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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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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油,还自带色系呀。
  白原明眼里:噢,这大自然的杰作!优雅美丽的长发,适当的卷儿,发尾掩盖了白皙的胸膛……要流鼻血了!什么也没穿,露出优美纤瘦的腰际。巨大而透明的鱼尾末端荡出一番诗情画意。
  美、美男鱼!
  看白原明梦幻的表情,钱葱叹口气,不就是泡面海鲜吗?至于这么色眯眯的吗?难道你是玻璃!不就是半人半妖么,只要会化形就能折腾成这样好吗。
  钱葱清清嗓子,“原来你的美需要这些丑鱼的陪衬才看得出来。”
  余香:“……”
  “你是什么妖怪?”从来没有见过绿色的淡水鱼。
  余香:“你脚下这些……”
  钱葱转头对白原明说:“看吧,他原形这么丑。”
  “……不是我同类。”
  钱葱:“哦。你来干什么?献肉么?听说人鱼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余香:“……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它们都要被你吃了你还这么对待它们,它们会死不瞑目的。”
  “本来就死不瞑目了。”鱼没有眼睑,到死都睁着眼。
  余香被噎一口,钻进水里不出来了。
  白原明花痴状态跟断电似的停了。
  钱葱摇摇头。没出息,堂堂一狐竟然中了鱼精的媚术,丢不丢狐呀你。白长一身好皮囊,明明一撩头发看的人瞬间就酥了。
  丢开乱七八糟的想法,钱葱将鱼去鳞开膛破肚,在空中一致摆开,撕了几张火符烤起来。他知道鱼精还在附近,看他烤鱼,尾巴很疼吧?
  那滋味真酸爽。明明烤的是别的鱼,却好像疼在自己尾巴上,余香整个鱼都不好了。
  大道无情。
  除非自己亲信,即使跟自己根脚是同一物种,灵智未开,便与自己无关。
  妖夹在人与动物之间,人类不承认妖族与自己同类,妖族也不会自觉保护同种不受伤害,最对不吃罢了。修成人形是因为人类吃遍天下,大概除了人肉无肉不食。
  钱葱不得不承认,鱼丑归丑,还是有料的。灵湖水质好天然无污染,孕育了一方好肉,调料尚未下,鲜肥之味便传开。钱葱故意朝水面喊:“要不要送你一尾?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水面射来几支水箭。
  钱葱一抬手,水箭坠入水中,连个水花都没有。
  余香生气一摆鱼尾,游向远方。气死鱼了,狐族没一个好东西。
  白原明弱弱的说:“钱葱你怎么了?变得这么毒舌?”
  钱葱蹙眉。自从来到湖边,他就特别烦躁。遇到大蛇也不回避,直接闯上来了。
  他终于想起,该死的他竟然在蛇身上烤鱼!这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一条猩红的舌头破空而来,不顾燃烧的火焰,将烤鱼卷走,速度之快,到它第二次来的时候钱葱还没反应过来。
  原来我以为的“有一段距离”不过是一条舌头的长度。
  卷走第四条鱼之后,一座黑色的大山飞来,蛇头前端压低,金色竖瞳倒映两狐身影。
  完了——两狐神同步的心声。
  大舌头扑面而来,白原明绝望地闭上眼睛。分叉的两端横过白原明两肩,岔口要碰上白原明那一刻生生停住,往回收,卷走一尾鱼。
  大蛇脸红,只是皮肤黑看不出来,“嘶嘶。”不好意思,鱼肉太好吃毒牙咬到舌头了,现在还有些麻痹,力道控制不好,吓到你我真的很抱歉。
  劫后余生的白原明:我还活着。
  莫名其妙听懂了的钱葱:“……给我留两尾,考试用的,要是交不上我关门放白溪。”
  怕钱葱反悔,大蛇一把卷走其它鱼,只剩两尾。钱葱立刻上前收起来。
  蛇头突然凑近钱葱,白原明就要烧掉纸鹤了,蛇头缩了回去。他开口道:“你的气息很熟悉,我想想……你是白时?”
