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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慕君半浮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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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山茶会,是我天玄山自己的大会,其他仙山的仙君不会到来,倒是会将自己山中的祝贺以礼物的形式送至会上。说山茶会,倒不如说是我天玄山弟子的比试大会,最后胜出之人能够晋升一级仙介,从而提升自己的仙力。”怀御解释道,面上并无波澜。
“那,我是不是也要参加?”云之陌些许激动,追问道。
“自然,你是我的弟子,本就是天玄山的人,如何能不参加?”怀御将双手背在身后,淡淡说道。
“可……可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比……”云之陌不好意思地说着,不经意偷瞄一眼身前的怀御,惭愧地立在原地。
闻声,他哂笑:“看来我真是要好好教教你了,不然,我这仙尊怕是就要被整个天玄山的弟子嘲笑了。”
片刻,怀御还没有反应,眼前的云之陌便“噗通”一声跪下道:“师父,是弟子不好,弟子不能修习仙术,给师父添麻烦了……”
见她这般,怀御的心中不由一阵难受,接着,赶忙将她扶起,安慰道:“这是说的什么话,既是师徒,自然是亲人,你这话不是见外了?明日,为师便教你剑术,既是不能在法术上胜过,好在剑术能够取胜亦是好事。”
“弟子多谢师父!”云之陌欣喜地再次跪回地上,回道。
“好了,快些起来吧!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便去千山殿看看关于我天玄剑法的书籍,莫要明日习练之时,什么都不知。”怀御认真道,指尖轻点云之陌的鼻尖,看不出严肃。
“弟子遵命!”说着,她便起身拜别怀御,欢快地离开虚妄阁,朝着千山殿的方向走去。
“这丫头慧根在,只是,体有异数。若不是那般的身份,想来,定是也深具仙资的孩子。罢了,想的太多亦是没用,还是快些前去断妄塔,那家伙,这般拼命地为她,这二人……唉……”怀御摇摇头,脚下生云,便往太白山断妄塔的方向而去。
断妄塔。
“大叔?你在不在?近些日子,怎么都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可是病了吗?”无措立在门外,使劲儿抓着门上的镂空木花,担忧的面色想要窥见屋中的情况。
“咳咳咳……无措来了?大叔近来有些不适,怕是教不了你了。还是快些回去,若是被你师父撞见,怕是又要挨罚了。”慕烨离干咳了几声,苍白的唇色上上下下,艰难说道。
“大叔,你好像病得很重,要不要无措帮你找些仙草药丸来?”无措依旧站在门口问着,身体贴在门上,每一句话都充满对慕烨离的关心。
“无碍,只要修养几日便能好了。”慕烨离说着,原本要咳出的声音,生生憋了回去。
“可是,可是大叔你咳得好厉害……无措怕……”她继续抓着门窗,不愿离开地说着。小小的影子从门上透进来,令慕烨离的心上生出些温暖。
“你这丫头怎么又溜上来了!师父说过,不准靠近这里,你是又当耳旁风了吧?”粗野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一阵小孩子挣扎喊叫的声音。随后,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变成风声在门外吹着。
闻次声,慕烨离弯起笑意,这孩子,还真是有几分像当年的阿陌呢……
正想着,喉中痒感传来,便又是一阵疾咳。
“让你豪爽,看,这般丢了万年的修行,似乎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了喽。”怀御抱胸立在窗口,微风撩起他的长发,嘲笑的语气说道。
“你是来看我,还是来损我?”慕烨离瞟一眼立在窗前的怀御,没好气地说道。接着,仰头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似乎很是疲累。
“自然是来看你,若是我不来看你,又有谁来看你?作为你的万年损友,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不是?”怀御挑挑眉,缓缓坐上慕烨离的床榻。
“如今,?丝镜已经回去,苏岩可是松口了?”慕烨离半合着双眸,双手自然放在腹上,轻松地问道。
“松口?你可是了解我那个师兄,他什么时候会这般容易的松口了?”怀御意味深长地笑着,话语间的笑意,让半合双目的慕烨离陡然醒了过来。
“苏岩将阿陌处剥骨之邢了?”慕烨离惊道。若是真的这般,他现在莫说是丢了万年的修行,就是丢了千万年的修行,那也必要到天玄山与苏岩决一死战!
