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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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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贤王看着这长长一排的火板,笑得苦涩。正要对宿凌昂说,只见几个粉纱宫女已快步走了过来,于是他又停了下来。
“奴婢见过陵王、贤王。”为首的女子很恭敬地向两位王爷行了礼,紧跟着身后的小丫头也都跟着行礼。行过礼,为首的大宫女开口说:“太后请陵王与一干大人们绕行至殿内。”
绕行!?我不知道眼前的宫女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宫门在眼前却要绕行。于是唯有注意着宿凌昂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眉头忽然又皱了起来,嘴里淡淡地吐问出一句,“为何?”
“这个……”宫女一幅难言之隐的模样,只说:“是太后的口谕。”
绕行就绕行,反正也没差吧!宿凌昂也并没有那份心非要闹明白太后的意思。也就点点头,准备绕行。“常洛,走吧。”
见宿凌昂招呼贤王,大宫女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冒犯,忙开口说道:“太后懿旨,贤王和……必须从这儿进殿内去。”
大宫女的话一出,在场的人不禁都愣了愣。贤王必须从这儿进殿内去?可这又是火板,又有道士、和尚的,太后到底是什么打算?我下意识去看贤王的脸色,他有些愤怒但更多的只是苦笑,相较他身后的贤王妃却是面目平静。看样子,他们俩好像早知道了。
宿凌昂眉间一蹙,喝那大宫女:“到底怎么回事?”
叫他这么一喝,宫女们莫不吓得抖了一抖,大宫女似乎也知道陵王与贤王的关系,也不藏着话了。“太后说民间女子入夫家必要先跨火盆,既然贤王娶了王妃,那也该跨跨咱们皇家的火盆。不然怎么算是入了我们宿家的门。”
火盆?我转头去那看被称谓火盆的铁板,长约十多仗,板上还在烧着碳。跨过去?除非能像鸟一样飞过去吧?不然……不烧死,脚也该被烫熟了吧?这太后真是太狠心了。这么歹毒的计策都能想出来。
宿凌昂一听,隐隐有些怒气,只是依然稳了声指问着火板后的那堆人,“那些和尚和道士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对方的脸色又显得尴尬起来。吱吱呜呜的回他,“也是太后的意思。太后说,也不知道贤王妃是用了什么妖魅法术就那么迷了贤王。所以今日特地请了高僧道士们一同来驱魔、捉妖。”
那边的宫女刚战战兢兢地说完,这边贤王已是再抑不住满心的恼火。一把拉起身边的人,恨恨地道:“欣儿,我们走。这种寿筵不参加也罢!”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万恶的太后
“常洛!”
“王爷,不可。”
就在贤王抬腿便要走的时候,有两道声音同时在第一时间内阻止了他。宿凌昂一听贤王的话,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拦下了他。而第二道声音则是贤王身后的贤王妃,只见她一把反拉住贤王不愿与他离去。
贤王看着拉住他的贤王妃,口中重重的一叹:“欣儿!”那意思该是在怪她为什么要拉住他,而贤王妃则是摇了摇头。
宿凌昂也开口呵斥:“常洛,不要冲动。”
“可是太后奶奶这样做未免太过荒唐!”贤王依然恼怒着,“我是绝对不会让欣儿去跨那所谓的火盆的。要是太后奶奶这么不想见到欣儿,那我们离开便是!”
“离开?”宿凌昂鼻中重重一哼,“太后奶奶平日最疼爱你我,今天她大寿,你就要闹成这样吗?”
