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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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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园长给出这种东西,虽然无法知晓它是好是坏,但它肯定是有用的。”莫测边走边道,“那我们试着把它看成是拼图,试着拼一拼。”
“怎么做?”张亦驰毫无头绪。
莫测顿了一下,来回张望一番,从一边卧室的写字台上拿来了一张纸和一根笔,他将纸撕成了五份,然后将这些东西都推到张亦驰的面前:“在每张纸上都写一段你解封的记忆。”
“你的意思是我把我这五天的记忆挨个写上去?”张亦驰拿起笔问道。
“对,写得详细一些。”莫测站在张亦驰的旁边说道。
张亦驰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进行了几分钟的回忆,随后每张纸上都写下了他的一段记忆:“应该就这些了。”
莫测将那些纸拿起来一张一张地打量,半晌之后他先把其中一张纸放在了茶几上:“杀人经过,这是最近的记忆。”
“是的。”张亦驰点了点头。
“反转,陆涛先动的手,期间说过“你对得起谁?”,最后被你反杀,这段记忆应该在杀人经过的旁边。”莫测将写有这段记忆的纸放在了杀人经过那张纸的旁边,“然后是这张,你曾经破口大骂过陆涛,发生的地点是你家,然后是陆涛尬聊,和你成为朋友。”
莫测将这四张纸一个挨着一个放在了桌子上,形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只有他们认识了陆涛才会到我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家,所以‘我’骂陆涛确实应该夹在中间。”张亦驰认可了莫测的这种排序,“可……还有一张呢?”
莫测默不作声,将最后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沉默了长达十多秒才开口道:“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强奸女孩是在他们俩成为朋友之前还是之后。”
听到自己强奸女孩,张亦驰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为什么是关键?”
“直觉。”莫测撇撇嘴,“具体的还得等你明天的记忆解封了才能知道。”
“嗯。”张亦驰拿起五张纸,翻来翻去。
“中午吃什么啊?”莫测问道。
“家里没泡面了。”
“那么容我想想你们小区附近还有什么好吃的……”
“我的意思是,既然没泡面了,那就饿着吧。”张亦驰将纸片扔在一边,一本正经地说。
……
五月十七日,星期三,下午两点
李响年中午的时候咳嗽加重,但他又不想因为吃止痛药而让脑袋变得迟缓,所以就一直忍受着肺部的疼痛,当两点左右痛感减缓后,他驱车再次来到了张亦驰所在的小区的物业。
这次没那么巧,李响年并没有在门口就和物业经理刘超撞见,他停下车后走了进去,找到了正挂断电话不知要出去干什么的小陈。
“你好。”李响年往边伸了一脚,挡住了小陈的去路。
小陈一瞧,这正是前两天来他这里调监控的警察后问道:“您来了啊,是调监控吗?嘿,还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出去有点儿急事儿,得等大概四点的时候才能回来……”
“我不是来调监控的。”李响年打断小陈的话,“你们经理……刘超在吗?”
“噢。”误会了李响年的小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们经理啊,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办公室在二楼,您上去拐进走廊就能看见办公室了。”
“谢了,你先去忙吧。”知道小陈有要紧事之后李响年也不再浪费他的时间,让他走了之后自己上了二楼,走在走廊上,看到左边有扇门上有个牌子,上面写着:经理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第二十七章 :还在往上浮
李响年开门走进办公室后,坐在椅子上的刘超连忙坐了起来:“哟您来了啊,我就猜您还得来,那孩子找着没?”
“还没有。”李响年走到办公桌前,坐在了刘超的对面,“今天也不是来调监控的,想问些其他的事情。”
“您问吧,关于这个小区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前阵子二十二号楼的水管破裂,请了多少维修工,花了多少钱我都一清二楚。”刘超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关于地下室的问题。”李响年按照惯例,拿出了笔记本,“地下室的门一直都锁着么?”
“啊,那个大概是去年锁的,因为老是有小孩进行玩捉迷藏啊什么的,过年这群熊孩子还买了玩具枪,进去把灯泡儿都给打碎了,重装灯泡儿没少花钱,后来为了避免孩子进去就锁住了。不过每家住户都有地下室的钥匙,要是什么东西要放在地下室也是能打开的。”刘超说起这些熊孩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响年眼睛一亮:“那么,您有钥匙吗?”
