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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鐘聲到客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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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锺离道诚挚道:"我觉得没错。"
  锺离道道:"你记得百年前被清平君救下的小孩吗?如果我说,他还活着呢?"
  琴宿勐然坐起身,握住他的手腕,神情很吃惊,连忙打着:"当真?你知道他在哪裡?"
  锺离道拉着他躺下,道:"你别这麽紧张,那个小孩其实是东沙魔族,他那时候只是躲在一个人类小孩的尸体体内,他便暂时用那具尸体活动,想要找他家人,结果碰上大战,那壳没魔息只是普通的肉体,所以那个小孩躲在一个破观裡面,遇到一个仙人,那个仙人并不因他长的难看而露出嫌弃的姿态,不但给他吃喝,还唱着道韵安抚他,当那小孩趁仙人睡着时,偷了他挂在剑柄的一块灵石,逃走后在街上被巡街的天宵派楚子敬抓住,天宵派抓着那小孩到清平君面前问罪,清平君却说,那不是他偷的,是我赠与他的。"
  琴宿越听越惊讶,撑起身子盯着锺离道。
  锺离道道:"对,我一直觉得那些自诩正道的天宵门人比其他仙门更该死,楚子敬不过是因为那小孩碰髒他的衣摆,他很讨厌魔族更厌恶那小孩,因为那小孩长的脸歪嘴斜难看至极,楚子敬恃才傲物,认为自己高人一等,那种低贱的人事物根本不配与他站在一起,你应该看过他对清平君那种前踞后恭的噁心模样!"
  琴宿瞪大眼睛,颤抖的指着他,又发现指着人很不礼貌,连忙放下手打着:"你、你、你怎麽。。。。。。?"
  锺离道缓缓道:"我便是那个逃脱的东沙魔族君主,我母亲是上一任魔君,父亲是一个人类锺离年。。。。。。你要不要去拿弓?"
  接着他走下床,取下牆上挂着的乌木弓递给惊讶万分、没回过神的琴宿。
  一声惊雷在此时炸开,为什麽他要对我这麽坦白?他不怕我杀了他吗?他说的都是真的?若是有假他怎对那个孩子如此清楚?
  琴宿的手握上了乌木弓,抬眼盯上他紫瞳,锺离道脸色平静,空气凝成一股难熬的沉默。
  

  ☆、七、丹心碧血与君长

  
  琴宿握住弓,玉蟾护腕银光一闪,箭已搭在弦上箭尖却没有指着他,而是斜指于地。
  锺离道站在他对面的窗旁,张开手臂,笑的有些凄凉道:“我坦白完了。”
  琴宿张口想说话,随即才想到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放下弓箭,打着:“之后呢?”
  锺离道淡淡道:“没怎样,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麽?天下一统?扑杀人类?灭了天宵?不,我只是要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然后我想。。。。。。。带一人回候仙府。”
  他还是恨着楚子敬?要把他抓回候仙府吗?抓回去监禁起来?
  琴宿打着:“百年恩怨,终归尘归尘,土归土,可是我希望,前尘往事,能原谅并放下,很多时候恨的太久,人的心会太累,对其他人跟事,渐渐麻木不仁,失去感知,等到回首顾盼时人事已非,内心徒留空虚失落。”
  锺离道抿着唇神色有些难受,沉默一阵勉强开口道:“罢了,既然不愿,我也不好勉强,我无话可说了。”
  琴宿看他站在对面,情绪很快恢復如常惟眼神有些忿忿不平,看着窗外的皎洁月色,树影浮动。
  琴宿起身走到他面前,打着:“楚子敬固然做的过分,要是我以后遇到他,一定给你讨回公道,你刚刚说的那个小孩。。。。。。真是你吗?”
  锺离道语气夹着奇怪的上扬,道:“是呀!是我,很失望吗?”
