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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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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我们相信王爷!”
这默契……随后云起又追了句,“别的王爷或许是这样,但我们王爷不会。”
我刚要张嘴问为何?屋子外头忽然就有人动静。先是霍泰的声音,而后又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下一刻,有人闯入内室来。
喂喂喂,这是内室。怎么总有人如此不合规矩的就往里冲呢?
我站起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一人扶着闭了眼的宿凌昂进来,一抬头,这不正是郭桓郭大人么!郭桓先扶了宿凌昂进来,随后瞧见霍泰跟在身后搭了一把手。
看到我,郭桓一笑,规矩地喊了一声“齐妃娘娘。”
霍泰则在旁补充了句,“齐妃娘娘,王爷喝醉了。”
“哦。”我呆呆地点了点头,有些不明就里。伸手指了指床。“那扶去躺下吧!”
郭桓同霍泰一起扶了过去,将宿凌昂安置到了床上。我这才想到了什么似的,跟了上去问郭桓,“他怎么喝醉了啊?”心里头的第一个反应是为情所困,一人买醉去了。
“你们先去弄盆热水,拧条帕子来帮他擦擦吧!”郭桓也不忙着回答我的问题,先是指挥着水穷和云起,后又转头对霍泰说,“霍总管,麻烦你搭了这把手。”
“郭大人言过了。”霍泰低头回了句后就先下去了。按照规矩,内室这样的地方是他不该久留的。
这是他家的主子,他搭把手还需要人家来谢的?我暗哼着这郭桓的话语有问题。而郭桓也已在上下打量起了我。被他瞧的奇怪,我忍不住出口问:“郭大人干吗这样瞧我?”
“做了一段时间的齐妃娘娘,人似乎也贵气了些。不同与往日了。”郭桓笑着点了点头,倒是有些赞许的味道,只不过他话锋一转,又叫我气了起来。“但是怎么瞧着还是男装比较顺眼。”
“郭郭郭、郭桓!”早在他第一回说我女装不如男装时就成了我心头的伤了,此刻竟然还要再揭我一回,我也不给他任何尊称了。“我现在可是王妃了,王妃!虽然是个侧的,但你也好歹尊敬着我一些,不然……不然……”不然如何?我却没想出来。
“呵呵……”叫我这么恼怒的一喝,他倒是也不生气,愈发笑得开怀起来。
这人真是,在人家的府邸笑得这么花枝乱颤的。我忍不住打断他的笑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他怎么喝醉了呢!是不是为了吕秋荷?”
“吕秋荷?”他停了笑,一愣。不解地反问我,“你怎么就想到王爷喝醉酒就是因为吕秋荷?”
“不是吗?”瞧他的表情似乎是我猜错了。
果然他摇摇头,回我:“不是。”
“哦,那是……”
“你怎么好似挺关注吕秋荷的?”
他探索的眼神直盯紧我眼里,弄得我倒心虚起来。“我只是听说他们俩是两情相悦,现在闹到这般田地,那个王爷当然是会这样的吧?”
“就因为如此?”
他问,我点头。
“果真?”
他再问,我依然点头。
“今日贤王大婚,陵王高兴与众人畅饮了几杯。”他忽然丢出了这么一句,叫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只望着他眨眼又眨眼。这跳跃性的说法方式,我还真是难以跟上。直楞过了半天才忽然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
“贤王大婚!?”我惊诧。自从进入陵王府起,就没见过郭桓或是贤王来陵王府。久而久之也倒忘了问问这三人怎么没见往来的事,现下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个大的消息来。怎么没听人说起过呢?好歹也是条大消息不是?
郭桓点了点头,“班师回上京后,贤王就去王妃府上提了亲。这婚事在王妃家里头已办过了,现在不过是在上京城内补办一回,以告天下而已。”
这情形听起来怎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纳闷地边听边想,忽然就开窍自己就是如此的。当下心里头不禁有丝怀疑地问郭桓,“贤王该不会同陵王一样吧?”
