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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妃:鬼马儿子腹黑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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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秋千被武子哥哥坐垮了,武子哥哥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小天遗憾道。
章逸显觉得自己刚刚认为这个小孩儿有颗感恩的心的想法,简直就是脑子被摔坏了。
如果他有一颗感恩的心,早就在几天前第一眼看见秋千的时候感谢了,而不是等到秋千已经坏掉的时候再说!
浅桑庆幸道:“幸好没摔到我儿子。”
章逸显的嘴角抽了抽。
欧阳曼文看着小天叫爹爹叫得这么甜,心理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如今宁王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可这对母子基本上把宁王的爱全部要了去,而这个女人,和宁王分明就不是那样的关系,为什么会如此厚颜无耻?
“姐姐,曼文有些累了,就不打扰了。”曼文起身说道。
“那好,王爷送送人家,我要给儿子洗澡了。”浅桑说完,吩咐身边的婢女,“给这小家伙弄来点热水来,今天阿娘要烫猪咯。”
瞧瞧,瞧瞧,这是什么事,这浅桑还有一个王妃的样么?
好吧,就算是假的,也不能有了儿子就不要王爷啊。
章逸显内心在腹诽,表面上还是客户地对欧阳曼文道:“请。”
……
浅桑带着小天直奔浴室走去,婢女在内室给小天洗澡,浅桑在外室把玩着小天的玉佩,平日里那死小子天天带着,浅桑只有趁小天洗澡的时候才能有机会仔细研究。
这个玉佩到底有何不同,为何安王那天要画下这玉佩的图样?不光易顺天对这玉佩感兴趣,好像章逸显对这个玉佩也一样很是关注。
小天说这玉佩是他爹给的,浅桑是相信的。
虽然小天这孩子有些顽劣,可定然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说谎,那小天的爹爹又是谁?
想着这些一点,浅桑不由得眉头微蹙,当日决定留在宁王府都是因为这枚玉佩;可自己在这里这么久
什么叫有缘人
也没能查出这玉佩的不同之处,看来得加把劲了。
“阿娘我洗完啦!”小天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来,浅桑将玉佩挂在小天的脖子上,小天赶紧把玉放到衣服里。
“这这玉佩可真是小天的命根子啊!”
“阿娘,你在吃醋吗?”小天眨眨眼睛,对浅桑吐了吐舌头。
“死小鬼!”浅桑翻了翻白眼,这个小大人,连吃醋这个词都学会了,撇了撇头,佯装生气。
“阿娘,别生气嘛!”小天一看浅桑生气了,赶紧去哄:“阿娘,小天也很在乎阿娘啊,只不过……”小天看看了周围,压低声音,趴在浅桑耳边说:“这玉佩很重要的,爹爹告诉我,如果是有缘人,这块玉佩就会变得好厉害的。阿娘,什么叫有缘人呢?”
浅桑越听越离奇,难道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格外关注这块玉佩?
“有缘人就像小天遇见阿娘,阿娘就是小天的有缘人。”浅桑亲着儿子的小脸蛋。
“那阿娘遇到王爷叔叔,王爷叔叔是不是阿娘的有缘人呢?”
