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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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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转折让楚期接受不来,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远离恶魔奶奶的。
这时新来的小妖仆从慕容傲房间跑出来扑通跪在门外磕头,“抱歉大人是我笨笨脚的我错了,求大人原谅。”
楚期趁往慕容傲房间走去,拍拍小妖仆的肩让他退下。
慕容傲看起来睡得并不好,他坐在床边头发凌乱面容冷峻,却也不失往日英气。
总裁穿着扣错扣子的白衬衫显得非常滑稽。
楚期来到慕容傲身边,伸解开扣错的纽扣,又一颗颗平整得扣上去。随后拿过领带塞进衬衫衣领下,双灵巧地将衣领按压整齐。
说到打理慕容傲的生活起居,不会有谁比他更顺。
“你来做什么?”慕容傲握住楚期替他系领带的,抬眼盯着低眉顺目,却并不听话的男仆。
楚期继续动作,“伺候主人是我应该做的。”
慕容傲眉尾一挑,“叫我主人?我看并非诚心吧?男仆制服可都没穿呢。”
楚期上动作一顿,“没错,我怀着慕容家的种,已经不适合这种卑微的身份了,你说对么?慕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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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刚停了一场雪;月光照耀雪在地上,从南到北一片银白。
这是为白辰护法的最后一夜;鱼恒坐在炕沿边捧着一杯热茶;已经连续两个半天没睡过觉了。
脚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响起,房门从外面拉开,房檐上落下的一块儿白雪随风吹进屋内。与白雪相斥的黑色身影走进来,冷风也随之被带入。
楼衍里拎着刚从白辰亲戚嘴里接来的野山鸡;站在门口。
鱼恒见后立刻放下茶杯;来到楼衍面前一接过山鸡;一替他拂掉头上的雪花。
“去哪了?”鱼恒摸着楼衍冰凉通红的脸蛋;“接个野山鸡怎么这么长时间;脸都冻红了。”
楼衍握住鱼恒温热的,轻声道:“没事,在外面逛了逛。”
鱼恒注视着楼衍渐渐有了点暖意的面颊;抽回;说道:“外面天寒地冻的,注意些,别感冒了。”
楼衍借势把鱼恒搂到怀里,低头亲了鱼恒一下,微笑道:“会的。”
鱼恒半个身子陷在羽绒服的柔软,环在腰上的坚实有力,脸颊上的吻似春风般温柔。
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
野山鸡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两只脚虽然被绑着;五颜六色的翅膀却不甘示弱地剧烈扑腾。
鱼恒从楼衍钻怀里出来;低头看着拼命挣扎的野山鸡,伸弹了一下它的头,笑道:“怎么?鸡兄还想飞?”
野山鸡愤怒地瞪着鱼恒,小眼珠子灵活得来回转动。
“不存在的,飞是不可能的,我要留着你给白辰顿汤。”
野山鸡一听,浑身炸了毛,挥动着翅膀往鱼恒身上拍,同时抖落下好几根鸡毛。
鱼恒看向楼衍,打,“看看你带回来的山鸡,这么不听话!”
“怎么会?”楼衍眼角一弯,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白色尼龙绳。
在野山鸡震惊弱小憎恨的目光,楼衍飞快地用尼龙绳缠住了野山鸡吵闹的嘴,又在鸡翅膀上打了一个死结,可怜的野山鸡被捆成了鸡毛掸子。
鱼恒竖起大拇指,连大脑都没过就开始夸赞老婆,“可以啊,这速度!”