  琴宿愣愣看着他,打着:“没。。。。。。。没什麽。。。。。。。。”
  锺离道道:“你还打算回水云宗?你没遇过之前的叶凉,他们叶家很不是东西,这个洪志恩死板迂腐,水云宗很快就会没落消失,还是你想回雪山山门?候仙府周边很富饶,有很多灵山仙洞,一样可以提供你修炼的。”
  琴宿打着:“你要带楚子敬去候仙府修炼,那不如放了他吧!他当时年少有成,才有些傲气,若是你带他去候仙府,届时天宵派他的徒弟们肯定要大批人马追杀过去,你的子民好不容易等到的安宁又要被打乱,对于那些百姓而言,没有比平安度日更好的事情了。”
  锺离道看看他眼神揣测,突然笑道:“哈哈哈,你在说什麽?谁希罕那个楚子敬,他想来候仙府我还不允呢!敢上来我剁了他双腿,啊!你搞错我的意思了。”
  琴宿茫然的看他,锺离道直接了当道:“我要你。”
  琴宿呆了呆,转头看看床铺上,在确认没有其他人凭空出现,才确定锺离道是指自己。
  锺离道似乎觉得这句很怪,连上泛起红晕,连忙重新更正道:“我是说,要你跟我回候仙府。”
  琴宿打着:“可那是你家啊。。。。。。。做客的话也是可。。。。。。”
  锺离道鼓起勇气道:“不是做客,是。。。。。。”
  是什麽?琴宿凝视他满脸不解。
  成亲啊!成亲啊!成亲啊! 
  接着两人互看着对方,陷入奇异的尴尬气氛。
  琴宿心裡无法琢磨对方的心思,打着:“要是你不介意打扰,去候仙府玩也是不错的。”接着他收起乌木弓,坐回床上拍拍枕头,示意他过来。
  锺离道躺上床,语气露出真假难辨的欣喜道:“东沙魔族邀请人到家裡面作客有个习俗,要穿礼服,要拜见双方父母,你师父老是不在,拜我父母灵位也是一样的顺便拜个天地,两人互相喝对方持着的酒。”
  琴宿打着:“怎麽有点耳熟的程序,喔!这跟中原的成亲有点像呢!。”
  什麽有点像,根本就一样啊!这遗传谁的反射弧啊?
  锺离道提起一分勇气问道:“琴哥哥,你有想过跟谁成亲吗?”
  琴宿打着:“我是修道人,自然不会。。。。。。。”
  锺离道语气僵硬却硬是继续问道:“你知道候仙府是候哪个仙吗?歌仙桥是咏何者吗?”
  琴宿想了想,打着:“应该是清平君吧!”
  锺离道道:“你知道候仙府的主人是谁吗?”
  琴宿笑着打:“你呀!”
  锺离道看着他,一双紫瞳沉沉,如乌云盖日,看的琴宿不知为何有点难呼吸。
  琴宿眼神飘移,转头盯着木架月白的道袍,打着:“呃。。。。。。怎麽了吗?”
  锺离道有点崩溃,还不死心的道:“如果一个人等另一个人百年,心心念念想着他,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回来,与之相守一世,你以为何?”
  琴宿打着:“肯定是心悦那个人了。。。。。。吧?”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锺离道不知道是说到累的神色,还是懊恼的疲惫。
  两人又突然沉默。
  接着锺离道转身睡觉,没再说话,背对着他,琴宿呆呆的看着上方帷幕,一点睡意都没有,整夜心思翻来復去。
  他是怎麽知道我是谁的?
  脑中嗡嗡乱做一团,一下梦到师父站在山门道:“又想下山了?总是说着匡扶天下匡扶天下,你连窗框都扶不起来,还扶什麽天下,看看你,右手筋也废嗓子也哑,为师能治到你还能拿箭就不错了,这次下山是不是要被人抬回来。”
  旁边碎石一地,师父一脚踢开石子,道:“为师设下的石林阵,破不了就乖乖呆着,在山上发呆流哈喇子,要干嘛为师不管,哈,这下好,你还真的给为师撞石林,为师这麽聪敏过人和蔼可亲厚积薄发福星高照博学多闻之仙,你咋没遗传到半分!你今天敢撞石林明天还不撞南牆!?长本事了,你能耐你咋不上天!?死小孩为师到底上辈子欠你多少!”
  师父越说越生气,一掌拍下,满地碎石被一阵狂风吹的无影无踪,山门下只剩一个白衣青年满头都是血,神色冷淡眼神犟的发寒。
  师父气笃的插腰看着不发一语的死小孩琴宿,琴宿双手握拳,身骨直挺挺的,连手语都不想打。
  师父走过去,朝他脑门一拍,徒弟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全好了,除了衣襟上、脸颊、额头沾满褐色的血渍。
  师父早知自己这个徒弟绝不吃硬,适才一时气恼才乱撒火,见他脸色苍白,心疼却无力阻止。
  师父转念之间,演技浮夸的抚着自己的右胸口,握住白鬍子自怜道:“为师苦命啊!徒弟不孝!宁可撞石林也不要陪着本座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家,本座苦啊!”