  钱葱很冷静。这里是白洞,狐狸的天下,大蛇要是有危险不会活到现在。“白时是我爹。”
  大蛇很失望,“怪不得,你太弱了。”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事实,钱葱大度的不予计较,“你认识我爹?”
  “是他拜托我守这里的。”
  “湖里有东西?”
  “你要看吗?”
  钱葱没有立刻回答,他感受到腿上的魔气蠢蠢欲动。他把纸鹤取出,烧掉。
  “看。”
  大蛇对着湖水猛吹,吹出一个黝黑的洞。


第14章 第十四章
  一团魔气铺面而来,邪恶阴郁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它慢慢化作人形,轮廓分明,一个危险的男子。红色的头发嚣张暴戾,脸上描着烟熏妆,黑色的眼影妩媚凶残。薄薄的朱唇勾起一个淡淡的讽刺的笑,好像在嘲笑他们不自量力。双手合拢,钱葱喉咙一紧,无法呼吸,两眼翻白,肺脏像火烧一样难受。临死前脑海里略过一张张熟悉的脸:白木子、烟之、白爵……
  不存在!
  黑洞在水下泡了那么多年,就算有个鬼的魔气也应该被灵水净化了好吗?虽然原本计划有什么不测交给白溪来挡的。
  至于水里的鱼会不会因为富集作用,一身魔气,看大蛇活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黑鱼看起来好像也没事?钱葱不舍地摸摸手镯。
  两条黑鱼可大了,味道贼香,难道要放弃吗?算了,晚上自己试试,反正身上本来就有魔气,多了不多。两条鱼够他们吃挺久了。对,他就是这么勤俭持家。
  白溪现身,见到两狐一蛇紧紧盯着一个洞看,表情出奇一致。他轻咳一声,他们回过神来。
  白原明抢先说:“老师,这就是我发现的最特别的东西。你看,这片山水多么美丽,这个洞在这里太破坏美感了,真特别有木有。”
  胡扯吧你。白溪吹胡子瞪眼,除了他看好的钱葱,其他两个都被瞪了。
  大蛇觉得自己巨委屈。
  白溪说:“很好,很特别,你带回去呀。我说过天黑之前带到树旁边。”臭小子,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看见从未见过的景色就交卷,那我还考你们什么?跋山涉水吗?
  白原明表情扭曲一下。
  钱葱无语半晌,道:“老师,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爹要求大蛇守着这里?有危险吗?”
  白溪挑眉:“你爹是谁?”钱葱还没有转班,档案还在黄班那里。现在白溪只知道钱葱是他看好的有潜力的后辈,其他什么身份地位父母姓甚名谁他都不知道。反正白洞是白狐狸的天下,有歹意的来一个绑一个,来两个抓一双。不知底细没关系,没有威胁就好。
  钱葱犹豫的说:“我爹,是……白时。”这句话好奇怪。不知道白溪认不认识,白洞人口基数大,也不知道白溪对小辈熟悉到什么程度。要是他不认识那就尴尬啦。
  谁知白溪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果然如此,眼神愈发“和蔼”,看得钱葱心里发虚。
  太恐怖了。老爸当年是不是对白溪做了什么?白溪,好像是爷爷辈的?不会是老爸打了白溪老师的儿子?看样子似乎伤的很重。
  白溪捋捋半长的白胡子,“你父亲是我教过最厉害的学生,他是他们那一代最强者。白时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岁月不饶人啊!”
  钱葱:哦。
  白原明快要抓狂了。重点是钱葱他爸是谁吗?这么大个洞你眼瞎了吗?白溪的重点你快回来~~嗯,钱葱的爸爸很厉害?还是父母那一代最厉害的。回家问问。说起来,家主白苻排行第二事迹广为流传,为什么白时反而被埋没了呢?白原明觉得其中□□很深呢……
  大蛇:只有我一个一心一意想着黑洞吗?
