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话红颜:仙宠-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文 噬王番外:白雪之中

所有人都认为,这突变的风云来自这个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而他到底是谁,除了噬族族长,无人可知。

噬安只想将噬族族长从垂死中救出来,对其他人的生死毫不关心。只见他由场外缓缓步入场中,对身边那些样子凶悍,表情呆傻的人不屑一顾,径直走到了噬族族长的面前。*

噬族族长方才明白,他的儿子天生拥有十分强大的力量,远远胜过他,其冷酷也非一般人所比。

“噬安……”噬族族长看着连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儿子,虚弱而惊奇地叫着。

此刻的噬族族长已是身受几处重伤,摇摇欲坠。噬安上前将他扶住,冰冷地说:“去见母亲。”

噬族族长双眼一闭,昏了过去。噬安挟着他,一声不吭就向场外走,谁也看不清他是怎样的表情。

在退出战场的时候,几个外族的将领突然冲到噬安的面前,凶狠地叫道:“哪里逃!拿命来!”

噬安由面具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眼神透着寒冷。他站在那里,并不言语,也无心言语。稍后,半空中的黑云渐渐压下,将战场变得更加阴暗,仿佛死亡逼近。

这一刻,本是生死决斗的两族士兵也被惊吓住了,暂时遗忘了战斗,那几个拦住噬安的将领更是有所恐慌,几双眼睛同时被一双金色的眼睛所吸住。

猛然间,那几个外族的将领突然伸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响声,面上均是痛苦的表情,渐渐地,他们的脸变得灰黑,最后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中毙命。

见到这副情景,所有的眼睛都震惊了,再没有人敢阻拦噬安,呆呆地看着他带着噬族族长离开。在他消失之前,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冲着他叫了起来:“把父亲留下!”

噬安没有理会,带着噬族族长扬长而去。此后,空中的黑云渐渐消失,诡异的阴冷如风而散,战场恢复了此前的情形,而即使双方失去了头领,两族的战斗仍旧继续。

噬安乘上一匹快马,带着噬族族长直奔山林。一路上,他归心似箭,感到自己离开得太多,担心元熙有所责怪,想见元熙的心情亦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噬安这一去一回历经了数日的时间,待他返回山林时,已是元熙离开的第二天,那时,林中还在飘雪。

噬安将噬族族长带回山洞时,噬族族长还处在昏迷之中。族长夫人见过后,痛哭流涕,唯恐丈夫从此不醒。噬安对父亲心怀怨恨,未有动情,但为了母亲,他还是使出了天成的能量,救治了父亲,化解了母亲的悲伤。

紧跟着,噬安直奔水潭,去见元熙,他认为,元熙一定会在那里,像往常那样坐在水边,等着他回来。

然而,噬安来到水潭的第一眼便产生了极大的失望,只见水潭边只有满地的白雪,没有元熙的身影,也没有她的脚印。

元熙?噬安陡然生起一阵恐慌,心里嘴里都在叫着。

噬安站到了最常伫立的地方,白色的身影与周遭的白雪融为了一体,金发在飘落的雪花中则愈发靓丽,更显得他孤高清泠。

她一定有事来不了!噬安这样想着,顿时又激动起来,随后离开了水潭,直奔元熙的家里。

噬安不再隔着竹篱看元熙的家,而是走了进去,并敲响了木门。他决定面对元熙的父母,告诉他们,他要娶元熙,不论他们同意与否,都要那么做。

开门的是元熙的父亲,乍一看噬安,不免吃了一惊,被黑白面具愣住了神。噬安十分镇定,站在门口道出了他的来意,并要求立刻见到元熙,一刻也不想等待。

元熙的父亲愣了半响才明白过来,女儿竟私下里与一个男人交往,并自作主张,暗订终生。他不无气恼,当即回绝了噬安,也不相告元熙的下落。

噬安从元熙父亲的话里得知,元熙并不在家中,已经离开了山林。他不禁心慌,没有理会元熙父亲的回绝,却是急于知道元熙的下落。然而,元熙的父母均对戴着面具的噬安心存排斥,不予相告,并将他拒之门外。

