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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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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安看到妈妈,立刻扑进了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刘胜男瞪着金军,推了他一下,“怎么回事啊?说!”

    “哎呀,没多大的事,就是安安在学校让同班男生推了一下,就不高兴了,我不买糖葫芦哄她了么!”

    刘胜男并不相信金军的话,轻轻拍打着金安的后背,“跟妈说是这么回事么?”

    金安抽噎着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臂,“疼。”

    刘胜男立刻撸起金安的袖子,痛得金安一抽气,当她看到女儿臂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淤青后,恶狠狠地打了金军一下,问道:“这是推了一下么?到底怎么回事?” 

    金军别开头,叹口气,“她说老师掐的,那我怎么办啊,我要是找老师讨说法,老师日后给安安穿小鞋怎么办!”

    刘胜男气红了眼睛,“哪个老师?是不是家里卖煤那个?”

    金军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你是不敢讨说法吧,不就是怕被报复,你就窝囊吧你,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人样的东西,我当初瞎了眼!”刘胜男牵着金安往卧室走,“妈明天上学校给你讨说法去,走,我们先去涂点药。”

    金军也是激动得不行,“我也是为了咱家好啊,你知道惹了那老师什么后果么!”

    金安回过头,双眼红肿仇视的看着父亲,扔掉了里的冰糖葫芦。

    这天晚上,又是刘胜男搂着闺女睡的,金军被赶到了小屋和他的宝贝仙童睡。

    供台上昏黄的烛光摇曳,金军打开一瓶牛奶,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指,鲜血滴入牛奶瓶。

    他把沾血的牛奶瓶放到仙童面前,恳求道:“求你给我个儿子吧。”

    很久后,金军睡了。

    供台上的泥娃娃眼睛忽然眨了一下,烛光发出妖异的颜色。

    梦里,他听到有个小孩在他耳边轻轻说:“好。”

    第二天早上,金军起床换贡品时,发现昨晚打开的牛奶空了,显然是仙童显灵喝奶了。

    他兴奋的跑出去告诉老婆仙童显灵了,他马上要有儿子了。这个时候刘胜男正要出去,她无视金军,领着女儿出门了。

    金军愣了一下,小声嘀咕,“一张苦瓜给谁看啊,等我有儿子,我就离婚,你以为老子愿意跟你过?”

    第四小学办公楼里,刘胜男拉着女儿走到校长室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校长惊讶的声音:“什么?李平老师死了?”

    金安听到这个名字时,浑身抖了一下。刘胜男把金安抱到怀里,敲了敲门。

    她把女儿遭虐待的事一说,校长叹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你刚才也听到了吧,虐待你女儿的老师死了,这人都死了,学校也没办法给你说法了啊。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刘胜男愣了愣,她心里觉得这事不能算,人死了她女儿胳膊上的淤青就白掐了么?可她又不知道人死了怎么讨说法,她想了想问:“校长,李平怎么死的啊?”

    “听说是自杀,这好好的人怎么平白无故就自杀了?奇怪。”

    刘胜男抚摸着女儿的头,说道:“报应吧。”

    ……

    刘胜男到底也没讨要到说法,就那样回去了。她有点不想回家,一想到家里有那么个窝囊男人,心里就烦。

    可不回家她又该去哪呢,她低头瞅着地上的雪,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回到家,金军没在,应该是卖鸡去了。

    二女儿和女儿是一对双胞胎,还在上幼儿园,这几天幼儿园放假,两个孩子也没地方去就在家里看动画片。

    只是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电视也没响,也没有两个孩子玩耍打闹的声音。

    她脱下外套走进卧室,卧室里被子叠的整齐,两个孩子并不在。她叫了两声,没人回应。俩孩子该不是跑出去了吧?刘胜男慌了,紧忙挨个房间找孩子,最后在供着泥娃娃的小屋找到了她们。

    俩孩子安安静静的背对着她,咀嚼声从她们所在的方向传来。

    刘胜男松口气,原来她们在偷吃贡品啊!

    她走过去,站在俩孩子身后,严肃的说:“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吃零食!”

    两个孩子仍旧不为所动。

    刘胜男觉得不对劲,一种诡异的感觉爬到心头,她缓缓伸出,拉住二女儿的臂,“妈妈问你话呢没听到么?”

    二女儿慢吞吞地转过了头,露出一张血红色的脸。

    刘胜男吓得一哆嗦,跌坐在地上,二女儿歪着头盯着刘胜男,目光诡谲,“妈,你怎么了?”