浅桑:“……”
……
夜深沉,月如钩。
整个安王府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中,平添了几分肃穆,那周身漆黑的墙壁隐约缠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戾气。
书房内,易顺天躺在太师椅中,双眸阖沉,兀自想着事情,如今第四位太子已逝,皇上年事已高,这皇位怕是坐不久了,作为同胞兄弟,无疑,他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之人。
可如今,他倒是有点不那么确定了。
皇兄素来对宁王没有好感,可近日,居然对他态度有所好转,今个儿早朝之上,皇兄有意无意地提到宁王的婚事,却被他三言两语挡了下来,这在往日,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
他不得不有所提防,虽说这章逸显只是个异姓王爷,可他在百姓心中也是颇有威望的,若是当真和他争夺皇位,倒也是个劲敌。
可惜,他永远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不一会儿,门外传出下人恭敬的声音:“王爷,月天宫长老到了。”
“快快有请。”嘴上是这么说,可动作却是不慌不忙,易顺天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旋即起身将月天宫长老迎了进来。
“王爷,此次这么急着召我过来,可是有了那孩子的下落?”月天宫长老单刀直入,并不拐弯抹角。
易顺天坐在桌案后面,客套道:“长老果然才智双绝,不用我说,就已经猜到了。”顿了顿,面色显得凝重了几分:“前日,我到宁王府中做客,无意中见到了上次那个孩子,那块玉佩只怕是已经落入了宁王手中,我还听到那孩子唤宁王‘爹爹’,若他当真是魔教余孽,如今宁王收留了这孩子,也不知是何居心。”
瞥了眼长老思索的神色,易顺天顺势闭了嘴。
果然,不消片刻,长老的眼中划过杀意:“多谢王爷提点,我这就回去将此事禀告给宫主,此事事关重大,还望王爷帮忙保守这个秘密。”
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他日,若王爷有用得着月天宫的地方,我们自当竭尽所能,辅佐王爷。”
“长老言重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诺,易顺天笑着拱手道:“能为宫主分忧,尽点绵薄之力是本王的荣幸。兹事体大,本王这就送长老出去,免得耽误了时间。”
“好,多谢王爷。”
目送着对方离开,易顺天转身,嘴角边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
……
宁王府。
浅桑和小天近来的生活算得上是如鱼得水,吃了睡,睡了吃,无聊时溜出王府到街上玩玩。
而武子呢,每天被浅桑安排扎马步,学功夫,虽然都是些基本功,但总算有了小小的进步,浅桑感到很欣慰。
本来就没指望这个笨蛋能成才,没想到武子在练武上似乎很有天份,不但练得有模有样,还能举一反三,能收到这样一个徒弟,简直是太给自己长脸了。
虽然在王府吃得好,睡得香,但也有一样让浅桑深恶痛绝——她不得不和章逸显扮夫妻。
而这样一来,却引起了章逸文的强烈不满。
午饭后,众人坐在亭子中乘凉,小天乖巧地坐在章逸显的怀中,眨巴着天真的眼睛。
小天最近越来越喜欢窝进章逸显怀里了,因为他觉得王爷叔叔的怀抱比阿娘的要大,窝起来更舒服,因此,浅桑很是不满。
小天却说,这样是因为不想阿娘抱他抱得太辛苦了,他已经很大了,最近在王府又吃得比较多,长胖胖了。
并且举鲜明旗帜地向浅桑保证他绝不是移情别恋,而是良禽择木而栖。
浅桑当时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小天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莫名奇妙的词语啊。
章逸文看到这一幕,则是蔑视地扫了自己大哥一眼,抱个孩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算什么大哥,让亲弟弟喜欢的女人陪着演戏,分明是有所企图!真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的家伙,人世间令人发指的存在啊!
“浅浅,来,尝尝看糕点,这个绿豆糕特别好吃。”讪笑着从精致的瓷盘中拿起一块绿豆糕,凑到嘴边吹了吹,然后作势要亲自喂浅桑。
浅桑淡淡地扫了章逸文一眼,“咳咳”两声,“胃口不好,给小天吃。”
章逸文看了小天一眼,小天也笑眯眯地看着他。
但是章逸文就是知道,小天绝对是比浅桑还难缠的家伙。
而且,他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让浅桑吃东西,而是要破坏大哥假戏成真的念头。
所以,章逸文手中的糕点再次送到了浅桑嘴边,章逸显冷眼看着,欧阳曼文目瞪口呆。
“把你的猪蹄子拿开。”浅桑终于不耐烦了,愤懑地冷眼看向章逸文,
“浅浅,要不这样你吃一口,我吃一口?”
全场寂静,无数只乌鸦从众人的头顶飞过。
坐在章逸文身边的武子偷偷将凳子挪开,这人有毛病!
瞧师傅的样子明显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还是躲开点好,免得殃及池鱼。
欧阳曼文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教育为主,训斥为辅
这个浅桑还真是朝三暮四的主儿,和王爷明明没有那种关系,还霸着他的宠爱不放,现在又跟王爷的弟弟不清不楚的。
连儿子都有了还处勾引人,她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王爷怎么会容忍这样一个女人在府内,难道就是因为她武功高强么?!
自己虽然没有武功,可是论长家,论身家,论相貌,哪一点会被她比下?
欧阳曼文越想越替章逸显和自己不值,明明是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分明应该站在自己身边,为什么竟在这些事情上犯糊涂?