“当然有啊,您要去一趟?”刘超问。
“对。”
“我陪您去吧,正好今天也没什么事儿。”刘超虽然不太明白一个高中生离家出走跟地下室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是警察要去,还是很热情地决定跟着去了。
“也好。”这块儿刘超肯定是比他熟悉,所以他也没有推辞。
二人一同来到了十一号楼的二单元,刘超拿出了一串钥匙,从中找出编号为11的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每栋楼的钥匙都不一样?”李响年注意到这个小细节问道。
“对,每栋都不一样。”刘超将钥匙收拾好,呵了一声,声控灯旋即亮了起来。
“那每个单元呢?”李响年朝地下室里面看了几眼。
“每栋楼六个单元的钥匙就都一样了。”刘超挺着个啤酒肚笑道。
“为什么?”李响年走了进去。
刘超跟在其身后:“因为每栋楼的地下室都是连在一起的,你从一单元下去的地方和二单元一样,这种情况下,钥匙不一样也没用了。”
李响年停住:“什么意思?”
“就是每个单元的地下室都连在一起了,你能从一单元进一号储物室,从二单元也能过来。”刘超又解释了一番。
“那么……如果从一单元下去,也就能从二单元的门出来?”李响年下了楼梯,朝正前方的储物室里面看了一眼。
“对,那群熊孩子也就是这样玩捉迷藏的,从一个单元进去,再从另一个出来。”刘超点点头说道。
“我明白了。”李响年指向两边,“咱们分两路,你挨个看看右面的每个储物室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我看看左面的。”
刘超道:“好,对了,那个储物室是手动开关,按钮在里面靠门的墙上。”
“谢了。”李响年找了起来,每一间储物室都找了一次,结果是不如人意的,没有任何发现。
“啥都没有啊。”累个不轻的刘超和李响年汇合说道。
“嗯,看来没什么不对劲的。”此时二人正站在另一个单元门的楼梯边上,李响年看了一眼,“我们从这边走吧。”
“成。”刘超又找出11号钥匙,爬上楼梯将门打开。
跟着刘超走了出去的李响年环顾四周,发现确实不在一个单元了。
“那接下来干嘛?”刘超将门锁好问道。
“天台从哪里可以上去?”站在三单元门口的李响年问道。
“那来对了,这个单元恰好直通天台。”刘超正打算出门儿,听完李响年这么说后转过身往上走,“咱们先上,我打电话叫人给送一下钥匙。”
“好。”
二人来到了六楼,刘超气喘吁吁地挂断了电话,仰头看着设有爬梯的那面墙:“您要上去?”
爬梯距离地面大概还有1。5米,从爬梯上去可以将头顶的小门打开来到天台。
李响年目测了一下高度,觉得这个高度并不是什么问题,哪怕他岁数大了,也不至于很费力:“对,如果不上去我就不会来这里了。”
“也是哈。”刘超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和刘超解释过后,李响年仰头看向锁住小门的锁子,随后他瞳孔微缩,自顾自地走了过去,先是双手抓住一层爬梯,发力的同时两条腿踩到了最低的那节梯子上,最后两只手往上担了担算是爬上去了。
还没等刘超问您这是干嘛,李响年就伸手去抓那个锁子:“不用叫人送钥匙了,没锁。”
将锁子卸下,挂在梯子一边,李响年推了推小门,费了些力气将小门推开:“你要上来吗?”
“我啊……我就不上去了。”刘超咧着嘴笑了笑。
刘超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他那体格,就算是李响年拉着估计也上不来。
“那稍等我几分钟,我很快就会下来。”李响年独自一人进入小门来到了天台。
天台上没有什么显眼的东西,前几日下过雨的一小部分雨水积在了稍微凹陷一点儿的地方,并没有顺着下水管直接排到楼下。
墙上有些掉漆,有的地方被水浸泡过颜色也有些变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李响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上面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这是好是坏。
下去将门锁上后,他吐出一口浊气问道:“为什么没有锁住?”