郭桓乐和,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贤王娶的是正位王妃,不是你这等混淆视听者。”
“哦。”我不好意思地回了声。被人看穿心思,最丢脸的莫过于此。
“那个……”正还想问郭桓关于贤王大婚的事,水穷和云起两丫头却已端着水盆,捧着醒酒茶进来了。我只得闭了口。
看两人手脚勤快又自然地服侍着陵王,而我和郭桓却只能傻站在一旁,总觉着怪怪的。忍不住就出口说:“不如让我来伺候他吧!”
这话一出,云起和水穷面面相觑,半晌云起才笑道:“娘娘娇弱,伺候不来的。而且奴婢们伺候惯了,知道王爷醉后的反应。”
我娇弱?这是要笑掉我身边的郭桓的大牙么?只是她们说的也甚是,我尴尬地回了声“哦”后也就乖乖地继续傻站在了一边。瞅瞅旁边的郭桓,正如我想的那样,正含着朵笑花玩味地瞧着我呢!
狠瞪了他一眼,我以无声斥他,别笑得这般恐怖、吓人!
郭桓笑意不停,转头对那丫头说道,“二位姑娘,你们可以下去歇息了。就让齐妃娘娘来伺候吧!反正王爷醉后也挺踏实的,应该难不倒齐妃娘娘。明日早晨你俩还得起来伺候呢!累一夜明日谁来伺候啊?”
我没想到郭桓会开口这么说,两丫头也没想过他会开口。忽然叫他这么一说后才觉得行为似乎是不妥了,互望了会后就起身离开了床榻边。
两人口中说了一句“奴婢告退。”正待要走,郭桓又开了口。“两位退下前可否为郭某准备间屋子?这时辰太晚,我府上估计也没人等门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醉酒
郭桓说着两手一摊,无奈的表情却是逗笑了水穷和云起。两人俯了俯口里应了声是便双双下去了,而郭桓则也跟她们一同出去了。
当门被带上后,屋内一下子就剩下了我与酒醉着的宿凌昂。瞧了瞧闭眼假寐的他又瞧瞧搁在一旁的帕子,我忽然哎哎叫。“你们还没同我说该怎么伺候他啊!”静悄悄地无声,我垮下了肩。她们走的也太匆忙了吧?
依稀还记得云起是拧了帕子覆在他的额上,我没他法,只得依样这么做。随后,便是发呆……看着呼吸平稳的他,我有些羡慕,只因忽然又想起了我根本不知道这伺候是要伺候到几时才行啊!在家时娘亲就明令禁止爷爷和爹爹沾酒误事,更别提酒醉了。现下我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伺候醉酒的人呐!
不过好在宿凌昂也真如郭桓所说的踏踏实实,躺了这半日就只是睡觉也没别的举动。我则因为只见着云起换帕子,覆帕子,所以这半日内也就只是重复着拧帕子覆上他额头。完全是将他看作是个受了风寒的病人在照顾着了。
也不知是侥幸,还是我真的用对了法子。只见半日后宿凌昂动了动脖颈,幽幽然转醒了过来。迷蒙的双眸先是漫无目的地四处转动着,随后才像是找着了焦点一般对上了我。他看着我,张开口,声音低哑地问:“守在床前做什么?”
“嗯,呃。你酒醉了,我给你敷帕子。”我吞吐着回他,却是不敢说我早想爬上床呼呼大睡了。
“是吗?”他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句,抬手慢慢覆上了额头,取下了额上的帕子递到我面前。“不用敷了。”
他这么一说,我赶忙去接他手里的帕子。“哦。”将帕子丢进水盆里我才想到他既然醒了,那我该不该向他讨教一下怎么伺候醉酒的人?这么想着,我开口,“王爷,你现在想做什么么?或是想吃些什么?我可以……呵呵,我没照顾过醉酒的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越说我越觉得不好意思。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让云起她们来照顾本王?”他扯下头上的束巾,散了被束缚了一天的发。白日里的冷颜早已褪尽,此刻脸上尽是慵懒。
比起白日里衣冠整齐的模样,我似乎比较喜欢看他夜晚时披发的模样。总觉得这样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就连这低哑的声音都撤下了白日里我的害怕,忽然就觉得心里没有一丝的畏惧。也才会发现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嘛。
看着这样的他,我忽然一笑。语气轻松的回他,“我看她们都挺累了。明日,哦不,该说今日了。今天早晨还得早起来伺候王爷梳洗呢!我就让她们先去睡了。”
“是吗?”
