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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血脉_澎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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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周围没有世俗的贵族也没有伪善的神殿教庭,它的周围是一片花海,各种颜色的郁金香,薰衣草,百合,风信子、鸢尾花、罗勒、三色堇、蔷薇和波斯菊。整个俄拉荷马也许是史诗大陆只有洛伦兹这样从骨子里散发出优雅气息的家族才会如此的爱花。约书亚就在这里长大,只不过美好的童年在十岁的夏天残忍的结束。
洛伦兹平原在帝国中部,离俄拉荷马城只有半个月的距离,上千种水鸟栖息在这里,那是帝国最丰润的土地。十岁的约书亚坐着马车来到这里,从这里传扬出她的美名。那时候她还是编着银色的辫子戴着金色的小王冠,那时候她的眼睛还不是冰蓝而是温暖的深蓝,就好像她的眼睛里有一片大海,随时随地在人心里荡漾起波澜。
十六岁回到洛伦兹宅邸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虽然她的父亲还是她的父亲,她的哥哥还是她的哥哥,她却已经不是她了。她离开时是一个无忧无虑早熟但是没丧失最后的天真和烂漫,六年后回到家的是帝国最耀眼了月亮,约书亚·梅·洛伦兹小姐。
第二年她就嫁给了伯伦左。
没啥意外的,她能选择的范围非常有限,她的父亲是一个极为讲究家族地位的人,不是伯伦左也会有第二个伯伦左第三个伯伦左,反正女孩儿总要被嫁出去,这么一看伯伦左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对象。除了经常不在家脾气非常烂之外。等待赫尔夫兰的时候约书亚的情绪情不自禁地越飘越远。
赫尔夫兰老爷已经非常苍老了,他的大儿子前年已经死去,他的大女儿也在去年亡故,只有他依然在花园的藤摇椅上眯着眼睛,多少人咬牙切齿的等他死去但是都成空。
活的比别人更久就意味着更大的胜利。他说了一遍重复了一辈子的话,也许到他这个年纪才更加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加葛斯和伊霍姆特都活的好好的,这两个家族的继承人都比他的孙子要强的多,怎么能让他安心的先走的。在医生的嘱咐下吃完了今天的药,仆人才告知他约书亚小姐来了。
他那位年轻貌美的夫人死于和侍卫偷情,被发现后当天的夜里不知所踪。偶尔仆人们还会想起那位柔媚地一掐可以出水的夫人,她是东区某一位贵族家的小女儿,嫁给赫尔夫兰时不过二十岁。死的时候才二十六岁。这六年时间,约书亚从来没有正眼看我她。知道她死去的时候也只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甚至不能称之为笑。这时,仆人告诉她赫尔夫兰醒了。
她来到爬满苍白长春藤的庭院,赫尔夫兰就坐在一个爬满葡萄藤的棚子下,似乎是睡着了。她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距离上一次见他有过了两年,七百天,他一日比一日苍老,可是在约书亚心里,他仿佛永远都不会死。
大执政官,相当于宰相。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座了三十年之久。作为帝国最有权利的人,掌管帝国所有官员的任命,文书的批阅,几乎可以替国王做决定,他用巧妙婉转的手法让国王相信决定是他做出来的。
离赫尔夫兰还有十步的时候她的脚步已经近乎无声,赫尔夫兰突然说到,“不用那么小心,我没睡着。”他睁开眼睛,那里面是深沉的湛蓝,黑郁金香的子孙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蓝色眼睛。“你来了……”他看着约书亚那张和二十年前的一模一样的容颜,岁月在她脸上只是过客,并未驻足停留。
“父亲。”约书亚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替他把掉下来的毯子盖在身上,仆人无声地把冷掉的红茶换下去,托盘碰到桌子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你来了,我们似乎很久没有见面了。”赫尔夫兰站起来,他走的不太方便还拄着手杖,但是却没有人能忽视掉他佝偻的身体里隐藏的能力。
“是啊,很久了。”约书亚没有扶着他,这对他来说是种侮辱。
三个月亮露出它们皎洁的面庞,星星隐匿不见,夜风吹来夹杂着数种花的香气,约书亚从小就可以分辨出每一种味道。
“你来这里是为了你的儿子。”没错,是你的儿子,而不是我的外孙子和我女儿的孩子,在他的眼里,李特只是敌人克里姆林的继承人,是他恨不得扒皮拆骨的政治敌人。他有些失望地看着路边的银莲,那上面流淌着月光,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在有了自己的家庭就会抛弃她们的骄傲,变的卑贱到泥土里。他一直以为约书亚会是例外,没想到他好像错了。
“他不是我的儿子。”约书亚淡然道。
“嗯?”赫尔夫兰听出她的话语里有其它的含义,微微思索,联想起多年前见过李特的小脸,突然,一个让他古井不波的心情不自禁躁动起来的念头在他心里出现,并且以飞快的速度占据他所有的思绪,“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你的儿子?”
