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话红颜:仙宠-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女之情所迷,放不下红尘之心。

为了解开心中的迷惑,噬安走上了曾与元熙牵手漫步的山路,沿着从前的足迹回忆他所眷念的感觉,和当年一样,他的身影洁白飘逸,金发宛若流动的光辉,气质游离于清冷哀绝与淡若幽兰之间,孤美于世。

然而,回忆并没有让噬安找到答案,而是令他愈发陷入不拔的境地,心头被复仇的火焰彻底燃烧,因为过去愈美好,眼前的事实就愈显得罪恶,不可饶恕。而他,迫切地想要结束那样的罪恶。

决定后,噬安离开山林直奔殷族的领地,目标是殷族的族府,到达后,他没有从正门直趋而入,而是悄然潜进了府中,那时,天色还很明亮。

此时的噬安今非昔比,能力高深,行踪飘渺,即使南殷暮容,也难做到完全洞察,因而,潜入森严的殷族族府后,噬安却是如入无人之境,穿梭自如。

噬安在府中潜行了一阵后,眼中渐渐露出意外之情,他发现,南殷暮容似乎不在府中,嗅不到丝毫气息。

如噬安所猜测,南殷暮容确实不在府中,就在不久前,他因一件意外之事而临时出府。

噬安并未庆幸,也未得意,倒是有一些失望。他此行的目标有元熙,更有南殷暮容,不想错过了打败那个最强男人的机会。

这个时候,元熙正在房间里逗弄着床上的女儿南殷青婵,南殷青婵只有几个月大,却已露绝色的模样,此刻,娇嫩的小嘴在母亲的逗弄下张着,笑着,屋子里充满了她的欢悦。

“等哥哥练完功,就来陪你玩。”元熙幸福地笑道。

突然,元熙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震惊无比。她缓缓站了起来,两眼呆直地看着走进房间的一个人,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身体有一些颤抖。

只见,噬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元熙的面前,静静地站在那里,形同诡魅,身后飘着一抹绚丽,那一双祼*露的眼睛同样带着震惊的神色。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个相对的人就好似一同走进了梦里。在元熙的眼里,那身姿依然飘逸,阴冷的面具熟悉而亲切,在噬安的眼里,女人还是那么娇柔,挽起的发髻更衬出一份成熟的风韵,可是,那份美丽却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经过几年的时间阻隔后,两人的距离终于变得很近,但一个含着恨,一个带着愧,相对无言,更不见那种带着绵绵情意的羞涩。

就在这时,床上的南殷青婵发出了咿呀的叫声,似乎在呼唤母亲。这细嫩的声音顿时扰动了噬安与元熙间的沉默,两人均醒过神似的,眼里闪亮了一下。

元熙没有理会床上的女儿,而是对着噬安小声说:“噬安,你……你来了。”

噬安眼中渗着寒意,冷冷地问:“你害怕了吗?”

元熙很清楚,噬安心中有恨,恨她的背叛。她没有什么话可以为自己辩解,因为事实上,她的确离弃了噬安,违背了他们在水潭边的誓言,尽管她依然爱着她,但自觉愧疚,无颜面对。

沉默了一会儿后,元熙鼓起勇气走向噬安,想要近一些地看着他,哪怕只是一张面具。她要告诉他,她对不起他,并想求得他的原谅,只有获得了原谅,他们来生才可能在一起。

“噬安,对不起。”元熙一面走一面忏悔。

噬安静止不动,冷眼看着元熙靠近他,他看到,元熙并未害怕,而是心怀愧疚,柔弱的眼神满含期待。

看着元熙的同时,噬安悠然地讥讽过去:“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做得很对,我是一个怪物,而那个男人威名显赫,但凡有头脑的女人都会和你一样。”

元熙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无地自容,愧色满面,她听出来,噬安的怨恨依然强烈,而她,确实伤了他的心,她不知道该怎样化解那份怨恨。

这时,噬安开始移动脚步,缓缓走近元熙,继续说:“我不用你可怜,也不会可怜你。我来这里,是为了结束你的堕落,不让背叛继续下去。”

元熙不太明白噬安的话,但从那语气中感到了不妙,不由地紧张起来,“噬安,你要做什么?”

