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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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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才人只管准备着,到时候见机行事。本宫虽没有参加过万福宴,倒也听人说起过。那一天阖宫同乐,大家也不分什么高低贵贱,只图个高兴,说不得皇上就注意到你了,放心吧。”

庄莲冬当然听得出这是安慰之语,她咬了咬嘴唇,突然起身跪下道:“嫔妾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

“哦?”缪风舞觉得此人也忒没眼色,便有些不快了。

“嫔妾从入宫以来,一直就住在丽正宫中。可是嫔妾心中却对娘娘无限崇敬,如果娘娘不嫌弃嫔妾,就收了嫔妾来揽月宫住吧,嫔妾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娘娘,忠心不二。”庄莲冬边说着,头已经磕下去了。

缪风舞从疏竹宫搬出来,住进这揽月宫,前后不过半月余。也不知道是因为行晔盛宠的缘故,还是蓝惜萍没想到她这里来,反正这半个月里,揽月宫的前后配殿都空着,还没有低阶的嫔妾被配住进来。

缪风舞乐得清静,当然不会主动去提此事。就算她这宫里姚住人,她也不要庄莲冬这样的。这样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白给她添堵。

于是她婉拒道:“庄才人应该知道,公众事务是淑妃在打理。我这里最重要住哪几位,也要淑妃点头才算。你来求我是没用的。“

“淑妃娘娘已经同意了,只要娘娘肯收下嫔妾,嫔妾这就回丽宫正宫搬东西。“庄莲冬面色急切地说道。

“淑妃同意了?你这话是从何说起?“缪风舞感觉事情不妙,正色问她。

“嫔妾仰慕娘娘才高雅望,打定主意要追随娘娘。今儿早晨嫔妾便与贤妃娘娘说了搬家一事,贤妃娘娘宅心仁厚,只说淑妃那边同意,踏遍没有意见。于是嫔妾就去了瑶华宫,当面向淑妃娘娘陈情。淑妃娘娘没有犹豫,当即便同意了嫔妾的请求。娘娘你看,贤妃娘娘与淑妃娘娘都同意了,娘娘就收下嫔妾吧。“庄莲冬说完,再次磕头。

缪风舞看着她,沉默了。

她还真是小瞧眼前这位庄才人,她只当庄莲冬心机浅薄,没想到为了见皇上,豁出得罪贤妃,竟也能想出这等高招来。

而淑妃蓝惜萍,巴不得康彤云与缪风舞之间起了龌龊,庄莲冬要跳槽,她必是打理支持。

庄莲冬就利用这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显示搞定了贤妃与淑妃,然后带着淑妃的意思,来找缪风舞。她把难题摆在了缪风舞面前,不受她,那就是轻视淑妃蓝惜萍管理后宫的权利。

缪风舞又岂能任她摆布?她与淑妃之间的关系,早就难以调和了,还差着一桩事吗?雪上加霜又如何?得罪贤妃,让淑妃得意的事,她是断不会答应的。

于是她端起茶盏来,对庄莲冬说道:“庄才人行事果然稳妥,既然淑妃同意了,我是没意见的。回头我问过皇上,只要皇上答应了,我便让人去丽正宫跟贤妃讲明白,到时候庄才人在搬来也不迟。“

庄莲冬费尽思量想出来的一个好主意,最后还在是缪风舞这里碰了钉子,不免悻悻地:“嫔妾确是仰慕娘娘,为此不惜得罪了贤妃娘娘,还望娘娘体恤嫔妾,否则嫔妾以后在丽正宫,日子就不好过了。“

“庄才人严重了,本宫以前也住丽正宫,对贤妃姐姐很是了解。她那个人宅心仁厚,对人很好的,从不记仇恨。你先回去,有信儿了我让人告诉你。“缪风舞说完这番话,认真喝起茶来。

庄莲冬见再无说下去的余地,只好告退,失望地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含香对缪风舞笑道:“这位是想见皇上,连命都豁出去了。她倒是有胆量,这种主意也敢行。