看来,就算是不为自己,为了王爷的名声,欧阳曼文也觉得她应该做一些事了。
“逸文,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你扔啊,你扔啊,有本事就扔……”
章逸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扔了出去。
叶柯翩然而至,一边行礼,一边说:“属下来迟。”
“不早不迟,刚刚好。”
浅桑意味不明地看向章逸显:一般情况下,对章逸文,他都是以教育为主,训斥为辅,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直接就动上手了,呃,虽然他不是直接动手人。
章逸显回她的是展眉一笑:其实章逸显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留浅桑在王府最初的目的难道不是想撮合她和章逸文,好让自家弟弟有人管教么?
欧阳曼文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般眉来眼去,心里一抽,便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起身道:“曼文有些累了,先行告辞。”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欧阳曼文捏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
……
月天宫内。
富丽堂皇的宫主寝宫内不时传来娇媚的喘息声,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子正被衣襟半开的轩辕擎宇压在软塌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女人紧紧搂住轩辕擎宇的腰身,面上八分娇媚,二分痛苦。
“嗯?没有让你舒服吗?”轩辕擎宇半眯着眼,俯身在女人耳边,轻声问道。
英俊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看似很体贴的问询,却让于身下的女人身子轻轻一颤。
“宫主,奴婢,奴婢……”娇艳的面乳一片潮红,女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寝宫门外,白衣老者范天宇在门口晃了无数遍,终于鼓起了勇气,叩响了寝宫门。
“宫主,属下有事回报。”
轩辕擎宇猛地停下了动作,从女人身子里退了出来。
“出去!”
“是,宫主。”女人见轩辕擎宇面带不耐,连忙从软榻上起身,迅速穿上衣服,退出房外。
“进来。”
屋内尚存着的淫秽气息,轩辕擎宇却早已穿戴整齐。
“说。”舒缓如流水般的声音响起,正垂着首玩弄手指上银色尾戒的轩辕擎宇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间竟有说不出的蛊惑与风情。
范天宇抱拳道:“属于已从易顺天处获悉,那玉佩和小孩子,极有可能在宁王府内。”
“宁王府?京城章家,章逸显?”轩辕擎宇的面色此刻才凝重起来。
“正是,请宫主指示。”
争女人
“宁王府的章逸显不可小看,看来,这次我要亲自出手了。”
轩辕擎宇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眼中却丝毫不见有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
京城风和日丽,处处和谐,欣欣向荣,饭馆,茶楼,客栈,人人很健谈。
只是,宁王府的章逸显心情很不好,原因是他在一夜之间成了人们健谈的对象。
“知道这话是谁传出去的么?”章逸显脸色很不好看。
叶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属下正在查。”
“需要本王提醒你么?你已经查了三天了,叶柯。”章逸显道。
叶柯道:“实在是因为京城人口众多。”
“难道他们个个都有知道本王跟逸文争女人?”
“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二公子自己说出去的。”
其实王府里的人,几乎个个都认定了这个可能,只是人人都装傻罢了。
“给本王把他叫来!”
当章逸文悠悠哉哉地出现在书房时,便看到章逸显紧绷着脸,看着他。
“大哥,有事?”章逸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最近,京城很多有关本王的传言,你可听说?”章逸显缓缓问道。
“什么传言?”章逸文最近一直都在找机会亲近浅桑,几乎足不出门,当然是没听过。
“有关我,跟你,争女人的传言。”章逸显不咸不淡地说道。
章逸文第一个反应就是:就难道不是事实么?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说了出来。
“那你就是承认这话是你传出去的?”
章逸文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对友人抱怨过,说是自己传出去的,也算。
于是昂首承认:“我是说了又怎么样啊?你都好意思做,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章逸显眼神一凛,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话:“逸文,我对你很失望。”
这一句原本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话,此刻却似有千斤重压在了章逸文的心里,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这时,书房外有人敲门,回报——欧阳姑娘受了一点点小伤。
……
章逸显和章逸文一同赶到欧阳曼文的住处时,大夫也同时赶到了。
经过望闻问切后,大夫开口道:“皮外伤,无大碍。”
大夫走后,浅桑也赶到了。
“怎么回事?”章逸显问的是叶柯。
叶柯低声道:“据说欧阳姑娘是在茶楼喝茶时不慎摔倒,然后手臂破了皮。”
叶柯话刚说完,欧阳曼文已经挣扎着起身,眼中含泪,口中叫道:“王爷。”
浅桑看了看欧阳曼文胳膊处隐约可见的一丁点血渍,又看了看她眼中的泪,心道:有这么疼么?