噬安最终恼怒了,玄迷的金楮闪出寒冷的光芒,令元熙的父母为之胆颤,方才发现噬安并非平常之人,也由此更加担心女儿的安危。

“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噬安阴冷地问,作着最大的忍耐。

“她……出远门了。”元熙的母亲紧张地回答。

“就算你们是元熙的父母,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噬安愤怒了,愤怒来自心中的恐慌,他害怕,害怕失去元熙。因为他拥有的太少,而元熙是他最大的拥有。

“我们不会告诉你的,你想杀就杀吧!”元熙的父亲凛然地说道。在他眼里,噬安就好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唯恐女儿被其所害。

“呵,不用杀了你们,我已经知道她在哪里。”噬安冷声回应,眼中寒光一闪。

话落后,噬安悠然转身,走进了白茫茫的飘雪中,白色的衣角和金色的长发一道随风飞舞,留给了元熙父母一个冷美孤傲的瞬间。他们目瞪口呆,脸上怅然而又惶惶。

走出竹篱后,噬安的眼光依然寒冷,心里则从未有过的疼痛。其实,他并不知道元熙在哪里,先前所说只是故意迷惑元熙的父母,一来,他即使再冷酷,也不能杀了他们,二来,他想以此引诱他们,倘若他们担心女儿的安危,势必会通风报信,他便可跟踪而去,寻到元熙的下落。

噬安站在不远处,留意着元熙的家,他确信,元熙的父母会有所行动。因为他们虽偏激,但为了维护女儿,连死都不怕,一定不会安心坐在家里。

果然,如噬安所猜想,元熙的父亲从家中走了出来,匆匆下山,那脚步走得十分着急,一会儿就淹没在了白雪之中。

噬安的双眼露出了冷笑的神情,随后跟踪而去。

正文 噬王番外:嫁给他吧

元熙的父亲下了山后,搭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风雪中的山林。一段平坦的行程后,他在一个热闹的地方下了车。那里是大殷族的领地,集市喧闹,车水马龙。

下了马车后,元熙的父亲即刻向路人打听殷族的族府,尔后便在攒动的人群中疾步穿梭。越过几条大街后,他进入了一个幽静的地带,最后站在了一个气派的府门前,那里面便是殷族的府坻。*

元熙的父亲向着门前的侍卫说了几句话后,其中一个侍卫便将他领了进去,不远处,一双窥视的眼睛将他的行踪看得分明,金眸中冷若冰霜。

此时此刻,元熙正身在府中的花园里,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望着面前的一座假山,盯着其间的涧水发呆。

随南殷暮容来到这里后,元熙受到了很好的照顾,还有专门的侍女服侍,相比从前的生活,可谓荣华富贵。但元熙却不是贪图享乐的女子,并不被富贵的生活所吸引,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噬安,但愿他出现,但愿他带她回山林,像从前那样平淡却美好。

“噬安的身上真的有危险吗?”元熙苦恼地想着,她不止一次发出这样的疑问,甚至在梦里也有过。

涧水的声音很轻,却依然可以拔动元熙的心神,而任凭园中如何飘香,如何宁静,也难以驱散她心头的忧愁,虽未流泪,却似梨花带雨的娇容。

“小姐,有人找你。”突然,侍女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元熙当即恍过神来,待转过头时,又猛地睁大了眼睛,失声叫道:“父亲!”

只见元熙的父亲匆匆走来,还未到近前,便张口问:“元熙,那个男人来过这里吗?”

元熙好生惊诧,不解地问过去:“哪个男人?”

“长着金头发的男人!”元熙的父亲带着一股怒气回答。

元熙露出惊喜的神情,又问:“他回来了吗?他在哪里?”

