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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红颜:仙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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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以后,噬安返回了山林,他要向父母问明他的身世,尽管他已清楚,却还是要听到他们亲口对他说,并从中找到更加强大的机会,用以对付南殷暮容。
一回到山洞,族长夫人便带着又气又怜、又疼又怨的神情抱住了噬安,直说心中焦急,差点就出去寻他了。
看到母亲担心坏了,噬安感到十分过意不去,从小到大,他没有离开母亲这么久,甚至一个理由都没有,而想到母亲为保护他甘愿隐居山林,丢下荣华富贵,他更是愧疚难挡,眼中雾气呈现。
“母亲,孩儿不孝。”噬安茫然地看着洞壁,痛心地叫着。
“回来就好,不要再让为娘担心了。”族长夫人舒了一口气,在噬安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不管是怎样的转世,又是如何的天性,在噬安心里,族长夫人永远都最亲近的人,也是最爱他的人,他深深觉得,不能再让母亲为他担心受罪。
最终,噬安隐瞒了失踪的真相,对不久前所发生的一切只字未吐,并打消了询问身世的念头,将悲苦独自埋在心里,不让疼爱他的母亲受到丝毫的影响。
说到元熙,族长夫人高兴地告诉噬安,说他的父亲赞成他与元熙的婚事,临走之前还说,他要向族人宣布噬安的身份,并亲自操办他们的婚事,弥补他对噬安的亏欠。
噬安并无惊喜,疑惑地问:“父亲又走了吗?”他一边问一边取下了面具,露出惊疑而美丽的面孔。
“你父亲等了你好久,一边等一边谈你的婚事。可他毕竟是一族族长,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操心,不能久留。”族长夫人向噬安解释,稍后,又伸手抚上噬安的金发,激动地说:“儿啊!别责怪你父亲,他也是不得已啊!”
噬安第一次感受到了父爱,眼中又是雾气萦绕,以柔软的声音回应母亲:“孩儿不怪。”
这个时候的噬安,被眼前的爱意打动,眼光晶莹,面如温玉,稍稍凌乱的金发令他精致的棱角充满了柔性,美丽不可方物,真不知,天下人看到这副模样,会是如何的膜拜,那是神坻都不能媲比的美丽,却跌落了凡尘。
激动过后,噬安不无担心地说:“我去找父亲。”
噬安猜到,父亲一定是惦记着族里的战事,所以才急着离开,他想起来,带着父亲离开的时候,噬族与外族的厮杀并没有结束,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族长夫人有些不放心,担心噬安惹出事来,她已从噬族族长那里听说,噬安天生拥有强大而恐怖的力量。并且,她也亲眼看到,噬安将重伤的噬族族长轻松治愈。
噬安决意要去,族长夫人并不能拦住,只好放他去找父亲,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提醒噬安不要随意使出力量,要及早回来。
正文 噬王番外:失去拥有
噬安返回噬族的族府时,那里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府坻四周遍横尸体,红色的血就好似泼墨一般挥洒在地上,腥臭刺鼻,盘绕在那一片上空。
为什么要这样残杀?噬安望着好那一副惨景,漠然而不解。
一走进府坻,噬安听到了一阵伤心的哭声,是一群女人发出的悲恸。他顿觉不妙,加快了步子,遁着那声音来到了一间房。*
寻到的那间房里布满了人,最响亮的哭声由中间传出来,四处附和着侍女的低泣。噬安更觉不妙,急忙拔开人群,趋身到了中间。
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噬安的神情和身体都僵住了。他看到,屋中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他的父亲,一个端庄美貌的女人正坐在床边恸哭流涕,悲痛欲绝。
不用仔细辨认,噬安一眼就看出了真相,那床上僵硬的轮廓,以及灰冷的面色均在告诉他,他的父亲已经死去,而他,也没有回天之力。
噬安有些不相信,但愿所看到的情景只是一时的造梦,可清醒的神志告诉他,那是真的,他曾冷漠,甚至怨恨的父亲永远离开了他和他的母亲。
屋里的人发现噬安后,均睁大眼睛,陆续朝向他,在失去族长的的沉痛中表现出了不小的震撼。他们之中,大多是第二次看到噬安,认出噬安就是此前带走族长的金发男人,均感到神秘而恐怖。
噬安无视众人惊奇的眼光,怅惘地看着床上的父亲,在心里发出冷笑和苦笑,为什么,他等待了十几年的父爱又在转眼间失去了?难道他注定不能拥有吗?