    女儿忽然哈哈大笑,“吓到了耶!哈哈哈哈。”

    两个女孩牵着跳起来,刘胜男缓过神,伸抓住二女儿在她脸上抹了一把,凑到鼻子下一闻,番茄酱。

    她又气又觉得好笑,推了二女儿一下,“赶快洗脸去,再恶作剧妈妈打你了啊!”

    二女儿撇撇嘴跑出了小屋,女儿一抓着一盒奶,一握着泥娃娃递到刘胜男面前,“妈,这是什么呀,我想玩。”

    刘胜男一看到那个微笑着着的泥娃娃就浑身不舒服,她赶紧抢下来放到桌上,“别什么都想玩,跟我出去洗。”

    “哼,小气妈妈。”

    入夜了,天地静悄悄的。

    深眠之时,刘胜男隐约在耳边听到了一句话——

    “抢我零食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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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刘胜男照常起早做饭、送大女儿上学。

    她现在没工作;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女儿要照看。原本她结婚前在一个厂子里上班,虽然工资不算高;一个月一千多块钱;但是有保险,逢年过节都有福利。她工作也认真,在怀上大女儿那年,刚升为领班。

    刘胜男不舍得放弃新会;顶着大肚子也去上班;她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倒也没什么影响。可是金军不干了;非说厂子里环境不好儿子出来会畸形。她和金军吵了几回;金军干脆去她厂子闹,吓得厂长亲自劝刘胜男回家养胎,工资照开不会辞退她。

    厂长都这样说了刘胜男也没办拒绝;只好回家养胎了。在家养胎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顺心;金军把他妈弄来了,让他妈照顾自己日常起居。金老太太这人挑剔的不得了,整天叨叨叨,说她懒不干活不是个当媳妇的料连馒头都蒸不好。

    有次她想吃个饼干,饼干刚拿到里就让金老太太抢走了,说不能吃垃圾食品,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生气就顶了两句;金老太太没好眼神的看了她一眼;去一旁坐着了。

    等金军回来;金老太太就开始哭,说她儿媳妇骂她。刘胜男那个脾气,挺个大肚子就把他妈往门外推,金军看到媳妇也犯怵,何况刘胜男肚子里有他宝贝的大儿子,就劝刘胜男不能这么对咱妈,反正是一准认了刘胜男骂金老太太的事。

    她这叫一个气,当时也快到预产期了,肚子疼了起来就被拉进了医院。再出来的时候孩子都生了,她刚生产完躺在病床上痛的死去活来,就听到金老太太说:“不是说是大孙子么?闺女有啥看头,我回去了!”

    金军为难的叫了一声妈,却也没多说什么。

    刘胜男在那个时候心就凉了一半。

    出院后,金军脸上虽然失望,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她坐月子时金军亲自伺候她饮食起居,让刘胜男有了一种金军已经改好了的错觉。

    但金老太太不肯带孩子,她爸妈又去了外地哥哥家住,实在没办法麻烦,她只好把工厂的工作辞了,在家安心带孩子。好不容易大女儿能去幼儿园了,她就又怀上了。

    好几年没见到的金老太太又来了,来的比之前体面,带了水果看她,盯着她的肚子说:“哎呀,这肚子这么大一定是个胖小子。”

    刘胜男礼貌的笑了下,心想这次要不是男孩金老太太又该跑了。

    她生产那日,肚子大的不行,根本没力气走路。金老太太硬是把她搀扶到地上让她走路,说多走走生的顺。

    金军就在一旁看着,不停地劝她,“听我妈的,她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

    金老太太就一边掺着走不稳的她,一边说:“记住啊,一定要坚持住,顺产生出来,顺产的男孩聪明。”

    那时候刘胜男已经疼疯了,金老太太说什么都没听进去。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到术室的,他就记得大夫让她使劲使劲,她就使劲啊,可怎么也使不上劲。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男大夫说:“不行,胎位不对,得剖。”

    一个护士就拿着单子急匆匆的出去了,这段时间她大汗淋漓,痛得晕过去好几次。

    过了一会儿护士回来,焦急的说:“季大夫啊,怎么办啊,家属不同意剖,非要顺产。”

    男大夫有点怒了,“谁说不让剖的?”