  嚎到琴宿心裡内疚万分,无奈指着师父的手,师父连忙将手移到左胸口按住心脏,继续假装拭泪道:“难怪仙僚都嘲笑为师教养无方,一门三兄弟,同时丢官运!含辛茹苦的一口粥一杯茶给养大的徒弟,看看、看看!为了什麽天下苍生这种飘淼虚浮的东西,宁可撞的头破血流也不愿留在山门修道,为师对不起列祖列宗!玉帝啊!西王母娘娘、东华帝君!星河天尊琼光仙子你们看看呀!这你们儿子不要管生不管教啊!各位仙僚,明年的今日,便是吾殒落之时!”
  说着举手往自己天灵盖作势要拍去,眯着老眼偷看琴宿-
  琴宿吓的要命,一把抱住师父,抓住他老人家拿着剑的手,无声的动着唇。
  师父看的懂唇语,只是喜欢让琴宿打手语,可以趁机逼他理自己,假惺惺握紧他手臂道:“小宿,你下山吧!匡扶天下,贯彻始终,为师自己在这万里冰封的雪山,孤苦无依的殒落,孤单老人、无人过问。。。。。。。你不下山了?当真?”
  琴宿用力点头,师父立刻站好,拍拍衣袖道:“那等等记得煮饭,辣炒三杯鸡,鸡肉炖香菰,红烧狮子头,谢谢。”
  然后很仙的翩然离去。
  琴宿躺在床上满头困惑,一直到拂晓时分,才想到一件非常重要之事,阿离的意思是喜欢我吗?我也不是讨厌他就是了,阿离这麽善良坚强、有见识、武功高、人品好。。。。。。。。
  可。。。。。。。我是男子啊!
  丹阳坛主殿,两边石柱上黑字刻着"一念不生无可扫,金丹不练自然圆"匾额写着“溷元殿”。
  丹阳坛已修炼丹药及内功之法为主,主要已安炉、立鼎、武炼、文烹、设阵及画符为根基。
  百年前的大战,丹阳坛便是提供强大的医疗后勤维保能力,才让节节败退的友军不至于全军复没,百家为首的水云宗跟前线天宵派得以支撑到清平君下山挽回颓势。
  溷元殿是沿着山势石壁开凿而成,上方方洞有山风自然流动,整个殿堂清爽舒适,摆设的丹炉白烟袅袅,青石阶两旁都在架设石亭小灯,旁边石牆上挂着黄铜灯罩,裡面是橙黄的灵光,照起来增添不少温润之感。
  穿过一方池塘与假山假亭,还有石桌椅可休憩,上门均有备至托盘茶具,整洁得体。
  屋瓦下挂着几串青铜八卦铃,叮叮咚咚的,当千灯进入屋内时,那青铜八卦铃响的特别厉害,千灯左手拇指扣住刀柄,寻夜刀叩叩的发出刀刃撞击刀鞘的声响。
  她满脸警惕的盯着那风铃。
  琴宿打着:“那是检查出入者是否被替换或附身的警示装置,没事的。”
  锺离道转着左腕黑龙麟护腕,有心无意道:“不过我跟琴哥哥进来时没有响的这麽大声。”
  尧泽唰的善化飞出,一剑削掉两颗铃铛,下半截铃铛落地发出咚的声音,他捏个剑决,善化自动飞回他掌心,他抄起善化笑道:“我这样他也响。”
  仲礼一出来善化剑光差点削到他脑门,吓的跳起来,尧泽笑嘻嘻的看他。
  仲礼冒着冷汗,心裡暗骂一声小流氓!有点无语道:“请各位贵宾在此地等苗师兄,桌上的茶点均可食用。”
  接着他朝锺离道等人拱手先行逃离。
  尧泽坐在桌面,就直接掀开白磁碗,裡面是蜜饯跟醃渍青莓果,茶壶泡的是绿茶,盘中摆放腰果瓜子,尧泽跷着左腿,抓了一把瓜子嗑,壳子吐到手上就往旁边窗户丢道:“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给客人就是这些破烂玩意儿,我操!活该祖坟被刨,我操你妈的!”
