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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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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博与盛丰齐齐露出尖牙。很快又压制下去。
  红色的血珠在水中散开,然而,水中却再显不出迟小鱼与郎镜的影像。
  盛博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回事?法术失效了?”
  乌天却在此时开了口,“被察觉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冤魂察觉了?”盛丰在旁边问。
  乌天点点头,“不错,再强行探入,只怕会刺激那冤魂,反伤了他二人。”
  “那现在怎么办?”盛博问。
  乌天垂眸略思忖了片刻,说道,“若想将这二人救出,只怕需要强行闯入结界中……”
  话音未落。
  几人身侧,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不起不伏地说道,“你想害死小鱼?”
  几人都是一惊!
  怎么会有人无声无息地靠近,他们却丝毫不知!
  盛博盛丰同时戒备凶像,而乌天更是立时乌鸦环身。
  唯有小白,轻轻地‘喵呜’一声,跳到了后方。
  一个高大又略显年纪的中年男人,满脸风霜地从阴暗里走出来。
  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十分奇怪情形的赤红色的石制罗盘。
  正是纸人张。
  他也没看那几个一触即发的几人,只径直走到桃木箱边,低头看了看里头的古镜。
  然后,口中不知无声地念了句什么。
  便伸手,将手里的罗盘,往下一丢。
  “啊!”盛博惊呼。
  以为那罗盘会砸碎古镜,却不想,罗盘竟然直直穿过镜面,跌进了镜面里头。
  镜面如一汪黑不见底的深潭。
  顷刻间,又恢复冷硬镜面。
  盛丰看了看盛博,盛博惊讶地张大嘴。
  小白化作猫形,凑到纸人张脚边,亲昵地蹭了蹭。
  纸人张弯腰将她抱起来,揉了揉她的头,然后转眼,看了看面前三人。
  最后视线定格在乌天身上。
  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然后淡淡地说道,“没想到如今的三界六道里,还真有活着的天巫族。你就是当年那个以全族之力,唯一保下来的那个神巫吧?”
  这就叫,哪里有伤口,就往哪里戳。
  盛博嘴角抽了抽。
  乌天却在短暂的沉默后,点了点头,“是,晚辈乌天,见过前辈。”
  纸人张却并不为他的恭敬所动,反而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将小白放在手边,然后又从那破烂的背兜里翻出一本册子,扔到面前的茶几上。
  说道,“你接近我师侄和师侄女婿,所为何目的,我不管。我这有本册子,能教你复活十名以内族人。”
  乌天原本阴沉阴冷的脸上陡然现出惊色,猛地看向盛博。
  盛博后背一寒,面上却装无辜,摊手,“我可没说。”
  盛丰咳嗽一声,看了眼小白。
  小白蜷缩在纸人张手边,慢慢地甩着白绒绒的尾巴。
  乌天皱了皱眉。
  随即,又听纸人张说道,“册子里的法术我可以送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乌天看了看面前这个看着其貌不扬,但头顶两生门的阴阳云,却比迟小鱼的更加浓郁惊人。
  便知,若是不答应,今日怕也走不出这位自称迟小鱼师叔的高人手里。
  略一沉吟,点头,“前辈请说。”
  纸人张看着他,“我要你以复活族人的性命起誓,从此以后,以郎镜迟小鱼为主,绝不背叛。若有背离之心,天巫族,将再遭灭族,从此无人!”
  盛博震惊地张大嘴——好狠!天族的誓言啊,那可是跟天道有关的!
  乌天也是脸色难看地看向纸人张,张口,刚想拒绝。
  纸人张却摸着小白的脑袋,又道,“每十年,我可让小鱼再教你一次多复活十名族人的法子。”
  盛博和盛丰一起脸色变了变——这位迟小鱼的师叔,好会谈判!

  ☆、第184章 救人

  果然,片刻后,乌天拿起那本小册子,举手起誓。
  “今日以天地为见,我天巫族神巫乌天,以族人性命为誓,从今往后以郎镜迟小鱼为主,绝不背叛。若有背离之心,天巫族,将再遭灭族,从此无人!”
