并能调动各方高手参于此次行动.这般高人他倒要会上会。
“恩师可会责怪铭宇轻信他人,而怀疑恩师为人?”
“如果没有这件事,我还不知道铭宇对我的至深情谊。这倒让严君铭感五内了。”能够将生死相托的情谊怎能不让他感动甚深。
“你且安心在这牢中再呆些时日,一切有我。”
“有劳恩师了!”乍然而来的清明,让他退去内心的焦躁与悲哀的情绪,心境豁然开朗。
第十二章赦免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怎样的无奈与不甘?
正是因为这份感动,他才不得不欠下这个人情。
子毅那一脸目地得逞的奸笑,让他现在还浑身发悚。
真是拿他没办法。为了能让自己相求,竟然不顾当朝三品大臣冤情莫明,而陷之入狱。
有这样一个任性的君王,真不知是龙陵的不幸,还是他的不幸。
也怪他心急救人,而忽略了子毅的心性。于公,铭宇是当朝的尚书,不经刑部审讯而直接入天牢,本就不似一向以英明注称的龙陵天子的所为。
于私,铭宇是骥王爷的内弟,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子毅对这位兄长向来尊重,又怎会不顾及他的感受。
虽然贵为一朝天子,有轻易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那也只是相对于亡国昏君而言的。似子毅这般雄才伟略的君主,又怎会轻易犯下这样的错误。不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谨守着当年的承诺,竭尽所能的辅左至今。
子毅已不复昨日年少之时的青涩,一方霸主的本色已逐渐显现。在他为主下的龙陵,必将迎来鼎盛时期。
十年之约已然达成所愿,也该到他隐退的时候了。
如果子毅能将心中的阴影也抛去,勇于面对那一段感情。他便可以安心离去了。当然,他得安排好身边的一切才行!
午后充足的阳光,透过生长茂盛的梧桐叶缝隙,洒在了莫严君身上和脸上。他舒服的闭上眼睛,轻轻的摇着身后由紫滕编织的摇椅。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
像这样在树下静静的度过整个午后,已是许久已前的事了。。。
记忆中的那棵千年老树可还是依然耸立?师傅他老人家可还是时常醉卧树下?好怀念谷中的岁月。。。。
清晨林中小鸟愉悦的鸣啼、鱼虾嘻戏的清澈小溪.还有那满山遍谷的黄花同那扑鼻的芬芳。。。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为之思念不已。。。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脸上温暖不再,莫严君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刺眼的强光让他紧眯着眼,一点点适应后,方才全部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骆秋沙那有些迷茫的面孔。
“秋?你何时来的?”莫严君一睁开眼,便见有人在他面前,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笑得时候!”一入后庭,便被眼前一幕所惑。
那一缕缕光束在严君的身上形成一圈耀眼的光环。加上他脸上那恬淡安逸的微笑和空中正飘下的落叶,形成了极美的景致。让他怦然而心动。
“噢?怎么也不出声唤我?”武功高手就是有这个好处,如果愿意,行走间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是你听不见得!”骆秋沙道。
“还是秋你的轻功了得!”他又不是武功高手,双耳敏锐能闻数里之外。莫严君无奈一笑。
“有什么事吗?”秋不好好练功,跑到后庭来做什么?
“来人了。”骆秋沙话语简洁明了。
“是何人?”
“。。。。。。”
骆秋沙紧皱了一下眉,沉默不语。莫严君深知他的秉性,知来人定是他的不喜之人。为了避而不见,这才转至后庭来找他。
他这个师弟啊!
莫严君扶着滕椅刚要起身,确被骆秋沙靠近的身形所阻。“怎么了?”
骆秋沙伸手扶下莫严君头上的落叶,递上前去。
莫严君接过已然有些干枯的树叶,低喃道:“盛夏就这样过去了,今年的秋天可还会依如往年?”
骆秋沙沉默无言,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
“走吧,秋!”看看是谁来了。。。。。。
相府的会客庭堂是莫严君亲手所布置。内设各式的桌椅全部是采用龙陵特有的贵重紫香木所制,古朴而不失庄重。
这种香木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清淡而持久.具有安神醒脑的作用。每及思绪纷乱之际,闻上一闻,便可以清心安定。这也是他对之情有独终的原因所在。
堂内正前方上悬一块镀金匾额,为当今皇上所御赐。上面龙飞凤舞的书写着四个字“龙陵恩相”。这等般的殊荣又岂是轻易可拥有的?骥王妃不由得暗自赞叹。
匾额下方所挂的是一副浓墨妙笔单青,画中一名白衣男子负手侧身而立,眺目远望。衣袂飘飘似仙。虽然看不见整个的面容,但是那宛如仙人之姿,让人一望便知是相府的主人。
画中的右下角写有一行小诗:
澹然空水对斜晖,曲岛苍茫对翠微。
波上马嘶看棹去,柳边人歇待船归。
数丛沙草群鸥散,万倾江田一鹭飞。
谁解乘舟寻范蠡,五湖烟水独忘机。
这首小诗无心名利,心境淡然之意与画中之人思绪飘渺他方远游的境界交相呼映,相得而益彰。
骥王妃正自欣赏之际,莫严君已然迈入屋内。
鞠身一礼道:“王妃驾临,严君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丞相快快不要多礼,我此次专程前来就是想向莫相道谢。怎好让大人多礼!”骥王妃李月如上前伸手相扶,满面的笑意道。
知她所指的是尚书被赦一事,莫严君淡笑道:“严君只不过是求了个人情而已,一切都是当今皇上的圣明决断。王妃不用记在心上。”
“丞相莫要再过歉了,这样的救命之恩,怎敢稍忘。”“我李家只此一根独苗,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让我这做姐姐的怎生是好!”说到这里,李月如已然红了眼眶,她起手抽出随身携带的丝帕,拭了拭眼角。
此时的她有些激动,已然无法顾及这个动作与她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是及其的不相衬。
莫严君趁着她低头拭泪的时候,看了一眼一同前来的李铭宇。
如果她知道了一切都是为了围护他所致,还会这样感激并登门道谢吗?
