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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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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油油地假荷叶子,乍一看倒像是真的。
绕过鱼池,便是长春宫后殿的东配殿,那里是太后的花房,里面一年四季养着时令的花卉。韦太后闲暇时分,就会呆在她的花房里,浇浇水剪剪枝,坐在花丛里闻着花香品茶,倒是一番好意境。
当缪凤舞跟在藤昭容身后进入那花房之中,就看到韦太后正拎着一只小银壶,给一盆水仙花浇水。
太后的余光已经瞄到她二人进来了,也不回头,开口问道:“缪美人看哀家这盆水仙长得如何?”
“葱绿喜人,含苞欲放,太后果然是爱花之人。”缪凤舞看一眼那盆水仙花,的确是养得不错。
“恩……快开了呢,一会儿你离开时,就把它抱回去养着吧。”太后将小银壶一放,往花房里间去。
“谢太后赏赐。”缪凤舞施礼谢恩,也跟着走了进去。
花房的里间,是一处休息室,靠窗有一架古朴的老船木座榻,榻上置有茶桌茶具,铺设着琥珀色团金寿字的坐褥和背靠。
太后在榻上坐定,侍候她二十几年的嬷嬷冷素梅上前在她的背后掖上绵软的靠垫,又给她斟了茶。太后接过热手巾,擦了手,端起透薄如纸的茶盏来,轻轻地抿了一口,方说道:“你们两个坐下说话儿。”
藤昭容冲着太后福身说道:“臣妾还有事,请太后娘娘容臣妾告退。”
“恩,你去吧。”韦太后一挥手,藤昭容便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冲缪凤舞说一句:“我那里倒是真有一份奇怪的谱子,没没有时间记得去锦云宫,帮我识辨一下。”
缪凤舞点头答应,看她离开。然后她谢了座,在太后右下首的一把交椅上偏身坐下。她也不知道太后背着人叫她来,到底有什么事,因此只是沉默着,等太后先开口。
“缪美人是个有骨气的女子,对皇上也是忠心,就为这个,你正经吃了些苦头,这些哀家都知道。”韦太后开口说话,语气倒是挺温和。
“太后过誉,嫔妾也只是谨守身为魏国子民的本分罢了,所做的也都是小事,不敢居功。”缪凤舞看着自己的脚尖,谨慎地答道。
韦太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些日子晨醒的时候,哀家几次听你应答众妃的问话,圆润得体,天衣无缝。哀家就想,皇儿身边又多了一份聪慧的女子侍候,甚慰吾心哪。”
“嫔妾既已入宫闱,孝敬太后、侍奉皇上,便是嫔妾应尽之责,嫔妾有不当之处,还望太后请教。”缪凤舞也不知道太后把话说得这么好听,要往哪件事上引导,心里不安。
“恩……哀家听人说,缪美人进宫以后,经常往凤仪宫那边去,与皇后相处融洽呢。”韦太后终于切入正题了,却让缪凤舞一时摸不清头脑。
她伤好之后,除了定制的晨醒,就昨儿晚上去了凤仪宫一次。就这一次,宇文柔珍路上也拿来说,此时太后更是特意地将她从角门悄悄带进来,专门来说这件事。
这是何意?是不喜欢她与皇后走得近?她还算不得与皇后融洽吧?
“回太后,嫔妾不敢欺瞒太后,嫔妾在宫外时,身边有一个情同姐妹的丫头,入宫之后一直想念她,本心要将她带入宫中,留在我身边,也是个念想儿。虽然知道这不合宫里的规矩,可实在是念着那丫头,嫔妾便斗胆求了皇后娘娘……”缪凤舞刚刚那一瞬间,脑子里转过好多的念头,最后还是判定,太后既找她来问话,就应该知道了一些事,她要是蒙瞒太后,反而招惹太后恼火。
果然,韦太后勾唇一笑:“是国丈将人带进宫来的吧?虹风舞馆的虹骊珠,对吗?”
