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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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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哥儿全名宋楠,闻言瘪着嘴转身朝里去。
  不一会儿,双手捧着一盏古色古香的黑色油灯灯座走了出来。
  郎镜看到那灯座上浮雕涟涟,却不是常见的九重莲花高雅端洁,而是金星明月,阴阳鬼面。
  却并不阴森可怖,年代久远的沉淀,更显得这盏油灯肃穆而庄重,有种慑人心魄的威严。
  郎镜心头微惊,再看那油盘上,却没有灯油,只一轮太极八卦阵悬浮其上。
  并无灯芯。
  郎镜讶异,却并不言表,只看了眼迟小鱼。
  见她双眼澄黑,大概是无意动作的时候拉到了痛处,龇着牙咧了咧嘴。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
  百婆婆接过油灯,嘶哑的声音如吟唱一段古调。
  郎镜就看,那盏无灯芯无灯油的油灯,霍地一下,燃起了一朵绿色的火苗。
  面色微惊。
  迟小鱼瞄了他一眼,忍笑,咳了一声,凝结手诀,将三角铁捡起,往那灯火上一放。
  “砰!”
  轻微的爆炸声,火花四溅。
  一块金属,居然像被点燃的烟火一样,就这么炸开,然后消失了。
  郎镜有些愕然。
  绿色的灯火上,一缕黑色的烟雾,飘飘绕绕,袅袅升起。
  盘在半空,经久不散。
  “啧!”
  抬眼看着黑雾的宋楠本就阴柔的脸上更加阴沉,尖酸刻薄地骂了一句,“死魂怨气。黑心眼的渣滓东西,不怕被雷劈死。”
  百婆婆依旧木着一张满是褶皱的脸,看迟小鱼,“这个月第二起了,你准备怎么办?”
  迟小鱼一笑,但郎镜却看到她眼底是一片清冷寒冽。
  “还能怎么办?”柔柔和和的声音里夹了一丝冷气,“这种人,绝对不能姑息。”
  然后抬手,对着半空,虚拟地迅速画了一道似符似咒的东西。
  郎镜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周围的风迅速滚动。
  似被什么东西迅速卷入,空气里隐隐呈现一盘拳头大小的深涌漩涡。
  半空中盘缩的黑气,也被一点点地卷入其中。
  直到完全消失后。
  有金色的亮光,从那漩涡中心一点点如荧光渗出。
  迟小鱼上前,对着漩涡,用力一抓。
  明明是纤细柔软的手指,却莫名觉得力重千钧。
  “噗!”
  相隔几十里的城北寰宇集团国际一号购物广场工地现场,正准备离开的青城子,一口血喷出。
  一下跪倒在地。
  旁边的高明和吓了一跳,“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后头青城子的两个徒弟也连忙跑了过来,将他扶起。
  青城子满眼阴鸷地朝肖氏希望小学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已是阵法第二次被破了,到底是何人,敢跟自己如此作对!
  然后朝高明和笑了笑,“无妨,最近法事过多,有些损耗了,休息一阵便好。”
  高明和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大师可要注意身体,我高家百年运道,可全仰仗您了。”
  青城子大笑,被徒弟搀着,回头看了眼身后偌大的购物广场开发工地。
  脸上慢慢浮起一丝狞笑——我就不信,这个阵,你还能破!
