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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鬼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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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爱的鬼脸。
  林长思嫌弃的撇嘴,他一大早上就被那几个婆子抓了起来,各种折腾,等他睡醒了以后,他就成了这副德行。
  身上被换上了那天送过来的红色嫁衣,脸上也被上了淡妆,脚上也被换上了绣鞋。对着镜子一照,活脱脱一待嫁小娘子。
  真不知道这林庄是几辈子未进化的老古董,都什么年代了,许家屯婚娶的礼服早就换成了旗袍长衫,这个林庄居然还是大红袍子嫁衣,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上妆,弄的跟个女人似的。
  把他弄成这样,干嘛不直接娶个女人啊,林庄这么多人,以林九爷的地位,想给自家二哥选个冥婚对象,什么人找不到,却偏偏威逼自己这一个无关的人。
  林长思皱着眉沉思也一无所得,只得唉声叹气一番。看着自己被折腾的古色古香的滑稽样,都有了一种掏手机自拍吐槽的冲动。
  理智还是阻止了这个2B的想法,林长思无聊的叹气。
  正不爽间,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林长思不想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对着门隔空喊了句:“谁啊?”
  门外半天没有声音,林长思皱眉,过了会才听到一个低低羞怯的声音:“长思哥哥,是我。”
  咦,这个声音。林长思走过去,啪的一声打开门,门外站的果然是婷婷,还有婷婷的哥哥许茂山。
  林长思一看到许茂山便缩了回去,不过已经晚了,早被看了个正着。
  “哈哈哈,乖宝你咋滴被弄成这德行了。”许茂山一见林长思,先是一愣,之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
  林长思不想出去就是怕遇到村里的几个好朋友,尤其是许茂山这个二愣子最会幸灾乐祸了,看到这装扮免不了会被奚落一番。
  现在是不想见都见到了,这许茂山一笑,林长思就恼羞成怒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管是否被人看见这个丢脸的样子了,直接打开门就冲过去对着许茂山就开始拳打脚踢:“很好笑吗?让你笑让你笑。”
  许茂山长的又黑又壮,属于典型的山里人,被林长思笑闹着砸几拳也不觉得疼,反倒是旁边的婷婷笑的打跌。
  玩闹了会,婷婷一把拉住林长思说道:“长思哥哥,别闹啦,我和哥哥刚从阿婆家回来就听到你这个消息,急着赶过来的,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婷婷晃晃林长思的手,指着他身上的礼服问道。
  许茂山也一本正经附和的点点头,然后嘴欠的说了一句:“乖宝,你这样子跟花姑娘似的,比阿青还好看。”
  林长思黑线,阿青是他们许家屯隔壁村的一个小姑娘,长的水灵灵的,许茂山特别喜欢她,整天追在人家小姑娘屁股后面跑。
  可惜人家小姑娘人长的漂亮,脑子也不差,根本看不上许茂山这个傻大个,反倒对林长思青眼有加。
  林长思哼哼不跟这傻子计较。面前这一对兄妹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许茂山更是他的好兄弟。从小林长思调皮捣蛋,许茂山没少给他背黑锅。直到林长思读到高中,许茂山辍学,林长思这爱干坏事的性子才收敛了不少,成了货真价实的乖宝宝。
  林长思无奈的对婷婷笑笑,这一件事,他自己都觉得奇幻怪异,又怎么跟人说清楚。
  他只能叹叹气,勉强一笑:“一言难尽。”
  许氏两兄妹还待追问,林长思先堵了他们的嘴:“别说啦,许大娘肯定不喜欢你们现在过来找我,这个事已成定局,我以后再与你们详说吧。”
  许茂山还待追问,许婷婷拉了哥哥的手用眼神制止了他的发问,许茂山从来都是听妹妹的,妹妹不让他问,他便住了嘴。
  林长思在旁边看的一笑,还是婷婷比较精明,茂茂就是个傻大个。
  “长思哥哥既然不想说,婷婷和哥哥就不问了,不论怎么样,我们都支持长思哥哥,长思哥哥你别委屈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啊。”许婷婷虽然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却很是体贴周到。
  “恩,小丫头我会的。”长思亲昵的拍拍她的头。婷婷对着长思皱了皱鼻子,扮个鬼脸,看长思心事重重,完全没有玩闹的心思,又嘱咐了几句便拖着许茂山走了。
  林长思撑在竹楼的栏杆上对着傍晚的夕阳就是一声长叹。                    
  作者有话要说:  


