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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复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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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从殷莹那里出来,关启岷根本就不想回家,又不敢到娱乐场所去,想来想去就想到杜伊梦,这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去她那里了,就叫保镖往郊外去了。

从殷莹那里出来后,就有一辆悍马越野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关启岷他们并没有觉察。一直跟到皇家园林附近,那悍马越野车才消失了。

到了杜伊梦那里,两个女人都跑到院子迎接他,关启岷甚是高兴,就一边一个搂着上楼。进了二楼客厅,尚可娇就问:“关大哥,你把我们姐妹俩忘了吧?你自己算算,有多少日子没来了?他们两个呢?”关启岷就哈哈笑道:“怎么?真的想我们?只怕是想钱了吧?”杜伊梦是冰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关启岷实际上并不相信她们,也知道她们并不会真心喜欢他。连忙就撒娇道:“什么事都瞒不了你,这么久都不来了,你要把我们饿死啊?”关启岷今晚身上没带钱,只好说:“放心,放心,饿不死你们的,过两天就给你送来。”尚可娇又问:“那他们两个怎么不来?”关启岷不想让她们知道他们两个失踪了,就骗她们说,他们两个到外地发展业务去了,不会再来了。杜伊梦和尚可娇心里暗暗好笑。

关启岷今晚是根本不想玩女人了,只是想到这里散散心,杜伊梦自然巴不得,关启岷就让她脱光了衣服跳舞。杜伊梦能歌善舞,虽然没有专业学习过,但这种才艺是天生的。她叫床都叫得特别动听,也难怪小平头和啤酒肚非要偷偷摸摸跑来送死。

关启岷看着杜伊梦跳一阵又唱一阵,然后又抱着她摸一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了。他前脚刚走,萨达斌后脚就回来。三人上了床后,萨达斌神色凝重道:“现在要杀这个王八蛋可不容易了。”就把晚上跟踪的情况说了。

原来今晚开着悍马越野车的就是萨达斌。这部车是前不久刚买的,是从小平头随身带的信用卡里取出来的钱买的,准备绑架用的。尚可娇怕萨达斌会蛮干,就说杀关启岷不急,慢慢等机会,先绑架他儿子再说。萨达斌说:“他女儿的活动规律我已经掌握了,有机会绑架,现在就看涛富这小子了,他妈的,这小子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杜伊梦急忙道:“不急不急,我们慢慢跟他磨,瞅准了机会再下手,千万不能暴露自己,我们在暗里,他们在明里,急什么!”萨达斌抚摸着她说:“你放心,就算暴露了我,也决不能暴露了你们两个,要上断头台我去,我死也要护着你们。”尚可娇就打着他说:“你再胡说八道,什么死不死的,我要你好好活着,陪我一生一世。”萨达斌一听,连忙又搂着她亲吻着,今晚他不知道先跟哪个女人好了。

第十二章疯狂的报复

再说庄涛富到了五峰市,摸清了关启岷的儿子关天乾的日常生活规律,并没有急着动手。他是个极有心计而又沉稳的人,考虑到关启岷非等闲人物,是个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家伙,又有官场势力撑腰,一旦狗急跳墙,定是疯狂反扑,凡是他的怀疑对象,到时候都有可能遭他毒手,而杜伊梦和尚可娇肯定逃不出他的视线。于是,他做了周密的安排,一旦情况紧急就强行干掉关启岷,确保杜尚两人安全。为此,他特意去了趟缅甸金三角,找到他早年的几个道上朋友,这些人都是江洋大盗,命案累累,有一个很特别的组织,叫蒲公英花会。意思就是这个组织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飘到哪里就在哪里落地生根,无声无息的生长、繁衍。他们的主要业务就是职业杀人,只认钱不认人,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杀,不管你是联合国秘书长还是美国总统,只要你出得起钱。而且他们有铁的规矩,杀不了人不收钱,事情败露,绝不出卖雇主,所以声誉极好,财源滚滚。

