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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红颜:仙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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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雨追出来的时候,南殷暮容已乘着龙曾离开了。她好痛心,泪水夺眶而出,望着天空哭喊着:“暮容!暮容!”

两声揪心的呼唤后,南宫雨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再度昏厥,嘴里则继续响着痴情的声音。就在不久前,她由南殷暮容的静默中体会到,他依然爱她,可事实上,她却失去了他。

在师妹的帮助下,南宫雨重新回到了床上,这一回,她的昏迷持久,似乎不愿醒来。看到徒弟身心如此受伤,圣女无可奈何,决定寻找适当的时机,将南殷暮容成亲的真相告诉南宫雨,减少她的痛苦。毕竟,他们终究要厮守一起的,不能让仇恨累积。

回到族府后,南殷暮容伤痛难耐,独自呆在书房里,一连喝下了十余壶酒,从未有过的借酒消愁,但是,酒后的心头却更愁,也更痛了,难以抑制,于是,他便继续喝,似乎没有止境。

得知南殷暮容回来,元熙立刻来到了书房,急于得知南宫雨是否平安。隐隐间,她觉得是她夺了南宫雨的爱人才造成了南宫雨的不幸,遂有一些愧疚。

一进书房,元熙便嗅到了浓浓的酒味,再一看,南殷暮容醉倒在桌上,面前摆着一堆东倒西歪的酒壶。

“南殷大人!”元熙惊叫一声,奔了过去。

南殷暮容趴在桌上,眼光呆滞,青丝凌乱,霸气的俊颜呈现不曾有过的颓废。听到元熙的叫喊,他抬起了头,两眼迷茫。

元熙没见过南殷暮容这副样子,不免惊慌,也不由地指责起来,“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这样会伤身体的!”

元熙说完话,便去扶南殷暮容,想带他回房休息。可在接触的那一时刻,南殷暮容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带乞怜的语气说道:“雨儿,你要相信我,不要再伤害自己,我求求你。”

元熙怔忡了一会,稍后明白,原是南殷暮容被南宫雨误会了,所以心中伤痛,借洒消愁。而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南殷暮容不把真相告诉南宫雨。

“为什么不告诉她?”元熙疑惑地问。

南殷暮容紧紧抓着元熙的手,神情悲伤,“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一定会恨我,那些人就会以为,你不再是我爱的女人,他们就不会想到伤害你。”

又是突然间,南殷暮容将元熙揽进了怀里,一边搂着,一边念道:“雨儿,你是的,永远都是我爱的女人。”

正文 噬王番外:更加美丽

在被拥抱的时刻,元熙很清楚,在南殷暮容的醉眼里,她已不是她,而是南宫雨,而若能减轻南殷暮容心里的痛苦,她愿意充当一次别的女人。

“雨儿!”南殷暮容一声声深情地念着,在幻觉中抚摸着元熙,视若至宝。*

元熙怀着一份忐忑偎在南殷暮容的怀里,感受着作为另一个女人时的幸福。突然,她的脸被南殷暮容捧了起来,嘴上即刻覆上了一张温湿的唇,紧接着滑舌探入,与她缠绵起来。

元熙顿时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身体好似飘了起来,却又不知飘向何处。原来,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亲吻,即使与噬安美好相处的时候,也未曾获得这样的爱抚。

没想到,元熙的初吻不是给了噬安,而是给了南殷暮容,而在初吻突然来临的时候,她跌落了迷醉的世界,不知身在何处,心头又茫然又兴奋。

恍惚中,元熙感到她被放到了地上,随之衣裳被解开,紧跟着一只温柔的手爱抚过来,那一刻,她颤抖了一下,身心变得柔软无力,接下来,她的身体与另一个身体紧贴在了一起,温暖的,诱*惑的,带着炽热的激*情。