  千灯看他有蒲团不坐,硬是坐在桌面,还跷脚,还乱丢瓜子壳,坐在别人的地盘,吃着别人的点心,骂着这裡的主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地痞恶霸的德性。
  骂归骂,桌面几乎看的到摆盘甜点,切好的瓜果,都被尧泽吃完,边挑三拣四的嫌弃什麽“我在禁闭都有辣炒凤爪跟四神汤、谁敢给老子吃这种便宜的腰果老子毙了他、这什麽荔枝壳这麽难剥,要是在冯门谁敢送没切好的水果我不弄死他!”之类的。
  这傢伙要不是偶尔正常点,我都以为他被夺舍了,三年禁闭,变本加厉,简直要飞天了,苗岳君是死了都没发现他朋友变的很狂燥又忌妒任何比他好一点的人事物吗?
  千灯一路看尧泽,他除了对琴宿语气温软三分,对其他人均是恶声恶气,连看着自己时都有些不满,到底自己何处不对?她实在也搞不清楚。
  近期天圆地方镜的天下频道不断传出冯门尧泽一不爽就把别人捅刀堕手,不少路人都遭受池鱼之殃,苗岳君对尧泽流氓的态度,只是大笑后随手给涂上药,说什麽死不了没差啦,反正是对方长的丑/说话贱/挡路/不借钱/不让马/不穿的好看点有碍观瞻诸如此类莫名其妙的藉口,非常习惯当旁观的苗岳君,总是看尧泽笑嘻嘻的用善化刺穿对方任何部位或是到处随机找任何人麻烦。
  根本不是死不了的问题好吗?
  尧泽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届时就不是禁闭,肯定会被报復的。
  千灯感觉尧泽在紧闭三年中,肯定出了什麽时候事,她却顾忌保护尧泽的隐私而不想去追究,否则以她的名声,只消去庐山冯门走一趟,冯掌门肯定对她知无不言,顶多最后加一句,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这种话就是要注定被洩漏出去的前提。
  尧泽见锺离道对琴宿伸出手,琴宿摇摇头,表示自己可以,他想着:“妈的,琴宿怎麽会跟锺离这个小白脸溷在一起,操!锺离这个天杀的杂种,自以为是,不过仗着娘家那边的财产才能造桥铺路,还以为自己是什麽大善人,伪善!琴宿蠢老子可不笨,要是给我抓住把柄,非搞死你不可。”
  尧泽啃着香瓜,拍掉指尖绿豆糕的屑屑,弄得地上地毯都是瓜果汁液跟食物屑,尧泽偶尔撇着琴宿,再对着锺离道射着轻视的目光。
  锺离道一直双手负背的冷眼看着门口,琴宿正在低头调整乌木弓,没注意到一屋子人怪里怪气、各怀心事。
  外面苗岳君延着石板阶梯,被打断了愉快的追剧时间,跟在仲仁的后面,打着哈欠,唉,开会不如看话本。
  溷元殿,尧泽坐在桌面上抖腿,丢瓜子壳出窗外,琴宿看到打着柔性劝说后,他会消停一下,等到琴宿转头听锺离道说话,他又故态復萌继续朝窗户外丢瓜子壳。
  千灯正在对着一幅炼丹的挂画看的出神。
  苗岳君一进门就大声道:“锺离公子,你家曹鼐咋不来?要不是拖他的福,我家的茯苓墓十几年没被动过,你找个倒斗的来啥意思?丹阳坛跟候仙府一向交情还行吧?这样破坏我家祖坟要给雷噼的。”
  锺离道拱手道:“是本人教导无方,让下人冲撞到苗师兄,在下愿意帮忙补救,任何一草一木,定当復原如初。”
  苗岳君道:“这样自然最好,哟,千灯一起来真是帮大忙了,尧泽下来别坐桌子,你们跟我来。”
  仲仁跟仲礼在前方带着他们走过长廊,穿过石道,一路到茯苓墓口的巨大石门前。
  仲仁跟仲礼站在阶梯下,上方是巨大的拱门,在裡面刻着繁眩盼氖虻木廾拧
  苗岳君摆摆手道:“好了,你们先在这裡等着,我带他们进去看看曹鼐破坏的地方,真是的!要是祖师爷復活还不掐死你们,居然敢在祖师爷的陵寝上方开盗洞我也真服了你们。”
  他对着尧泽道:“我说你又迷路了?怎麽这麽久才到?”