“嘿,我看你是每次想到云之陌就来精神。她又不是药,真是奇怪……喏,快些将这个吃下去,不是毒药,能够助你复原。”说着,怀御将袖中的凝血丹取出,摊在慕烨离的面前说道。
“你且先告诉我,阿陌怎么样了?”慕烨离激动,将怀御的手推回去。满目的急切,眉间的蹙起已经成了一座小山丘。
见他这般,怀御哭笑不得,无奈摇头,将手中的凝血丹收回来,说道:“你当真是为了她不要命了。要不要现在就让我带着你去见她?”
“不不,我现在不能见她。我已是堕仙,不能见她……”说着,慕烨离垂下头去,羞怯地望着自己的指尖,低沉地语气说道。
见慕烨离如此,怀御心上不忍。牵牵唇角,将手上的凝血丹再次递到慕烨离的掌中,说道:“你莫要再担心了,她现在很好。我已经告知她,明日便教他剑法,她体质特殊,怕是只能练练招式,仙法就免了。”
怀御说着,面上的神色流露出惋惜之情。
“也好,莫要她在天玄山山茶会上丢了你的脸……”慕烨离将怀御递上来的凝血丹吞下去,语气微弱地玩笑着,双目开开合合,似是就要睡过去。
“呵,你倒是明白。既然已经服下凝血丹,想来,亦是没什么大碍了。如此,我便先走了。若是苏岩见我不在,怕是就要查我了。”怀御起身,望着依靠在床上的慕烨离说道。
“快些走吧,这里亦没什么事情……”慕烨离说着,昏昏欲睡。
见他这般,怀御安心,脚下升起白云,流光现出,眨眼,便行在九天之上。
此刻,云之陌早已听从怀御的吩咐,在千山殿的书阁中,细细查找书籍。寒月立在书阁门口,望着一会儿蹲下,一会儿,又站起仰视寻找的云之陌,脑袋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问道:“仙尊若是要教你剑法,必然是天玄山无剑弟子要学的贯虹剑,再往后才会再教你追凌剑,所以,你不用这般挨个去看,只要先看看贯虹剑便好。”
“真的只要贯虹剑吗?师父的模样,好像要教我很多很多剑法呢!我得多看看,免得到时候师父讲,我什么都不懂。”云之陌目不转睛地望着书架上的书籍,目光扫过,心中便留下书名。
“你倒是好学,但是,若是细细想想,看得多了,一样会忘记,何必还要浪费时间?”寒月慢慢走进来,帮着云之陌将架子上的贯虹剑剑谱取了下来。
云之陌小心地接过去,轻轻一拍,尘土飞扬间,呛得二人一阵疾咳。接着,她一边咳嗽,一边问道:“这书为什么这般多的灰尘?寒月姐姐,你到底多久没有打扫过了?”