“就是您听到的那样,父亲。”约书亚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赫尔夫兰因为震惊而红润起来的脸,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皱纹好像都少了很多。
赫尔夫兰非凡的定力促使他立刻平静下来,只是握紧的手指泄露了他的情绪,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知不觉揪下了一根胡须。“伯伦左没有发现吗?”按照他对克里姆林家族的了解,他们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介武夫,但是深入了解后就会发现克里姆林的子孙和他们的徽章如出一辙,他们在黑夜里却比黑夜更黑,设下圈套让猎物上当,自投罗网,而且夜枭相当的残忍,它们的残忍来自于本身,传说如果人类的捕兽器夹住夜枭的脚的话,夜枭会咬断自己的爪子,谋求脱身,所以很多传说里夜枭只有一条腿······是一种狡猾而残忍的动物。但是它看起来却十分无害而美丽。虚伪的克拉玛,阴险的维斯康提,血腥的兰斯洛特……
欺骗的克里姆林。
没错,克里姆林的子孙最擅长的就是欺骗。
没有人能够了解他们,哪怕他们自己都不能,因为,有些面具一旦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
“有些面具一旦戴上就摘不下来了。”对着镜子,李特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脸,那张既温柔又有些懦弱的脸甚至还散发着神圣的味道,他古怪一笑,“真是具有欺骗性呢。”
——
“这件事我们好好计划一下或许大有可为,在伯伦左回来之前必须……梅,伯伦左到底去哪了?”赫尔夫兰急不可耐的问到,尽管焦急,但是他还是保持了他的风度。
“很抱歉,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除了他自己和神明之外我想不会有人知道了,至于雷恩,不过是个幸运儿罢了。”约书亚摘下一朵粉色的郁金香,把花瓣扯下来抛到路边。“这件事您不用过问,我会自己处理的。”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赫尔夫兰被气笑了,在他看来约书亚这分明是借口,是不想让他伤害那个孩子,“你是在找借口!你刚才是骗我的,他就是你的儿子。”
“不是,父亲,他身上唯一像克里姆林的只有那双灰色的眼睛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我没有必要骗你。”约书亚的语气一如既往没有波动,或许她的心和她的眼睛一样,是一片永远没有波动的死水。
“好吧。”赫尔夫兰相信了她的话,约书亚的确没有必要骗自己,“但是你说要自己解决?你知道吗这次出手的可是“墓碑”,那个组织的刺客从来没有失手过,哪怕是亚尔弗列得都死在他们手上。”说起这件事赫尔夫兰语气里不能忽略的忌惮,当初发生的事他至今想起还会从后背心窜上一股凉气。
“我会解决的。”约书亚不容置喙地说到,明明是随口说出,却给人一种“旨意”的感觉,赫尔夫兰有忽然觉得他不是完全了解她。
“你准备这么做?”赫尔夫兰问到。
约书亚闭上眼睛又睁开,三个月亮同时出现在她的瞳孔里,那里有一个世界,她轻启薄唇,说到,“您看着就好了。”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帝国第一美腿
几乎穿过了整个俄拉荷马城,李特坐在马车里,其实他很想骑马。他的目的地是国王森林,在几个时代以前,那里曾经是战场,在幽深的松针甸下掩埋着厚厚一层的骨殖。森林里有无数废弃的军事工事,穷人们偷偷的把砖石偷走,搞的这里更加狼狈不堪。