正文 第一一九章 替宋讨缺

行晔今天兴致很高,早朝时发生在金銮殿上的事,让他##大好。

有时候在朝上,与那些臣工硬碰硬的以理相辩,经常辩不出个结果来。尤其是涉及到某一伙人的利益,那些人抱着团摆出意思想谏的架势,令他非常难做决断。

律法改革是在他心里酝酿很久的一件事,可是刑部会同大理寺、都察院同气连声,一起反对。这些司法之人,当然愿意重罚镇压,使民心畏惧,他们就省下好多的麻烦,多出好多的政绩。

今天早晨这事办的漂亮,行晔干脆也不先跟他们讲什么民心向背,先让玉泠敲打他们几下,让他们在朝上先丢丢脸,气势自然就矮了积分。反正玉泠今天被带到朝堂上,有一个算是正当的理由—她昨儿刚被封了至尊天宝公主,因为她位到诸王公之上,就有必要让朝上群臣见一见她。

他一想到后来他说,再把玉泠报上来敲他们几下时,赵骞那难看的脸色,他就很开怀。若他们还是不依不饶,不肯松口,他真就将玉泠再抱上殿,反正玉泠一听他爹被人欺负,咬牙瞪眼的样子很是讨群臣的喜欢,让她再踹那三个榆木脑袋几脚,他们三个保证成为昂州城一时无两的饭后笑资。

那三位也看出皇帝的心思了,再不松口,今天怕是要在朝上出丑了。

这样一来,拖延了半个月之久的改律之争,行晔就胜出了。他做事从不拖延,下朝之后,立即降旨,改司马昶的宫刑为笞刑,已经被刑部拘拿起来的司马萦,也放还家中了。

随后他召中书令宋辰安进见,命他组织朝内的几位律学家,以旧律为蓝本,即日开始修订新律,三月内上呈新律草稿。

这件事在今天一气呵成,令行晔心中大为畅快。他忙完了这些事,当即赶来揽月宫,要对今早朝上助他一臂之力的玉泠大加赏赞。

“朕果然没有白疼玉泠,本来还担心朝上人多,她会害怕,没想到她一听朕被人欺负,鼓起小腮帮子就去打孔年甫,哈哈……风舞你离得远,你没看到他们三个人的脸色,简直太精彩了……玉泠呢?”行晔眉飞色舞,手中的茶都差点洒出来了。

“皇上莫急,玉泠一会儿就过来。”缪风舞见行晔神采飞舞的样子,她也很高兴,“臣妾也担心玉泠见了那么多的生人,会胆怯不前呢。看来小孩子也懂得记恩的,皇上平日对玉泠好,她都记在心里呢。”

“哈哈……朕的天宝公主,好样的!”行晔的开心,也不仅源于修律一事的解决。玉泠对他那一份浓浓的父女情意,让他那颗被朝务繁琐和后宫纷争磨硬的心,软软地化开一角。

“瞧把皇上给高兴的,臣妾却是乐不起来呢。”缪风舞浅浅地笑着,给他换了一盏茶。

“哦?你为什么了不起来?朕一天没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行晔听她说不高兴,便很认真地问道。

缪风舞给他揉着肩膀,暗自想了一下,说道:“什么事也没有,臣妾是心疼皇上。以前臣妾身在后宫之中,只知道盼着皇上陪臣妾,偶尔皇上不来,臣妾还会在心中抱怨。今儿站在那里一听,臣妾才知道皇上有多忙,连一个中军都指挥使要罢要用,都要报到皇上这里来,皇上这一天得操多少的心啊。”

行晔听缪风舞如此感叹,心中温暖,便拍怕她的手道:“还是风舞善解人意,不过既为一国之君,就必须要勤政,虽不至事必躬亲,但也不能让下面的人蒙蔽了视听。那个中军都指挥使……报到朕这里来,概因京畿重地的守备,关涉重大。”

“晨起不懂政事,臣妾只是为皇上担心,这么多的事压在皇上的肩上,皇上一定要注意身体。”缪风舞手下轻揉着行晔的肩,侧着脸看一眼行晔的神情。

“有风舞和玉泠陪着朕,这一阵子朕感觉心情好多了。”行晔抓着缪风舞的手,在脸上贴了一下。

缪风舞感觉他今天的心情的确不错,便接着问道:“那么……皇上,那个都指挥使可有合适的人选了?”