    “他丈夫和婆婆都不让。”

    刘胜男顿时浑身冰凉,血液倒流。身体再痛都比不上心痛,她咬牙抓住大夫的,艰难的说:“我求求你,剖吧,剖吧。”

    大夫满头大汗,让护士出门再问一遍。

    护士回来的时候摇摇头,得到的还是那个结果。

    刘胜男忽然觉得很无力,很绝望,自己的生命抓在别人里,而她只能躺在这里流眼泪。

    在这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如果活着出了术室,就离婚。

    看着自己的患者这么痛苦,季大夫擦擦额头上的汗,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刀子,麻醉,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顺不顺的!”

    之后刘胜男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时身边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一旁的护士笑着对她说是一对女孩。

    刘胜男慢慢抚摸着两个女儿,原本心灰意冷的心,因为这两个孩子重新燃起希望。只是并没有看到金军和金老太太,没过多久,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一抬头就看到金老太太拽着为她接生的男大夫进了门,金军跟在后面低着头屁都不敢放。

    “你看看就是你,我们都说不要剖,到底给我们剖了,你们医院要负责任!”

    一群人凑到门口看热闹。

    季大夫强忍着怒气被拽到病房前,任凭金老太太怎么质问都不说话。

    刘胜男真是对金老太太刮目相看了,能这么不讲理不要脸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要不是季大夫,怕是她真就难产死了。

    刚出术室肚子上有条大口子,刘胜男没什么力气,她把金军叫到跟前,用了全身所有力气抽了金军一巴掌,狠狠的说:“让你妈出去,要是再闹,我就抱孩子从这跳下去!”

    这一巴掌把金军打懵了,他回过神看着刘胜男决绝的目光,迟疑了片刻最终把他妈拉出了病房。

    季大夫铁青着一张脸,整理自己被扯烂的衣服。

    刘胜男觉得很丢人,不好意思的看着季大夫,虚弱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人家。”

    季大夫拍拍她的臂,“好好养伤。”

    不等刘胜男回答就离开了。

    在医院丢了这么大个人后,刘胜男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去医院。

    因为这次生产的事,他对金军彻底绝望,提了几次离婚,金军怎么也不同意。后来好不容易金军松口了,刘胜男去律师那打听,她现在没有工作想要把个孩子的抚养权争取过来有难度,加上邻居也劝她没有父亲的孩子人生是不完整的,为了孩子她就忍了。

    想着等个孩子都上小学了,她找个工作,存点钱再打离婚。

    这么一拖,就拖了年。

    这年里她没有正式工作,偶尔去街边推个小推车卖个烤冷面烤肠炸串,全凭老天爷吃饭的活,万一城管赶人了,她就得换地方。金军这两年卖鸡赚了点钱,给家里装修了一下,换了暖气买了电脑,出门在外也穿的人模狗样,努力伪装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模样。

    可只有她清楚,金军是什么德行,看到就烦。并且金军还不死心的想要儿子,呵,做梦去吧!她要是再给金军生孩子她就不姓刘。

    回到家里,房间又一如昨天那样安静。她寻思是不是孩子又恶作剧了,做好了心理准备来到小屋一看,两个女儿小脸红扑扑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拍拍二女儿,“好了,我知道是恶作剧了。”

    二女儿没反应,他又拍拍小女儿,小女儿也没反应。两个孩子身体绷直,呈现大字躺着,小黑泥娃娃就站立在小女儿的肚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胜男觉得泥娃娃在盯着她看,她不舒服的皱下眉,将泥娃娃扔到一边,抱起小女儿晃了晃,小女儿这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她一摸小女儿的头,滚烫滚烫的。

    “怎么烧成这样?”刘胜男又去摸二女儿的头,也是同样的热度。

    温度这么高,按照她以往的经验,怕是能有四十度了。她紧忙给两个孩子穿上衣服,抱着两个女儿跑出了胡同拦住一辆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她不断催促司师傅开快点,也不知道孩子烧多久了,都烧晕了,万一孩子烧傻了,她可怎么办啊!

    这年来,她全靠个女儿撑到现在,万一谁有个好歹,她还怎么活!

    来到医院,刘胜男风风火火挂了急诊,两个孩子很快被送到了儿科,男大夫试了两个孩子的体温后,立刻打了一针退烧药。

    退烧针打上去,刘胜男松了口气。

    男大夫摘下口罩,问道:“孩子以前有急性肺炎一类的病么?怎么会突然烧的这么严重?”