噬安没有回答,美丽的眼睛透着十分的冷酷,是元熙不曾见过的目光。突然间,元熙明白了噬安的意图,顿时花容失色,惊慌地说:“噬安,我不想死……”

“原来你这么怕死,还以为你会有所不同。”噬安轻蔑地说道,语气和目光一样冷酷。同时,他的心里好生失落,没想到,他所执著的女人如此胆小怯弱,毫不坚贞。

元熙依然不为自己辩解,而是乞求噬安,“噬安,我真的不想死,原谅我吧……”

在元熙乞求的时候,噬安的眼光变得更加不屑,未待元熙说完话,他扬起手,朝着对面愤然一挥,一道寒冷的白光闪过了元熙的胸前。

无熙最终没有说完话,含着极度悲凉的眼神看着噬安,那一时刻,她的脖颈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如泉涌,胸前的衣襟在顷刻之间染成鲜红。

其实,元熙并非怕死,如果她的死能消除噬安的怨恨和痛苦,她何曾不愿,可是,她放不下南殷冰华,还有出生不久的南殷青婵。

正文 噬王番外:爱是什么

在直视噬安的时刻,元熙虽看不到脖颈上的血,却能感到到血在不断地流出来,意识到,她的生命即将结束。

元熙感到不能再说什么,凄凉地看着噬安,作着最后的诀别,也深深体会到,曾经轻视的生命何其宝贵。因为,她还有未了,还有不舍,似乎人生刚刚开始,便结束了。*

噬安僵立在元熙的对面,眼神保持着那一刻的冷酷,而面具下的他,其实已崩溃,在元熙流血不止的时刻,心亦在流血,一滴滴,落进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救赎。

噬安没有伸出手去拯救元熙,而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如落花一般慢慢凋零,心头深深地烙上了那一双绝望悲哀的眼神。

最终,元熙在噬安的凝视下凋谢,落地的时刻,她微弱地喊了一声:“噬安。”

元熙躺在地上,却不能冥目,她抬起一只手,召唤噬安,想和他说最后一句话,从前没有坦白说出的话。

看到元熙抬起的手,噬安拖着茫然的脚步走了过去,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她的身边,悲凉地看着,女人最后的目光。

“噬安……我喜欢你。”元熙竭尽全力地说着,而虽微弱,却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同时,她抬起的手在噬安的面前晃动着,想要抓住他。

噬安抓住了元熙的手,与此同时,心彻底碎了,碎到再也无法弥补。他听到了元熙最后的声音,而无论相信与否,他都被深深地刺痛了,伤心欲绝。

被噬安握住手后,元熙的眼里涌出了释然的泪水,那是最后的泪水,流出眼眶的同时,流进了噬安的心里。

短暂的相握后,元熙闭上了眼睛,含着安详的神情、带着来生的梦死去,她一定认为,噬安原谅了她,她的死弥补了从前的过错。

在元熙的手由噬安的手中滑落的那一刻,噬安的心随之跌进黑暗的深渊,望着女人死去的模样,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终于,毁灭了又爱又恨的女人,然而,噬安在亲手扼杀的同时,也扼杀了心底所有的感觉,并没有获得一丝的痛快。最后,他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

噬安离去不久,南殷冰华跑进了房间,他刚练完功,便迫不及待地来看妹妹。

看到元熙的第一眼,南殷冰华顿时惊吓,他慌忙奔过去,扑通跪倒,发现母亲深身是血时,当即泪涌,一边哭喊一边摇晃母亲的身体,想将母亲从血泊中摇醒。

突然,元熙睁开了眼睛,透出两点微弱的眸光,对着南殷冰华说:“冰华,好好照顾妹妹。”说完,永久地合上了眼睛。

元熙是真的不舍,也许是听到了儿子的呼唤,忍不住回来看他最后一眼。也许,她本就留着最后一口气,为了最亲爱的人。

南殷冰华嚎啕大哭起来,他意识到,最爱他、他最爱的母亲永远离开了。而他放声一哭,床上只有几个月大的南殷青婵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人的哭声融成了一片,凄凉入骨。