  百宝屋内。
  风止光散,迟小鱼垂下手,龇牙,朝旁边歪倒。
  郎镜立刻伸手将她扶住。
  迟小鱼体力耗费有些大,又只有一只脚能站,索性靠在他身侧,对百婆婆道,“暂时只能这样,咒法反噬,短时间内这人也不能再作为。宋楠,让你手底下那些小鬼们抓紧些,时间一久,恐怕不好。”
  宋楠翻白眼,“用你说?管好你自己吧。”
  这人向来嘴巴不饶人,迟小鱼也不与他计较,稍微站稳了些,要去收拾桌上的布袋和符篆。
  郎镜先一步伸过手去。
  迟小鱼含笑看了一眼,又道,“百婆婆,那我就先走了,后面的事麻烦您了。”
  百婆婆没说话,只是看向收拾东西的郎镜。
  片刻后,哑着嗓子对迟小鱼慢吞吞地道,“天道因缘,非凡人能改。你若是执意,该晓得天机一线,非全力,便易泯命。”
  郎镜听着半懂不解,但隐约猜到大概是与自己有关。
  去看迟小鱼。
  这丫头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没那么糟糕,婆婆不用如此忧心。”
  宋楠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一直走出巷口外,才折回来,阴柔秀气的脸上不太好看。
  百婆婆也没理他,一边朝内里走,一边如叹息般缓缓说道,“求而不得满心愁,得而不求空欢喜……”
  宋楠低着头,片刻后,转身收起燃魂灯。
  ……
  车内。
  迟小鱼靠在车座里,继续拿冰毛巾敷脚,一边扭头去看背后的伤口。
  动作有点滑稽。
  郎镜看了一会儿,坐过去一些,低声道,“大概刚刚伤口又挣裂了,我帮你看看?”
  前头开车的赵峥惊了下——BOSS的语气好温柔!
  迟小鱼看了他一眼,想了下,转过身去,侧靠在座椅上,看车窗外一闪而过城市的风景。
  男人的指尖温热,动作也很温柔小心。
  迟小鱼笑了笑,就听那磁哑微沙的声音又道,“天机一线,大师,能否为郎某解惑?”
  迟小鱼抿唇,却没说话。
  背后,郎镜揭下创口贴,果然看到那伤口又重新流血,皱了皱眉,仔细地清理完血迹,重新整理好后。
  又问:“家中最近正准备筹办一场慈善晚宴,迟大师可有意参加?”
  依旧没有回应,人也没动。
  郎镜凑过去,看到这小家伙,已经侧靠在座椅里,睡着了。
  安静干净的睡颜,呼吸轻软绵和。
  毫无防备。
  郎镜静静地看了片刻后,转脸说道,“不去医院了,回公寓。”

  ☆、第14章 醒来

  迟小鱼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模模糊糊的时候,忽然察觉有什么不对。
  睁开眼,便见一袭暗色调的窗帘,以及床头柜上一本鎏金书壳的收藏版《羊脂球》。
  眨了眨眼,坐起来,伸手,翻了翻那书墨幽香的书。
  啧啧,纯英文版啊。
  左右又看了看。
  男人的卧室,简洁而舒适,很干净爽朗。
  抓了抓头发,想起是怎么回事来着。
  本来只是破一个夺命咒倒不至于让她如此疲累,主要还是之前为郎镜点了掌纹运道时,耗损太多。
  居然会睡死到被人带回家里还不自知。
  迟小鱼抿唇,鼓了鼓腮帮子,下床,走了出去。
  竟是一间复式公寓,主调黑白,装潢简单却又无处不显主人的尊贵与极高的品位。
  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是一些必需的生活家具,整洁清爽,却始终少了些人气,略显冷清。
  迟小鱼下了楼梯,便见一层客厅南北通透,窗明几净清风徐徐。
  这样的居所,风水极佳,若是常有人居住,也是十分的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白开水,像是有人特意准备好的。
  迟小鱼走过去,看了一会儿,便伸手拿起,慢慢地喝了。
  转脸,见到外头渐渐被夕阳染红的火烧云,层层叠叠,瑰丽旖旎。
  漂亮极了。
  一个小时后。
  郎镜拎着御膳堂的精致实木餐盒,脚步略显加快地走出电梯。
  打开指纹锁,进门。
  朝里一扫,眼中原本的微微热切淡去,片刻后,将餐盒放下。
  视线变了变,径直上了楼。
  那张除了他,只有那个女孩儿睡过的床,铺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门口,心底有些空。
  就这么消失了么?