  尧泽朝他丢瓜子道:“妈的闭嘴!老子肯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苗岳君拍掉衣襟上的瓜子壳道:“就说让你同千灯一路不就好了。”
  苗岳君拍拍门,石门文风不动,他蹲下来在地上乱摸一通,搞得满身大汗,石门仍是文风不动。
  简直就像在自己家门外还找不到事先藏在花瓶下的钥匙。
  仲仁看不下去,上前转动脚边的石像,轰隆隆门才左右分开。
  苗岳君哈了一声拍拍手,尧泽不耐烦的嘁了一声,仲仁退开走下阶梯。
  仲仁见一行人进入石门,随后消失在黑暗中。
  仲仁担心道:“师兄没问题吧?那个蠢宿不是水云宗的临时工?他来凑什麽热闹?”
  仲礼道:“他可是候仙府的乘龙快婿,谁不知道锺离道想招他作夫婿,之前锺离道跟水云宗洪志恩关係不错,叶震天那时候对锺离道不是也挺好,叶凉也蛮喜欢锺离道的不是吗?连尧泽这样的杀人狂都能被放出来,这什麽世道啊。”
  仲仁疑惑道:"夫婿?锺离道跟蠢宿都是男子啊!这、这、这什麽情况?"
  仲礼道:"看绿色右栏的分类。"
  仲仁疑惑道:"什麽?"
  仲礼重眩溃海⒛憧绰躺依傅姆掷嗄切畔⑿词谗幔浚
  仲仁嗯了一声点点头表示贊同。
  仲礼靠在一旁的石碑上,道:“叶凉对锺离道的好。。。。。。那种好给我也不要,琴宿是男子啊!他竟然要伸出魔爪啊。。。。。。。。什麽世道。。。。。。。。是说锺离道这个手下曹鼐也真本事了,这个地方机关重重,裡外三层禁制术,他到底怎麽跑进来的。”
  仲仁坐在地上,抱怨道:“候仙府做事本来就神秘兮兮的,锺离道见那琴宿长的不错,脑子还笨骗来玩玩,不然叶震天当初就不会希望锺离道过去他那了,那个尧泽只会搞事,还要苗岳君帮忙他说话,这次出来可不要在搞什麽莫名其妙的烂摊子给师兄收拾。”
  仲礼道:“你这话私下讲讲就好,千万别让尧泽那个杀人狂听到,免得被削,唉,师兄就是太好了。”
  仲仁自言自语道:“原来那是念鼐(ni)我一直以为念鼎。”
  苗岳君五人一路延着长长的地道前进,那地道宽十二米,高六米七,上方黑成一片,从千灯手上的火炬光度,依稀能看到被凿成凹凸不平的尖石,要是砸下来,八成人都被刺穿成破布。
  一路除了脚步声,四周一点生物的呼吸声都没有。
  一条地道出来,前方视野变得宽广,两头巨大的石兽上半部埋在黑暗中,中间分别三道石门,想必后方是三条蛹道。
  苗岳君走在最后面看看石兽,弯腰捡起地上石子弹指射出,两颗石子分别打在石兽空洞的瞳孔位置。
  千灯回头道:“你干嘛?”
  苗岳君摊手无辜道:“我试试看能不能让他开门而已。”
  尧泽狠狠骂道:“你他妈的,你到底对自己后山的墓有多麽不熟。”
  锺离道道:“这种墓室石兽多半有灵兽镇守,瞳孔裡面是长明灯,打了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苗岳君一拍手笑道:“专业啊,太有道理了。”
  接着从怀裡翻出铜镜对着石兽打开的青灯瞳孔一照,不一会儿,石巨兽竟然张开嘴,抬头发出巨大的吼叫。
  琴宿打着:“别照!这种墓室镇守的石兽没有看过自己的样子,他会以为有另一头妖兽闯入,会发狂攻击的!”
  那其中一头石兽摆头甩尾,两隻前爪往前刨地,抖落身上泥土,巨大的尾巴犹如铁鞭磅的甩向众人。
  苗岳君似乎已料到,翻身躲过,琴宿反应更快,护着锺离道往下趴,千灯被尧泽挡住视线,等尧泽翻身跃上空时,千灯已眼前一黑。
  尧泽伸手想拉千灯,她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尧泽骂道:“我操你全家!”