母亲离去时的无力和伤痛永远烙上了南殷冰华的心里,仅四岁的他便懂得了何为深仇,何为大恨,也更坚定了强大自己的决心。

南殷暮容返回之时,元熙的身体早已冰冷,无人可救。他深受打击,身心欲坠,将妻子抱进密室后疯狂拯救,但如何尽力,元熙的身体再也没有暖和起来,也不可能柔软。

“元熙!”南殷暮容抱着元熙僵冷的身体恸哭一声。

在南殷暮容将自己和元熙关在密室的时候,南殷冰华守在床前,满面泪水的看着妹妹,过早的品尝着世间最痛的离别之苦,从此,他与妹妹不再有娘的呵护,从此,他们相依为命。

只见南殷青婵张着小嘴咿呀的叫着,脸上欢悦,不知悲苦,两只小手召唤着哥哥。南殷冰华擦去泪水,伸过手抱起了妹妹,说道:“哥哥会很强大,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南殷冰华牢记着母亲的话,照顾妹妹,保护妹妹,此后的日子,他便是那么做的,即使后来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王,也没有忘记母亲的临终嘱托。

元熙的死令南殷暮容悲痛不已,更令他悔恨,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他悔,不该将元熙卷进他的世界里,他恨,没能保护身边的女人。

悲痛悔恨之际,南殷暮容确定,杀死元熙的人是噬安,因为元熙的手上残留着他的气味,而他有杀元熙的理由,也足够冷酷。但对于事实真相,南殷暮容没有告诉南殷冰华,不想儿子被牵扯进上辈的恩怨里。

“毒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南殷暮容暗里发誓,要将噬安打入地狱。

离开殷族的领地后,噬安没有返回自己的族府,而是回到了原来隐居的山洞,他不想见任何人,害怕所有的眼睛,一看到眼睛,就会想起元熙最后的目光。

然而,纵使躲进了山洞,噬安依旧不能安宁,元熙临死前的身影已经凝固在了他的脑海,他失魂落魄,心神难安,却不知自己在逃避什么,害怕什么,心里到底是痛还是恨。

爱是什么?噬安问自己,无力地问,为什么他爱得如此执著,得到的却是痛非痛、恨非恨的感觉,难道,他注定不能爱,也得不到爱?

噬安陷入了极度的迷茫,那是痛恨的最深处,缘于最爱,缘于失去,如万丈深渊,任凭他如何使劲,也爬不出来。

夜色来临的时候,噬安取下面具,扔在了地上,露出绝美而又疲惫的面容,覆上夜色后,又添一份幽冷。他挣扎了好久,也不能释然,便想到了放弃。

放弃什么?噬安冷酷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原来,他转世的结果竟是这样。突然,噬安抬起手,在自己的脖颈上一挥而过,动作轻柔优雅。

稍后,噬安的脖颈流出血来,也是那样的鲜红,染红了白色的衣襟,血洗着他的身体。

正文 噬王番外:最后柔软

孤寂的山洞里,噬安安静地躺在石床上,双眼紧闭,面容沉美,脖颈缠着凌乱的金发,胸前被染得鲜红,修长的身体浸着斑斑血迹,同时裹着清冷的夜色。

噬安的呼吸早在一个时辰前便断了,此时,他如同睡着一般,显出这几年来未有的安宁,但俊逸的眉宇一股哀愁消不散。*

与元熙一样,噬安死在自己的纤指下,用自己的血洗裹了身体,怀着一道解不开的情结沉沦。

三个日夜过去后,又一个夜晚来临,当夜色照进山洞、再次覆上噬安的身体时,他那沾着血迹的身体竟然动弹了一下,紧接着,眼睛睁开了,溢出两道玄迷的目光。

睁开眼后,噬安没有即刻起身,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那里思考着什么,眼光里透着迷惑。