他这话说得很在理,怎么说今天都是太后的寿辰,虽然她老人家是挺阴险歹毒的,但作为小辈怎么说也该让着老人家吧?唉……好吧!我承认是因为事不关己,所以我说两句风凉话。
贤王或许也想到了这层,盯了宿凌昂良久,才一恨道:“那好,我就同欣儿在这等。反正让欣儿去跨那火盆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同欣儿就等到太后奶奶愿意相见吧!”说罢,他便拉着姚欣一同站在了一旁。
“也好。”宿凌昂想想也点下了头,“我去同太后奶奶说。我们走。”
“嗯。”
这回他的脚步比之刚才快了许多,我只得提气跨了大步追着他。没几步下来就觉得气喘起来,再看那些原先领路的小宫女们此刻也竟是落到了后头。我忍不住扯了一把他的衣袖,在他撇头看我的时候,微喘的同他道:“能不能慢些?我快要跟不上了。”
他停步瞧着我,又瞧了瞧后头跟得吃力的小宫女,再抬步时就放缓了许多。我略舒了舒气,一步一步跟着偷偷地打量着他。
快要进殿前,他又放缓了几步并悄声问我:“还记得进去后该怎么做么?”
我点点头,“都记得。少说话,一切听你的。”来时的马车里,他一遍一遍教了许多次的,就算我再笨,也不可能忘得这么快的。
“嗯。很好。”
殿前的太监看见陵王后,尖细的声音开始唱起,“陵王到——”太监的声音传出的同时,我忽然发现我这心跳已擂如战鼓。还没等太监唱喊完,我就随着他跨步入了大殿。
殿内喜气洋洋,殿内也真的是金碧辉煌,殿内一堆达官贵妇,殿内……果然与我相隔两个世界。
“哟——瞧瞧谁来了?这不是哀家那天朝第一偶像的孙儿么?没想到他还能想到哀家的寿辰,来看看哀家呢!”一道调侃的声音自殿内最高处的凤塌上传下来,端坐在那的正是本朝的太后夏氏。
太后的声音一出,殿内的众人忙给面子地应合着起了一串的笑声。
宿凌昂嘴角含笑,也不辩驳,直直走到榻前便单膝跪了下来。瞧他的动作,我忙也跟着双膝着地,跪了!他单膝跪下后,抱拳对太后说道:“孙儿凌昂偕齐妃师儿恭贺太后奶奶寿辰,祝太后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呵呵,起了吧!”塌上的人爽朗一笑,喊起了他。我随着他起了身,偷偷去看那心肠歹毒的老太。只是瞧她福态慈祥,面上也是温柔和蔼,一点也不像脑中恶人所有的样子。太后忽然转了视线来看我,吓得我赶忙低了头不敢再偷瞧。耳边只听到太后的声音问:“这就是你大张旗鼓娶的新侧妃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赶忙将头低的更低,听声音似乎不妙啊!宿凌昂在我身边回:“是的,太后奶奶。”
“嗯。把头抬起来让哀家瞧瞧。”
太后吩咐,宿凌昂轻扯了我一把,我慢慢地抬起了头对太后对望了一眼,又赶忙将视线移开。虽然她面目慈善,可那眼也真是老辣的火眼,只对那一眼,我就被吓了个肝胆俱裂。
太后一直望了我许久才“嗯——”了一声,“倒也长得干净。”
得了,又说我干净?您就直说我真的长得上不了台面,比不过在场的任何一位官家小姐不就完了么。我内心哀叹着,长得不漂亮真的不是我的错。您能指望无盐的女儿长得多好看么?
虽然我哀叹,虽然我不甘,却依然是要对这不是赞扬的评述道声恩,只因她是太后。“臣妾多谢太后谬赞。”谬赞,的确是谬赞。
太后对我这谢恩也不再说两句,而是改了话头,“唉,昂儿你说你府上好歹也三四位侧妃了。怎么就是没一个有所出的呢?本来我还想说吕家那丫头也还不错,让她担任正妃位也可。谁知道就出了这档子事了。唉——”
“太后奶奶不用操心,凌昂自有分寸。”宿凌昂扬着淡淡地笑,不甚在意的回了她一句。
太后本只顾叹气,现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又唠叨起来,“你有分寸?你有什么分寸?到如今这老大不小的年纪了,竟连个子嗣也没有。瞧瞧其他人,就连比你了许多岁的宿吉上月都有了小儿了。哀家这把老骨头,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指望看到你的孩子哦。”
他依然是笑,也不辩驳了。只是就算他笑,也逃不了太后的口舌。
“还笑得出来!本来那玄冥的公主,我看也是不错的,要是让她和亲与你,我也是不反对的。可你呢?竟然摆着好好的美人不要,偏要娶……”太后说的一时兴起,也不管不顾的什么都说开了,直到她的眼又回到我身上才猛然住了口,随后才改了话尾。“啊,你说你是不是?”
