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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斗破后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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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呵呵地赞了句:“果然是名门闺秀,瞧这模样生的多标致!对了,沈太傅近来可好?过年那几日曾在国宴上看到过他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着,不知现在怎样?”
沈珂道:“谢皇后娘娘关心,家父有您和皇上洪福庇佑,精神矍铄,一直都不服老呢。”
皇后笑起来,“瞧这丫头多会说话,难怪沈太傅把你送进宫来,将来一定会是皇上的开心果。好了好了,光顾着和你唠叨,倒忘了大家还在听戏呢,你也坐下吧。”
萧招媛今天穿着水红色的锦衫,原以为会一如既往是人群里最亮眼的那一个,岂料却有个不知好歹的秀女没长眼睛,竟敢穿这样鲜艳的翠绿色衣裳出来争妍斗艳,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一番奚落嘲讽,也是因为她压根不把这个秀女放心上,管她是太傅之女还是什么出身达官之家,以她目前受宠的程度来说,就算是皇后也要敬她三分。
这样一个小插曲就此结束,可沈珂却是对萧招媛动了气,暗暗记在了心里。看着萧招媛那张美丽的面庞,只觉得恨得牙痒痒。
陆溪看在眼里,心下却是觉得好笑,女人之间就是这样,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能引起他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即使以沈珂的个性能不能走到可以和萧招媛匹敌的那天都是个问题,可这仇恨的种子算是种下了。
再者,因着这样的小事,在场的嫔妃也算是对沈珂有了印象,不过这印象未必是好的就是了。
大家继续听戏,可没过多久,殿外的太监便通报皇上来了。
这下子大殿里的女人们整理容颜的整理容颜,该沉稳的继续沉稳着,倒喜了这帮小主们,指不定皇上看见她们中的谁顺了眼,便选去侍寝,这才算是真真正正在后宫站住了脚跟。
明渊今日穿着件藏青色长袍,颇为随意,似是个翩翩公子踏进殿来,可眉宇间的果决威严倒不是寻常公子哥能有的。
嫔妃们纷纷行礼,各色嗓音喊着“参见皇上”。
明渊挥挥手,和颜悦色地笑道:“怎么,是朕打扰了大家听戏?都入座吧,不必拘束。”
皇后笑吟吟地迎上来,“皇上今日怎的有空来臣妾这里?”
明渊挑眉,“朕阅完奏章,想着去御花园走走,听高禄说你这儿在听戏,便想着来看看。岂料原来是皇后宴请大家听戏,朕没受邀便前来,当真是打扰诸位爱妃了。”
皇后忙笑着说:“皇上肯来探望大家,臣妾和妹妹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是打扰呢?”
说罢忙命人再去添张椅子来。
明渊摆摆手,说是一会儿还要去太后那里请安,就不久留了。
“高禄。”
“奴才在。”
“把西域进贡的瓜果拿来给大家尝尝把。”
“奴才遵命。”高禄恭恭敬敬地退出大殿,不一会儿,太监们就端着切好的瓜果进来。
明渊又说了几句,才转身欲走,嫔妃们皆是俯身行礼,道了句“恭送皇上”。
这一俯身,菊苑的孙维悦发间的琉璃吊坠朱钗轻轻晃动了片刻,一下子令明渊多看了几眼,视线接着移到了那即使包裹在素色衣衫里也遮掩不住的曼妙身姿。
几乎是愉快的,明渊缓缓走到她身前,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孙维悦微微抬首,轻道:“回皇上,奴婢是菊苑的孙维悦。”
“孙太师的女儿?”