就在庄涛富去缅甸的时候,萨达斌却迫不及待的动手了,因为他等到了一个极好的机会。那天晚上,关启岷女儿又偷偷和那个男生去宾馆幽会了。出来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打的回家,和那小男生分手后,一个人又神魂颠倒的在街头溜达。萨达斌一见机不可失,马上拿出一份地图,把早已准备好的迷药撒在地图上,假装问路,拿着地图靠近那女孩子,将地图一抖,那女孩子先是一愣,看着萨达斌。萨达斌就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一会儿,那女孩子就痴痴呆呆了。萨达斌就叫她跟他走,那女孩子果然傻呆呆的一直跟着萨达斌上了车。

到了郊外僻静处,萨达斌就把她绑了,封了嘴,蒙了眼睛,又掏了她的手机,把手机卡给扔了,然后开着车子一直兜圈子,直到下半夜确信杜伊梦的别墅周围无人盯梢,才扛着关启岷的女儿进去。

尚可娇和杜伊梦在电话里一听萨达斌晚上要动手,一直忐忑不安的等着他,一见他扛着个女孩子回来,又惊又喜。萨达斌把她往沙发上一扔,笑嘻嘻道:“把她卖了,出个价吧!”包二妹连忙说:“交给我,我老家那一带穷得很,讨个老婆就跟中奖一样难,准能卖个好价钱。”萨达斌说:“要是让她跑回来怎么办?”包二妹吃吃笑道:“要想从那里跑回来,就跟从地狱跑回来一样难了。”萨达斌笑道:“行!那就卖到那里去,你要保证不要让她给跑回来。”包二妹拍着她鼓鼓的胸脯说:“我保证!”

那女孩子此刻已清醒过来,听了他们的话,只吓得魂飞魄散,便挣扎起来,两腿乱蹬。杜伊梦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猛然想起自己被她老爹强奸时的情景,那啤酒肚死命抓着她的两脚,硬把她的两条腿张开了,而自己的人格、尊严,随着那一阵钻心的疼痛,硬生生的被她老爹给蹂躏了。从那以后,自己就从一个正常女人变成一个不正常女人了。想着想着,不由得怒火中烧,突然扑上去发疯似的剥她的衣服。尚可娇好像心有感应,几乎同时也扑上去。两个女人连撕带剥一下就把关启岷的女儿剥得一身精光,又把她拖到地毯上,一人扯着她的一条腿,张得大大的。

萨达斌和包二妹都看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尚可娇就冲着萨达斌吼着:“你还傻站着,干她呀!”萨达斌却犹豫着,包二妹推了他一把,笑嘻嘻道:“还不赶紧上,是嫩瓜呀!”萨达斌知道她们两个要报复,只能借用他了,就三把两把脱了衣服扑上去干起来。

包二妹站在后面看着萨达斌干,看了一下就惊叫起来:“哎呀!怎么不见红啊!”尚可娇气呼呼道:“你还以为她是处女啊?早就是烂货了。老娘当初才是正儿八经的处女,我操他爹的。”包二妹满嘴啧啧有声,摇头叹息道:“唷!这什么世道哇!这么个嫩瓜儿,花苞还没开呢,就跟男人上床了?”杜伊梦道:“谁说的,现在的孩子跟你比呀?你这么小的时候,只怕连奶都还没长出来,可你看看她,这身上什么东西该长的没长?全长齐了!还嫩瓜呢,早就是破鞋了。”包二妹连忙道:“哎呀!怎么跟我比,我们那时候穷哪!吃都吃不饱,还能长?他老爹有钱哪!又是啃得鸡,又是啃得鸭,营养好呗,自然长得快,也是,你看她那一身,肉呼呼的,和伊梦差不多了。阿斌老弟,你这一干,她只怕要给你生宝宝了。”尚可娇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生宝宝最好,阿斌,好好干,就让她给你生孩子。”

