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斗妻-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这门没关上啊!”爷爷迈着步子,首先跨进了门槛,边抬脚还边道。
我抬头,看了爷爷一眼,往旁瞥了瞥,又见着宿凌昂。眉头处一紧,手下一动,“咣当”一声,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盅碎在进门的两人脚边。
爷爷一惊跳,身子向上拔高了几分,还没跨进门槛的另一只脚愣是不敢动了。一旁的宿凌昂挑了挑眉,也站住脚。
心虚的瞥了眼手,而后一指直指着他们,冷冷道:“出去!”
爷爷又一惊跳,无措地看着我。许是从来没见过我这模样吧,他老人家眼珠儿在我身上扫了扫,僵持了一会儿道,“出去,出去,我们这就出去。”说着,就拉着宿凌昂又退出了门外。
只退到了门槛外头,爷爷才
口,“阿花啊……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啊?有什)说嘛。”
翻来覆去也就这是这几句,听得多了,心里反而更烦。以手捂着头,拼命要着头,口里念叨着,“我现在不想说,而且也不想听。”
“好好好,你不想说就不要说,爷爷不逼你说。”门口,爷爷口里嚷的急。
听他这样说,我才停下了摇头的动作。
“要不这样,阿花,你先休息休息。晚膳的时候,你要是心情好了,再同爷爷说。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先下去了。”爷爷故意扯着嗓子说,生怕我听不见。
低垂着头,我故意不去看门外两人的动作。
“你是不是对我们阿花说什么了?她怎么现下就成这样了?你这小子,难道老头子当初真看错你了?”
门外传来爷爷模糊不清的问话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轻,应该是他们已经走远了。抬头看了看门外,果然都已经走得没影了。
起身将门关好,我继续窝回座上,干干的眼眶里止不住就开始湿润了起来,吸吸鼻子,任莫名的情绪继续湮埋自己。
这两天,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回到了天业的陵王府。不为别的,只是这里的人竟然也都好传八卦,乱嚼舌根。
而这两天府里传的最凶,最广泛,最热闹的当属我与宿凌昂的事。引用下人们的话说就是“夫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同老爷吵起来了,可怜老爷这么一个美男子,竟然让夫人管的死死的。晚上连房门都不能入,天天睡书房。”
而后便是他们的啧啧怜惜,怜惜的自然不会是我。
这话听在耳里,更让人不是滋味,什么人嘛,好像我欺负了他似的,明明难受的人是我啊,长着一副好皮相了不起啊,这些下人还真是!真应该好好修理修理,让他们弄清楚谁是这府里的主人!
当然这些也不过是我想想而已,最终也没能付之行动。
只是我没想到这样的家务事,竟然能引得陆敬亭闻声而来。忍不住就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这里安插了什么人了,不然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传到宫里头去。
见着面,陆敬亭甚至连茶都还未沾唇边,就急急的开口问我道:“听说齐师这几日心情不好?”
低头摆弄着衣带,我闷闷的回,“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啊!”
他呵笑出声,“果然是心情不好啊,谁惹你了?把你惹的这么生气。”
一圈一圈,直将衣带子全数缠绕上手指,我才又玩腻了般的又绕出来,抬头看着陆敬亭,轻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这几日心情不好的?”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他一时找不到回答,颇为尴尬的一手握拳抵在嘴边,撇头咳嗽了几声,“这个……啊,对了,我听说,听说是因为王爷不愿意娶你?”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一僵,原本打算松开衣带的手又重新将其拽紧。果然这府里有他安插的人,脑子里有一瞬间的走神,猜想着这人是谁?只不过这神还没走多久,便又绕了回来,瞥着他又好奇又尴尬的模样,忍不住讽他道:“你有顺风耳啊?连这事都让你知道了。”
“呵呵……”他垂下头,满面的羞愧。半晌后才起来,接着道:“其实我也只是想关心一下你。”
他这么说,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是知道陆敬亭是因为关心我才特地来的,他现今身份不同,日日国事操劳,心底还能想着我,特地来这么一回,我却这么对他,想想真是不该。
再看他时,也就和悦了不少,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陆敬亭,我没事。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了,天天要管全天下的事,还管我这份琐事做什么?”