“是。”
“高禄。”明渊一边往殿外走,一边含笑道,“走吧,今晚不去齐华殿了。”
齐华殿是正五品安嫔的宫殿,因她位分不够,原本只是住在偏殿,岂料前一年主殿的张婕妤因小产不幸离世,于是齐华殿也就独她一人居住了。
明渊此言一出,大殿里的人纷纷把目光转向安嫔,幸灾乐祸有之,冷眼旁观有之,总之在后宫没有什么同情怜悯。
安嫔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却仍是强装镇定,连面上的笑容都纹丝不动。
没看到安嫔的笑话,众人终于把视线转向了孙维悦。明明五官都不是十分出众,可聚在那张脸上却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在这样舒适的外表下,她身姿曼妙,透过衣衫都能看出。丰盈的地方令人神往,纤细的腰肢却又不胜一握,实在是尤物。
总之这宫里就是这样,一家欢喜一家忧,几家看热闹,几家学手段,。
德阳殿的戏也在众人心不在焉的状态下唱完了,后半段几乎就没人认真听,也可怜了这群辛苦唱戏想要讨好诸位嫔妃的戏子,白白费了半天力气。
回微安苑的时候,陆溪只觉得十分有趣,明明是去听戏,却看了场后宫的戏,真真是妙趣横生啊。
只是皇上能当着众人对高禄说出不去齐华殿这种话,却是连陆溪都意想不到的。毕竟左右都是自己的女人,他竟忍心当面叫安嫔下不了台。
且不说他是别有用意还是随心所欲到丝毫没有顾及安嫔的心情,总之帝王无情无心的道理被证实得十分彻底。
陆溪望了眼远方的天空,蓝天之下便是偌大的皇宫,红墙金殿,遥远到看不清尽头。她选择了进宫,选择了结束上一段回忆,选择用这辈子的时光来拯救陆家、报复那对令人恶心的男女,究竟是对是错呢?
她不想知道,因为她只知道,既然选择了,即便是错的,都要走到底。
至少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摸了摸平坦的腹部,她想起了那个还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郁。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唯一能回敬那些无耻之人的方法便是令自己变得无耻,然后一报还一报。越无耻,才能爬得越高,往日与世无争结果换来这样悲惨的下场,今时今日,她会一一讨回来。
溺水的滋味还历历在目,只要想到,她的胸腔都会忍不住窒息,好似被水塞满。
季清安,欠我的,这一世我会统统要你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来晚了抱歉,下章有激情部分,大家懂得。求留言给动力(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咩?)
☆、侍寝之夜波折多【中】
明渊一言不发地往寿延宫走,虽一直没说话,但步伐轻快,显是心情不错。
经过一处盆景时,他随意地指着那植物问高禄,“这是什么?”
高禄定睛一看,忍不住难看一笑,“皇上您都不知道,这不是……这不是难为奴才么?奴才蠢笨不堪,哪里识得出这是什么植物……”
明渊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微微一哂,“高禄,你跟朕这么些年,朕的心意你就算猜不到十分,也总算摸得透七。八分。换言之,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朕就算猜不到全对,也至少能看出些门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难道朕也会被你蒙过去么?”
背上立时冷汗涔涔,高禄毫不犹豫地跪下去,斩钉截铁地说:“奴才有罪!请皇上责罚奴才!”
明渊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高禄对盆栽很有研究,而刚才之所以称自己也不知晓这盆植物是什么品种,纯粹是因为多年的奴才之道告诉他,当皇上的不喜欢身边的人太过聪明。你若是能猜透他的七。八分脾气,那便合了他的心意;你若是将他看透,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同理,他知道的事情你知道,他会觉得你聪颖;但如果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却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便抱歉了,你是皇上还是他是皇上?
可明渊看得出高禄言语的真假,明白他心里担忧的是什么,此刻这么一说,也纯粹是心血来潮。
他笑了笑,“起来吧,朕知道你的困扰,伴君如伴虎,这话朕也不是没听过。就像刚才的安嫔,宠她时,她便登了天;不宠她时,她可以是一枚无需留任何情面的棋子……高禄,你是不是也觉得朕难以捉摸,变幻无常?”
高禄这次沉吟半天,才低声道:“皇上怎样做,自有皇上的道理,不是我们当奴才的能够非议的。但奴才认为这才是一个君王的手腕,因为攻敌不备、乘其不防乃是兵法上策。”
明渊哈哈大笑,“那你觉得朕为何要这样对安嫔呢?”