“无碍的,无碍,只是灰尘多了些而已。天玄山从来十年才收一次弟子,这些书初届弟子看完,便没有其他人翻看了,所以,便一直被仍在这里,灰尘多一些,也正常。”寒月说着,尴尬地冲云之陌笑笑。
“如此,倒是你懒了吧?若不是你懒,怎会这般多的灰尘?看,吹到你的脸上,都能给你做面具了!”云之陌拍拍手上的剑谱,又指指寒月的脸,不由掩面笑起来。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拼命丫头
“你这丫头,若是找到了书,就快些回去。少在这儿取笑我。”寒月说完,这便就要拉着云之陌往外走,左手扯出她的半拉衣衫,一脸嗔怪的模样。
云之陌被她一拉,险些摔倒,极力维持平衡,直到走出书阁,方才停下来。她稳住身体,站好,抱着剑谱转过身小嘴噘起,道:“寒月姐姐,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粗鲁的人……”
说完,见寒月还未反应,她便赶紧抱着贯虹剑谱跑,一溜儿烟离开千山殿,顾不得回头观望。好在她跑得快,寒月又必须在千山殿待着,这才免了一顿挨打。
她抱着剑谱行到习武场上,见寒月未追来,心上稍安,慢慢坐到高台上,自在望着下面练剑的弟子,满是羡慕。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贯虹剑谱取出来,从第一页慢慢掀开,欲要好生看看。
“这般快,就要修炼天玄山的剑法?”玄羽纵身一跃,眨眼,从台下翻上,稳稳立在云之陌面前问道。
见他前来,她撇撇嘴,将垂下来回摇晃的脚收回来。慢慢站起,虽然比眼前的玄羽矮半头,可还是饶有勇气地说道:“我一定会在山茶会上,胜,过,你!”
闻声,玄羽噗呲笑出来,转眸用轻蔑的眼光望着自信满满的云之陌,说道:“如今,什么都不会,就在这里夸海口,难道这也是怀御教来的?”
说完,他扯扯云之陌的脸颊,戏谑地笑,轻松转过身去。
“你站住,”云之陌将剑谱抱在怀中,跑到玄羽的面前,“若是我真的胜过你,你必须要向师父道歉,以后断不能再直呼师父名字!”
玄羽冷笑,不屑地说道:“好。既是你已经这般说,我便答应你。不过,你可是也要答应我,若是你未能在山茶会之上胜我,那你便要跟我一起喊着怀御的名字,且要喊我师父。如何?”
云之陌蹙眉,垂下脑袋去思量,半晌,猛地抬头说道:“好,这是你说的,若是你不能胜我,那便就要喊师父仙尊。”
“这自是容易,不过,我觉得,你这小丫头,还是乖乖喊我师父吧!”玄羽凑近,抬手挑挑她的下巴,望着她凶巴巴的模样,甚是得意地说道。
她面上生愠,将玄羽的手扒拉下来,灼灼的目光说道:“我看,你还是乖乖叫师父仙尊的好!”
说完,她将怀中的剑谱又好生拿了拿,白了玄羽一眼,便转身往尘雨楼的方向走。一边走,心上还在不停地骂他,口中咕哝,听不清说的什么,大意便是说玄羽不认师父,是个乌龟王八之类的。脚上的步子有重有轻,定是下了决心要让玄羽改口。
不过,只是习练三日贯虹剑,云之陌便后悔了。说起来,与玄羽打赌,她不过是一时气不过。现在细想,倒是觉得自己草率了。因为练剑,如今已经遍体鳞伤,莫说是睡觉,就是自己碰自己一下,亦是会疼得跳起来。
是日,她好容易从床上爬起来,半合着眼睛将忘忧剑带上,这便又急匆匆地往天玄阁赶。好在路上平坦,借着月光,还是能够辩得清路上碍事的家什。不然,可真是要摔得鼻青脸肿,变成猪头去见怀御了。
此刻,怀御早已在天玄阁中喝起小酒,两颊微微泛红,微眯着双眼,靠在榻上,等着云之陌到来。外面的凉风吹进来,满屋的纱幔飞扬,就像在暗夜中抹上一层脂粉,清雅又静谧。
“师父?”她蹑手蹑脚地进来,满阁的纱幔有些不安分,视线被挡住大半,怀御的身体又隐在深处,找起来着实有些费力。接连叫了几声,见阁中并无回应,云之陌的心上不由打起鼓来。住了步子,立在阁口,会不会师父今日睡过了,没有来?