行晔摇了摇头:“这个空缺朕要好好想一想,自从去岁宫变,京城的守备一直是让朕很担心的一件事,虽然事后大力缉查,可是鸿天会的主要头目,依然逍遥法外。因此京城周遭的驻军防守,一丝也马虎不得。”

行晔跟缪风舞说这些,纯粹是顺着她的话接下来的,他也没期望她能有什么主意,或对这件事是重要性有什么深入的认识。

可是缪风舞有她自己的心思,她既将话题引到了这一步,当然要继续问下去:“皇上说到去岁宫变,臣妾当时虽不在内宫,却仍是被惊动了呢……听说事后皇室撤了内宫侍卫统领,不知道现在的统领,是不是比原先那个能干些?能不能让皇上更加安心些?”

行晔不由地抿紧了嘴唇,眯起眼睛沉吟着,###才说道: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责任总是要有人担的。如今这位统领……说起来真是没法儿与宋四公子相提并论。宋四公子师出名门,胆大心细侠肝义胆,朕若不是皇帝,倒是很愿意结交这样豪气的朋友。”

“皇上既如此惜才,宋四公子又是有能之士,何不在将他召入内宫,继续用他做内宫侍卫统领?”缪风舞边说着,已经来到了行晔的前头,屈膝蹲到了他的膝前。

若是平日,行晔是不会跟她说这么多朝务上的事。

今天他心情好,就乐意多说几句:“朕去年才罢掉的侍卫统领,今年又重新启用,别人会以为朕免错了宋四公子的职。再者,用人之道在于稳妥,一个职位上频繁地换人,只会让人心浮躁,无心于职责。”

缪风舞见时机差不多了,摇着行晔的手道:“可是皇上才刚说过了,宋四公子是个人才,又侠气忠义,如果这样的人不能为皇上所用,岂不是可惜?哎?皇上不如将那个中军都指挥使的缺赏给宋四公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个……你不提,朕还没想起他来……朕再想想……”行晔似乎也有所心动,很认真地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玉泠被奶娘抱进来了,她见了行晔,在奶娘的怀里高兴地扭动着:“爹……”

“朕的宝公主来了!”行晔当即站起身来,将缪风舞丢到一边,迎着玉泠走过去,“玉泠今儿真勇敢!替爹爹出气呢,真实好孩子!”

经他提醒,玉泠想起早晨那件事来,又愤慨了起来,转头向缪风舞控诉:“他们打叠叠……我打他们!”

缪风舞笑道:“好!以后谁欺负爹爹,你就像今天这样勇敢地保护爹爹,好不好?”

“恩。”玉泠很严肃很用力地点了点头,逗得行晔又是一阵笑:“有女如此,朕还怕什么?哈哈……朕今儿还见太后呢,这会儿朕带着玉泠去给太后请安。”

缪风舞欣然点头道:“总是皇上带着玉泠去,太后才会消气。昨儿那旨意一下,若是臣妾带着玉泠去见太后,又是一通好脸色。”

行晔便抱着玉泠,除了揽月宫,往长春宫见太后去了。

缪风舞在他走后,坐在那里想着刚刚与他的那番对话。听行晔话中的意思,对宋显麟还是挤上有加的,这样看来,宋显麟赋闲的日子,大概也要到头了。

她正琢磨,小云进来禀道:“主子,庄才人在求见。”

“哦?”缪风舞专心想事情,一时听到庄才人,轻皱了一下眉头,才想起这个人来,“让她进来吧。”

小云出去通传,不一会儿功夫,庄莲冬从门外走进来。

只见她穿着一件银红的对襟长袄,膝下露出莲粉的马面裙,梳了一个双环高髻,飘飘摇摇地走到缪风舞面前,跪下道:“嫔妾给德妃娘娘请安。”

缪风舞平日里,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她静静的时候,经常会看着眼前的人,悄悄地琢磨。她看人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像眼前这位庄莲冬,她早就下过结论了:志大才疏,自以为是。