高禄擦把汗,苦着脸说:“万岁爷还是饶了奴才吧,奴才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别为难奴才这脖子上生锈的脑袋了……奴才给您磕头,这样行吗?”
说着,他便要再跪下去。
明渊一边笑一边扶起他,“罢了罢了,不想说便不说,朕也不勉强你。”
两人继续往太后那儿去。
其实高禄也是清楚的,安家与孙家素来在朝上不合,前段时间不知怎的,竟破天荒的不再针锋相对。可朝廷上举足轻重的两股势力怎可轻易合并?皇上要的便是相互制约的状况,绝不能让形势朝一边倒戈。
妃嫔在后宫的地位绝对影响前朝事宜,借嫔妃间的争斗挑动安孙两家继续对立,这才是皇上要的结果。
######
是夜,菊苑里热闹了。
先是高禄命敬事房的小太监来菊苑通报,今日皇上招孙维悦小主侍寝。
接着,孙维悦的贴身侍女跑上跑下,为了给她好好打扮一番花了不少功夫,直激得隔壁竹苑的沈珂在屋里没好气地啐了口,“真是可笑,不就是侍个寝么?用得着激动得跟封了娘娘一样?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可这话语里,未尝没有欣羡妒忌的成分。
入夜了,敬事房的人到了菊苑,用毯子将。一。丝。不挂的人裹了个严严实实,抬到了浩清宫——御景帝的寝宫。
金猊香炉里沉香袅袅,铜质炭盆里暖意阵阵。
明渊走进寝宫时,床上的人下意识地将头侧过来,乌黑的发丝披于身下,被子只及胸口,露出若隐若现的深沟和白皙圆润的肩头。
只是这样看着,那深刻的曲线都能说明被子下面的人有多么傲人的双峰。
他轻轻地撩起床帘,坐在床边,看被中人浅笑盈盈地叫了声“皇上”。朱唇红润,肤色白皙,孙维悦的唇微微开阖着,吐气如兰,真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准备好了么。”明渊的手指缓缓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看她有些紧张地伸舌舔了舔略微干燥的下唇,娇小灵活的舌头,娇艳柔软的唇瓣,他的眸里闪过一丝微光。
“奴婢……准备好了。”她娇软地说,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明渊挑眉,“既然准备好了,那么……帮朕更衣吧。”
孙维悦没有迟疑,顺从地坐起身来,随着起身的动作,大红锦被从身上滑落,那两团如凝脂的雪。乳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她俯身跪在床上,被子堆叠在两腿之间,遮住了最柔软的部分,只隐约看得见一抹黝黑的嫩草。
那双柔荑缓缓抚上他的胸前,一颗一颗解开盘扣,然后将君王的衣衫层层褪下。
很快,他的上身便和她一样赤诚相见了。
明渊没动,只是任面前的女人摆布着自己,邪邪一笑,“今日朕有些乏了,不想动,你来吧。”
孙维悦没有一丝迟疑,进宫前父亲花重金请来了京城大小青楼最有经验的老鸨,为的便是让她学会如何最好地伺候皇上。哪怕她仍是黄花闺女,却对男女房事精通无比。
她一点一点爬到他面前,随着身子的一动,雪乳在空气中划出炫目的姿态,颤动不已,两点嫣红如同带有魔力一般抓住了谁的目光。
她蹭掉了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幽深的秘密花园,那里的毛发润泽光亮,衬得肌肤愈加雪白。
“皇上……”她这样轻轻呢喃着,伸手抓住了他的大手,罩住了自己的双峰。
明渊没动,她便一松一紧地按压着他的手,让自己的雪。乳在他手中绽放出红宝石似的花朵来。她甚至更加挺起胸,玉。乳轻颤,嫣红的莓峰闪动甜美的丰采。
看着他的眸光越加幽深,她干脆放开他的手,用自己的纤指捏住了雪。乳顶端的红梅,四下旋转,然后按压、揉。弄。
接着,她攀上了他的身子,从喉结开始一路吻下去,直达他紧实的胸前。
那两颗突起的小石子坚硬又敏感,她伸出舌头轻舔,然后一口含住,吮吸舔。弄,留下湿漉漉的银渍。
一边吻他的胸,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胸,她甚至挺起胸来,用自己的红梅去摩挲他的身体,然后用微微泛着湿意的下。身去磨蹭他的坚。挺。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火热与亢奋能够传到她的下。身。
明渊看着她张开的双腿,此刻她正一下一下轻轻上下移动,与他的火热相触,然后迅速分离,再相碰。她的湿意已经能透过他的裤子染到他滚烫的坚硬上,那样湿哒哒的。
而这样的动作也加大了她丰盈的雪。乳晃动的乳波,一颤一颤,十分剧烈。
她央求似的拦住他的腰,“皇上,求你……动一动……”
那声音似是要哭出来。
明渊于是含笑在她耳边低语:“朕看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吗?怎么,要朕动了?”