  锺离道见一隻兽抓朝地上的千灯扑来,喊道:“千灯,左边!”是要她躲左边的意思。
  千灯连忙侧身一滚,竟直接朝那巨爪攻击的右方向扑去!
  琴宿搭上三箭,唰的三箭打偏攻击,箭咚的插在牆上却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千灯头昏眼花,锵的寻夜弯刀出鞘,噹的一声,砍在甩来的尾巴上,还好寻夜刀是上品宝器,否则两者相撞,势必刀断成两截。
  那尾巴唰的又横噼过来,琴宿将锺离道推开攻击范围,一手勾住尾巴翻上去,顺着跃上空中,一把握住千灯的左手,将她带到石门边。
  尧泽见苗岳君举手拿着铜镜,一边往最左侧的石门走,接着他竟然挥手点亮另一头巨兽双眼,铜镜一照,这个狭小空间两头巨兽吼叫及疯狂撞击四周石壁。
  尧泽在石屑及尘土飞扬中,见苗岳君闪身一拍某个机关,瞬间消失在其中一个石门中。
  尧泽趴在地上,滚了几圈闪过落下来的石块,吼道:“妈的苗岳君!给老子站住!”
  他很快起身,在石头雨中往苗岳君的方向追去。
  琴宿拉着千灯摇摇头,指指上方不断坠落的石块,千灯跺脚道:“该死,快走!”
  锺离道锵的几个剑光,上穷剑硬生生噼开中间石门,一头巨兽低头,一头撞破旁边的石门,三人被吼的严重耳鸣,千灯一条腿被砸的流血,沾着灰跟土也看不清楚伤在哪裡,锺离道一剑暂时逼退巨兽张嘴咬来,他不断出剑攻击威吓。
  琴宿见此地机关隐秘,那巨兽根本刀枪不入又狂暴,此时还要不断躲开上头的落石,这样溷乱的打着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一手拉住锺离道,一手扛着千灯,提气看准灰尘中一点黑暗的洞口,便往裡面冲。
  琴宿身上多了两个人的重量却一点都不缓慢,反而越跑越快,渐渐离石门那头的吼叫声跟震动越来越远。
  在一片漆黑中,常常甬道尽头有一微微发亮的红光,正当琴宿还在头昏脑胀时,头上响起咚咚咚声,他直觉翻身退开原地,一阵拳头大的石头雨噼头盖脸的乓乓乓打下,这条路又黑又窄,琴宿身手再好也挨了不少石头,他发灵光护体,不过那石头雨是趴在甬道上方的石妖製造的,想必是琴宿掉下来时惊动它,而是才掉下来的洞已然消失,琴宿反手打碎几颗石头,磅的闪光炸开!
  琴宿想到此节,脑袋上又挨了四五记大石,擦的他额角鲜血直流,他一面用灵光护住手上两人,一面狂奔出石头雨,朝那怪异的红光飞奔而去。
  直至她好不容易冲出石妖的石头雨范围,听见一声妖异的嘶叫声,琴宿见到那隻发出声音的动物,它外貌像一隻驴子,不过腹下只有一条腿支撑那宽大的身子,长颈还挂着一串项鍊,琴宿以为是扶桑花,等它见状闯入者,愤怒甩头像马嘶啼刨地,那项鍊是血淋淋的人头,有几棵面容还腐烂到一半,有几颗眼窝掉白蛆,有几颗还在滴血,像驴子单脚怪物横挡在已经够小的甬道,对琴宿甩头怪叫。
  琴宿想着无法绕过它,而对方非常噬杀易怒的样子,锺离道手持着上穷剑,觉得体内灵力流失迅速,看来越是深入地底,修真者的法力被减弱的越快,琴宿先是一箭射去射中驴身,惹得对方狂叫,连灵力在指尖都缩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银光。
  锺离道锵的一道银光反射,冲上去与那驴子单脚怪物搏斗,琴宿放下千灯,三箭架在弓上,嗖的一声,锺离道挡开对方攻击,角宿箭穿过上穷剑刃,射中驴子单脚,趁着那驴怪倒下时,三人连忙越过它离开,往前方黑暗的甬道跑。
  三人感到地势不段往下延伸,周边的空气变的冷冽,湿气越来越重。
  

  ☆、八、血亲易断恨难消

  
  走到越下面时鼻息闻到水气味,有一处深潭,锺离道思索一下走到水潭边,离对岸约有一百米,一行人站在岸边,周边都是悬高的绝壁,上方一片漆黑,静默的只有呼吸声。
  琴宿打着:"这水潭下可能有妖兽,大家小心!"