几个人发泄了一阵,萨达斌爬起来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什么时候送走?”包二妹说:“我明天就赶回家,马上联系好,你就送过去。”杜伊梦说:“晚上先扔到楼上去,明天再说。”一伙人计议停当,把关启岷女儿扔到三楼,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包二妹就赶回老家。她老家本来就偏僻,她又往山上爬了三四个钟头的山路,到了一个只有十来户人家的原始部落,住的还是茅草房,吃的是红薯,玉米,洋芋——也就是马铃薯,也叫土豆。就是这些东西,还有好几户人家吃不饱,粮食不够吃。吃大米是奢侈的,因为大米拿去换玉米、换洋芋,换的更多。而山上的水田也有限,一年收获的大米少得可怜。这个小山村如果能够娶到外来的媳妇,那不啻捉到一只金凤凰。所以这里的男孩子长大以后,到了发情期,特别会唱歌,唱的不是香港四大天王的情歌,也不是台湾周杰伦的什么歌,因为这里的小伙子根本不认识那些人。他们唱的是本地山歌,外人听不懂。歌词意思大概和动物世界里雄鸟向雌鸟求偶时发出的叫声是一样的。他们一般在山上砍柴时叫得最欢,这时的小媳妇、大媳妇最容易和男人交配,当然都不是自己的原配,所以这里的孩子叫娘的,都是自己的亲娘,叫爹的,倒不一定是自己的亲爹。

包二妹找到一户姓杨的,还算可以的人家,三兄弟,老大老二都各自有了家小,只有老三快四十了,还是光棍一条,和老母亲一起过日子。老母亲说了,老三过了四十如果还找不到老婆,就让老二媳妇替老三生一个孩子,继承香火。包二妹的到来,对杨老三来说简直就是鲁宾逊看见一条大海船正在向他驶来。

杨老三相当干脆,说:“我现在家里还有二百多斤的玉米,洋芋一堆,红薯还在地里长着,到了年底,收个三五百斤,应该没问题。另外,猪有两只,去年养的,已经有百把斤,养到年底,两百斤应该没问题。羊有五只,两只老的,一公一母,三只小的,两公一母,大约有二三十斤,可以卖了。鸡也有五六只,除了老母鸡是大的,其它都是小的,但养到年底是可以卖的。大妹子如果不嫌少,这些东西都给你,能拿走的你先拿走,其它的,我替你养着,到年底,养大了,你再来拿,成不成?大妹子。”包二妹犹豫着,还没开口,杨老三急道:“大妹子,明年我再给你养两只猪,后年你来拿,那母羊,你先别拿,我替你养着,那母羊再过个把月,又要生了,我也替你养着,养大了,你再来拿。这样成不成?大妹子。”

包二妹笑道:“算啦算啦,大兄弟,其它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那三只小羊,到时候,你给我杀了,我带走。”杨老三一听,不由愣住了,半天才说:“大妹子,你不是跟我说玩话吧?”包二妹笑嘻嘻道:“不玩不玩,但我可跟你说了,这女孩子已经被人转了好几手了,会逃跑,我是白要来的,不在乎钱,你自己要看紧了,被她跑了别怨我。”杨老三大喜过望,怎么这天上的大月亮无缘无故的就掉到他家里来了?于是约定好山下接人的时间,包二妹连忙赶回家里。

包二妹的丈夫早年外出打工落了个残疾回来,打不了工了,只能在家干点轻的农活,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包二妹一人。包二妹从地里把丈夫拉回来,锁了门,就把衣服脱了,叫道:“快点干,快点干,做完我立马要走。”

她丈夫在家里干渴着,眼巴巴的盼着她回来,怎么前脚刚回来,后脚又要走,一腔怨气就发作出来。包二妹顾不上解释,只催着丈夫快点做。完了,匆匆忙忙的穿了衣服,丢下一笔钱就跑。临出门时,说了一句:“我是替大老板跑腿的,要赶飞机。”