陆敬亭挑眉,对我这么说似乎很不服气,“天下人的事,我不得不管,那关乎社稷。可你的事,我是非管不可。
不为别的,只因你是我的朋友。”
“噗”,我忍不住笑了,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你这么重情意啊!”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不是个重情意的人吗?”见我笑的越发厉害,他更是不服气起来。
好像是有些笑太过了,我艰难的止了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你敢存这个意思,小心我赐你一道大罪,将你打入天牢去。”他装模作样的哼了哼,不自主的扬了扬下颚。
我故作惊吓的瞪着他,“陆敬亭,没想到你当了才几天的皇帝竟然就这么大架子了?小女子怕怕了。”
“哈哈,开玩笑而已。”他哈哈而笑,气氛倒显得特别的轻松,“齐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什么?”
第三卷 第二百零八章 相助
“什么?”我惊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脸笑眯眯,甚至还出手拍了拍我的肩,“你放心,不就是想让王爷娶你吗?这事包我身上便好。”
话说完,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转身就朝门外走。
听着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我一惊神,忙追了上去,“你站住,等等!等等!”一把扯着他的衣衫后摆。
“还有什么事?”他回头,冲着我一笑。
将他衣摆揪的死紧,我沉声问他,“你做什么去?”
“回宫啊。”他答得自然。
再问,“你刚才说什么事包在你身上?”
他一挑眉。笑地得意。“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你地终身大事啊!咱俩可是好朋友。你地幸福。我自然也关心了。”
“不许!”一瞪眼。我凶神恶煞地喝他句。
他卸下脸上地笑。不语地盯着我。半晌后叹出口气。轻声问道:“为何?”
这还问我为何?我也学着他轻叹了一口气。摇头诉道:“陆敬亭。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又不是想嫁人想疯了。他要是不愿意、不愿意娶我也就罢了。你跟着搀和什么呢?况且。你以为你说了。就会改变他什么想法吗?”他那人地心思。虽然我猜不透。但他那点脾气。我还是能摸着一些地。“你虽然已经贵为玄冥地皇。可他是天业地王爷。可不受你地旨意过日子。”
最后这话才是正经。陆敬亭虽然是皇帝。但又如何?论说。我就不信他地口才能赶地上宿凌昂。虽然宿凌昂并不是多话之人。可哪回不直接说到点上?
“可是你受不是?”他听了也不恼。直接就反过来回我这么一句。
我被他弄的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没好气的瞪了他眼。“你什么意思啊?”真是败给他了,这时候居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齐师,咱们是朋友啊,你相不相信朋友?”陆敬亭许是看我依旧愁着个脸,便走过来正色问我。
相信吗?相信吧?可是这事儿若是处理不好,只会让宿凌昂觉得是我很想嫁给他,赖着他,这样多没面子啊。“相是相信,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相信就好,我走罗。”说完也不等我再说什么,便挥了挥手,起驾回宫了。
送走了圣驾,我泄气的趴在走廊边的美人靠上,不禁开始猜测着陆敬亭要如何和他说,这日子可真无聊,要是水穷她们在就好了,还可以说说话,这府里如今我都没人可以说话了,找爷爷吗?不行,这女儿家的心事,怎么和他说啊。找小三吗?也不行,毕竟这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说体己话的地步。唉!长叹一口气,我的眼皮重了起来。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呆呆地坐了半天,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才发现怎么睡到床上了?是谁把我抬进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迷糊地过了两天,每天就等着陆敬亭的信,虽总是对自己说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这陆敬亭又怎么说得过宿凌昂呢?可这心里还是忍不住期盼着。
等到了第三天,宫里突然来了人,一个看似和善的公公,传了旨意,说是陆敬亭召见我,我换了衣服,满肚子的疑问,却不敢问这个看似和善的公公,因为有一次不经意,看到他看我的眼神里居然有着些鄙夷。
眼看着前面就是陆敬亭的御书房了,可那公公却没有带我去见陆敬亭,只是穿廊过院的绕到书房的后门,走到一间房门口,那公公停了下来,“皇上命夫人在这里面候着。”
就在这里候着?正准备再问个清楚,那公公施施然行了礼,转身离开了。推开门走了进去,一间小屋子,正对着门处挂着一副厚厚的帘子,两张太师椅背对着门放在中间,这是间什么屋子啊?怎么这般子的摆设?