“嗯。”
我回了声后,他不再开口。一时间我们俩就只剩对望着。看着他的眼慢慢由迷离渐渐清灵,想来是真的酒醒了。
我忽然想到了贤王的事,忍不住开口说,“听郭大人说,今日贤王大婚,王爷太高兴,这才喝醉了。”
“嗯。”他轻应了一声。
“哦,我还以为是王爷想吕秋荷想的跑出去一人独饮倾醉了呢!”我呵呵一笑着说。说完后却是差些没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他那清灵暗沉了一下,低哑声依然,却是又存了些别的口气。“你怎么会认为本王是想她了?”
“我……”那不由自主的畏惧不知为何又跑了出来,我抖抖手,竟是口吃起来。“因、因为我听说、听说你和秋荷是、是情投意合。”
他的眼越来越黯,最后闭了起来,微吐了口气不说话。
沉默了。瞧他略显疲态的脸庞,我心中实在紧张。我怎么就那么笨,尽会胡言乱语呢?暗暗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我试图换个话题改变一下气氛。思索了半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贤王的婚事。“贤王娶的王妃一定是很美吧?有初雪美吗?”
在我心里,初雪是除了秋荷外,府内最美艳的女子。既然秋荷不能提,那我就提初雪吧!
他一直沉默着,就在我以为他是不会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他却是开口回了。“那你就要去问贤王。”
“呃……也是。”只是这问题似乎也不怎么样。
看他依然闭着眼,我不禁有些泄气。算了,算了,就让他睡吧!我双手支着头,百无聊赖地一人开始胡思乱想。
“你还不打算睡吗?”头顶上忽然响起宿凌昂的声音。
我一抬头就看见他已经坐起了身,忙站起了身,殷勤地问他:“王爷你要做什么?”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理所当然地回了我一句,“更衣,睡觉。”
“哦。”平时都是云起她们先行帮他更衣,现在他要自己动手?瞧他似乎还有些醉意,我忙自告奋勇地伸手,“我来。”
他也不反对,直接就交给了我。我很利索地帮他除了外衣,又帮着他盖了被。当这一切都做完后,我才忽然脸红起来。我这是在做什么啊?我竟然在帮一个男人脱衣服?不想还好,这一想忍不住脸上更觉热烫起来。
偏他躺下后又来了句,“你也早些睡吧!”我这脸烫的更是不行。
磨磨蹭蹭着躺下,还来不及消这一脸地烫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香味,不觉得更醉起来。正开始迷迷蒙蒙,他的声音又起,“齐师,本王问你,你可是怕本王?”
“呃?”我凑眼看着身侧人的侧脸。做不出回答。
“不会回答?”
“也、也、也……”也不是啦!我想犟嘴着这么回他,可是努力半日也不敢真将话答出。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怕。怕死了。
或许是让我的口吃弄得失去了耐心,他再不等我回答,继续说:“今后本王允许你人前人后都可不必喊我王爷。”
嗯!?不喊王爷?“那、那喊什么?”
“随你。”
随、随我?真的随我么?那叫阿猫阿狗小三小四狗蛋什么都可以了?“噗哈——”胡思乱想到一处,我忍不住喷笑出声。一抬眼,宿凌昂正以眼杀人般地盯着我。呃……他该不会是猜到了我心中的所思所想了吧?