  话音落下,半空中有一阵低低雷鸣。
  转瞬即逝。
  盛博嘴角抽了抽。
  见纸人张满意地点点头,便凑过去问:“那前辈,我需要起誓不?”
  纸人张却没理他,只是说道,“这枚古镜的来历,与我说一遍。”
  盛丰连忙上前,纵使他活得比纸人张不知多了多少年,可面对这无端威严的男人,还是禁不住有种伏低做小的感觉。
  赔笑说道,“乃是一座古墓起来的。传说是清朝留下来的东西,却不知为什么会被冤魂附上了。”
  盛博在旁边插了一句,“前辈,我们要怎么把他们救出来?”
  纸人张摇摇头,“无需救,郎镜自有办法脱身。”
  盛博愣了下,“那小夫人呢?”
  纸人张眉头一皱,“两人还未成婚,叫什么小夫人!”
  盛博脖子一缩。
  又听纸人张说道,“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若是那罗盘能到她手里,或许还能有一丝希望,只怕……”
  盛丰毕竟年纪大些,听他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对。
  迟疑了一瞬,问道:“迟大师莫不是……会有危险?”
  纸人张看了看面前三人,默了片刻,开口,“她被后卿的魂魄附体了。”
  盛博盛丰齐齐瞪眼,不敢置信。
  乌天拿着册子僵住——难怪刚刚先不提救迟小鱼,也要先逼迫自己起誓认主了!
  迟小鱼,竟然被后卿的魂魄附体了?!
  那个令天巫族陷入灭族为难的后卿!!!
  ……
  古色古香的民国街道上。
  郎镜耳边一阵蜂鸣,脑子一阵刺痛。
  等再缓过神来时,对上迟小鱼依旧清爽干净的脸庞时,却又莫名觉得这张脸上的笑意,无端生出了一丝邪恶的诡异。
  他皱了皱眉。
  迟小鱼却伸手不安地扶了扶他的胳膊,柔声问:“二哥,你怎么了?你刚刚说要给我看什么?”
  郎镜还在想,是不是会有个声音,在耳边继续教自己怎么做时。
  身体却脱离意识地,自己开口说道,“哦,在那边,你随我来。”说着,竟还主动牵住了迟小鱼的手。
  郎镜心下一沉。
  发现了自己拉着迟小鱼的手臂袖子,竟然也是一套民国服饰的立领中山服。
  微微皱了眉。
  两人随后穿过那形形色色的民国时代长街,有街边卖报的小童,满脸乌青。
  有端着香烟盒子的少女,嘴唇发紫。
  窈窕的歌女,挽着肤色不同的外国人,娇笑软语。有的头上一个窟窿,有的五官扭曲模糊。
  郎镜一路随着自己身体自动的动作,观察着四周。
  才意识到——这是一条死街,完完全全的死人死魂徘徊的地方。
  那迟小鱼和他呢?
  他们现在,难道也是死了么?
  心下正疑惑着,两人脚步就停在了一栋略显华丽的珠宝楼前。
  楼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发福的男人,外形上,倒没有什么奇怪的伤口血腥,只是,脖子上,一道明显勒痕。
  朝着郎镜和迟小鱼殷勤笑着迎过来时,那脖子就跟随时会断了似的,撑不起他肉重庞大的脑袋。
  郎镜的身体感觉不到恐惧,意识里,却全是阴气森森。
  正好这时,他转脸,温柔地看了眼身边的迟小鱼,低声道,“就是这里了。”
  迟小鱼露出惊讶的神情,“这里?二哥,这里卖的东西都很贵,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郎镜却神秘一笑,拉着她走近珠宝楼,穿过琳琅满目的货台,一直上了二楼,然后打开一间用来招待客人的雅间。
  拉着迟小鱼在黄花梨木的八角大桌边坐下,才笑道,“这是我家开的珠宝楼。”
  “啊?”迟小鱼更是不信了。
  却又似乎更加惊喜地看向郎镜,“二哥,你竟然是……那你之前怎么都……装作那样的穷小子,还来骗我?”