“可能是上来的什么工人忘了锁吧,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刘超想到了这一点。
“最近一次工人上这栋楼的天台是什么时候?”李响年擦了擦手上的铁锈,二人一同下楼。
“这栋楼啊……得有一两个月吧,当时是上面排水的管道被风刮上来的塑料袋给堵住了,他们上去疏通了一下。”刘超想了想回答道。
李响年心里思忖着一番,已经这么久过去,工人记不记得这事儿都说不准,不过他还是决定询问一番:“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您想问问关于锁没锁这个事儿?嗨,这都多久了,估计人早就忘了当时锁还是没锁了。”刘超道。
“这个可说不准。”李响年走到三楼的时候停了一下,指着楼上问,“对了,六楼的住户说不准会知道。”
“这栋楼六楼没住户。”刘超摆了摆手,让李响年的这个想法崩掉。
回到物业后,刘超找出了工人的联系方式,问了关于锁没锁天台门的问题。
让刘超有些惊讶的是,工人回答说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忘了这茬的,所以说忘锁这件事儿应该不会发生。
语气不是很肯定,对李响年而言,价值不太大。但同时他陷入了疑惑,如果按照那个可能性去推理,这栋楼里肯定会找到些什么线索的,怎么可能空无一物?
难不成线索会在张亦驰的家里?可能性不大,而且他也没有搜查令,目前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申请搜查令并不容易,也就更不要谈进入张亦驰的家里找东西了。
疑惑着走到一楼,跟着刘超把另一个单元地下室的门锁好后,李响年突然茅塞顿开。
他如今仿佛置身在某个人的身上,按照着他的思路去做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调监控!”
第二十八章 :仍在往上浮
五月十七日,下午四点
李响年和刘经理返回物业,回到物业没多久,说着四点回来的小陈也很守时的回到了监控室。
“本来是不需要调监控的,不过出了些差错,需要再来麻烦一下你。”李响年随便搪塞了一下。,
先前听到李响年说今天不调监控,现在又过来而很疑惑的小陈释怀了:“嗨,都是小事儿,您需要看哪段”
“五月十五日零点,十一号楼的监控。”李响年决定重看一次星期一凌晨‘陆涛’出去的监控视频,他的直觉隐约告诉他,这里面大有文章。
小陈花了点时间找出了视频:“就这个了,我记得咱们之前还看过呢。”
“嗯。”监控从凌晨零点开始播放,李响年紧盯着画面,生怕漏过什么重要的细节,“这个速度能调快吗”
“没问题的,需要调多快”小陈问道。”
李响年沉吟一声:“四倍速吧。
小陈很快将视频调整到了四倍速,速度快了很多,很快时间就到了零点零三分,‘陆涛’从二单元走了出去,期间一直没有抬起过头。
李响年没有要求小陈将视频的速度放慢,三人全部安安静静地看着监控。
“需要换视频吗”小陈问,上次警察就是追踪这个学生的行进路线。
“不,还是这个视频,推到零点四十五分。”李响年沉声道。
他就是要死盯着这个监控,如果那个人是张亦驰的话,那他出去后一定还会回来。至于时间推到四十五分的时候是因为李响年曾经走过这条路线,从这里到永和小区那块儿再回来,大约需要这么些时间。
这期间监控一共拍到了三辆车从十一号楼前路过,两次有人经过,一次是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叼着烟路过,另一次是一对夫妻。
这么久过去了还是没有看到张亦驰的踪迹。
难不成不是他
就在李响年心里产生这么一个想法的时候,穿有兜帽的上衣、黑色牛仔裤的男子进入监控范围,此人还拎了一个小包,包里装的是什么看不清楚。
在李响年屏息凝神时,这个男子走进了六单元。
成了!