缪凤舞赶紧起身,在榻前跪下:“嫔妾私会宫外之人,请太后降罪。”
“哀家要是打算降罪,还用费这周折?直接拿了你,交给淑妃处置不就完了?你起来吧。”韦太后悠适地喝着茶,俯看着缪凤舞,胸有成竹的样子。
“太后宅心仁慈,嫔妾感激不尽。”缪凤舞叩了头,起身坐回去。
“国丈大人在前朝权势熏天,皇后又是后宫之主,他们父女两个配合,往宫里捎带一两个人,不算什么大事。”韦太后看着缪凤舞的眼睛,神态淡然。
缪凤舞却惊了一跳,心脏也收缩了起来,不敢接话,等着太后往下说。
“哀家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有智慧的女子,如果你出身好一些,必是个掌权倾国的角色……不过哀家看人,从不论出身。皇后与哀家的眼光相同,哀家也看好你,慧质兰心,不似那些扶不起来的愚物。只要你好好服侍皇上,与皇后和睦相处,哀家少不了你的好处……”
缪凤舞战战兢兢地听完这一段话,面对韦太后突然锐利起来的目光,只觉得心惊肉跳,手心都冒了汗。
太后面前当然由不得她踌躇,一瞬间她也想不出来说什么,只得站起身,复又跪到榻前。当她的膝盖触及那金砖地面的时候,冷硬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以手伏地,对太后说道:“嫔妾刚刚就已经说过,既入了内宫,服侍皇上、孝敬太后,就是嫔妾的本分,太后的话嫔妾铭记于心,遵行不怠,请太后只管放心。”
“恩,好孩子,起来吧。”韦太后眸中那凌厉的光倏忽就没了,恢复了一贯的慈和,示意赵嬷嬷将缪凤舞扶起来。
“谢太后。”缪凤舞站起身后,仍然觉得自己呼吸不太稳定。她沉了沉气,摆出一张笑脸来,又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便抱着一盆水仙花,仍从东角门出了长春宫,回丽正宫去了。
她刚刚从丽正宫的前殿转到后殿,就见含香扶着廊柱焦急地往这个方向望,见她回来了,急步上前迎她,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皇上来了,坐了有一会儿了,听贤妃娘娘说,主子去了云锦宫,便打发含玉去叫。含玉没找到主子,也没敢回来给皇上回话儿,只让小云偷偷地进来告诉奴婢。奴婢正想着如何跟皇上说呢……”
“知道了。”缪凤舞在太后那里受了惊,此时仍是神魂不定的样子。
含香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伸手去接水仙花盆。缪凤舞一偏身躲过去了,自己抱着那盆水仙花,进了栖凤阁。
行晔正等得不耐烦,要起身离开。见她回来了,便上前一刮她的鼻子,嗔她一句:“朕下了早朝就来看你,你倒好,跑去给人家识谱子去了,让朕在这里好等。”
缪凤舞没有像往常那般,用甜甜的笑脸面对行晔。她将手中的水仙花往案上一放:“让皇上久等,是嫔妾的罪过。不过皇上……嫔妾不是去了云锦宫,嫔妾是被太后娘娘留下问话了。”
行晔看了那盆水仙花一眼,一扬眉,坐了下去。
“皇上不想知道,太后留下嫔妾,所为何事吗?”缪凤舞见他只是抚着那水仙的花苞,认真地研究那花何时会开放的样子,便搬张锦凳坐在他身边,靠上他的肩膀。
“不管什么事,你只管听太后的,便错不了。”行晔回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含糊地说道。
缪凤舞叹了一口气:“嫔妾遵旨。”
行晔便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你好了没有?”
缪凤舞红了脸,埋首他的胸前,撒娇道:“哪里有那么快?还需两日呢。”
行晔呲了牙,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随即扯开她的衣领,将鼻子凑进去,好一番闻嗅:“朕天天想着这香气呢,你好了,就赶紧让人去告诉敬事司,好不好?”