    刘胜男摇摇头,紧张的心里都是汗,“没有,她俩一直很健康。”

    她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大夫脸上,愣了愣,“季大夫?”

    男人戴着眼镜,十多岁,看着很有书生气息。

    季大夫点点头,“你认得我?”

    刘胜男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毕竟他们的相识给季大夫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

    “以前来你这看过病。”

    季大夫开了几张单子递给刘胜男,“去吧,带你女儿好好做个检查。”

    两个孩子这个时候也退了些烧,可以自己走路了。刚才她抱着两个女儿一路没什么感觉,现在安心了,臂的酸痛感也随之而来。

    她揉揉酸痛的臂,牵着两个孩子去交钱。排队的时候扫卫生的大妈在一旁扫地,她好奇的问大妈,“大妈,那个儿科的季大夫以前不是妇产科的么?怎么去儿科了?”

    大妈直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他啊,好几前年吧,未经家属允许,前擅自给产妇剖妇产,那家婆婆就来医院闹了,没办法,院长就给他调出妇产去儿科了。唉,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啊!”

    知道季大夫被调职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刘胜男愧疚的不得了,正想着怎么弥补,就听大妈说:“你当妈的也不容易吧,看你那黑眼圈,也太重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黑眼圈?

    刘胜男疑惑,她皮肤很好根本没什么黑眼圈啊?

    接着大妈又说:“真是难啊,带了个孩子,你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孩子?”

    大妈笑呵呵的看着刘胜男身后,“看的呗,你儿子还挺害羞呢,一直躲在你身后只露个头。”

    刘胜男打个哆嗦,只觉得一股凉风吹到了后脖子。

    “大妈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哎,”大妈指着刘胜男身后一个皮肤略黑的小男孩,向害羞的小男孩挥挥,“开什么玩笑啊,你自己儿子你不知道啊。”

   大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刘胜男觉得奇怪,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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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辰醒来后的第天;身体恢复速度远远不如从前,为了能让白辰恢复的快一些;一大早鱼恒就去医院买药熬汤。

    在窗口排队付款的时候;鱼恒也不闲着,和白辰发表情包斗图斗得正来劲,就听到身后传来交谈声。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扫地大妈笑呵呵的。

    鱼恒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发现打扫卫生的大妈在和一个看起来十出头的女人说话;女人牵着两个小姑娘;个头不矮;估计有一米十多。

    只是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印堂发黑;周身黑气缭绕,明显是鬼傍身了。

    正巧这时候轮到他付款了,他把钱交到窗口取完药;路过女人时;顺拎着女人身后的小鬼扔出了窗外。同时抹去大妈看到小男孩的记忆,大妈愣了一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低头扫地。

    刘胜男皱了皱眉,看这大妈的神情有可能是精神不好,就没和她犟,默默把两个女儿拉到身边等候交钱。

    大妈挠了挠头;去别处扫地了。

    轮到刘胜男交钱了;钱刚拿出来;就听到两个孩子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似乎在说什么红衣哥哥把弟弟带走了。

    她疑惑着回头去看,看到一个背对着自己穿着红色长衫的青年往楼下走去,她就多看了两眼,在这么个小地方,有穿这种衣服的,可稀奇了。

    付完钱,她又带两个孩子做了几个检查,检查结果还没出就到了医院的午休时间,刘胜男也不想再往家折腾,毕竟化验结果两点多就出来了。她就给大女儿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转告大女儿午在学校的食堂吃饭不用回家了。

    这个时候两个女儿的烧明显退了,她带着两女儿来到医院附近的砂锅店吃饭。

    刘胜男向服务生要了碗砂锅五个大包子,服务生走后,她看着坐在对面神情略微呆滞的双胞胎女儿,拉下脸子,严肃地问道:“怎么还发烧了?着凉了?”

    二女儿金萍和小女儿金欣摇摇头。

    没得到回答刘胜男也没办法,确实,感冒发烧这种事大人都不一定知道为什么,两个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那今天怎么又跑去小屋玩了?”说到小屋,刘胜男就浑身不舒服。

    金欣趴在桌子上,嘟着嘴,小声的说:“是小弟弟让我和姐姐去玩的。”

    刘胜男懵了,“小弟弟?哪来的小弟弟?”