☆、阴婚 (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许家屯村里过来帮忙的人都走的差不多,除了几家比较亲厚的还在,剩下的都是林庄过来帮忙的。
  越到晚上林庄那边过来的人越多,过了八点林长思又被那几个婆子丫头推进房里,又是一阵折腾,短短的头发都被梳的服服贴贴的,然后戴上了红色凤冠,垂着长长的金色流苏,配着圆润光亮的珍珠坠饰。
  林长思基本是已经是放任她们怎么折腾了,反正她们也不会理他,他如果不合作,便会请林九爷过来和他谈,林长思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林九爷,闹过一次后便乖乖听话了。
  来回折腾了半天,等那些婆子觉得收拾的满意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不溜秋了,从窗户口望出去,整个许家屯都是沉浸在黑暗中了。就剩许家一家灯火通明,还有远处的林庄一处光亮。
  林长思撇撇嘴,看这样子就知道许家屯对这冥婚是有多害怕,平常这个时候,不说还是家家户户都还有灯火,起码还是灯火通明,到处说说笑笑,吵吵闹闹,充满活气的,现在仿佛睡死了,只剩下外面黑洞洞的世界。
  恍恍惚惚间就听到楼下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爆炸震的林长思一惊。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有一个轻飘飘的东西盖头上了,映下满眼的红。林长思下意识的就想去拉。
  “哎,别扯啊。”一个稚嫩的声音出言制止。
  林长思听话的不动了,过会又撩起盖头去看她,正是那个帮着林长思梳理打扮了一整天却没有说一句话的丫头,这小丫头看长相不过十三四,性格却老成的很,开始林长思逗她半天她都不说话的。
  “夫人,这盖头不能自己掀的,不吉利。”小丫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
  盖头下林长思的脸一下子黑了:“你叫我什么?”
  “你既然要嫁到我们林庄去了,又是我家二爷的正妻,她叫夫人也没什么错。”小丫头还没说话,旁边的婆子就开口了。
  “我是男的!”林长思抓狂。
  “男夫人也是夫人。”那婆子轻描淡写。
  林长思泄气了,跟这群顽固的人啊,说什么都是白搭。
  林长思郁猝着被扶下了楼,在大堂上被司仪拉着念了一堆的礼仪话语,莫过于感谢父母祖宗,告别父母告别祖宗。之后又给父母高堂敬茶。
  许父许母明知道自家是个男儿,但现在就要这么嫁出去,在接过茶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一再嘱咐林长思过去了好好照顾自己,才依依不舍的把茶一饮而尽,发了红包。
  林长思哽咽着接了,躲在盖头下的眼睛也忍不住流了泪。
  之后便炮竹声中上了大红花轿,林庄来了八个青年男子抬了八角花轿,搭着二十几个陪嫁送嫁的一大群人就敲敲打打的出发了。
  林庄的习俗,嫁人只能由南往北走,是绝对不能走回头路的,迎亲的队伍要绕着许家屯一圈才能向林庄去。这一路也不算近了,林长思坐在轿子里憋的慌,忍不住掀了盖头,打开轿帘往外看。
  外面的世界黑黝黝的,本来出发前还是敲锣打鼓的,现在都换了哑唢呐,迎亲的人还是吹的面红耳赤的,却没有声音吹出来。
  老话说这哑唢呐不是给活人吹的,是给另一个空间的生灵吹的,唢呐发出的声音活人听不到,在灵魂寂静的世界却能像活着一样感受到声音,所以灵魂会不由自主的追寻着声音,一直追,一直追,直到音乐停止,他才会又开始漫无目的的继续飘荡。
  也不知道事实是不是也是如此,林长思不甚关心,只是百无聊奈的看着外面黑幽幽的世界,掏了手机出来,泛着蓝光的屏幕上显示已经十一点二十几,定的拜堂的吉时是十二点,估计已经绕着村子跑了大半了。
