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人复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启岷默默的站了一会儿,便退出去。殷莹叫道:“你别叫人看着我,否则,我不给你养儿子。”关启岷气得一摔门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庄涛富后脚又进来,殷莹看着他格格直笑,向他伸着双手。庄涛富笑道:“今晚我可没法再干了。”殷莹软绵绵道:“你摸我嘛,抱着我睡。”庄涛富脱光了衣服,上床将她搂进怀里摸着。殷莹问道:“还要不要吃奶?我的奶又胀了。”庄涛富笑道:“都被我吃了,你儿子吃什么呀?”殷莹道:“你吃一边,他吃一边。”庄涛富笑道:“人奶比牛奶好吃多了,我再吃。”

第十四章锁定对手

关启岷回家后,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如此憋屈过。是谁?能够这样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段时间,他一直处于一种狂躁、暴怒、惊惧之中,他老婆又老是跟他吵,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行!得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他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

第二天,他一大早起来,带了两个保镖驱车跑到郊县的一个道观里住下来。一连几天听着晨钟暮鼓,经声阵阵,他的心灵开始渐渐宁静下来。于是,他开始梳理自己的思绪。从迈出大学校门进入社会开始,他将自己的人生打理一遍。首先从婚姻开始,他的心灵就开始扭曲了。在至爱与权势面前,他选择了权势。于是,在权势的纵容下,他开始以他的精明和胆略在这座城市叱咤风云,横吃竖吃,黑吃白吃。很快,财富就像山西的煤山一样,一天天高起来,而他的良知与人性也像山西的煤矿一样,一天天被掏空了。于是,仇家、对手也一天天多起来。但他反复梳理,还是无法在和尚头上找到一只虱子。名利场的人都是有家有业、有身份有地位的,似乎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来报复他,那要冒着身败名裂,法律严惩的危险的,谁敢这样做?况且,他也没有把竞争对手逼到绝地反击的境地。于是,他果断排除了这些人。

那就是乌道上的人了,这种手段正是乌道人物最喜欢用的。可是,他历来不正面与乌道人物交锋,他只躲在幕后。他网罗了好几个帮派的乌道头目,小平头只是其中一个,但乌道上的事,牵涉不到他头上来,打打杀杀是他们自己的事,他又不参与,他并没有得罪乌道上的哪个人物。小平头失踪,他把目光锁定在乌道上,啤酒肚失踪,他把目光锁定在名利场上,而现在连他女儿儿子都绑架了,那是谁干的?这三者之间,他实在无法将它们贯穿在某一个势力上,特别是殷莹的事,那明显是要戏弄他,折磨他。想到殷莹,他就想到女人。

当他的财富、地位、积累得足够高以后,他才蓦地感觉到心灵空虚。从那时起,他开始回味、咀嚼自己的情感。他忽然发现,人生中最宝贵的一种东西被他丢弃了,永不再来。于是,他开始懊恼,懊恼之后便是疯狂的占有。他想补偿自己,弥补自己心中的缺憾。在这种疯狂的索取中,他的人性与兽性混淆起来。他根本就记不清楚那一张张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面孔。有嬉笑的、有麻木的、有不屑的、有平静的、有屈辱的、有愤怒的,除了他老婆,就是没有一张甜蜜的。哪怕像殷莹这样曾经死心塌地爱着他的女人,一旦被他压在身下,那脸上的表情也是复杂的。有两张脸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灵,一张是他至爱女人的脸,那是她的初夜,是她把自己处女之身交给自己至爱男人的夜晚,然而,那张脸,始终只是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碎;平静得就如一潭死水。另一张就是殷莹的脸,那是一张被他强奸时,眼神却流露着一种不屑的脸。这种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以至于他后来和她上床时,再也没有了那种激情与交融,有的只是疯狂。