缪凤舞被他都逗弄,心情也好了起来,暂时忘了什么太后皇后的事,忘情地扑在他身上,轻声玩笑道:“皇上这可是哄我,宫里什么香没有?皇上喜欢什么香气,就熏什么香,不就好了吗?”
“那不一样。”行晔将她的衣领往下拉了拉,便露出被她胸前的耸起撑得饱满的水红色亮缎小衣,他将脸凑上去,隔着小衣去亲咬她的胸前蓓蕾,含糊说着话,“你身上这香气,非麝非檀,非花非叶,就仿佛梦里从天上飘下来的,一丝一缕地慑人心动……”
那小衣本就薄软,被她这样一番啃咬,便湿湿地贴在了缪凤舞的胸上。那饱满圆润的形状,隔着水红色的小衣,欲发地勾引行晔的欲望来。
他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咬牙说道:“朕这可是找不自在呢,哪里去不得?偏来看你?”
说完,他紧紧地抱了缪凤舞一下,便要起身离开。
缪凤舞一见他要走,心中就有些急。她从昨天到今天,受到宫里两个最有权势的女人夹击,心中十分的惶惑。这种心境之下,她愈发地依恋行晔,想要他的肩膀来靠一靠。
可是眼下他这样走了,出了栖凤阁,不一定去找哪个妃嫔。他在那边浓情缱绻,她在这里惶惶无措,这让她如何能忍受?
她想起虹骊珠跟她说的话来:“……是男人就喜欢那个,你要做一个亦庄亦冶的女人,才能勾住男人的魂,不要怕男人会说你品行不端,那些臭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人前端庄贤淑,关起门来却要像个荡妇……”
缪凤舞见行晔整理了衣袍,抬脚就要往出走。她一咬牙,冲上前拖住行晔的手,一踮脚就够到了他的嘴唇。她双臂一环,就勾住了行晔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了他的身上,张口便含住了他的唇。
行晔被她突然袭击,后退了一步,抱住了她吊在他胸前的身体。
紧接着,唇上传来的亲吮与啃咬,让他身体一僵一麻,涌起了波浪般的冲动。
第七十章 媚惑君心
行晔迎合着她,在她的唇上腻了一会儿,捧着她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样勾引我,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缪凤舞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凑近他的耳边,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一舔,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满意地笑了。
“皇上……”缪凤舞的声音轻得如虚幻一般,却勾得行晔心跳快了几分,“皇上,让嫔妾……来服侍皇上,好不好?”
行晔被她用这种甜糯糯的声音唤着,感觉骨头都酥软了。他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胸前,抬腿往卧房去:“好,我倒要看一看,你能怎么服侍我……”
两个相拥进了卧房之后,缪凤舞从行晔怀里挣脱下来,将他推至贵妃榻前,摁他坐下。
随后,她跪伏在他的膝上,仰脸看他:“嫔妾先向皇上讨个恩赦。嫔妾一心爱着皇上,想要服侍好皇上,如果皇上不喜欢,就跟嫔妾说,只望皇上不要降罪于嫔妾。”
行晔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和尝试的冲动,微眯着凤目,抚着她的头发说道:“你我房中之乐,何来降罪一说?你大可放心,我忍不住好奇呢,想看看小凤舞会有些什么特别的手段?”