包二妹在路上来回耽搁了两个晚上的时间,而这两天里,全城的警察都惊动起来,明松暗紧,各处关卡,车站、码头、机场,都在暗中盘查。萨达斌和杜伊梦、尚可娇正苦于无法将关启岷女儿送走,恰好庄涛富从缅甸赶回来,一见这女孩子长得好漂亮,什么事也顾不上了,先将她玩弄一回。尚可娇捶打着他,笑骂道:“你这个色鬼,天塌下来也不管了,美色最要紧。这下好了,以后她生了孩子下来,你们两个谁是父亲哪?”庄涛富道:“管他谁是父亲,赶紧将她梳妆打扮了送走,有可能那老王八会找到这里来。”萨达斌愁眉苦脸道:“怎么送走啊?全城戒严了。”庄涛富满不在乎道:“小事一桩,小事一桩,看我的。”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瓶子来,从中挑了一点粉末,放在那女孩子的鼻端一闻,没一会儿,那女孩子就晕倒了。

庄涛富就像画家调颜料一样,忙碌了一阵,然后解了那女孩子脸上的黑布,精心给她化起妆来。过了一阵子,一屋子的人全都惊呆了。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一个相貌平平的少妇。杜伊梦格格娇笑道:“行啊!庄哥,你真是神了。”庄涛富又从瓶子里倒了一粒药丸塞进她嘴里,一会儿,关启岷女儿就醒过来,人却有点痴呆,看着一屋子的人没一点反应。

庄涛富笑道:“过来,抱着我,亲我。”关启岷的女儿果然乖乖的就过来抱住他,堵着庄涛富的嘴,非常投入的亲吻着他。大家都看得啧啧称奇。庄涛富笑道:“行了!可以出发了。”于是,庄涛富、萨达斌就和包二妹、关启岷的女儿装扮成两对夫妻,一副有钱人到郊外出游的模样,开着悍马越野车,大模大样的从警察眼皮底下溜走了。

悍马越野车上了城外的高速公路,风驰电掣的狂飙起来。庄涛富这个色鬼,车子一上高速公路,就脱光关启岷女儿的衣服,在后排尽情玩弄起来。一路念叨着,这活宝贝要不是一颗定时炸弹,他才舍不得把她送走,非要把她抱回家去养起来不可。

悍马车狂奔了一天,到半夜时,终于到了要交人的大山脚下。杨老三傍晚时就杀好了羊,为了感谢包二妹,他又买了五只大公鸡一并杀了。天刚擦黑,就带着三个侄儿下了山,在山脚下等了大半夜。远远的看见悍马车雪亮的车灯一路照射过来,就惊叫一声:“来了,来了。”一下蹦起三尺来高,手舞足蹈起来。

萨达斌一伙人下了车,庄涛富推着关启岷女儿走到车灯前,她还是一身精光哪,脸上的妆已经被庄涛富洗掉了,在车灯的照射下,一身雪白。杨老三和三个侄儿突然就像得了羊角风,浑身抽搐起来,四条脖子上的四个喉结同时都在不停的滑动着,四张脸上的表情以及那四双眼睛的神采,活脱脱就是上世纪六零年大饥荒时,饿得东倒西歪的农村人看见一只煮熟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大肥鸡时的神态的再次翻版。

看着这叔侄四人的模样,萨达斌那三个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包二妹按着肚子,弯着腰强忍着问杨老三:“大兄弟,你要还是不要啊?”杨老三半天没反应过来,包二妹又追问一句,杨老三憋着劲,才崩了一句话出来:“大——妹子!就——是她?”包二妹吃吃笑道:“就是她了,赶紧抬回去吧。”杨老三咚的一声,一下跪在包二妹面前,瞪着眼睛说:“大妹子,我杨老三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包二妹急忙把他拉起,笑道:“不用,不用,你不要让她跑了就行。”

杨老三刚站起来,他的三个侄儿突然一起跪在他面前,都叫着:“叔啊!你让我睡一晚行不行?就一晚。”杨老三急得直跺脚,拉这个也不是,拉那个也不是,只得叫着:“哎呀!咱叔侄的事好商量,先抬回家去再说呀!”萨达斌和庄涛富看得直摇头。