“如果你想叫本王阿猫阿狗阿三阿四这类的,本王也不会拦着你。”但潜句却是只要你敢叫是不?我抿紧嘴摇摇头。我自然是不敢的。
奇怪!他究竟是怎么这么准确地猜透我心里的所想呢?当然,我那时并不知道自己早因想的出神而下意识地将所思所想问出了口。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定不会乱想的。
只是究竟叫什么好?憋想了半天,我忽然问道:“要不就还是叫相公?”
这么问了,却是等着被驳回的。
“好。”他闭着眼,只吐了一字。
但就这是一个字却叫我吃惊了一整夜都没法入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了似的。
=========醉酒=========
“娘娘,王爷吩咐厨房为娘娘准备了燕窝。娘娘是要现在用还是等会再用?”
燕窝?我双眼发光地直盯着向我走来的云起……手上的那盅燕窝……
“燕窝……”真是燕窝?真的是燕窝!我闻到了燕窝味了。
云起将那一盅燕窝小心地端放至花桌上,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瞧娘娘这馋相,想来也不用等了。娘娘此刻就用了吧?”
“嘿嘿——”我嘿笑了几声,全已是抛却了所有贤淑,一个箭步就冲到桌边,小心翼翼的掀了瓷盖。一霎那,特属于燕窝的清香直窜入鼻中。食指大动,我再也忍不住,忙抓起调羹勺了一口往嘴里送。
正待细尝,那滑溜的燕窝却是直接顺着喉咙滑落了下去。这第一口竟是什么味都没尝到。但瞧这盅内还有许多,我也就再接再厉又勺了一口。“咕噜”,竟然又下去了。我继续勺,却是左一口右一口,就不见有一口能在嘴里停住的。
“砰零零”“砰零零”调羹碰触着盅壁,发出刺耳的声音。
“没了?”我一手握着调羹,一手举着盅,傻傻地问云起。
云起看着我,表情明显抽出了几下。“娘娘……您吃太快了。”
“不是啊。我是想含一口好好尝尝味道的,怎知它太滑溜了。”又刮了几下,却是实在刮不出一点汤水,我有些泄气。但看着云起时却又有些期待,谄笑了一声,我问她:“云起啊,厨房还有么?”
她明知故问:“还有什么?”
我用调羹敲打了下燕盅,“这个啊!”
她的表情更是抽搐起来,努力做了半天面部表情调适,这才叹了气说道:“娘娘,这可是王爷特地去宫里头问太后要来的上等燕窝。太后她老人家那也不多,现下是看在王爷的份上才硬是赏了几两给王爷的。”
“是吗?”完全听不出她话间意思的我只是更想再尝尝这味。原来是太后吃的好东西!难怪都觉得比其他几位娘娘的更香呢!
好东西,那就真的不能浪费,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调羹上残渣,然后再是那燕盅。谁知这平常人家孩子都会有的举动却是实实在在吓傻了面前的云起。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惊喜还是惊吓
当水穷领着一群人进来的时候,正是我捧着燕窝大啖着毫无形象的时候。看着她及她身后的一群人,我呆了一呆,慢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们快些。”水穷边招呼着一干人边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娘娘,快来选选。”
“选什么?”我看着那一堆手捧布料的人,不明就里的问水穷。
“太后寿筵,王爷欲携齐妃娘娘同往。现请了城内最好的布纺织柳斋的裁缝来给娘娘量制衣裳。娘娘您快些挑几匹喜欢的布料。”水穷叽叽喳喳地说着,手上动作也不停,正一一抚摸着一排人手上的名贵布料。
太、太、太后?见太后?我手中的燕盅跟着一抖。“王爷没同我说过啊!”看着正挑得兴起的水穷,我忙放下手里的燕盅窜到水穷身边,一把颤抖的抓住水穷的手。“王爷要带我去见太后啊?什么时候啊?为什么要见太后啊?”
我急促地将一堆问题丢向水穷,直炸得她是晕了老半天,零乱地回答了我几句:“太后月底大寿,宫里头举办寿筵,满朝文武都会去恭贺太后寿辰。王爷自然更是要去的,此回想带娘娘一起出席!”