  重新下楼。
  看到茶几上的那杯水没有了,原先的位置多了个洗得干干净净的杯子。
  杯子的底下,还压着什么东西。
  快步走过去,便见一枚描画朱砂符文的三角符篆,以及一张便签条。
  他拿起一看。
  清秀小巧的字迹,像她的人一样,干净又漂亮。
  ——今日多谢。符篆赠与兄长,可避一祸。
  署名,迟小鱼。
  郎镜盯着那字迹看了许久,才微微一笑,捏着纸条,掏出手机,拨通赵峥的电话。
  “甜点不用送来了。”
  那边一个字还没开口的赵峥,看了看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又看向后车座数十个品种的高级甜点。
  摸了摸下巴。
  翌日。
  迟小鱼照旧搬着小塑料凳和写着‘铁口神算’四个大字的九疲伊艘淮μ烨牛畔曼木牌。
  今日阴天,看着不出中午就要落雨的样子,所以天气闷热得厉害。
  姚可可抢了迟小鱼的凳子,一脸的愤愤不平,“那个段磊,昨天送到警局,还敢满嘴喷粪,居然还敢说你是他女朋友,气的我大耳刮子啪啪就是几个,要不是方津拦着,我能废了他命根子。下作的东西!”
  迟小鱼喝着冰红茶蹲在她身旁,无言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注意形象,美女。”
  姚可可瞪了她一眼,“你记得去谢谢肖总啊。”
  昨天后来的事情迟小鱼自然不知道,听了姚可可说,是肖晨跟警局打招呼,对段磊的刑罚可不算轻,有了案底,将来的前途可算是毁了。
  迟小鱼对那种人渣毫不在意,倒是想到肖晨昨天给自己转的近七位数辛苦费,便掏出手机,惯例地给公益基金会匿名转账。
  姚可可瞄了一眼,起身擦了擦汗,“行了,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去公司了,今晚方津说要请你吃饭,给你赔罪,你可不许不来啊!”
  迟小鱼一笑,把手里喝了两口的冰红茶递过去,姚可可接过,喝了一大口,又塞回去给她,然后踩着恨天高,很有气势地走了。
  迟小鱼揉了揉还有点痛的脚腕,坐下。
  看着姚可可的mini开进车流里,笑了笑。
  “你……是算命的?”
  面前忽然站了个人。
  迟小鱼笑容未变,抬头,就见面前站了个身材微微发福,年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子。
  穿着有点艳俗,不过双目清明眉宇周正,且面带焦色,印堂……隐隐发青。
  看来是遇到难事了。
  于是点了点头,“阿姨是要算命还是问卦?测字,占卜皆可。”
  那中年女子名叫张翠柳,家里前几年拆迁,有点小钱,就来龙都做点小生意,手里又攒了些钱。
  正是顺风顺水的时候,家里却忽然闹出点挺吓人的事情。
  她有心想找个高人来看看,可又没什么门路,怕遇到骗子。
  今天正好到这附近办事,就见到那明晃晃的四个大字——铁口神算。
  心头一动,连忙走近。
  却看到一个静静秀秀的小姑娘坐在旁边。
  一下子就像当头一盆冷水,可终究还是存了一丝希望,便试着过去问了问。
  “我,我算命。”张翠柳瞅着这女娃娃,最多也不过十七八的模样,心里更加没底,“你这算一下子,多少钱?”
  “三百。”
  迟小鱼微笑。
  这要是搁以前,张翠柳是断然不肯出这钱的,可她现在随便请人吃个饭都是大几千,又加上心里实在着急,便点了点头,在迟小鱼面前蹲下。
  “那你给算吧。”掏出三百块,放在她手上。
  迟小鱼收了钱,笑了笑,扫了眼张翠柳的面相,然后轻轻慢慢地说道,“阿姨是好福命相,不过前三十年,家道艰辛,受尽磋磨,夫婿脾气不好,膝下有一独子,后十年,家遇转折,攒金攒银,日渐富有,门堂丰裕,是么?”
  张翠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面前的女娃娃。
  “你……你真的是高人啊?”