他说完,将她固定发髻的簪子往外一抽,她一头的乌发便如瀑布般披散开来。
缪凤舞得了行晔这句话,从他的膝前站起来,轻轻地一旋身,衣袂裙摆和她黑亮的长发一同飞扬起来,那原本别在发上做为装饰的珠花,从她的发间脱飞出去,四下飘落。有一只打着旋儿飞到了行晔的面前,他一伸手,便接住那朵珠花,放在鼻端轻嗅,那上面还留着她的发香。
缪凤舞此时背对着行晔,回眸冲他抿唇一笑,转过头去,轻解裙带,褪却罗裳。当她一身杏色的外衫裙软飘飘地滑落到地上之时,她只在下身着一条水红的中裤,上身系一方水红的小衣,站在屋中央。
坐在贵妃榻上的行晔,眯起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不盈一握的纤纤楚腰,如玉如雪般光洁无暇的后背,水红的软缎中裤肥瘦适宜,包裹着她圆满的俏臀。
她脚下一个回旋,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行晔。她有些紧张,双肩下意识地向内收拢着,微微轻抖,面红如霞,含羞带怯,不敢抬眼看他。上身那一片儿水红的小衣,遮住她胸前的饱满,却也被圆耸的饱满撑起来,在她小巧的肚脐上悬空着。
行晔仿佛看到一只刚刚剥开的鲜嫩多汁的红石榴,让人垂涎不止。从身下涌起一波一波的冲动之浪,让他看向缪凤舞的目光染了情欲,神情也迷离开来。
他在榻上难耐地动了动身子,一张口,发觉自己的嗓音有点儿哑:“你就打算让我看这些吗?”
缪凤舞深吸了一口气,将交握在一起扭得发白的手指松开,双臂向上一扬,那胸前的小衣就跟着往上缩了两寸,露出更多一截莹白的腰腹来。随即她右腿轻轻一勾,脚尖抵住左腿根部内侧,纤腰俏臀同时向左一扭,双臂向右用力伸直过去,整个身体如一张满弦待射的圆弓,冲着行晔尽情地舒展开来。
行晔感觉喉咙有一点儿干,心里像有一只小手儿,一下一下慢慢
他抿紧嘴唇,抬手抵住自己的下巴,掩饰自己有些抑制不住要冲出身体的欲望。
缪凤舞从他的眼中看出了被吸引被诱惑的那种熏然陶醉,受到了鼓励。她脚踩着由内心发出的节奏,踏着旋转的舞步,腰肢如蛇儿缠树一般,轻旋曼扭着,一路舞到行晔的面前。
行晔伸手,扶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那小巧的肚脐,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一张会说话的小嘴巴一般开合着。他伸出手掌,想要去抚她的肚脐。不料缪凤舞却在他手中一旋身,将后背转向了他。
行晔手中落空,心里也空了一下。面对着她细致如玉的背,他喉间滚动一下,正要亲上去,缪凤舞俏臀向后一顶,就将他推回到贵妃榻的靠背上去了。
接着,她的臀翘在他的眼前,借着腰肢扭动的力道,快速地抖动起来,带动她身上那水红的亮缎中裤,在他的眼前抖出一片细碎的红浪来。\
他被她逗弄着,心里像有许多的小蚂蚁在爬,痒得他恨不能不把扯下她挂在腰上的浅金色裤带,在她圆巧的臀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缪凤舞的腰臀越抖越低,渐渐地往行晔的身上坐下去。
她双手扶住两边的扶手,在她的臀尖堪堪触到他的胯间之时,不再往下去。
那里,是行晔早就按捺不住昂立起来的欲望。
缪凤舞回过头,眼波盈盈地看向行晔,娇语轻声地唤道:“皇上……这是想嫔妾了呢……”
行晔一搂她的腰,将她的臀紧紧地抵住他昂扬挺立的胯间,两手随即往前一探,就抓住了她胸前的饱满。两个人因这一下,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你这样勾起我的心火,你要怎么熄灭它?”行晔手中揉搓着她俏圆紧实的双峰,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啃着,声音已经沙哑难辨。
缪凤舞回身,挤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媚眼如丝,一缕一缕地缠绕着他的身心:“谁说嫔妾要灭火?嫔妾要把火烧得更旺呢,皇上要是不要?”