稍后,噬安坐了起来,用双手支撑着上身,仰着头,对空发出长吁,渐渐地,变成了一种悲音,像孤独的狼在山野里哀鸣。

为什么没有死?难道是不死之身?噬安又低下头,看着胸前的红色疑惑和烦恼。因为他想死,而留着清醒的意识,保持着痛苦的回忆,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噬安垂着头,眼光无力地落在手腕上,怔怔地,身体就那般僵滞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光活了,闪亮起来,接着,用一根手指在将另一只手的手腕处划了一下。只见那指尖好似刀锋,顿将那手腕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接下来,噬安看到,手腕上的伤口处流出了一股细细的黑血,与此前的鲜红完全不一样。他十分惊奇,用手指蘸了一点黑血送到口里品尝,渐渐地,他两眼茫然。

原来,他真的是不死之身,只是,血液变成了另一种颜色,死亡的颜色。抑或,他是一个活着的死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永不能逃避活着的惩罚吗?

“这个世界并不接受你,你却要留恋这个世界!多么的可悲!”噬安痛心、无助,却只能在内心告白。

噬安死后重现的生命虽依旧美丽,风采绝伦,但他的身体,由内到外均没有温度,冰凉如水,玉白的肌肤显现苍凉之色。

“活着的死人!”噬安苦笑一声,尔后,在山洞里狂笑起来,笑里带着哭,哭里含着无助的愤怒。

此后,噬安在山洞里渡过了他最为悲苦无助的一夜后,在次日凌晨走出了山洞,他依然罩着面具,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脸,包括他的母亲。

噬安返回了族府,决定以活死人的身份继续作噬族的族长,而在死而复生后,他想要消灭南殷暮容的决心更大了,以复仇的欲*望来充实内心的空虚。

族长夫人见到噬安回来,喜极而泣,而那个时候,她却是躺在床上,又患重病。原来,噬安几日未归,又查无音信,族长夫人一着急,旧患复发病倒了,噬安的亲事也搁置下来。

在母亲面前,噬安极度愧疚,因为他毫不珍惜母亲给予他的生命,即使重新出现在母亲的面前,但在那一刻,他却没有顾及母亲的安危,遗弃了至亲的人。

紧接着,令噬安不安的是,他身上的能量不能再传给母亲,那能量已经附上了死亡的气息,无法像从前那样支撑母亲虚弱的身体,他只有看着母亲渐渐衰弱下去。

噬安请了噬族里最好的医师来照顾母亲,而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他决定如期成亲,那一天,族府里张灯结彩、灯火辉煌,是噬安自当族长以来最为热闹的时刻。

这一天,噬安脱下了喜欢的白衫,换上了喜庆的新郎衣,金发落在那层鲜艳的红色上,愈发炫丽,即使他罩着面具,也毫不失耀眼的风采,倒是更添神秘的气质。

虽然要成亲了,但噬安却未见过即将与他结为夫妻的女人,他没有想见的兴致,只要能让母亲满意,对方是怎样的女人都无所谓,也不可能放到心上。

拜堂前,噬安穿着靓丽的红衣来到了母亲的床前,族长夫人一看到他,当即由床上支起了身子,激动地说:“儿啊,为娘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噬安坐上床边,柔声回应,“母亲高兴,孩儿也高兴。”他希望,母亲可以长久地保持笑容,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族长夫人一面笑着一面打量噬安,眼里闪着喜悦的泪花,“为娘真为你骄傲。”在她眼里,噬安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而这个最完美的男人是她当年全力保护下来的儿子,她为儿子骄傲的同时,也为自己骄傲。

一番打量后,族长夫人在喜笑中皱起了眉,“都要成亲了,这面具该拿下来了。”说着,她伸出手,就要去揭噬安的面具。

噬安连忙出手去拦,抓着族长夫人的手说:“孩儿已经习惯了,还是戴着吧。”他不想让母亲看到他苍凉的面色,以免担心和怀疑。

突然,族长夫人的笑容消失了,惊疑的目光紧盯着噬安的那只手,眼眶一点点张大,紧张地问:“儿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噬安也睁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他的手早已没有从前的温度,若平常人碰触,会感觉冰凉。

