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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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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但这不并未影响让清离伴随君侧的目地。反而一切出乎意料的顺利。子毅的心结一日不解,他便一日无法安然若素。当年清柔惨死,子毅险些崩溃。虽然是时过境迁,往事已随风悄然远逝。但是那伤痛铭心而刻骨,岂是岁月轻而易举所能抹灭的。也正因为如此,当他看到吴清离那酷似清柔的像貌时,便有了这一想法。只希望子毅日后能得以明白他的一番苦心,莫让他的苦心付之东流。

衣霜青默默注视着身旁的夫君。对诸多投射而来惊羡的目光豪不在意。她的眼里满是一脸沉思,深锁眉头的丈夫。自打认识严君以来,从未见他有如此深沉的时候。想来,此事定是非同寻常。

四周的喧嚣嘎然而止,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所扰,莫严君收回心神,见衣霜青满脸的关切之意。不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慰的一笑!回转头,正对上龙天风射来的目光。在他的身侧按品阶分别落坐着众妃嫔们。由于多年来皇后之位空悬,所以才有今时今日后宫无主的局面。朝中偶有大臣提及立后之事,到最后也都无疾而终。莫严君之所以未以一国之相的身份加以参与,那是因为,他也是目睹当年悲剧的当事人之一。所以,他能深深的体会龙天风的心情。同时也真心的希望他能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

龙天风端起面前酒樽,席间众人即刻停止了喧哗。

“今日是朕三十寿辰,能与众爱卿同庆,深感欣慰。诸位今日也不要拘泥君臣之礼.不妨开怀畅饮。先与朕同饮了此杯。”

“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龙天风举起第二杯酒,“这一杯,祝我龙陵皇朝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国运昌盛,千秋万代。”言罢仰头尽饮杯中酒。

“诸位爱卿尽皆随意。”龙天风右手臂一挥,整个寿宴开始。

伴随着管弦鼓乐声,数名司职歌舞的宫乐坊女婢上得场中翩翩起舞。此时,宫中侍卫已然准备好数十枚烟花火炮。随着一声令下,火炮冲天而起,在宛若黑幕的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点点花雨在众人头顶绽开。“好!”见龙天风龙颜大悦,众人也都齐声拍手叫好。柔妃趁此机会越加的偎近龙怀。龙天风也并未加以阻止。只是示意宫女一再的斟满酒杯一饮而尽。虽是连声大笑,笑意确并未到达眼底。

莫严君与衣霜青两人边看着歌舞烟火,边交头耳语着。说到兴起,不时的传出会心一笑。在外人眼中俨然一副亢丽情深,夫妻恩爱模样。只有当事人心中最清楚在这掩人耳木的外表之下,是怎样的心思。

莫严君低头喝了一口荼,同时也垂下了眼帘,将那满眼的笑意隐藏了起来。子毅看来是气的不轻。否则,他也不会一反常态的这般纵声大笑。众人只当是寿辰所至。他又岂会不明白。子毅这是在气他的欺瞒。

“第十二杯”莫严君眼角余光再次扫过今日的寿星时,默数道。子毅的酒量还真是不错,不像他,不胜酒力。三杯过后,便已醉得一塌糊涂。刚才的两杯,已是他的极限了。朝中众人也都知道,为此他在众位同僚敬酒时,以荼代之,倒也无人去反对。

决大多数官员都已过来敬过了酒,那些没来是因为已经醉倒了,来不了了。唯独不见坐在他右侧那位,刚刚被任命为右相的石慕清有所行动。只见他独自坐在席位上,静静的自斟自饮。与这喜庆喧闹的场面豪不相称。

莫严君站起身,执杯走了过去。坐于石慕清旁边笑道:“右相可有何心事,为何不与众位同僚把酒言欢,共享这良辰美景呢?”