元熙陡然害怕起来,想拒绝,但嘴上被纠缠着,吐不出话来。而当唇舌自由的时候,她又说不出,被眼前温雅暧昧的笑容,和极度深情的目光倾倒了。

原来,南殷暮容可以是这个样子,曾经深邃冷冽的目光变得比水还要柔,柔软到女人的心里,顷刻间征服了同样柔软的元熙。

“雨儿……”南殷暮容痴迷的唤着,激情的目光穿过额前凌乱的长发落到元熙的脸上,同他的声音一样醉人、神往。

“暮容……”元熙激动了回应了一声,仿佛自己就是南宫雨。

“雨儿。”带着一声温柔的呼唤,南殷暮容再度吻上了元熙。但在他的眼里,那不是元熙,而是他深受的女人南宫雨。

接下来,南殷暮容将压制许久的情感爆发出来,沉沦于无边的风月,得到了身下的女人,他身下的女人也得到了他。

当书房里不再响着暧昧的声音时,南殷暮容睡着了,怀里搂着元熙,这个时候,元熙清醒了,比任何时候都柔弱,心里有幸福的滋味,也有忏悔,比前一次更加深重。

南殷暮容的怀抱散发着酒香,更散发着浓烈的爱意,温暖而强大,包容了元熙的怯懦,令她安心了一些,渐渐地,她也入睡了。

第二天响午的时候,元熙方才醒来,睁眼一看,却是身在舒适的床上,盖着软软的锦被。

元熙坐在床上,静静地回想,想起了昨晚发生在书房里的事情,但前一段的记忆十分清晰,后面的却有一些模糊,心中余留的是一些朦胧的快乐和痛苦。

即使再朦胧,元熙依然可以确定,她与南殷暮容发生了最为亲密的行为,已不再是从前的纯洁之身。

恍然明白的那一刻,元熙的心沉到了谷底,情不自禁地抓起面前的锦被,捂住脸偷泣起来。她好悔恨,本以为没了纯洁的名声,还有纯洁的身体,却不料,最后的坚持却因自己的懦弱而失去。

痛哭之际,元熙的脑海闪现出噬安的身影,那是一张模糊的脸,旁边飞舞着金色的头发,飘逸中蕴含着愤怒,像金色的怒火。

“噬安,我再也配不上你,我们今生没有任何可能了,忘了我吧,你一定会找到比我好的女人。”元熙一边想像着噬安仇恨的面容,一边绝念。

元熙哭声不止,吓坏了身边的侍女,忙奔了出去。不久后,南殷暮容走进了房间,白影一闪,就到了床前。

“元熙。”南殷暮容轻柔地唤道。

听到南殷暮容的声音,元熙放下了锦被,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娇容,随后泪眼看向南殷暮容,这个时候,她将他看作自己唯一的依靠,而他也能给她依靠。

此刻,元熙眼里的南殷暮容依旧那么俊雅,面上泛着浅柔的笑,如春风般温暖,顿时给了她一些抚慰,止住了她的哭泣。

南殷暮容的笑既真实也不真实。当他醒来,发现自己所得到的女人不是南宫雨,而是元熙时,身心剧颤,模糊了,心碎了,跌落沉痛的深渊。

经历了好一会儿的挣扎后,南殷暮容方才有所镇定,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要对元熙负到最后的责任,用一生去保护她,柔弱善良的生命。

南殷暮容没有惊醒元熙,将她抱回了卧房,放到床上,为她盖上柔软的被子,出房之前,对着她的睡容好生端详了一番,又一阵伤感,原来,这个在飘雪的山林意外遇见的女人竟是他生命中注定的另一个女人。

当面对元熙哭泣的样子时,南殷暮容依然如昨日那般温柔,哄道:“元熙,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会守护你一生。”

元熙不再哭,含着余下的泪,点了点头。她一点也不怨恨南殷暮容,怨恨的只是自己,而南殷暮容愿意让她依靠,她感到飘零的心有了归宿。

看到元熙安静下来,南殷暮容露出了欣慰的笑,但在他心里,其实很疼痛,悔恨自己。

这个时候,在噬安看来,元熙早已是南殷暮容的女人,无论是身还是心。他没有多余的猜测,一心向着他报复的目标而行。

噬族在经过前一次的战争后,族人减少了许多,为此,噬安想到了一个强大的办法,他要改造余下的族人,将他们变得以一敌十,甚至更多,从力量上远远超过其他族人。

于是,噬安带着强族且复仇的心,对他的族人施以地狱式的训练,他拥有天生的冷酷,知道如何毁灭,也懂得如何蛊惑人心,发挥了少有的才能,几年后,那些族人在他的智慧下,变得十分强大,凶猛无比,如他所愿,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那一年,噬安二十岁,更加美丽,但却少有人知。