  郎镜却拉住她的手,笑道,“我知道你是好女孩儿。之前是我不对,不该骗了你。你瞧,我这不给你准备了道歉的礼物么。”
  迟小鱼一怔。
  便见郎镜,从那雅间的角落,翻开一个木箱,从里头搬了一枚偌大的古镜到圆桌上放下。
  镜子清晰地映出她娇柔的面容。
  她有些恍惚。
  片刻后,又摇头,仿佛从镜子里看到另一个人的模样,又仿佛看到自己意识里,真正隐藏的黑暗与魔鬼。
  她的意识忽然恢复了几分。
  想到——这是哪儿?我在做什么?
  耳边却传来郎镜的低笑,“怎么样?我让人从拍卖市场买回来的。说是清朝一位公主用过的,你喜欢么?”
  迟小鱼脑子一阵浑噩。
  随后羞涩满面地答道,“喜欢。”
  她抬眼,看着镜中她与郎镜交贴的面容,心中满是甜蜜。
  却在这时,郎镜又道,“我下个月去留学,至少可能要三五年才能回,你……”
  迟小鱼心头一阵酸涩,转过身,对上郎镜的视线。
  犹豫了下,张口,“二哥,我自然是等得了你。只是……我们的孩子,等不了了。”
  “孩子?什么孩子?”
  郎镜满脸震惊,“你有孩子了?”
  迟小鱼笑得满是羞意,又有些幸福,“是啊!才查出来,有两个月了。二哥,是上回篝火晚会那晚……”
  郎镜却突然道,“篝火晚会那晚,我家里临时有时,我中途就走了。让赵东告诉你,他没说么?”
  迟小鱼一下子呆愣住。
  片刻后,她突然疯了一样地摇头道,“不可能啊!那晚明明你在树林里,让赵东把我叫去,然后那晚你对我……二哥,那晚就是你,是不是?是你!是你!”
  郎镜的意识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有些好奇,这个身体现在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随后,就听自己的声音说道,“别自欺欺人了。你的孩子,只怕还要问问赵东,到底是谁的才是。”
  迟小鱼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前一刻还对自己温柔甜蜜的男人,下一刻就这么冷淡疏离。

  ☆、第185章 差点被吞噬

  她一把抓住郎镜的手,颤声道,“不可能的!二哥,我那么爱你!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啊!二哥,我,我,我可以不要这个孩子。我等你,等你回来,好不好?”
  郎镜却一把推开迟小鱼的手,冷笑,“等我?你等的是我家的钱吧?哼,我告诉你,今晚我把你叫过来,本来就是想在出国前,尝个新鲜的。不想你居然倒是个破鞋了。白费了我的心思!”
  说着,转身就要走!
  迟小鱼一把抱住他的腰,声泪俱下,“二哥,不要,不要走!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不能……”
  却被郎镜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郎镜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样无情而残忍的反应,心下一阵寒凉——这就是那个镜中冤魂死前发生的事?
  一个男人,会对一个这么爱慕自己、却又无辜的女人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来?
  就在这时,摔倒在地的迟小鱼忽然一阵痛呼,捂住肚子,蜷缩起来。
  大片的血,从她黑色的裙子底下蔓延开。
  郎镜的身体一僵,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他的意识分明察觉身体就要逃跑,却在这时,突然,头顶有一阵明光骤然闪现!
  郎镜下意识地要抬手去接。
  随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再度受了自己的控制,而那闪光的东西,竟然被自己握在了手里!
  “咔嚓!”
  桌上原本安静摆放的古镜,同时发出清晰的碎裂声。
  紧接着,镜子那头,传来纸人张的声音,“郎镜,小鱼有危险!千万不要让她被那冤魂带起凶煞心性!快!想法子压住她!”
  郎镜神情一变,当即跪地,一把抱住气若游丝痛苦不堪的迟小鱼,连声道,“小鱼,醒过来!我是郎镜,看看我,看看我!”