想到女人,他的头脑一下清醒起来,这世上哪一个绑票的人,开了天文数字的赎金,却不急着要,这不是分明要折磨他吗?再联想到那个叫他去殷莹那里捉奸的电话,这不是恶作剧式的报复吗?他的头脑一下开了天窗,豁然开朗了。于是,他把那些愤怒的女人脸,凡是有印象的,一张张在头脑里过筛。他找到了几张印象深刻的面孔,其中最触动他的就是杜伊梦那张娇媚动人的脸蛋。他仔细回想着那次强奸她的情景,她是拼命挣扎的。那些被他强奸的女人当中,有像她那样死命挣扎的还没有几个,如果不是啤酒肚帮忙,他还真是难以制服她。他脑海里蓦然清楚的现出那双大眼睛,在他强奸她时,那大眼睛是愤怒、是惊恐,而结束后,那眼神转为怨恨、屈辱。他没看尚可娇当时脸上的表情,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是被小平头和啤酒肚两个男人按着**的。

是的是的,小平头失踪了,啤酒肚也失踪了,这难道是巧合?关启岷一想到杜伊梦和尚可娇,蓦地,一张恐怖的脸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就是蔡百胆临死时那张让人毛骨悚然的变形脸。一股寒意蓦地袭上他的心头。

关启岷急匆匆的赶回家了。

回家后,他就接到美国打来的电话,要他把五亿元巨款打到缅甸的一个账户,他当即照办,并没有通知警方,他不敢让警方插手。随后,他就出动一帮人马,二十四小时监视他所列出的几个目标,杜伊梦和尚可娇住的那栋别墅是重点监视对象。

很快,两个男人就进入他的视线。庄涛富和萨达斌行动再隐秘,终究没有逃出他的监视。

一个星期后,他儿子出现在五峰市的街头,他女儿却依然杳无音讯,而美国的电话彻底消失了。关启岷知道女儿是不可能回来了,定然凶多吉少。于是,他开始反击了。

庄涛富算定关启岷会反击,而且只会找乌道的人来反击,但他根本就没把关启岷所掌握的乌道人物放在眼里。那些乌道人物和他庄涛富比起来,还称不上小巫见大巫,不过是一帮打打杀杀的混混。

关启岷不知道庄涛富和萨达斌是何方神圣,他是认为肯定是杜伊梦和尚可娇在娱乐场所结交的一般乌道人物。他也不认为儿子是被绑架到美国去的,只能在国内,美国的电话是他们的朋友打的。他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绑架的,怎么回来的,都说不清楚。

一天晚上,关启岷决定动手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特意多带了人马,十几个人坐着四部轿车,悄悄向皇家园林扑去。

庄涛富等的就是他这一招,他要让关启岷和乌道人物死在一块,造成一种乌帮火并的假象,让绑架案和关启岷的乌帮火并案一起在警方了结,这样,杜伊梦和尚可娇就彻底安全了,永绝后患。

双方都剑拔弩张,就看鹿死谁手。关启岷的车队一出市区,庄涛富就接到报警电话。他马上和萨达斌带上AK—47还有一支手枪,(另一支留给两个女人)赶到另一条由皇家园林通往市区的要道,埋伏起来。

关启岷车队离皇家园林还有几里地时,第一辆车突然爆胎,紧接着,第三辆也爆了胎,车队被迫停下来察看。关启岷心里正觉得蹊跷,下车的那些打手突然喉咙发出怪叫,全都翻滚在地上,身体扭曲着,原来这些人的脖子上全都插着一支弩箭。紧接着,几颗手雷准确的落在关启岷的车上,惊天爆炸后,关启岷的车却安然无恙,这是一辆加强型的防弹车。

关启岷的司机反应奇快,爆炸声一起,就全速倒车。他的车在最后一辆,这一倒车,就脱离车队了。关启岷暴喝一声:“从另一条路回城。”防弹车急速拐进旁边一条小路,发飙狂逃。

关启岷惊慌过后,马上镇定下来,心里异常骇异,在中国大陆,不要说见过,他听都没听过,竟有如此强大实力的黑帮,这跟三流国家的军队差不多了。关启岷确实不是等闲之辈,马上做出反应,这么大的案件发生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当务之急是将对方一网打尽,切不可有漏网之鱼,擦屁股的事以后再说。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市公安局长打了电话,请求武警支援。打完电话,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头脑急速盘算着如何掩盖这个大案。