正文 噬王番外:又见王者

四年后的噬安,脸上虽掩着面具,但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之威,且不失俊逸的神采,其神秘威严的样子令族人膜拜,更令族里的女子无限仰慕,幻想着他的容貌,也幻想着与他朝夕相处。

噬安的双眼迷住了那些女人,但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迷住他的双眼,他的心就如一块寒冰,不为谁融化,更不为谁心动。*

族长夫人希望噬安早日成亲,可以忘了过去的伤痛,便亲自为他物色女子,但每一次,噬安都拒绝了,并坚决地说:“母亲,孩儿不娶任何女人。”

在噬安看来,这世上不再有值得他珍爱的女人,除了母亲,他不向任何人展露真相,将那耀眼的美丽隐藏在黑暗里。

族长夫人一方面为噬安的婚事操心,另一方面,为他迟迟不归的丈夫而忧心,她问过许多次噬安,但噬安的回答始终模糊,未能详尽,令她疑惑重重。她又逼着噬安去寻噬族族长,噬安却父亲随高人云游修炼,难寻行踪。

虽有噬安不断的宽慰,族长夫人还是日夜不宁,渐渐感到,噬安突然当上族长有蹊跷。于是,她背着噬安向其他人打听,但所有人的回答几乎一致,与噬安所说无异。

族长夫人没有放弃,继续暗里查询。这一日,她无意间听到了一阵哭声,顿觉好奇,便遁着哭声找去,最后来到了一个不曾涉足的房间,进去一看,房里伫着几个小侍女,围在一张床前伤心着,哭声就是由她们那里传出来。

族长夫人连忙走过去,她看到,那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人,已然断气。她大吃一惊,为何以前不曾见过这样一个女人?甚至未曾听说。

族长夫人顿觉不妙,遂逼问那几个侍女说出实情,那侍女本不敢说,但在族长夫人的威逼利诱下,最终说出了真相。

原来,那床上死去的女人是噬族族长的另一个妻子,她自丧夫失子后,便一蹶不振,久病不起。噬安唯恐母亲发现父亲另娶、以及父亲已死的真相,便将她安置在隐秘的房间里,并安排几个侍女贴身照顾。但经历了四年的岁月后,女人的痛苦依然不减,身心也越来越苍白,最终撒手人寰。

得知真相后,族长夫人还来不及多想,便被深重的悲怨淹没了整个身心,当即晕了过去。

族长夫人醒来的时候,已身在床上,床边坐着她唯一的儿子噬安,只见噬安仍戴着面具,双眼带着潮湿,含一股难言的伤痛,垂落的金发虽耀眼却显得柔软无力,如同他心中的无力。

族长夫人虚弱地看着噬安,虽无言,但哀怨的眼神表达了她心里的话,那里面是深深的责怪和重重的无奈。但最终,她不忍心再责怪噬安,他是在保护她,他又有什么错呢?

噬安没想到,那一位夫人还是追随父亲而去了,不由地感动她的忠贞,便命人将她与父亲合葬。对于沉浸丧夫之痛的母亲,他为了不失去这唯一的亲人,遂用自己的能量将母亲的身体维护起来,不让她衰竭,离去。

看到母亲与死去的那位夫人对父亲如此坚贞不移,噬安的心里更添恨意,禁不住想,同是女人,为什么元熙没有这样的情义?难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爱过,一切都是欺骗?