楼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邀功似的眨了下眼。
鱼恒竟觉得这样的楼衍有几分俏皮可爱,把人拉过来嘴对嘴亲了几下,“行了,我去把里的鸡兄弟处理掉。”
楼衍点下头,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去吧。”
鱼恒笑眯眯走进厨房,把野山鸡扔到大盆里,烧上一壶水。野山鸡对白辰来说非常滋补,他要赶着明早白辰出关时把鸡汤炖好。
瑟瑟发抖的野山鸡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之后的命运,躺在盆里流下绝望伤心的泪。
水沸腾还得等一阵子,鱼恒洗洗回到卧室,楼衍正在炕上铺被子。
北方寒冷地区的平房多用火炕取暖,火炕是泥和砖头堆砌成的,在炕洞内烧柴火,炕就热了,保暖又散热。
“睡会儿吧,”楼衍握住鱼恒腕将他拉上炕,“你快天没合过眼了,这里有我呢。”
“不了,我不困,你别担心。”鱼恒脱下鞋子,依偎在楼衍身旁。
“让我靠一会儿吧。”鱼恒侧过头靠在楼衍肩上。
楼衍侧目凝视着鱼恒,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意外。鱼恒这个脾气,看似乖顺实则也倔得很。这两天他五次番劝鱼恒去休息,鱼恒都说不困。
他清楚鱼恒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定然不肯失职一刻。
可他也是个执拗的人,即便知道会被拒绝,也仍会劝,这是他作为爱人的职责。
楼衍一缠着鱼恒的指,一抚摸着鱼恒的发,享受着惬意安宁的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里的水开了。鱼恒从楼衍身上起来,看着楼衍温柔的眼,像哄小孩般,“你也睡吧,别等我了,乖。”
“去吧,一会儿开水要沸出来了。”
鱼恒捧住楼衍脸蛋亲了一口,美滋滋地跑进了厨房。
拔鸡毛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用开水烫鸡。烫鸡前要先杀鸡,鱼恒亮出一把菜刀,对准了瑟瑟发抖的小山鸡。刀落的瞬间,山鸡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鱼恒抚顺它的毛,念了个超度经。
把鸡血放出来,单独装在一个碗里留给白辰的亲戚们。
死透的山鸡躺在大盆央,滚烫的开水一浇,鸡腥味扑面而来。鱼恒蹲下身,活动活动自己的小,在沸水揪起了鸡毛。
对善于用冰的妖王来说,这点热度权当泡个温泉了。
楼衍注视着厨房里的拔毛小能,忍俊不禁,他还真不知道鱼恒有这个技能。
但其实呢,鱼老板一开始也不会拔毛的,是为了白辰现学现卖。第一次杀鸡时,被掉了脑袋还能挣扎着跑好远的野鸡吓得差点没蹦起来。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楼衍想到可能是白辰的亲戚们,走过去开门,室外的冷风呼啸着吹进屋内。
门外站着一个与楼衍差不多高,头发半长神情阴翳的年轻人。
楼衍冷下语气,“你找谁?”
“白辰。”
“谁来了?”鱼恒湿漉漉的在围裙上蹭了蹭,身上粘着的鸡毛也顾不得摘,毫无形象可言的跑到了门口。
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后脸色微变,“端木琛。”
“好久不见,我来找辰哥。”端木琛露出礼貌的微笑。
鱼恒瞪了他一眼,握住把便要关门,“他不在这。”
端木琛迅速伸出臂挡住门,神色阴森,“我知道他在。”
鱼恒上前一步,盯着端木琛扯出一抹肆意的笑,“我说没在就没在。”
“那我偏要进来看看呢?”
鱼恒挑眉,也毫不客气,“强入民宅,要是殴打公务员应该也不犯法吧?是么?端木副局?”
……
两条街外,空黑云密布,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个身穿军绿色大棉袄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右拎着一个大箱子,左打着电筒,站在一户大院前,漆黑的院门上贴满了黄色符咒。
在冷风吹拂下,符咒随风飘摇。
金军呼出一口热气,热气很快在零下十几度的温度里凝结成了哈气。他盯着大门看了一会儿,走到门前敲了两下,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敲打什么信号。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被长发遮住脸的女人从里面探出头来,“进来吧。”
院子里只有一盏很小的门灯在风摇摇欲坠,似乎风再大一点就会掉下来。地上无人清雪,却被人在雪地上强踩了一条路出来。
大院四面墙壁上也贴满了同样的符咒,拴着红绳的铃铛叮叮当当想个不停。大半夜的,看得金军心里发毛。心里越不踏实就越控制不住好奇心四处乱看,一个红影从他面前闪过,吓得他一哆嗦。
“怎么了,快点走啊,别耽误时间。”女人头也不转的对金军说。
金军定了定神,发现根本没什么红影,以为自己眼花了,赶忙跟紧女人不再胡思乱想。
走过打滑的雪路,他跟着女人进了一间灯光微弱的屋子。不知道为什么,金军一进到屋里,就觉得后背直冒凉风。
最先入眼的,是正对着房门,紧靠墙壁的供奉桌。桌上坐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黑色泥娃娃。泥娃娃身体两侧摆放着红色供灯,面前供奉着血淋淋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
看得金军心里很不舒服,急忙别开眼。
供桌下放一个大箱子,箱子里是满满一堆散着的,叠着的,颜色各异的符咒。
一个身穿道袍两鬓花白和金军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从另外一间屋子里出来,金军看了那男人一眼,吓得一哆嗦,这道士的模样太凶了。
“东西都带来了么?”男人问。
金军赶紧点头,“带来了,你看看。”
男人打开箱子,箱子最上面是几十张人民币,下面全是使用过有些破旧的符咒。男人把人民币捡出来查了查,嘴角一翘,指着供桌下的大箱子,“把这些倒进那里。”
金军只好听着指示,把旧符都倒进了大箱子。
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但他知道男人有办法帮他。
他想求个儿子,都四十多岁了连个儿子都没有,还要天天面对家里那个急脾气的婆娘,日子实在不舒心。
他不就是对闺女冷漠点么,那婆娘就要吵着离婚,他就想着离就离,怕啥!等他有了儿子他就离婚!