  迟小鱼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又道,“阿姨的命道极好,若能度过如今这一难,将来必定子孙绕膝福寿满堂。”
  张翠柳浑身一震,一把抓住迟小鱼的手,“你你你,娃娃,不是,大师,你能看出来我家最近遭了难?你帮帮阿姨好不好?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迟小鱼被她一扯,后背的伤口又痛了几分。
  抿了抿唇,拍她的手背,“阿姨,稍安勿躁,先把情况与我说说吧。”
  她的声音素来绵软柔和,配着那双含笑的双眼,让人望之,满心的焦苦,都会不由自主地安宁下来。
  杨翠柳深吸一口气,颤着嗓子,开口,“大师,我家新买的门面房,闹鬼!”

  ☆、第15章 闹鬼门面

  原来杨翠柳到龙都做的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这种店十分辛苦,好在夫妻二人都是吃苦耐劳的性子,又兼之老实本分勤勤恳恳,慢慢的生意便做大了。
  手里攒了一些钱,便想自己买个门面房,踏踏实实地开个属于自己的店。
  夫妻俩最近看了好些房产,最终相中二人都十分满意的门面房,交了押金,准备尾款顺带要进行装修的时候。
  房子里,突然就出现一些十分可怕的事情。
  一开始呢,是杨翠柳的丈夫到店里去,差点被头顶的灯泡砸到头,当时,还只以为是灯泡没装好。
  可后来,杨翠柳有一次晚上过去,竟然莫名其妙听到那空旷的屋子里有弹钢琴的声音。
  她还以为是隔壁有人孩子练琴什么的,可回家一想,不对啊!
  她去的那晚,周围几个门面房都才交房,从哪儿来的人和孩子练琴。
  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跟丈夫一说,反被那糙汉子给凶了一顿。
  心里也没底,到底觉得有些太奇思幻想了,就没再多想。
  可真正让把夫妻俩都吓着的,是有一回,大白天的,两人带着工人去给房子量货柜尺寸,结果居然在准备用作仓库的空屋子里,发现了好几个小孩大小的血手印!
  当时那个工人被吓得扭头就跑了。
  夫妻俩赶紧报警,可等警察一来,那屋子又什么都没有了,夫妻俩还被认为报假警,罚了款。
  可后来两人就一直心慌不宁,一到那房子,就发现会有各种奇怪的事情发生。
  有一次,还似乎在那屋子里看到什么黑乎乎的东西,跟鬼影似的。
  还有一次,夫妻俩正好接孩子放学,从那边路过,结果孩子回去后,就发高烧,连着生病好几天。
  这可把杨翠柳吓得不行,夫妻俩最近还在思忖着要不不要这个店了,反正尾款也没付。
  迟小鱼听她说完,先是笑了下,声音依旧柔气平和,“阿姨有您丈夫的照片么?”
  杨翠柳愣了下,似乎不明白她突然问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不过还是翻出手机,找了找,找出一张两人两个月前一起去旅游时合拍的照片,递了过去。
  可没想到,迟小鱼却轻笑道,“阿姨是不信我么?这照片上的男子,与您有血亲之相,该是您的亲人而非爱人吧?”
  杨翠柳又一怔,拿回手机一看,竟发现不小心多划了一下,翻到旁边她表哥的照片上去了。
  心里一片震惊。
  对迟小鱼仅存的那点迟疑犹豫,登时全都烟消云散,只余敬重尊崇,十分钦佩!
  连忙翻回去,赔笑道,“不好意思,大师,弄错了,这个是我丈夫。”
  迟小鱼看了一眼。
  此人虽面相带凶,却五官平正,并非奸邪。
  这就奇了。
  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一样道理的,心里若没鬼,邪祟污秽断然是不可能主动接近的。
  更何况,人生机旺盛时,生气充足,本就是鬼魂阴气的大克,这夫妻二人看着至少还有四五十年的阳寿,那些脏东西,怎么会主动撞上来?
  “大师?”