“你这妖精……”行晔被她那样看着,脑子里开始晕。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在她的光滑的肌肤上贪婪地抚弄着。
缪凤舞一边回应着他的深吻,一边出手解他身上的袢钮。当她微凉的小手探入他的胸怀,他抖了一下。
她将他身上的系缚由上而下慢慢解开,用她的舌在他刚刚裸裎出来的肌肤上舔着,用她的唇在那上面啄吻着。行晔隐忍着,等待着,却禁不住从喉间溢出几声愉悦的轻吟。
直到她将他的袍衣完全敞向两边,扯开了他腰间中裤的系带,往下一拉,他早就藏不住的欲望便一下子跳了出来,弹到了缪凤舞的脸上。
“噢……”行晔畅意地叫出声来,低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她能如上次那样,含住他,给他亲吮,舒解他压抑到要爆的渴望。
可是她却在此时,如灵蛇一般从他的身下攀上来,脸儿贴到他的胸前,亲吻着他健硕的胸肌,舌头打着旋儿地舔着他。而她那样低伏着腰身,胸前软软的双波随着她的动作,如浪般推动着他身下的挺起。
行晔那膨胀到痛的欲望顶端,触着她身上凉滑的软缎小衣,感受那小衣内的浪涛汹涌,让他频临爆发。
他抬手扯起系在她颈后的小衣细带,用力一拉,将那小衣从她的胸前拽出来,狠狠地丢到身后。顿时,她的胸前如有两只白鸽飞出笼来,直接就扑到了他的昂起之上。
这次,他被重重地刺激到了。他一把将缪凤舞从胸前抄抱起来,咬牙看着她:“你这小妖女,你打算折磨死我吗?”
缪凤舞双肩被他掐得生疼,她却没有要他松手,而是魅惑地冲他一笑:“皇上别急,你随嫔妾过来……”
她握住他的手,从贵妃榻上站起来,牵着他来到她的床边。她将他身上披挂敞开的袍裤悉数褪尽,然后她爬上床去,仰躺下来。
行晔随即也跟上,跨坐到她的腰间。他的饱满的欲望便躺在了她紧实的小腹之上。
她低头,看那上面已经流出的亮晶晶的液体。她伸出手指沾取那热滑的爱液,在自己胸前的隆起之间缓慢而轻柔地涂搽着,抬眼看向他,诱惑着他:“皇上……”
行晔被情欲冲胀着身体,被她妩媚婉转的姿态蛊惑着精神,完全进入一种眩迷的状态。
他低吼一声,伸手将她的双乳收拢起来。那双峰之间,还沾着她刚刚涂抹上的湿滑的液体,他就挺起自己那昂藏的欲望,从哪里冲刺过去,让你欲望的顶端直抵到她的下巴上。
一种细滑柔软夹裹着他,让他有一种全新的冲动与体验。他激烈地喘息着,抱拢着她的双峰,在她的胸前冲驰着。
缪凤舞此时也是浑身发烫,小腹以下一阵一阵地紧缩,将一种快感往上传送,直将她的脸她的眼她的鼻息都燃烧起来,火热滚烫。
她伸出粉润的舌尖,等待着他每次冲上来的时候,就在那顶端之上一卷一舔,换来的是他一声一声放肆的满足的畅意无比的吼叫。
直至他的欢乐到达了巅峰,在一种迷浑的状态之中,他的手无意识地加力,掐进她胸前白嫩的肌肤之中,用她的双峰紧紧地夹住他的坚挺,用力递送几次,在眩栗欢畅之间,将他的热情全部喷发出来,点点滴滴地洒在了她的颈上、胸前。
随后,他闭着眼睛喘息了好久,方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些。
再睁开眼,他看向缪凤舞,只见她眨着眼睛,长睫轻轻地翼动着,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她的胸前因为他刚刚的激烈冲刺,留下两处通红的擦痕,在她雪白的肌肤比衬下,像要渗出血来一般。两侧还有几个深深的淤青指痕,显然是他激动的时候,用力掐出来的。在这看起伤痕累累的胸脯上,还斑斑点点地洒落着他高潮过后留下的白色浆液。
他偏腿从她的身上下来,侧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抚上那淤青的指痕上,低声问她:“痛不痛?”