  正想着,就看到不远处的房子竟然亮了灯火,然后就见开了小窗,从里面探出个头来,林长思一瞧,是村里上岭的一个小孩,小孩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林长思这一行队伍。似乎很奇怪为什么大晚上有一群人穿着红衣抬着花轿悄无声息的从门口经过。
  小孩正摇头晃脑的趴在窗户上看的津津有味,一下子就被一个身影抓了进去,然后窗户就被关上了,就听一气急败坏的女声叫道:“你个呆崽,让你睡觉不睡觉,大半夜的瞎看什么!”
  “妈妈,那个花轿后面跟了好多飘在空中发光的叔叔阿姨啊,他们还跟我打招呼了呢。”小孩儿懵懂无知的声音。
  “你这衰崽,乱说什么呢,快睡觉。”那女人声音一下子乱了,呵斥了一声,轿子抬的远了,后面的声音也听不大清,接着空气中就传来好几声“啪”的门窗关闭的声音,林长思无奈一笑,看样子许家屯的人怕是怕,却还是改不了那八卦的心,明明害怕,却还是要趴在窗口偷看,估计那小孩的话把那些偷看的人吓的不清。
  林长思闷笑一声,之后心里也有些打鼓了,从小就听别人说,小孩子出生没多久,火眼高,容易见鬼,所以才有半夜小儿喜欢夜哭,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吓着了,安抚收惊了就好。那小孩儿说有飘着发蓝光的叔叔,林长思一惊,吓得赶忙放下了帘子再不敢乱看了。
  林长思静下来才发现,许家屯这一晚上确实安静的吓人,冬天的山里连风都没有了,而且他们这个村都是种地干什么的多,几乎每家每户都养了看门狗,有的还不止一只,平常夜晚都爱嚎几声,今天夜却安静的吓人,似乎狗遇到这桩阴婚吓的缩在了窝里,不敢放肆。
  林长思搓了搓冒出鸡皮疙瘩的胳膊肘,安安分分的呆在花轿里不敢再乱想。
  一行人又赶了几里路,在靠近林庄几百米的地方遇到了接亲的队伍,双方安静交涉了一会,穿着白衣的青年男子们便接过了轿子,红衣的送亲人都换成了白衣的接亲人,吹唢呐的也换成漫天撒冥币的,以道谢大晚上借道迎亲,也大方感谢这一路护送过来的异界人士。
  如果林长思现在敢掀开轿帘看看,就可以看到许多泛着蓝光的人飘在空中,贪婪的抢夺着天空中飞散的冥币,他们划过的痕迹,留下一道道绚丽的蓝光。
  等队伍进了林庄,林九爷还有林庄的众人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林庄的围墙上都挂上了白色的布帘,隔十米就挂了一盏白灯笼,上面映着“囍”,大门上也挂了白帘子,大灯笼,还垂了长长的白色流苏,坠了猫耳铃铛,风一过,铃铛被吹的叮当直响,清脆悦耳。
  大门前的两座巨大的石雕凶兽的眼睛用一道白布遮了起来,一边还放了两个纸扎的金童玉女,脸上都涂着厚厚的红色油彩,笑的好不诡异。
  可能是林庄这边的习俗,冥婚林庄的人都穿着白衣,七八十多岁的林九爷也是一身白衣,不过他精神不错,反而显得精神奕奕。
  林长思刚被扶着下了轿,怀里就被塞过来一只尾毛光亮的大公鸡,鸡脖子上系了大红绸子,有人过来把红绸的另一端系在林长思腰上,又细心叮嘱这大公鸡是用来代新郎拜堂的,千万给抓牢了。
  林长思闻言手一紧,怀里的公鸡被抓的一声惨叫。
  XOO的,还能不能更坑点,竟然让他和一只公鸡拜堂成亲。林长思心里瞬间涌起无数国骂,嘴里忍也没忍住,冒出一声“靠”。不过声音不大,被盖头遮了,没几个听见。
  在许家屯这一带地区,婚娶时新嫁娘过门都是要背过门的,没了林千里,自然是和林千里关系最亲近的来顶替,林氏一脉只剩了林九爷一个,自然是林九爷来背,林长思本是不肯,林九爷一皱眉林长思只得无奈妥协,好在林九爷虽然七八十多岁了,还是老当益壮,背林长思这一个小豆芽还不成问题。
  林长思一进门,外面便放起了大烟花,噼里啪啦,吵杂一片。林长思抱着个公鸡在司仪的高声中拜了天地,拜了高堂,抱着公鸡一起送入了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阴婚 (下)