“莫相心知肚明,又何需多此一问。”石摹清并未因莫严君的话而停止手中的动作。依旧继续以口就杯,细细的品着酒。

“噢?此话怎讲?”好高傲的性子,不过,倒是不失其单纯直爽的本性。这样的人朝中已不多见了,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右相这一职位使然,同众官员不睦,又不是怪事,以莫相的智慧又怎会不知。”石慕清话在冷意未减。

明明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因受冷落而郁闷的痕迹。

他险些被这一假像所骗。这位石右相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们高傲无心。

试想,能以一个新人之姿,在上任仅一个月之内,便查抄了已有根基前右相府的人,又岂会是豪无心计之人。

虽说这其中有他同子毅在一旁推波助澜,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拿到那封足以致那只老狐狸于死地的密函,可见其智谋,人脉非同一般。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会甘居一右相之职呢.他到要小心了才是。

莫严君一笑,“话虽如此,毕竟在这满朝的官员中,政绩有过失的还是少数。洁身自好者是大有人在。右相位高而权重,他们示好尚且不及,又那敢轻易得罪。不是吗?右相。”

“那眼前的情形,莫相又做何解释呢?”石慕清脸色缓和道。

“那还不是因为右相你一直冷着一张脸,才让诸位同僚不敢前来了。不如这样,你我二人先共饮一杯,先缓和一下气氛,如何?”莫严君端起酒杯道。

“莫相不是不善饮酒吗?”入朝之前,对莫严君此人功过喜好查知甚详。毕竟,他所要面对并除之而后快的非平常人,而是一朝的天子与国相。为了达成她的心愿,就算与天下人为敌,也在所不惜。明知,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也决不退缩。

不过,这位莫丞相也并不像传说的那般厉害,轻而易举便被他的外表所骗。亦或是他想的太过简单了呢。

“为了右相,饮这一杯水酒又有何难。”他这一杯酒又岂会白喝。能换得眼前之人丝毫的松懈,便不难察出那背后隐藏的秘密。

“那我与莫相就共饮了此杯。”

“干!”

“干!”二人一仰头,尽饮杯酒。

“二位爱卿,同朕也饮一杯。”不知何时,龙天风已不在主位,走了过来。

“皇上,该是臣等敬您一杯。”二人同言.

“好,那就先喝了这杯。”龙天风率先喝了一杯。莫严君同石慕清也一同跟进。

“此次朕寿辰,莫相所花心思最多,同朕再饮三杯。”龙天风拉过莫严君衣袖,向主位走去。

子毅明明知道他不胜酒力,还要如此而为。看来这气还是未消呢。不就是晚了一些时候告知他吗。还不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至于气到现在吗。

二人坐定身形,龙天风道:“严君,为了你深知朕意,今天你我饮个尽兴,不醉不归。来干!”

“皇上,臣不胜酒力,您是知道的。现在为臣已经是头晕目眩了。如果继续再饮,恐怕就要失态了。”

“不胜酒力?那与右相倒是对饮甚欢啊。”

莫严君已然醉意胧胧。但是在柔妃与吴贵妃的注视下又不能多言。也罢,反正,醉倒了有青儿在。

莫严君向着座席上的衣霜青看了一眼,见她会意的朝他点了点头。心中一定道:“那好,今日臣与皇上不醉不归!”

吴清离冷冷的注视着这君臣二人,思绪早已飘远。

也是这样的盛夏,这样的夜晚。那因醉酒而变的憨态可拘的绝色容颜犹在眼前。如今已是魂归离恨。

年年花相似,岁岁人不同。

冷香小筑里的香魂,你安息吧!它日必将用仇人之血为你祭奠!

第八章寿诞(四)

他,是宫里的太监总管,无数宫女,太监们巴结的福大总管。也是各宫院妃嫔们极力拉拢和贿络的福公公。更是当今天子身边贴身服侍的小福子。

从七岁净身入宫到现在,在这龙陵的皇宫里已渡过了整整二十个年头。从一名处处受气的小太监,到如今皇帝面前的红人,是多么漫长的二十年!