床边哭泣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噬安的存在,抬起一双泪眼看了过来,当即显出惊奇的神色,紧跟着,她颤颤微微地站了起来,在侍女的搀扶下来到了噬安的面前。
这个哭到虚弱的女人就是噬族族长的第二个妻子,她对噬安有所识得,上前后,带着哽咽的声音问:“你是噬安吧?”
噬安没有回应,如白色的雕像,但流露伤痛的眼睛却明白地告诉了对方,他就是的。
女人继续说:“你父亲临走前说,他对不起你,不能亲自为你操办婚事,让我替他……”
话未说完,女人突然昏了过去,接着被两个侍女扶了下去。这个时候,人群出现了骚乱,响起一阵议论声,因为他们听出了女人的话,原来,金发男人竟是族长的儿子,而他们却从未听说过,这无异于从天而降的一声响雷。
噬安依然无视周围的人,静静地走到了床边,对着父亲的遗容从未仔细地看了一遍,那一时刻,他第一次尝到真正失去的痛苦,眼睛冷漠却透着晶莹。
“为什么会这样?”噬安背着周围的人,突然问。
这一声冰冷而威严,令众人又是震惊,停止了议论,也半响没有回应。噬安发出一声冷笑,又问:“没有人可以回答吗?”
这第二声更具威冷,令在场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面对噬安飘逸炫目的背影,却是满眼的畏惧。稍后,终于有一个人斗胆说出了详情。
原来,噬安将噬族族长带走后,噬族与外族的战斗继续进行,而双方在失去头领的情形下,厮杀变得更加混乱,尸体一个接一个地产生,分不清谁优谁劣。
噬族族长的两个儿子也在残酷的厮杀之中,他们虽很勇猛,但心有余却力不足,在围攻之下频频受伤,最终,最小的儿子被对手刺穿了胸膛,倒下去后当即断气。紧跟着,哥哥见弟弟惨死,当即变得神志模糊,随后也被杀死,倒在了弟弟的身边。
不久,噬族族长出现了,看到两个儿子惨死,顿时悲痛欲绝,发了疯似的冲进包围,与众多对手厮杀起来。然而,尽管他的威猛胜过对手,但失子之痛令他丧失了清醒的意志,攻击上出现了漏洞,最后,不该发生的悲剧发生了,他被对手击中了要害,同自己的儿子一样,亦被刺穿了胸膛,倒在了地上,无力再报仇。
在双方的死伤达到最为惨重的时候,战斗最终结束了,外族剩下的人马如残云卷去。那时,噬族族长还保留着最后一口气,向身边的妻子交待了一些话后方才安心离去。
听完事情的发生后,噬安继续沉默,身形如白雪,气息阴冷,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问:“您就是当年的大公子吧?”