李响年不动声色地握紧双拳。
如果这个人是张亦驰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那个男子拍了张照片,然后又将这一段不到二十秒的视频给录了下来。
旁边的小陈和刘经理面面相觑,搞不懂李警官这是闹哪出。
一向谨慎的李响年并没有就这样离开,他拜托小陈把速度调到八倍,继续看了下去。直到十五日的六点四十三分,看到穿着校服的张亦驰从二单元走了出来,李响年自己点了点头,脑子里开始捋这条线索。
假设,是张亦驰伪装成陆涛制造离家出走的假象,他先穿上校服和陆涛的书包、鞋子,离开了小区,为了避人耳目特意戴上了鸭舌帽,之后经过一处正在修建广场的工地,来到了永和小区附近。那么他在躲避不开监控的情况下,唯有换装离开才能不被注意到,这样也就能说得通陆涛在永和小区那块儿为什么会离奇失踪了。
当然这还是假设,如果真要定下这个结论那就得按照想法去之前沿途的监控点再去看看有没有和监控到进入六单元那个人一样着装的经过。
另外,如果张亦驰若真是照李响年猜测的去做了,那这可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原路返回这种低级错误应该不会去犯,可虽然他不会原路返回,但走出换装地点也仍旧会被监控到,李响年只要能抓住这一点,那么不管其他更加直接有效的证据,他凭借自己的办案直觉和一些间接线索就可以确定某些东西了。
告别了刘经理和小陈,李响年驱车再次来到了永和小区,这里的地形很简单,小区旁边是公路,它们之间有一片小树林作为阻隔物。
永和小区的外围监控看到了‘陆涛’走过了小区正门,公路上的监控并没有看到他出来,显而易见,小树林就是张亦驰的换装地点了。
李响年走进小树林仔仔细细搜查了一番,不免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找到什么痕迹,当时被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无影无踪,不知道是被路过的人给捡走了还是张亦驰离开小树林的时候特意扔到垃圾桶里销毁了。
离开小树林花费些时间调取了公路上的监控,一个让李响年兴奋到简直要叫出声来的录像出来了!
凌晨零点三十八分,永和小区外围监控看到了‘陆涛’经过小区正门。凌晨零点四十四分,也就是六分钟过后,从张亦驰居住小区的监控里调取到的连衣兜帽男子,居然出现在了公路上!
李响年趁胜追击,继续巩固战果,跟随着张亦驰的行进路线将他所经过地方的监控都调取了出来,不出他所料,那个人绕了一个大弯子,最终回到了张亦驰所在的小区!
“沙沙沙。”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传来,李响年找出了早前画的‘陆涛’离家出走路线,将地图范围扩大了一倍左右,又画出了那人返回的路线。
如今,对于李响年来说,距离水落石出只差一步了。
为了让这个猜测变成一个肯定的结论,哪怕超过下班时间到了晚上八点,李响年仍旧在来回奔波,他向刘经理索要了一些资料,确定了十一号楼六单元共有十户人家。
挨个敲门询问后,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表示星期一凌晨并没有这么一个人进入他们家。
将最后一丝可能排除掉后,李响年躺在了警车的驾驶座上,闭上双眼休息着。
身体的不适愈发严重,一边抽烟一边劳累工作,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可李响年从未在意过他自己的状况,他扬起了嘴角。
自己在迷宫之中找寻到了一丝光明,如今借助投射进来的光,正在逐步接近出口。
就快要成功了。
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
原来和那个张亦驰真的有直接联系啊……
李响年猛地睁开双眼,冷汗簌簌而下。
他想起了这几天张亦驰的表现,杀了人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游刃有余的与他周旋。若不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他或许会被张亦驰牵着鼻子走。
“才……十七岁吗……”
李响年如坠冰窖,彻骨的寒意袭来,在警车里,他不禁裹紧了风衣。
第二十九章 :它浮啊浮
五月十七日,晚上九点
晚自习结束,住校的还有其他安排,跑校的可以放学了。
张亦驰和莫测走出学校,在回家的时候打下了赌,张亦驰赌警察还会来,莫测赌他不会。