他的本名,也如同这处处显露出斑驳痕迹的宫墙,早已随着这无情的岁月而剥落,被深深的遗忘。

在当今的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便有幸得以服侍。也因此对于皇上的喜好,他是最知之不过的了。

当今圣上英明神武,深受龙陵百姓拥戴。作为龙陵年青的君王,除却拥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外,还同时兼具一副俊朗挺拔的外表,这似乎连老天也对其宠爱有加。

这样一个不凡的男子,无论他是多么的喜好美色都让人觉的是豪不过分。更何况他是名正言顺可以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九五之尊。又有哪个敢说半句的闲言碎语。

只是这一切都终止在刚刚眼见的那一幕。。。

皇上寿辰宴上,多喝了几杯。他这做奴才的自然的要多留心侍候着。一早的沏好了荼温着,就怕皇上醒来时口渴。

刚刚守在门外,听见皇上轻咳了声招唤他,便推门进了去。

因为天气闷热,皇上又不许人进入内室侍候,所以他只是将门轻掩了上。正是透过这稍启的缝隙,吹入了一阵清凉的夜风。

同时也将龙床周围绣着蟠龙图案的纱帐吹起,这掀开的一角,已足够让他看清躺在床上人的面貌。

龙床里侧躺着的正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莫相,他仅着银白色内衫。衣领半开,微露出些削瘦的胸膛,正熟睡着。

而当今的皇上,半躺在他的身侧,手执折扇轻轻的扇动着。原来皇上并未酒醉。

就在他惊愣的时候,皇上低低的唤了一声。

“去取壶温荼来。”

“是!”福公公回过心神,小心的退了出去。一会公夫,便已回转,手中托了一壶荼。

“放在那儿吧。”龙天风放下手中的扇子,掀开纱帐,穿鞋下榻。走到紫木桌前坐下。回头看了一眼莫严君,后者仍旧熟睡。

“小福子,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接过福公公递过的温荼,低头啜了一口道。

“奴才只见到了皇上。”福公公低头道。

“好,那你就门外候着吧。”小福子还算聪明。能坐上这总管太监的位子,倒也不简单。

“奴才告退!”福公公躬身退至门外继续守着。

一直都知道皇上同莫相君臣感情甚好。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从朝堂之上,龙椅旁放置的座椅便不难看出。

又有谁见过作为臣子的在天子面前拥有座席的。虽然,龙陵能有今日之势,莫相功不可没。但是他毕竟只是一名朝臣。皇上这样相待,的确是好的过份。尽管如此,众人也从未多加猜想。

莫相的温文尔雅,易于接近的个性。别说是与他相识日久的皇上,就是他这偶尔见其一面的人,也要被那如沐春风的感觉所吸引。

作为一朝的天子,有断袖之好。朝臣自是不敢枉议。他这作奴才的又岂敢多说一个字。只是,这对象确是他一直放在心底偷偷懦慕的人。尽管深深的为莫相抱屈,那又怎样。他一个阉人又能做些什么呢?福公公暗自一叹,整个人都被心底那份无奈与悲凉的情绪所淹没。

屋内,龙天风静坐在桌旁,隔着挽起的纱帐,注视着龙榻上的人。均匀的呼吸和起伏稳定的胸膛昭示着莫严君正熟睡着。

一直以来,他都将两人之间的这份异于君臣的感情视为兄弟手足之情。

直到衣霜青将醉倒的严君扶走的那一刻,所有的不甘、无奈、愤怒、心痛,诸多的情绪倾刻间如潮涌入心头。

他才知道,这份感情早已变质。难怪,严君不入宫的那段时间,他异常的焦躁不安。难怪,他喜欢有事无事的碰碰严君。难怪,严君重视青儿时他会忌妒。难怪。。。。。。

这一切都在他认清了自已的心之后,有了合理的解释。

从何时起,他的心已变。是严君感染了风寒之时?或是他中箭病危之时,亦或是更早。在平淡的相处中,所有的一点一滴便已将这份感情慢慢渗透。

犹记当年,他还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时,严君便已陪在身旁,为他出谋争得太子位。