娶啥?要娶啥?我不好吗?虽然我不漂亮,也不是大家闺秀,但我好歹也算是小家碧玉吧?就算进不了小家碧玉的档次,好歹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香的云河镇七里屯齐家宅的一朵花吧?咳咳,虽然七里屯就我家一户姓齐。
我的小心肝因为太后的变相话而纠结着,揉挤着,心里难受,难受异常。还不等宿凌昂回什么话呢,自己就先低了头,吐了一句,“都是臣妾的错。”
天知道,我有什么错了?我为何会认错?我心里更难受,为自己竟然这么傻呆而难受。只不过似乎有人还挺满意的我的傻呆。“也罢,看你也是个识大体的女子。今后好好侍奉王爷。”
“臣妾谨遵太后懿旨。”
“昂儿,正好今日这么多的闺秀在此,你若看对眼了就同哀家说,哀家一定同你做主。你的正妃也该有个着落了。”
啊?我忍不住抬眼看向凤榻处。这万恶的太后!我同宿凌昂成亲还没几日呢!她就已经想着搞个正妃出来了?存心跟我过不去呢?好歹我现在可是王府内头牌宠妃吃香喝辣啊!
再看四周,那些还未出阁的小姐们闻言莫不羞红了脸,那眼却是火辣辣地全投到宿凌昂身上去了。一帮小样们,就知道你们都馋着呢!我继续去关注宿凌昂,他的表情自始至终就没换过,嘴角含的那朵笑花都快过期了。
只不过这回正主有开口说话。他先是慢悠悠地看了一圈大殿四周,而后再将深情的双眸转到我的面前,对着我说道:“我只想拥有师儿,旁人再好也无法同师儿相比。”
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可不知怎么的我就是被他的话感染了。他的眼那么真诚,他的语气也是这么诚恳,仿佛谁人不信,谁人就是冒犯了天意。我对自己说不信不信,却还是忍不住虽着他的话扯了一朵笑花。
殿内的众小姐们都因他这话而更心有涟漪,却也含妒带恨的瞧我像瞧个杀父仇人似的。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太后看着我俩,重重的一咳,嘴里又有了话题。“真是成何体统!侧妃是侧妃,正妃是正妃,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吗?就算你不给哀家一个交代,也该给我们皇家一个交代!难道你打算同常洛那小子一样吗?”
常洛!太后这一提才让我想起宿凌昂原先急着进殿见太后的原因。此刻太后主动提起了贤王,他也就见机不可失地马上开口为贤王求情。
“太后奶奶,常洛虽然有诸般错处。但今日他也是诚意来祝贺太后奶奶寿辰,太后奶奶又何必将人拒之门外呢?”
“哼!”太后早知道了陵王出现必会为贤王求情,所以谈话间一直都没有提及贤王的事。却没想再怎么深算还是露了口风,现下只有硬撑着面,“任性妄为。他也太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不知会一声就私自娶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为正妃,他是将我们皇家的颜面摆到何处去了?你也不要同他求情,他现下不是说什么哀家要是不愿意见那女人他也就不进来吗?好!那就让他陪着那女人在外等着吧!”
太后不愧是太后,早前才说出的话竟然都已传到了她的耳中了。宿凌昂心知太后说的这般厉色,想再为贤王求情已是很难,正要再开口说些别的。太后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去隔壁偏殿吧!皇帝正有事找你,我这处是女眷的地方,你这男子还是去偏殿吧!”