噬安又是坐在屋顶上,披着暖色的余晖,体味着心里的冰凉。四年里,他明明恨着,却总是情不自禁地回想过去的画面,怀念那时纯粹的美好。

“既然她并不美好,就不该存在。”噬安低着头,金发撒满胸前,那么的柔美,又是那么的无力。

此时,四年后的元熙依旧容颜娇美,不同的是,已不是少女时的发式,而是挽起了层层迭迭的发髻,显出一种成熟女人的丰韵。而最大的变化是,她的身边不止有南殷暮容陪伴,还多出了一个最至亲的人。

那个与元熙至亲的人是一个俊美的小男孩,仅有三岁,长着墨绿的头发,生着同样墨绿的眼睛,眸子幽幽,深处邪魅,而面孔虽稚嫩,却透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这个小男孩名叫南殷冰华,是元熙与南殷暮容的亲生骨肉。四年前的那一次,南殷暮容与元熙意外结合后,元熙怀上了身孕,得知后,元熙惊喜交集,有些不知所措,南殷暮容则喜忧参半,又添悔恨。而最终,他们均怀着喜悦的心情接受了这个新生命的诞生。

因为南殷冰华的诞生,元熙的生活变得充实,虽驱不散从前的阴影,但自有了这个骨肉,她几乎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由那份亲情弥补心上的创伤。

南殷暮容对于这个特别出众的儿子亦是十分疼爱,从小就对他进行王者的训导,而为了保护儿子,他不准许其他人带南殷冰华出府,唯恐被人挟持。

大多时间里,南殷冰华都呆在元熙的身边,由母亲亲自照顾。南殷暮容再忙碌,每日也要看望一次儿子,遂与元熙的相处比从前更多了一些,而即使不是最爱,他们之间亲情渐浓。

南殷冰华三岁生日的那天,南殷暮容对元熙说:“冰华长大了,可以学本事了。”

元熙看着玩耍中的南殷冰华,有一些担心,“冰华这么小,他一定受不了那些苦。”

“冰华天资很高,若加以调教,日后必成大器。”南殷暮容十分自信的回应。

元熙勉强地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觉得南殷冰华尚小,实在不该受修炼之苦。但南殷暮容已经决意,她也无可奈何。

“冰华,过来。”南殷暮容喜爱地唤了一声。

南殷冰华停下了玩耍,走到了南殷暮容的面前,仰着俊气而又稚气的脸,叫了一声:“父亲!”

南殷暮容伸出双手,抱住南殷冰华幼小的肩膀,笑着问:“冰华,父亲要教你很多本事,你愿不愿意?”

“愿意!”南殷冰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不怕苦吗?”南殷暮容欣喜地问。

南殷冰华摇着头,幽绿的眸子清澄如潭,回答的声音稚嫩而坚定:“不怕!父亲,我要学很多本事。”

正文 噬王番外:平常夫妻

在南殷暮容特别的期望下,南殷冰华自三岁起便开始了艰辛的修炼,为作一个顶天立地、叱咤风云的人物,南殷暮容期望,这个十分出色的儿子有朝一日能成为魔界唯一的王,统一所有的魔族。

在南殷暮容带着南殷冰华修炼的时候,元熙则一个人胡思乱想,担心儿子小小的身体承受不起那份艰辛,她知道,南殷暮容十分严厉,即使是亲生骨肉,也狠得下心肠。*

有一天,南殷冰华修炼完后,跑到元熙的面前,抱着就哭,元熙当即吓坏了,抱着儿子心疼地问:“怎么了?”

虽然年纪小,但南殷冰华一直都是坚强的性格,不曾流过泪,而这一次,他的眼泪肆意起来,并寻求着母亲的庇护。

元熙一边问着一边查看南殷冰华的身上,看是否有伤,她很快发现,除了两只白净的手,南殷冰华的身上到处都是大块的红色和紫色,稍稍碰触,南殷冰华便忍不住咬牙叫疼。

“太过份了!”元熙疼到了心上,愤然一声。

就在这时,南殷暮容来到了面前,平静地回应过来:“这些伤痕只是暂时的。”

元熙护着南殷冰华,忍不住滴下了泪水,泣道:“冰华一向坚强,他这样一定是受不了了,以后不再修炼了,做不做王无所谓。”