  杨翠柳见迟小鱼迟迟不语,心里不安,便小心地问了一声,“我家这门面房,是不是闹鬼啊?”
  正这时,一股热风吹来,闷热的气息更加浓郁,逼得人都快喘不过气了。
  迟小鱼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了一句,“总归还有三个小时。”
  便看向杨翠柳,“阿姨,我需要到您家的门面房那边去看一看。”
  杨翠柳自然高兴,哪有不答应的,连连点头,“好好,我的车就在下面,我们可以直接过去,正好我老公今天也在那边。”
  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蹲着时间过长,胖胖的身子歪了一下。
  迟小鱼伸手,将她一扶。
  杨翠柳满脸都是折服的笑——哎呀,这个大师好亲切好随和!跟外面的那些仙风道骨好不一样!
  杨翠柳的门面位于龙都二号地铁一处出口位置,位置绝佳,价格也极高。
  两人抵达的时候。
  一个中年男子,正是杨翠柳的丈夫王贵山,在跟一个穿着西装衬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说话,脸上都是焦色。
  见到杨翠柳过去,立刻粗声粗气地喝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然后便看到走在后头的迟小鱼,也没在意,等杨翠柳走近,又道,“我跟小何商量了,这房子咱们不要了,太晦气。”
  杨翠柳一惊,“那定金怎么办?二十万呢!”
  王贵山也是肉疼,毕竟都是夫妻俩起早摸黑的血汗钱。
  可也没辙,只能叹气,“那这房子也不能要,到时候要是出了事,可咋办。”
  杨翠柳也是一脸黯淡。
  夫妻俩一时倒是静默下来,想想当年刚刚到龙都时举步维艰的辛苦,好容易攒下二十万时的欣喜,心里都很是难受。
  对面的年轻人是房产中介的工作人员,名叫何松,见两人如此神态,也有些自责,“叔叔阿姨,都怪我没给选好房子,我尽量跟公司争取,退还你们一部分定金……”
  话没说完,就听门面房那边,迟小鱼清清脆脆的声音,“阿姨,麻烦您来一下。”
  杨翠柳抬头,刚刚被定金的事一惊,差点忘了她特意请过来的大师,连忙就要过去。
  被王贵山拉了一把,“谁啊?”
  杨翠柳忙凑过去低声道,“我好容易请来的大师!可厉害了!”
  王贵山嘴角一拉,“大师?一个丫头片子?!”显然很是不信。
  杨翠柳却拍了下他,“少胡说!大师是真厉害,你可要放尊重一些!我请她来给咱家这个门面房驱鬼的呢!”
  说完就小跑过去。
  王贵山一脸怀疑,可也不得不跟了过去。
  后头的何松显然也听到了,一脸新鲜地也走进门面房内。
  就见迟小鱼正站在仓库的那个位置,手上拿着一张红色的纸,对着墙壁的位置,摆弄了一下。
  “啊!!!”
  杨翠柳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他爸,你看!”
  王贵山扭头一看,也吓得脸色发白!
  那墙壁上,分明就是几个小小的,明晃晃的血手印啊!!!

  ☆、第16章 丧尽天良

  迟小鱼看了被吓惨的夫妻二人,微微一笑,将手上红纸撤下。
  瞬间,血手印陡然不见。
  杨翠柳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王贵山却喘了口气,疑惑地看了看迟小鱼手上的红纸,又看向那边的墙壁。
  皱了皱眉,走过去。
  看到那灰扑扑的墙上,有些不起眼的像荧光粉的东西。
  正疑惑间。
  迟小鱼又走到另外一处,问,“阿姨,您看到的鬼影,是这个样子的?”
  夫妻俩一脸煞白地跟过去,抬头一看。
  可不是,那青灰一团,跟个人一样的影子,正在屋顶的拐角,朝着他们张牙舞爪呢!