  白溪回头看黑洞。洞口很大,里面一片漆黑,因为长期被水淹没,洞口潮湿,甚至烂成泥,里面却十分干燥。大蛇不知道用什么法术把洞口的水排开,推成墙,洞里应该用的也是这个方法。
  三个脑袋随着白溪观察黑洞的身影忽上忽下,最后白溪回到地面,一脸凝重,嘴上却说道:“我不知道。”
  卧槽,说谎太明显了吧?当人脑袋有瑕疵呢?还真以为这么容易骗过去呀?
  白溪一点也不尴尬,他对大蛇说:“道友,请你重新把水放下,回头我找人来里面探索。”
  大蛇按白溪说的做,“大山”却没有飞回原地,看得出他很扭捏,有什么话要说。
  钱葱:“……你还有事吗?”
  大蛇吞吞吐吐,“我,我在这里守了那么多年,从一条小蛇就在这里了,马上就要飞升,我、我能不能继续在这里?”这里是洞天福地,虽然当初屈于白时淫威守在这里,后来他发现这里妙极,十分有助修仙,于是心甘情愿留下来,不再偷偷计划逃跑。现在出去外面无家可归,父母应该早死了。
  白溪大手一挥,“作为你守了这么多年的报答,留在这里应该的。不用担心,只要你不对白家子孙做什么。”
  “大山”心满意足飞回去修仙。
  “天快黑了。”白溪露骨地暗示。
  白原明挫败地说:“钱葱我们回去吧。我真的找不着。”这模样跟理科生背政治似的,愁眉苦脸,关键是背不会!
  难怪会有爸爸级没能毕业,这考题太不可思议了,正常狐能做出来吗?要是多来几道他可能一辈子就交代在绿班了。
  不正常狐钱葱:“……”
  这是白原明的选择,钱葱没有劝白原明随便拿个凑数。他抓紧白原明的袖子,把准备往回走的白原明拉回来。打个响指,瞬间回到大树旁边。
  白原明佩服的五体投地,白溪很满意。纵然白时传承白家全部法术强悍到没朋友,但他更欣赏钱葱这种集白家之长的类型。
  有比较才有创新,一旦完整学习了一个体系,优点是一脉相承,运用起来不会灵力冲突自相矛盾,缺点也很明显,思维定性。白时很好,自己是个好苗子,孩子钱葱也是好苗子。
  如果被钱葱知道白溪的想法他一定嗤之以鼻。呔,土包子,你还没见过我姐呢。
  钱葱比白溪还要快,现场已经有几个了。钱葱取出黑鱼继续烤。刚才怕被大蛇抢了赶紧收起来,反正现在没事继续烤烤呗。
  白原明没有跟在钱葱身边,他怕自己把持不住。绕着大树走到背后,他眼睛一亮,伸出罪恶的手……
  “时间到。”
  一旁的人展示自己的成果:蝴蝶、草药、蘑菇、小动物……钱葱甚至看到有人捧了一抔黑色泥土,他的手糊满了泥巴,泥水从指缝透出来滴下。想起今天的窗景,钱葱感到一阵反胃。
  等其他能交的都交了,钱葱犹犹豫豫割下一大块肉交给白溪。白溪依旧板着脸,可是美好的心情怎么也遮不住,具体表现为,听完钱葱的故事,白溪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笑眯眯”收下鱼肉。可以预见,钱葱的成绩一定很高。
  众狐捶胸顿足,心里羡慕嫉妒恨:作弊!贿赂!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把东西交上去呢?太狡猾了!可是他们已经展示过了,现在再交上去太过明目张胆。
  幸好他们没有硬交上去,否则那个一抔泥土的肯定会被白溪打死。白溪收这东西干嘛?种花都嫌贫瘠。
  白原明什么也不知道。他刚出来,手背在身后,带着花一样的神秘笑容走到白溪面前,伸手把一束七彩花递上去,“老师,你看是不是很特别!跟我头发一样颜色!”