宿凌昂欲言又止,半天后才不得不应了声,“是。”
怪不得殿内都是女眷而不见男人了,原来男人都被赶到了偏殿去陪着皇帝了。我有些不安地望着他,我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了?也不知道等下太后会不会趁他走了给我下什么套子。我很想问他可不可以同他一同过去,但想想似乎根本就不必问。
他临走前朝我点了点头,意思似乎是要我不要担心,也不用紧张。我虚弱地扯扯笑,目送着他离开了。
当宿凌昂走后,太后也撤下了怒气冲冲的嘴脸,又同旁人谈笑开了。那模样真是慈祥和蔼的很,让我不禁都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小时候奶奶也常常这么慈爱地看着我,可惜她老人家走的早,而面前的这位也不是对着我展露慈爱。不过我先前的那些担心都算是白费了,人家根本就不屑给我下什么套子,光不理我就够我受得了。
环顾着大殿内,贵妇们自成一组谈天聊事或是一些亲近些的就围着太后唠嗑家常。而那些小姐们大多都是相识的,聚在一处当然是话题不断,言笑晏晏了。到头来就我这一人孤单影只,也不认识一人,更插不入别家小姐的话题中。
时间愈久愈觉得这真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慢慢退到大殿角落处,我靠着墙歇歇腿,顺带自己一个人沉浸入了自我思绪中。譬如我的过去,譬如入王府前的事,譬如王府的日子,再譬如今日的事……譬如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可怜到这个地步,瞧瞧这殿内的人,华服金钗,那都是真的。再瞧瞧我自己,虽然也是华服在身,却始终都是假的。
当我偷溜出大殿的时候,外头已是下着大雨了。虽说来时就已有些变天了,却没想到这雨会下得这么急。瞧着宫女们提着裙摆疾步匆匆,我不禁就想到了贤王,不知道他和先王妃可还站在外面。这么想着,我绕着大殿的走廊朝南门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绕了大殿半圈终于走到先前的地方,却是瞧见一堆小宫女们正挤身在一处朝外看什么,外面的视野几乎都让她们挡住了,我慢慢朝她们走去。边走边听着她们口中的话。
“贤王好痴情。”
“是啊!雨都下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淋出病来。”
“要不要去禀告太后?”
“先前红姐姐不是已经去禀告过太后了嘛!太后既然不说让他们进去,估计还是想让贤王他们继续淋着。”
一路走去,等听完她们口中说的话后,贤王与贤王妃那两个落汤鸡也已入了我的视线。这天虽然不冷了,可这雨倾盆而下,感觉还是有丝丝凉意的。贤王看来身体厚实,应该是不用担心,可瞧那贤王妃,那么瘦弱的模样,淋完雨了还不得大病一场啊?
就连道士和和尚都离开避雨了,为什么贤王他们夫妻俩就非得这么受累淋雨?我对这太后的印象又恶入了一层。忍不住就对旁的小宫女说道:“为我取把伞来。”
“呃?”原本正谈的起兴的宫女们一见我都呆愣上了,她们大多是不认识我的,所以也不敢随便听从我的命令,更不明白我怎么就对她们下起了命令。
瞧她们这一幅傻呆的模样,我口气不善起来,“还楞着做什么?取伞来啊!”