    “就是妈妈身边坐着的小弟弟呀。”金萍伸出胖乎乎的指,指着所谓的“小弟弟”,一脸天真烂漫。

    一瞬间刘胜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之前扫地大妈说她身边有个男孩,如今两个女儿又这么说,到底是大妈精神病两个女儿烧糊涂了还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作为一个十来年不信鬼不信神的她,更希望答案是前者。

    刘胜男咽了咽口水,忍着不舒服的怪异感问:“那能不能告诉妈妈小弟弟长什么样子呀?”

    “妈妈自己可以看呀,就坐在你左边。”金欣不解的说。

    刘胜男转头看向自己左边,除了一个包,就是空荡荡的板凳,根本没有女儿说的小弟弟。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妈妈这是在考验你们,谁说的更准确就有奖励。”

    一听到奖励,两个孩子开心了,一同盯着刘胜男左边的位置皱眉深思,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并且在认真打量。

    二女儿最先开口,“小弟弟皮肤黑黑的,一直在笑,眼睛也大大的,和我一边高。”

    小女儿摆摆,一边比划一边说:“不对不对,虽然皮肤黑黑的,可是他没有在笑,好像很生气呢,现在还咧着嘴一直瞪着妈妈。”

    听着两个女儿的描述,不知怎的,刘胜男脑海里就浮现出金军拿回来的那个泥娃娃,泥娃娃冲着她,一会儿笑一会儿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你们的餐齐了。”热气腾腾的砂锅和大白包子端了上来,两个孩子看到食物,也就没心思描述小弟弟的模样了,拿起包子开始吃。

    刘胜男盯着从砂锅缓缓蒸腾起的雾气,晃了晃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说不定两个孩子就是烧糊涂了。

    冬日里喝上一口热乎乎的砂锅应该浑身都暖,但是刘胜男没有,反而觉得浑身冒冷气。

    砂锅喝了一半,身上的寒气丝毫不降,尤其是脖颈后,仿佛是凉气源头,从脖颈向身体四处发散。她动了动脖子,伸去摸后颈,触碰在皮肤上一片温热,丝毫没有自己感受的冷风。

    她觉得奇怪,哪里都奇怪,连对面的两个女儿也奇怪。

    小女儿在这时抬起了头,目光落在刘胜男肩膀上,嘴里咀嚼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你为什么趴在妈妈肩膀上吹气啊!”

    她瞬间脸上血色全无,这时肩膀忽然重了一下,刘胜男下意识一抖,“谁?”

    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头上传来一个语调平叙的声音:“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这里么?其他地方都坐满了。”

    刘胜男定了定神,“啊,好。”

    男人端着饭菜坐在她身边,转头看向一脸惊魂未定的刘胜男,“刚才吓到你了么?”

    刘胜男摆摆,“没事……”

    话说到这儿,她才发现坐在她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给她两个女儿看病也是很多年前为自己接生的季大夫。

    要不说世界怎么这么小呢,当年金老太太大闹医院,害得她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去这家医院,有个小病什么的就去远一点的医院,就怕碰到季大夫尴尬。可没想到年后的今天,不仅在儿科遇到了季大夫,吃饭竟然也碰到了。她害得季大夫被降职到儿科,可季大夫却没认出来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但不管怎样,刘胜男心底是愧疚的,可她又不知该怎么弥补。

    两个女儿对季大夫的加入有些惊恐,金欣瞅着季大夫嘴角慢慢向下,委屈的说:“他是今天给我们打屁股针的医生。”

    二女儿眼泪汪汪的低下头,默默喝汤不语,生怕得罪了季大夫又被打一针。

    看到两个孩子的反映,刘胜男有些不好意思,“她们小时候不听话我就用医生吓他,你别介意,季大夫。”

    “你认识我?”季儒风略微惊讶。

    “今天上午我刚带她们去你那看过病。”

    季儒风想了一会儿,点下头,“你两个孩子发高烧是不是?”