可儿子怎么弄呢?
这不,会就来了。
他有个朋友告诉他有门路能弄到儿子,他就通过朋友找到了这位大师,大师让他回收一箱别人用过的旧符,再带着钱,在子时来找他。钱容易弄,用过的符就难办了,道观淘宝能用的办法都用了,才攒出了一箱,就立刻过来找大师了。
“跪下。”金军把符咒倒进去后,大师说道。
金军立刻跪了下去,大师继续说:“双合十。”
金军双合十,看了眼供桌上的泥娃娃,容貌憨厚可掬脸蛋胖嘟嘟的,像极了他梦里的大儿子。
“闭眼睛,拜!”
金军闭上了眼。
“想你想要的,磕头。”
金军想着让他婆娘怀个男孩,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起来吧。”
金军睁开眼,还是那个泥娃娃,可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盯着看了半天,才想到闭眼前泥娃娃还是面带微笑憨厚可人儿的样子,现在怎么就变成眼露凶光面无表情的娃娃了呢?
金军越看后背越凉,下意识打个哆嗦。他不敢再看了,娃娃的眼睛太可怕了。
大师走到金军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泥娃娃递给金军,声音低沉沙哑,“回去摆个供台,供些生肉,小孩子爱吃的零食之类的,还有,每天供奉一瓶奶,在里面滴上你的血。伺候好它了,你老婆就怀孕了。”
“谢谢你大师!”金军激动的拿过泥娃娃,“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真有个男娃娃,我请你喝满月酒,不收礼份子!”
大师摆摆,“不用了,回去吧,天黑路滑小心着点。”
“哎!好!”金军宝贝似的捧着里越看越可爱的小泥娃,被一直站在门口沉默的女人送出门。
大师坐下来,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黄纸叠了个小人出来,带着诡异的笑容,将纸人扔进了供桌下的箱子。
女人很快回来了,她走到大师面前,忍不住道:“这卖鸡的老金他老婆是无辜的啊!”
大师也不用正眼去瞧女人,“哼!那也是他自找的。”
“收吧!我们别做这种营生了!”
“啪——”
大师怒气冲冲地甩了女人一巴掌,“臭婆娘,要不是这生意你到现在都吃不饱穿不暖,少跟我废话,看看下个傻子顾客什么时候来!”
女人的头狠狠歪向一边,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她什么表情,片刻后只听到她缓缓的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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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不大的农家小院里,传出阵阵香气。
一袭红衫的青年站在高压锅前搅拌着热气腾腾的鸡汤。
鱼恒头发长了一些;太久没修理刘海快要遮住了眼。他在脸盆里沾湿;指穿过额前的发,水起到了很好的固定作用,刘海被全部捋到头上。
鱼恒看着水帅气的自己,挑了挑眉;这颜值也不比上辈子差多少啊!
自恋够了;他将浓稠的鸡汤盛到碗里。一共盛出两碗;一碗给楼衍;一碗给白辰。
卧室里楼衍坐在桌边看报;鱼恒将鸡汤端到桌上,忧心忡忡地看着身后大门紧闭的房间,疑惑道:“时间已经到了啊;怎么还没出来?”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
鱼恒赶忙端着鸡汤走进去,方同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在他身旁趴着一只虚弱不堪的白狐狸。
白狐狸看了眼鱼恒,耸搭着眼皮,有气无力的说:“帮我把他送到另外一间房去,他要昏迷一阵子了。”
鱼恒将鸡汤放到白辰面前,“自己能喝么?”
白狐狸连睁眼都费力;强撑着开口:“我还没那么糟糕。”
鱼恒在心里叹口气;抱起昏迷不醒的方同送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安顿好。
再回来时;白狐狸正趴在碗前吃力地舔着里面的鸡汤。
鸡汤很烫,白狐狸的小舌头舔一下甩两甩,这模样让鱼恒看了觉得好气又好笑。
何苦呢?