不过不管她喜不喜欢,既上了门来,应付一下还是必要的。谁好谁坏,都不与她相干,她是不会轻易得罪人的。

“庄才人起来吧,昨儿真是抱歉,因为四公主被烫,搅得庄才人好好一支舞,也没有跳完。”她谦和地笑着,是以含玉上茶。

庄莲冬站起身来,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偏坐下去,点头道:“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既然都在一个宫里住着,以后逢年过节,必定再有机会与娘娘合作。”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含玉将茶递到她手边上。含玉眼睛在她的脸上停留半刻,暗自撇嘴离开。

缪风舞既已了解她的为人,也不吃惊她会这样说话,只是抿唇一笑,应付她道:“这话有理,以后一定还有机会在欣赏庄才人的舞姿。”

“嫔妾听说娘娘的舞技很是了得,若是能有机会与娘娘和跳一支舞,那不知道会多么令人惊艳呢,若是皇上见了,一定圣心大悦。”庄莲冬满脸的自信,仿佛缪风舞与她搭配着跳舞,是沾了她的光一样。

含香背过身去,偷偷地笑了一回。缪风舞也觉得此人直莽得有趣,笑问她道:“庄才人今天到此,就是为了说这跳舞的事吗?”

庄莲冬见缪风舞领悟她的意思了,高兴的挪了一下身子,正面对着缪风舞道:“娘娘果然聪慧,嫔妾只开了头,娘娘就知道嫔妾要说什么。眼看着新年要到了,嫔妾虽是第一年入宫,但也听说过年三十的那天,文皇殿上的万福宴是阖宫轰动的一件事。到时候不光是太后与皇上皇后必会参加,听说连各家王爷王妃也会到场。若是在万福宴上露了脸,皇上一定龙心大悦。”

“哦?本宫还是不明白,庄才人舞姿风雅,只要万福宴当日得了机会,必会吸引圣上的目光。可是你来找本宫……不会真是要本宫与你合作跳双人舞吧?”

“嫔妾正是此意!嫔妾知道,娘娘虽然入宫三年,可也未曾参加万福宴。这次对娘娘和嫔妾来说,多算是第一次呢,若是娘娘不嫌嫔妾粗鄙,咱们二人联手,当晚一定会抢得头筹。”庄莲冬兴奋,边说边轻拍着手边的茶几。

“哦……”缪风舞不露声色地垂了下眼眸,再抬头时,依然是笑意盈盈,“庄才人一番美意,本宫心领了。只是这日子离万福宴很近了,四公主烫伤了腿,说不得要养些日子,本宫怕是没心思练什么舞蹈。庄才人舞艺不凡,原不该被别人抢了风头,照你的本事,自己也震得住场子的。”

庄莲冬听出这是缪风舞在拒绝她,稍稍地垮了脸:“嫔妾纵有此心,也怕是没有机会呢。后宫众位娘娘,哪一位不想在那日得到皇上的关注?论资排辈,也是轮不到嫔妾这里来的。”

缪风舞暗哼一声:果然藏不住心思,若是轮得上你,你还会来找我吗?

“庄才人只管准备着,到时候见机行事。本宫虽没有参加过万福宴,倒也听人说起过。那一天阖宫同乐,大家也不分什么高低贵贱,只图个高兴,说不得皇上就注意到你了,放心吧。”

庄莲冬当然听得出这是安慰之语,她咬了咬嘴唇,突然起身跪下道:“嫔妾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

“哦?”缪风舞觉得此人也忒没眼色,便有些不快了。

“嫔妾从入宫以来,一直就住在丽正宫中。可是嫔妾心中却对娘娘无限崇敬,如果娘娘不嫌弃嫔妾,就收了嫔妾来揽月宫住吧,嫔妾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娘娘,忠心不二。”庄莲冬边说着,头已经磕下去了。

缪风舞从疏竹宫搬出来,住进这揽月宫,前后不过半月余。也不知道是因为行晔盛宠的缘故,还是蓝惜萍没想到她这里来,反正这半个月里,揽月宫的前后配殿都空着,还没有低阶的嫔妾被配住进来。

缪风舞乐得清静,当然不会主动去提此事。就算她这宫里姚住人,她也不要庄莲冬这样的。这样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白给她添堵。