  “这这这……”
  杨翠柳一把抓住王贵山的胳膊,手上一个劲哆嗦。
  王贵山脸上的惧色倒褪去一些,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忽而又扭头,看了眼迟小鱼。
  这小女孩儿依旧一副轻轻淡淡的模样,脸上带着点笑意,朝他招了招手,“叔叔到这里来站着试一试。”
  然后自己便挪开。
  ‘鬼影’不见。
  王贵山迟疑了下,走过去,在那位置一站,那黑影,再次出现!
  这回连杨翠柳也发现不对劲了,左右瞧了瞧。
  “大师,这……难道不是闹鬼?”
  迟小鱼一笑,还没说话,旁边一直跟着看热闹的何松笑了起来,“原来一直是光线的原因,哎呀,可把人吓死了。”
  迟小鱼看了何松一眼,片刻后,忽一笑,语气淡淡地说道,“这位先生,最近似乎有金钱上的灾祸?”
  何松脸色一变,随即猛地怒视迟小鱼,“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故意闹出这些,想贪了叔叔阿姨的血汗钱?!什么狗屁大师,胡说八道,我看就是个骗子而已!”
  这话一说出口,杨翠柳夫妻俩的表情就不对了。
  毕竟活了几十年,又是生意人心思自然更加活络,哪里听不出看不出何松这是被戳穿以后的气急败坏?
  王贵山脾气暴躁,当时就动了怒。
  迟小鱼却摇了摇头,“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这位先生想得倒挺多,这口才,挺适合做销售的。”
  语气还挺诚恳,就是字字戳心。
  何松没想到这看着文文秀秀的小姑娘一个,说出的话居然这么毒。
  反应过来,便知自己是种了这蔫坏的姑娘的语言陷阱里了。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对杨翠柳说道,“阿姨,你们别被这个骗子骗了。我出来打工不容易,家里母亲重病,妹妹还在上学,都靠我一个……”
  “你家里怎么样,那也不能坑蒙拐骗啊!”王贵山大怒,方言都冒了出来,“你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是不是你搞的鬼!”
  何松眼神明显晃了晃,可随即又强硬地否认道,“绝对不是!叔叔,你们不要相信这个骗子!我们立刻报警,这种搞封建迷信的人,应该立刻就被抓起来,坐牢去!”
  没想到,迟小鱼却应和着点了点头,“可以啊,报警吧!买房这种事我不了解,不过二十万的定金,说不退就不退,还真是前所未闻,阿姨,打报警电话。”
  然后又对何松正儿八经地说道,“另外,风水玄术,可不是封建迷信。我拒绝你这样污蔑广大的玄术从业者。”
  杨翠柳现在对迟小鱼绝对是言听计从,立刻就掏手机。
  没想到,却被一步上前的何松按住手臂。
  “你干啥!”
  王贵山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一把推开何松,将杨翠柳护到身后。
  何松咬牙切齿,再无法装下去,恨不能用吃人的眼光死死地看了眼迟小鱼,然后又看向王贵山夫妇,“大不了二十万退给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
  “果然是你做的!你个丧尽天良的兔崽子!”
  王贵山大怒,一拳就挥过去。
  却被何松闪身躲开,落了空,气得不行,抬脚又去踹,被杨翠柳拉住。
  何松的脸上也显出点凶恶,“有本事就报警啊!哼,告诉你们,这可是龙都,你们两个乡巴佬,想动我,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王贵山一双眼都快喷火了,嘴里只会一个劲地骂人,竟也无处想辙。
  倒是杨翠柳,此时冷静了一些,将男人拉到身后,“是,我们动不了你,可小伙子,人在做,天在看,头上三尺有神灵!别以为做了恶事,老天爷不会收你。”
  他们确实没法报警,这坑蒙拐骗的事,没有证据,最难定罪抓人。
  何松却笑了,满脸的痞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很大很厚的信封,往地上一甩,“吓唬谁呢!一点小钱,谁在乎,拿着赶紧滚!”
  王贵山气得发抖,满脸通红。
  杨翠柳倒是更能忍耐,捡起地上的钱,正是当时他们拿着交给何松去押定金的那些现金!