“啊!是。”教我一喝,才有个小宫女反应过来,忙转身往一处奔去。
我对着还留下的几人哼了一哼,宫女做久了,不喝她们还就不听话了。
小宫女很快就取了柄纸油伞回来,瞧那伞也不像是什么宫里妃嫔用的。想来应该是这小宫女自个儿的,看她还喘着气,我忍不住对她笑笑示谢,打开伞就朝着贤王两人走去。
那块长长的火板上的炭木早被大雨浇熄了,现下冒着嗞嗞的白烟,温度倒也不烫了。我踩着碳木一步步朝他俩走去。混了水的碳木很快就将裙摆弄得一团乌脏,我没有觉得心疼反而觉得一个痛快。
当走到两人面前,将伞撑到两人头上时,我这件号称织柳斋第一师傅制作的粉衫裙摆已是濡湿一片。吸了水的布料慢慢贴上了身子,有丝冷意。
“齐师……”闭着眼的贤王感觉到有人为他打伞时先是懒洋洋地睁开眼,但在瞧见是我时,却真真是被我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
我傻愣愣地冲贤王妃一笑,这才对着贤王回答问题,“我出来透透气,瞧着都下雨了,贤王妃的身子看来有些寒单了。所以……”我耸了耸肩,未完的话不用说了。
见我这么说,贤王妃眼里布满了惊诧以及一些些的感动。她开口轻轻地对我说:“谢谢。”
我快速地摇摇头,“呵呵……”着一通傻笑。这雨淋湿了全身果然很冷,好在我的身子硬朗,从小到大也淋了不少场了,也不用担心。
“多谢!”贤王对于我这番话也甚是感激,心疼地眼看了看贤王妃。一只手更是紧紧地握上了贤王妃的。
而贤王妃回望着贤王的眼里也分明有些一丝爱意。一丝?我不知我为何会忽然用这“一丝”这词。只是他俩这样,我真觉得有些欣羡起来。忽然脑中就迸出了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求收藏!!!
雨下了半日也不见有停的迹象,可怜我这好心人却同眼前这对鸳鸯一同成了落汤鸡。之前贤王还能坦然接受着我的善意,但看我抖过几回后也忍不住开口劝我要不要回去避避雨。我笑笑,却是回绝了。
伞自然可以让贤王自己打,这样才更为恰当。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犯的是哪门子糊涂,就是不愿将伞交到他们手中。宁愿就这样淋着雨,这么淋着似乎才像是我,也似乎让我心情舒爽些。
是了。我觉得我心情很是不爽,有许多地压抑埋在心里头。而现在这每一滴雨水打在身上都让我觉着开心,仿佛这雨水不是打在身上,而是打在那些烦闷上,一滴滴一点点,将那些烦闷与浮躁都冲了去。
只是事事都有个终头,当阴霾的天空开始雷声轰鸣的时候,却是有一把伞撑到了我头上。我回眸,只见是一脸瞧不出任何情绪的宿凌昂。看着他,我抖抖嘴,喊道:“相公。”本来想喊的是‘王爷’两字,怎知一出口就自动转换了这两字。
他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望着我,开口的话却是同贤王说:“太后奶奶让你们都进去。”
“太后奶奶可是想见欣儿了?”贤王一听忍不住追问,从头至尾他只关心的是这个。
宿凌昂点了点头,轻声一“嗯。”
他这回答虽然简单却真正叫贤王笑了起来,只见贤王转身一把搂住贤王妃,语带兴奋地说:“欣儿,太后奶奶愿意见你了。太好了!”
欣儿听了也是笑,无声的。天空中又一声轰鸣,甚是骇人。
我将伞递给贤王,自己与宿凌昂同撑了一把伞,他打的伞。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廊檐下早已聚集了许多人,看来定是看戏的人多了,才传到太后耳里去了。不然怎么能让他打了伞出来呢?
等我们三个落汤鸡一同站于殿内时,太后的脸色明显是又气又怒。这一回,凤榻旁还多了一个人,明黄的玉袍峨冠,这身份已经不用再多猜测了。我紧靠着宿凌昂,借着他在身侧才觉得稍稍有些安心。
太后的鼻子里不停地哼着气,倒真像是一头动了怒的老牛。她左右坐着不舒服,最后站了起来,重重一哼,指着我们几人开口朝一旁说道:“皇帝,你瞧瞧你瞧瞧,这都成何体统了?”
原来太后还是这么大的火气,看样子还是根本就没有原谅贤王的意思。那为何又要让贤王进殿来呢?我不解地偷望着宿凌昂,难不成是这家伙假传懿旨?