元熙的父亲走上前,严厉地看着元熙,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从今以后,你要和他断绝任何关系,不要再见他,更别想嫁给他。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会害了你。”

“为什么?”元熙惊声问,脸上的喜悦顿时被冻结了。

元熙的父亲面色严谨,回道:“那个男人一身恶魔之气,绝非善类,还扬言要杀了我和你的母亲。”

“不会的!噬安不是那种人,一定是你们听错了!”元熙立刻摇头,为噬安辩解。

在元熙的印象中,噬安温柔深情,虽戴着奇怪的面具,却不失飘逸的神采,在那份与众不同的气质里丝毫没有恶魔的气息。她不明白,为什么南殷暮容和父亲都认为他是危险的人呢?

听到元熙为噬安辩解,元熙的父亲便以父亲的身份压制元熙,指责道:“元熙,难道你不相信父母,宁愿相信那个男人?你对他有多少了解?会比父母更多吗?”

元熙被父亲训得无言以对,立在那里手足无措,没错,她对噬安并不十分了解,可是,那并不代表她与噬安不能在一起啊!元熙的心里无奈又无助,但她只能在心里焦喊,无法吐出这有力的心声。

就在这时,南殷暮容出现了,依然一身白衫,俊雅而不失威严,像一阵悠风来到了这对父女的面前。

南殷暮容已听到元熙和父亲的对话,心中了然,更有一种喜悦,终于,噬安出现了,也许很快就会站在他的眼前。

看到南殷暮容,元熙就好似看到了救星,连忙征求:“大人,噬安不是恶魔,对吗?”她想借南殷暮容的嘴,来说服自己的父亲,改变对噬安的看法。

元熙的父亲连忙向南殷暮容行礼,并紧跟着说:“小女一时糊涂,请大人给她指明。”

南殷暮容面没有即刻回话,而是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深邃的目光停留在元熙的脸上,对着那上面的期待作着思考。

元熙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南殷暮容,心里好生忐忑,在这一刻将心底的希望寄托在了一个同样不了解的男人身上。

一段沉默后,南殷暮容突然说:“失陪。”说完,他一闪身,白色的身影朝着花园的入口而去,脚跟不曾落地,似乎急于离开。

元熙和父亲都不知发生了什么,目送的眼神都带着迷惘,元熙更是显得失落。稍作思量后,她对父亲说,她要立刻回山林,当面问清噬安,如果他真是一个恶魔,她会听从父母的话,倘若不是,她要和噬安在一起。

元熙的父亲深刻记得噬安阴冷而邪气的目光,心存警戒,遂不放心元熙去见他,当即否定了元熙的请求,并带着恳请的口气说:“元熙,南殷大人似乎喜欢你,你就嫁给他吧。”

适才,南殷暮容定睛看着元熙的时候,元熙的父亲从中感觉到南殷暮容对元熙有所喜欢,如果女儿能获得这样一个强大的庇护,他也可以安心了。

元熙连忙摇头,娇柔之中显现难堪。她明白南殷暮容带她进府的真相,不是父亲所说的喜欢。而真相,她却不能说出来,唯恐说了,父亲更会认为噬安是一个危险的人。

无奈之下,元熙苦笑着回应父亲,说道:“南殷大人怎会喜欢我?更何况,咱家的身份哪里配得上。”

元熙的父亲不再吭声,暗里寻思起来。元熙也沉默着,一面寻思着如何离开,一面又盼着噬安尽早出现。

元熙有所不知,噬安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正与南殷暮容凛然相对。不久前,他弄昏了侍卫,由府坻的大门直趋而入,并一路击倒了欲擒他的人,而在前往花园的半路上,南殷暮容突然出现了。

南殷暮容明白,除了他,没能可以拦住噬安,遂在感应到噬安的气息时,离开了元熙和她的父亲,直奔噬安而来,抢在元熙之前见到了噬安。

“终于见面了。”南殷暮容从容一声,浅露笑意。

“终于?如此想见我,为了什么?”噬安听出对面的话外之音,不觉诧异。

南殷暮容平静地回道:“十六年前,噬族降生了一个百毒之身的男孩。据说,他是阴界毒王的转世,但不知为何转世。”