  林庄只在外面铺了白,庄子里还是如同平常婚嫁一般都挂的红绸布,新房里也是如此,摆设家具都是大红为主。
  林庄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不仅庄子里的建筑还是几十年前的翘角楼,琉璃瓦,青石板,屋里里面摆设也是古色古香,那些老式的家具基本只有在电视机里才看得到的东西。
  房间很大,窗户还是雕花格子双开的,内室里还放了屏风,屏风上绘的是一些水墨花草,还有一张老式古典的实心红木床,床架上顶了红罩子,垂了长长的红色流苏,用金色的钩子把帐帘挂了起来,床上铺盖都是龙凤绣被,上了金色丝线,摆了两个鸳鸯戏水图案的漂亮瓷枕,床下还有一层高高的台阶,铺了羊毛的垫子,赤脚踩上面也不会凉。
  送林长思过来的婆子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莫不是让林长思今天给林千里的牌位守夜,千万不要睡觉,那是犯了忌讳的,要遭罪的,而且她们这些人都是不能陪着林长思守夜,只能林长思一人守之类的巴拉巴拉一堆,林长思是左耳听右耳出,等他们一走,便一把掀了盖头。
  头上没了遮盖,林长思几眼便把房里瞄了个通透,等他瞟到摆在桌上的牌位时倒是吓了一跳。
  内室最里面的放了一张高高的供桌,供桌上铺了红色的绸缎,桌上正中央就摆着着一张金丝楠木的牌位,旁边供奉了些香烛水果,还有一个银质雕花的小鼎,里面不知放了什么燃料,飘出紫色的烟雾,散发出幽幽的冷香,整个房间里都是这种冷香,跟飘散在林庄里面的香味一致。
  林长思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种香味他倒是特别喜欢,清清冷冷的,闻者特别舒服,香味很柔和。
  他摘了头上的凤冠丢在床上走到那桌边上,屋里没有现代通用的白炽灯,房里放了几个长长的灯架,里面点了蜡烛,外面罩了红色的灯罩,就是个小灯笼,蜡烛光比较有限,屋里也不怎么亮堂,林长思凑近了牌位才看清上面的字:“林氏叔公千里表字隶竺之神位”旁边还有落款“一九三五幺弟千清复立。”
  这个幺弟千清应该就是林九爷把,一九三五年?他那时候还没出生呢。林长思皱皱眉,林九爷现在大概七八十岁,只有成年了才能立牌位,那一九三五年林九爷肯定过了十八岁,现在林九爷最少有八十几了啊。
  林九爷说他二哥林千里是二十五去世的,那就是比林九爷大十几岁左右的样子,那林千里活着的话不就是个将近一百多岁的糟老头子拉。
  林长思哼哼,都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了还让自己叫二叔,爷爷还差不多,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还娶自己个十七的男孩,羞不羞,林长思对着桌上的牌位做过鬼脸,脚一踏,脚下就是一声惨叫,林长思吓一跳,一看竟然是拜堂的那只鸡,那鸡缩在桌子底下,身子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不知道谁把这鸡放在这里的,林长思把鸡拎起来,鸡已经没用红绸系起来了,却缩在桌子底下没跑走,被林长思拎起来吓得眼睛都泛白去了,咯咯两声都抽搐着晕死了。
  林长思:“。。。。。。。。。。。。。”
  什么破鸡这么胆小,林长思把鸡甩桌上,又无聊的在屋里瞎转悠,屋中央的那个屏风一看就很古老,不过保存的还很完善,只有纱布上边角泛出淡淡的黄色痕迹,墨却半点没有退,纱布上的水墨莲花荷叶还是清晰依旧,下面毛笔题字也还是非常苍劲有力,最下面还有落款的印章。