章逸显上前扶住欧阳曼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欧阳曼文紧紧地抓住章逸显的手,“王爷,你能告诉曼文实话么?你和浅姑娘,真的在一起吗?如果不是听到茶楼里的人说得起劲,曼文又怎么至于惊讶到跌倒?”
一屋子里的人都呆住了。
欧阳曼文见没有人说话,又道:“今日外出,曼文在街上听到很多闲言闲语。”
真是伤得好重啊
说王爷和二公子争女人。”
浅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她眼中含泪,并不是为了手上的伤啊。
“欧阳姑娘,这是本王的家事,似乎并没有一定要告诉你的理由。”章逸显漫不经心地拍开欧阳曼文的手,淡淡地说。
“王爷!”欧阳曼文大声道,“王爷是不是因为当初安王和家父都有意撮合我们,才和浅姑娘联合起来演了这出戏?如果不是这样,为何二公子会一点都不顾忌王爷的面子而对浅姑娘时不时地献殷勤?”
献殷勤,这个词用得好,章逸文眉开眼笑。
浅桑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他马上把嘴闭上了,而章逸显却是面色一沉。
欧阳曼文继续道:“王爷,曼文虽然爱慕你,也是知羞耻的。如果王爷看不上曼文,大可以拒绝,不必做这样的事!”
“欧阳姑娘,你先别激动。”章逸文假意安慰道,其实心里乐翻了天。
他真要去感谢感谢将这个消息放出去的人哪,到底是谁这么知心知肺呢。
“欧阳姑娘,本王说了,不管是与不是,都与你没关系,你好好养伤,其他的别多想。”章逸显说完就出了门。
欧阳曼文眼红红地看着浅桑:“浅姑娘,连你也要骗我么?”
好吧,现在不叫王妃,也不叫姐姐,直接叫浅姑娘了。
浅桑刚想说什么,小天和武子也溜了进来。
“听说欧阳姑娘受伤了,没事吧?”武子凑上前去看,见欧阳曼文梨花带泪的样子,感慨道,“真是伤得好重啊。”
浅桑:“……”
“欧阳姑娘还是听王爷的话别想太多的好,好好休息吧。”
说完,抱起小天,走到门口的时候顺便瞪了一眼紧跟其后的武子。
待人走完了,欧阳曼文的嘴角边才露出一抹笑容: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扮恩爱?
……
回家屋内,武子给浅桑倒茶,一面喋喋不休道:“师傅,你说她是不小心跌倒呢,还是故意跌倒呢?”
“你故意跌一个给我看看?”浅桑斜了武子一眼。
结果武子还没有开口,小天便朝地上一滚,边滚边道:“阿娘要看跌倒,小天跌给你看。武子哥哥长得跟棍子似的,滚起来一点不好看。”
武子拿茶杯的手抖了一抖,浅桑无语地抱起小天,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不管她是真跌,还是假跌,疼痛都是真的。所以,纠结这个问题干嘛呢?”
武子不认同道:“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她这就是在借自己受伤王爷心软的时候针对你。”
浅桑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难道你不觉得她是明明早就知道了你和王爷的关系是假的,一直到现在才说出来的吗?”
“是啊,为什么她现在才说呢?”浅桑摊了摊手道。
武子哼了一声,道:“因为外面的传闻!”
浅桑斜着眼看他:“武子你可聪明啊。”
“师傅过奖。”武子眉开眼笑后,又恨恨道,“听了传闻,她受了惊,也受了伤。”
本王是怕事的人么
王爷这个时候肯定会心软,所以她又趁此机会表达自己喜欢王爷的心一直没有变过,她真是好会计算啊。本来你和王爷都快假戏真做了,现在她却来这一招,真是太可恶了。”
假戏真做,她没听错吧?