仨侄儿急忙爬起来,拿着麻袋、木杖,看着关启岷女儿却不敢动手。包二妹从车上提了一个大包下来,拿出衣服让关启岷女儿穿戴起来。庄涛富就抱起她,将她平放在麻袋上,笑道:“捆好了,捆好了,赶紧抬回去。我跟你们说,现在她吃了迷药,任由你们摆布,再过一个时辰,药性就没了,你们可要看好了,千万不要让她跑回去。”杨老三忙不迭的答应着,和侄儿七手八脚的将关启岷女儿捆好了,急忙抬了上山。庄涛富呆呆的看着,嘴里喃喃道:“可惜了,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第十三章小偷也偷女人

关启岷夫妇那天晚上半夜了还不见女儿回来,四处打电话查问,却毫无结果,关启岷立刻意识到事情严重,马上报警。可是,两天时间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关启岷的岳父一听外孙女失踪,亲自过问案情进展,依然茫无头绪,他除了拍桌子骂娘,也束手无策。但真正知道事情严重程度的只有关启岷一人,女儿的失踪,完全证实了他的判断,这张无形巨网确确实实是冲着他来了。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操纵这张巨网的竟然就是他随意蹂躏的两个像绵羊一样温顺的女孩子手里。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这张巨网已经撒向他视若命根子的儿子身上。不是他想不到儿子的安危,而是他自认为无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已经上初中的私生子。这个私生子,他实在是生得隐秘。

关启岷不是一般人物,他确实出众,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学生头,从小学到大学,喜欢他的女生,如果说能够装一火车皮,那完全没有夸张。但他真正爱的女人不是他老婆,而是一个从初中到高中都和他们夫妻两人同班同学的女生。这个女生才貌双全,论才智、相貌,都要高于他老婆,但出身寒门。而他老婆是世袭官家,官场背景深厚。上了高中后,就明目张胆的追他。而那女生只能默默的远远望着他。上了大学以后,他反复权衡,最终放弃了自己的至爱,而选择了权势。婚后一年,他在五峰市邂逅了自己的至爱,她,依然爱着他,而且独身一人。就是那一夜缠绵,他们有了现在的这个儿子。自那一夜后,那女人再也不接受他了,只是默默的带着自己的儿子,苦度光阴,一分钱也不要他的。他每次到五峰市,都是偷偷的去学校远远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也没有相认。打死他都不相信,还有谁能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然而,庄涛富就是庄涛富,不愧是江湖老牌飞贼,他不仅跟踪他到了学校,而且从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判断出他有这么一个私生子。

庄涛富和萨达斌从大山里回来后,只休息了一个晚上,立即驱车赶到了五峰市,很快又绑架了关启岷的儿子,并且马上转移到缅甸金三角,关在庄涛富一个朋友家里。交待这个朋友一番后,庄涛富就和萨达斌赶回来了,他们从金三角带回一支AK—47自动步枪,两支五四式制式手枪。庄涛富断定关启岷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动用乌道势力暗杀他所怀疑的一切对象。庄涛富不想杀人,但如果乌道人物要杀杜伊梦,他庄涛富只能开杀戒了,这不违背他所立下的毒誓。他们回来后,并没有马上向关启岷要赎金,而是要慢慢折磨他,折磨得他狂躁不堪后,露出破绽了,萨达斌才好杀了他。

关启岷儿子被绑架,一开始他并不知道,那女人没有告诉他,因为她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是被绑架。她与世无争,也没有财富,也无人知道那是关启岷的儿子,没有绑架动机啊,她只认为是儿子可能因为什么事一时想不开私下出走。除了报警以外,她只是在家里静静守候儿子的电话。

直到一星期后,关启岷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儿子已经被绑架到美国,要他准备五亿人民币,其它什么都没说,也没叫他汇到哪里,也没说他女儿的事,就把电话挂了,而这电话确实是从美国打来的。这下关启岷真的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除了冷汗淋漓外,他跟谁都不敢说,立即驱车赶去五峰市。