  知情者脸上一片古怪,爸爸级学生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是国色!狐族用来求爱的花。那么多朵国色,这是爱得有多深呀!师生恋,霸道老师傻白甜学生,狂酷霸拽帅对上中二少年……这些都不重要,白溪已经有家室了,与妻子感情和睦,孙子都有白原明这么大了,白原明想要当第三者注定情路坎坷渺茫。
  钱葱表情凝固了。他知道国色,烟之常跟他讲白时追悠然的丰功伟绩,其中有一件就是,白时为悠然种了满山谷的国色。虽然后来因为物种入侵破坏山谷周围环境被查封了……
  白溪脸色由红转绿再转黑。他咬着牙把花收进戒指里,烧了手里一只纸鹤,其他尚未归来的学生马上出现在现场。
  “考试结束。”跟来时一样七拐八拐带出森林,原地解散。
  这事只在绿班里私传,绿班学生不自觉盯着白溪家,发现老师和师娘感情好像更好了,听说是老师做了一束国色标本送给师娘,代表他们的爱情不灭……绿班学生默默为白原明点蜡。兄弟,我们从精神上支持你。
  白原明回家后兴高采烈叙述当天下午的考试。在说到考试结束前一刻他机智地采了一束七彩的花儿交给老师的时候,白原妈妈跟白原爸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选择保持沉默。
  就这样,白原明被周围人有意无意的隐瞒下,无忧无虑幸福快乐地成年。直到开始追求以前绿班的班花,班花大吃一惊问道:“你不是追求过白溪老师吗?你喜欢的不是老师这个人就是喜欢男□□?我看起来很汉子吗?”
  白原明一脸懵逼,班花如此这般解释完白原明整个狐都吓傻了。虽然误会解除最后还是跟班花在一起,可是从此以后白原明绕着白溪一家人走,因为钱葱姑姑是白溪儿媳妇儿,白原明忍痛割爱,能不见钱葱就不见钱葱。当然,这都是后话。
  所以,小孩性教育不容回避刻不容缓。
  所以,无知是福。
  所以,真相往往比现实更残酷。
  所以……
  白溪回到家,背对着门口的太师椅转过来,一个面容精致的年轻男人挑眉,对白溪说:“听说你收下一束国色。”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喜怒。
  白溪脸上的笑容一僵,小心翼翼看着男人,硬着头皮说,“考试用品。”
  “哦。”太师椅转回去。
  好像背着丈夫偷人的妻子回家遭到丈夫质问,依旧理直气壮据不交代,丈夫气得火冒三丈却爱她爱得深沉不想放弃她留下时间让她反省一样。
  白溪有些委屈,说出的话带着一点埋怨,“白渊你还不相信我们的感情吗?我们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点信心都不留给我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难堪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有第三个人,你怎么宁愿相信外面的胡说八道就是不相信我吗?”
  太师椅动了动,像有人哭泣肩膀一耸一耸一样。
  白溪慌了。他宁愿白渊打他骂他甚至杀了他,也不舍得白渊片刻伤心。他马上赶到太师椅前,白渊两脚支在太师椅上,把头埋在两膝直接,肩膀一抖一抖。
  白溪手足无措,“白、白渊。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
  白渊的脸慢慢抬起来,眼泪没有,难过没有,漂亮的脸满是笑意。他没有说话,他双手搂住白溪的脖子,把他拉到近前,吻上他的眉心。
  柔软灵巧的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挑掉白溪的伪装,渐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舔了舔凸起的喉结,皓齿咬住白白的胡须,轻轻一扯,白溪的脸大变样,如果有学生在这里也许会认不出白溪。
  白溪咽一咽口水。
  白渊的手从衣襟伸入,捏着胸前和腰际,引起手下身体一阵战栗。“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有了衣服的阻挡,白渊看不见白溪劲瘦的身材,完全靠游走的双手细细品味。白渊感到新鲜,一路摩挲一直向下。
  白溪身子一软跌进白渊怀里。白渊顺势探到后背,他低笑一声,“小妖精。”收回手,把怀里的爱人抱回卧室好好“惩罚”。
  钱葱回到轻烟居,碰到柴门那瞬间,竹舍里无端出现一声尖叫,把毫无防备的黑猫吓得炸毛,见鬼一样狂奔出来。
  以前钱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竟然是真的!外面触动阵法会有门铃一样功能的声音提醒主人开门迎客,没想到白爵这么恶趣味设了尖叫声!