  没想到,这看着老实巴交的孩子,居然没把钱给他们交上,还存了这么恶毒的心思。
  她眼前一黑,晃了一下,被后头的迟小鱼再次扶了一把。
  转脸看到一双清清润润的黑眸子,只觉那满心的苦闷躁痛,似乎都清淡了一些。
  朝她笑了笑,可眼眶却红了。
  夫妻俩对未来满心热切的期盼,差点就这么被个心思叵测的混蛋给毁了。
  这些天,他们夫妻俩担惊受怕的,这个混蛋还不知道在背后笑成什么样子。
  “还不快滚!”
  何松卸下伪装,通身一副二流子的街头混混模样。
  王贵山喘着气,低吼一声又要去揍人,却被杨翠柳抱着胳膊,硬拽了出来。
  何松站在门面房门口,一脸得意地啐了一口吐沫,“傻11逼。”
  然后又伸手指迟小鱼,“还有你,给我小心点,别让我再撞见你,不然我找人废了你。”
  迟小鱼的脚步顿住,回头,像是好笑地看了眼那痞里痞气的小混混。
  何松被她的眼神看得后背一寒,却还是虚张声势地反瞪眼过来,“瞅什么!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迟小鱼收回视线,旁边杨翠柳反倒过意不去地担忧道,“都怪我,连累大师了。”
  迟小鱼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然后没什么情绪地对那边道,“赵东赫?我在二号地铁香舍大道站4号出口这儿,叫虎子过来,十分钟。”

  ☆、第17章 她的师父

  那边的何松听了一耳,眼睛微瞪——赵东赫?不会吧,那可是道上黑白两道通吃的一把手,这小姑娘认识?不可能,指定在吓唬自己呢!
  于是也不理这几人,缩回门面房里继续打电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时传来放肆的大笑和满是脏字的话语。
  王贵山被气得狠了,加上天气闷热得厉害,靠在旁边直喘气。
  杨翠柳就问迟小鱼,到底是怎么发现不是闹鬼的。
  迟小鱼看了看手表,耐心道,“叔叔阿姨的面相都十分康健,也没有子嗣病状,邪祟一般都不会主动接近这样的人跟前儿,我想您家的孩子,上次那场病,应该本就是身体有些抱恙,并不是这里的原因。所以过来一看,果然看出不对劲。”
  杨翠柳呼出一口气,点点头,又说要给迟小鱼报酬,要了账户。
  迟小鱼笑了笑,并没拒绝。
  只是在她询问需要付多少辛苦费的时候,只说了个‘随意就好’。
  正说着话。
  地铁口那边,突然跑出来四五个腰粗膀圆的彪形大汉,一起都戴着墨镜,黑T恤黑裤子。
  左右一看,便朝迟小鱼这边跟着了火一样地奔来。
  杨翠柳吓了一跳,王贵山赶紧又站过来,想把两人护在身后。
  迟小鱼看了这个大叔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不料那几个大汉一直跑到近前,便十分规矩地站住。
  为首的那个留着圆寸,两臂上全是纹身的壮硕男子几步走到近前,摘下墨镜,一脸恭维小心地朝迟小鱼鞠了个大躬!
  倒把王贵山吓了一跳。
  “迟大师!”那大汉还喘着气,一脸一头的汗,态度不可谓不恭敬,“许久不见,您还是这么风姿动人!”
  迟小鱼被他逗得笑了一声,“虎子你就会这么一句恭维话?”
  被叫做虎子的男人嘿嘿一笑,显出些憨厚。
  然后又十分恭顺地笑问,“大师您给老大打了电话?可是有什么事要办?老大特意叮嘱了,不管大师什么吩咐,叫我们都必须办到!”
  迟小鱼见他一副讨好乖巧的模样,就像一只凶悍的拉布拉多在跟前讨巧卖萌似的。
  笑着隔空戳了戳他,然后对旁边的杨翠柳温声道,“阿姨,把您的事情跟他说一说,这一片,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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