  不想,迟小鱼却依旧是那冤魂的所控,颤巍巍地抓住他的衣服,不甘地说道,“二哥,不要这样对我,我,我真的爱你……”
  说完,手一垂,啪嗒落地。
  竟是没了声息!
  郎镜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瞬间如同被炸弹炸飞成四分五裂一般,痛到他浑身的血液流淌过的地方,都是疼痛!
  小鱼死了么?
  他的小鱼死了?!
  他呆在原地,看着怀里脸色渐渐灰白的迟小鱼,只觉整个意识都空白灰暗了。
  就在这时,镜子那头的纸人张再次疾声说道,“晚了一步!郎镜,快,把小鱼背起来!带上罗盘,跟着罗盘所指的正东方向一直走!不要停!否则你们就要被冤魂的意识吞没了!快!”
  与此同时。
  镜子猛然扭曲而去。
  无数的鬼哭尖叫,在小楼外凄惶叠起。
  如万鬼齐鸣,一瞬阴森可怖至极!
  郎镜当机立断,猛地背起迟小鱼,拿起手中罗盘一看,一枚红色的指针,正朝着正东的方向。
  抬脚,就奋力朝前跑去!
  无数的黑暗,从两边席卷而来。
  一瞬,有一个满脸是血的鬼女子,又哭又笑地朝他们扑来。
  一瞬,有一个没有手臂的大头骷髅怪,挣扎地伸手去抓郎镜的胳膊。
  一瞬,脚底似有黏腻扭曲的东西盘缠而过。
  一瞬,头顶似有漂浮阴冷的怪物纠葛落下。
  郎镜只是牢牢地背紧迟小鱼,用尽力气,全身心地奋力朝前跑去。
  他几乎要听不到自己因为骤烈奔跑即将爆炸的心脏跳动声。
  也感觉不到,自己过于急促或者紧张或者焦急的急促呼吸声。
  他只是麻木地在一片黑暗之中,循着那点子幽暗的红针方向,拼命地跑着。
  “咔嚓——”
  又有镜片碎裂的声音。
  一道光点,似流星一般,猛然从郎镜的头顶滑过。
  旋即,在他奔跑的前方,有一道光亮的缝隙,透露出来!
  郎镜眼前一亮,骤然加快早已重若千钧的脚步!
  可却见那光亮,竟然有原本的大小,开始慢慢地回缩!
  不对!是被周围的黑暗,再次嚣张恣意地吞噬了!
  “桀桀——想跑?都留下来陪我做鬼吧!”
  尖利阴森的女音募地在脑后响起!
  郎镜一惊,脚下却并未停,将迟小鱼往上用力托紧,超出极限地疯狂奔跑起来。
  鬼哭声,嘶吼声,悲鸣声,尖叫声。
  像风一般从耳旁掠过。
  眼看那出口的光线就在眼前,郎镜就差那几步纵身而去时!
  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猛然缠住,令他再动弹不得半分!
  他一低头,神情骤变——竟看到一个女鬼趴在地上,伸出葱白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腿!
  在他看过去时,那女鬼猛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迟小鱼的脸!
  不对!
  这不是迟小鱼的脸!
  迟小鱼不会露出这种狡猾阴森可怖的鬼脸,那温和又清秀干净的眉眼里,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阴鸷嗜血的光芒!
  “滚!”
  郎镜暴喝出声。
  那女鬼似乎没料到郎镜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释放出如此强大力量。
  尖叫一声,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刺得郎镜耳朵阵鸣。
  而这时,那女鬼又再次攀附而上,竟一把从旁侧,抱住郎镜的脖子,贴着郎镜的耳边,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二哥,别走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冷,好害怕,你留下来陪我……”
  郎镜耳痛欲裂,一下子跪倒下去。
  原本被束缚住的双腿也被松开,无数的黑暗涌过来,化作尖利的女人手,抓着他,竟一点点地往后拖!