  白爵:我是无辜的,门铃是收拾屋子那批人搞的鬼。
  黑猫: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房子是你的,没有你的授意他们怎么敢动?
  白爵:“……”
  钱葱进门后直接把竹舍里的留音石抠出来。以后有人触动阵法他就能直接感应了。
  走出门坐在竹楼梯上,把黑猫拖进怀里,一下一下顺毛。黑猫一炸毛尾巴有钱葱胳膊粗,钱葱捋了很久尾巴才缩小。
  钱葱自言自语道,“黑黑,我爹娘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他们要抛弃我?是我不够优秀吗?是,我长得很不白狐,修为也不行,爹爹是天才,姐姐也是天才,而我是个饭桶。放学没有爹爹给我开小灶,考前没有妈妈给我炸小鱼干……”
  黑猫翻过身,背部朝下,四肢朝上,前腿碰了碰钱葱的脸。
  有白木子在,他感觉到浓浓的爱,没想过,也不敢提父母的事。在这里寂寞被无限放大,落差就很明显。一放学同学兴高采烈回家,家里迎接他们的是温柔的父母和可口的饭菜,或者全家其乐融融去五味轩吃饭。今天想起烤鱼那一段,他没有流露出来,其实心里很难受。没有父母的孩子,跟其他人总会有些不同,更何况他身上的魔气鬼气。
  幸好,他不是孤身一人,在现世他有白木子,在白洞他有黑猫。
  失落一扫而空,钱葱感激地亲亲黑猫的头,把脸埋进柔软的腹部。
  黑猫一僵,继而不解风情地挣扎起来。
  你,流氓,动不动就亲亲,无、无耻,还、还埋进我怀里。
  黑猫是只保守的猫,牵个手都会脸红的那种。
  钱葱哈哈大笑,放开他,黑猫一下子窜出好几米。钱葱摸出那罐小鱼干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未来的口粮,来闻闻?白原明吃着可香了。”
  打开盖子,黑猫一脸嫌弃离得更远。
  “我不管,你吃着就知道。冰箱里没有鱼了,你要是不吃……那你就饿着,饿几顿,到时候你连我的袜子闻着都香了。”
  闻袜子觉得香的黑猫:“……”
  解散的时候白溪难得财大气粗大手一挥放假两天。
  钱葱与黑猫先睡个天昏地暗,钱葱睡相还行,用什么姿势躺下就什么姿势醒来。问题是一开始睡下的方式就不对,醒来钱葱发现睡衣的带子松了,古代的交领中衣,带子松了穿了跟没穿一样。被子也没有了,就这样,黑猫整个儿睡在他白花花的肚皮上……怪不得晚上胸口闷得很。
  就下来日子过得跟初三一样单调又充实。
  白天学学法术,有时候与不知哪个角落旮旯里学来的法术比较、融合,拉白溪的赞;晚上斗斗法,黑猫从地府来的,法术杠杠,正适合陪练,他们打得天崩地裂,幸好没有邻居——毕竟跟白时学霸住一块儿父母会有压力孩子也会有压力。
  日历翻一翻,就到了两周后的橙班考试。


第15章 第十五章
  钱葱看着眼前的大湖泊一脸震惊。
  难道白原明以前提供的消息都是假的,其实打手系培训的是体能?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橙班的月考是游泳?难不成是考水上漂吗?