“你在说我吗?”噬安傲气一声,寒冷的眼睛隐含震惊。

正文 噬王番外:我毒我狂

南殷暮容没有回应噬安,而是带着审视的眼光直盯着他的双眼,似乎要穿透那金色的眼楮。

噬安冷笑了几声,随后说:“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和你讨论毒王的转世,如果你真的很感兴趣,可以去问告诉你那些事情的人,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答案。”*

南殷暮容似笑非笑,说:“你还不能见元熙,她的父亲就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那又怎样?”噬安不以为然。

“元熙的父亲似乎对你有所偏见,倘若见了面,一定会有不愉快的发生,不如稍后再会元熙。”南殷暮容客气地回应。

“为何我的事情要由你来决定?”噬安显得十分傲气,冷声反问。

南殷暮容沉默下来,双眼烔然,浅笑间霸气盎然。他毫不关注噬安的男女之情,意在解开心中之谜,,遂话峰一转,说出了他的目的,“实不相瞒,我一直在找你。我希望,能阻止另一个预言。”

“什么预言?”噬安疑惑心生。他对自己出生的情况毫不知情,记忆里的东西十分平常,

噬安何等聪明,由南殷暮容简单的话里,联想到了母亲带他隐身山林的真相,遂问:“前一个预言是什么?”

南殷暮容已从噬安疑惑的声音里明白,噬安对自己的身世还不知情,听他问起这样的话,不由地犹豫起来,暗自斟酌是否如实相告。而在这个间隙,噬安带着猜疑而不羁的语气说道:“想必死了很多人,说起来,可算是一份毒王降世的礼物。”*

噬安说话的同时,心渐渐沉了下去,他恍然有所明白,他的出生必定引发了一场灾难,所以才会有母亲所说的仇杀,所以父亲才会遗弃他们母子,所以,他只能戴着面具见人。

毒王转世?噬安在心中冷笑,可即使这样的身份又怎样?他还是他,依然渴望元熙陪伴他,世人的猜想则与他无关。只听,噬安又发出一声傲气:“你继续研究预言吧。”

噬安说着话,身子已经向前移动起来,这时,南殷暮容再度阻拦,说道:“现在还不是见她的时候。”

“闪开!”噬安两眼放出寒冷的金色,阴冷地告诫。

南殷暮容面无惧色,也无退意,傲然笑道:“你很狂傲,不过,你有这样的资格。”

“哼,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不必浪费口舌。”噬安冷言嘲讽,身形已展开对峙的架势。

南殷暮容放下笑容,不怒而威,说道:“那就说明白了吧,你是百毒之身,若与元熙结合,很可能会害死她。”说着,他中途停顿了一下,见噬安并无动静,又接着说:“你既是毒王转世,自是将毒带到了世间,可这份毒世人承受不起,必须除之。我找你就是为了帮你除掉身上的毒。”

南殷暮容前一段的话令噬安震惊,心底不由颤抖,后面的那一段则令他愤怒,感到自身的尊严遭到了践踏。而被触怒后,噬安的天性在这一刻显露出来,玄迷的金眼放射出阴毒的寒光,声音也变得异常凶狠,说道:“哼!你以为你是谁?神吗?即使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我不是神,我只想阻止预言的发生。”南殷暮容毫不动摇,语气和神情十分坚决,面色异常冷峻。

“如果预言就是灾难,那就让它发生好了,这是毒王带给世间最好的礼物,不是吗?”噬安的内心被激怒了,双眼充满邪恶。

说完,噬安的金发顿时飞扬起来,不断遮掩他脸上的面具,而即使看不见那里面的表情,也足以相想得到,那是一种怎样的阴冷和愤怒。

南殷暮容仿佛负担着某种使命,坚决不移,一边唤出风云的能量,一边说道:“得罪了。”

话音一落,双方之间气势暗涌如涛,百步之内时空扭曲。这时,南殷暮容不由惊心,如此年少竟有这般本事?