于是她婉拒道:“庄才人应该知道,公众事务是淑妃在打理。我这里最重要住哪几位,也要淑妃点头才算。你来求我是没用的。“

“淑妃娘娘已经同意了,只要娘娘肯收下嫔妾,嫔妾这就回丽宫正宫搬东西。“庄莲冬面色急切地说道。

“淑妃同意了?你这话是从何说起?“缪风舞感觉事情不妙,正色问她。

“嫔妾仰慕娘娘才高雅望,打定主意要追随娘娘。今儿早晨嫔妾便与贤妃娘娘说了搬家一事,贤妃娘娘宅心仁厚,只说淑妃那边同意,踏遍没有意见。于是嫔妾就去了瑶华宫,当面向淑妃娘娘陈情。淑妃娘娘没有犹豫,当即便同意了嫔妾的请求。娘娘你看,贤妃娘娘与淑妃娘娘都同意了,娘娘就收下嫔妾吧。“庄莲冬说完,再次磕头。

缪风舞看着她,沉默了。

她还真是小瞧眼前这位庄才人,她只当庄莲冬心机浅薄,没想到为了见皇上,豁出得罪贤妃,竟也能想出这等高招来。

而淑妃蓝惜萍,巴不得康彤云与缪风舞之间起了龌龊,庄莲冬要跳槽,她必是打理支持。

庄莲冬就利用这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显示搞定了贤妃与淑妃,然后带着淑妃的意思,来找缪风舞。她把难题摆在了缪风舞面前,不受她,那就是轻视淑妃蓝惜萍管理后宫的权利。

缪风舞又岂能任她摆布?她与淑妃之间的关系,早就难以调和了,还差着一桩事吗?雪上加霜又如何?得罪贤妃,让淑妃得意的事,她是断不会答应的。

于是她端起茶盏来,对庄莲冬说道:“庄才人行事果然稳妥,既然淑妃同意了,我是没意见的。回头我问过皇上,只要皇上答应了,我便让人去丽正宫跟贤妃讲明白,到时候庄才人在搬来也不迟。“

庄莲冬费尽思量想出来的一个好主意,最后还在是缪风舞这里碰了钉子,不免悻悻地:“嫔妾确是仰慕娘娘,为此不惜得罪了贤妃娘娘,还望娘娘体恤嫔妾,否则嫔妾以后在丽正宫,日子就不好过了。“

“庄才人严重了,本宫以前也住丽正宫,对贤妃姐姐很是了解。她那个人宅心仁厚,对人很好的,从不记仇恨。你先回去,有信儿了我让人告诉你。“缪风舞说完这番话,认真喝起茶来。

庄莲冬见再无说下去的余地,只好告退,失望地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含香对缪风舞笑道:“这位是想见皇上,连命都豁出去了。她倒是有胆量,这种主意也敢行。

第一百二十章 宋家感恩

为了庄莲东的事,缪凤舞去了丽正宫。她与贤妃关系不错,不行因为这件事,跟贤妃之间产生隔阂。

贤妃康彤云仍是一副豁达的样子:“妹妹多虑了,这种事情我怎么会怪你呢?不瞒妹妹,她那样的人,走了我倒省心,只是怕她到了妹妹那里,给妹妹添堵,否则我巴不得放他出去。”

她说得如此坦诚直率,缪凤舞就放了心:“我自然是知道姐姐是个豁达之人,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是应该来跟姐姐陪个不是。姐姐能明白我的心思就好,咱们之间终究是好的,不能因为那些不懂事的坏了姐妹情谊。”

“妹妹你肯来,我心里就没有过不去的。我在这宫里多少年,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妹妹如今是风口浪尖上的人,是非自然就会多,你自己当心便是。”康彤云很亲切的拉着缪凤舞的手,一如当初缪凤舞出入宫闱之时,在栖凤阁中见到她那样。

缪凤舞看着她瘦的尖尖的下巴,心生悯意,康彤云这个人,虽然圆滑世故了些,但是在这明争暗斗的后宫之中,她还算得上是个好人。尽管当初缪凤舞住在栖凤阁时,她对缪凤舞的善待是有目的的,可那又如何?她并没有伤害到别人,她只是想讨好行晔而已。

而这后宫里的女人,又有哪一个不想讨得行晔的欢心,让他多在自己身边流连几回?

