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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是个技术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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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早就遭了毒手了。什么为亡母祈福?不过是赫连家和萧炎当时安抚薛家旧部而为。

    “所以,照我推算,连正明一直留在梧州。而且,多半留在那姑娘附近,随近保护也未可知。”萧炎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觉得丢人了。毕竟人生起落,随处都有了,他若做了晋王爷的岳丈,将来还是好的。

    如此想着,对薛衍的冷言冷语也不当一回事,反而唾沫横飞,说起自己的见解,建议他从何处入手,找寻连正明的下落。

    赫连银雪本陪坐一旁,见萧炎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后来竟然露出些“如鱼得水”的惬意,心中真不知是什么想法。

    大概是崩坏吧。

    相识二十年,夫妻十余年,虽说萧炎作为男人,城府不够,智计不足,眼界不大,但总能胜任一方太守。何况当时还有赫连家襄助,于是赫连银雪的眼中,萧炎还是个有能力的男人。对她和茵儿更是无微不至,至于他当初那样对待薛明月和萧清,在她眼里,就成了薛家当年以重权胁迫,让他不得不抛弃她这个“真爱”,而迎娶薛明月的结果。

    所以,他的薄情,是有理由的。可赫连银雪并不傻,赫连家一旦落难,萧炎就迫不及待的纳了一房小妾,这点事儿,她就看透了。眼下,她也不耐烦,萧炎在薛衍面前口沫横飞,找了个借口就出去透气了。

    刚出了院子,就见萧玉台拎着小狗晃荡晃荡过来了——真是拎着,这小狗滚毛的一团圆球,不知怎么养的,耳朵那样长,被她提溜在手里,跟拎着个球似的。

    赫连银雪瞧见她便有如吞了火球,冷冷道:“哪里像个闺秀?一股味道的野丫头!”

    萧玉台倒是心情极好的瞧了瞧她。赫连银雪见她独自一人,问道:“老爷让你带晋王殿下四处看看,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萧玉台笑眯眯的掂了掂小狗,道:“箫茵去了,没我什么事儿了。”

    赫连银雪一听,急忙就往院中去了。

    这时箫茵与晋王二人,正在假山中,假模假式的赏玩了一阵,就干柴烈火的滚到了一处。箫茵连大水缸都坐过了,这假山洞里倒还舒适,半推半就的勾住了晋王的腿,情浓时着问:“王爷既然愿意与我相好,做什么还要看那个野丫头?父亲可是早就有意,要将那野丫头许配给你。”

    晋王了她的耳垂,越发:“那丫头目中无人,虽说有几分颜色,可也太清淡了些。只不过,本王也是没办法,非得夺了她青眼不可。”

    箫茵刚要问,被他狠劲一耸弄,根本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哪里还能谈正事,只顾专心享受,再也顾不上其他了。

    两人颠鸾倒凤,香汗撒遍地,箫茵迷蒙着眼,听丫鬟说母亲来了,当即一下,晋王也就此缴械,喘了几声,施施然拎起裤子,整理好衣裳。

    晋王只露出点重点部位,几下就打理好了,一副衣冠的派头。箫茵就惨了,被晋王剥的精光,脖子上还有几处红痕,头发散乱,胭脂醉染,哪里还能出去见人?再加上浑身娇软无力,挣扎了几下也没能穿好衣裳,急得直哭。

    晋王蹲来,往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丫头别哭,本王去引开丈母娘便是。”说完,便大摇大摆的出去了,又唤了丫鬟进来,为她穿衣。

    赫连银雪远远的就看见晋王从假山中出来,大步上前,冷声问:“我女儿呢?”