  林长思伸手去摸了摸那水墨莲花,沿着墨水划过的痕迹,一点点的抚过去,顺着这痕迹,仿佛能看到当初有一个人,挥着大毛笔行云流水的画出这副精致的图案,莲花摇曳生姿,与题词“映日荷花”相应。
  那四个字写的真不错,林长思赞叹,进了大学后他曾被大黑忽悠着进过国画社,里面就有一个书香气特别浓的女孩,毛笔字写的特别好,不是一般女孩的字那般清秀,反而苍劲有力,林长思特别喜欢她的字,可惜那女孩的字从来不轻易送人,林长思只得作罢。
  不过这屏风的题词写的比那女孩还好,苍劲有力,好像因为历时久远的缘故,字仿佛都有一种古韵和灵气,而那女孩的字仅仅是好看而已,像是字帖上临摹上来的。屏风上的字却是自成一派,洒脱自如,轻灵俊秀,写这个字的人修养肯定也不错。
  林长思正YY着,一下子看到了下面的落款印章,刚才看那落款草字都没认清,现在看这印章,林长思的YY一下就断了,“一九二零赠与好友兰纳林隶竺”。
  林隶竺,林长思看一眼牌位,不就是他二叔林千里吗?林长思怎么都想象不到杏花林里那个冷漠如冰的厉鬼曾经还会花心思去取悦某个朋友,好友兰纳,林长思哼哼,还挺有闲情逸致嘛。
  他也没有了再欣赏的兴趣,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五十几了,凑到窗户那里往下望了望,这新房是设在竹楼的二楼,楼下还在吃宴席,都是林庄的众人,比在许家里的宴席还要安静,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吃吃喝喝。
  连几岁的小孩好像都被大人告诫过,一个个肃静着脸,不吵不闹,自己安安静静的吃,这林庄的人还真是古怪。
  林长思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吃的差不多,没过一会儿就宴席就散了,众人一起收拾了桌椅板凳之类的,扫干净地,没几下就收拾完了,之后便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去了,只剩楼角上几个灯笼还亮着,明晃晃的照着黑洞洞的林庄。
  窗户外面已经没了人影,林长思才关了窗户坐会床上,四周安静的吓人,好像整个偌大的林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周末连个人声都没有,林长思眼光扫到屋里的牌位,自己的影子由蜡烛的灯光映在牌位后面的墙上,长牙舞爪的,林长思心一慌,赶忙蹬掉鞋子,一下子跃到床上,用被子把整个头都盖住。
  本来觉得外面还有人林长思还不怕,现在一安静,林长思就心慌的不行,躺在床上眼睛都不敢睁开,拼命催眠自己快睡快睡,睡着了就不怕了,他才不会听那几个婆子的话守夜呢,让他守一夜,他不吓死才怪,他本来就不是个多胆大的人。
  不知道是他的催眠起了效,还是因为丝织的床太舒服,他长长的睫毛颤啊颤,慢慢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窗外刮起一阵冷风,“咯吱”一声,窗户便开了个小缝,“哧啦”几下,屋里罩着灯罩的蜡烛熄了个干净,屋里黑幽幽的,一道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射进屋来。                    