结果,单元门口没有停着警车,也没有一个站在路灯下,抽着烟,脚下已经有了四五根烟头的中年男子。
赌赢的结果是今天可以叫外卖,而不是吃泡面了。
张亦驰是那种不喜麻烦的人,尤其在这种局面下,随便找点儿东西垫巴垫巴肚子就成,所以连续几天都吃了泡面。最奇葩的是几天下来连泡面都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口味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吃吐……
莫测恰恰相反,对于吃的比较看重,再怎么样,吃东西也必须得放在第一位。泡面随便对付一阵儿可以,但顿顿都吃就不行了。
“要不是怕生事搞出不必要的麻烦,我早就去市里最好的酒店待着了。”莫测怨念颇深。
“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张亦驰无奈地苦笑道。
莫测吃着金枪鱼拌饭,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脑子不好使就搁在一边儿,自己没能力去解决问题还老是爱愁这愁那的,没事儿找事儿?做力所能及的就好,自己做不到的,让更有资格去做的人去弄呗,你这种普通人想拯救世界的智障想法但愿不要感染到我。”
又是一顿损,张亦驰只得拿起筷子吃起饭来:“我不喜欢身处被动。”
“谁告诉你处于被动了?”莫测翻了个白眼,“现在局面不说一片大好但也问题不大。警察就算可以掌握一些证据,但那点儿证据也根本不足以定我们的罪,所以我曾经说过,只要你不作死,周六保你回到现实世界爱干嘛干嘛。”
“警察今天晚上没过来,你觉得他是在做什么?他肯定是找到了比询问我们更有用的线索。这种被人疯狂追赶,却又不知道他何时会追上的感觉很不舒服,我们得知道他在做什么。”张亦驰说出自己的疑虑。
莫测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将一杯凉开水灌进肚子:“他的进度?目前大概已经确定你周一凌晨的行踪了吧。”
“你怎么知道他的进度?”张亦驰问道。
“那天处理尸体后,离开地下室时顺手在门缝儿里夹了根头发丝儿。如果地下室的门不开,头发丝肯定不会掉落。今天中午离开的时候头发丝还在,晚上就没了。这意味什么?意味有人进过地下室。就目前来看你觉得最有可能是谁去过地下室?”莫测淡淡道,“既然你这种刚从幼稚园毕业的人都能想到通过地下室来伪装自己星期一凌晨在家、陆涛离家出走的假象,那你觉得李响年不会么?只要猜出这一点,他就可以排查监控,轻而易举地获取到你周一凌晨从哪去的永和小区,又是从哪回的家。”
听完莫测的长篇大论,张亦驰消化了十几秒才道:“你怎么知道我当时的做法?在我印象里我没和你提过这方面的事情。……那个警察,他现在已经知道那时的陆涛是我伪装的了?”
“知道尸体被你弄在了地下室,再把智商拉低到和你一样的水平推理后,一切经过不就显而易见咯?”莫测耸耸肩,“至于警察,只要他不是傻子。”
张亦驰常日面瘫的脸闪过忧虑:“你说过只要他掌握我杀人的动机,他就可以全力从这方面开始突破,现在他知道了当时是我伪装陆涛,这和掌握动机近乎无异……那接下来怎么做?”
“早就料到了。本来你的思路不错,伪装成陆涛离家出走,直接将性质和警察的办案方向给改变,但也不知道你是智商发挥到了极限还是脑子突然宕机瓦特,要是你在离家出走这个想法上再下一些功夫,警察被你牵着溜一个星期也不是什么问题。
谁能料到这个思路明明进展得很顺利,你却莫名其妙在永和小区搞了个陆涛人间蒸发,让警察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因此而怀疑到你。”莫测撇撇嘴,不知道是不是在惋惜这不错的局。
“时间上根本不允许,而且处处是监控,真想实施起来难度非常大。”张亦驰辩解道。
“好了,不扯这些了,让你反思反思自己的某些问题就好。”莫测就此打住,他不喜欢一直在以前做过的傻事上喋喋不休,“既然他已经确定了你杀了陆涛,之后肯定会在两方面下手,一方面是案发现场、杀人经过,一方面是尸体现在在哪。”
“这两方面都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问题的,他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任何一丝线索。”张亦驰信誓旦旦的说道。尸体扔到那里谁会想得到?而他家里的痕迹被处理得一干二净,绝无可能让李响年抓到把柄。
莫测打量了一番张亦驰,用充满怀疑的语气问道:“你确定?”