车子拐过一道弯路,前面突然停着一辆悍马越野车,拦住去路,司机急踩刹车。越野车上突然站起一个彪形大汉,操着一支AK—47冲锋枪,对着关启岷车上的挡风玻璃狂扫起来,玻璃上火星四溅。关启岷只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冲过去!”全防弹的凯迪拉克硬生生的将悍马挤到路旁。与此同时,凯迪拉克的挡风玻璃终究挡不住AK—47的子弹,一阵狂扫后,那玻璃终于粉碎了,但关启岷却冲过了鬼门关,一路狂奔。

萨达斌正要掉头追杀,庄涛富大喝一声:“来不及了,赶快跑吧!”悍马越野车吼叫着扑向皇家园林。经过那爆炸现场时,除了三部车子和十几具尸体以外,现场静悄悄的,那些庄涛富请来的职业杀手早已无影无踪。

悍马扑进杜伊梦的别墅,三个女人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庄涛富站在庭院吼叫道:“赶紧上车跑啊!”在路上,庄涛富就打电话通知她们赶紧开车在路口等他们一起逃跑,可是,女人就是女人,总是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没有杀掉关启岷,庄涛富就知大事不好,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肯定是政府,除了逃跑,他们别无选择。

包二妹提着一个包先跑出来,赶紧钻进悍马车。萨达斌叫道:“庄大哥,你先走一步,我们后面就赶上。”说着就往楼上冲。悍马怒吼着消失在黑暗中。

萨达斌冲上二楼,杜伊梦和尚可娇正在往包里装东西。萨达斌急得吼叫起来:“都火烧眉毛了,还在收拾东西啊!”杜伊梦哭着:“东西总要带一些嘛!阿斌哥,干嘛要跑啊?今晚那些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关我们什么事。”萨达斌急道:“那花园里两个人是不是我们杀的?”杜伊梦道:“那警察又不知道。”萨达斌急得又吼叫起来:“警察不知道,关启岷知道,今晚没有杀死他,我们只能跑了。”杜伊梦娇怯怯的看着他说:“那——那——那——那关启岷不也杀了蔡百胆?他捅出去了,他不是也要偿命?”萨达斌急得直跺脚,大叫:“啊呀!跟你们女人真是说不清楚,别收了,快跑吧!”

尚可娇提着两大包从卧室跑出来,叫道:“要跑,要跑,不跑是不行了。”萨达斌连忙接过她的包,就往楼下冲,杜伊梦和尚可娇两人抬着一包也紧跟下来。

保时捷跑车很快冲出大门,但就这么延迟了五六分钟,威风凛凛的警笛呼啸着向他们包抄过来。杜伊梦哭喊着:“阿斌哥,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啊?平时我们报警,他们可没这么快。”萨达斌咬着牙道:“阿娇,你来开车,冲过去!”说着,一个急刹车,与尚可娇交换了位置,坐进副驾座,操起AK—47,上了满满一弹夹的子弹,冲着尚可娇吼道:“给我冲!”尚可娇一咬牙,油门一踩到底,保时捷怒吼着冲了出去。

前面警灯闪烁,全副武装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已经把这座别墅团团包围了,高音喇叭在呼喊着:“你们被包围了,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保时捷没有一丝犹豫,继续猛冲!萨达斌回头看了杜伊梦一眼,满脸爱意又带着哭腔道:“我亲爱的,我保护不了你了,你是要投降呢?还是和我一块死?”杜伊梦哭道:“阿斌哥,我要和你死在一起,我想和你再做一次,然后再死。”萨达斌咬着牙道:“来不及了,我们到另一个世界时再做。”说着,稳稳的端起AK—47,哭喊着:“来吧!老子和你们拼啦!”AK—47怒吼起来,向警灯闪烁的地方吐出一条条火舌。顿时,枪声大作,武警英勇反击了。保时捷没有停顿,继续猛冲!但它已经成了蜂窝。