清柔惨死,也是他将身处崩溃边缘的他拉了回来。

初登大宝,立足未稳之际,巫丘国来袭,更是严君挑灯阅图布阵,与他齐心力挽狂澜出奇而至胜。

战后的龙陵,满目苍夷,百姓生活困苦。更是严君分得他肩上的治国重担,彻夜不眠,思图富国之道。。。。。。

这所有的一切一切,哪一件能不让他对严君的喜爱多增一分。即使这份感情不容与世俗,那又怎样。他是龙陵的国君,何人又敢有非议。

“严君,严君,你若知晓这份心意,可会瞧我不起?”龙天风心底暗问。

“水。。水。。”这时,莫严君一阵阵梦呓传了过来。

龙天风倒了一杯温荼,起身走向床榻。左手轻扶起莫严君,“严君,喝水啦。”

莫严君闭着眼睛,咕咚咕咚的喝完了荼水,向后躺回去又继续睡。

龙天风见他未有清醒的迹象,不由摇了摇头,一笑。严君也只有在喝醉时才能这样豪无介心。也幸亏他不善饮酒,不然就真是完美的无懈可击了。

也因此,他今晚才能看到严君憨态可掬的模样。

莫严君因为水喝的过急,所以有一大滴滞留在嘴角,随着他呼吸的动作而有下滑的趋势。

龙天风见状未及细想,低头便吻了上去。随即,轻抬起头,紧盯着莫严君嫣红的嘴唇。欲罢不能的再次俯下身。这一吻勾起他藏在心底的所有欲望。

龙天风解开莫严君的银白色绸制内衫,从额头一直向下吻遍他整个苍白而瘦弱的胸膛。

严君真的好瘦。他平日里穿着外衣只觉得潇洒飘逸,原来却是这般的削瘦。

龙天风轻轻的抚摸着,这欲望来的猛烈,似脱疆野马,无法驾驭。

莫严君因为被紧紧搂住,呼吸无法顺畅。睡得极其不安稳,左右摇摆努力的挣扎。

这让龙天风稍微的有了一丝清醒,停止了动作。看到莫严君衣衫不整的模样,心中百味陈杂。

何时他也落得如此田地。是可悲亦或可怜?身为一国之君,有如此行径与一般莽夫何异!

在终于明白也正视了这份感情的时候,只为了逞一时之快,而毁了他与严君之间的情意,岂是他所愿!

龙天风努力的压制、平抚着心底汹涌的欲望。伸手拉过已被他全部解开的衣衫,整理并系好。只是这一简单的动作,却费尽他所有的力气。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龙天风笔直的向身后的卧枕倒去。呆了好一会儿,向左侧过头,见莫严君毫无所觉的睡颜。不由的一笑。严君如果知道他被人非理了,还睡得这般香甜,恐怕是至死也不会再饮酒了吧!

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争执声。龙天风脸色一沉:好大的胆子,敢在寝宫外喧哗。怕吵醒莫严君,他轻轻的下了榻,向门外走去。。。

“何人如此大胆?”龙天风龙颜大怒,冰冷的口气,吓得守在门外的福公公心惊胆战,双膝一软,“扑通”声跪倒在地。“皇上,恕罪.是奴才办事不利。”

“何事?”龙天风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大殿前的校场上传来。

“是相府的莫夫人,要见皇上。被侍卫挡下了。”这莫夫人倒也真是厉害的角色,见宫中护卫阻拦,竟然大声吵嚷起来。

这一招倒真是奏效,护卫们见她手持免死金牌,一时间倒也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轻易得罪,只能暂时将她拦住,派人前来通报。

“带她过来见朕!”龙天风知道衣霜青是为了莫严君而来,不给她个交代想来是不会罢休的。

“奴才领旨。”福公公领命而去。一会工夫,便将衣霜青带了过来。

“相府衣霜青见过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衣霜青揖身行一万福。

“青儿,深夜进宫所为何事?”