“师父,若是你再不答应,我便回去了?”云之陌继续说着,自己的声音在偌大的阁中回荡,自己的身后不自觉地冒着冷气。
“你且将昨日的剑法耍一遍,若是能将我扔出去的坛子击碎,那便就是有进步了。”怀御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听不出他到底身在何处。
既然怀御这般说,昨日的成果自是要好好展示。她赶忙将忘忧剑的剑鞘脱了去,明晃晃的剑刃在空中反射出月亮的光华,有些骇人。
“好,那弟子就开始了。”
她便慢慢起势,手上的忘忧剑被抬起,在空中旋转,又随着她的手臂上下。转而,从细水长流,化到高山流水,再到跌宕起伏,在这之间竟还有流光乍现在忘忧剑剑锋之上,着实惹眼。
“师父,你什么时候出坛?我这都快要耍完了……”她有些着急地问着,心上分神间,只听“哐啷”一声,飞出的酒坛砸中她的胳臂之后,飞速回转,她手上的忘忧剑已经掉落在地上,光芒暗淡下去。
“你这丫头怎的总是这般心急?告诉你多少次了?莫要心急,莫要心急。连剑都拿不住,还练什么?”怀御略有愠色地低声呵斥,随着一阵清风掠过,他便已经立在云之陌面前,用一副从未有过的严肃面容望着她。
“弟子知错……”
她沉默,久久垂下脑袋,无尽的自责已经在胸中蔓延。
半晌,怀御见云之陌如此,本就恨铁不成钢,如今更是不舍得责备了。背手转身,凝视外面初升的红日,轻叹道:“是师父心急了。你本就没有任何仙术在身,这般早要你学会贯虹剑,的确是为师想的不周。将忘忧剑送回剑鞘,快些回去吧。今日,就到这里了。”
“师父,今日就到这里?是之陌惹您生气了吗?之陌不嫌累,只要师父教之陌,之陌一定会认真学习,不会再心急……”她央求,本就已经时日将尽,若是这般早便离开,山茶会上恐怕就不会胜过玄羽了……
怀御垂眸,瞟见云之陌扯住他衣袖的纤手,面上哂笑,忽地想起断妄塔的慕烨离,目中的怒色尽数褪去。温和的语气对云之陌说道:“为了练习这贯虹剑,你已经弄得满身伤痕,这般疲累还依旧不愿回去休息,自是为师的好弟子。”
听闻怀御此话,她面上不由红热起来。平日受的夸赞不多,如今听到师父这般说她,心上,自是已经开出朵朵娇艳的花了。她害羞地垂着脑袋,沉默良久,才说道:“之陌不怕累,只要能在山茶会上不丢师父的脸,那便是之陌最开心的了。”
“师父知道你懂事,但是,毕竟是山内比试,若是在九山之中,你这般拼命,师父自当是更加欣慰。”怀御将地上的剑鞘捡起说道。身上的袍子不小心被风吹起,搭上剑鞘,他又扯下来,将剑鞘递到云之陌的手中。
在云之陌的心中,此次比试不管是不是在九山之中,她最终想要改变的,只是师父与玄羽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她不希望自己的师父,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不懂情义的人。眼前的师父,是她此生遇到的第二个对她如至亲的人,所以,她希望能够让玄羽重新尊敬眼前的师父。为此,无论,受多少伤害,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在乎。
但是,眼前的师父既是这般说,自己心上亦是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与玄羽的约定还在,若是不能胜过他,岂不是就要给师父丢脸了?心上想着,面上却是只字未提。静静望着怀御递上来的剑鞘,转身将忘忧剑捡起,“噌”一声,将剑身送了进去。
“师父,多谢师父体谅弟子,弟子先行告退了……”她掩饰面上的不情愿,躬身作揖,见怀御并无其他吩咐,便一直躬着身子,退出了天玄阁。
“你就这般将她赶回去?为什么不继续教她贯虹剑?”慕烨离立在天玄阁楼上的栏杆之前,俯视下面的怀御,轻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到的?身体竟复原地如此之快,我都未察觉你的行迹……”怀御仰视,对上慕烨离的眼光,脚下轻踮,便已落在他的身旁。
他的身体还未大好,只那日服下怀御送去的凝血丹,气血变得畅顺了许多而已。今日前来,只是因着自己心上放心不下云之陌,在加上算着日子,想是天玄山的山茶会便要到了,此刻,阿陌不要出什么意外方好。
“呵,我倒是有些觉得自己身体的康复能力越来越强了。这般耗费万年的修行,竟恢复如此之快,看来,你送上的凝血丹定是九山荒海之内,不可多得的灵药。今日,再多给我几颗,留着以后救命用。”慕烨离打趣儿说着,毫无笑意的脸上令人顿觉有些滑稽。
“呵,”怀御轻笑,“那凝血丹不过时寻常的丹药,你竟是吃出了另一番境界。如此,我若是在天玄山设个药铺,岂不是要在九山中变成富人了?”