  郎镜一手托着迟小鱼,一手死死地抓在虚无的地面上,入手一阵刺骨之痛。
  痛得几乎刺穿血肉,断了骨头!
  可他还是死死地抓着那看不见的东西,满脸的青筋都暴突出来!
  “桀——!!!”
  女鬼眼见竟然拖不动郎镜,登时大怒,再次嘶鸣起来。
  竟双手十指化作尖尖匕首,对着郎镜的双眼就狠狠地插下去!
  郎镜不敢松手,只怕一松开,他和迟小鱼就会被这可怖黑暗力量吞噬。
  他无论怎样都不惧,却只怕,让迟小鱼再无生机。
  所以,他咬紧牙关,眼看那可怖指尖戳到咫尺,猛地深吸一口气,准备受了这废眼之痛!
  却在这时,从他的耳边两侧,伸过来一只纤纤素手。
  (关于完结:男女主的整体脉络很快会出来交代与结局。)

  ☆、第186章 黑化的迟小鱼

  那手指在这滔天的黑暗之中,似乎发出一点玉白的润泽。
  然后,在郎镜的眼前,结出一朵高洁又庄严的如花形状。
  有轻而肃穆的咒语,在郎镜耳边响起——
  自然天厨食,吾今与加持,一粒变河沙。
  十方鬼神共,饥渴永消灭,食之宴瑶池。
  今将施幽魂,功德不思议,一切有为鬼。
  普皆成大冥,拔度三途苦,施如九玄亲。
  灵坛受持自,诸天皆赞咏,幽魂升天堂。
  ?“急急如律令!破——”
  眼前扑杀而来的女鬼,骤然被一股巨大的金光挡开,尖叫着飞腾出去,再不敢靠近。
  只能双目赤血地看着郎镜以及郎镜脚下,那刹那展开的金色八卦阵图。
  星符在郎镜脚底点点光泽,轻轻转动。
  随时护卫着他。
  郎镜狂喜回头,“小鱼?你醒了?”
  迟小鱼却虚弱地靠在他的肩头,无力地说道,“我支撑不了多久,镜哥,走。”
  郎镜当下不迟疑,用鲜血淋漓的手一托迟小鱼,踩着金芒阵图,一下子钻进那几乎看不见的光线之中!
  “啊——!!!”
  身后,是那女鬼不甘的尖叫!
  桃木箱外,郎镜与迟小鱼齐齐摔倒在地!
  盛丰盛博一起大力关上盖子!
  接着,那桃木箱就猛烈地震动起来!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里头疯狂地挣脱出来!
  两人都是力大无比的血族,竟差点就没压制住!
  连乌天都伸手帮忙。
  纸人张看了眼地上的郎镜,掏出一枚手臂大小的符篆,往盖子上一贴。
  瞬息,挣动消失。
  纸人张剑指竖起,对着那箱子念了几句咒语。
  片刻后,箱子里,有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散逸出来。
  同为血族的盛丰盛博立刻敏锐地感觉到。
  “前辈,这是……”盛丰小心询问。
  纸人张站起来,淡声道,“凶煞已灭杀。”
  盛丰一惊,伸手去碰了碰那箱子,果然比之前轻了许多!
  又是喜又是歉疚地弯下腰去,“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纸人张没说话,只是回头,看那边被郎镜抱起来时,依旧昏迷的迟小鱼。
  小白在旁边轻轻地嗅了嗅郎镜血肉模糊的手。
  盛博走过去,帮郎镜拖了一个单人沙发,让他抱着迟小鱼坐下。
  “师伯。”郎镜满目血丝地看向纸人张,“小鱼没醒。她的身上好凉!”
  纸人张叹了口气,走过去,看了看他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迟小鱼,低声问:“出来前,她施法了?”
  郎镜瞬现懊恼,“嗯,怪我……”
  纸人张却摇了摇头,“你已经尽力,这一切,都是小鱼的命。”
  盛博和乌天同时一惊。
  郎镜不敢置信地看向纸人张,“师伯,你……什么意思?”
