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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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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排除那些广告、通知话费、流量余额的短信,一条陆涛发给别人的信息就直接被张亦驰锁定。
他点了进去……
【倩,今天所见,不是真相。
自从得知你被张亦驰那个人渣那样后,我便想为你报仇,所以想方设法地接近他。你要相信我,我绝不会跟他这种人同流合污!我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把他弄死!然后你再回来上学!我等你一年!咱们考同一所大学!
你等着我!我会杀掉张亦驰!】
【倩!你本来可以坚持到那一天的,为什么要……
不过无所谓了!我妈妈得了癌症,如果她坚持不下去,我也没什么活的必要了,到时候和张亦驰同归于尽,咱们下辈子也能在一起!】
一共两条短信,时间间隔不足半天,但蕴含的信息却是非常大。
张亦驰将手机递给了莫测。
“呼……”
他一切都明白了,这些天碎片化的记忆拼凑在一起,变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莫测走上前去,接过手机将两条短信都看了一遍。
“呵,这下就说得通了。”莫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你的前身强奸女同学,陆涛要为其报仇,最终一个操作失误,自己被反杀,狗血的故事……最操蛋的是,咱还把人家的尸体切成一块儿一块儿的给扔隔壁楼的天台上了,这哥们儿真是悲催啊。”
张亦驰冷着脸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莫测问。
“那家伙比我想象中还要垃圾。”
“所以?”
“没事。”张亦驰摇摇头说道。
莫测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扬了扬下巴,示意张亦驰继续说下去。
“不过是一直以第一视角目睹这一切,有点不舒服罢了。”张亦弛道。
“嗯,正常,这种事情确实恶心,不过见得多了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你会发现这就是人间的百态。
张亦弛没有说话,他无心同莫测说话,思绪不知被勾到哪里了。
“那么就这样,既然没什么问题了,合租的意义也就基本消失,我先搬出去了。”莫测嘴角微微上扬,打开了门。
“你这个决定倒是挺突然,现在还是凌晨。”张亦弛提醒道。
莫测扭过头笑道:“我感觉再和你住下去迟早会饿死。”
“切,每次食量都那么大还好意思说?”
“哈哈,不贫了。根据我好不容易倒的时差,现在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拜拜咯,有事就找我。”
第三十一章 :突破点
五月十八日,上午八点
李响年身着警服,戴着警帽,提着一个黑包从十一号楼二单元走出,低着头走过七号楼、四号楼,离开了小区。接着过了天桥,穿越工地,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抵达永和小区。掠过永和小区正门的监控,进入了其与公路之间的一片小树林中。
进入小树林他将警服脱掉,拉开黑包换上了另一套衣服,接着警服被塞进包里,他拎起包,走出树林来到公路边上的人行道上,瞥了一样边上的垃圾箱,径直远去。
当绕了个大弯子回到十一号楼前时,他进入六单元,用从刘经理那里要来的钥匙打开地下室的门,从地下室来到了二单元。
“呼。”做完这一切后,已经十点钟了。李响年长舒一口气,把当时张亦驰的做法自己亲自过了一遍后,果然更清晰了。
虽然如此,但还是有个心结他一直解不开,那就是如果陆涛死了,那么现在他的尸体在哪里。
地下室、天台这两个最有可能藏尸的地点他每一个都认认真真地找过,并没有。难不成尸体被放在了张亦驰的家中?但按照他做这些事情所体现出来的智商,应该不会愚蠢到把尸体放在家里。又或者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这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张亦驰贿赂了这楼里某些住户,把尸体藏在了这栋楼的别人的家里。
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很大,谁也不可能愿意让一具尸体放在自己家里,就算给丰厚的钱,可这事要是一被查出来,那可就完了。
所以若是让李响年筛选的话,他觉得前者更有可能性。
那种做法,和张亦驰之前的表现风格差不多,说服力更大一些。
如今去申请搜查令已是来不及了,李响年计划等中午的时候再去张亦驰的家拜访一次,顺便去家里探查探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可能存放尸体的,或者找一找家里可能存在的处理尸体的蛛丝马迹。
五月十八日,中午十二点
虽然上午张亦驰和莫测都去了学校,但二人之间没怎么说话,各过各的生活。莫测依旧按照自己的生物钟睡觉,张亦驰则是百无聊赖地耗着时间。这俩人有时候就是感觉很合得来,有时候感觉聊不到一块而去。
到十二点放学,莫测也没有和张亦驰一起回他家,因为凌晨已经说好要分开住了,理由相当操蛋,居然是因为不满意伙食。
等张亦驰独自来到楼下时,一直蹲守在这里的李响年赶了过来。因为找不到尸体的线索,所以目前李响年怀疑尸体还在里面并没有被运走,这种情况下,就更是要时刻蹲守,总会等到张亦驰往走运尸体的那一天。
“今天要问些什么?”如今的张亦驰,见到李响年就像是见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已经习以为常。
还没等李响年回话,张亦驰就脚步不停地进入了楼道:“知道这里说不方便,上来吧。”
“嗯。”李响年看向张亦驰的背影,忽觉此人比自己想得还要不简单,他跟了上去,“你那个朋友呢?”