鱼恒坐到床边,端起碗,瞪了眼白狐狸,“还是我来吧,看你个弱鸡样!”
这个时候白辰是真的没力气跟鱼恒拌嘴了,小舌头惯性得重复着刚才舔舐的动作。
鱼恒被这呆萌的样子逗笑了,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他嘴边,“骚狐狸,张嘴。”
白狐狸慢吞吞地张开细长的嘴,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显然是真累坏了。
鱼恒将汤倒进白辰嘴里,问道:“这次小同能坚持多久?”
“到寿终正寝应该没问题了。”白狐狸虚弱的笑了下。
鱼恒不知道该说什么,打心里替白辰难过。
他刚认识白辰时,那九条尾巴漂亮又蓬松,如今却只剩下了四条。
端木琛甩他时,他没了一条,生方同时又没了一条。
每次给方同改命也会没掉一条尾巴。
鱼恒虽不知道白辰是用什么办法给方同改命,但他清楚逆天改命的代价远不止丢几条尾巴这么简单。
他想劝白辰收,可又不能。
方同可是白辰的骨肉至亲,自己要是劝了,也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吧。
鱼恒叹气,“可是他寿终之后你还会……”
白辰说:“还会和地府通融通融让他投胎成我的后人。”
鱼恒摇摇头,送了一勺汤到白辰嘴里,“你啊,非要把自己的尾巴都用完么?”
白狐狸闭上了眼睛,声音喃喃的,“不知道……”
白辰就这样睡着了。
鱼恒放下碗,摸了摸狐狸毛绒绒的头,将窗帘拉紧,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鱼恒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蹑蹑脚离开了。
楼衍一直等在桌边,见鱼恒出来,问道:“你朋友怎么样了?”
鱼恒半垂着头一脸疲倦,“问题不大,不过要修养一个月,”他打个哈欠,“我好困啊老婆,我要睡一会儿,实在熬不住了。你帮我照顾一下白辰啊,我就睡、睡一会儿……”
楼衍刚说好,一道红影在他眼前迅速闪过,滚到了炕上不动了。
楼衍过去替鱼恒盖上被子,发现鱼恒已经进睡死了,他无奈笑笑,宠溺的捏了捏青年恬静的睡脸,轻声道:“之前到底是谁说不困熬得住的?”
回答他的只有鱼恒更加深沉的呼吸声。
鱼恒这一睡到晚上都没有醒来,白辰途醒了一次,喝掉了碗里还剩一半的鸡汤。
白辰亲戚下午的时候又送来一只野鸡,楼衍学着鱼恒的模样将野鸡放血褪毛,开膛破肚清理内脏,再整个放入高压锅炖汤。
这个时候雪又下了起来,隔壁院子响起小孩子嬉笑打闹放烟花的声音。
白辰被饿醒了,勉强化出人形想下床找吃的,但发现自己连抬的力气都没有。
门在这时开了,门外的光在地板上打出一道光影。
楼衍端着鸡汤进来,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道:“吃点东西吧,他睡了。”
白辰点点头,“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有孩子在放烟花啊。”
“冬至,估计是放着玩吧。”楼衍将汤碗放到床头柜上。
白辰望向被窗帘遮住的窗户,“都元旦了啊……时间真快。”
楼衍颔首,“没事我就出去了,需要什么你叫我。”
“没事了,谢谢。”
楼衍走后,白辰抬起严重脱力的臂,臂一个劲儿的颤抖,怎么也拿不到汤碗。废了九牛二虎好不容易拿到了,一不留神,碗从里掉落,摔在地上。
楼衍再次进来时端了一碗新的鸡汤,还拿着一根很长的吸管。
白辰苦笑了下,“不好意思,笨笨脚的。”
“没事。”楼衍将吸管一端放到碗里,一端交给白辰,淡淡道:“这样就方便了。”
白辰愣愣的看着不知道楼衍在哪儿弄来的这么的长吸管,“谢谢。”
楼衍目光移向门外,“他睡前嘱托我要照顾好你,我不能食言。”
门又一次被关上,白辰想着鱼恒那位沉默寡言的员工男朋友,替鱼恒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感到开心。
其实在第一次把鸡汤端给白辰的时候,楼衍就看出了白辰根本没办法自己喝鸡汤,就出门托狐狸们找来吸管。他拿到吸管后把吸管一根根拼接到适合的长度,刚合成一根长吸管,就从白辰房间传出碗被打破的声音。
他立刻到厨房重新盛了一碗,连同吸管一起拿给白辰。
从白辰房间出来后,楼衍到厨房把今天杀鸡的鸡血倒在一个小盆里,放到门外的雪地里。
不大一会儿几只狐狸跑过来争先恐后抢血喝。
其一只经常来送食物的红狐狸不解地问:“帅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多吸管啊?”