这一问令众人恍然醒悟,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那一场灾难,当时,许多族人因大公子的出生而死亡,大公子也随后夭折,与此同时,族长夫人也失踪了,传说因丧子而封闭了自己,不见任何人。曾有不少人怀疑大公子没有死,并暗里查探,想为无辜死去的人报仇,但均无结果。而多年后,族人也就淡忘了当年的事和人。
如今,噬安的出现,以及族长的临终遗言都向族人证实了,当年的大公子的确没有死,他以恐怖而神秘的面相重新降临了,是福是祸,没有人知道。
噬安没有去想从前的事情,为父亲在临死之前所保留的最后一口气而伤痛,从前的怨恨随之消失,这个时刻,他感到自己失去了,也拥有了。
对着父亲的遗容端详了一阵后,噬安撇下众人,就要离开,这时,有人提出既然噬安是大公子,就应继任族长。此声一出后,其他人便也响应起来,不再计较过去的灾难,更何况,噬安的强大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兴许可以振兴噬族。
噬安没有回应众人,只是在消失之际丢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安葬父亲,我会再回来。”
噬安没有返回山林,而是遁着残留的气息,找到了那个侵袭噬族的外族。他站在最高的位置,俯视着外族的领地,眼里闪烁着金色的寒光,映射着仇恨二字。
不久,天空风云突变,一片黑雾笼罩了噬安眼中的世界,这个时候,噬安的眼睛更加玄迷森寒,周身的气势如翻江涛海,那炫耀的金发则在其中肆意飞舞,神采犹如狂魔。
“安息吧。”噬安对着被黑雾笼罩的外族领地发出了一声阴沉。
正文 噬王番外:噬王诞生
随着噬安审判的一声,他眼中的那片土地被黑雾完全包裹,而在一阵沉闷的声响后,那里变得异常安静,由黑雾中渗出浓浓的死亡气息。
当死亡的气息飘到噬安的面前时,他的眼睛呈现一种从未有过的笑意,迷人而冷酷。*
如噬安所言,灭亡了摧残噬族的外族后,他回到了噬族,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和他同你异母的两个弟弟都被族人安葬了,那另一位族长夫人因丧父丧子而一病不起。
噬安在父亲的坟前站了好一会儿,心中的暴虐在浅浅的回忆中有变淡,背影中的白色落寞被如瀑的金发所掩盖,在外人看来,美仑美奂,却透着异样的恐怖。
静默的时刻,噬安的身后聚集了由战争中侥幸活过来的族人,他们满怀期待,请求噬安作他们的族长,振兴噬族。
噬安无心作一族之长,但他想到了,若要打败南殷暮容,除了自身强大,还必须拥有身身以外的力量,他要重振噬族,去狠狠打击殷族,从而打击殷族的族长。
最终,噬安回应了族人,“我会建立一个强大的噬族。”
族人无比兴奋,即刻对着噬安膜拜,发誓效忠。噬安面朝族人,依然戴着那副面具,面具后美丽而阴森的笑容无人可见。
成为噬族的族长后,噬安独自返回了山林,欲将母亲接回族府。母亲见到他,十分开心,并问起噬族族长的情况。
在母亲面前,噬王摘下了面具,露着柔美的笑容说:“父亲拜了一位高人,说是为了重振族里要随高人修炼。他还向族人公布了孩儿的身份,让孩儿在他回来之前代替他的位置。”
噬安决定,暂不告诉父亲的死讯,唯恐母亲承受不了打击,也离他而去。并在回山洞之前,向族人交代了向其母亲隐瞒的事情,包括父亲娶了另一个女人,和那两个弟弟的死。
族长夫人有一些疑心,但噬安的柔声温语,以及灿烂如花的笑容,令她未有更大的怀疑,而另一方面,见噬安被族人认可,他们母子终于得见天日,族长夫人的心里被无比的喜悦所淹没了,哪里还会想到曾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在与母亲离开山林之前,噬安再一次来到了水潭,那里,是他执著的开始,也是他最迷恋的地方。
站在潭边,噬安的身影又如静止的白玉雕像,唯有飘逸的金发显现一份动感。这个时候,山林里的雪已经停了,潭边白雪覆盖,潭面结着一层薄冰,清晰地倒映着噬安的身影,美丽而冰冷,而其实,噬安的心里很热情,只是,不得不掩埋着,待重见元熙之时,才能够迸发出来。
回忆得越久,相思愈浓,即使林中寒冷的气息也包裹不住。而在此相思之下,噬安对南殷暮容越发恨,同时又对元熙产生了一丝疑问,为什么,她轻易离开了他?