“可是他没告诉我,没告诉我啊!”见太后啊!进王宫啊!这些都是我不敢想象的。我这破锣破碗的身子要进宫里去?他是想要吓死我啊!
“估计王爷是想给娘娘一个惊喜。”
惊喜!?我看是惊吓了!我还抓着水穷的衣袖不放手,心里头是想问她我可不可以回绝了说不去?但看那一排捧着布料的女子个个都睁了好奇的眸子像看戏似的看我,我才又意识到这话的不合场合。外头得谣言还没散呢,她们估计瞧着我就跟瞧着惊奇一样了。这时候我可万万不能拆了台脚的。于是我又慢慢放开了水穷的衣袖,轻咳了一声,端起了所谓的贵妇架势。
来回看着那一匹匹的锦缎布料,纺纱布料,我开始头疼。要我挑?我一不知道哪种布料适合我这样的身份,二也不懂布料方面的讲究。从何挑起?瞅瞅旁边兴致盎然的水穷,我开口道:“水穷,就你给选选吧!”本想高傲地抬头来个自称,可是忽然脑子一个卡壳,竟是忘了在人前该如何自称了。只能含糊地吩咐了水穷一句,反正看她似乎对挑选布料很是有兴趣。
“是,娘娘。”水穷一听,应了一声就认真的瞧了起来。瞧她先前就很对着又抚又看的,这下更是又揉又捏,有时还托到阳光下左照了右照,也不知道她是在看些什么。
边选着还边不停地问一旁的裁缝最近达官贵人家的各夫人们都挑了些什么样式的,什么颜色的。细致的态度,都让我为之钦佩。相教起来,我倒真是一点用处也无。
两、三柱香后,她才终是满意地选了几匹递到我面前问我意见,“娘娘,您觉得这几匹如何?”
我不太上心的看了一眼,顺势也摸了摸,装模作样了一番后点了头。“不错,不错。就这些吧!”然后瞧那还有一大堆选下的布匹,我喊住水穷,“水穷,你也去给自己挑两匹吧!”
“娘娘。”水穷眼里一亮,惊喜地马上应了一声。“是。”
我一笑。我脑袋抽抽了,忍不住就摆阔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小丫头也不懂得推诿。还好,这布料钱该不是我来付的吧?
待选完了布料,又让裁缝量了尺寸后,水穷就领着他们走了。听意思,这做工时间还挺赶得。那些人前脚刚走,我还不得休息,却又闻周妃和柳妃来了。
“齐妹妹——”
瞧两人喊得这亲热劲,我寒毛都竖了起来。苦皱了眉头,我扯着笑,甜甜地回:“柳姐姐,周姐姐。”顺带俯身行了个礼。
“妹妹不要这么客气。”我这身子刚俯下去,那边的柳妃已是一把将我托住又提了起来。“跟姐姐们私下里还这么客套作甚?大家都是一家人,莫要客气。”
“是。”我甜笑着点了点头。不用行礼我还求之不得了呢!“柳姐姐和周姐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我这了?”我左手搀着柳冰清,右手扶着周初雪,一步一摇走入屋内。脸上笑意不减,话下却是在想这两只黄鼠狼是做什么来了?
请了她们入座,又奉了茶。周初雪才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们听闻王爷要带齐妹妹参加太后寿筵,却想到齐妹妹或许不太懂宫里头规矩,这不,我们就过来同妹妹说说。”
“是啊。是啊。”柳冰清顺着话尾点头,“好歹我们曾在娘家时也是进过宫见过太后的。太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们虽不能拿捏个十准十,好歹也能有个五六成。”
说完,两人互望着一笑。
笑得是真的很美,却也刺眼至极。她们不就是想说我出身不如她们,我没进过宫,我没见过太后,我不懂规矩吗?还道她们今日怎么闲得无聊,从不曾走动过却突然来看我呢!原来又是想来给我示威的了。
索性也好,上回给我放下马威时我来不及回敬。这回就干脆连本带利一起收了?不就是损人不带脏吗?咱是没念过啥诗书,可咱能说歪理啊!就我娘那云河镇菜市场第一斗嘴歪理的身份,我就算没得真传,也是能有些修为的。
我摇头说:“真可惜!”