噬安立刻放开了手,急忙向母亲解释,“母亲不必担心,孩儿在练一种秘功,这只是暂时的。”

“真是这样吗?”族长夫人半信半疑,眼中的喜悦被担忧所取代。紧跟着,她抓过噬安的手,双手捧着,一面温暖一面说:“别练了,为娘担心。”

“孩儿明白。”噬安平静地回应了一句。而心里,其实泪水泛滥,恨不得在母亲面前大哭一场。但终究,他压制着,唯恐润湿了眼睛,让母亲发现他已经死了的真相。

母亲手上的温度传到了噬安冰凉的心里,令他对这世间还有一份真挚的眷念,因为这份眷念,他的心房保留着最后的柔软。

此后,噬安搀扶着母亲,一同走向成亲的大堂,那里已经宾客满堂,翘首以待。

正文 噬王番外:绝美风云

在与母亲一道走向成亲大堂的路上,噬安突然停住了,专注地望着天空,他发现,风云有些变幻,似有不速之客到来。

随后,噬安对着族长夫人说:“母亲先去大堂,孩儿去见一个朋友。”

族长夫人好奇地问:“什么朋友?”接着有些不安,催促道:“这会儿就要拜堂成亲了,还见什么朋友,回头再见吧。”*

噬安柔声说道:“这个朋友就在府外,孩儿见见就回,母亲不必担心。”

“既然如此,那就请他进来,好生款待。”族长夫忙笑着说。在她的印象里,还从未听说噬安称什么人为朋友,陡然听到,不由地心中欢喜。

噬安如此说话,实有隐情,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只好称那位不速之客为朋友,而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是他最不称为朋友的人。

离开母亲后,噬安晃眼间来到了族府的正门外,那里,伫立着一个人,正等待着他的出现,那个人就是南殷暮容。

南殷暮容依然一身白衫,青丝挽成了修长的马尾,缠着细长的白巾,与衣衫一道随风飘摆,风姿俊逸。而在这份俊逸中,他的面孔毫无表情,眼里隐含悲凉,透着冷怒。

噬安看着南殷暮容头上的白巾,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丈夫在悼念死去的妻子,他更明白对方的眼神,那是生死离别的伤痛。

“朋友?呵,就是你吗?”噬安想起适才对母亲所说的话,不由地嘲笑。

南殷暮容没有回应,身形一动不动,看着噬安的眼睛溢出仇恨的光芒,摧毁的欲*望在这一刻燃烧。

府门外围观了一些人,均被南殷暮容与噬安之间的对峙所震惊,也都竞相目睹即将惊天动地的大战,但随后,他们被双方强大的气势所压迫,甚至有些人感到窒息。

“不想死的,离开这里!”突然,南殷暮容大呵了一声,眼光却是冷视着噬安。

这一声大呵令周围的人胆战心惊,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散尽了,门前就只剩下噬安和南殷暮容两个人。

噬安很明白南殷暮容的意图,却故意说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没想到,你会来讨酒喝,真是莫大的荣幸。”

南殷暮容看着噬安鲜红的着衣,心中一目了然,冷笑道:“看来,我来得恰是时候。”

“你从来都是恰时。”噬安含恨嘲笑,面具上的两道目光同是怒火中烧。再一次地,他心里的仇恨的悲伤被牵引出来,想要宣泄。

“你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就由我来终结你吧!”南殷暮容狂怒一声,同时,白袖一挥,率先发出了攻击。