还不及多想呢,只听得陆敬亭的声音忽道:“陵王这几日很忙?”
陵王?是宿凌昂?我一惊,快步上前。
“嗯,还好。大军整日扎在大都外,未免朝内上书的大臣起事,本王自然得多醒着神。”
急急冲到帘子处,脚步又顿了下来。原来这几天宿凌昂都在忙,难怪都不见人,我还以为是他知道我知道了他不愿娶我的事而故意避着我的呢!
“陵王有心了。”陆敬亭呵笑出声,“其实我是相信王爷的,那些个大臣的上奏,我并不会摆在心上。
”
“那便好。”明明该是拜谢圣恩浩荡的话,可他怎么就偏说成了陆敬亭就该这么做的模样呢?
我有些责怪宿凌昂的自傲,只是又见不得人,只能将责怪的眼神透给了面前这厚厚的帘子。
帘后传来陆敬亭尴尬的轻咳声,“其实今日我找王爷来,只是想与王爷爷谈谈齐师的事。”
听得我的名字,心一下子跟着提了起来,不出所料,果然是要谈关于我的事。
“哦?”
“咳,我近日听说,你和齐师之前有些小问题?”
“什么问题?”宿凌昂反问,话里自有一份闲适。而就是这份闲适,让我听着很是不爽。
当宿凌昂问完,久久都没听得陆敬亭再问什么。我不禁叹口气,都说了他说不过宿凌昂,却没想说都没说呢,就先败
了。
“你和齐师,你当真不愿意娶她?”
一口口水呛在喉咙口,想咳却又怕出声让外头的人听到,只能涨着脸强忍着。这个陆敬亭,用不用的着将话问得这么明啊?
好不容易止住了喉间的难受,外头始终还保持着沉默,瞧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又听不到一点儿的声响,我的心慢慢的悬了起来。到底是说不说啊?
室内极静,静的我仿佛都能够听到小间外头风吹过树梢,枝丫颤抖的声音。
“呵呵呵。”静谧了许久,终于又传来了声音,只不过却不是回答,而是宿凌昂不知所谓的呵笑。
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陵王这么笑是何意思?”
“没想到皇上日日国事繁忙,竟还有时间来管本王这些琐事。”
琐事?心口处一揪,他竟然说这样的事只是琐事。
“琐事!”一声重响传来,接着便是陆敬亭暴跳如雷的质问声,“王爷只当齐师是琐事吗?你俩的感情事是琐事吗?终生大事也是琐事吗?”下一句比之上一句更加重几分语气,陆敬亭话间满满的都是怒气。
他的问,句句都问在了我的心尖上。只不过,陆敬亭的问,得到的又是一阵漫无边际的沉默。
“请陵王作答!”
……
“请陵王作答!”拔高了声,又道了一遍。
依然是叫人心惊的沉默。
“砰”,又是重重的一声。看来又是陆敬亭在发飙了,“要是你再不回答,我就当你是不愿娶齐师。那么,那么……那么我来娶!”
“噗”,虽然口中并没有含水,可我还是忍不住喷了一下。这个陆敬亭,他到底是在乱说些什么啊?
“你愿意娶,她愿意嫁吗?”宿凌昂终不再沉默,可是他说的话,清淡中带着一抹自信,似乎很有把握。
咬咬下唇,他说的也没错。就算陆敬亭真愿意娶我,我怎么可能愿意嫁他啊?不说别的,就说这身份,他可是帝王,我这一乡野村妇,能攀的上他吗?况且心中已经存了个人,怎么可能还能与别人在一起呢?