“今日前来,可不是来与你商讨药铺。天玄山的山茶会还有几日,之陌怎么样了?你可是要让她参加?”慕烨离话峰一转,方才还在轻松地玩笑,现在,便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望着眼前的怀御。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后台很硬
“我还真是天真,以为你挂念老友。大病初愈,要来谢恩,不曾想,竟还是为了那小丫头,”怀御走至席间,坐下,斟上一杯清酒,“山茶会我本想带着她去凡尘历练,也免了见山中各异的弟子。说曾想,这丫头不知听了谁的话,竟自己前来找我询问,如此,我就是有意要护她,恐怕亦是无能为力喽!”
“原来是这般,”慕烨离低声说,“既是如此,你便不用操心了……”
说完,怀御还没有反应,眼前的慕烨离便化作一缕烟雾,消失不见。
“哎?走的这般快?我这酒给谁喝呀?你……你回来!酒还没喝呢!”怀御见他离开,不由端着酒杯追出去喊道。
“仙尊……”从天玄阁前经过的弟子见怀御这般狼狈模样,顾不得细想,强忍着笑,躬身作揖行礼。
见弟子如此,他不由打量一下自己,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晓自己的衣衫竟是如此不整,再加上又举着酒杯出来,无故高声喊叫,怕是又要被告到苏岩师兄那里去了。想到这里,他来不及回礼眼前的弟子,赶忙退回去,“嘭”地一声将天玄阁的门关上。
“这个烨离,这下本仙尊又失态了!”他靠在门上,使劲儿将自己的衣衫扯了扯,满是怨气地咒骂道。
此刻,云之陌已行至天玄后山,她举起手上的忘忧剑,将剑鞘扔至一旁,便开始挥舞着练习。但是,无论她怎样去练,自己的招式虽对,但是出剑发出的力量,却远不如剑谱所言。郁郁习练数遍,摇摇头收了剑式,便颓然倒在了草丛里。望着漫天的流云,身上的酸痛感清晰传来。
“为什么出剑的力量不如书上所说?难道是哪里错了?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明明是按照书上所说……”云之陌脑袋枕上双臂,自己咕哝地说道。
“天玄山的剑法博大精深,若是没有仙力,你如何能够如流地操纵忘忧剑?”
她正思索缘由,耳边忽地响起陌生男子的声音,心上一惊,赶忙坐起来,警惕地打量四周,却不见一人。她索性站起来,旋转着身体去观察,却始终不见人影。
“难道是我幻听了不成?”她晶亮的双眸闪烁,伸出纤手,挠挠脑袋。
“没有幻听,是我在说话。”声音再次在云之陌的耳畔响起,似乎很是遥远,但是又好似近在咫尺,可是,却依旧未能看到出言者是何人。
“是谁?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快些出来,若是不出来,我便让忘忧剑,斩,斩你了!”她撞着胆子,目光急速在周围枯树之间掠过,双手使劲儿绞着衣衫,紧张的模样更显可爱。
这里是天玄山之地,仙山之中当不会有什么鬼怪。只是,这背后发声,在这后山之中,怎样听都觉得心上发毛。
“看什么呢?我在这里。”
语落,男子的大手攀上她单薄的肩膀,如雨雾一般的温和说道。
云之陌一惊,定睛去看,才发现眼前的人是玄羽。心上的惊恐瞬间褪去,转而一副不待见的模样问道:“你如何到了这里?该不会是来看我笑话吧?知道你入门的时间长,而且又是师父曾经的弟子,不过,你莫要想着我会认输。告诉你,在山茶会上,我定然会将你打的满地找牙!”