噬安不曾怀疑自己对元熙的感情,也相信元熙对他的感情,所以,他执著地想要实现他曾在潭边对元熙许下的承诺,他要娶她,为她揭下阴冷的面具。
告别水潭后,噬安带着母亲离开了隐身十六年的山洞,他们重见天日,返回了本属于他们的地方。
被噬安摧毁的外族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一夜之间从魔族的名册上消失了。这一消息震惊不小,在各魔族之间迅速传播开来,引起了众多猜疑,甚至是恐慌。
那外族由何人消灭,许多人都不得而知,唯有一人知情,那就是南殷暮容,他在知悉的时刻便想到了噬安,据说那一族的人均是被毒死,全部变成了黑色的焦尸。在南殷暮容看来,那就是毒王献给这世间的礼物。
“预言开始了吗?”南殷暮容的面上浮现多年不有的愁云,眉宇的霸气凝结一团。
南殷暮容的视线里,元熙坐在厢房的窗前,懒卧窗弦,两眼发呆,不知看着什么地方,而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南殷暮容却是一眼就看得出来。
自醒来后,元熙就没有离开过房间,纤弱的身体显得更加纤弱了,一副病美人的样子,令眼见之人无不怜惜,同时,也愈发娇柔了,但凡男人见了,都会生出保护的欲望。
南殷暮容走进房间的时候,脚底悄然无声,元熙未有发觉,凝聚的眼光依然向着窗外。直到南殷暮容坐到她的对面时,她方才恍然,那一刻,好似由梦中惊醒,花容变色。
“南殷大人……”元熙木讷地喊了一声。
南殷暮容同元熙一样依窗而坐,目光扫过元熙后,伸到了外面,看着远处问:“你想听真话吗?”
元熙的眼里顿时流露惶色,如同一只受惊的鸟儿,还未听到真相,就已经忐忑不安了。
“想听。”元熙细声回应,夹杂着一份无奈。
南殷暮容将黑亮的眼睛转向元熙,浮出淡雅的笑容,仿佛清风一般在俊美的面上荡漾开来,轻柔地说:“噬安乃毒王转世,是为百毒之身,凡人若与他结合,必受其害。也有预言,他将十分危害,暴虐成性。”
元熙猛然睁大了眼睛,犹豫的双唇僵住了,仿佛一声惊雷贯过她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噬安不是很温柔的吗?元熙怔怔地看着南殷暮容,脑子里乱作了一团。
南殷暮容轻轻一笑,略带无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元熙未有思考,柔顺地点头附和,并随着南殷暮容起身,离开了房间,尔后与南殷暮容坐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马车要驶向何处,元熙不知道,也不问对面的南殷暮容,显得忧心。她猜得到,他们将要到达的地方一定与噬安有关,想必那里不会是令人开心的场面,或许是更大的打击。
果然,当马车停下之时,元熙便嗅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她的心当即沉了下去,脑海里闪过死亡二字。
南殷暮容先行下了马车,元熙紧跟其后,接下来,两人并肩伫在那里,目光均有所停滞,一个眼神冷锐,一个神色惊恐。
“这不是噬安干的!”未等南殷暮容说什么,元熙便大声反驳,不相信眼前堆积的尸体是噬安所造成的。
正文 噬王番外:朦朦胧胧
展现在南殷暮容和元熙面前的是一具具黑色腐烂的尸体,已分辨不清是男是女,只能依稀看出他们死前的姿态,那是各种逃窜时的样子,最终凝固在同一时刻,变成了一堆腐朽。
听到元熙的争辩声,南殷暮容并不动容,而是面如止水,眼光依然冷锐。他不看元熙,对着满目疮痍说道:“除了他,没人可以做到这样,这就是我所说的真相。”*