“我……那总比守着你这个无心的人好吧!”
“无心?”宿凌昂嗤笑一声,“无心总比伤心来的好吧?”
“什么意思?”陆敬亭追问,同时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过几日我便领军出征,若得胜,我定回来迎娶她。若回不来,那或许真得劳烦你照顾着她了。”
什么意思?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得胜?回不来?他要出征?征哪儿?
“是这样吗?”不同于刚才拔高了声的质问,这回陆敬亭语气中的问话弱弱的,似乎有些有气无力。“陵王因为有所担心,怕……才不愿娶她的?”
“怕什么?”一心急,我忍不住喊了出声。
帘后传来几道咳嗽声。
我知这是陆敬亭给我的暗号,可我却不想再缩在这里,听着他们不清不楚的话干着急。念头一闪,手再一抬,拨开厚重的帘子,我走了出去。
“你怕什么?你担心什么?你告诉我!不许再瞒我什么!”一走出去,还来不及看看两人的表情,我快步冲至宿凌昂面前,出声质问他。
在见着我的刹那,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诧,而当我一气问出这些问题后,面对我的又是他的一贯平静如水。
“过几日,我领军出征。”盯了我一会,他才道。
轻捏着袖管,我问:“出征做什么去?”
“打天业。”他回的清清淡淡,我的心却一提。
“以天业的兵杀回去攻打天业,风险多大,你可清楚?”这风险,可当真是凶大于吉。
他轻扯了个笑,不作回答。
我恍然明白了他的想法和担忧,拧起眉,再问他,“你担心自己这回是有去无回,所以才说出不愿意娶我的话的吗?”
他还是笑,笑里有些我不明白的情愫。
我苦笑起来,“你都忘了你说过的话,你明明早就告诉过我,我们或许不能活到白头,但是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你太自私了,什么承诺,什么誓言,全都忘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不管什么好与不好,我只记得你说过的话。若不是你的话,我们现在也不会走到今天,可是现在你竟然要一意孤行,你竟然要抛下我。这是我无法接受的事,接受不了,若你这次去得胜而归,你也别指望我还等着你。如果你真的因为这点设想而丢下我,那我宁愿跟着陆敬亭过一辈子。”手一指,我怒冲冲的指着陆敬亭。
身后的陆敬亭是何表情,我看不到。而眼前的宿凌昂轻蹙了眉,面上添出了一丝阴霾。
见他这般,我昂高头,生出一丝得意来。
对峙了片刻,他才垂下眼睑,口里轻吐出一句,“那你想如何?”
从开始到如今,他哪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回竟然还摆出这么一副无奈的表情,配上这几句话,倒是让我愣住不知该如何接口了。
“还能如何?自然是赶紧操办婚事啊!”似憋了半天,终于能说话了,陆敬亭急急在后嚷着。
回身瞥了陆敬亭一眼,他不但话间急切,面上也是急切的很。冲他裂了个笑,转身继续看着宿凌昂,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莫要再多想了,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啊!”