楼衍没回答。
另一只白狐狸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窗外看到了,他把吸管接成老长老长一根,拿到祖爷爷房间里去了,估计是给祖爷爷喝东西用。”
“瞎扯!”红狐狸尾巴甩了白狐狸一下,“费那劲干嘛,喝东西我们祖爷爷不会自己喝啊!就是他不方便动,不是还有这两个帅哥呢么!喂就得了!”
“哎,你甩我干什么!爱信不信你!”
楼衍任由两只狐狸互相吵嘴,默不作声地关上了门。
屋内温暖外面天寒地冻,又逢冬至,烟花声响个不停,楼衍注视着炕上呼呼大睡的妖怪。
想着今天应该吃饺子的。
不过算了,楼衍笑了笑,换上睡衣躺进被窝。
鱼恒没睡觉的这天里,他也没怎么睡,鱼恒为了不让他陪熬,会脱了外衣缩在他怀里,还要盖上被子关了灯。
这个办法确实有效,爱人在怀,被窝温暖,好几次他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而睁开眼时,鱼恒不是瞪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就是在玩。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灵还是该说他傻。
楼衍关上了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他凑过去揽住鱼恒,下巴抵在怀里妖怪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为什不亲自喂白辰喝汤?
若是前生,他就做了。
那时在他眼,众生平等。
但有个委屈巴巴的小妖王问他,为什么他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唯独对自己冷冰冰的?
他一直记得这句。
从入轮回那刻开始,他就决定,今后所有温柔都倾尽鱼恒。
北方的夜晚,寒冷洁白万籁俱寂。
这是天来,鱼恒和楼衍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鱼恒这一睡睡到了次日下午多点,北方的冬天落日较早,此时太阳亮透出夕阳落下前暖黄的余晖。
饭香味从厨房飘来,鱼恒本想再睡一会儿,却被香味引诱的睡不着了。他穿上衣服揉着乱蓬蓬的头发踩着不太合脚的拖鞋走进厨房,美滋滋地抱住灶台前正在忙碌的男人颇有韧性的腰。
“做什么呢?好香啊。”
楼衍夹起锅里一块儿金灿灿的物体送到鱼恒嘴边,鱼恒张嘴一口吃掉,入口酥脆酸甜,“锅包肉啊!你怎么会做这个?”
“听狐狸们说这个是东北的特色菜,就想试试看。”楼衍伸刮掉鱼恒嘴角的油渍,“第一次做,怎么样?”
“好吃!”鱼恒紧了紧双臂,整个人贴在楼衍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不安分地蹭来蹭去。似乎一时之间除了这样动作,没什么能表达他对楼衍的喜爱了。
直到听见白辰从卧室传出的声音,鱼恒才放开楼衍,不然他是不会腻歪够的。他来到白辰房间,坐到床边,“叫我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白辰的脸色要比昨日好了一些,可嘴唇还是白得吓人。他打了鱼恒一拳,这一拳就像是棉花做的,柔软无力。
“当然知道你醒了,笑的那么开心!”声音也是有气无力,一点怼人的战斗力都没有。
鱼恒气他,“怎么?羡慕了?”
白辰翻个白眼,“不羡慕,你这种滥情的男人,之前不还是楼上仙的真爱粉么?有了新男人就忘了你的楼上仙啦?滥情!”
鱼恒继续和白辰扯皮,“我可没滥情,你要还我清白,这么污蔑我小心做噩梦,我可是一直爱着上仙的。”
“啧。”
“你别不信,楼衍是非常符合楼上仙每一个特质的。”
“哦。”
鱼恒切了一声,拿过柜子上的长吸管摆弄,“不信算了!话说你哪来的这东西?”
“你小男友给的啊。”
白辰把经过和鱼恒一说,鱼恒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心说,也难为了楼衍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白辰推一下鱼恒,“行了别傻乐了,踢翻狗粮!”
两只妖怪扯了一会儿有的没的,白辰有点乏了,鱼恒正准备要走,迟疑了片刻,又坐回来,沉声道:“端木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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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倏地瞪大双眼;脸上闪过惊惧之色,声音战栗起来;“他人呢?”