元熙使劲摇头,但辩解的声音变得十分娇弱,“不是的……”
在元熙的记忆里,噬安虽戴着阴冷的面具,却毫不阴冷,更不恶毒,他温柔的声音和体贴的怀抱,都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南殷暮容侧过头看向元熙,冷静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怜惜。虽然他明知,将元熙引来这里见证真相有些冷酷,但认为长痛不如短痛,否则,这个柔弱的女人会永远沉醉在幻想之中不能自拔。
“我不想伤害你,但这是事实,你必须接受,更要及时醒来。”南殷暮容以坚决而冷酷的口吻说道。
“可是,你还是伤害了我……”元熙低柔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哽咽。她相信了,眼前的惨景是噬安所为,与父亲曾说的情形一样,黑色的枯萎。而这般赤祼祼的真相怎不令她受伤,完全颠覆了她对爱人的记忆和想像。
南殷暮容轻轻一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承认,如元熙所说,他果断的行为的确伤害了她,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自接受元熙父亲的请求后,南殷暮容对元熙便有了一种责任感和保护之心,所以才说出了噬安是阴世毒王转世的真相。他并非有意拆散他们,而是凿实为元熙着想,因为即使噬安真心爱着元熙,两人却不能结合,倘若违背宿命,噬安身上的剧毒最终会害死元熙。
了解真相后,元熙的脸变得煞白,再也说不出话来。突然,她颤微了一下,接着身子向后倒。南殷暮容有所察觉,迅速睁开了眼,伸手去接,将元熙整个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方才发觉,女人的身体凿实纤弱。
再看元熙的脸,一双愁眉下,双眼紧闭,嫣唇泛着灰色,娇容柔弱。南殷暮容微微皱起眉,又是一声轻叹,尔后抱着元熙上了马车,返回族府。
回来后,元熙又一次昏厥在床。这个时候,她的父亲已经回了山林,身边除了不相识的侍女,没有亲人照顾她和陪伴她,令她倍觉孤独和凄凉。
在元熙卧床期间,南殷暮容一有空便会亲身探望,站在床前看上几眼,说上几句话,虽只是短暂的停留,但对元熙而言,却是莫大的安慰,灰冷的心获得了些许温暖。
元熙并不怨恨南殷暮容,也不怀疑他所说的话,相反,觉得南殷暮容同样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心中渐渐有了好感。
对于噬安,元熙心存模糊,但相思没有改变,在她看来,即使噬安十恶不赦,她也没有办法抹去最初的心动,而经过父亲、南殷暮容的阻拦和告知后,她的心变得脆弱,迷茫和无奈。
元熙在找不着方向的时候,将冷静内敛的南殷暮容看作了交心的对象,甚至有些依赖,她时常想找他说话,寻求指引,而在看到那俊美而霸气的面孔时,也萌生过一时的心动。
这一日,元熙在想念噬安的时候产生了至极的迷茫,遂想找南殷暮容说话,于是,她茫然的脚步在悠缓间靠近了南殷暮容的书房。
正欲进门时,元熙听到了由书房飘出的说话声,虽细微却清晰能详,只听,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焦虑的语气说:“大人,南宫姑娘的处境很危险,不少族派出刺客,想抓住她要挟大人。”
好一会儿沉默后后,方才响起南殷暮容的声音,十分深沉,“她现在在哪里?”