“母后莫要动气。”相较于太后的怒气,这皇帝陛下瞧着我们倒是一脸的兴味盎然。“凌昂同常洛平日里兄弟情谊深厚朕是知晓的,却没想到连府内的侧妃们也都熟知,倒真叫朕开眼界了。”
皇上用着暧昧的眼神一遍遍扫着我与贤王,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我与贤王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这话应该是在说我吧?我们这四人中也就我这一个侧妃,还傻愣愣地在雨里帮人家夫妻撑了半天伞将自己淋了个一身湿。我心虚着再往宿凌昂身侧靠了靠,直将自己这一身湿都染上了他的衣衫。
“皇上……”宿凌昂有些不赞同地开口。
“太后奶奶。”贤王也不看太后的脸色不善,拉着贤王妃就往地上跪去。“孙儿和王妃欣儿恭祝太后奶奶寿辰。祝太后奶奶……”
“慢着!”话还未说完呢!太后却是一道喝声直直打断了贤王,一脸冷横,“我可没承认呢!”
果然……太后还是不原意承认贤王妃的身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贤王尴尬地跪在殿上,脸上满是不能发作的怒气,喉咙翻滚了几下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母后。”皇帝陛下看着这大殿内一时气氛尴尬,不由得开口劝说太后,“孩儿们都长大了,母后又何必还像对待小孩似的管束着我们呢?朕看就算了吧!”太后一听皇帝说算了,还要发作,皇帝忙又抢声道:“这也淋了半日雨了,天虽不冷,可这雨淋着也不好。凌昂、常洛,你们就先行回府去吧!”
大家都听得出皇帝陛下这是在为大家脱罪,贤王虽然还心有不甘,但现下的情况也不容他拒绝。于是宿凌昂同贤王也不耽搁,忙下跪谢恩,偕了我与贤王妃转身就走。
我已没法再去多注意太后是否在身后气得七窍生烟,只觉得宿凌昂的脚步过于匆忙,像是出了什么事事般,连带的我也跟着一溜小跑。一直到上了马车,我才揉搓着双臂,全身一通寒颤,大叫着:“好冷。”
宿凌昂坐于一旁,冷颜看着我问:“为何要为常洛他们打伞?”
“嗯——”我边揉搓着双臂边吱唔着想着答案,只是想了半天却只有摇摇头回了一句,“我自己也不知道。”说罢,我傻笑着看着他。
“自己淋雨也没个原因吗?”他显然是不相信我这不知道的说话,又问了我。
我慢慢地收了笑,又想了想才不甚确定地说:“或许是因为看那些大官小姐们都有话题说,许多人都能凑在一起谈天,而我就只有一个人的关系吧!一个人没人理,又融不进那地方,觉得挺委屈的。”鼻子忽然有些酸涩的感觉,我想是因为太冷了的关系吧!
或许我这样的回答终是让他满意了,他不再说什么。马车内也就安静了,雨还是下的很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马车顶盖,混杂着马蹄哒哒的声音,倒像是一首催眠曲一般让我忍不住想睡觉。于是我也就双手抱着膝,头枕着双膝睡了过去。
听说后来我睡的很沉,还是宿凌昂抱着我下得马车,回的房。只是等我那一觉醒来后,我的鼻子已经痒得喷嚏连天,不久连鼻涕也流了出来。虽然我努力往回吸了又吸,却依然改变不了一项事实,我竟然惹了风寒!