两人面面相觑,自是不知我在可惜什么。
我继续摇头,“太可惜了。”
两人好奇,自是想问了。
见她们正要开口,我却偏直接抢声说完,“真可惜,王爷怎么不带柳姐姐和周姐姐去呢?依两位姐姐这般见识,去见太后才合适嘛!真不知道王爷心里头是怎么想的。还就非点名我去了。我都说了我这身份去不合适,可王爷也不管不顾。妹妹我啊,可真是头疼了。要不等晚上王爷回来了,我向王爷提提两位姐姐?”
我说的诚恳,可那两人的面色却不见诚恳。隐隐有些红里透青,这红是胭脂的红,那这青又是……?
柳冰清龇牙,裂了笑,声音略带尖细地说:“妹妹真是……”口气忽然就停顿了下来,连换了几口气,她才又接着道:“王爷那是宠你,瞧瞧你现在多得宠,太后寿筵都要偕同你参加。姐姐我们真是比不得啊!”
“就是!就是!”周初雪附和了声。“妹妹好福气,如此蒙王爷宠爱。姐姐我们有心也是万不敢同你比。”
啊呀?!两人何时转性了?为什么不扯了脸冲着我上呢?为什么不同我论理?我还正期待着她们联手再给我放几个招出来呢!
只是事实往往就是不会让人得偿所愿,周初雪和柳冰清今日还就是老僧入定了。还就是只教导了我一些宫里头的规矩后就起身告辞了。以至于后来我忍不住扯着云起和水穷猛问周初雪和柳冰清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撞邪,需不需要请请大夫,问问仙之类的。
在询问未果后,我只得总结她俩是吃了耗子药了。
后来,我有问过宿凌昂为什么要偕我一同去参加太后的寿筵。他明明该知道我这身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同时我也劝过他打消偕我出席的念头,不然他可要做好准备,面上无光。可他也像是老僧入定了般,无论我好说歹说,他都就是不理我。
最后一次,我仰天大叹,“天不亡我,战场不亡我,到头来是你要让太后亡我?何必呢?这又是何必呢?”
这一串的何必却只是随着马车一路飘到了宫门外头就止了。随后,随后我就进了宫门了。
正文 第三十章 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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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距长乐宫前还有段距离就停了下来,按照规矩,马车是不许驶进长乐宫地界的,怕这牲口会污了长乐宫的地气。下马车的时候,宿凌昂依然是先行下车随后伸了手。这回我有了经验,也不扭捏,直接伸了手让他扶着下了马车。
马车停的这处同时也停了许多辆华贵的马车,从马车中下来的人见了宿凌昂面莫不纷纷行礼喊了尊称,我瞧着他们的装束应该都是朝中大臣。面对众人的行礼,宿凌昂却酷酷地只以点头示意。朝臣们或是早习惯了他这万年不变的表情,虽是受着冷落,却依然像个没事人般同他攀谈地起兴。
我抬头望望天,属于太阳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云彩也开始变得灰蒙蒙起来,似是要变天了。想不到老天爷这么不给面子,太后寿辰也敢不赏脸。
再看四周,就连这个特别的日子,男人们的话题竟然也还是脱离不了国事政事。我略显无趣地四处瞧看着。原来,这就是王宫。也不像说书人说的那样地是金砖铺的,墙是翡翠筑的,不过那瓦倒是真的琉璃瓦了。还没瞧仔细王宫各处,就觉得四周已有多双探视的眼射到了自己身上。我忙停止乱瞧往视线射来处看去,只见是那些朝臣身后的女眷们正睁着好奇的眼朝我这边打探。
起初她们大多安静地立于男人们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在一些需要的时刻再抱以一抹微笑回应。倒是一些年轻、生性较开朗的偷偷摸摸地聊开了几句。而随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就注意上了我的存在。我扫了一圈,这才发觉这些女眷们大多穿着喜气洋洋。老些的稍显素色些,而一些年轻的姑娘就真的是又娇又嫩了。这一团的花团锦簇与其说是来恭贺太后寿辰的,倒不如是说来相亲的更为妥帖。
“站累了吧?我们进去吧!”不知何时已结束攀谈的宿凌昂忽然转头来对我说话,刚才的一脸冷漠早褪尽改换上了一层柔情蜜意,放柔的语气吓得我直瞪着他发愣。直到他又开口问:“师儿,怎么了?”