“南宫姑娘和她的师父在一起。”此前的声音即刻回答。
接下来,便是死一般的沉寂,书房里不再透出半点声响。元熙站在外面,听过此前的对话后,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原来,南殷暮容有一个十分牵挂的女人,可那个女人的处境却因为他而不妙。
元熙放弃了进书房的念头,唯恐打扰了里面的谈话,正欲离开时,又听到了南殷暮容的声音,他向着那个男人说:“你赶快回去,一有情况就来禀报。”
“是!”那个男人坚定地回应了一声。
那声音刚落,便有一个魁梧的男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元熙躲闪不及,与他撞个正着,当即就呆住了。那个男人一时不料,也吃了一惊,待要发问时,却见南殷暮容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径直朝着那个男人说道:“你去吧。”
男人默默地点了一下头,带着疑惑的神情走了。此后,元熙带着一份羞色对着南殷暮容说:“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
南殷暮容眸子温和,笑容淡雅,未有丝毫的介意,说道:“无须解释。”
说完话,南殷暮容返身走回了书房,元熙则站在那里,一时间迈不动脚步,不知是进是退。
“进来吧。”这时,南殷暮容由书房里叫了一声。
元熙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走进了书房,她忽然间想知道更多关于南殷暮容的事情,深深感到那个男人的身上也有着强烈的无奈。
进入书房后,元熙看到,南殷暮容坐上了一张黑色的椅子,坐姿悠然闲逸,神情幽沉凝重,正对着一处房角,若有所思。
元熙静静地站在近处,眼光倾注在南殷暮容那一头黑亮的长发上,不由地想起了噬安,记得水潭边,噬安的头发也是那样的修长,但不是静默的黑色,却是灿如金光,美丽得与众不同,陡然想起时,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噬安,也许我们只有来生了。”元熙想像着噬安金发飘逸的画面,心情无比低落。
“你都听到了?”南殷暮容突然问了过来,语气漫不经心。
元熙猛地回神,带着苏醒的表情看向南殷暮容,恍然发现,对面那双深沉威摄的眼睛正凝神向着她,幽沉的气质,冷峻的面容,似笑非笑的神情,宛若一副绝美的画卷。
“听到了……”元熙低声回答,一副恍若造梦的神态。
正文 噬王番外:你愿意吗
元熙回答了南殷暮容后,南殷暮容却低下眉,凝思起来,一副少有的愁容。
见到这副情景,元熙猜出几分,便主动问了过去:“大人在担心南宫姑娘吗?”
南殷暮容低头不语,一股忧郁之气如月华般由眼帘深处倾泻出来,投在他的胸前。*
“我可以为大人分忧吗?”元熙娇柔地问,有心化解南殷暮容的愁绪。
南殷暮容抬起头,又一次含着深沉的眼神看向元熙,好一会儿后,他方才说话,语气十分平静,“元熙,愿意嫁给我吗?”
面对美卷一般的南殷暮容,元熙看着恍然,听着也恍惚,怔怔地问:“大人说什么?”
南殷暮容微微一笑,起身走向元熙,一边走一边重复,“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次,元熙听得清楚,即刻张大了眼睛,一副惊梦的神情。南殷暮容含笑走近,凝视着她,轻声问:“愿意吗?”
元熙呆傻了,回答不上话来。她一直以为,她要嫁的男人是噬安,不会有第二个选择,但南殷暮容的声音和笑容在突然之间令她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当南殷暮容的身形靠过来时,元熙陡然想到了不久前在书房门口听到的话,遂惊奇地问:“大人不是喜欢南宫姑娘吗?为什么不娶她?”
南殷暮容收敛了微笑,带着幽沉的神情说:“没错,雨儿是我最大的牵挂,正因如此,那些与我为敌的人想抓到她来要挟我。如今,雨儿危机四伏,随时会有不测,倘若我另作婚娶,不与她相认,那危机自然化解,这也是眼下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听完南殷暮容的话后,元熙有所明白了,原来,南殷暮容并不是真的想要娶她,而是借机转移南宫雨的危机。
果然,南殷暮容紧接着说:“我找不到更适合的人,唯有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只作表面的夫妻,你依然会是清白之身。我会尽心照顾你,保护你,补偿你。”
元熙好生惘然,虽然,她可以保持清白,可是,这样虚假的结合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即使抛开了女人的名节和安危,她却不能置噬安于不顾啊!