刹那间,天空风云骤变,如暴风雨来临的前一刻,见此情景,噬安毫不怠慢,紧跟着也挥出一袖,只见红光闪过后,气势更汹,门前风声呼啸,飞沙走石。

为了不让近旁的族府受到牵连,噬安张开巨大的结界,将他和南殷暮容的战场与外隔绝,只作两人间的生死较量,而最重要的,是保护府中的母亲,不受任何伤害。

一时间,所有的风云汇聚在了结界之内,噬安和南殷暮容置身在了飓风狂澜之中,白色与红色的身姿决然相对,白如仙,红如魔,浑然一幅绝美狂野的画面。

史上最为强劲的对决拉开了序幕,两个难逃宿命的男人就此生死较量。双方的仇恨化作残酷而艳丽的火焰在结界中绽开。对南殷暮容来说,他的身上不但有仇恨,还负着天成的使命,予噬安而言,所承载的仇恨更为深重。

同一时刻,一个英气秀美的女人出现在了殷族的族府。门前侍卫没有阻拦她,府中的其他人也对她恭敬三分,她一路无阻,直奔向南殷暮容的书房。

那个英美的女人就是南宫雨,她满脸焦虑,冲进书房就喊:“暮容!”

书房里空无一人,洁净幽雅,飘着一种淡淡的书香。南宫雨嗅着这样的味道,眼里湿润起来,口里痛心而痴情地念着:“暮容。”

原来,元熙被暗杀的消息很快传开,圣女得知的时候,更加明白了当初南殷暮容舍下南宫雨的用心,遂对南宫雨说出了南殷暮容曾说的那一番话,希望南宫雨可以在南殷暮容脆弱的时候给予帮助,更希望悲剧不要再发生,他们可以像从前那样相爱,共同面对危险。

自回到圣女身边后,南宫雨潜心修行,决定跳出红尘,抛却尘缘。可一直以来,她并不能忘却南殷暮容,在红尘的边缘挣扎。当从圣女的口中得知真相时,她的心很快动摇了,最后毅然下山。

没见到南殷暮容,南宫雨心生不妙,四处打听其下落,却无人知悉,即使是他身边的亲信。南宫雨不甘心,便又奔向南殷暮容练功的地方,怀疑他将自己封闭起来。

对于殷族的族府,南宫雨十分熟悉,心里一直保留着她在府中的每一个回忆,更记得那一天她愤然离开的情景,当时,她对南殷暮容含蓄地说,她想穿嫁衣,那种鲜红的衣裳,但南殷暮容却以沉默回应她,无形间伤了她,于是,她在他的面前使出了从未有过的娇横,跃马离去,不曾想,这一别就是好几年,彼此都深深地受伤。

来到练功的地方,南宫雨依然没有见着南殷莫容,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孩,虽然他还不高大,但身躯十分坚挺,稚嫩的脸庞充满天成的傲气。

南宫雨愣住了,被对面的眼睛吸住了视线,那黑绿的眼瞳,美丽幽冷,隐含仇恨,让人为之震撼。

那非凡的男孩就是南殷冰华,他正独自等待父亲的归来,好长时间过去了,他等来的不是父亲,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看到南宫雨的第一眼,南殷冰华有一些吃惊。虽然,他还不到五岁,却天生有着智慧的眼光、敏锐的洞察。在他看来,知道练功房的人寥寥无几,想必这个陌生的女人与他的父亲,或者母亲十分亲近,最大的可能则是父亲。

“你是谁?”南殷冰华带着冷酷的眼神,质问南宫雨。

正文 噬王番外:永不接受

南宫雨没有立刻回答南殷冰华的质问,而是仔细打量着对方,猜想着他的身份,最后,他认为面前这个气质非凡的男孩一定是南殷暮容的儿子,殷族的大公子南殷冰华。

“你是南殷冰华?”南宫雨惊喜的问。她曾听说,南殷冰华天生不凡,有帝王之相,被南殷暮容严加保护,几乎不曾出府,但他的名声却已是远播,眼下得见,感到名不虚传。*

听南宫雨相问,南殷冰华更生好奇,再度问道:“你到底是谁?”

南殷冰华的气势咄咄逼人,令南宫雨不得不作出让步,回道:“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南殷冰华骤然变色,墨绿的眸子幽寒之中透着敌意。瞧见这副气势,南宫雨有一些意外,不曾料想南殷冰华会如此敏锐,似乎在维护自己的母亲。

“也是你母亲的朋友。”南宫雨即刻补充。

南殷冰华的敌意未有消减,而是进一质疑,声音稚嫩,语气威冷,“你怎么知道这里?是父亲告诉你的吗?”