“启禀皇上,寿宴上,夫君因不胜酒力而醉倒。原本打算早早带他回相府歇息。怎知落轿欲进相府之时,才发现夫君并未在轿内。民妇一时心急,便进宫来见皇上了。”

果然一如严君所料,皇上余怒未消,在寿宴上借故刁难。明知严君不能多饮,一过量便会陷入昏睡中。还要与他多次对饮。

严君的失踪定与当今皇上脱不了干系,她却又不能明说。只能装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青儿不必惊慌,朕见严君酒醉便让他在宫中安寝。忘了派人告知于你。”龙天风漫不惊心的道。

“既然是皇上的按排,霜青也就放心了。不知夫君卧寝何殿,可否让霜青前去照料?”不看到严君,她无法安心。

“他正安卧于内室-朕的寝宫。”

“皇上,夫君酒醉恐会失理,还是让霜青接回相府去吧。”衣霜青暗自一惊,始料未及,怎么会这样。她看了一眼龙天风,见他并未有任何异样,心神方才稍稍安定。

“严君在朕这,青儿可是不放心吗?”龙天风语气虽是未变。脸色却是更加的阴沉。

“霜青不敢,只是怕会有些闲话传出。”衣霜青毫不畏惧,依然坚持道。

“朕行事,何人又敢有非议?”

“人言可畏啊皇上。在您面前自是不敢有人造次。背地里,又不知会有多少个嚼舌根的。霜青实在不愿夫君名声受损。”

龙天风思虑良久,他只顾沉浸在喜悦中,倒没想到这一层。严君受到伤害,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既然青儿不放心,就依你所言。”

“来人,备轿送莫相和夫人回相府。”龙天风吩咐道。

多年以后,龙天风为当时的这一个决定后悔不已,如果他能再恨心坚持一下,也许一切的迷底在那一晚便已解开,严君也就不会离他而去了!

第九章诉衷

口干舌燥,头痛愈裂,是莫严君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他坐起身,单手支着额头。全身不敢稍有动作,唯恐会让头痛加巨。

“噢!”莫严君发出一声痛苦的吟呻。“青儿。。。青儿”。

“严君,你醒了!”衣霜青听见唤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擎个托盘。

“我睡了多久?”揉着抽痛的额头。莫严君问道。

“已经整整一天两夜了。”衣霜清倒了一杯清水,走到榻前,递给莫严君。两手接过他手中的动作,轻轻的揉着。

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莫严君舒服的闭上眼睛。

“我昏睡的这两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如期在府中醒来,让他放心不少。不过心里仍有一丝不安的情绪存在,隐约的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衣霜清沉默片刻,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莫严君更加坚信自已的猜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非同一般。否则,青儿不会如此难以启齿。

“青儿,但说无妨。”

“严君。。。都怪我当时太大意了。”衣霜青内疚的道。

“怎么回事?”莫严君拉下衣霜青的双手,一脸严肃的道。

“寿宴过后,我是从皇上的寝宫-祥云殿将你接回的。”当时明明已经将严君扶入轿内了的,皇上是何时将人带走的,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想明白。

“我昏睡后,未将我送回相府吗?”聪慧如青儿,又怎会不明白他那一眼的暗示。

难道是子毅强行留人?不会,子毅虽是不拘泥于礼。那也仅限于两人独处无外人的情况下。当着群臣的面,又怎会不顾皇家威严、君臣应有的礼数。

“有,只是直到相府前落了轿才发现你已不在轿内。”

“可是皇上下令备的轿?”如果是莫府的轿夫,人不在内。他们怎会一无所觉。

“正是皇上下的令,让宫中的御行鉴的太监们随行的。”经严君这么一提,她才想起这一细节。

“这便是了!”看来,子毅是早已预备好了的。只是,让他猜不透的是子毅为何要这样做。将不能饮酒的他灌醉,是因为余气未消。那么,在他已昏睡之际,使计留下却是为的哪般?如果要说是为了惩罚,也不必选在他神志不明之时啊!