南殷暮容是殷族的头领,殷族又是魔族中的强族,而他的年龄只不过二十六岁,虽年轻却是大有作为,但眼前,比他小十岁的噬安却令他由衷惊叹,不曾料到,他的力量成长得如此快,具备了与之抗衡的实力。

“听我说,如果祛除了毒,你就和普通人一样,你和元熙就不会有任何阻碍。”对抗中,南殷暮容一边压制噬安,一边继续劝导。

“笑话,我岂能由他人摆布!我和元熙根本就没有阻碍,全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从中捏造,横加阻拦。”噬安怒气冲天,眼中寒光熠熠,周身黑雾萦绕,一时间,那些沾染黑雾的花草顿时死掉,枯萎变黑。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自己,怎么对喜欢的女人负责?”南殷暮容无奈地大叫了一声,一头青丝亦是纷乱飞扬,气势更加汹涌。

瞬息里,一股强大的力量如一张网交织在了噬安的周围。这个时候,噬安正在思考南殷暮容适才所说的话,未有防及,遂被压制了气势。待他想释放更大的能量时,却感到使不出来,周身的黑雾也无法扩散。

显然,南殷暮容为了阻止毒雾的扩散,封住了噬安的气势,同时也显示出他胜于噬安的力量。噬安心中了然,不禁说道:“看来,你也有狂傲的资格。”

就在两人的对战暗里激烈的时候,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元熙的父亲,只听他大声喊了过来:“南殷大人!”他一边叫着,一边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噬安斜眼相看,冷光直射过去,南殷暮容则皱了一下眉头,双方均感到元熙的父亲出现的不是时机,而为了不伤及他,噬安和南殷暮容均收敛了气势,暂且结束了对抗。

不一会儿,元熙的父亲走了过来,站到南殷暮蓉的身旁后,径直说道:“就是他,想害我女儿。”

元熙的父亲对噬安怒目而视,噬安却是冷眼相看。他相信,元熙与他心心相印,这便足够了,至于他人的中伤之言,他不屑。

正文 噬王番外:美丽恶魔

“别再纠缠我女儿!我是不会答应你们的!”元熙的父亲朝着噬安斩钉截铁地说,眼中含着敌意。

噬安冷哼了一声,轻蔑地回敬过去:“作为父亲,你除了强迫她,还做过更好的事情吗?我们之间的事情由我们决定,即使是你,也无权干涉。”*

元熙的父亲气得横眉怒目,而同时,又有些忌惮噬安射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因仇恨变得阴毒寒冷,在触及的时刻,让他产生了一种如坠地狱的感觉。

在噬安与元熙的父亲对峙之时,南殷暮容却是有些为难,他无意卷入噬安和元熙的情感纠葛,但眼前之事却十分特殊,若置之不顾,势必会引发一场悲剧。

而此时此刻,南殷暮容最在意的事情依然在于除掉噬安身上的毒,在他看来,那关系到更多的性命安危,是眼下最为紧迫的事情,于是,他对着元熙说:“你先离开这里,我与他有事相谈。”

元熙的父亲对南殷暮容十分敬仰,当即遵从他的意思,一声不吭地离去。但他并未走远,而是隐身在一棵树后偷看。

这边,元熙的父亲一走,噬安便对着南殷暮容冷笑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

说完这一声,噬安率先发出了攻击,一开始便使出了毒雾,枯萎了四周的花草,但凡鲜活的东西都毁于一旦。而依然愤怒的他则在黑色的袅烟中白衣飘袂,金发逸扬,阴森而炫美。

南殷暮容早有所料,虽晚一步出手,但还是及时张开了结界,阻止了毒雾的蔓延。亦是长发衣袂飞扬,气势傲霸,又宛如仙韵。

接下来,噬安与南殷暮容延缓适才的对战,一个是为尊严和爱情,一个是为肩负的使命。

在两个男人对抗之际,元熙的父亲已是呆住了,惊恐于噬安周身的毒雾,看到那些花草被瞬间毒死,他更加确定噬安就是恶魔,必须让自己的女儿彻底摆脱。

接下来,元熙的父亲急忙找到了元熙,见面就说:“元熙,你必须和那个男人断绝关系。”

元熙不由吃惊,紧忙问:“噬安来了吗?”