杜伊梦尖叫着蜷缩在后座上,身体卷成一只大虾,嘴里尖叫:“阿斌哥,我不做了,不做了……”她觉得自己又回到床上,做怕了,不想做了,就抱着枕头蜷缩起来,而萨达斌搂着她的后背,非要干她,她就这样尖叫。

AK—47停止怒吼,从车上掉下来,萨达斌像一堆烂泥瘫在座位上。而尚可娇丰满的胸脯已是一片殷红,她终于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但仅有的一点意识,使她还是死死的踩着油门。

她也感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萨达斌沉重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使她喘不过气来,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正从下身向大脑传输,她感觉萨达斌的上半身已经从她的下身钻进来了,而下半身还在她体外,她就弯曲着她的长腿死命勾着他粗壮的大腿,想让他整个人融进自己体内。她就那样死死勾着……

保时捷喘息着,像一只发疯的犀牛凶狠地撞上警车,又高高爬起,然后翻了一个身,四脚朝天的躺着不动了。

武警围了上来,从车里拖出三具尸体,尚可娇和萨达斌早已气绝身亡,身体打成蜂窝。而杜伊梦居然还有气息,很快一辆警车拉着凄厉的警笛向市区疾驰。

(上半部完,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半部)

下半部穿越唐朝十五章和李隆基上床

杜伊梦只觉得自己在无边的黑暗中一直坠落下去,就像在梦境中一样,永无尽头。忽然,她感到自己冲出黑暗了,就像睡醒一样,连忙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想问,话却说不出来,急得就哭了。只听身旁人声嘈杂,有个女人尖叫着:活过来了,活过来了。杜伊梦感觉自己被一个女人抱了过去,连忙往自己身上看,这一看,让她惊骇莫名,自己竟然变成婴儿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仔细回想着自己坠入黑暗之前的事,阿斌哥操着冲锋枪在疯狂扫射,周围枪声大作,她吓得蜷缩在车后座上,动都不敢动。后来,就听见自己身上噗噗两声,中弹了。再后来,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了自己。阿斌哥呢?他哪里去了?还有可娇姐,她一直勇敢的开着车冲锋啊,现在他们都不见了,急得她“哇”得一声又哭了。

这是杜府,就是贞观元勋杜如晦的府第,但时间已过了一个世纪,进入开元盛世了,唐玄宗李隆基执政,天下太平,马放南山,刀枪入库。除了几十万守卫边疆的边防部队外,李隆基自己手中几乎没有内卫部队。他觉得无所谓,文治武功嘛,他李家的江山够大了,用不着他李隆基再费什么心神,只要防着北边那些穷放羊的小偷小摸就行了。于是,他就放下心来日日笙歌,夜夜淫乐,广搜天下奇文异赋,替他歌功颂德。结果,满朝文武,天下士子,凡是斗大的字能认得一箩筐的,全都削尖了脑袋,在文字上下功夫。以至于后来就出了两个大活宝,就是孟郊与贾岛。有一个孟郊也就罢了,再来一个贾岛,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人家和尚开门就开门呗,你管他是推还是敲?一脚踹进去,踢进去,不行吗?更有甚者,他老人家写了两句歪诗,叫什么:独行潭底影,数息树边身。他是吃饱了撑,如果让他去山西煤矿挖煤,挖他个一年半载的,看他还有闲情逸致在潭边溜达,还要靠在树上打呼噜。吃社会的,喝社会的,吃饱了,喝足了,他就整天搜肠刮肚,挖空心思的玩文字游戏,而且还狗屁不通。他那“数息”是怎么念的?如果当动词念,那就对不上;如果当数词念,他还是狗屁不通。只要生命存在,气息是N次的,难道他靠在树上数息以后,就死翘翘啦?还死命推敲呢!写了也就写了,他还自鸣得意,自赞自叹道: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你看看,你看看,他老人家还敢要挟读者,敲诈勒索。可见当时社会把文人宠坏到什么地步。再看看咱们当今的网络写手,一个晚上就码他几千字,屁股都坐出老茧来,网站还不给咱一分钱,咱也不敢说什么不是?而他老人家二句还三年得,谁养着他?总而言之,唐朝自李隆基以后,社会就畸形了,文化就变态了。