  监考老师对上这个白溪老师硬塞进来的插班生诡异的目光,猜到了他的疑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是考试,即使他有背景也不能透露什么。不过橙班的学生表情都跟钱葱差不多。
  监考老师解释道:“这是一个湖……”
  考生:废话。
  监考老师:“……考试内容就是从起点到达终点,要求过程全在大湖区域内完成。不论你用什么手段,只要到达就可以,但不允许使用法器。活动范围超过大湖区域,违规;除了起点终点出现在湖畔,违规……另外,允许在没有生命危险情况下干扰对手。最终胜利者会有奖励。”
  鉴于大湖边缘曲折,每个号码的起点终点都不一样,而且,现在他们附近有明确起点号码,可是监考老师一点也没有说明终点分布意思。
  钱葱脑里略过无数种方案。老师应该不会脑抽到那么蠢考体能体力吧?一定有什么诀窍,要知道打手系专攻法术有目共睹。
  下水不好操作,他游泳刚学的,会不会沉湖底一回事,能不能到达终点才是大问题。他体力一点也不好,初中学校是市重点,中考时候体考随便考的,最后能考上一中就满分,考不上就少一分。难道装个喷水推动器在水里游吗?他手上又没钱买那么奢侈的东西。
  那么,如果是水面上呢?考试规则没有限制只能在湖里游。可是白洞限制了飞行自由,想上天都难。
  法术能把水变成气态的水蒸气、固态的冰……冰!钱葱突然想起白木子正在追的腐剧《冰上的尤里》,男主花样滑冰玩得贼溜,为此白木子甚至专门抽个时间带他去溜冰场学溜冰,希望他也能通过溜冰交个男朋友什么的……
  男朋友没有,溜冰鞋带来了。
  各就各位,监考老师一声令下,钱葱亲眼见到多人跳湖的震撼场面。在考生们扑哧扑哧花样游泳时,钱葱不慌不忙取出溜冰鞋。
  监考老师手里的法器检测器没有发出警报,老师也就由着他去了。只是,虽然这个是白溪塞进来的,但是监考老师一点也不看好他。乖乖跳下去得了,折腾什么幺蛾子?
  湖面与地面有一点距离,钱葱小心翼翼扶着挂号码旗的竹竿,看在监考老师眼里又是轻轻摇头。
  钱葱跳下去,出乎监考老师意料,没有跌进水里。脚下是一块不小的冰,白色,甚至透着晶莹的蓝色,与湖水格格不入。
  钱葱不慌不忙,没有急着赶超。先试试脚,等习惯了“脚不是自己的”的感觉,从开始滑动,两手同时掐,一手在前,为溜冰鞋铺路,一手在后,解了冰,为防水里有考生出水呼吸被挡住造成危险。
  修真者引气入体都一样没有五行分向,施法就不一样了,会因为资质问题发生偏向。比如钱葱,初中高中就隔着一条榕江,各种问题不能下水游泳,可是他也算玩水小高手了。火就不太感冒了,水多的地方他是召不出火来的。
  水可柔可刚,陷进柔软的水的怀抱,钱葱自认比不上家里就有泳池的本土狐,站在刚硬的冰面上,钱葱自信满满,保证一路领先的情况下忍不住玩出了花样。
  身上凝聚五行之气,滑出一道五彩的人影。湖面上人头起伏,钱葱想到了练习用的小圆锥,忍不住从他们眼前滑过,转了一个又一个S。不时跳跃,偶尔蹲下,捞起一尾追逐游泳者刨出的浪花的鱼。
  其他考生目瞪口呆,没想到有这操作。也不能怪他们,白洞大部分狐狸都是等到墨斋毕业才走出去的,钱葱跟他们太不同了。
  当然,钱葱并非一枝独秀,没有溜冰鞋,一些考生是实实在在的水上漂。脚尖点水,没有拍戏的威亚来反重力,他们跟跑没什么两样,不能飞,一跃也远不了多少,比不上又省力又快的溜冰。
  目前钱葱遥遥领先。
  白溪一脸得意,他今天翘课放了绿班一天假,专门来看钱葱的考试。他指着钱葱对白渊说:“看,怎样?我新徒弟。不错吧,我很看好他。”
  “送国色那个?”
  白溪气势一弱,磕磕巴巴说,“当、当然不是。你觉得他像那么蠢吗?”