    晋王理了理衣襟,冷笑一声:“萧夫人好大的架子。”

    赫连银雪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粉味道,心中震惊,几乎昏倒过去,可丫鬟婆子都看着,便飞快的行了一礼:“见过王爷。敢问王爷,小女茵儿可与您在一处。”

    “茵儿啊?”晋王了唇。“茵儿真是不错。”

 第二百零五章母女三人行

    这话说的寻常,赫连银雪却突然神色大变:“王爷,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自然是夸奖萧大小姐,秀外慧中,知书达理。还是萧夫人教导的好。萧大人还在与薛侯爷说话?也好,不知萧夫人肯不肯赏脸,带本王四处走走?”不等赫连银雪回答,晋王便自作主张的指向河边的一处绿荫。“听萧大小姐说过,府上的藤萝长的极好,从亭子上垂落下来,茂盛时,不见一砖一瓦,仿佛藤萝天然形成了一处绿亭。请夫人带路。”

    赫连银雪咬了咬唇,见他亮出手腕上一个琥珀手串,别无她法,只得在前面带路。

    虔嬷嬷替主子气苦,却只能让下人们远远候着。赫连银雪与晋王一前一后,行到河边。

    赫连银雪随手一指那处绿亭:“王爷是皇族,什么没有见过,会稀罕区区一个亭子?”

    晋王慢慢道:“原本也不稀罕,只不过是别人家的,攀折起来更有意思,若是把这别人家的藤萝折下来,拿在手中把玩,揉出嫩汁,更有意趣。”

    赫连银雪浑身发抖,小声道:“你……你无耻!”

    晋王大步上前,见虔嬷嬷已经将婢子支开,就将赫连银雪按进了旁边的芭蕉丛里,胡乱亲了几口。

    赫连银雪不敢挣扎,也不敢呼救,直挺挺躺在地上,任他胡作非为,冷冰冰的问:“你是王爷,要什么样的女子没用?何必非要来作践我?既然是你招惹了我,就别再去招惹我的茵儿。”

    晋王想,他何曾招惹过箫茵?都是箫茵主动扑上来招惹他,于是满口答应:“自然,本王早就说过了,心中是只有你,只不过你也不肯信。”

    赫连银雪再如何不愿,也是已经有过了,何况也不止是一回两回,早在三年前,她一次宴会不慎被他得了手,这厮就隔三差五的寻求机会一亲香泽。以前赫连家势大,都拿他没有法子,何况如今?

    今日既然又得了他一句承诺,日后让茵儿死心就是了。如此想着,也就算了,随他去了。

    晋王也不耽搁,发泄过后,仍旧将剥的精光的女子扔在地上,自己心满意足的走了。

    赫连银雪被虔嬷嬷扶起来,打理了好一阵儿,才将身上勉强收拾干净,只是这衣裳也不能穿了,便快步回了院子去换衣裳。刚打理好,又成了那个威严与美貌并重的萧夫人,就见院中一阵喧哗,两个丫头惊慌失措的回来禀报。

    “夫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老爷让你快些去前院。”

    赫连银雪脑中轰然一声,拽住丫鬟问:“小姐?哪个小姐?出了何事?”

    “是大小姐,大小姐她……她衣衫不整的与晋王搂在了一处,老爷发了火,说是要打死小姐。夫人快去吧!”

    赫连银雪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扶着虔嬷嬷的手快步到了前院,还没走近,就听见箫茵嘤嘤哭声,隐约还有小狗的汪汪叫声。

    院子里,箫茵衣衫不整的跪着,身上披着晋王的衣袍,晋王坐在旁边;这也就算了,那薛衍和萧玉台那个野丫头也好端端坐着,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派头。

    “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们萧家会教出这种女儿!王爷也不必拦我,今日我将这孽障打死,也算不辱没萧家的名声。”

    箫茵只是哭泣:“父亲打死我吧!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出了这种事情,就算父亲不打死我,女儿也无颜苟活,您打死我吧!”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萧炎一拍桌子,就要请家法,可叫嚣了半天,硬是没舍得动一下手。