“没谈拢,又不合租了。”张亦驰淡淡道。
李响年没有再问话,而是开始思考张亦驰和莫测这两人之间的联系。
这个莫测会不会是张亦驰的帮手?张亦驰是杀了陆涛的凶手的,而且尸体没有被运走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和别人合租的,因为这会使得尸体暴露。先前合租,意味着两种可能。一种是尸体早就被运走了,所以张亦驰放心地和朋友合租了。一种是莫测是张亦驰的帮手,两人一起来处理尸体。
不论其他的,这两个可能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尸体肯定已经被运走或处理掉了,如果按照莫测是张亦驰的帮手来推测,他们合租就是个幌子。尸体没运走之前他肯定不会走,如今走了,那显而易见,是因为尸体被处理掉,这里已经不需要他待了。
脑子里有了全新的想法,李响年不由心里一紧。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恐怖?
他想着,二人已经到了五楼,张亦驰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还要问什么,麻烦一口气问完,每天都来一次很烦人的。”张亦驰表面上不耐烦的样子,但暗地里脑子飞速运转。
李响年这次前来,除了问问题,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他前几次都是站在门口的垫子上,没有向前,这是却是径直走到了客厅,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
他没有明目张胆地各个屋子仔细搜查,一是没有确切证据,如此极有可能打草惊蛇。二是没有搜查令,要是张亦驰非要拦住他,他也不好查下去。这么扑个空,会使得张亦驰警惕心提高许多,再想试着来找蛛丝马迹就更加困难了。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陆涛有和你借过钱是吧?”李响年边打量边问道,“一共借了几次?借了多少钱?他还了你多少?”
光是聊天记录里就记录了两三次,再算上见面可能的,张亦驰用了一个含糊不清的数字:“借了四五次,几万左右,就还过五千块钱。”
“上周五陆涛去你家住,你说他是要在周围找零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和你借钱。那天你借给他了吗?借了多少?”李响年继续问道,这二人之间有金钱关系,这很可能与作案动机关联。
“那次他也没说具体数目,就是要我有多少给他借多少,不过当时我确实没钱,就没借。”上个周末是张亦驰和陆涛独处,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李响年问,张亦驰就随口编了一个。
“然后呢?你没给陆涛借,他是如何表示的?”
“有些失望吧,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之后我们就喝酒了啊,接着那一系列的事情我和你说过好多遍了,应该不用我再复述一次了吧?”张亦驰道。
李响年将张亦驰的话如实记录下来:“不用。”
目前李响年还死咬着不放,张亦弛打算再把李响年往开支一下,给自己留存更多可以斡旋的时间。
“我这里掌握的信息也就这些,如果你觉得我的信息不全或者有待考证,那么可以去问问别人。”张亦驰说道。
“别人?谁?”
“目击者啊什么的,陆涛那天离家出走,虽然说是深夜,但也可能有人路过了啊,说不准可以找到什么消息呢。”
伪装成陆涛走的时候,张亦驰记得很清,几乎没有和别人打过照面,所以不担忧这方面会出什么差错。
李响年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张亦驰就是在敷衍自己。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方面的东西早就查个一干二净,把张亦驰那天的行进路线都摸清楚了。他还在这样想支开自己的思路是想给自己争取时间?