“啊!嗯——”我惊醒过来,用力晃了晃头。“没什么。”
他仔细瞧着我,倾心一笑,手已自动握上了我的。“那么进去吧!”
“好。”我能说不好吗?
我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去,每一步都会发现那些女眷们眼里迸发出的羡慕和嫉妒。唉,他明知他现在的知名度有多高,又还顶着一个偶像的光圈,竟然就这么的毫无顾忌。但是……我忍不住憋了一个笑,让这么多女子嫉妒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好呢?
既然正主都要走了,那朝臣们岂有继续留下的道理?一堆人忙一句你请,他请再我请的一起跟了我们朝长乐宫走去。这队伍倒也真是浩大了。
刚走入长乐宫门内,我便忍不住怀疑这太后今儿个是要办寿辰啊还是要办什么杂耍啊?只见宫门前好长一排的火板,一路从门口处排到了宫门台阶前。火板两边是各一排的御林军守卫,仿佛是在守护着火板似的。火板后不远处则是一个香案,檀香袅袅,案后还有一个道士正在做法。这也就算了,偏得左右两边还各有一排老僧正盘坐在诵经念佛。
道家同佛家?这……这也太不伦不类了吧?我将这满心不解以眼神丢给宿凌昂,想让他替我解答解答这是不是太后的什么特殊爱好。只是瞧宿凌昂紧皱的眉头,似乎连他也不知晓今日太后是在唱哪出戏。
我俩在前头好奇,后头的人已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人人都不知道今日太后在搞什么把戏。
“是贤王!”我轻扯了扯宿凌昂的衣袖。刚走入就被那堆东西吸引了注意,之后才发现有一对人早已站在了火板前头,那男子的身形,左右瞧着就是贤王本尊。
宿凌昂抬眼朝我指的地方瞧了瞧,眉头舒了一舒,轻“嗯”了一声就领着我朝贤王走去。“常洛。”宿常洛,贤王的名字。
贤王转头,有些激动地看着宿凌昂。“王兄!”
“齐师见过贤王大人。”走到他面前时,我比照着规矩给他行礼。
瞧了我的模样,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才出声唤了我起来。“不必多礼。”
我起身,好奇的双眼落到了贤王的身后。那女子……应该就是贤王妃了吧?瞧她安安静静地站立于贤王身后,低垂着双眼。一个字,漂亮!虽也穿着华美的衣衫,却没有刚才那些官家小姐那般的奢华感,反而倒觉得相得益彰。干干净净的脸庞,头上也没有插金带银,我一下子就对她有了好感。
“王兄,还未正式引荐过。这就是姚欣,欣儿,快来见过王兄以及齐妃嫂嫂。”
贤王一说完,他身后的姚欣便上前了两步,口中边唤“陵王,齐妃”边盈盈拜了一拜。声音柔和,没有娇嗲也没有丝毫的做作。我友善地朝她笑笑,她却像是被我吓到似忙退了下去。不是吧?难道我是母夜叉?!
宿凌昂随意的应了应就转头去问贤王,“太后奶奶今日是做什么?”
“这……”贤王看着这长长一排的火板,笑得苦涩。正要对宿凌昂说,只见几个粉纱宫女已快步走了过来,于是他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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