“不许对那个恶魔再有半点心思,否则,你就不是我的女儿。”元熙的父亲被适才所见吓得不轻,很为女儿的安危担忧,不免出口凶狠。

元熙感觉到了,噬安找来了。她好生兴奋,不顾父亲的威胁,要去找噬安,但刚一迈脚,就被父亲给拦住了。

“元熙,听为父的话吧!他把那些花草全都毒死了,还想杀了南殷大人,这样的人我绝不让他碰你。”元熙气急无奈地说。

元熙大惊失色,说道:“我要去看他!”说着,推开父亲,就向前冲被去。

然而,元熙最终没能冲出花园,被追上的父亲一掌击昏,就此终止了渴望的脚步。

这一边,噬安与南殷暮容仍在较量,表面上,双方不相上下,但实际上,噬安已经有所不支,随着时间的延伸,他渐呈劣势。

“他是谁?居然这么厉害!”噬安盯着南殷暮容,第一次感到恐惧。

噬安并非怕死,而是从对手的身上感到了一种即将被征服的危险,清醒意识到,如果被征服,他不仅会失去尊严,更会失去夺回元熙的能力。

最终,理智压制了愤怒,噬安决定抽身而退,于是,他寻找到一个契机,从战斗的旋涡中跳了出来,依然不失傲气地对着南殷暮容说道:“我会再来!”

南殷暮容却不想放走噬安,紧跟着就要阻截,但噬安有心要走,且走得突然,话音一落后,身影已离开了结界,飘上了屋顶,待南殷暮容追上去时,他带着一抹黑烟瞬息消失。

金发飞扬的身影消失后,南殷暮容失望至极,望着远空沉重地叹了一声:“预言。”

返回时,南殷暮容方才知道,元熙被自己的父亲打晕,从中看出元熙的父亲阻止女儿的决意。

来到客房,南殷暮容看到,元熙昏睡在床,其父正守在一旁。瞧见南殷暮容,他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混杂着恨与愧,恼与羞,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南殷暮容淡然一笑,也未声响,径直走到了床前,俯首看去,元熙睡得静怡,但娇美的脸上余留着昏沉前那一刻的茫然。

南殷暮容在床边坐了下来,凝视间轻叹了一声。迄今为止,元熙是第二个令他专注的女人,而在此前,他的目光只被另一个女人所吸引。

那个女人名叫南宫雨,气质与元熙截然不同,是唯一停留在南殷暮容心里的女人,她不但美貌无双,且才华出众,是为女中英杰,对南殷暮容而言,是江山之外的珍爱。

在南殷暮容前往山林寻找噬安之前,南宫雨离开了他,骑着白马飞出了他的视线,至今,那美丽无双的英姿还留在南殷暮容的脑海里,令他尝尽思念之苦,而这苦又是他必须承受的,或许是一段漫长的时间。

在南殷暮容的眼里,元熙比南宫雨柔弱许多,十分需要保护,但此刻,他有些模糊了,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就是保护,可以肯定的是,他此前却是在利用元熙。

一番思量后,南殷暮容决定不再利用元熙诱出噬安,遂对着元熙的父亲说:“你把她带回去吧。”说话间,他起身离开了床边。

元熙的父亲很是吃惊,神情呆滞了,待南殷暮容走到他的面前时,他突然跪在地上,请求南殷暮容:“南殷大人,请让小女呆在您的身边吧,除了您,没人可以保护她。”

南殷暮容也吃了一惊,连忙去扶元熙的父亲。但元熙的父亲却不愿起来,继续说:“请原谅我的无礼,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都看见了,那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如果小女落到他的手里,就是落进了深渊啊,救大人收留她吧。”