当时的社会有这么一种时尚,生男不如养女,练武不如习文。于是,从宫廷到街坊,到处是歌舞升平假象。一座长安城,四处红灯区,女人挣钱比男人容易,色情业空前发达,比上个世纪的法国巴黎还要灯红酒绿。这些全仗了李隆基带的好头。

那时日本人冒着葬身东海的危险,死也要到长安来开个眼界,干什么?就是要来唐朝买春的,和那次去广州买春一样的。那时长安妓女漂亮哪!比法国巴黎女人风流多了,不信,看看唐朝的仕女图就知道了,一个个袒胸露乳,风骚得很哪!这与之前之后的中国女人装饰根本不一样。再看看唐诗也能窥一斑而见全豹,有这么一首唐诗足以证明。诗是这样写的:吾富有钱时,妇儿看我好。吾若脱衣裳,与吾叠袍袄。吾出经求去,送吾即上道。将钱入舍来,见吾满面笑。绕吾白鸽旋,恰似鹦鹉鸟。邂逅暂时贫,看吾即貌哨。人有七贫时,七富还相报。图财不顾人,且看来时道。你看看,一首平平淡淡的小诗,就把当时长安妓女的嘴脸描述的活灵活现。而那时日本女人难看,天天跪着,结果两条腿又粗又短,还弯着,就是O型腿了,没一个好看的。所以日本男人死也要到长安来见识一回长安妓女。来学习文化只是打的一个旗号,实际上他们是奉了天皇密旨,想引进唐朝女人,为皇室传宗接代,改变人种,但李隆基不肯。后来日本人又看上西方男人高大,就引进西方男人的种,结果,日本就脱亚入欧了。

闲话少说,再说这杜府现在的主人是杜如晦的曾孙,叫杜不晦。本来古人的名字是有忌讳的,晚辈怎么敢和长辈同名?这里面有苦衷。杜不晦的老爸说了,咱祖上那是什么人物?房谋杜断哪!开玩笑!可是自咱祖上以后,却再也没有什么提得起人物了,为什么?恐怕和咱祖上的名字有关,怎么能叫杜如晦呢,晦,就是阴暗不明,所以自咱祖上以后,咱杜家就阴暗不明了,只是仗着祖上的余荫,还能在朝廷混一口饭吃。于是,他就给儿子取名叫不晦,指望他能够重振家风,再次光宗耀祖,所以也就顾不上什么忌讳不忌讳了。可是他儿子和他一样的不争气,虽然名叫不晦,却依然又暗又晦,气得他两腿一伸,就找他爷爷理论去了。

杜不晦添了一个千金,并没有给杜府带来什么喜气,女孩子么,将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完了,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他杜府今非昔比了,又不是朝廷什么权贵,谁理你呀!就是办了酒席,发了请柬,来宾也是寥寥无几,左右不过是一些推不掉的人情世故,走走过场,办了酒席反而吃亏,干脆不办。

虽然是女儿,但闺名还是要取的。据他老婆说,生这个女儿的前天晚上,她梦见一个美女投胎而来,便给她取名叫伊梦。这个伊梦说也奇怪,一直不肯说话,到了想说话的那天,突然完完整整的就说了一句:“阿斌哥,你在哪里呀?”把她老爹老妈吓了一跳,心想,这还了得,这么一丁点大的小孩子就哥啊妹啊的叫起来了?只怕不是吉兆,将来别败坏了门风。于是,从小就逼着她把个《列女传》,《孝经》什么的,背了个滚瓜烂熟。这可苦了伊梦,她一见这些诗书就头痛,却对音律、歌舞,情有独钟,一学就会,甚至无师自通。她老爹一见,完了完了,便不喜欢她。