到了那女人家里,一问,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那女人一听儿子被绑架到美国,先是一愣,接着就哭起来,大骂关启岷,都是他惹的祸,现在这祸水都殃及她儿子身上了。这些年,关启岷的所作所为,她早有耳闻,所以她一直不让他们父子相认,就怕儿子跟他老子学坏了,也怕引火烧身,结果这把邪火还是烧到她家里来。

关启岷在五峰市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回来,焦躁得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愤怒得是像铁笼中的困兽,又无计可施,只能夫妻两个对吵。而这段时间,庄涛富和萨达斌却在温柔乡中享尽了艳福。那殷莹也是极懂得淫乐的女人,特意定做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任你横着睡,竖着睡,左翻滚,右翻滚,都不会掉到床下去,更让人心荡神淫的是那大床上居然架着一面大镜子,两人在床上的所有举动都映照在镜子上面。

这张大床,本来在三楼殷莹的卧室,后来被杜伊梦占用了。两个女人搬到二楼后,杜伊梦又把它搬下来。杜伊梦这个女人,如果她心甘情愿的要陪男人上床时,在床上的那个淫荡劲,真的会让男人销魂蚀骨,都死在她肚皮上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这段时间,她是二十四个小时都笑靥如花,几乎把自己分作两半,融进两个男人体内。两个男人都想跟她疯,又不能冷落了尚可娇,于是,四个人干脆一起睡在这张大床上。还好这张大床够结实,经得起他们疯狂。

这段时间,四个人是足不出户,只是关在房里淫乐,一切用度自有包二妹打点。这样玩了十几天,庄涛富淫心又起,想着殷莹的娇媚,就心猿意马起来,便对三人说了自己的鬼点子。尚可娇和杜伊梦只要能把关启岷往死里折腾,她们就高兴,萨达斌更是巴不得庄涛富滚蛋去,自然赞成。

当天早上,庄涛富大摇大摆的到了殷莹住处,保姆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敲门。殷莹从透视孔一看是个陌生男人,便不敢开门,只问他是谁?庄涛富大大方方说是关启岷叫他来的,有个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保管。殷莹已经知道关启岷女儿失踪的事,知道他这段时间就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转,就是不会转到她这里来,一听庄涛富如此说,连忙开门。

庄涛富一进门,就笑嘻嘻道:“关启岷说,他这段时间太忙,女人又多,他实在是忙不过来,就叫我来给他帮忙。”殷莹连忙问:“帮什么忙?”庄涛富嘻嘻笑道:“帮你的忙啊,他说你现在肯定想男人,就叫我来帮忙。”殷莹一听,吓了一跳,才知道他来得不怀好意,正要赶他出去,庄涛富一把将她抱起,就往卧室走。殷莹一边挣扎一边呼叫,庄涛富笑道:“你别叫了,这时候大家都上班走了,你叫给谁听呀,留点力气待会儿在床上你使劲的叫。”殷莹心想,确实如此,这么大套的房子,叫了别人也听不见,就问:“你到底是启岷的什么人?”庄涛富道:“好朋友呗,不然会叫我帮这种忙。”殷莹就不言语了,半推半就的便让他脱光了衣服。

庄涛富一压到她身上,殷莹整个人就酥软了,她实在是想男人了。庄涛富长得也是风流倜傥,又是经常在脂粉堆里摸爬滚打的人,对女人特别温柔,极尽体贴之能事,和关启岷那种狂风暴雨恰恰相反。关启岷这个王八蛋,像是岑参写的边塞诗那样: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然一下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而庄涛富他是和风细雨,就像杜甫的淫诗所描写的:好雨知时节,当床乃发生。随缝潜入液,润物细无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再看红湿处,花重床上枕。

殷莹在关启岷身上何曾得到过如此温存,这一次真的是让她如饮甘泉,如沐春风。在腾云驾雾中,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缥缈在宇宙中的什么角落,只知道自己一直昵呢喃喃的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记忆。直到庄涛富拍了她一巴掌,她睁开眼来,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内蒙古草原上着陆了。