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张亦驰点点头道:“确定。”
“那就这样。”莫测打了个哈欠,“今天班里真吵,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嗯……我去睡觉,你继续吃饭。”
说罢,莫测走进了一间卧室,将门关上了。
自认为没问题了的张亦驰放心地将饭吃掉,也觉得自己这一天神经高度紧绷,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于是将关灯,在莫测隔壁的卧室睡下。
楼下
李响年看着上面的屋子暗了下去,他看了看时间。
十点钟。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这几天白发增添了不少。多日的日夜破案,使得他心力交瘁,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没想过止步。
在他看来,距离真相,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今天的监视就到这里,虽然一无所获。
李响年叼起根劣质香烟,用打火机将其点燃。随着烟头的光亮从弱变强,再从强变弱,李响年吐出一口烟,孤零零地上了车,开着车静静地驶离了小区,驶离了地狱。
第三十章 :它浮上来了
陆涛同张亦驰一起走在路上。
二人认识已经有一段时间,在其他人看来,陆涛就是张亦驰的跟屁虫、小跟班,成天围着张亦驰转。
其实这也有些让人出乎预料,因为陆涛和张亦驰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成天只懂得学习,一个把学校当成玩乐场所厮混。
有一天,陆涛这个平日里都是年级前十,班里前三,很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的人,找到了被安排在最后面座位上的张亦驰,用生硬的话告诉他有人今天要揍他。
两人因为此事而结识,但陆涛是个很不擅长交际的人,他不知是何原因,非常担忧他们的朋友关系会断掉,因此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去维系所谓的友谊,渐渐地,他们的关系变得畸形……
晚上放学,张亦驰和陆涛一同回家,到单元门口时,张亦驰改变了意向,想去周围的闹市转一转,陆涛没有丝毫异议,跟随着他逛街。
“他妈的,每天都考试,烦死了,明天我要请假,出去玩几天。”张亦驰双手插在裤兜,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我可以给你发答案。”陆涛跟在其身后默默说道。
一听陆涛这么说,张亦驰轻哼一声:“得了吧,就你这怂胆,两个小时就传了几个选择题的答案,要你这种猪队友有什么用?”
“被发现的话咱俩都是零分,还会叫家长,所以我只能小心再小心。”陆涛道。
张亦驰摆摆手:“所以我根本不指望你。”
两人正说着,突然很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都看到了同一个东西,可心里所想却是天差地别。
张亦驰拉了拉陆涛,脸上略带得意地指着在街边走路的女孩说道:“诶,看到没有,就那个长得贼漂亮的女孩,被我干过。”
陆涛面无表情,任张亦驰用那种语气说着。
“我跟你说啊,强奸这事儿本来闹得挺大,她还想报警的。我爸直接找到她爸给了点儿封口费,她爸就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劝导她不要追究了,真是有趣!”张亦驰笑嘻嘻的说道,“你应该在学校里见过她吧?当时的邻班班花,王思倩。几个月前才退的学,好久没见过了,真他妈想跟她再来一炮啊!”
在张亦驰注意不到的地方,陆涛攥紧了拳头,呼吸急促。
“走,过去调戏调戏。”张亦驰说着就要走过去。
陆涛脸色一变,就要去阻拦张亦驰:“别穷追不舍了!你还想要她怎么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反被张亦驰拽了过去。
两人挡在了女孩的面前。
“最近怎么样啊?”张亦驰满脸微笑。
女孩见到他,瞬间脸色煞白,急着往后退。然而当她看到陆涛的时候,居然露出更加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陆涛比张亦驰还要恐怖一样。
陆涛刚张开嘴想辩解什么,女孩直接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里。
“该不会成了个傻子吧。”张亦驰一脸嫌弃地看着远去的女孩,“想起她以前清纯的模样,真他妈怀念,不过能破了她的处,我也心满意足了。”
在张亦驰还是大街上说着污言秽语时,陆涛的目光变得愈发狠辣,一种本不该在他这种人身上出现的东西,在他的心中膨胀无数倍。
……
五月十八日,凌晨四点
张亦驰从梦中惊醒。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阴沉,几秒钟后打开卧室的门来到客厅。
“砰。”
他刚发出声音不足五秒,莫测从另一间卧室走出,将灯打开:“怎么了?”
张亦驰默默掀起沙发的坐垫,从下面拿出了一部屏幕碎掉的手机,他坐在沙发上等待陆涛手机开机。
莫测静静地走到客厅,靠在墙边看着张亦驰。
手机开机后,张亦驰登陆陆涛的聊天软件,在里面迅速翻找着有用的信息,几分钟过后,他关掉聊天软件,因为里面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看了看手机联系人,里面有一个叫王思倩的联系人,他在十多天前曾给这个人打过几十个电话,但这个女孩都没有接。
张亦驰打开了短信。
他上次只看了聊天软件的聊天记录,却是忽略了短信。
刚打开,排除那些广告、通知话费、流量余额的短信,一条陆涛发给别人的信息就直接被张亦驰锁定。
他点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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