浅桑没来由地皱了皱眉,欧阳曼文做真还是做假她不屑理会,可是被人说成假戏真做,这就是她不能容忍的。
她留在王府,还真不是为了和章逸显假戏真做的,差点为了这些破事忘了正事,起身就朝章逸显的书房走去。
“阿娘,小天也要去。”
……
“王爷,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一行人来到章逸显书房,浅桑这才缓缓道。
扮他的王妃,明明只是权宜之计,不能因为欧阳曼文住进来了,就得一直扮下去,现在被揭穿了,岂不正好。
“等过一段时间,我会送她离开京城。依你的聪明,就算我不说,你可能也猜得到,她住进王府绝不是为了对本王的爱慕。”
浅桑笑道:“王爷真是看得起浅桑,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无妨。”章逸显平静地说,“欧阳曼文怀疑她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而她之所以说旧疾复发,就是怕下一个目标会是她。”
浅桑坐直了身子:“那王爷不怕惹祸上身。”
章逸显笑笑:“本王是怕事的人么?”
浅桑心里怔了怔。
如果欧阳曼文所言属实,正常人的做法都应该是对欧阳曼文有多远离多远。
欧阳诚一个兵部尚书,官拜一品,如果说他死了有人会得到好处的话,那么那人的职位也不应该比欧阳诚的低,收留了欧阳曼文,对章逸显来说,岂不是多了一个敌人?
但是从章逸显对欧阳曼文的态度来看,他又不像是一个为了美色而不惜一切的人,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伸张正义?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仗着自己厉害,谁也不怕?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证明了一点,章逸显的确是什么都不怕啊。
想到这里,浅桑突然对武子招手:“你带小天出去玩。”
“为什么呀?难道阿娘和王爷叔叔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小天不满道。
武子难得和小天的意见一致,也道:“师傅,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和他亲还是和我们亲哪。”
“我和钱亲,你有银子吗?”
武子垂下头,牵着小天出门。
远远还能听到小天不住地埋怨:“没钱就不要扮大侠嘛。咱们现在在王府白吃白喝,你还和王爷叔叔争宠,这是不对的。”
待二人走远,章逸显才开口道:“浅姑娘可是有事要说。”
“我去安王府救武子的时候,见到安王将小天玉佩的样子画了下来。”浅桑神情严肃。
章逸显也面色一凛:“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人用箭射中,逃了出来。”
“没有人追你?”
浅桑想了想道:“没有注意。但是依我当时的情况,如果有人追,我肯定逃不掉。”
(今日更新完毕,未完待续。)
你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么
章逸显耳边响起安王的话——“本王真是不幸,前脚从贵府出来被马摔了一身的泥,后脚自家后院却遭了贼。虽然东西是没丢什么,但是让本王心里不爽啊。”
他是故意的吗?
浅桑这样直接来问自己,看样子,似乎是一点都不知道玉佩的来历,那么小天的身份,她又知不知道呢?
“王爷可是想到了什么?”浅桑追问道。
章逸显诡异地一笑,道:“我只是想知道,给马下药,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武子的主意。”
浅桑脸一僵,“王爷觉得这种时候适合开玩笑么?”
“你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么?你们前脚下了药,后脚就有人追去安王府,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啊。本王一直在反思,本王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堪的事,会让浅姑娘你不惜冒着身受重伤的危险也要夜探安王府,而且……”
“再见!”浅桑打断他的话,转身就走。
看着浅桑离开的背景,章逸显的脸色却越发凝重了起来。
安王,在小天身份这个事件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
“我一定是吃饱了撑着才会想着可以和他谈正经事。”浅桑一边走,一边想。
但是浅桑认定章逸显是绝对知道什么的,才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左顾言它,没关系,你不说我就慢慢查。
“浅浅。”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章逸文。
“有事?”浅桑皱着眉。
“浅浅,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明朗化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天天假扮大哥的王妃了,更不用担心会被大哥占便宜了,我好开心。”章逸文表情愉快。
浅桑没好气道:“谢谢你这么开心。”
“浅浅,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章逸文拍着胸脯道。
“哦,是吗?”浅桑眼珠子一圈,拍了拍章逸文的肩膀,“跟我来。”
章逸文马上跟随其后。
两人来到浅桑房内,浅桑才从怀里摸出小天的那块玉佩,放到桌上,问章逸文:“这个,你从前见过没有?”
这块玉佩,还是浅桑担心小天再次弄丢,决定自己保管的。
小天因为是浅桑开口,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并且一再叮嘱:“阿娘一定不能弄丢哦,要是弄丢了,小天就不和阿娘睡觉。”
既然章逸显不肯说,浅桑就决定从章逸文这里下手,两兄弟,不可能当哥的晓得,当弟弟不明白吧。
谁知章逸文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很普通啊。”
“普通?”浅桑瞪大了眼。
“是啊,玉质也不怎么样啊。”
看来,章逸文是不懂这玉的特别之处了,找错了人,不知道叶柯会不会知道呢?