“奴婢这里痒……皇上帮奴婢揉一揉吧……”她带着哭音喊着,拉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私。处,那里春。潮泛滥,十分难受。
明渊满意地看着她满面潮红的模样,轻而易举找到了花朵前方的小花蕊,一轻一重地揉。捏着,时快时慢,偶尔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送进天堂。
同时,他还一口含住她的丰盈顶端,啧啧有声地吮吸着,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弄。
“舒服么?”
“舒服……啊,啊……”
她仰头娇;吟着,感受着来自乳。尖和私。花的双重侵略,只觉得一股热潮往外涌出,酥麻的感觉遍布肢体。
他的舌头那样火热,手指那样灵活,像是要狠狠揉出她体内最放肆的热情和春。潮一样,引来她全身的战栗。
终于,在他不断的有技巧的蹂躏之下,她眼前忽然一片空白,只觉下。身源源不断涌出蜜汁,染湿了身下的被子以及他的裤子。
就在她魂飞天外的时刻,他却忽然抬起头来,下一刻,毫不犹豫地将两只手指插。入她体内,飞快地抽。送起来。柔软的花瓣层层都被他挑拨开来,皱褶里、鲜红的里里外外,都是他手指撩拨的部位。
他将她推倒,将她的双腿摆成大字型,清清楚楚地看着那一颤一颤的花朵是如何吞。吐自己的手指,像是不知餍足的小兽之口,张着嘴迎接自己的摆弄。
他伸得再深些,只见嫣红的处子之血渗了出来,而身下的人迷离地呻。吟着,眉宇轻蹙,似欢愉又似痛苦。那鲜红衬着她纯白的肤色,有种说不出的妖冶魅惑。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是要把她弄坏那样抽;;插,最终她尖叫着,再也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小。穴亦颤动不已,像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可这还只是个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祈祷不要被和谐掉……祈祷祈祷祈祷……阿门……觉得香艳就夸夸我嘛~~~~~我才好继续努力哈哈~~~~~
☆、侍寝之夜波折多【下】
作者有话要说:船戏被锁,被迫删除了,反正不是和女主的,要看的妹纸留邮箱,不看的了略过。
翌日,皇上诏曰:孙维悦小主秉性纯良,恪守宫规,晋封其为常在,赐以银册宝。
诏书一下,微安苑的诸位小主都暗暗骚动了,这可是第一位受宠的小主,那么接下来又会轮到谁呢?