“满地找牙?打得我?呵……”玄羽一脸笑意,刮刮云之陌的鼻尖,不知是被她的执拗逗笑,还是在嘲笑眼前她的天真。
见他这般,云之陌不由惊诧,满是疑问和警惕的眼光盯着玄羽,而后退出数步,说道:“你莫要套近乎儿!我告诉你,即使你这般,我到时候,一样不会手下留情的!”
半晌,她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玄羽,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玄羽见状,噗呲笑出来,说道:“我们都是同门,何必在这里这般模样?如你所说,我岂不是很厉害?这样一来,我俩岂不是,根本就不在一个仙级之上?如此,若是胜了你,我也不光彩。不如,现在我教教你,免得到时候,你败了,躺在地上哭鼻子。”
说完,玄羽还冲云之陌挑挑眉,等待她的回答。
闻言,她细细想来,果真是这回事。但是,前几日玄羽还是那般模样,今日怎么忽然献起殷勤了?
“哼,你会这般好心?”云之陌警惕地问道,依旧是不相信眼前的男子。双眸中的怀疑就像无数的利剑朝着玄羽射过来,毫无顾忌。
“不相信我?那将忘忧剑给我,我耍给你看看。”玄羽面上坦然,伸手讨要云之陌的忘忧剑。
“你要忘忧剑作甚?”她将忘忧剑搂进怀中,之前?丝镜的事情阴影还未除去,现下对自己手上的东西已经越发的重视。忘忧剑是师父赐予她的东西,眼前的玄羽又与师父之间存在芥蒂,难保他不会像允娇当初一般,将忘忧剑丢到浮炎海去。
“自然是要让你看看天玄山贯虹剑的威力,若是不让你好生看一遍,你怎会信我?”玄羽直率地望着云之陌,摊着手,等待云之陌老老实实地将忘忧剑交出来。
见他如此,她再三思索,最终,还是将怀中紧紧抱着的忘忧剑交了出去。见他接剑,又再三嘱咐道:“你慢一些,莫要将忘忧弄坏了。”
他笑着接剑,指尖触及剑身之时,面上的笑意忽地一颤,接着便褪了去,变作一副很是隐忍的模样。手掌紧紧握住剑柄,就像握住荆棘条一般。
“怎么了?忘忧不听话吗?”云之陌察觉异样,不由问道。
“无碍,你且等着,我给你耍一遍贯虹剑。”
说完,他将流光绕身的忘忧剑挥至半空,接着,晶莹的光芒就像水汽一般在空中旋转,挥洒而出。接着,循着贯虹剑谱上的招式演示而出,时而如飞花飘落,时而又像雄鹰落日,起起伏伏,挥舞有致。周围的枯草随着他的舞动被风裹挟而起,纷纷扬扬,变化无穷。
最后,他一剑收起,就像一场落尽的大雨停止,刹那,周围随他而舞的枯叶落回地面,恢复如初。
云之陌看得呆在原地,伸出手来,想要拍手叫好,竟是都忘记了。
玄羽将忘忧剑收起,额上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他走至云之陌面前,将忘忧剑交还给她,顺便伸手将她松软的腮帮捏起,道:“这般可是信了?若是我不教你,你要如何赢我?”
闻声,云之陌还意犹未尽,口不择言地回答道:“信,信了……你教我,教我……真的,真的好生厉害……”
玄羽勾勾唇角,将方才落在肩上的落叶扫下去,说:“现在要我教你了?不怕我骗你了?”