“李尚书既然尊我为师,他的事我又怎会不管。况且王爷又亲自登府相求。严君不才,所幸不辱使命。”
莫严君接过一旁府中女婢奉上的荼盏,向李月如请道:“王妃请用荼。”
李月如点了下头,并未伸手。而是转过头向右侧的李铭宇道:“铭宇,还不过来谢过丞相大人的救命之恩!”
李铭宇闻言急忙站了起来,走至莫严君身前,撩衣一跪:“多谢恩师救命之恩,请受铭宇三拜!”说罢不理莫严君相抚的手,‘咚…咚…咚”叩下三声响头。
“铭宇起来吧。以后切记遇事当谨行慎言,不可再加莽撞了!”知相劝无用,莫严君只能接受他的叩拜。
“恩师之言,铭宇定当谨记!”这次如果不是恩师出言相救,他早已成为了一缕刀下亡魂,此刻飘飘荡早已不知归踪何处了。他唯今之计,只能是牢记这份恩情,只望来日有机会相报。
“嗯!”莫严君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莫相的恩情之重如山,月如不敢轻言道谢。日后如有得用之处,还请言明。我以龙陵国骥王妃的名誉为誓,定当全力相助。”骥王妃口中虽言辞恳切,却仍在无意间流露出骄傲之色。也许是身份使然,她那轻抬起优美弧度高贵的下巴,始终并未稍有下倾的趋势。
“王妃这般重言,严君恐承担不起。我虽位及朝相,却远不及王妃皇室身份尊贵,怎能受此重待。”莫严君谦逊的言道。他温和平淡略带有笑意的话语,听不出任何异样。
对于他一言一行都特别关注的李铭宇又怎会听不出恩师话中的轻微怒意。他这位姐姐,什么都好,就是老脱不了一身的骄气。总是想着以身份压人。虽说是出于无心,但对象是恩师这般的人来说,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以恩师今时今日的地位来说,就是当今的皇上也还得给几分薄面呢。一个豪无实权的王妃算得了什么,更不要说拿这王妃的身份压人了。李铭宇拽了下犹未有所觉骥王妃的衣袖道:“姐姐,我们也打扰恩师多时了,早些告辞吧!”
李月如毕竟不同一般妇人,收到弟弟递过来的眼色,再看了一眼莫严君只笑不语的神情,瞬间明白过来是她言有所失。一整心神随即笑了开来:“月如所言不当之处,还请莫相见谅。我与铭宇也叨扰多时了,这就告辞了。”
“王妃何出此言?严君又岂是小气之人。您难得来相府一趟不如用过晚膳再走也不迟啊!”龙陵王妃又当如何,他莫严君倒还未放在眼里。心底虽然有些生气,仍是未带声色的出口挽留。
“我。。。。。。”
“多谢恩师的美意,我与家姐就不再打扰了。”说了一半的话,被李铭宇出口打断。骥王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难道弟弟还真当她是愚人不成。
“那严君就不再相留了。”
“莫相,我姐弟二人那就告辞了。”骥王妃站起身,向莫严君一礼道。
“王妃慢走。”莫严君一抱拳回之以礼,唤来莫仲书送客。
送走了李铭宇姐弟,已经是日落西山之时了。渐渐西下的斜阳,染红了大半个天空.半遮半掩在云里的夕阳,将周围丝丝薄云披上五彩锦衣。似被眼前层层叠叠绚丽壮观的彩霞美景所惑,莫严君不觉得出声赞叹道:“好美!”
不知何时,悄然来到他身后的骆秋沙也同样被这样的美景所感染。
“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这样的美景注定是留之不住的。这世间又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呢?莫严君不无感叹的道。
“秋,今天初几了?”见到身旁的人,莫严君并未吃惊,因为就是,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神龙乍现的情形。
“初九。”骆秋沙默默的答道。
“好快啊,已经一个月了。”皇上寿诞已经过了一月有余了。芎栌的使节也早该抵国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联姻的信函不日便会抵达龙陵。
馨雅公主你可安好?莫让愁绪沾染你那如云乌鬓啊!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第十三章异思
龙陵永邺十年,初秋。
龙陵国与北方芎栌国结盟联姻。芎栌国三公主殷馨雅嫁于龙陵国君龙天风为妃。被册封为德妃。
两国在交界处的云水湖畔互立盟约:永世交好,不于为战。
大婚之日,举国欢腾。
云水湖畔,芎栌国王亲手将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的女儿交于龙陵天子的手上。叮嘱再三,万般不舍的放手让女儿离去。。。
殷馨雅再次回过头看了一眼满含热泪的老父与芎栌百官。挥了一挥手。。。。。。
别了,父王母后。别了,养育着她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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