    “对对是我。”

    “不好意思,一天病人太多了,记不过来。”换上常服的季儒风比穿着白大褂的时候少了几分疏远的距离感,多了几分亲和儒雅。

    “没事没事,可以理解,你们做医生的那么辛苦。”刘胜男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对面两个孩子也吃完了,可砂锅里还剩了许多菜。平日里两个孩子吃饭都会把饭菜吃的一干二净,从来没有剩过饭,她也不希望两个孩子养成浪费粮食的坏习惯。

    但今天剩这么多,刘胜男觉得一来是她们发烧了食欲不好,另外也是季大夫坐在对面害怕地吃不下去。

    刘胜男和季大夫打声招呼,就带着两个孩子付款离开了。付款时还特意把季大夫那份钱出了,她虽然知道自己这点杯水车薪并不能弥补季大夫的贬职,但她还是想着为季大夫做点什么。

    下午检查报告出来了,两个孩子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只是普通的感冒。她带着俩孩子买了点感冒药,在冰天雪地的冬日里回家了。

    回到家已经点多了,大女儿四点半放学,她要赶着大女儿回来时做好饭。金军不知道又去哪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已经卖完鸡了,没在的话,极大可能是找酒喝去了。

    金军是凑齐了刘胜男结婚前最不喜欢男人的特质,吃、喝、懒还自私。可天意弄人,他偏偏嫁给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那种男人。

    时间紧迫,刘胜男‘根本没时间歇脚,先把炕和锅炉暖气烧热了,把二女儿和小女儿带到她们房间让她们在房间里玩不准去小屋。从双胞胎女儿房间出来后,路过小屋时她透过窗户看着供桌上站立着的泥娃娃,怎么想怎么不放心,最后把小屋上了锁,才安心的去做饭。

    做好饭她去学校接回来了大女儿,大女儿向来乖巧懂事,主动去大卧室做作业。

    刘胜男隔壁的王婆是个方圆十里内消息第一灵通的八卦王,王婆无聊的时候,就会到刘胜男这儿串门,带点她小孙子不爱玩的玩具给她个女儿玩。

    今天也是一样,王婆拎着他小孙子刚玩几次就玩腻了的霸王龙推门而入,她先是乐呵呵的和刘胜男打了个招呼,把玩具送到大女儿面前,随后搬着板凳坐在正在扒大葱的刘胜男对面,神神秘秘的说:“听说了么?你大闺女的数学老师死了。”

    刘胜男别的消息没有王婆灵通,但是她这件事她肯定是最先王婆知道的,“听说了。”

    “那你知道他怎么死的么?”

    刘胜男扒掉大葱占满泥土的外皮,露出青白色的葱干,漫不经心的说:“不是说自杀么?”

    王婆摇摇头,“哎,外面虽然是这么传的,但不可能是自杀的,我一个老姐妹是他姑姑,她说李平都订好寒假去外国旅游的票了,一个要去旅游的人才不会自杀的。”

    刘胜男把大葱放到水盆里,“也是,那确实不应该自杀,难不成……”她放低声音:“他杀啊?”

    “不是,警察查了,是自杀。”王婆扭动着屁股换了个坐姿,“我老姐妹说李平死的可蹊跷了,一米几的人吧,竟然吊在了米多高的房梁上,可他家根本没有可以让他踩着上吊的地方。警察把他放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还滴滴答答的淌着水,而且臂上像是被谁掐了似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脖颈后还有一个特别大的巴掌印。”

    刘胜男不禁想到大女儿臂上的伤。

    “我跟你说啊,这事,玄乎着呢,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是那玩意儿杀了他!”

    刘胜男又一次感受到冷风呼呼吹在脖子上,“那玩意儿?”

    王婆左右看看,小声说道:“就是鬼。”

    刘胜男眉头皱了下,“怎么讲?”

    “因为李平家供了不干净的东西!是死婴!结果遭了报应,被上了身,恍恍惚惚时好时坏的,听说在学校掐了好几个孩子!”

    刘胜男不禁想到自家供的那个,心里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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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十分;小平房上炊烟袅袅。

    鱼恒在厨房里熬药,百无聊赖就打开洛子青的玄学聊天群看了一眼。几天没看群里消息;未读消息足足有一千多条。

    不知道群友在聊什么;聊得特别起劲儿。

    他翻了翻前面消息,看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大家在聊秩序局的事。

    秩序局内部出了问题,酉卒和秦渎吵起来了。

    秩序局自建局以来;分别有个一把;上仙酉卒;妖王秦渎;天师洛疏。这位各代表界一方;相互合作,相互制约,维护界安稳。

    群里正在八卦的众人也不知道酉卒为什么和秦渎吵起来;洛疏不站队;一直在打圆场。

    不过吵到最后,不了了之。

    鱼恒对秦渎不怎么了解,可和酉卒还是有过颇多的接触的,酉卒这人话不多,性子也一直沉稳温吞,和秦渎吵架的画面,鱼恒想不出来。

    锅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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