二人各怀鬼胎,也是揣测着对方的心思。
突然李响年灵光一闪,他将笔记本合好,迫不及待地和张亦驰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去。
第三十二章 :破案在即
下午两点钟
李响年刻意选择张亦驰去上学后才来到了他们这栋楼的二单元里。中午的时候,被张亦驰那么一说,李响年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他可以走访一下张亦驰的邻居,说不准会有什么信息。
敲响张亦驰家对面住户的门,开门的是一位男子:“您是?”
“警察。”李响年将自己的警官证拿了出来,给男子看了看,随口进入正题,“你前几天有见过对面住户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对面儿?对面儿人是谁我都不认识。”男子笑了笑,“这房子是我新买的,前几天是雇了装修队装修,所以没在,这儿的人也一个不认识。”
“装修队?”李响年要了一个装修队的联系方式,然后楼里的住户挨个询问了番,没有发现。
给装修队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他们在这个小区另一栋楼里又接了一个活儿,李响年立刻赶了过去。
上个周末张亦驰家里所发生的事情,对面的装修队是最有可能察觉到的。
“您好,我是来询问一些事情的。”李响年来到这里后找到了领头的男子,“你们前几天是负责十一号楼那个装修是吧?当时你们装修屋子对面的住户有什么不正常的吗?或者说你们接触过吗?”
“啊,十一号楼那个啊……”几名停下手里工作的工人互相看了看。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
李响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没事,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不会追究的。”
这么说完,工人才放下心来:“对面住户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对。”李响年点点头。
“星期日上午他找过我们,说是家里墙上溅上了点墨水儿,想让我们帮刷下。本来我是不想帮忙的,不过他上来就塞给我钱,我就寻思反正没人看着,接个私活儿也没啥,然后就帮他刷了刷。”工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地方?”
“就那个……厨房和客厅之间那堵墙上。”工人想了想说道,“不过哈,还真奇怪。”
李响年打起精神:“哪里奇怪了?”
“那个墨水儿,他说是溅上去的,但我看着不像,反倒更像是……糊上去的。”
“糊上去的?”
工人看出来李响年有些没理解他的意思,他就伸出去对着一堵墙抹了抹:“就这样儿。”
“我明白了。”李响年将这个记了下来,这是一个很不正常的点。
“然后那个小孩最后还有点不放心的样子问我,这个啥时候能干了,干了能不能看出来这里曾经刷过的。我说我都干这行多少年啦,放心吧,他就没说啥了。”工人憨笑道。
李响年一字不落地记下,眉头皱得很深:“那时他家里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工人晃了晃脑袋:“没有……我记不清了。”
“好,那就这样,你们继续忙。”李响年收好东西,离开了那里。
虽然暂时还想不清楚墨水这个事情,但他的思路已经彻底被打开了。
五月十八日,下午四点
“你周六晚上给他送过餐?”
“对,送过,不过没送成。”面对警察询问,送餐员有些拘谨的说道。
“为什么?”李响年问。
“我当时在楼下看了看,发现他们家灯亮着,我就上去了。敲了好半天门,没人给开,然后又打电话。听到屋子里有电话响的声音,不过没人接。大致就这样了。”
五月十八日,下午五点
“这周您觉得张亦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在学校,李响年找到了张亦驰的班主任,许老师。
许老师表情奇怪,最终点点头:“这个星期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能具体说说吗?”
“啊……就是……他以前是很张狂的,我们老师都管不住他,因为他,每天很头疼,早就有劝退的打算了。但这个星期他收敛了很多,有时候上课还看书,他以前都是玩手机游戏的,老师怕他妨碍别的学生,经常让他到班外面站着。”
“变化这么大吗?”