☆、缠绵

  林庄陷入了寂静的黑夜,夜风都远去了,时间好像在林庄停滞了,只剩下一缕月光静悄悄的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的人身上。
  
  床上的人有一副好相貌,尤其被月光一照,白白净净的皮肤更显得莹白透亮,连皮肤上一层细细的绒毛都染上了光泽,被轻轻勾略过的细长眉毛,紧闭着眼睑上付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偶尔抖一抖,跟羽毛扇似的,粉红的唇瓣微抿着,安静美好。
  床上的少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毛一皱,脸也鼓成了包子脸,藏在被子下的手都挥舞了几下。
  黑暗里现出一个飘忽的身影,冷冰冰的双眼盯着床上的少年,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静静的站了会,便转身走到供桌旁边,瞟了眼桌上的牌位,随手拎起桌上那只被自己吓晕的公鸡,白净的双手拧上鸡脖子,就听“咔”的一声,鸡连惨叫都没脱出喉咙就被弄断了脖子,温热的鸡血洒在桌面上,猩红点点。
  他把鸡血淋在牌位上,粘稠的鸡血顺着牌位的木纹流下,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冷冷一笑咬上鸡脖子,几下便吸干了剩余的鸡血,把冰冷的鸡尸丢在地上。
  吸食了鸡血,男人的飘忽的身形看起来都实体了许多。
  
  今天的他换了身装束,长长的头发用金色的发冠束了起来,垂在身后,飘了两根大红的发带,身上也不再是月白的长袍,而是一件与床上人配套的红色礼服,不过床上的人穿的是偏女式的。精细的刺绣手工喜服穿在他修长的身材上,腰上配着金色流苏玉佩,更显得身形笔直挺拔,风神俊秀,仿若古画上走下来的美男子。
  
  男人脱了身上的外罩,坐在床边,细细的盯着床上的少年,今天的他比平常看起来更加漂亮,脸上施了淡淡粉黛,水润粉红的唇,还有此刻从散开的凌乱的喜服里露出的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此刻安安静静的睡着,比平常少了一分少年的英气,多了分女气。
  
  男人忍不住伸出细长的手指摸上他的唇瓣,慢慢摩挲两下,粉红的唇瓣变的嫣红起来,手指又沿着他的脖颈慢慢滑下,点过小巧的喉结,划过锁骨窝,手指随意拨动两下,解开喜服上的暗扣,喜服领口完全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
  一手沿着内衬勾下,把喜服和内衬两件都弄散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两点嫣红。
  
  男人眸光暗了暗,喉结上下滑动两下,细长的手指忍不住点上右边那点嫣红,拨动两下,少年嘴里无意识的逸出一声呻|吟,胸前那点红|乳也敏感的挺|立起来。
  男人住了手,目光紧紧的锁住床上的少年,他眉头微蹙,唇瓣微张,领口的衣襟完全散开,腰间的腰带却还束的紧紧的,腰身细瘦,衣衫凌乱的样子有种凌虐的美。
  
  这个人,男人点住睡梦中的少年紧锁的眉头,从出生就是属于自己的。无论是这里,伏下身吻上少年的唇,还是这里,沿着唇一路湿吻到锁骨,牙齿噬|咬几下,在锁骨上留下几个樱红的痕迹。
  白皙的皮肤上染上几点红痕,跟花瓣似的,男人满意的勾了下嘴角。
  
  床上的少年仿佛是被什么迷住了,睫毛抖颤,身体挣扎着想醒过来,却就是睁不开眼睛,醒不过来。
  男人亲吻着他的身体,掀开喜被,手指轻巧的摸进喜服的裙下,沿着大腿根摸索而上,几下便扒了裙下的衬裤和底下的内裤,露出两条修长光裸的腿来。
  冰冷的手指摸索着大腿内侧,少年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两下,弓起两腿身子蜷缩起来,抱着喜被缩成一团,躲避手指的触碰。
  