他们穿过森林的阴影,峡谷从远方一直延伸到天际,雾霭还没有消散,远方仍是一片朦胧,只有每年国王来狩猎的时候才会迎来片刻的喧嚣,肥沃的黑土滋养树木和花草,草丛里若隐若现的河流,猎人们在更深处无人涉足的森林里布下陷阱,等待猎物上钩。松鼠在搬运着松子,猴子从来不储备粮食,蘑菇发了疯一样极速生长。他们将要去的地方是位于国王森林的一处庄园,每个家族在森林里都有为狩猎准备的庄园,每年春季的五月和秋季的十月都会在这儿住一段时间。马车在峡谷边缘颠簸的行走,探出头去就是深达几十米的峡谷,怪石从生,有些更是被风打磨的比刀子还锋利。
庄园在森林中央的一处谷地,围绕着一个深潭,潭水常年不干涸,水位从不承认变化,水面碧绿,岸边一年四季都盛开着妖娆的曼殊莎华和红罂粟。这两种被称为地狱花的花朵总在夜里绽放,花瓣绽开的时候会释放出粉红色和红色的雾气弥漫在山谷周围。当远方出现若隐若现的红纱时李特就知道他们快要到了。
格罗佛·迪基爵士和德维特·胡德爵士勒住马,马嘶叫了一声停了下来,这一次陪李特前往谷地庄园的有两位家族骑士和五十位卫士,格罗佛·迪基爵士跳下马把耳朵贴在地面上,神色不对劲。德维特·胡德爵士也下了马问道,“你感觉到什么了?有人跟着我们?”格罗佛·迪基爵士点点头肯定的说到,“是高手,跟着我们有一段时间了。”他站起来,和格罗佛说到,“我去询问一下少爷。”
李特比格罗佛还要清楚有人跟在他后面,而且从七天之前开始他额头上的灼烧感就日夜不停的提醒着他危机一直无所不在从来没离开过。昨天晚上,约书亚连夜坐车去了洛伦兹宅邸并且在那逗留了半夜,在第二天的黎明前才回克里姆林宅邸,那时候他被人突如其来的热感烫了一下立马醒来,然后老斯都的敲门声正好在此时响起,李特让他进来,这位忠诚于两位主人的老仆人对他说,“秋季狩猎就要开始了,您应该出发去谷地庄园了。”虽然贵族们一直都有狩猎的传统,但是克里姆林家族是从来不参与的,因为他们都是天生的猎手,狩猎在他们看来是杀戮,而不是贵族茶余饭后的锻炼项目。伯伦左的父亲从来没参与过了,他也没参与过,这时候约书亚居然要他去参加什么秋季狩猎?李特闭着眼睛无声的笑了起来,他大声的回复道,“什么时候?”,门外传来几个词,“明天。”
明天,“我知道了。”他说。
“少爷。”格罗佛爵士站在马车边上,换了个温和的词汇以至于不会吓到这位胆子不怎么大的少爷,“可能有什么山贼在我们后面跟着。”李特也懒的揭穿他的谎言,要是连国王和贵族的御用狩猎场都有山贼的话中央帝国也离崩溃不远了。
“我听你的,格罗佛爵士。”李特说到。
命令所有人都上马后,格罗佛爵士才对李特说,“少爷,请您一定要在我的视线里,我会拼命保护您的。”同样的,徳维特爵士也向李特表明了衷心,他们出身平民,全部荣誉都来自夜枭,也有随时随地为夜枭献出自己的生命的觉悟。
——
罗慕图卢斯把摆在他面前的一张账单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确定它不是伪造的后又是长久的沉默,这张账单有两个地方让他不能安心,一个是波提切利家族的金杯纹章,另一个是来自俄拉荷马城夜枭的继承人的签名。
他看着亚赫图斯克里姆林的签名眉头眉头越皱越深,浓厚的眉毛皱成了八字形。他记得那个少年,伯伦左的信函里几乎全部是他,伯伦左希望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罗慕图卢斯可以替他照顾继承人。他说亚赫图斯是一个善良而且胆小的孩子。这让他很忧心,不知道他能不能承担起克里姆林的未来。
罗慕图卢斯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善良而且胆小的缩小版的伯伦左的模样,但是他根本没办法想象出伯伦左那副样子。而且这张账单……罗慕图卢斯嗤嗤地笑了出来,“你被你儿子骗了,伯伦左,那孩子说不定是真正继承了夜枭的血脉呢。”