“是啊,很奇怪。”许老师一脸疑惑,“就像变了个人,可能是因为陆涛失踪,他很担忧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变了一个人么?我明白了。”李响年目光如同笼着阴翳,沉声道。
这一天,李响年奔波在各地,不断搜寻有用的资料。因为张亦弛的意外之举,李响年加快了撕破真相面具的速度。
……
五月十九日,中午
今天是星期五,只要熬过今天和明天上午,一切就都结束了。
至于李响年那边,自从让他调查目击者后,他就像像潜进水里的鱼,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昨天夜里莫测还是没有回家,但是今天中午奇了怪了,一放学,莫测就跟在张亦弛的屁股后面,他也不说话,张亦弛也没问是何原因。
路上二人没有任何交流。
张亦弛过了拐角时,脑袋一痛。
李响年又来了。
难不成关于目击证人这个事情他已经查完了?效率倒是高得吓人……
“那个事儿查完了?”张亦弛走上前去装作随口问道。
李响年眯着眼睛点头嗯了一声。
“那还用上去吗?”张亦弛问。
“上,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李响年平静的说道。
他这话意味深长,张亦弛先是想了一下李响年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的事情,不过这个想法被迅速否决了,因为已经有一些证据将矛头指向自己了,李响年推进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打消念头。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和上一个推论恰恰相反的可能,那就是李响年掌握了确切证据,如今最后一次,也就是要直接拿下他了。
张亦弛心里一凉,如果那样可就完了,没有人愿意被困在这个世界里一辈子。他边上楼边脑子疯狂运转,思索着自己有什么疏漏可能会被抓到,但惶恐使得他脑子乱成一团,就快要宕机。
第三十三章 :骚操作
当他看到身后沉默不语,懒散的莫测时,稍稍冷静,调整了一下呼吸道:“是吗?看来陆涛就快要被找到了啊,真是让人担心!这小子算上今天都离家出走五天了吧?”
李响年没有回应他,楼道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面对李响年这个近乎无懈可击的对手,张亦弛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露出马脚。
进家后,张亦弛没有直接就躺沙发上,而是略带焦急地转过来身。他身后是面无表情的李响年和一脸嘲讽的莫测。
“今天要问什么?”张亦弛问道。
“几个昨天刚找到的问题,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李响年活动了一下脖子,大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另外今天还会对你家进行整体搜查。别和我说有无搜查令,紧急情况下警察可以不需要搜查令强行搜查,届时请好好配合。”
一直沉寂的狮子,好像苏醒了。
搜查?!
张亦驰心里一紧,屋子里的凶杀案痕迹都已经处理干净,但是那天伪装成陆涛出去,之后又换装回来的那套衣服因为苦于没有机会扔掉,现在在衣柜里。
前几日他已经和莫测断定李响年知道了伪装一事,如此一来,这身衣服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就在他手足无措时,莫测靠在边上用不紧不慢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进行搜查,起码要两人,而且必须向被搜查人出示搜查证。在执行逮捕、拘留时,遇到紧急情况才可强制搜查。那么,你现在是要逮捕或者拘留张亦驰吗?如果不存在规定的紧急情形,你的程序可就是违法的了。我们既有权把你一脚踹出去,也有权向公安部门反应投诉。”
李响年看向莫测,那种被程序所约束的窒息感再一次来临:“接下来问几个问题,如果我确定了某些事情,未必不可逮捕、拘留。”
“好啊。”莫测脸上满是戏谑之色,“请问。”
莫测这样无所忌惮的样子让李响年稍有些不安,搜查令已经开始申请了,不过这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下来的。他抬头看了眼客厅与厨房之间的墙壁:“上周日,也就是五月十四日。上午的时候,你去找过对面的装修工,花钱让他们帮你刷一下墙上的墨水,方便指给我看是哪里吗?”
张亦驰伸手指向了一处道:“这里。怎么?有问题?”
“你是怎么弄上去的?”李响年问。
“一不小心溅上去的。”张亦驰冥思苦想,如何解释墨水能溅到那个位置上,但是还没等他想出来,李响年又顺着这条路问了下一个问题。
“就姑且不说你是怎么把墨水溅到这里了。”李响年用手摸着那一片重新刷过的地方,“听装修工说,墨水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溅上去的,而是涂抹之后的样子。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墙壁上涂抹墨水,又去找装修工人来刷好……是在掩盖什么东西?”