  男人把他身体翻正过来,冰冷的手指潜入衣内如蛇般在温暖的肌肤上游弋,湿冷的吻落下身体各处,白皙的皮肤上挂满了吻痕,男人一手把玩着他胸前的一粒红豆,嘴巴也上去细细的舔舐着,少年嘴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拱起,把乳头更加送进他嘴里。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潜进他身下,握住少年身下秀气的柱体轻轻玩弄,手指在顶端上摩挲两下,玩弄下面的袋体。
  少年虽然紧闭着眼,眼角却被刺激的流出两滴清泪,即使没有苏醒过来,嘴里也喃喃的说着:“不要,不要”,声调里都带上了几分哭音,两腿也蜷缩挣扎更厉害,想避开这腿间这烦人的骚扰。
  男人狠狠的吻上他的唇,两手也拉住他的脚踝,不容拒绝的强硬掰开他的双腿,架在手肘上,让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这粗暴的动作彻底惊醒了睡梦中的少年,少年抖抖睫毛,迷糊的睁开眼来。
  林长思觉得自己好像是从沉谭里苏醒过来的,浑身重重的,睁开眼都好困难,眼睛睁睁闭闭好几下,才能勉强看清点眼前的事物,目光偶尔聚焦一下,就对上身上男人冰冷的眼,林长思脑海里反应迟钝的想:“原来身上这么重,是因为鬼压床吗!”
  
  等他再眨几下,就看清自己以几乎光|裸的身子的姿势躺倒在那鬼身上,而且自己的双腿也被那鬼的手捏住拉开,以一副放|浪不堪的样子呈现在那鬼眼前,林长思惊的心都慌了起来,“不要,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惊的浑身冒汗的想挣扎起来,身子却根本不听使唤,软绵绵的,根本动弹不得。
  
  “吸了那么多销魂香,竟然还能清醒几分过来,不过这样也好,更有趣。”男人伏下身凑近他的脸庞邪笑一声,又握起他无力的手摇晃两下:“清醒已算不易,想动弹还是等着熏香燃尽把。”
  男人指了指供桌上的雕花小鼎焚香炉,那小炉上空还是熏烟袅袅上升,重叠出一片紫色的烟雾来。
  林长思脑袋晕乎乎的,靠着意志硬撑着不昏迷过去,男人的声音他根本听不真切,眼睛里都泛出了恐惧的泪花,嘴里神志不清的念叨:“你放了我,放了我。”
  
  男人见此也不再管他,反正无论如何,他势在必得。
  松了他腰带,扒了他身上的喜服,现在少年才算全身赤裸的横卧在床上了。
  “不要不要。”林长思本来就神志不清,现在只知道害怕,根本忘了伪装坚强,声音里也带出了哭音,皱着脸像个小孩一样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这伤心哭泣的模样,让男人停顿了下来。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哭泣的少年半响,手捏住他下巴固定住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你选择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那你,从此便只能属于我。”
  林长思自然不可能回应他什么,倒是被他阴冷的语气吓得瑟瑟发抖,他从小娇生惯养,犯了错许家人是训斥都舍不得,他没养成一个嚣张跋扈的贵公子都算不容易了,性格里根本谈不上什么坚强,遇事了第一反应就是惊慌失措,丧失理智后便只会哭泣泪流了。
  
  男人自然不可能因为他的哭泣就放过他,手早不客气的摸上他的私密处,轻巧的揉弄几下,就让他的哭泣抽噎变成了细细的呻吟。
  男人一手抚慰他下体,溜进股缝间,慢慢揉弄,又伸手去打开床头的暗格,拿出一盒脂膏出来,沾了点粉红色的膏体,揉进少年的后庭洞里。
  带着催情效果的脂膏几下就让少年面色绯红的呻吟起来,身体也开始泛红,在床上不停扭动,身后的小洞也变的松软起来。
  
  男人脱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修长挺拔的身材出来,把林长思放倒在床上,从暗格拿出特意放置的白巾垫在林长思臀部下面,拉高了他两腿架在肩头,挺着身下的火热一下贯穿了少年的密处。
  “啊,不要,呜呜”怀里的少年疼的缩起了身子,皱着眉头呜咽着。
  身后的小洞虽然经过仔细的扩张,可是还是很小很紧,那么巨大的东西一捅进去,后庭就破裂了,渗出滴滴艳红的血来,都掉落在白巾上。
  
  “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男人抱起怀里的少年,让他张开两腿坐在自己身上,占有欲十足的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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