南殷暮容波澜不惊,未有一点动摇的神情,笑得淡然而不失威严,“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冰华的修炼必须下去,若就此断了,他的一生会很平庸。”*

“平庸就平庸,只要他快乐。”元熙即刻反驳,这是她第一次在南殷暮容的面前表现倔强。

南殷暮容依然平静,并不与元熙继续争论下去,因为事实不会改变,他已为儿子选择了了必走的跑。

晚上,当南殷冰华带着一身的伤睡着时,元熙依然守在床边,盯着他俊美的睡容,看不够,疼不完。

悄然间,南殷暮容来到了元熙的身边,看着床上的南殷冰华,对着元熙说:“元熙,相信冰华,当他长大,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男人时,你会为他骄傲。”

元熙看向南殷暮容,从他凝视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种深沉的父爱,那一刻,她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声,嘴上说道:“暮容,我更愿意冰华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元熙的话里有过去的无奈和伤感,她想到,噬安就因为不是平常之人,遂受到了诸多排斥,他们的缘份因此而断,到最后,她竟是连噬安的真面也未能见着。

元熙的心思,南殷暮容完全洞悉,遂又宽慰,“元熙,冰华绝非平常,注定不是普通人,但我们会给他幸福的。”

感言一番后,南殷暮容情不自禁地握住元熙的肩膀,朝着她柔笑,让她可以充分感受到他的力量,他的决心。

元熙不无明白,柔顺地点了点头。几年里,她对南殷暮容有了更多的了解,通常可以猜到他的心思,更重要的是,她信赖南殷暮容,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如此。

在南殷暮容离开之际,元熙突然喊住了他,“暮容。”

南殷暮容返身回来,并不相问,只是看着元熙的眼睛,一会儿的功夫,他便从对方清亮的眸子里看出了意思,会心一笑。

元熙站在那里,面带娇柔,眼含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南殷暮容会意,走上前去扶住了她的双肩,说道:“你是我的妻子。”

元熙微咬红唇,眼中清波荡漾,说道,“暮容,我想再要一个孩子,给冰华作伴,或许以后,可以帮助他。”

南殷暮容微笑覆面,将元熙揽进了怀里,无声而温柔。他完全明白女人,更懂得为母之心,深知南殷冰华对元熙而言,几乎就是全部,爱得很深。

那一夜,元熙住进了南殷暮容的卧房。在此之前,他们一直分开着,自书房的那一次意外后未再缠绵,两人心中都有着解不开的结。南殷冰华诞生后,他们间的情义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这一次,为了共同的希望,他们做回了平常的夫妻。

四年里,噬安一直派人监视着殷族族府,暗中掌握南殷暮容的动向,遂知道了南殷冰华的存在。在得知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又一次疼痛至极,也恨到了极致,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摧毁在他的毒障之下,而残留在深处的最后一点点美好也消失了。