    赫连银雪端正身子,走进院内,冷声质问:“不许再哭!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箫茵被她吼了一愣,随即啜泣道:“女儿是真不知道。方才父亲让二妹带晋王爷四处走走,女儿衣裳脏了,便去换了一件。刚换好衣裳出来,就见着二妹和晋王。二妹说,她要回去看看白居士,便让女儿带晋王四处看看。女儿岂敢怠慢,便带晋王四处走走。方才,方才也不知道怎么了,走到假山处,就闻到一股异香……之后的事,女儿就不记得了。”

    箫茵刚说完,她身后的丫鬟就出来叫道:“刚才二小姐去过假山。婢子亲眼看见的。”

    萧炎一怔,首先就看了看晋王,可晋王坐在椅子上,目光涣散,也不知是在看箫茵,还是在看萧清。

    其实他更倾向于大女儿嫁过去,可若是晋王不愿意,反倒惹恼了人家,他岂不是得不偿失?但转念一想,出了这种事,总之萧清是绝不可能嫁了。他萧炎再不要脸,也做不出这种事不是?

    萧炎咳了咳:“清儿,你去假山那里做什么?可曾闻到什么香味?”

    萧玉台晃了晃手里的小狗:“找狗。至于香味么……”她冷笑一声,“这话问的也太隐晦了些。你是想问,那香味和我有无关系吧?”

    萧炎猛咳一声,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丫头:“不得胡言乱语。”

    “若不是真有蹊跷,晋王爷这样的正人君子,又怎么会在人家的院子里乱心失守?只不过啊,错事已成,追究这些,实在是没什么意义了。”

    萧炎目光转向晋王,见他迟迟不语,便猛然起身,道:“这丫头败坏门风,既然出了这种事,我就权当没生养过你吧!你且下去,自己好自为之。”

    萧炎以退为进,晋王又岂能真的不作为?他若再不做个决定,就将萧炎完全得罪死了。

    晋王既然开口,萧炎自然喜出望外,两人当即拍板,将婚期都给定了下来。

    萧玉台抱着小狗,亲自送薛衍出门,姐弟两个对视一眼,都有许多未尽之言。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动手了。”

    萧玉台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做这种事情的人吗?是箫茵自己迫不及待,那晋王在席上念了几道菜谱,她就等不及了,自己设计了晋王,还想让我背锅。”

    “那你背不背?”薛衍摸了摸下巴。“你刚才都没说话,可不像你的风格。”

    “让她们自己狗咬狗玩去吧,这府里越乱越好,你查的怎么样了?”萧玉台问道。

 第二百零六章蜕皮

    薛衍点点头:“这次收获不小,已经有连正明的线索。至于晋王,他与赫连家勾结,是铁板钉钉的了,只是之前他隐藏的极深,又有相王在前面背锅,让大家都遗漏了他。只要借大婚之际,混进晋王府里,找到确凿罪证,就能将他交给圣上查办了。”

    萧玉台虽然聪敏,但心计偏向光明磊落,有点琢磨不透:“罪证?赫连家谋逆,晋王逃过一劫,就算有什么罪证也早就销毁的一干二净了吧?还会留在府里?”

    薛衍淡淡一笑:“圣上既然委以重任,那我自然就能找到。何况,我又没有冤枉他。赫连家谋反,他的确就是想当黄雀,只不过螳螂没有捕到蝉,他这只黄雀也就成了秃毛,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隐藏起来了。”

    萧玉台揉着小狗的耳朵,道:“衍弟,你真是天生做官的好材料。”

    箫茵痛哭一场,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了萧玉台身上,最后也是得偿所愿,仍旧泪流满面的回了院中。赫连银雪暗中急的吐血,可却已经无计可施,再怎么样,女儿的清白是毁了。凭那晋王的德性,难道以后,真的要母女共侍一夫不成?

    她越想越气,萧玉台一回来,就冷喝一声:“跪下!”

    萧炎刚得了个王爷女婿,还在美滋滋的品茶呢,被唬了一大跳,见着是萧玉台,也没好气的道:“跪下!”