  纸人张神情复杂,片刻后,抬手,迅速在迟小鱼印堂人中以及天灵盖上几个穴位轮回一按。
  然后退开一步,道,“把她放下。”
  郎镜迟疑了一瞬,将迟小鱼放在沙发上坐着,站到纸人张一旁。
  数十秒后,便见迟小鱼的眼睑微微动了动。
  随后,猛地睁开眼。
  众人齐齐变色——迟小鱼原本黑亮澄澈的眼睛,变成了赤红一片!
  旋即,一种极其傲慢睥睨的神情,在她脸上轻轻地蔓延开来。
  她勾起唇,邪性放肆地打量了一圈屋里的众人。
  然后,双手搭在那尖尖的沙发两侧,叠起腿,轻笑,“嗯,人不少啊?是在等着……”
  她撩开眼帘,直直地看向郎镜,“杀我的么?”
  暗夜的女王,骤然张开那双遮蔽天日的黑羽!
  盛博浑身僵冷,乌天瞳孔骤缩。
  郎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迟小鱼,忽然问道,“你是谁?”
  迟小鱼却低低笑了起来,像是不屑,又像是好笑地扫了眼郎镜,反问:“你以为我是谁?……镜哥?”
  迟小鱼?
  她是迟小鱼?
  她怎么会是迟小鱼?
  郎镜猛地转脸看向纸人张,“师伯,这是……”
  纸人张再次叹了口气,看向那边勾唇邪魅的迟小鱼,摇头,“她刚刚受到的创世太过,没能保持最后的清醒,终还是被后卿的附体之魂压过一头,现在,已经让那凶性恶魂融到了魂魄里。”
  “!!!”
  盛博失声问道,“那她现在还是迟小鱼么?”
  纸人张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
  郎镜无法接受地看向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却听一直安静的小白,轻轻说道,“妹妹的灵魂还在里面,她被压制住了。”
  “嗯?”
  纸人张立刻低头看还是猫态的小白,“你发现什么了?”
  小白动了动耳朵,“我闻到了妹妹灵魂的味道。她没有消失,也没有被吞噬,只是……现在被控制了。”
  “这么说,迟小鱼的魂魄还没有被那后卿的魂魄融合?”盛博也反应过来。
  郎镜总算是听明白了,眼中顿生希冀。
  小白点点头,凑到郎镜脚边,看着他那还在滴血的手,绵绵道,“这里有跟妹妹灵魂一样的味道。你们的身上,有死契咒约,你没死,妹妹就不会消失。”
  初次见面被种下的冥婚契约!
  郎镜顿生惊喜,再次看向纸人张,“师伯,你救救小鱼!”
  纸人张略一沉吟片刻后,看向依旧坐在那沙发里,没有动弹的迟小鱼。
  忽然想到什么,双指一顿,低低念了一句咒语,然后朝郎镜手上一指!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突然出现了一根血丝一般的长长丝线!
  那丝线,从郎镜滴血的手上,一直蔓延到坐在沙发里的迟小鱼的胸口!
  众人愕然。
  唯有一直面目冷硬的纸人张,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向沙发里冷面阴森的‘迟小鱼’,“哈哈哈!不愧是阿金的弟子,怕是昏迷前一刻就猜到会被你这祸害有机可乘,竟然给自己和郎小子做了主仆契!哈哈哈!”
  邪性的迟小鱼没说话,只是勾着唇,一双眼里,却是阴鸷沉冷,汹涌狂掀。
  盛博也是惊喜,在旁边给郎镜解释,“生死契,就是以灵魂为契约,迟小鱼以灵魂为誓,认你做了主人!后卿的魂魄要是想吞噬迟小鱼的魂魄,就必须以你做主人!”