“严君,你说皇上他会不会发现。。。。。。”衣霜青两天来,为这件事寝食难安,如坐针毡。

“不会!”莫严君截断衣霜青的话。“如果那样的话,皇上断不会轻易放行的。今日我也不会安然的躺在这儿了。青儿,不要担心了。”莫严君以笑容安慰担忧不已的人。

青儿这两天已经饱受自责与惊吓之苦,他又怎忍心再雪上加霜。一切就让他来承受吧。

当年他的决定是对的。如果没有坚持服用那此药,恐怕子毅一早便发现了他的身份。

外表上看,他与一般男子无异,只有青儿同师傅知道他的秘密。

为了与子毅的约定,也为了一偿所愿。他放弃了身为一名女子所应拥有的一切。即使如此,他也从未后悔。

“相爷,夫人。”这时,莫府的管家莫仲书在门外求见。

“进来吧。”莫仲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封信函。衣霜青问道:“仲叔,何事?”

“刚刚行馆的穹栌使节派人前来,送了一封信函给相爷。”莫仲书将手中信函递出。

“来人呢?”莫严君问道。

“回去了。”

衣霜青接过信函交给莫严君,“知道了,仲叔,你下去吧!”

“是”莫仲书退了出去。

“严君,何事?”“你自已看吧!”莫严君看过信后,递给身旁的衣霜青。

纸上只有寥寥几字,“谨呈莫府丞相:欲与大人相约城郊玉波湖一叙。我已先至,不见不归。穹栌国殷馨雅拜上。”衣霜青念道。

“这穹栌的小公主意欲何为?”以一名外国使节的身份单独约见朝臣,不合情理。如果是为两方国事,就应在朝相谈。而不便私下约见。若是谈论私交情谊,也应顾及男女身份有别才是。

“去了不就全知晓了!”莫严君看着衣霜青气鼓鼓的模样不由的一乐。

在外人眼里,青儿这位相国夫人始终如一的雍容高贵,气度高雅。也只有他才知道,在私下里,她也可以这么的孩子气。

“严君,还是不要去了。万一,这是穹栌人设的圈套怎么办?”衣霜青不无担忧的劝道。

“青儿,你多虑了。在龙陵国界内,你会认为他们敢怎么样?况且,此次,穹栌国最主要是为了结盟一事而来。示好尚且不及,又怎敢造次。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好在府中等我回来。”

“那你多带几人去!”万一发生意外,也好护严君安全。

“让秋一人跟着就好!”路上也顺便多逗他多说两句话。省得哪天秋连说话都给忘记了。

“那好吧,我去告诉秋一声。”衣霜青自知无法说动莫严君改变主意,只能作罢。幸亏秋沙也一同前去,不然她还真是不放心。

莫严君见衣霜青出去找骆秋沙,起身下榻漱洗更衣。

片刻后,他同已然在院中等候的骆秋沙,骑上早已备好的快马,出了相府向玉波湖驰去。。。

盛夏的玉波湖波光涟漪,在阳光照射之下,发出点点耀眼的光芒。

岸边树立着一排排的杨柳。低垂的嫩绿的枝条随着微风的吹抚下而任意的摆动。

有一绝丽女子持伞面湖而立。不是旁人,正是殷馨雅。听闻身后一阵马蹄声,她收回纷乱的思绪,转过身,面对来者。

莫严君翻身下马,将疆绳交给骆秋沙。自已走向百尺外的人。

“严君来迟,馨雅公主久候了。”莫严君冲殷馨雅一抱拳笑道。

“是馨雅叨扰,多谢莫相能抽空来见。”怀着忐忑的心等待着,在见到莫严君那温和的笑颜的那一刻,而有所安定。

“这里阳光太晒,怕有伤公主娇颜,不如到那边凉亭里再细谈吧。”莫严君一指湖心的凉亭说道。

殷馨雅点了点头。一早便派人在这玉波湖四周把守,除了莫严君及随从外,不许其他人靠近。

莫严君的细心令殷馨雅一阵心酸。这样的男子怎能不让她为之钟情!