    萧玉台看着这两人,端正的站在厅中,像一缕极其冷淡的月光。

    萧炎转过目光,语气更是冰冷:“叫你跪下,你便是如此回应?你眼中可还有纲常伦理?”

    萧玉台冷笑一声:“我母亲只有一人,那就是当年名动梧州的薛家大小姐。何况,她叫我跪,也得有个理由不是?”

    赫连银雪气怒攻心,手指颤抖的指向她:“你还明知故问?你这么做,是要害死你姐姐吗?她有哪里对不住你?你自回家以来,我和她原本想与你亲热亲热,可你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谣言,非说是我害死的,从不肯好好和我们母女说话。这也就算了,你怕我害你,不肯用丫鬟,哪家的千金小姐会是如此?你是孩子,我原本也不想与你计较,可你……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竟然要置你姐姐于死地!”

    萧玉台就静静的看着她演戏,最后赫连银雪又有了那种感觉——演不下去了,她这眼神,是在看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吗?

    萧玉台不捧场,萧炎却十分捧场,怒斥了萧玉台几句,这让她又有了信心,声泪俱下的控诉萧玉台,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萧炎道:“你为何不说话?你在府中胡闹,我是知道的,可你虽然也是我女儿,毕竟不一样啊!你生母倔强,当年你外祖家出事之后,她就郁郁寡欢积郁成疾而终。你又怎么能推到头上?你和姐妹不和,我怜你疼你,也不多说,反而告诫你长姐,要多爱护你,多让着你。你倒好,竟然敢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败坏萧家的名声!来人,请家法!”

    萧玉台打了个呵欠:“其实,你们真不用如此,你们戏演的精彩,也勤于伪装,可我却懒得瞧。什么手段?因为我精通医术,所以便认为是我?萧炎,你是真傻,还是老糊涂了?”

    萧炎猛地一拍桌子,胡子也跟着抖动:“你……你,你这个孽女!”

    萧玉台心口忽然狂跳,出来将近一个时辰,不知白玘如何,也不和他多说,冷冷道:“若是这萧家容不下我,我即刻搬出去就是了。只不过你别忘了,是你求着我回来的。”

    说完扬长而去。萧炎真是被气坏了,见赫连银雪站在一旁,还在冷言冷语。

    “老爷,当初妾身说什么?这野丫头早就和萧家离心,您却说,再怎么样都是她生父,三纲五常她不敢不遵。依妾身看,她如今有白居士和薛侯爷撑腰,何时将萧家放在眼里?”

    “啪!”萧炎猛地扇了她一个耳光,冷声道:“看来,你是真以为我傻了?你知道圣上叫这丫头什么?清清!我也是男人,会不明白这其中……罢了,你一介妇人,与你多说何意?你要记住,既要想办法拿捏她,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懂了吗?至于你的女儿,你自己清楚!那丫头的医术,就连许昭都称赞有加,她要动手,会留下痕迹让别人瞧出来吗?你那女儿,你自己管教好!”

    萧玉台疾步回去,就发现白玘已经不在床上,她唬了一大跳,上上下下四处寻找。最后还是小白狗用鼻子给闻了出来,白玘跑到房梁上,挤在几根横梁中间的小缝里,正在缓缓的动着,而身上还挂着半条褪下来的蛇皮。

    萧玉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白玘是要蜕皮了啊!

    怪不得他突然奇奇怪怪的,原来是不好意思。

    萧玉台泡了一壶浓茶,坐到窗前,点亮了几盏烛火,借着夜晚的清风,慢慢翻看薛衍找来的古医书。这些书,都是薛衍“得势”之后搜寻来的,还有些是晋王府里的藏书,她之前粗略的看过一遍,只是白玘昏睡不醒,她心中始终不宁,并不曾看的仔细。