而这张账单,罗慕图卢斯拿起鹅毛笔,自言自语道,“好啦,就算我这个做伯父的承了你的情。”
——
峡谷已经看到了光亮,太阳也渐渐打了哈欠。道路逐渐宽阔,变得笔直,李特也出神的开始欣赏逐渐出现的曼殊莎华和红罂粟花。为了在天黑之前抵达谷地庄园不得不加快行进的速度,马车颠簸地趟过小河,前方的士兵吆喝着目的地已经到了,在月亮升起之前,李特下了车。谷地庄园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它集城堡,农庄,于一体。
“这就是小石堡。”队伍靠近城堡时,格罗佛爵士说,他的掌旗手骑到护城河边招呼塔楼里的人。放下吊桥,升上铁闸马车就是平稳地通过了护城河。这是一个小型的城堡,但是还是建造的像一个堡垒,李特想也许整个国王森林的贵族庄园只有克里姆林家族会把它建造成这样,看起来不像是来狩猎的而像是来战斗的。收拾好东西和安顿好之后天色已经变黑了,庄园也亮堂起来,留在这里的管家是一个不比老斯都年轻的老人家,李特很怕他随时就会倒下去,但是他给了李特最高规格的尊敬,好像他不知道李特在俄拉荷马城的废物名声一样。
“少爷,非常高兴您能来这里,我只在我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见过少爷的爷爷一次,老霍布森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霍布森拄着拐杖带着李特参观小石堡,“它建造于四百年以前,是维尔杰斯老爷建造的,说起来,那位老爷建造过很多不得了的城堡,听说您也有那位老爷一样的艺术天分?”
李特没有说话,他说,“我先去城堡上面看看。”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霍布森眼睛睁的老大,这位可怜的老人家一直远离政治漩涡,哪里见过什么刺杀。李特阻止他叫来仆人和卫士,柔声劝慰道,“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如果她要杀我,我刚才已经死了。”
霍布森管家看了看他的少爷又看看只露出脚尖的不知名女人,果断的摇头,坚决地说到,“不,少爷,我得在这里陪着您才行,要是她想对您怎么样,霍布森还能帮您拦一下。”
李特又感动又好笑,老人家固执的不得了,他只能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事,霍布森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你不担心我是来杀你的?”女人说。
“你要是来杀我的,我就不会在这里了除非你是第一次杀人的菜鸟,你是吗?”李特反问道。
女人从角落里走出来,李特瞬间想到了古墓丽影的罗拉。她有两条又长又白的腿,绝对可以当选帝国第一美腿之称,帝国对女人的态度可以说开放也可以说不开放。在当下,上流社会对于女性上半身的持着非常宽容的态度。即便是最善于妒忌的丈夫,也不得不容忍自己的妻子几乎半裸着上身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但与此相反,对于下肢,却有着严格的遮蔽要求。倘若哪位女性胆敢公然穿着显露腿部线条的筒裤露面,那将被视为极大的道德败坏。既然双腿被层层长裙遮挡住无法示人,像她这样大胆地露着一双美腿的女人只要那些生活在森林里的蛮族女人了。
她走了过来,李特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她的腿长。
她饶有趣味的看了看李特,身上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的想味,“你知道我是谁了?”