噬安的复仇之心随着南殷冰华的成长而加剧,但他并不想毁灭南殷冰华,仇恨只放在南殷暮容和元熙的身上,内心世界因他们的存在而变得黑暗。

在噬安等待复仇的时刻,南宫雨却是另一种疼痛,她看破红尘,决定一直追随圣女。而在一边修行一边凄凉的同时,她身边的刺客渐渐消失。

起先,南宫雨并不知南殷暮容和元熙有了骨肉,直到有一次,她背着圣女跑下山,方从族人的口中得知了南殷冰华的存在,当即感到如雷轰顶,险些晕厥。

南宫雨失魂落魄,没有去找南殷暮容,而是返回山林,再度起了寻死的念头。当她走到悬崖边上,正欲跳下时,两个师妹及时赶到,拦住了她,将她带回圣女的面前。

圣女本想将南殷暮容成亲的真相告诉南宫雨,以免她再度轻生,但得南殷冰华的出生后,心中也有些不解,遂未说出实情,而是简单明白地告诉南宫雨,南殷暮容很爱她。

南宫雨对圣女的告知毫无感觉,心如死灰,她跪在地上,对着圣女发誓,从今以后,她要将过去从心里彻底抹去,再不念儿女之情,一心修行。

从此,南宫雨再未下山,专心修行,不再想红尘之事。然而,清灯孤枕之时,她的思绪总会悄然回到过去,深爱的人又清晰浮现,挥之不去。

“暮容,我恨你……”南宫雨心痛难抑,掩面而泣。

这样的心声,南殷暮容听不到,却感受得到,他深知,南宫雨在恨他,心中不无愧痛,可看到,那些刺客从南宫雨的身边完全消失后,他感到欣慰,遂继续忍耐着,不与相见,不去结开那道结。

正文 噬王番外:答应成亲

话说,噬族的男人经过特殊的训练后个个凶悍,如恶魔现世,而在噬安阴冷的面具下,又十分臣服,充当着他征服天下的铁骑,噬安指向哪里,他们就踏平哪里。只是几年的光阴,噬族便吞没了边沿的所有魔族,将领地扩大了好几倍,由一个小族变成了大族,强劲的气势直逼当时的三大强族,殷族、玄族和炎族,噬安的名声也随之大振,可谓尽人皆知。*

三大强族中,又属殷族的势力最为强大,殷族族长南殷暮容则被视为最强的男人,噬族迅速崛起后,噬安便被视为继南殷暮容之后,最危险的人物。

而在为数不少的人眼里,噬安的危险甚至超过了南殷暮容,因为他没有南殷暮容那样的仁慈,其族人在他的意志下,如噬血的恶魔,杀人的手段极其残忍,同时斩草除根,不留有余地。

噬族变得强大,早在南殷暮容的预料之中,他一直记着他曾提起的预言,在平静之中酝酿着对付噬安的办法。

早年前就有预言说,阴世的毒王将转世到魔界,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一种至阴至毒的毁灭力量随之降临世间,待后来,便是带给魔界巨大的灾难。

与噬安交过手的南殷暮容很清楚,噬安天成的力量会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还增长,不可预料,遂在过去的几年里,南殷暮容未有懈怠,加重修炼自己,以备与噬安再度较量。

在噬族和殷族同步强大的时刻,南殷暮容曾主动去会噬安,但噬安的行踪难以捕捉,他几度欲摛,均未如愿。而噬安,亦洞察了南殷暮容的意图,却不愿与之正面交锋,但那不是畏惧,而是等待着更加有利的时机。

又是一年后,噬安迎来了他二十一岁的生日,在这一天,族人有意为他隆重庆生,但被他制止,尔后,他来到母亲的床边,退下了所有的仆人,独自陪着母亲。

当屋里没有其他的视线时,噬安取下了面具,露出美丽绝伦的面孔,那面孔精致依旧,且多了一份成熟的气质,面对母亲时,曾经寒意袭人的金眸却是溢满了阳光般的柔暖。

“母亲。”噬安看着床上,轻柔地叫唤。

自得知丈夫离去后,族长夫人一直萎靡不振,虽有噬安的保护,但心上的病却是难以治愈,身体时好时坏。

听到噬安的声音,族长夫人睁开了懒懒的眼睛,看到噬安美丽的面孔,以及灿烂的金发,顿时精神,一下子坐了起来。

“儿啊,今天是你的生日!”族长夫人含着憔悴的面色,惊喜的说道。

噬安微微一笑,显出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柔美温雅,胜过春天里所有璀璨的花朵,光彩夺目。

“母亲,孩儿陪你。”噬安带着迷人的笑容说。

族长夫人伸出双手,捧着噬安的脸,流露出自豪的神色,说道:“儿啊,你是为娘的骄傲。虽然你从不真相示人,但他们都知道,你是世上最完美的人。”

噬安含着轻柔的笑垂下了眼帘,静默中又是一道幽美的面孔。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母亲一人,他愿意为她付出任何代价。

“为娘知道你的心,可是,不要太苦了自己,找一个女人成亲吧,她会让你的心暖和起来。”族长夫人话语怜爱,眼里泛起了泪花。

噬安继续垂着眼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他不知如何回应,也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害怕自己软下心肠,答非所问应了母亲的要求,而他,却是对任何女人不再有美好的幻想。

见噬安又以沉默回应,族长夫人重重地叹了一声,将双手收了回来,重新又躺到了床上,说道:“如果你不成亲,为娘死也不能瞑目。”

噬安抬起眼,眸色神伤。他该怎么做?是答应母亲?还是像从前那样回绝?