说完,他顿觉胸中一股气血翻涌,不知是刚才耍得太急,还是因为自己未能好生将气息调整,岔了气。他左手赶忙按上胸口,掌间光芒,极力想要压制下去。
“你怎么了?”云之陌打量他良久,终于感觉他的脸色不对,纤手扯扯他的衣衫,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方才,可是看好了?”他笑着转过身,望着云之陌。那样的面容分明就是忍了剧痛,面上却依旧是淡然。脸上的血气消失,透着苍白极力掩饰地说道。
“看好了。就是最后那个收剑,在剑谱上如何没有见到?”云之陌思索,仔细回忆方才玄羽的招式,指尖摸着下巴,思索说道。
“那个,不过是我觉得好看,自己加上的,最后那一招叫做虹落西山,你细细想想,练到那里便可以了。”玄羽撑着,身体因为胸口的疼痛已经微微躬下,眼前的云之陌却并未发觉。
“那我耍一遍,你看看,如何?”她将手上的忘忧剑握住,挥到半空,已经开始。
玄羽望着眼前使剑的云之陌,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眸中云之陌的影子从一个,慢慢变成两个,最后,眼前一黑,再也控制不了身体,颓然倾倒下去。
他本以为,这次要重重地摔在地上,倒下去的瞬间却被怀御接住。怀御一脸责怪的目光望着他,见眼前的云之陌毫无察觉,便捏诀唤云,刹那离开了后山。
“我以为你好了,还在想着,你如何恢复地这般快。原来,你不过是面上好了。烨离呀烨离,你难道就不能等身体养好了,再去看她?还化成了玄羽的模样,还真是不吝啬你的仙力……还有,你不知道那忘忧剑,你不能碰吗?现在可好,伤上加伤了吧?”
怀御满目愠色地将手插进袖袋,抱着胳膊,一屁股坐上青玉案,满是怨气与责怪地说道。语落,他沉默不语,心上已经气愤之至。
见他如此,慕烨离强笑,气若游丝地说:“不碍事,你说自己护不了她。我亲自教她剑法而已。如此,阿陌练好剑法,能够保护自己,也省了你的维护。我这般,不是替你减轻负担……”
“替我减轻负担?哎哟我的尊将,您是在赌气吧!您就不要在这里折煞我了,若是你出什么事情,怕是十个怀御都不够赔!”怀御瞪他一眼,继续将目光挪向窗外,依旧是满目的愠色。
正文 第四十章 被吃豆腐
“玄羽,你看我这样如何?”云之陌收了剑,满心欢喜地转过头,正想询问,才发现方才还在身后的玄羽,却已不见踪影。
顿时,胸中涌上怒火,有种被骗的感觉跃上心头。她气得直跺脚,哼哼唧唧地骂道:“就知道这家伙绝不会这般好心!再也不信他了,简直就是个小人!”
“骂谁小人呢?我以为你吓得逃下山去了,没想到,竟是在这里偷偷地练剑,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样子,你师父怀御都已经放弃你了吧!”
玄羽摇着手上的柳条,一手放于腰间,半合着双目瞟一眼旁边的云之陌,话语里满是轻蔑地说道。
云之陌蹙眉,今日是不是犯冲了?玄羽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子?难不成故意找茬,采用心理战术?哼,这般小把戏,休想骗过本姑娘,既然你想演,那便就陪你演,看看是你演得好,还是我演的好。
“放不放弃,管你何事?你只需知道,山茶会上,我必然会将你打得满地找牙就好!”她冲他翻白眼,既然他已经开口嘲笑她,她便也不用再顾忌了。
“满地找牙?成语用得不错,就是抢了我的话。也罢,你心上明白便好,若是怯了,那便就来告诉我,我就不会在山茶会上点你的名字了。如此,以后还能成为山中的好友,也免得撕破脸皮,低头不见抬头见,倒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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