南宫雨完全感受到了南殷冰华对她的敌意,顿时有些紧张,也陡然感到愧疚,为南殷冰华母亲的死。如果,南殷暮容不曾那样为她设想,那个善良柔弱的女人就不会被暗杀,死去的也许会是她。

南宫雨十分伤感,却努力舒展亲切柔美的笑容。带着那样的笑,她缓缓走向南殷冰华,想去友好地抱住他,并告诉他,她不是他的敌人,她也为他母亲的死感到难过。

可是,南殷冰华不允许南宫雨靠近他,带着厌恶的神情说:“走吧,父亲不会见你。”

“为什么?”南宫雨紧张地问,脑海里立刻浮现最后一次看到南殷暮容时的样子,恨不得马上见到他。

南殷冰华没有回答,沉默着,以寒冷的目光驱赶南宫雨,在他心看来,父亲的身边应该只有母亲,即使母亲死去,任何其他的女人都不能占据她的位置。

南宫雨懂得南殷冰华的心情,并急于化解他的怨意,遂说道:“冰华,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我是来帮助他的。以后,我们也可以做好朋友。”

“不许你这么叫我!”南殷冰华突然大叫一声,怒色浮面。因为,只有父亲和母亲才可以叫他冰华。

南宫雨好失望,感到南殷冰华的心好似一块冰,她的温柔很难将其融化。但她没有放弃,依然想要尝试,可是,南殷冰华却不给她机会,留下一个怨恨的眼神后,从她眼前迅速消失。

“暮容……你在哪里?”南宫雨呆呆地立在原地,心里又是另一种悲凉。感到她与南殷暮容之间又似千山万水的距离。

南殷冰华从练功房出来后,直奔南殷青婵所在的房间,尔后抱起襁褓中的妹妹就向外走。几个侍女上前阻拦,但均被南殷冰华冰棱般的目光吓得一阵哆嗦,终究没能拦住。

南殷冰华虽小,但本事却不小,即使是武士也难招架他,一阵躲闪后,他终于抱着妹妹逃出了族府。

出了族府后,南殷冰华不知道何去何从,便抱着妹妹向着落日的方向走。余晖中,他的身影显得幼小孤单,映着霞光的脸庞淌着晶莹的泪水。

见过南宫雨后,南殷冰华明白了,母亲的位置很快会由另一个人取代。那个女人声称要帮助父亲,还想与他做朋友,显然想取代母亲,而那样的事实他永远都不会接受。

离家的时刻,南殷冰华对父亲产生了怨恨,其实,从母亲离他而去的那一刻,他便开始怨恨,为什么,那么强大的父亲竟然不能保护母亲?他算得上最强的男人吗?

元熙曾是南殷冰华身边最大的守护,她的母爱深深植入了南殷冰华的心里。当母亲临死的凄惨浮现脑海时,南殷冰华就会恨一次父亲,并一次次发誓,一定要亲手惩罚那个杀害母亲的人。

南殷冰华抱着南殷青婵离家出走后,族府里上下一片恐慌,出动了大量的人进行搜索,留在府中的南宫雨得知后,更加惊慌,赶忙出府寻找,她不无明白,若南殷冰华遭遇不测,南殷暮容很难再坚强下去。

这一边,南殷暮容与噬安正史无前例地激战着,与几前年完全不同,他们的此次较量可谓势均力敌,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结界内,风云持续变幻,力量不断碰撞,战斗中的两个人完全遗忘了其他,均燃烧在复仇的火焰中,不能自拔。

这个时候,成亲的大堂依然宾客满堂,但却十分安静,且弥漫着紧张不安的气息。所有人都知道族长新郎迟迟不到的原因,而这个原因,他们不敢议论,唯恐触动了高堂之上的原族长夫人。他们亦不敢轻举妄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