    今夜,放下了心头大石,再看起来,才看出些精妙之处。她一面翻看,一面摘录,不知不觉,天光渐渐泛出一抹白光,突然眼前一黑,原来是灯油烧尽了。

    萧玉台闭上眼睛,歇了歇眼,再缓缓睁开,天边那抹白光更明显了些。突然手上一松,书已经被人拿开,自己也腾空而起,被人拦腰抱起。

    “一会儿不在,你就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白玘把人放在床上,捏了捏她的下巴,果然是瘦了许多。

    “你好了?我很担心你。”萧玉台轻声问。说完这句,下巴在他衣袖上蹭了蹭,就毫不犹豫的睡了过去。

    白玘想,我也是。担心她没有饭吃,担心她太过自负,还担心薛衍那个臭小子,据他所知,人类表亲是很容易相亲相爱的。

    已近初夏,天光一旦破晓,旭日便喷薄而出,白玘将窗帘拉下,又驱赶鸣蝉,守着她安睡。

    只是这地方,她似乎不喜欢。

 第二百零七章赐婚圣旨

    萧炎昨夜气恼狠了,可临睡之前,又得了一个主意。他新纳的小妾蕴珠,的确是个可人儿,与他分析了一番。

    “老爷所说的,二小姐似乎与圣上有些交情?可是,老爷自己也说,那是男子看女子的眼神。”

    “那又如何?就凭这一点,便只能好好的将这丫头给供着。若是,若是……若是哪一天,这臭丫头一把毒药,把我们全毒死了,估计圣上还要夸一句,干的漂亮。”

    蕴珠轻笑一声:“老爷真坏,这时候还说笑呢。所以珠儿才说,老爷的胸怀,就是非一般人能比。那老爷,您就亲自把她这座天大的靠山,给掀了,然后,变成您的靠山。”

    萧炎问:“哦?怎么着?珠儿有办法?”

    “若是二小姐有了相好之人……”

    萧炎笑道:“个小东西,还以为你有什么主意,这不行,我离京之前,圣上亲自交代了,要好好照看她,婚事上尤其不许马虎。可见,圣上对这丫头,真有几分真情真意。”

    蕴珠娇笑一声,在他心头捏了一把:“老爷好坏,又取笑人家。只不过,老爷也是男子,应当知道,这男子就算自愿放手,可心里还是难免牵肠挂肚。圣上不愿意委屈二小姐,这是二小姐的福分。让您操办婚事,便是其中一样。可是,若是这二小姐还在京中时,便与男子勾连,浑然不将圣上的情意放在眼里,您说,圣上会怎么想?圣上可不仅仅是个男人,他还是君王。”

    “有道理。可是,那丫头在京中时,除了与尹寅尹侯爷交情不错,那就没有旁人了。”

    “那,如今年华苑里的那位白居士呢?”

    萧炎被唬了一跳:“那可是,两人还有师徒名分……”他自己说完,又自言自语。“是啊,这两人同吃同住,早就越了师徒的界。那丫头连晋王、圣上都瞧不上眼,不是心有所属又是什么?白玘再如何,也是曾经的了。现在的,是张修锦和无尘大师。”

    萧炎越想越精神,又与美人儿温存一场,翌日一早,精神奕奕的起床,去衙门里处理完积压的公事,正午时分刚回到府里,就听管家说,白居士醒了。

    萧炎立马就想到了!这可是个试探的好机会,探探这位前的底,若是能拿的住,只要运作得当,定了这师徒通奸的罪名,圣上哪里还会对那野丫头另眼相看?

    正想着,到了书房,白玘一身白衣,衣襟上一簇白梅栩栩如生,几乎要越然而出。他正挑了一本医书,见萧炎进来,便淡淡道:“来了?”

    萧炎不自觉的点头哈腰:“来了来了。”等等,这好像是萧府?他才是主人?

    白玘道:“我列了单子,让管家去买些新鲜食材,却被夫人给拦下。萧大人去吩咐下去吧。她这几日累坏了,瘦了许多,要好好补回来。”

    萧炎轻咳两声,阴阳怪气的道:“白居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听闻您离京前,送了张道长一箱珠宝,难道还缺这点银子?”