  (再次说一下完结:大家以为我是提前完结,并不是像上本书那样会草草地给大家提供一个完结大纲什么的。而是会有完整的结局交代。读者们可以当做是看了个短篇。就是这样,不会解释更多。每本书都是小灯的心血,被迫腰斩其实我的心里比谁都难受。我接受你们的指责与不高兴,也感谢你们一直的陪伴与支持。谢谢。)

  ☆、第187章 解救的法子

  盛博大笑“哈哈,他定然是不肯的!现在又因为这主仆契与你们身上的冥婚契,你生,迟小鱼便生,你死,迟小鱼便死。他无法操控迟小鱼的身体离开,又不能随便地攻击你!好!解气!”
  然而,郎镜却没听进去盛博的几个字。
  他的脑子里,只有纸人张刚刚的那几句话——迟小鱼昏迷前就已经为了防止被后卿吞噬而做了主仆契。
  这就证明,迟小鱼,早就知晓自己被后卿附身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自己呢?
  还在他面前做的那样若无其事?
  一瞬间,郎镜心疼到,几乎浑身都刺痛起来。
  他是多么疏忽,才没有发现,迟小鱼一直隐忍和背负了那么多那么痛苦的心思。
  他竟然还敢说爱她!
  他猛地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把盛博盛丰都吓了一跳。
  倒是纸人张和乌天都看了他一眼。
  小白坐在他脚边,“喵呜~”地轻轻唤了一声。
  郎镜又看向那边的迟小鱼,问纸人张,“师伯可有法子救小鱼?”
  纸人张脸色沉了下来,刚要摇头。
  却听门口的方向,有人说话,“我有法子。”
  众人齐齐回头。
  旁人不识,郎镜却是见过这人——曾经在护城河边,非要拉着迟小鱼斗法的那个男人。
  季霖。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盛丰登时露出凶相。
  季霖却丝毫不惧地走进来,看了眼郎镜手上跟迟小鱼胸口连接的那根血丝。
  眼神变了变,随后道,“我姑姑让我来找前辈,转交这个给您。”
  他看的是纸人张。
  纸人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朵指折的红色曼陀罗,微微色变,“你叫鬼娘为姑姑?”
  季霖点点头——鬼娘,正是纸人张费尽心思去寻找能将后卿抽出迟小鱼魂魄中的那位隐世的高人。
  却不知道,这位曾经在阴阳玄术中声名赫赫亦正亦邪的鬼娘,隐世之后,竟然在迟小鱼所读的大学,做了一名考古教授!
  而她,早就卜算出,迟小鱼的今日一劫。
  从季霖的逃离家族,后卿的出现,纸人张去寻她,一切种种,尽在她的卜算之中。
  季霖看了眼四周,视线在盛博与乌天身上停了停。
  然后对纸人张说道,“我姑姑是迟门主的老师,从她刚入大学,就知晓了她的身份。一直也对她多有照顾。姑姑算出她今日有劫,所以命我前来,只想与能替迟门主做主的人做个交易。”
  纸人张皱了皱眉,众人只看他。
  却不想,他竟突然看向郎镜,“能替小鱼做主的人,只有你。”
  郎镜一怔,倒是没拒绝,点了点头,“什么交易?”
  季霖眼神又变了变,看那边被主仆契控制,不能动弹,也无意开口的迟小鱼,顿了一下,说道,“姑姑要两生门的门主之令。”
  果然是那个亦正亦邪的鬼娘!
  这样的交易,她怕是从卜算出迟小鱼有劫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纸人张登时就沉了脸,“真是狮子大开口,哼。”
  季霖没说话,他本不想前来的,可当姑姑说能见到迟小鱼时,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护城河边,那个精灵妖魅一般的女孩儿。
  还是忍不住寻了过来。
  他看向郎镜。
  郎镜看了眼那边的迟小鱼,点头,“可以。”
  话音刚落,那边被控住的迟小鱼,突然伸手,从百宝兜里翻出一枚木质令牌,朝前一扔。
  落在了季霖的脚边。
  看似普通的木质令牌,在一众阴阳天眼中,却自有一粒沙尘一世界的流沙星辰无形笼罩。
  季霖弯腰,手指顿了下,还是将那令牌捡起来,好好地收起。
  然后才对郎镜说道,“好了。那么现在,请两位跟我来吧。”
  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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