张亦驰脑门上渗出冷汗。
“周六,五月十三日晚上。送餐员来你家给你送餐,但你没有开门,不过家里灯却亮着。”李响年不断抛出问题。
“那天我和陆涛都喝醉了,所以没听到敲门声。”张亦驰辩解道。
李响年好似故意要张亦驰这样回答,落入他的陷阱一样,他抿嘴微笑:“可送餐员走了大约五分钟后,你就下楼去买泡面了。睡死到连敲门声、手机铃声都听不到,却能在五分钟后醒来,生龙活虎地出去买泡面,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另外既然送餐员才刚走,你大可回拨电话,让他把餐送来,为什么非要出去买泡面?”
“因为……”
还没等张亦驰解释,李响年打断他的话又是一个问题,好似要一步步摧垮张亦驰的心理防线:“听不少人说,你这个星期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表现得很异常,简单点说,就是收敛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浮躁了。一般人只有做错了什么事情,才会收敛,而你变化这么大,想必是犯了天大的错吧?”
张亦驰语塞,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出现了这么多致命的漏洞,可现在不是后悔自责的时候,他看向了莫测。
“啊,那天他还跟我说过呢,喝醉之后莫名其妙给墙上乱抹了一堆墨水儿,太正常了,喝醉的人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如果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可以把刷的墙皮刮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莫测用调侃的口吻说道。
“我是在问张亦驰。”李响年看向莫测,目光阴冷。
莫测耸耸肩,不再说话。
“那送餐呢?”李响年问道。
莫测说话给张亦驰争取到了一丝时间,他随机应变道:“那天确实喝醉了,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后来也没看手机,把之前定的外卖给忘掉了,所以才出去买的泡面,回来玩手机的时候我才发现有未接来电,不过并没有回电话。”
“如何解释你变化一事。”李响年又问。
张亦驰因为从最开始就没有继承前身的所有记忆,所以前身究竟是个什么人他根本不知道,也就没有模仿一说了,唯有不与任何人交谈,才能不暴露自己。可也正是这样,才使得他和以前的张亦驰看起来判若两人。
“哦对了,我先说个事儿,说完我就走。”莫测又插嘴道,“驰子,你最近不是让我跟别人借钱么?嘿,还真不好意思,最近哥几个都没什么钱,我屁都没借到。”
“借钱?”李响年产生疑问,“为什么要借钱?”
“他前阵子不是给陆涛借了几万块钱嘛,就他那一有钱就都花个精光的主儿,哪里来的钱借人呀,他是找他后妈要的。”莫测说的时候还哼了一声,好像这事儿是真的发生过一样,“借完钱,他爸知道了,大发雷霆,让他把钱还给他后妈,不然以后再也不给他零花钱。这不是陆涛离家出走了吗?还钱无望,驰子愁得整天闷闷不乐,都不跟我们出去玩儿了。天天吃泡面、合租也就是因为这。”
张亦驰的家庭背景李响年最近特意了解过,小时候父母离婚,他跟着他父亲,他父亲在外地开公司,无暇管教张亦驰,一直都是放养,所以才导致张亦驰很顽劣。至于后妈,这是去年才有的事。
知道莫测是在帮自己解决最后一个问题,张亦驰啐了一口:“他妈的,这群狐朋狗友我算是看清楚了!”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李响年一时间竟也有些发愣。
莫测附和了一句:“对,以后得和这帮孙子划清界限!那什么,事儿我也说完了,那我先走了。”
“别。”张亦驰拦住莫测,“一会儿咱们想想怎么整点钱,再不还,我爸还不得削了我?”
“成,那我先坐会儿。”莫测坐到了沙发上,“诶,该回答的驰子也回答了,搜查现在也不能弄,警察叔叔,您还有其他事儿吗?”