    白玘淡淡瞥了他一眼。这一眼瞧的萧炎浑身不自在,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和那臭丫头,简直一模一样。

    “白居士与张道长似乎关系不错?”

    白玘说:“萧大人想问什么?其实,玉台与张道长关系更好。她所习的是道门神针,天生门针法。您应该知道,张修锦便是天生门门主吧?”

    萧炎觉得好像有点懵,他耳朵是不是坏了:“所以,她还是张修锦的徒弟?她,她,她……到底是谁的徒弟?”

    “张修锦的。”

    白玘是懒得与他多说,只不过不愿萧玉台心中生了执念,才让她回来,了解旧事。“当年我在京中活动,玉台无意间搅合进王府的恩怨当中,我担心有人对她不利,我看护不周,便谎称她是我的徒儿,以作震慑。毕竟,当朝大的爱徒,谁又敢动呢?”

    萧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已经无话可说了,可想起昨夜那个计划,又觉得还是可行的。刚张了张嘴,就见白玘拿出一个明黄卷轴。

    “这是什么?”

    “赐婚圣旨。”白玘道,“我是觉得无所谓,只不过担心她觉得委屈,便要了一张。你心中有数便好。也不必太过担心,她此次回来,只为了了结旧事。若是与你无关,你便袖手旁观。若是与你有关……”

    萧炎头皮一紧,已经摇起了头:“自然是与我无关!”

    白玘冷笑一声,便出去了。

    萧炎瘫坐在椅子里,直到黄昏时分才慢慢出来。

    这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觉得怎么做都是错的。

    他一生所为,都是趋利避害,怎么到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与他有害的方向发展?究竟是为什么?

    原来,他和赫连家真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萧炎魂不守舍的呆了一下午,仍旧没什么结果——本来以为拿捏住了这两人的奸情,大有可为,没料到,人家早就过了明路。

    瞧白玘轻飘飘捻起圣旨的样儿,浑然不放在眼里。萧炎还有些不可置信,这世上真有白玘这种男人,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安安稳稳的捧到他在意的女孩儿面前。

    这步田地,萧炎还是轻飘飘的叹了口气,要是白玘在意的,是茵儿就好了。他根本都不用操心了……这么想着,他简直是灵光一闪。

    萧炎自觉得了一个好主意,连管家拿了账单来报,都不在意了,不过看到账单上那个数字,还是吃了一大惊。

    “一千八百两?”萧炎是一方父母官,物价清楚的很。“他们吃了些什么,能用掉这么多银子?”

    管家有气无力的答:“不止自己吃了。饕餮馆里用掉一百两,剩下的,都买了米粮,分发给城西的平民百姓了。连小的都被叫去派粮,刚才得以脱身。老爷,小的老腰偶读要断了。”

    萧府的管家是萧炎自幼相伴的书童,萧炎便问:“那这银钱,可曾拨出来了?”

    “自然是有,给了现银。且,二小姐去派粮,还是以……从前的薛夫人的名义去的。”

 第二百零八章慈父心肠

    萧炎恍恍惚惚,忽然福至心灵:“今日是她娘的生忌。”他想了想,只能忍气吞声,“先算了吧。只不过,日后若是再这等事,务必要先来报我,如若她二人不听,就让他们直接找我。”

    他回了院子,径自去寻蕴珠,大步推门进去,四下无人,丫鬟也没见着一个,蕴珠衣衫不整、气息不稳的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珠儿,你在做甚?叫你几声都无人应答。”

    蕴珠依着楠木屏风的架子,手中转着一柄仕女小扇,笑了笑:“妾觉得有些闷热,就让侍女打了一桶凉水,擦了擦身子。”说着微微支起一条腿,露出一条光洁纤细的腿来。

    “这小妖精……大白天的,就敢不穿裤子。”萧炎反手关了门,把人拽进怀里,两人窝在床边的榻上黏腻了好一会儿。

    毕竟有心事,萧炎也没如何,突然问道:“珠儿,你觉得大小姐和二小姐相比,谁更好一些?”