  他举着火炬一副就要揭衣而下的气势,锺离道赶忙拽住他袖子,千灯感觉潭中危险气息不想站的太近,抽出寻夜弯刀备战着,锺离道小心翼翼的将火炬换到左手,,眯着眼检查着什麽,琴宿直接将火炬照亮水面,涟漪散开。
  黑暗中一条像是蛇身的长尾捲住千灯,一阵水花打灭她的火炬,接着整个人噗的拉入潭中速度之快,锺离道喝道:"先别动!"
  琴宿才打住没直接贸然下水救人,又一条蛇身触手爬上岸,它往火炬的地方吸引,而锺离道验证一般的左右晃动火炬,触手也跟着火光晃动,他将火炬往旁边一丢,触手立刻扑上去捲住再往水下拖的时候,锺离道反手抽出上穷剑灵光大作,划出银白的星光飒斩断触手!
  琴宿蹲下用上穷剑的灵光检查触手,锺离道沉思道:"这傢伙是被热源吸引的。"
  千灯被蛇身捲出潭面,重重甩飞出去撞向石壁一时头昏眼花,右手边一个蛇牙大口朝他肩颈扑来,千灯被重击到耳鸣嗡嗡作响,琴宿远远一看不好,锺离道立刻出声警示道:“千灯!右边!!”他的意思是要对方往右边躲。
  千灯忍住晕眩,提刀却往左方的蛇口砍去,巨蛇断成两半,千灯只觉手感奇重无比,站起来用力拔除黏稠稠的血刀,蛇身皮如铠甲,连寻夜弯刀这样上品宝刀都难已切入,要不是千灯瞬间催动灵力自己脖子都要分家了。
  右边一条往后撤退的巨蟒,看来刚刚千灯搞错方向时,一脚踢到它的下颚,锺离道思忖着:“原来千灯是真的左右不分阿。”
  锺离道拍拍衣襬道:"刚刚火炬温度比人体高,所以它直接咬着火炬不放,现在这裡空气中的气温……是我们最高了。"
  琴宿见触手扑来主动伸出左手,让他缠住,锺离道正要斩落,琴宿打着:"等等!先追上去!"
  琴宿意思是要跟着下水开门见山打一场,锺离道刷的斩落触手道:"琴哥哥是山中人,水性不佳,贸然下水不妥!"
  千灯甩甩额角的血,脱下外衣鞋子道:"我下水看看,锺离你先引他上来,我从旁边试试看能否游到对岸!"
  锺离道剑指前方道:"一柱香,无法就上来。"
  千灯道:"行!"
  琴宿皱眉打着:"阿离!"
  锺离道道:"小心!"接着他刷的斩断琴宿手上触角,琴宿只好绕过去,蹲下来捏着打火石照亮潭面。
  锺离道观察下水的千灯,道:"死了就给妳报仇。"
  千灯穿着中衣侧身扶着山壁,跟锺离道对视一眼道:"一炷香见。"
  琴宿立起一根带进来的小树支当香,右手点燃小树枝,左手扶着石壁,轰的火牆烧成。
  哗啦啦水泼上四周,一张女人脸孔哀戚的从黑髮冒出来,头颅下面是蛇身的触手,往上升带着水波往火牆扑去,触手七七八八的窜上来,切断的平口一下长出来,尾端还长出蟒蛇的头!
  琴宿嗖一箭射出,打中女人侧脸,水花扑面而来夹着黑乎乎的触角。
  像跟十几隻巨蟒对战一样,墨绿的蛇身上黑菱纹,血盆大口撕咬着,锺离道剑光迅速削断来势汹汹的攻击,琴宿一掌拍出打歪一个蛇头,那蛇软骨不怕拳掌似的,甩头翻滚,琴宿踩到一个湿滑身子,摔了出去,后脑勺被一条巨尾打重。
  琴宿眼前一黑,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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