“安娜塔西雅小姐。”李特说到,他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疑惑道,“或许我应该叫您安娜伯母?”
安娜塔西雅的脸上瞬间出现惊人的媚态。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斩马巨剑,龙牙匕首
安娜塔西雅捂着嘴咯咯地笑,看得出来李特的这句话极大的愉悦了她,她笑的时候全身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散发出荷尔蒙的味道。也难怪罗慕图卢斯那种超过了四十岁的老禁欲派会折在她手里。安娜塔西雅一双妩媚的眼睛瞟了李特一眼,“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真是安迪告诉你的?没想到他会在信里提到我。”
女人还真是喜欢妄想的动物。李特腹诽道,他笑到,“是啊,没错。”
安娜塔西雅盯了他一阵,“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真会被你骗了,明明是你告诉安迪墓碑的刺客盯上你了?”
“安娜伯母,我记得我只是给安迪伯父送过去一张买好的账单而已。”
安娜塔西雅白了他一眼,愤愤道,“狡诈的小子,好啦,安迪已经派我来了,那些墓碑的臭老鼠我会解决好的。”
李特四处看了看,“就您自己吗?恕我直言,凭您……除非您的战士级别已经达到了殿堂骑士之上。”
安娜塔西雅抱着胸口,水蛇腰贴在墙上形成一个大“S”形,“很不好意思,你的安娜伯母去年刚刚突破殿堂骑士到达圆盾大骑士了呢!”
惊喜总是突如其来让人来不及反应,殿堂骑士已经是圣骑士三阶的第三级别,比如伯伦左就是殿堂骑士,昆莫西陛下的誓言骑士也是殿堂骑士,在殿堂骑士之上还有两个阶层,位于第二层的就是圆盾大骑士,大骑士和骑士的区别,就像是美女和大美女的区别一样,这两者之间的鸿沟不是骑士前冠上圣字头就能弥补的。
圆盾大骑士。李特深吸了一口气,问到:“现在我应该怎么做呢?”
安娜塔西雅拔出背上几乎和她同等身高的巨大双刃斩马巨剑,剑柄上硕大的火龙龙眼吐露着炽热的火焰,李特恍然想起在三头斗犬防线似乎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女人,她出身于吸血藤树林的一个神秘部落,曾经在战斗中把罗慕图卢斯斩于马下,不过幸好有神殿牧师的治愈卷轴不然世界上早就没有罗慕图卢斯这个人了。
安娜塔西雅挥了下剑,冷声道:“你回房间,我叫你再出来。”
——
夜晚的十分寂静,仆人们被吩咐不要出来,一种阴霾的氛围围绕着小石堡。
安娜塔西雅拿着比她自己重上数倍的斩马巨剑站在城堡的屋顶上,
在她的侧后方,从阴影处钻出一个人,他先前好像融化在黑暗里就好像是从黑暗里凭空长出来的一样,他像是黑夜里猎食的毒蛇,以一种无法回避的刁钻角度向安娜塔西雅刺来,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前班克罗夫特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发现,出于刺客天生的警觉,他这一击就使出了全力,争取一击必杀。
匕首在触及安娜塔西雅胸口的时候,居然停止了,就好像一堵暗金制造的墙在他面前阻挡,班克罗夫特心一惊,在斩马巨剑斩下来的同时灵巧地平移出一米的距离,从下而上挑刺安娜塔西雅的下腹。但是不管是什么角度他都不能攻破安娜塔西雅的防御,于是他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点,骤然发力,班克罗夫特毕竟不是什么庸手,在墓碑严苛的等级制度下他能被派出执行这次任务足够证明他的实力。匕首在贴近安娜塔西雅的皮肤上的瞬间就被斩马巨剑挡住,轻巧的匕首和斩马巨剑撞击的同时发出一串灿烂的火花,看见匕首在几次撞击下居然一个口都没崩开,安娜塔西雅诧异地说到,“你的匕首还蛮结实的嘛!是龙牙做的?”