但是,元熙却无法开口拒绝南殷暮容,她对他有感恩之心,有敬仰之心,深处里还有一种淡淡的倾慕之情,只是她自己未有察觉。
“噬安怎么办?”茫然之时,元熙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心里的话。
南殷暮容微微苦笑,说道:“不必回答了。”
元熙又是一愣,定睛看向南殷暮容时,却见他已经转过身去,似乎有意躲避,紧接着又说道:“我太自私了,实在不该向你提出这样的请求,请原谅我的无礼。”
看着南殷暮容修长而静默的背影,元熙沉默不语,心里乱作了一团,她呆呆地想,能嫁给南殷暮容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每个女人所梦寐以求的,即使不被真爱,但能守着这样一份俊伟,也算是一种幸福,如果,她没有遇见噬安,也许会甘愿。
南殷暮容站到了窗前,背对着元熙看着窗外,再不言语。而在这份宁静中,元熙感觉到了一种压抑,令她徬徨不安,她想离开,却不知为何,挪不动脚步。
这样的沉寂持续了好一会儿后,南殷暮容突然转过身,朝着元熙浅笑着问:“是不是吓着你了?”
南殷暮容的回身一笑温柔俊美,令元熙怦然心动,刹那间,少女的面颊泛起淡淡的晕红,娇颜犹若初开的桃花。
“没……没有……”元熙低下头,羞怯地回答。
“那就好。”南殷暮容浅柔一声,说话间来到了元熙的面前,“你的身子太弱,要多休息。”
元熙明白南殷暮容的话,点了点头,随后闷声不响地走出了书房,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回避着南殷暮容动魄的目光。
从书房出来后,元熙的脚步不再悠然,显得匆匆忙忙。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便痛快地喘息,将适才憋在心里的气大口大口地呼了出来。
对元熙而言,此前在书房的经历意外而又惊险,她心惊肉跳,也糊里糊涂,而当平静下来时,她不由地忧愁,问自己,要不要成全南殷暮容?
就在元熙徬徨不安的时候,侍女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说是她的父母双双来看她,已经到了府上,这会儿正在拜见族长南殷暮容。
元熙一面欢喜,又一面发愁。上一次,父亲将她打昏,阻止了她与噬安的相见,从那以后,她对父亲一直怀有怨意,而这一次,她对父母的到来不无忐忑,担心他们会做出为难她的事情。
不久,元熙终于见到了父母,虽心怀忐忑,但更多的还是亲人相见时的欣喜,母女相拥时,更是双眼湿润。此后,母亲开始对元熙问长问短,打听她在府里的生活。
话到中途,元熙曾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只听母亲话锋一转,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熙儿,我们已经为你找到了一个好人家,回去后就成亲。”
这一消息如雷贯耳,令元熙半响呆滞,不吭一声。最后,在母亲的催促下,她方才支吾着说:“不……我不回去……”她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噬安,恨不得噬安就出现在面前,带她远走高飞。
听到元熙拒绝的声音,母亲便劝说起来,“这里并非久留之地,我们怎好再麻烦南殷大人?何况,女儿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元熙明白,父母急着将她嫁人,是想斩断她对噬安的念想,既让她死心,也让噬安死心。然而,即使不能与噬安在一起,元熙也不想随便嫁一个没见过、更谈不上喜欢的人。
在父母的软硬兼施下,元熙终于横下心,娇柔而坚定地说道:“我要嫁给南殷大人。”说出这样的话后,她的身心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决定震动了。
元熙的父母震惊了,他们没有怀疑,而是渐渐呈现欣喜若狂的神情。
正文 噬王番外:金发纷乱
迫于无奈,元熙选择了嫁给南殷暮容,即使明白,那是一场骗局,却情愿有名无实地呆在南殷暮容身边,也不嫁给不认识的男人,更何况,她可以继续保持清白,又可以逃脱父母的逼迫。
当元熙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南殷暮容时,南殷暮容有一些意外,但很快就猜到了原因,他并不多言,而是正色地问元熙:“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元熙红着脸回应,头埋在胸前。
南殷暮容嘴含苦涩,微微一笑,深沉的眼睛专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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