当然,看安嫔笑话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早上去德阳殿给皇后请安时,萧招媛的撵车与安嫔的撵车相遇,按品级来,安嫔的撵车自然停了下来,让萧招媛先行。
萧招媛姿态优雅地倚在靠背上,朝她笑道:“安嫔妹妹来得早啊,想必昨日一定睡得挺早的。”
昨日发生那样的事,皇上当着众人的面取消了来她这里就寝的安排,反而宠幸了孙家的那个女人,安嫔怎么可能睡得着?一夜未睡,两只眼睛都有些红,天未亮就起床梳妆,用了厚厚的粉妆才遮去面上的疲惫和眼下的淤青。
听了萧招媛这话,安嫔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却若无其事地说:“多谢招媛姐姐关心,皇上既然没来妹妹这里,妹妹自然睡得早。”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萧招媛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妹妹倒是心胸豁达,真叫姐姐好生佩服。”
她没有忽略掉安嫔面上的妆容比平时要浓些,在不在意,大家心知肚明。
一前一后在德阳殿下了撵车,进去时,月扬夫人和宁妃都已经到了。常妃照例没来,仗着皇上的娇宠,每月总有那么十天半月都以身子骨不好为由,不来请安,众人也都见惯不怪了。
萧招媛走在前面,安嫔走在后面,原本娇艳美丽的萧招媛没人看,倒是安嫔成了关注的对象。
两人向皇后请安后,各自入了座。
皇后看了眼安嫔,“安嫔今日气色不大好啊,哪里不舒服么?”
安嫔忙道:“谢皇后娘娘关心,想来是来的路上吹了风,没什么大碍。”
萧招媛笑了一声,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皇后娘娘说的极是,安嫔妹妹你虽是心胸豁达,早睡早起,也要注意着外边风大,瞧瞧那张脸,气色多不好。”
说话间,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眼外面暖阳和煦的好天气,连树叶都没怎么动,哪里来的风呢?
安嫔垂眸道了声:“多谢昭媛姐姐,嫔妾会注意的。”
在场的女人哪个不是七窍玲珑?怎会不明白萧招媛针对安嫔的这番话?
安嫔曾经红极一时,那时候和她同住齐华殿的张婕妤不慎感染风寒,结果一病不起。
一日皇上前来探望,临走前看见尚且是张婕妤贴身婢女的萧招媛,那样梨花带雨的娇艳容颜如同雨后初绽的花朵,惹人怜爱,当晚便命她侍寝。
结果没几日,张婕妤便香消玉殒,皇上原本欲册封萧招媛名号的事也因此耽误下来。等到忙完张婕妤的丧事,命高禄去传诏时,竟发现安嫔因不满于张婕妤住主殿、自己一直居于偏殿,再加上身为使女萧招媛被宠幸,一怒之下叫人动用私刑,掴掌了萧招媛二十巴掌,那张娇艳似花的脸蛋被打得红肿不堪,血流满面。
高禄原本是奉命来晋升萧招媛为从八品的更衣的,结果一看更衣已经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花容俱损,当即不敢多等,立马回去告诉了皇上这件事。结果龙颜大怒,虽则看着安家的人在钩考一事上刚立了大功,没有降安嫔的品级,却安排萧招媛住进了和欢殿,册封为萧婉仪,硬是比安嫔还高了一级。
也亏得萧招媛争气,凭借着娇媚的容颜和一张巧嘴,从一个婢女变成了如今最受宠的招媛娘娘。而当初的安嫔就只能永远呆在齐华殿当一个嫔,极少被皇上宠幸,失宠以后的地位一落千丈。
而今看着安嫔大受挫折,萧招媛又怎能不落井下石一番,回敬那二十个巴掌呢?
皇后笑着命人添茶,淡淡地说:“安嫔你也无须为了昨日的事难过,皇上要宠幸谁,那是皇上的事,你已是嫔,难道还愁见不着皇上?这些日子你瘦了不少,别和自己过不去,养好身子为重,自然会有机会的。”
安嫔没抬头,只低低地说了句:“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另外,微安苑里的小主们才刚入宫,本宫希望大家也能把她们当成亲姐妹一样,好生相处,不可伤了后宫的和气。”婢女将茶重新满上,皇后递到嘴边喝了一口,“皇上子嗣不多,到如今也只有三位皇子,一位公主,本宫希望这些小主们也能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大家意下如何?”