不喜欢归不喜欢,杜伊梦照样长大,而且一年比一年出落得水灵,不用说话,那两只大眼睛就能传神达意,再一说话,定会勾魂摄魄。

开元二十三年,杜伊梦十四岁了,正值风流皇帝唐玄宗广招天下美女入宫应诏。杜不晦头脑灵光一闪,心想,我这女儿别的本事没有,要哄得那老色鬼高兴,只怕不难,那我杜家要时来运转了。便将女儿送进宫去。

这杜伊梦一进宫,心思便活络开了,以前自己和可娇姐在一起的时候,老是做梦当皇后,那只是梦。而现在自己真的跑到唐朝来了,而且真真切切进皇宫了,这岂不是天遂人愿?虽然现在还只是才人,但只要进宫了,就有机会,那武则天不也是当才人爬上去的。于是她处处留心,上下打点,在宫里人缘、口碑都不错。

杜伊梦还没投胎之前,没看多少书,对中国历史并不怎么了解,对古代帝王充满神秘感,以为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厉害得不得了,特别有男子汉气概,所以,她以前做梦老是想跟他们上床,那才过瘾。

直到有天傍晚,有个太监跑来通知她,说今晚皇上要来和她上床了,她才有机会见识一把皇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急忙沐浴更衣,焚香净室,坐在梳妆台前,把一张小脸蛋照了又照,心里又兴奋又紧张。这皇上到底是啥玩艺?就是《还珠格格》里张铁林那个德行?还是《大明宫词》中唐国强一付尊容?杜伊梦就在忐忑不安中捱到掌灯时分。

大约到了晚上七八点时候,有个男人就来了,杜伊梦跪接以后,小太监退出去了。杜伊梦心想,这情景和电视剧里演得不一样啊。她就大着胆子拿眼睛打量他,正碰上他也在看她。杜伊梦这一看不要紧,却大失所望。天哪!这糟老头就是所谓的皇帝?还不如关启岷哪!只见他两眼眼泡稀松,眼角皱纹一层压一层,那神态好像睡了一个世纪才醒过来。这一年,李隆基已年过半百。

杜伊梦失望,那老皇帝却有点兴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笑道:“杜才人果然貌若天仙,不负朕望,春宵良辰,咱俩赶紧上床。”杜伊梦在心里说:上床就上床,老娘还怕你不成。就落落大方的把那长长短短,碍手碍脚的外裳里亵剥个精光。那李隆基却看呆了,那些初次和他上床的才人,嫔妃都是羞羞答答的忸怩作态,脱几件衣裳,都要拖个半天,就没有一个像杜伊梦这样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个干净。不禁笑道:“爱卿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脱衣裳的动作好快啊!急着上床吗?”杜伊梦乜他一眼,娇嗔道:“我本来就是处女,还说什么静若处子。”李隆基一拍脑袋,曰:“朕失言,朕失言,来呀,给我脱衣服啊。”杜伊梦心里那个气,装什么熊样,男人衣服还要女人脱?没办法,还是给他脱了。

杜伊梦心里实在是失望,一肚子没好气,就往床上一躺,等着他来。那李隆基也不客气,一下就压上去。杜伊梦吓了一跳,这么粗鲁?像个当皇帝的?敢情他没上过生理课呢,土老冒一个!女人哪个部位敏感,哪个地方该摸,哪个地方该吻,他都不懂?真的还不如关启岷。

李隆基猴急猴急的就上,却把杜伊梦痛得大叫起来,怎么回事?关启岷强奸我都没这么痛,难道这老家伙老眼昏花了?准星缺口都没对上,还想打靶!李隆基却不管她怎么叫,只管自己用劲。那杜伊梦本来就很会叫床,她那叫床的境界连关启岷都叹为观止,说是比邓丽君的歌声还好听。可今晚她叫得不一样,这是实实在在的痛啊。