可惜,班克罗夫特是不会回答她的。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安娜塔西雅说话的同时,身后突然又出现一条黑影,葛莉谢尔达骤然提至最高速,一把蛇形匕首刺向安娜塔西雅后脖颈。然而安娜塔西雅的斩马巨剑瞬间分开成两把,同时挡住两把匕首,一缕暗红色的头发飘在空气里,安娜塔西雅雪白的脖子划开了一条刀口,血丝渗了出来,葛莉谢尔达的匕首比班克罗夫特的匕首的材质更加高级,直接刺透了安娜塔西雅的防御。
而且刺客不止这两人,就在安娜塔西雅抹掉脖子上的血丝后,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不下十条影子,武器也从单手匕首换到了双手兵刃,安娜塔西雅的面色变的凝重起来。这些人都是墓碑的金牌杀手,请动他们之中的一位起码需要五万金币,而且,这个刺杀行动不是单纯的一加一的那么简单。
安娜塔西雅没有犹豫直接张开了领域,炽热的太阳从她身上升起,躲闪不及的两个刺客立即被灼伤了手臂,剑刺进肉里的声音响起,安娜塔西雅两把斩马巨剑分别将两个刺客拦腰斩断。
葛莉谢尔达的瞳孔骤缩,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墓碑的情报网的,伯伦左失踪,约书亚为了洛伦兹家族已经放弃了这个儿子,把他在这种时刻送到小石堡来,意味不用多说。然而,在墓碑的调查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女人,他们一行人丝毫不低于当初刺杀亚尔弗列得时组织派出的人员!死在他们手里的殿堂骑士并非单数!她……葛莉谢尔达捂住左臂的伤口,说到,“你是…圆盾大骑士!?”
安娜塔西雅没有回答她,她身后宛如太阳的领域足够证明她的强大。
尽管损失了两个人,但是墓碑成员没有退回的意思,虽然他们可以再找机会,但是——一击不退是杀手的宗旨。虽然普通人几乎分不清但是刺客和杀手有着天壤之别,所有拿钱杀人的都是杀手,他们没有原则,而且不管什么人都能成为杀手,但是刺客不一样,刺客绝对不会接受那些没有难度的任务。李特冷笑一声,他实在无法理解,都是杀人,和身份高低有什么关系?难道杀一个皇帝就比杀一个屠夫高贵吗?
尽管额头的灼烧感没有消失但是比往常还是轻了不少,他不担心安娜塔西雅会出事,圆盾大骑士的武力值他丝毫不怀疑。但是,就在他想把蜡烛灭掉时,眉心就好像被子弹击中时的疼痛,他感觉有风擦着头皮飞过,葛莉谢尔达讶异地看着这个还不到她腰部的小男孩,居然避过了她的攻击。李特迅速后退,以怪异的动作朝左边一滚,贴着墙壁爆退到了窗口,一手已经搭在了窗户的门栓上,然而正想他打开窗子跳出去的同时一只美丽柔软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管他多用力都动弹不得。
李特刚想说话拖延一下时间,但是他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反派死于话多这条守则在他这里根本不实用,葛莉谢尔达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短刀就朝他挥了过来,额头的剧痛更加强烈,听说人死亡的时候时间可能会变的非常缓慢,他下意识伸出手臂挡了一下,他看见皮肉裂开,末入骨头,骨髓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倾泻出来。奇怪的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李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
但是同样不敢相信的还有葛莉谢尔达,她的匕首的材质足可以碎金断石,哪里是人的骨头能够阻挡的,她这一刀砍掉李特的手臂再直接捅进他的胸膛真的是轻而易举。但是,她的短刀偏偏被卡住了?!难道这小子的胳膊比黄金还要硬?!但是葛莉谢尔达毕竟是顶尖刺客,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不过闪现了千分之一秒,她松开拿着短刀的手,抽出匕首反手一刀刺向李特的脖子。
这个男孩太怪异了!必须立马解决掉他!“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继承人!”