    蕴珠眼珠一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老爷心里,大小姐自然是千好万好,任是谁也比不上的。只不过,这世间男子,一旦是对二小姐动了真心,恐怕是万万再瞧不上大小姐。老爷,珠儿就是浑说,您也知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也是您先问的,可不许因为这个,和珠儿生气。”

    萧炎哪里还会纠结这个,起身问她:“那你说,那白居士到底看上那丫头什么?”

    蕴珠格格一笑:“二小姐也是您亲生的,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好?”

    萧炎气呼呼道:“忤逆尊长,抛头露面,不知礼数,哪里像个大家闺秀?”

    蕴珠贴在他背上,慢慢道:“老爷,二小姐就是不愿意对您讲礼数罢了,她若是愿意,难道会让您挑出错来?二小姐可是连圣上、大长公主这些贵人,都夸赞的人。归根结底,可二小姐还是您的女儿。这世上,哪里有女儿不依顺爹爹的?”

    萧炎更气了:“你是让我拿出父亲的架子来?哼,没等我说什么呢,那忠勇侯府,还有白居士都上赶着来为她出头了。你见她回府这么些天,可曾给我见了半个礼?”

    蕴珠笑道:“老爷对二小姐便没有丝毫疼爱?老爷现在要做的,不是摆出父亲的硬气,而是慈父的耐心。您想想二小姐身后的忠勇候府,还有两位大,您一时的耐性,都是值得的,有回报的。”

    萧炎还有些气不顺,蕴珠早将他的脾性摸的清楚,不再提这个,温声软语的和他说笑,讲些自己从前在农家的趣事,惹得萧炎大笑起来。不多时,两人又滚到榻上去了。

    声音一阵大过一阵,白玘冷脸收了珠子,见萧玉台低头在捡白果——她大概也没料到,这两人说着正经话呢,就开始服了,把盘子给打翻了。

    白玘坐到床边,从被子里捡出好几颗漏掉的,放在盘子里:“打算如何?”

    萧玉台刚看了一场脸红心热的好戏,见他大张旗鼓的坐上来,不由有些心虚,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大白天的,你上来干什么啊?”

    白玘轻笑一声,很是无语的把人拎到床边的墩子上站着,将被揉成一团乱的被子抖了抖,掉出好几颗白果。他熟练的掸干净的碎壳,铺好被子,把人拎,再次问了一遍。

    “你打算如何?”

    他知道萧玉台心情不好,因此不逗她了。

    无论萧玉台表现的有多云淡风轻,萧炎始终是她生父。她还是小小一团的时候,这个男人当时还很高大,形象也很英武,他抱过她,疼过她,把她当成手心里的蜜糖。只是后来变了而已。

    白玘并非人类,他或许不了解人对于所出生、所成长的“家庭”的执着,可他知道萧玉台不高兴,还有隐约的伤感。那么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速战速决的好。

    萧玉台光着脚搁在被子上,懒洋洋的道:“明天就开始了。之前你昏睡不醒,我有些担心,就随他们去了。反正有阿衍在,他们也不敢真的惹我。不过,他胆子不小啊,都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来了,幸亏他不是女的,要不然,可能都想自己上了。”

    白玘被弃之不用,但他想,这样也好。

    这个女孩儿,一向有自己的主张。而她今次要了解的这桩事,她自己可以做主,也有足够的能力办成,并且也只有她自己可以放下。

    翌日一早,管家就扶着老腰,颠颠的来请萧玉台。

    “何事?”

    管家接连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做足了思想工作:“昨日是薛夫人的生忌,全都怪我,没有提前知会二小姐。实际,因为当年小姐走失,怕老爷触景伤情,是夫人做主,在莲华寺为薛夫人做了供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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