此话说的很明白,意思就是大家这段时间就死了侍寝的心吧,把机会留给那群小主们。
从德阳殿出来,萧招媛笑吟吟地叫住了安嫔,上下打量几眼后,才说:“我看妹妹的气色比方才要好多了,回去的路上还是要小心别再吹风了啊,看妹妹这身子这么柔弱,我还真为妹妹担忧。”
安嫔冷淡地道:“多谢姐姐关心,妹妹本就是福薄之人,再怎么注意也是及不上姐姐的娇艳动人。”
萧招媛漫不经心地登上撵车,笑得十分开心,“那还不是要多谢安嫔妹妹当初那二十个巴掌?兴许因为这张脸上都是新生的肌肤,这才格外娇嫩,改日定要叫妹妹也试一试这样的法子。”
她的声音娇柔妩媚,就连说话时,眉宇间也含着一抹动人风姿,可就是这样的美艳竟叫安嫔忍不住感到一阵寒意。→文·冇·人·冇·书·冇·屋←
她站在原地,看着萧招媛的背影,只觉得心灰意冷。
这后宫一旦失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还能东山再起吗?
☆、笑到最后才是赢【上】
第十三章
孙常在是正七品的品级,虽已与其他小主身份有别,却因为宫里规定从六品以下的嫔妃不能拥有自己的宫殿,因此仍居于微安苑。
小主们身份低微,包括孙常在在内,都是没有资格去给皇后请安的。再加上这宫里不同宫外,不是你想去哪就能去哪的,所以想和皇上来点偶遇这种念头也可以直接戳破。
偏生这几日皇上没有宠幸任何一个小主,听说是国务繁忙,熬夜都在看奏章,这叫有的人怎能不着急?
沈珂已经递了好些银两给帮秦宇跑腿的小太监,以求从他们那里得到关于皇上的最新消息,可那些消息与她而言都无关痛痒,叫她烦躁得坐立不安。
她从竹苑里出来,打算去池塘边走走,却刚好碰见孙常在,看着她发间那些个皇上才赏赐下来的珠宝首饰,心里更是气闷。
孙常在老远就看见沈珂了,当即笑着招呼道:“姐姐这是往哪里去?”
沈珂酸溜溜地回了一句:“呀,怎么敢要孙常在叫我姐姐?如此殊荣,叫我怎么承受得起。”
孙常在略微顿了顿,像是没听出她言语里的不满似的,仍是顾盼生情地笑着,柔声道:“姐姐说笑了,你年纪比我大些,本就该尊称声姐姐。”
这是在讽刺她老么?
沈珂冷笑一声,看着那张并不算太惊艳的脸,就是没明白为何皇上独独从一群秀女里选中了她。
身后的婢女提醒,“主子,该去答谢皇后娘娘的赏赐了。”
孙常在于是礼貌地朝沈珂点点头,这才离去。
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沈珂带着婢女循着微安苑里的盆栽一路走。经过转角处时,影月正匆匆忙忙地端着碗莲藕汤往兰苑里去,一个不留神,竟和沈珂撞在了一起,莲藕汤甚至湿了沈珂的鞋。
“你这小蹄子,走路都不看路的吗?”沈珂身旁的婢女跳出来就对着影月怒斥,“如今湿了小主的鞋,你该当何罪?”
影月吓得立马跪在地上,颤声道:“小主赎罪,小主赎罪,奴婢一时走得急,没看见小主,还请小主原谅。”
沈珂正愁一肚子气找不到地方出,当即冷笑一声,“没看见?要是看不见路,你的眼睛拿来有什么用?是不是要我命人挖了去?”
“小主饶命!小主饶命啊!奴婢真的是一时不小心,求小主看在我家主子的份上不要和奴婢计较,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影月连连磕头认错,一张小脸急得煞白,额上的汗珠都渗出来了。
沈珂见她这样卑微地磕着响头,心里的怒气顿时消了不少,嘴上却仍是说:“看在你家主子的份上?呵,真是可笑,你家主子来头是有多大,要我看她的脸色?”