  白渊对着钱葱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跟一个人很像。”
  白溪:“他是白时的儿子。”
  白渊摇摇头,“不是白时,他霸道着呢,听白苻说,白时大女儿白木子跟白时比较相似。倒不如说像白泗,头脑灵活,鬼点子多。”
  白溪脸色一变,“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森林考核那次钱葱发现一个洞,白时请了一条混天蟒在那里守着,后来我派人下去查看,发现了魔气。”混蛋,森林考核回去之后被你这样那样,后来安排人探索每天忙到很晚再回去,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说了。
  白渊皱眉,“找到了吗?白泗……不,九卿。”
  白溪语气失望,“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尸体是不会产生魔气的,很明显,九卿当初根本没有死亡,他被白时藏起来了。那条混天蟒……可能也有问题,他一直看守着那里,却“不知道”九卿什么时候逃走的。不过,白洞的大门没有对应的玉牌是出不去的,白时已经把九卿的玉牌交上来了。”
  “你是说九卿还在白洞?这么多年,他忍得了?他的身体快要崩溃了,白时又不在,这孩子会不会有危险?不管钱葱表现怎样,他都是直系,何况他母亲是悠然。”
  “你说什么?”出事的时候白溪还在留学,回来后已经尘埃落定了。他只知道好端端的竹马突然入魔,被儿子亲手斩杀。这件事原本知情人不多,还被大长老封锁了,他什么也打听不到。而白时交了玉牌不久就离开白洞,杳无音讯。
  白渊跟白泗没什么交集,其他人讳莫如深,白溪从来没想过白渊会知道这件事。
  钱葱到达对岸,没有发现自己的号码旗,于是沿岸溜一圈。
  这考试安排挺厉害,号码全部翻过来,硬生生多一截路程,钱葱终于在边角地上找到一面小旗子,连撑起来都竿都没有,上面落了些叶子,如果不是旗子颜色鲜明了些,钱葱眼睛尖了些,根本注意不到。
  知道自己是走后门的,也不用这样吧?狐道主义呢?用不用这么区别对待!
  伸手,碰到坚硬光滑的东西,手下滋滋作响,钱葱立刻收手,号码旗上面出现一层半球形的电光。如果刚才出手太快进入内部,说不定手现在卡在电罩里面电得全身发软。
  钱葱有种“终于来了”的想法。一路上风平浪静轻轻松松就过来了,让他“老师不会考体能”的想法狠狠动摇了一番,原来最终考核在这里。
  如果水里的考生知道钱葱的想法一定会哭给他看。什么叫轻轻松松?你不知道,有水就有水草,有水草就有鱼。被水草困出好说,被鱼撤掉裤子才精彩。鱼有大有小,小的就把胳膊咬出个红印子,大的能把头一口吞掉。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食物链太单调了,每次湖里的考试对湖里的生物都是一场盛宴。吃了倒不至于,就是扯下一口肉,不会有大狐狸跟它们计较,不伤及性命老师是不会管的。
  考生一边游一边防鱼,水深火热的感觉格外酸爽。
  电光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人畜无害的样子。钱葱再触碰几次,看出来是一个防御阵法。按理说,一剑劈下去这阵法肯定碎成渣,可是考试不准携带法器,钱葱根本也没有法器,只能徒手解了。
  阵法由灵石供应灵气,多次触碰直到灵石消耗完也可以,只是时间太长了。钱葱眼角瞥见那些水上漂的过来了,他必须速战速决。
  钱葱有些发愁。他没有阵法天赋,只是跟着烟之恶补过这方面的知识。现在看得出阵眼在阵法内部,看得见摸不着太揪心了。有什么能进去破坏呢?哪怕把灵石移动一毫米就可以。
  隔壁传来惊呼。
  钱葱看见一个被藤蔓捆成粽子,包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两只眼睛干瞪眼。另外一个招来天雷劈上号码旗,他再近一点会被劈焦了。
  哦,原来每个人都不一样。
  好像,他的旗子放地上也说得过去,省灵石嘛。
  钱葱捡块石头投进去,石头刚到半球形外围就被劈成渣。
  看起来好痛。
  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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