“公主约严君所为何事?”莫严君坐定,开门见山的道。

殷馨雅轻轻一叹:“莫相,可愿先听我讲一个故事。”莫严君一点头。

“有一个小女孩,因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自小便深得父母与兄长的宠爱。小女孩渐渐的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模样。她绝色的姿容,令家中的提亲者络驿不绝。这其中也不乏青年才俊,却无法令生性清高的她动心。女孩的家中富贵,因利益的需要,她得远嫁他乡。就在她死心听从命运的按排之时,却在异乡的土地上,遇到了她为之钟情之人。而那个人却早已有了家室。。。”殷馨雅神情落莫,语音一顿。

“严君能为公主做些什么呢?”莫严君知道殷馨雅说的是她自已,这样的心意他又怎会不明白。

“这令小女孩为之心动的人就是莫相你啊!”殷馨雅注视着莫严君幽幽的道。她已顾不得女儿家该有的羞涩,矜持。此时不说,以后恐就没有机会了。

“多谢公主如此抬爱,只是严君已家有贤妻。恐怕要辜负公主美意了!”莫严君尽量放柔语调,将这份无奈的伤害减至最低。

“馨雅早已得知莫相夫妻恩爱情深,所以不敢有所奢望,只盼能伴大人左右,地位大小倒不甚在意。”即使不做大夫人,只要能嫁得他为妻。也同样能促成两国结盟。也算对父皇一个交代。

“严君已答应爱妻此生不再另娶她人,公主莫要再浪费心思在严君身上了。”他这样的身份,是注定要辜负这份厚爱了。一个青儿已让他愧负甚多。又怎能再加一个穹栌公主。

“看来,馨雅与莫相是注定无缘的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让殷馨雅也不再强求。

“以公主的绝色与才情定会找到一个强过严君甚多的如意郎君。”莫严君安慰道。

“恐怕没这个机会了,此次我与大王兄前来。一是为贺寿,二是为了联姻。原本父皇是要我嫁于龙陵国君的。只因见得大人,并为之钟情。才向王兄争得一个机会,有了今日之约。”殷馨雅苦笑道。“这样也好,虽不能嫁于大人,偶尔也还能见得一面,馨雅余愿已足!”

“公主这是何苦!”莫严君一叹。这样的结局在他来之前不是早已知道的吗?为何仍是有一些不忍。

“明日我与大王兄就要起程回穹栌了。回去以后,我父皇就会向龙陵王提起联姻一事了。莫相不恭喜我吗?”殷馨雅忍住即将守眶而出的泪水涩,强颜欢笑道。

“公主切莫如此,我龙陵君主英明神武强过严君甚多。加以时日,定会令公主心怡。”

“但愿如莫相所言吧!”

“那与公主暂且别过,祝公主与大王子回程顺利。平安抵达穹栌!”

莫严君转身退出湖心亭,骆秋沙牵过枣红马。二人策马扬鞭,一路飞奔而去。。。。。。

殷馨雅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强忍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第十章求情

一阵急驰,转眼已入了城。

拉紧手中的缰绳,二人缓下了速度。骆秋沙暗自松了一口气。

“秋,怎么回事?”刚才一路上,秋形情严肃,浑身紧绷。一句话未说,只是跟在他身后,一路急奔。

“有杀气!是穹栌人。”骆秋沙依旧一脸酷酷的表情。

“他们终是未出手!”当日马蹄之下救人之时,秋掌退黑衣两大高手,已经有郊的起了震慑作用。在无十成把握下,他们是断不敢冒然出手的。

“事先你早已预知,为何还要前来赴约?”为莫严君的不爱惜自已而生气。骆秋沙有些赌气的道。

“秋,你也太看得起你师兄了。真以为我不怕死啊!他穹栌国为了结盟一事而多费心机,又怎么会暗害我这龙陵国相呢?我只是事先没有料到这几个奴才这般的大胆,竟敢背着主子自做主张。”这暗中埋伏下的,必是负责殷馨雅安全的死卫。见到主子伤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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