杜伊梦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杜伊梦了,她现在才十四岁啊!说是十四岁,实际才十三岁,按法律规定,她还是未成年少女,强奸未成年少女,是要受法律重判的,可现在不一样,这是在古代,是人家的天下。以前上历史课时,老师也说了,武则天也是十四岁入宫就被老态龙钟的李世民给诱奸了。当时她是怎么叫的?也是一直喊痛吗?杜伊梦当然不知道。她只知道以前她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的时候,没这么痛啊!那时,她还是被关启岷强奸呢!不过,那时她已年过二十,性器官已经发育成熟。而现在,她才十三周岁啊!虽然初潮来过了,可身体刚刚发育,她看看自己的胸脯就知道了,那还是两个青苹果啊!而这些当皇帝的怎么都这样啊,满嘴仁义道德,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可做起事来,一个比一个还像畜牲。他怎么下得了手?

在杜伊梦的喊叫中,李隆基总算气喘嘘嘘的趴下来了不动了。杜伊梦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爬起来收那块白绫,这是验证处女用的。杜伊梦一看吓了一跳,自己被关启岷强奸时,都没流这么多的血啊,她知道自己光荣负伤了,为国家做了贡献。

收好那块白绫,再看那老家伙时,他已睡着了,还呼哧呼哧的打呼噜。杜伊梦不禁呆呆的看着他,心里浮想联翩。就是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却霸占着这宫里的几千女人,而且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女,都是精挑细选的。他一个老头子忙得过来?就算是养猪场的公猪,也交配不了几只母猪啊?而这么老的公猪早该杀了拿去打肉松。这宫里几千女人,他到底交配了几个呢?只怕大多数女人都被关在这里面干熬着想男人,难怪要把那些干杂活的男人阉割了,彻底失去交配权。如果公平竞争,这几千女人到底会有几个会眼巴巴的想着这糟老头子?他们这是在浪费社会资源哪!

她记得孟子有这么说过,“幼吾幼以及人幼,老吾老以及人老。”这些当权者,一个人霸占了这么多的女人,用又用不完,分又不分给别人用,那社会要多出多少光棍来?还幼吾幼以及人幼,老吾老以及人老,打光棍是最难受了,还幼什么幼,老什么老。可见那些道德文章,法制法规,都是用来欺骗老百姓的,以利于他们统治社会。难怪汉武帝和董仲舒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他们是狼狈为奸,强强联合,优势互补,资源共享,互相利用哪!只骗咱老百姓。

杜伊梦躺下来,但和他保持一点空间,面对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她实在是抱不进去。如果是阿斌哥,她早就粘着他了,拔都拔不动。她不禁又想起庄涛富来,庄大哥也很可爱,他虽然是贼,但比这糟老头可爱多了。想起庄涛富,杜伊梦不禁脸红心跳起来。他这个人,对女人实在是太好了,是那样的温柔体贴,对女人的心理和生理都特别了解,比那些砖家叫兽强多了,杜伊梦最喜欢和他上床。他知道该怎么调情才能让女人兴奋起来,知道先摸哪里,后摸哪里,一点都不会错乱。好像有一整套工序摆在那里,就像流水作业一样,一道接一道,丝毫不乱,而又能即兴插曲,让人惊喜异常。杜伊梦和他在床上,每次都能乐得死去活来,销魂夺魄。但她最想的还是阿斌哥,她曾经是那么喜欢蔡百胆,但他一死,她就把他忘了,毫无牵挂。而阿斌哥则不一样,离他越久,越远,她就越想他。杜伊梦就这样想着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十六章杨玉环入宫

杜伊梦在宫中逐渐显赫起来,她的美貌、音律、舞技,无不让李隆基倾倒,仅仅一年后,她就被封为贵妃。而她老爹也就跟着沾光,在朝廷很快就炙手可热。但她却碰上一个强劲的对手,那就是武惠妃。这女人也是才貌双全,精于音律,合李隆基口味,而且工于心计,善于揣摩,把个李隆基哄得团团转。杜伊梦一心想当皇后,然后学武则天,最终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而这武惠妃就是她面前的一只拦路虎。她心里发狠,你能把王皇后废黜,我就能把你弄死。

杜伊梦苦思了一段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