缪凤舞摇了摇头:“不痛,可是……嫔妾现在好狼狈,皇上让嫔妾去擦洗一下吧。”
行晔笑了,手指无意识地她身上轻划着:“不狼狈,我就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只被收服了的小狐狸精。”
“皇上说嫔妾是狐狸精?”缪凤舞一听这个称呼,半支起身来,惶恐地看向行晔。
“你怕什么?我就喜欢你这小狐狸精的样子。”行晔仍处在刚才激烈的喜悦之中,神情亢奋,摇头晃脑,“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有你这只小狐狸在我身边,如果我没有些自持力,怕也会成为那不肯早朝的君王呢。”
缪凤舞觉得这话听起来严重,便从床头抓起一条手巾来,随意在胸前擦拭几下,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下了床,跪到了床前:“嫔妾知罪了,嫔妾一心只想让皇上高兴,没有想到那么多,嫔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晔本来正兴奋,被她这一番举动,不由地敛了兴色,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也下了床,上前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往浴间走去:“朕刚刚那番话,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用害怕。朕整日被国务政事累得疲乏不堪,难得有如此身心放松的时候,你就不要扫兴了,行吗?”
语罢,他低头在她的鼻尖上咬了一下。缪凤舞这才放了心,窝在他的怀里,羞涩地说道:“嫔妾听皇上的,只要能让皇上高兴,嫔妾愿意尽心竭力……”
浴罢,行晔便要离开栖凤阁了。临行前,他贴在缪凤舞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等着,朕明儿还来找你。”
把缪凤舞闹了一个大红脸,他却身姿态昂扬地迈过门槛,走了。
待他的御辇消失在正殿的转角处,缪凤舞身子一软,就歪靠在了廊柱上。含香上前扶住她,将她送回卧房:“主子,你歇一会儿吧,用午膳的时候,奴婢自会喊你。”
缪凤舞一声不吭,直接爬到床上去,掀开一床被子,往身上头上一蒙,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含香摇了摇头,给她放下了床帏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缪凤舞将自己藏在被子里,鼻端萦绕着他残留下来的气味,回想着刚才那一幕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记得从她十三岁的时候开始,虹骊珠就陆续拿一些春宫画册和《绣榻野史》之类的书,要她认真去读。每隔几日,虹骊珠还会抽出书中的某一部分,当做问题来考她,以验证她到底有没有读。
那个时候,为了应付虹骊珠的考问,她倒是正经看过一些民间禁忌的书籍。可是她内心对这些东西是十分排斥的。
她曾经暗下决心,虽然她知道了这些艳俗狐媚的事情,可是将来她坚决不要成为这样的人。她那个时候誓学义妓李娃,虽然沦落风尘,也要做一个重情仗义,知耻自爱的女子。
如今,她早就一身清静地脱离了风尘之地,成为这万民仰羡的后宫里的贵人。可是她却在刚才那一个时辰里,将她以前所不耻的种种俗媚的行径,一一展露于行晔的面前。
虽然她换得了他一时的贪迷,可是这样下去,她在他的眼里,会不会越来越轻贱?
她迷迷糊糊地乱想着这些,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她一直看到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她觉得那个身影很熟悉,像她的娘,又像她的爹,待她再认真看时,又似曲筑音,又似宋显麟……
她曾经熟悉的那些人,几乎挨个儿在梦里鄙视了她一遍。弄得她心中难过,出了一身冷汗,激灵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醒来后,她感觉身下一片濡湿,心中暗道:坏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含香在外头听到响动,上前一掀床帏,笑着看向她:“主子醒了?正是时候,奴婢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你呢。”
缪凤舞僵直地躺在被子里,一脸的尴尬,也不动一下。
含香谦恭地一低腰,要扶她起来。她却一伸手挡开了,看着含香吃惊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到底含香是个聪明的女子,一刹那的惊讶之后,请示她道:“要不……奴婢喊小云进来服侍主子吧。”
缪凤舞心中暗咒一句:今儿丢人真是丢到家了!