如果委屈自己,能换来母亲的安心和欢心,噬安愿意成全,回想从前,母亲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至亲至爱,他怎能一再地让她担心,伤心?

“我答应母亲。”噬安笑着说,面上从容,不露强迫的痕迹。

族长夫人又是眼睛一亮,再度坐了起来,紧盯着噬安,激动地问:“真的吗?儿答应了?”

噬安柔笑着点头,而看到母亲精神大振,他也有了一丝快乐,甚至希望,他的成亲能彻底化解母亲心里的悲伤。

“太好了,为娘这就为你物色去。”族长夫人喜笑颜开,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下床。

噬安想不到母亲会如此兴奋,当即拦住她,“成亲之事不劳母亲操心,由孩儿来办。”

族长夫人十分激动,执意下床,连声说身体无碍了,要亲自去物色儿媳,为噬安找一个最好的女人,真正配得上噬安的女人。

噬安最终没能拦住,便由着母亲,只要这唯一的亲人不痛苦,不悲伤,不离开他,他都可以依顺。

想到即将成亲,噬安苦涩难言。因为即使成亲了,他同样不会去拥有任何一个女人,心里早已没有占有的欲*望,而对于他人的情感则包裹着一层难以融化的冰。

在噬安的母亲为噬安物色儿媳的时候,殷族的族府里诞生了一个美丽的女婴,她是元熙与南殷暮容的第二个孩子,取名南殷青婵。

南殷青婵和她的哥哥南殷冰华一样,同是墨绿的头发,墨绿的眸子,面孔晶莹如玉,十分美丽,博得了一片惊叹。

对于女儿的降临,南殷暮容和元熙的喜悦之情自是不言而喻,但元熙仍有小小的遗憾,她仍想要一个儿子,与南殷冰华作兄弟,日后能帮助南殷冰华,而娇美的妹妹注定由哥哥来保护。

南殷冰华已经四岁,愈加俊气,稚嫩中霸气渐增。他十分喜欢与他同一种发色和眸色的妹妹,一练完功,便会迫不及待地跑到元熙的身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南殷青婵,脸上一直挂着美丽纯真的笑。

“喜欢妹妹吗?”元熙抱着幼小的女儿,笑着问,一种淡淡的幸福洋溢在脸上。

“喜欢!”南殷冰华目不转睛,回答的清脆而有力。

正文 噬王番外:毁灭时刻

元熙生下南殷青婵的消息很快被噬安得知了,在得知的时候,他暗里冷笑,笑中升起一种毁灭的欲*望。他原以为,只剩下仇恨的心不会再为元熙的事情而波动,但事实上,他怒了,也更恨了,那个曾陪他在林中散步的女人依然牵动着他的心。*

噬安的仇恨和怒火即使充分流露,也无人得见,只能透过他的眼睛有所察觉,那里是美丽的,又是阴森的,仿佛要吞噬一切。

看到这样一双眼睛,族长夫人不免担心,加紧为噬安物色女子,想尽快为他完婚。然而,在她最终选定的时候,却找不着噬安的影子,四处打听,无人知晓。

在即将成亲的时刻,噬安走进了山林,又一次站在了水潭边,尽管那水潭已被他的毒障毁坏,变得混浊不堪,但他仍可以回想当时的清澈,当时的欢声笑语。

就连噬安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执著从前的恋情,为何痛恨之心如此长久,而他既是毒王的转世,该是狠毒的心肠,何以被男女之情所迷,放不下红尘之心。

为了解开心中的迷惑,噬安走上了曾与元熙牵手漫步的山路,沿着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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