“阿嚏,阿嚏——”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忍不住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水穷端了一碗黄水递到我面前,说道:“娘娘,快喝了这姜水,驱寒的。”
我伸手接过那碗,咕噜咕噜几口就灌完了,虽觉得身子暖和了一些,却依然止不住鼻间的搔痒,忍不住又打了两个喷嚏。“我这身体淋这点雨根本就不在话下,怎么这回这么邪门,就染了风寒了呢?”我边揉着鼻子边忍不住向水穷抱怨。
水穷听了笑笑,“娘娘现在可是不同往日了,这身子娇贵了自然就沾不得半点雨水了。”
她这意思本是要赞我的吧?可我怎么就听着这么讥讽呢?“至于么?才被养了几日就娇贵成这样?那将来可怎么办?我看不是,定是撞了什么邪了!”这样说……似乎也不对。撞邪?我自呸了几声。看来淋雨真淋得脑子糊涂,这么想着还真觉得额头热烫了起来。
“娘娘就好好歇着吧!等请了大夫来好好给娘娘号号脉,开几贴药,保证就好了。”水穷边收拾着一边的物什,边要我放宽心。
我胡乱地点点头,心里只是想到我这身体都病了,也不知道贤王那边会是怎么样。那贤王妃该不会病得更严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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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忘
等大夫来号了脉,开了药,水穷和云起又将药煎好伺候着我服下,这时间都过到了晚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夫开了假药,到了晚上我越发觉得难受起来。全身热得不愿盖被子,惹得水穷和云起两人半天什么别的事都不干就是不停地将被子给我按回来。
“娘娘,您现在不能再受凉了。好好把被子盖着吧!”
云起一回回的将被子按回,却又一回回的被我推开。弄到最后云起不得不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我盖回被子。
她一哄我也就应了,可被子刚盖上身没多久我又将其掀开,“太热了,不舒服。”
“出了汗就好了,只要出了汗就好。”刚掀开的被子又让水穷盖了回来。
“阿嚏——”我迷迷糊糊着又打了个喷嚏,手里却还是不停地推攘着。也不知道一直推攘了几回,直到水穷她们不再将被子强盖回来,我才满足的叹了口气打算睡去。
刚翻了个身就觉得有人又将被子给我挪了回来,我使劲拿脚蹬了蹬却是没蹬走,眼睛不受控制眯开了条缝,这才看到坐在床榻前的早不是水穷和云起,而是宿凌昂。我看着他,这眼就合不上了,一直呆呆地望着他,没有了其他想法。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叫我瞧了半天,他忍不住开口问我。
我拿脸磨蹭着枕头算是摇了头,讪讪地回他:“我也不知道。”只是眼依然紧盯着不挪走。
“为贤王打伞,自己却淋着雨,你知道你那么做差些就让人怀疑我和你的事了?”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沉着脸这么说道。
我依然摇头。“我不知道。”
他又问:“去时我同你说过什么,你可是忘了?”
这回我点了点头,当然还是记得的,就连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瞧我点头,语气却更冷起来,“那你就是觉得我平日里待你太好了?你以为我天天容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的想怎么做都可以了?”
“我没有,我没有。”他这么一说我忙用力地磨蹭着做出摇头的动作,这力道都觉得脸都快要被磨破了皮。
深吸了口气,他似调节了下怒气才又问:“你还没忘我同你的约定吧?”
约定……他不提我就不会想起来。现下他一提,我就又全部想了起来。心情忽得有些沉闷,我点了点头,表示都还记得。
他却命令我,“用嘴说。”
我无奈,只得开口,“都记得。”
“很好。”他随口赞了我一句,手捏上了被子又帮我掖紧了一些。“别再踢了被子,等发了汗就好了。”
他的话语说的很柔,早没了刚才的冷气,我看着他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关心的神情。这么看着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眼里发烫起来,他一会对我好一会对我凶的,也太吓唬人了。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他了。是继续像以往一样怕他,还是就着他对我的好拿他当个普通人似的对待。
我努力想,却始终想不出。而眼里的热气早因多次眨眼后变成了水珠扑漱漱地往外冒。堵塞了的鼻子一下子更觉得憋气似的难受,我努力的吸气,却是抽泣了起来。
“你哭什么?”瞧着我这毫无预兆的眼泪,宿凌昂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不理他,瘪了瘪嘴后忽腾一下窜坐了起来,吓得他往后退坐了一些。他完全猜不透我的心思,我呼呼的吐着气只瞪了他一眼后就一把抓起了搁放在床畔的帕子,凑到鼻子下面就是一通震天响的醒鼻涕声。
好不容易当我醒完了堵塞在鼻子内的一长串鼻涕,坐在床畔的宿凌昂已是面有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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