回应着他的话,宿凌昂轻眨了下眼。
第三卷 最终章 山水迢迢
宿凌昂轻眨了下眼,答案是否说出与否都已经不再重要,那眼神,我心领神会。
瞧我们已经谈妥,陆敬亭忍不住大叹他这说客当的真叫屈,原来我只用短短两三语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任他说了这么多句都问不出半句话来,害得他心焦的差些都要去求人了。
我听后便是笑,早说过他与宿凌昂比还嫩许多,他还偏不信。只不过,我也得谢谢他,他为我定也是操了不少心了。
人生得一知己,难!得陆敬亭这样位居高位,心却平近的,更是千载难得。心里除了感恩上天的厚待,也不知道还能有些什么想法。
一片喜气洋洋的红,从院子这头漫延到了那头。虽然宿凌昂在那时眨眼表示了同意,但我没却没想到,同意之后的事会操办的如此之快,快的我还没自梦里醒来就已被震天响的喜乐扰去了困意。
掰着手指头一算,真真假假,这已是我的第三次出阁,似乎也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出阁了。
第一次,仓促间,两人定了约作了假。第二次,热热闹闹,依然是假。过了这么久,到了这第三次,终于是成真。想想,这似乎就是弄假成真,忍不住呵呵傻笑。
当红盖头遮上头顶,心竟跳的厉害了起来,生出了一丝紧张的感觉。却不知道究竟是紧张些什么,暗骂自己没出息,可惜骂归骂,这心跳却没有慢一下拍来。
今日的主婚人是陆敬亭,高堂自然是爷爷。千说万说,陆敬亭非央着我让他做这主婚人,我笑,他这么说,又有谁会反对,谁又敢反对。
值得一说的是今日的司仪,请的不是别人,正是容相。得知我们这家邻居要操办婚事时,一双虎眼瞪得十足的大,不敢置信的来来回回打量了我与宿凌昂许多眼,那眼里的意思似乎是在指责我们俩既没正式拜堂,却这么每天粘腻在一块,有辱了圣贤,打量了个够本,他本意是拂袖而去,却不想出了变数。
而一向最爱找容相麻烦的聂瑜自然是看懂了他的意思,籍此出了个馊主意,要容相来做这婚事的司仪。我们几人笑他果然是一个馊主意,容相本就不想与我们往来,又怎么可能会来做我婚事的司仪?
但聂瑜偏偏就让这不可能地事成了可能。办法也甚是简单。臣是君地臣。君地一句话。抵地过旁人地数十句。于是聂瑜直接找上了陆敬亭。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陆敬亭竟然也就跟着他一块掺和上了。
“噼里啪啦”一连串地爆竹声在耳旁炸响。低着头。视线已经隐隐瞧见自己衣裙地裙摆以及隐隐露出地鞋尖。任由喜娘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向前厅。
今日来了不少人。或许说只要卖陆敬亭面子地朝中大臣该是都来了。一路走过去。不停地听得人们地议论声。议论些什么。我已无心去听。随着脚步跨入屋内。心越发跳地厉害。
容相不愧是容相。声音里透着一抹叫人不敢不服地威严。短短两三声。还本议论地热闹地人尽数止了声。宽阔地大厅里就听得他一声地声音。
听着他地声音。我忍不住竟然想发笑。原先地那份紧张神奇地减退了许多。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本是简简单单地几句唱词。偏偏在容相地口里念出来是那样地怪异。害得我憋笑憋地辛苦。
对拜完礼,就等着容相再唱最后一句“送入洞房”,等了半刻,却始终听不到容相开口。正在纳闷,只听得容相拔高的声音唱道:“取称杆,请新郎以称掀起喜帕,恭祝两位新人称心如意——”他的音调拔的太高,唱到最后竟然破了音,尖细的尾音倒是像宫内行走的人。
只是怎么听那“称心如意”四字都像是咬牙切齿着说出来的,看来他的确是对我们请他担任司仪有所不满,以至于现在要来小小报复我们一下了。
有哪家新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掀盖头的?
才这么想着,眼前一片大亮,我不明所以的抬头,正对上宿凌昂含笑带柔的双目。
好吧!我早该知道,别人不能的,到他手里就不一定了。
“好!”陆敬亭忽然大力击掌,“恭祝两位称心如意!”原来是为我们顺台阶的。
我低目垂头,忍不住而笑。
容相定然很失望。
红烛虽垂泪,有情人自得乐。没有进喜房前,心里还小小的想过,今夜这正正式式的洞房夜该如何度过?未想过半,脸就已羞烫的很。
而此时,我忍不住再笑,自己的思想太过了。
正
的洞房夜,我却与宿凌昂犹如第一次般对坐在花桌旁TT,我吃菜。不时还说上一句话,“你说,我以后该叫你什么好?”