不过就算叶柯知道,他会说么?
如果屈打成招呢?
一想起叶柯出神入化地把章逸文扔出去的功夫时,浅桑就觉得屈打成招的办法比较困难了。
“浅浅,这块玉很重要吗?”章逸文问道。
“也不……”
浅桑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人踢开了。
小天被捉
武子一头扎了进来,脸色惨白,气喘吁吁道:“师傅!”
“你看你这么大的人,比小天还不如,小天都知道进门要先敲门的。咦,小天呢?”
“小天,小天,小天他被人捉走了!”
“什么!”浅桑抓住武子的衣领:“武子,你给我说清楚一点,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小天呢?”
武子红着眼,“师傅,小天真的被抓走了,师傅,我没用,对不起……”
浅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然后拍的一巴掌甩到武子脸上,咬牙问道:“在王府里怎么可能被人抓走,你玩我呢你?”
“我带小天出去玩……”
“谁让你带小天出门的?”
这次问话的不是浅桑,而是一脸杀气的章逸显。
“是刚才师傅叫我带小天出去玩的啊。”
浅桑腿一软,差点跌倒下去,幸好被章逸显及时扶住。
“别担心,我马上派人出去找!”
浅桑直直地看着章逸显,问道:“与那块玉佩有关,对么?”
章逸显道:“也许,但是并不敢肯定。”
“章逸显,你听着,如果小天出了什么事,我炸了你宁王府!”
章逸显皱了皱眉,压了压火气道:“虽然人不是在我宁王府丢的,但小天好歹叫过我几声爹爹,我和你一样着急。叶柯!”
“属下在。”
“马上分派人手,全城□□,哪怕是把京城给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我也要去!”武子道。
“你当然得去,人是你丢的,具体情况你边走边跟叶柯说。浅桑,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了!”
朝门外走去的浅桑停下脚步:“有什么事等小天回来再说。”
章逸显一把抓住还想朝外走的浅桑,郑重地说:“本王想说的事,和小天的身世有关。还有,救人的事要长从计议,不急于一时。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我想此刻,你更想知道的是本王接下来要说的话。”
浅桑愣住,叶柯和武子也不管她,匆匆出了门。
“王爷,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浅桑此刻也冷静了下来,章逸显会挑在这个时候说出小天的身世,肯定与小天被抓有关。
于是挑眉,两手环胸,等待他说下去,只是看向章逸显的眼神是急迫又有些不耐的。
章逸显深沉地看着她,眼深如海,薄唇开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小天身上的玉佩是魔教之物,而小天,极有可能就是魔教教主的儿子。”
魔教?!
浅桑的眼中划过一丝讶异,转瞬即逝,抿唇冷笑:“王爷,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天明明是我的儿子,何时跟魔教扯上了关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对章逸显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
小天对玉佩的重视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他自己也说是他爹爹留给他的,如果玉佩真是魔教之物,那小天肯定和魔教有关系。
章逸显淡漠的眼,扫遍浅桑全身上下,浅桑昂首与他对视,丝毫不显慌乱。
王只允许你说一次
接着,章逸显冷然开口:“浅桑,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你这身段到底生没生过孩子,本王还分得清楚,这里没有外人,你大可不必费心否认。”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早就将周围的人撤离,以免隔墙有耳。
浅桑见瞒不下去,于是大方承认:“既然都被王爷看穿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看着小天安然无恙地回来,不管他是不是魔教教主的儿子,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宝贝,谁敢伤害他,我一定让他后悔被他阿娘生了下来!”
章逸显听了这话多少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浅桑对小天的感情如此之深,这要是换做其女人,一听到魔教二字,躲还来不及呢。
这个女人,有意思,也相当有胆色!
就在章逸显暗自称赞的时候,浅桑的下一个问题,生生把他脑子里的想法给抹平了。
浅桑问道:“只是,魔教是干什么的?”
章逸显脸上的表情换了无数种,他实在是拿不准浅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充愣,最后还是冷静而又略带嘲讽地回答:“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
浅桑身子一僵,最坏的结果让她遇到了,电视里的魔教分明有好有坏,为什么小天的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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