康彤云当然也想争一争,为自己赢得一个安荣尊贵的将来。可惜她也没有逃过那只隐藏的黑手,莫名其妙就流了产,动用了刑部来查,依旧是糊涂结案。

从那以后,康彤云明显消沉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身边还有一个女儿,她十有八九会变成第二个宇文柔珍。

“自从我入宫以来,贤妃姐姐一直待我不薄。如今这番好意提醒,更是令我心感暖意。我自然会小心,姐姐也要多保重,我看你这些日子越发的消瘦了,怎么的不好生照顾自己?”缪凤舞贴心道。

“我好着呢,不过这一身棉衣太臃肿,才显得我脸小了一些。即便是真瘦了,也是好事呢。我如今年岁大了,脸上瘦一些,倒显得爽利年轻,巴不得呢。”康彤云强自笑着,对缪凤舞说道。

两个人正闲聊的功夫,长公主行玉浓从外头走进来。

她先是上前给康彤云请了安,随即向缪凤舞施礼道:“玉浓给德妃娘娘请安。”

“大公主快起来吧,你这是打哪里来?一身寒气,快喝杯热茶暖一暖。”玉浓对玉泠很好,谬凤舞自然对玉浓就亲。

“谢娘娘。”玉浓直起身来,在康彤云身边坐定。

缪凤舞笑着打量玉浓,她虽然眉目之间有几分行晔的影子,可是细看之下,神态举止活脱脱就是少女康彤云。

“贤妃姐姐,大公主已满十一岁,按理应该给她一处宫殿独居了,是姐姐舍不得吗?打算一直将大公主留在身边?”

缪凤舞一提开宫另居的事,行玉浓的眼睛马上就亮了一下。想他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爹娘对她再好,也觉得是一种束缚,要是能够自己有一处宫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是多美的一件事。

贤妃却无奈的笑了一下:“我虽舍不得玉浓,可是我也明白,她长大了,总留在我身边,也不是回事儿。玉浓今年的生辰一过,我曾经跟淑妃提起此事,你也知道,她那边还有一个二公主,因此……”

康彤云话未说尽,但是缪凤舞却听明白了。依照蓝淑妃的心胸,她的玉润没有开宫之前,玉浓是不会有这种待遇的。

缪凤舞想了想,文玉浓道:“大公主喜欢哪一处宫殿?不妨跟我说一说,回头我替你向皇上讨个赏赐,让皇上将你喜欢的宫殿赐予你居住,你看可好?”

玉浓当即现出兴奋地神情来,她看了一眼贤妃,小心道:“我喜欢临金水河的烟河宫,那里夏天的时候坐在烟波亭中往外望,一片粉荷摇曳,真是美极了。”

“好,得了几回,我便跟皇上说,反正烟河宫如今也空着,大公主身份尊贵,也住得了。”缪凤舞觉得自己向行晔求这一件事,问题还是不大的,因此她就卖了康彤云一个人情。

玉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谢过了缪凤舞。

缪凤舞见她虽是高兴,却言犹未尽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大公主还有何要求?是要按自己的意思重新装饰烟河宫吗?”

玉浓摇了摇头抿了一下嘴唇,鼓起勇气说道:“的妃娘娘宽厚,玉浓有个不情之请。”

贤妃听玉浓这样说,觉得怪没面子的,便皱了眉:“你这孩子,有话便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那个……的妃娘娘可不可以向父皇求个情,将玉润放出来吧……”玉浓边说边胆怯的看着康彤云,紧着解释,“好歹也是我妹妹,省过堂又冷又大,她娇养惯了,一个人住那里,简直吓死了。”

缪凤舞听她说这个,稍稍犹疑一下,笑道:“大公主刚刚可是从省过堂回来的吗?我说你怎么一身的寒气,该不会是在省过堂呆的时间久了,冷透了吧?”

行玉浓刚急着为妹妹求情,言语之间就漏了痕迹。此时被缪凤舞猜着了,便垂了头,算是默认了。

康彤云当即皱了眉头:“好大的胆子!谁唆使你往那里去的?你可是要我打了吗?”