庄涛富轻声问道:“舒服吗?”她无声的点着头,睁着一双醉朦朦的大眼睛,痴痴的看着他。庄涛富伸着舌头舔着她红艳艳的嘴唇,她一口就含在嘴里,贪婪的吮着。吮了一会儿,庄涛富笑道:“我口都被你吸干了,去喝点水。”殷莹道:“别喝水了,我有奶给你吃。”她正在哺乳期,有的是奶,庄涛富真的吃起来。吃了一阵子,突然噗嗤一声笑起来。殷莹问:“你笑什么?”庄涛富道:“我跟你说,如果关启岷知道你跟我好,要打你,你就跟他说:‘你要敢打我,我就打你儿子。’我保证他不敢打你,知道不知道?”殷莹吃吃的娇笑着直点头。

庄涛富把她两边的奶都吃空了,才心满意足的要走,殷莹急忙问:“你什么时候再来呀?”庄涛富笑道:“晚上再来。”殷莹喜出望外,直把他送到楼下才回来,回来后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一连几天,庄涛富都去陪殷莹,殷莹的一颗心已完全系在他身上了。庄涛富见火候差不多了,就对萨达斌如此这般交待一番。当天晚上,两人一起去了殷莹住处,萨达斌在楼下找个角落躲起来,庄涛富就上楼去了。

今晚庄涛富一改往日和风细雨的温柔,把殷莹撩拨得浑身燥热以后,他也来个狂风暴雨,把个殷莹弄得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他又爬起来从头到脚的摸她。直到手机响了,才不慌不忙的穿衣服。穿好衣服,他推一下殷莹说:“我得走了,关启岷来了,你别理他,他不敢对你怎样。”殷莹全身瘫软,动都不想动,只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庄涛富匆匆就走了。

这电话是萨达斌打的。原来庄涛富刚上楼没一会儿,萨达斌就给关启岷打电话,叫他马上赶到殷莹这里,有好戏看。关启岷一听,心急火燎的带了保镖就赶过来。他一到楼下,萨达斌就给庄涛富打电话。

庄涛富出了殷莹的门,并没有往楼下走,而是往楼上走,在楼梯拐弯处,就躲在那里等着关启岷上来。一会儿,关启岷带着保镖咚咚的就冲上来,自己拿钥匙开了门,两个保镖先扑进去,一看没什么动静,关启岷才跟着进去。屋里静悄悄的,也不见保姆,关启岷连忙扑进殷莹的卧室,却把他气了个目瞪口呆,只见殷莹一身精光,一脸潮红的躺在床上,两眼醉朦朦的看着他,也没反应。

保镖一见如此情景,急忙退出去。关启岷玩了多少女人,他自己都不清楚,见了殷莹如此模样,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气得他七窍生烟,扑到床边,抓着殷莹的一条胳膊拉起来就要打她。殷莹有气无力道:“你要敢打我,我就打你儿子。”关启岷听了一怔,愣了一会儿,慢慢的就放了手,殷莹倒在床上,还是不想动。

关启岷呆了一会儿,缓和了口气问道:“那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是什么人?”殷莹没好气说:“我哪知道是什么人,他说是你的朋友,你的女人太多了,忙不过来,就叫他来陪我,我也需要男人哪,管他是什么人,是男人就行。”关启岷怔怔的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玩的女人虽多,但真正爱上的除了给他生大儿子的那个,也就只有殷莹这一个了。现在女儿和大儿子生死不明,他也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女儿和大儿子被绑架后,他也考虑到殷莹母子的安危,但他是个精明人,既然对方连他大儿子都找出来了,却没有对殷莹母子下手,这说明对方是不重视,而不是不知道,所以他自己更不能重视,越重视,越给她母子增加危险,只能放之不管,反而更安全。

今晚他一接到匿名电话,以为殷莹母子又出事了,却没想到出的是这种事,但他毫无办法,儿子才几个月,还要靠殷莹养着,要是把她惹火了,她不养儿子怎么办?再说他和她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要是传出去,他就完蛋了。

关启岷默默的站了一会儿,便退出去。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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