他停住饮酒的动作,抬眼睇了我。
“是叫相公好呢?还是该规矩的叫你王爷好呢?”我再问。
搁下酒盅,他认认真真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问道:“那么你想喊我什么呢?”
“唔……按照规矩来说,当然得喊你王爷。但是,我又喊不惯这两个字,每次喊起来都觉得别扭。其实喊你名字,我也挺习惯的……”
“你想喊什么便喊什么吧!”重执起酒盅,他很大方的随便了我。
“哦……”我低应了声,低下头剥了颗寓意早生贵子的花生,吞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复又抬头,“那么我喊你的全名吧!每次喊你的全名,我都觉得特别顺口。”虽然不曾敢当面喊过。
左边的眉毛习惯性的挑起,他先是睇了我一眼,而后勾着笑开口吐道:“那你还是喊相公吧!”
我大乐。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并不了解多少。只是觉得自己与他在一起总有一种涓涓流水,细流绵长的感觉。什么是**,我不知道。只是当肌肤贴上肌肤的时候,滚烫的不禁是皮肤,还有心底最深处的那一股悸动。
脸贴着滚烫的胸口,仔细聆听胸腔里怦然有力的心跳声,出奇的平静。十指紧握,忽然就想起了一个词:天荒地老。
新婚的第三日,按照礼俗该是上坟告庙,可这天,我们告的不是庙,而是别。
一路挂着笑,看着他整军待发。这一回,我并没有吵着说什么要同去,很安分的将该为他打点的准备都悉数盘过,再送他出来。
曾经他带来的大军听得整军回天业了,莫不欢喜。只是我好奇,他们究竟知不知道,他们这一去,还是一场硬仗要打?
今日陆敬亭也来相送,还带来了一群的舞姬,说是要以舞送君。
舞姬们打扮的有些怪异,艳红的窄袖短衣,下配同色的石榴裙,脚蹬短靴,看来很是帅气。
乐曲节拍鲜明、奔腾欢快,舞姬们不停的随着乐曲旋转再旋转,左旋右旋不知疲倦,千圈万周转个不停,身下的裙子随着她们的动作飞扬着,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红艳艳的牡丹。
惊的我忍不住瞪大眼,舞姬们的舞蹈深深记入脑里,那别样出色的乐曲也停留在脑海里久久不散。
后来听说,那乐曲的名字叫出塞。可我终身也只听过那一回。
辰时正,相传是群龙行雨的时候,宿凌昂定下出发的时候。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到底也是别离,你们俩可就没什么想说的了?”陆敬亭在一旁暗示着我。
接了暗示,我长长的“嗯”了一声,望向也正看着我的宿凌昂,“早点回来,这几天我先劳烦着陆敬亭照顾我。”
陆敬亭一脸受不了的拍了拍额头,我不理他,最后的离别时候,忍不住贪婪的看着宿凌昂,也不知道要分别多久,好想就这样看着,一直看到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宿凌昂淡淡的笑。
“仰视百鸟飞,大小必双翔。人事多错,与君永相望。”
最后,不知是谁在谁的耳旁轻声诉说了这么一句。
直将人送远,心里才涌出一股翻江倒海的难受来,难受之下,竟不住的干呕。
“齐师,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挥挥手,要陆敬亭安心。
陆敬亭的脸上却并不真正安下心,怔怔的看着我,片刻后才摇头轻叹,“外头风大,快些回府去了,可不能受了凉。”
我点头,“嗯,我知道。”
“年关快近,你府上缺什么,只管让人来告诉我,这两日我喊两个御医去你府上,好好帮你把脉。”
“不用,没事的。”我轻声婉拒。
“上京城的陵王府早就封了,府里的人除了吕秋荷全部已经处置了。”边走,陆敬亭边似闲话家常的同我说着。“其实天业的皇帝也并不是个笨蛋,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比陵王更会伪装。”
他说的这些,我都已经听过了,也就点点头,不回应。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并肩而行,默默的走。
悄悄抬头向天上看去,一片澄空,万里无云,深冬时节,根本就见不到一只鸟的踪迹。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小说下载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