此时此刻,微安苑仍然没人知道陆溪乃江南总督之女,但因着能进东苑的小主总归是有些来头的,故众人也只当她是寻常官吏之女。沈珂没事找事,偏要怒斥影月一顿,方能解嫉妒孙常在的怒火。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泠柔和的声音,似溪水潺潺,似和风阵阵,“姐姐请不要生气,影月冲撞了姐姐,妹妹在这里替她向姐姐赔不是了,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计较。”
从兰苑里走出来一个身着绿衣、舒雅美好的女子,带着三分歉意、七分温柔,朝沈珂欠了欠身,谦恭极了,可不正是陆溪?
沈珂自己长得也算清丽,只是放在这后宫里却显得有些稀疏平常了,这一看陆溪那种惊心动魄间又蕴藏着如流水般意蕴深长的美,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起来。
本欲平复的心情再度糟糕不少。
“哟,妹妹这话是在怪姐姐我跟一个丫鬟计较?其实姐姐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只不过这双芙蓉绣花鞋乃是我娘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如今想着进了宫,才刚穿上,就被你的丫鬟弄脏了,你说说,做错了事该不该罚?”
陆溪恭恭敬敬地走到她面前,垂眸道:“姐姐说的是,做错事了是该罚。只是影月才刚进宫,很多规矩都不懂得,是妹妹管教不严才害得姐姐脏了鞋,妹妹愿意帮姐姐洗净污渍,还望姐姐消消气。”
这下子,连影月都吃了一惊,当即拉着陆溪的裙摆,“主子不要,是奴婢做错了事,让奴婢来帮小主弄干净吧!”
沈珂柳眉一竖,怒斥影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影月连忙再次磕头,“小主,是奴婢做错了事,不关主子的事。求您让奴婢帮你弄干净,奴婢甘愿受罚!”
沈珂听得不耐烦了,原本脾气就不好,当下吩咐小蓝,“去,给我掌嘴!叫她还敢多话!”
小蓝一直跟着沈珂,在府里时就是她的贴身婢女。因着沈奕也是近几年才辞官归家,因此沈珂的幼年都是跟着沈夫人在家过的,管教方面也是沈夫人在管。沈奕又有好几个子嗣,只沈珂一人是嫡出的,自然极受沈夫人宠爱,因此这些年竟养出了这样飞扬跋扈的个性,一点不知收敛。
小蓝跟着这样的主子,自然是为虎作伥惯了,还当皇宫是自己府上,气势汹汹地就照着影月一个巴掌打下去,那白嫩的脸上立马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都渗出了血,可见力道之大。
陆溪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显是被这样的场景吓坏了。眼里闪烁着盈盈泪光,她颤声道:“还望姐姐消了气,不要跟一个丫鬟计较了……”
沈珂看她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心里再多的气也消了。不过是个懦弱又没有后台的小主罢了,哪怕今日两人身份相同,他日皇上看在父亲的份上,也必定不会亏待了自己,哪里是这女人可以比拟的?
她得意洋洋地抚了抚发髻,轻蔑地笑了两声,“唉,这就算了吧,看在妹妹与我姐妹一场,这事就不追究了。”
转身离去,主仆俩一样骄纵的背影,看在眼里令陆溪不由自主想笑。
她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那样的背影,嘴角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回头扶起影月时,眼里却满是担忧。
“都是奴婢的错,害主子受了委屈……”影月捂着被打的脸,哭着说。
陆溪摇摇头,“你且先回兰苑休息,我去找秦公公要些瘀伤药来。”
######
当天下午,高禄就将微安苑发生的事巨细靡遗地汇报给了明渊,末了顿了顿,似是斟酌了片刻,才继续道:“事后陆溪小主去找了秦公公,要了些瘀伤药来,据说是亲自为受伤的丫鬟上了药,还亲自帮她熬药。”
因着小主们只有自己带进宫的贴身丫鬟,这厢影月受了伤,连药都得陆溪亲自动手。
明渊摩挲着指上的白玉扳指,若有所思地挑眉,“亲自上药熬药?”
“是。”
“当时可有外人在场?”
“启禀皇上,当时并无外人在场,是小路子暗中观察的。”
哦?无人在场……那可就奇怪了,一个江南总督之女竟然亲自为下人做这些事,恐怕不是心肠太好,就是心机太深。
他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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