“姐姐莫要责怪大公主。”缪凤舞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来到行玉浓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倒觉得大公主做得好呢,姐妹之间原该如此,落难之时也不忘帮衬一把。玉泠有这样一个姐姐,我心里很是欣慰。”

玉浓被缪凤舞夸赞,勇气更足了一些,抬头说道:“娘娘仁厚,玉润往小妹妹身上泼汤,是她的不对,可她那日也是受人唆使,一时气愤。她年纪小,性子急,别人一说,她就当真……”

康彤云没想到玉浓会说出这等事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缪凤舞心中一动,拉着玉浓说道:“哦……怪不得,我还奇怪呢,玉润看起来也不想那么歹毒的孩子,怎么会有那种举动呢。大公主可否告诉我,是谁挑拨玉润与亲妹妹之间的关系?我明白了真相,也好向你父皇求情。”

玉浓瞄了一眼康彤云,见自己的母妃脸色沉重,舔了一下嘴唇,支吾道:“这个……这话原不该我说……娘娘只相信我的话,玉润不是有意伤害玉泠的。玉润自己在省过堂里吓得直哭,求娘娘给说个情,将她放出来吧。”

康彤云建缪凤舞还要问的样子,一伸将玉浓扯到身边,食指在她的额头一点:“听些什么胡话,就拿来跟德妃说?你是不是也想过去省过堂住一阵子?要不要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玉浓被教训,吓得低了头,再不敢说话。

缪凤舞见康彤云这样,也不好再逼着文玉浓,便拍拍玉浓的小肩膀:“大公主的心思是好的,我懂得。她既有这份心思对二公主,将来对玉泠也差不了,就冲你这份手足情意,我答应你,替玉润求个情,只是你父皇若不允,大公主可别怪我。”

玉浓心中感激,可是被康彤云戳了那么一下,也不敢说话了,只是屈身向缪凤舞行了一礼。

缪凤舞又夸了玉浓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出了丽正宫,缪凤舞坐在轿子里,认真的想了一下,吩咐道:“先别回宫,去一趟省过堂。”

省过堂和冷宫一起,位于内宫的西北角上。从丽正宫走过,这一段路可不短。缪凤舞一路上想着心事,也没感觉到路途眼。知道轿子落下了,她才收敛心神,掀开厚暖的轿帘子,走了下去。

眼前是一座独门的院落,靠边站地宽广的东侧,看起来孤零又弱小。

含香上前敲了门,守堂的太监开了门,眯着眼睛往外看。

“公公,的妃娘娘来探望二公主,麻烦你行个方便。”含香边说着,边将一锭银子塞进那管堂的太监手中。

那太监一听是德妃娘娘,身子一抖,银子也没接住,赶紧跑出来跪下:“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公公辛苦,我想看一眼二公主,公公行个方便吧。”缪凤舞微笑着看着那个太监,语气柔和。

可她再温和,那太监心里也打鼓呢。二公主因何事进的省过堂,他心里清楚。德妃与淑妃一向不和,他更是经常听人说起。

他若是让德妃进了省过堂,二公主在出点儿什么事,淑妃岂能饶了他?

可是德妃如今也是冲冠后宫,在皇上那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得罪了德妃,他大概也不会好过。

他涨红着脸,跪在那里吭哧了半天,掂量来掂量去,还是觉得淑妃得罪不起,否则他性命不保。德妃据说还温和一些,大概不会要他的命吧。

于是他咬牙道:“二公主奉旨思过,没有皇上手谕,都是违旨不尊。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娘娘体恤奴才,绕奴才一命吧。”

含香没想到会进不去门,上前踢了那太监一脚,斥他道:“你这奴才!你敢说胜过唐这几天没进去过外人吗?为何单单挡我们?可事情是我们娘娘么?”

那太监磕头如捣蒜,惶然道:“娘娘明鉴,奴才的确是奉旨行事,不敢有误。这位姑姑既说有人进过省过堂,可有证据吗?这种事可不好诬赖奴才,否则奴才项上人头不保呀!娘娘饶命。”

含香还想继续争辩,缪凤舞一抬手制止了她,对那太监说道:“公公严于职守,该赏才对,本宫不会怪你的。含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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