而主角光环在这时终于发挥了作用,在她话音未落时,一把斩马巨剑劈开厚达一米的黑石墙壁,就像是斩向太阳的一剑,背后升起太阳的圆盾大骑士终于在刺客赶到!斩马巨剑——这是专属于一个女人的武器,葛莉谢尔达终于想起了它的传闻,虽然被吸血藤树林隔在了都铎王朝,但是在墓碑的记录里还是有这个女人的辉煌战绩!
“斩马!”她大喝一声,错愕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她瞬间想起许多关于斩马的传说,斩马巨剑能把挡在她前面的殿堂骑士连同龙血马一起劈成两半!
葛莉谢尔达一个凌空后翻,悄无声息地落在十米外,贴在天花板上,一双无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娜塔西雅。一双曲线优美的弯下来,看着睁着没有焦聚的眼睛倒在血泊里的李特,他像一个被恶意弄坏的玩偶,支离破碎。
没有忽视卡在他手臂里的短刀,安娜塔西雅知道,他快死了。葛莉谢尔达同样也知道这一点,只要继承人确认死亡,她的任务就完成了,但是她注定要失
望了,原因只有一个,主角光环。
安娜塔西雅拿出一个治愈卷轴,神殿牧师出品的高级货,在白色神光的笼罩下,李特手臂上从上到下的巨大撕裂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竟然慢慢愈合了。
葛莉谢尔达的心沉了沉,不过并不是一定能救活,很多人都是心先死了灵魂才消失的,而那个男孩只不过是贵族精心养育的花朵,只要稍被摧残就会凋谢。
一定的。
李特的心跳从漫长时间跳动一次,逐渐恢复到普通人心跳速度的一半,而知道刺杀行动失败的葛莉谢尔达化作一条黑色利剑从安娜塔西雅劈开的口子射了出去,消失在黑夜里。安娜塔西雅没有追出去,万一对方还有埋伏的入手就糟糕了。
抱起昏迷的继承人,安娜塔西雅化作一道长虹,像流星一样往帝国西南的三头斗犬防线飞去。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憧憬生命尽头的安详
“神殿的人也参与了?”
已近十一月,南域还是盛夏,炎热的天气,湿润的丛林,空气里弥漫着野蔷薇的烂漫。
罗慕图卢斯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他面容惨败,很久才有一次呼吸,体内的血液只剩下一半,每隔半天就要使用一次神殿牧师的治愈卷轴激发他体内的生命力。
“在我被墓碑的刺客包围之后,有一名女刺客趁极去刺杀雷恩,而这时神殿的人就出现了,你不知道这小子和神殿有关系?”
罗慕图卢斯摇摇头。安娜塔西雅说到,“他还蛮神秘的嘛!”
在安娜塔西雅抱着亚赫图斯离开后,小石堡的屋顶上躺着五具尸体,一队身穿白袍的神殿执法者手一挥尸体就化作了灰烬。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就这样消失在历史的间隙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于连一点流言都没在国王森林里流传开来。克里姆林的继承人从来没有遭遇过谋杀,神殿的执法者也没有出现在小石堡焚毁尸体。
约书亚闭目听着老斯都的报告,在听到当天晚上出现一个使用斩马巨剑的女人出现抵挡住了墓碑的刺杀后,她睁开冰蓝色的眼睛,没人能准确的知道她的想法,甚至连窥探一点都不可能。“罗慕图卢斯?”
虽然清理干净了痕迹,但是小石堡的仆人们还是在有心人的刺探下泄露了消息,继承人在这种时候前往小石堡遭遇刺杀不知所踪的秘密已经在小范围流传,知道其中秘密的人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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