鱼恒用力捏了下白辰冰凉的;示意他安心,“别担心,我把他赶走了。”
白辰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摇摇头;“不行;他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既然他过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事的;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鱼恒按住白辰的肩;注视着白辰惊恐的眼,说道:“他第一次来被我阻止,就离开了。我想到他会趁我和楼衍不注意时再来;于是把你和小同藏到了他绝对找不到用妖力也感知不到的地方;没过多久他又溜了进来,找了个遍也没发现你一根毛,就走了。”
“真的?”
“真的。”
白辰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真没看出来,臭鱼你什么时候这么灵了?”
鱼恒甩了白辰一个大白眼,给白辰往上拽了拽被子,“我一直灵着呢;不像某个狐狸一直这么蠢。”
“你才蠢!”
……
与此同时;两条街外的金军刚卖完野鸡回来;说是野鸡,其实是偷偷在后山圈了一块地,偷偷养的。
有钱人都喜欢这种野味,却根本吃不出来真野鸡还是家养鸡,他干脆就养殖了起来。不然去哪弄这么多野鸡卖,山上的真野鸡一个跑的比一个快,狗都追不上,急了还能飞,他又没猎‘枪,能抓到真野鸡估计是在梦里了。
要不说有钱人就是钱多人傻呢,认准了他卖的野山鸡,就说够野够鲜。每次听到有钱人这么夸他养的鸡,他都在心里笑话他们。
金军哼哼着二人转拎着鸡笼子回到家,家里不久前新换了暖气,那叫一个暖和。他放下鸡笼子,进屋的第一件事不是脱掉厚重的棉袄,而是进了小屋对小屋里供奉的泥娃娃拜上拜。
金军拜得正来劲,门就被人拽开了,刘胜男瞪着自己那不争气回来就知道拜破泥娃娃的男人,张嘴就骂,“拜这玩意儿有啥用?赶紧把厨房里的泔水倒了!”
金军瞧着自己那又高又壮的老婆,敢怒不敢顶嘴,“哎!你别冲撞了仙童,还想不想要个男孩了!?”
“你一天天的就想着男孩男孩,咱俩那闺女不挺好?”
“那不一样,我好歹给老金家留个后啊!”
“留后留后,闺女就不能留了,咋的?闺女不姓金啊!还留后,就你那穷逼样,有啥好留的?”
金军赶紧把他老婆推出了小屋,“得得得,我不跟你犟,反正你头发长见识短啥都不懂,咱们别在仙童面前吵。”
刘胜男闹心吧啦的推开金军,“正好,今天你去接老大放学吧,我忙着蒸馒头呢!”
金军不情愿的咧嘴,“我这刚卖完鸡回来,衣服还没脱,屁股还没着凳呢!”
刘胜男瞥了金军一眼,“没脱衣服不正好出门?要不你蒸馒头我接孩子去?”
金军赶紧摆摆,“我去接我去接,馒头我蒸不好。”
刘胜男看着金军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回到厨房。
出生时她爸给她取这个名,就是希望自己像男子汉一样要强,她也没辜负这个名字,无论是下地干活还是上学读书,都比同龄男人强。可惜她要强了小半辈子,还不是败给了现实。考那年考到了县重点高,可家里没钱让她读书,她只好辍学打工,到了一定年纪就和亲戚介绍的金军结婚了。
金军这人,她一开始相亲的时候觉得人还不错,老实巴交的。可结婚后才看出来这个男人好吃懒做,总有小坏心思,还窝囊。她就想着凑合凑合过着得了,大不了自己辛苦点,可让她受不了的是金军总想要个男孩,这都生个女儿了还不死心,还要生男孩,哪有钱养啊?她可不想自己闺女落得像自己一样,没钱上学读书,她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个姑娘供出来。
她不同意再生,金军就给她甩脸子,她想甩就甩吧,大不了离婚。
金军看她铁了心,就弄起了玄乎的东西,跟请大爷似的请了个泥娃娃回家,说有了它就能生男孩。
她就不信了,自己不跟金军同床,男孩从哪出!
半个小时后,金军领着十一岁还在上小学四年级的大闺女回来了。大闺女里抓着一根糖葫芦,小脸上一道泪痕,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
刘胜男擦擦上的水,赶忙问:“安安怎么了?买了糖葫芦怎么还不开心啊?”
金安看到妈妈,立刻扑进了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刘胜男瞪着金军,推了他一下,“怎么回事啊?说!”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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