李响年表情僵硬,莫测帮腔,让张亦驰的话变得无懈可击,原本明显可以作为间接证据的东西,如今都被一通解释给化解掉了。
“今天就先这样。”李响年并没有听了这二人的解释就放弃这三条线,他还要着重调查一番,现在看来,不拿出实质性的直接证据,他们是不会承认了。
不过今天也是有收获的,起码确定了莫测和张亦驰是一伙的。
第三十四章 :对峙
待李响年离开后,张亦驰松了口气,今天差一点就完蛋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监狱里度过一辈子是什么情景。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张亦驰扭过头看向莫测,莫测居然没有幸灾乐祸地嘲讽他,反而还诚恳地询问他的意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先去处理衣服。”张亦驰走向卧室。
“衣服留着吧,明天都要走了,没必要扔。”莫测淡淡道,他突然面色凝重,“明天下午来玩一把大的吧。”
“什么意思?”在卧室正打算收拾衣服的张亦弛听到这话回到客厅。
莫测没有看向张亦弛,而是从透过窗户遥望天空:“我们世界的,这个世界的,都该做个了结了。”
……
五月二十日,周日,上午
今天是周六,学生放假,李响年也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可以对他们进行仔细走访。
花了半天的时间询问了许多人后,李响年的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先前他还是低估了这个还没有成年的恶魔……
【许老师:他啊,您之前不是问过一次了吗?确实让人头疼,打架斗殴,跟同学收保护费这种事情没少做,我这个当班主任的也很为难,并不好管。而且据说以前闹过什么大事儿呢!不过那个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我是今年刚接的这个班。】
【王烁:我对这个人只能这么形容:地痞流氓。为什么?臭名昭著,我也不知道学校为什么还一直留着他,而不是劝退或者直接开除。嗯……对,我们以前有过矛盾,就是路过的时候撞了一下肩膀,他就在班里揍了我一顿。我是班长啊,多没面子。他背后又有不少人,我也不敢反抗。不过学校要是匿名投票开除他,我肯定第一个站出来。】
【陈海:其实我们没怎么打过交道,每次碰到他我都闪得远远的,生怕惹什么麻烦。我们班长都让揍过了我们哪敢和他顶嘴?班主任?班主任也管不了啊,我们以前的那个班主任可怂了。最近一次接触啊……就是周一的时候他要我帮他买过水,买完他居然还给我钱了,真是不可思议,他不收保护费就不错了。希不希望他被开除?当然希望啊,我这辈子都不想和这个人相处。】
【徐东言:真不是我说,这种人就是垃圾,活着就只能祸祸别人了,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这种人还能留下来,要我是校长,二话不说,直接开除。嘿也说不准,要我是校长了,我哪有时间管这小事儿啊。】
【刘晓媛:张亦驰?啊,您说的是那个班的啊。认识,全校的人都认识他。还能因为什么啊,这人啊,好像没人不希望他离开学校吧?他做过的事?呵!他做过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们警察管过?……我闺蜜被他强奸了,去年的事情。她叫王思倩。他?他能有事儿?这事儿当时被压下来了,他爸花钱说服了王思倩她爸,她爸就是个财迷,看到钱就鬼迷心窍了,不让王思倩报警,还主动安排她退学。我已经很久没联系到她了,近况我也不清楚。】
五月二十日,下午两点
阴云谟谟,骤雨将至。
李响年独自驱车来到张亦驰家,太阳被乌云遮盖住,楼道异常黑暗,因而也显得死寂。他今天状态非常差,肺部疼痛,已经不知道咳出多少血痰了,精神也有些恍惚,可尽管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
或许是心的指引,他知道自己必须得来,他想要知道真相。虽然已经猜准,但这不是一个靠直觉经验就能结案的世界,要是想将这两个恶魔抓捕归案,就得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想了想,这或许就是他人生最后一次办案了。
到了五楼后,李响年没有敲门,因为门上贴着的一张纸率先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撕下了纸条,纸条上写有三个字:天台见。
意识到情况不妙,李响年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配枪。他边赶往三单元,边拨通了电话,请求支援。
他明白,恐怕今天就要做一个彻彻底底的了解了。
来到三单元后,他快步上了楼。来到顶楼后,先是警惕地瞥了一眼通往天台的小门,门没有锁。
张亦弛和莫测要是想杀死自己,办法多了去了,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所以他思量再三,决定不先等待支援上来,而是自己上去。
实际做出这个选择是因为他好奇心更多一些,到他这个年纪,已经很少能有事情可以让他如此想要去做去揭穿真相了。
上去后李响年发现张亦弛和莫测都站在天台最边沿的地方看着他,似乎在他没上来之前,二人就这么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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