南殷暮容感到为难,他本无意介入元熙和噬安之间,但事实上,他却不知不觉间介入了。

紧跟着,元熙的父亲向着南殷暮容连磕了几个头,护女之心可见一斑,无奈之下,南殷暮容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个时候,噬安并没有返回山林,而是隐藏在离族府不远的一个地方。那里,本座落着几间废弃的房屋,但在噬安的挥手间,变成了一堆黑色的废墟。

正文 噬王番外:依然有爱

黑色的废墟上,噬安孤立在顶端,衣裳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雪白,带着寒冷的味道,一头金发则从未有过的凌乱,柔软地散落肩头,再滑至腰间,而即使在无人的情形下,他也不愿摘下面具,真相只愿展露给元熙。

为什么元熙会呆在那里?为什么,她轻易地跟随了另一个男人?噬安在痛苦中疑惑。*

风一阵阵吹来时,噬安愈发感到孤独和凄凉,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拥有的如此少,想得到,又是如此的艰难,只因为他是毒王的转世吗?

噬安很明白,元熙是他最大的需要,她给了他许多第一次,带给他不曾在别人身上得到的快乐,但眼前,他特殊的出身和世俗的偏见似乎要葬送他们的一切。

怎样才能打败那个男人?噬安苦思冥想,心底里悄悄滋长着对南殷暮容、以及这个世间的仇恨。

当仇恨快速滋长时,噬安一怒之下将黑色的废墟整个掀了起来,顷刻之间,废墟变成了无数颗黑色的浮尘,覆盖了上空,如同一层厚厚的乌云。紧接着,噬安使劲一挥袖,将那一片化作浮尘的废墟挥向了不远处的闹市。

当黑色的浮尘在不远处的闹市如雨点般降落时,噬安独立于世,狂笑不止,那一刻,呈现暴虐的本性。

在噬安狂笑之际,闹市这一边人群仓惶,原本井然有序的街市被突然降落的黑尘搅得狼狈不堪,一片混乱,不消多时,整洁的街道被黑色的废墟所覆盖,不但损坏了大多财物,还致伤了不少的人。

当所有黑尘落尽时,南殷暮容出现在了一座楼顶,皱着两道隽眉,注视着下面的狼籍。他看得出,那混乱的场面是噬安所为,也嗅得到,那是仇恨的发泄。

南殷暮容有些始料不及,没想到转世毒王会如此用情,那般迷恋一个柔弱的女人,暴虐的天性则是因情而暴发出来。

“看来,预言无法改变。”南殷暮容望着黑尘而叹。

随后,南殷暮容白袖一挥,挥出了一道狂风,只见那狂风像一条无形的巨龙穿过街市,席卷了所有的黑尘,顷刻间还原了街市的整洁,再看那些黑尘,像一片乌云消失于天边。

见到这一副情景,人们都惊叹不已,重新活跃起来,并纷纷议论事情的原由,当发现南殷暮容时,人群立即惊动了,都翘首敬仰,甚至有人大叫着“殷王。”

南殷暮容朝着他的族人淡淡一笑,尔后白影一闪,瞬息消失。

那个时候,魔界里族类众多,都以族长和统领相称,还没有人被称为王,但南殷暮容在族内,乃至族外的影响颇深,甚至流传他将是魔界的第一个王。

不远处,噬安将南殷暮容风卷黑尘的举止、以及他受人敬仰的一幕看在了眼里,而心中虽恨,却也不得不佩服南殷暮容,感到他是一个绝对强大的对手,非一朝一夕所能致胜。

“元熙,我很快就回来。”噬安朝着族府的方向念了一声。他相信元熙的心与他一样渴望着,只是被世俗的偏见所压制,囚在牢笼不得自由,而他将是解放她的那个人。

不久以后,噬安返回了山林,他要向父母问明他的身世,尽管他已清楚,却还是要听到他们亲口对他说,并从中找到更加强大的机会,用以对付南殷暮容。

一回到山洞,族长夫人便带着又气又怜、又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