“不用叫她,你给我备一桶热水,备一身换洗的衣物,我……”缪凤舞神色微窘,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是,主子稍等,马上就好。”含香不用她说完,赶紧应下了,一转身出去喊人要热水去了。
缪凤舞在浴间冲洗了一番,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物。再回到内室,发现床上的铺陈都已经换过了,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一只银制镂忍冬花纹的香熏,整个屋子里都飘着百合香的味道。
“主子,午膳已经摆下了。”含香的表情平淡如常,上前要扶缪凤舞出去用饭。
缪凤舞却直接在妆台前坐下来,看着放在门口花几上的那盆太后赏赐的水仙花,摆手说道:“今儿午膳赏给你们了,你带含玉和小云她们几个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主子……”含香还想再劝,却被缪凤舞一抬手制止了:“别跟我啰嗦,出去吧,让我静一会儿。”
缪凤舞很少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跟伺候她的人说话,含香看出她是真的烦躁了,便轻手轻脚地端上一壶热茶,摆在她的面前,退出内室,掩上了门。
缪凤舞就盯着那盆水仙花,一动不动地坐着。
皇上,太后,皇后,皇贵妃,蓝淑妃,康贤妃……与她共同生活在这座宫殿里的人,一个一个从她的脑子里过一遍,她细细地琢磨着,思量着自己的前程。
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她听到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凤舞妹妹在吗?”
“龚美人好,我们主子在呢,快请进。”含香的声音,刻意扬高了一些。随后,内室的门一开,含香引着龚宓走了进去,抬眼一看缪凤舞还坐在那里,舒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
“妹妹这是午睡醒了吗?我也是刚睡醒,出来一看,外面真是一个好日头,就想着来找妹妹,一起出去散散步。”龚宓欢天喜地的样子,上来就拉缪凤舞的手。
第七十一章 权势宦臣
缪凤舞有时候很羡慕龚宓。
她似乎总有办法在这个后宫之中平衡好各种关系,既不招上位者的忌惮,也不招下人们的厌恨。
她跟玉浓大公主的关系很好,可是她并不会有意去巴结康贤妃。当然,玉浓总提她的好处,康彤云对她不会太差。
上到太后、皇后、蓝淑妃,下到众美人才人御女,几乎没有人说龚宓的不是。她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仿佛是后宫之中的一位居客,吃好玩好就成,任何后宫争风夺宠的事,都不会牵扯上她。
跟龚宓一比,缪凤舞就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多事的人。也不过刚刚封了一个美人,就同时招来了多方面的关注。皇后与太后的夹击,蓝淑妃的戒备,还有宇文柔珍今早那番颇有意味的话,都够缪凤舞费一番思量的。
龚宓本是来找缪凤舞一起散去去,进了屋后,察其颜色,很没神采的样子,便改了主意,坐着陪她喝茶说话儿。
“妹妹脸色不太好,有什么心事吗?”龚宓问话,从来都是这样直截了当。
“也没什么,大概是睡得不好吧,头昏昏的。”缪凤舞刚刚想了太多的事,此时脑子仍然有些木。
“妹妹,你若有事,只管跟姐姐说。姐姐别的忙帮不上,如若你手头拮据,或者宫外有什么事要办,只要不是砍头的事,捎个信儿送个东西,姐姐我都能办到。”龚宓很仗义的说道。
“谢谢姐姐,我要真是有事,必不会跟姐姐客气,到时候姐姐不嫌我烦就好。”缪凤舞被她逗着说了几句话,感觉心里没有那么沉重了。
含香见她缓了脸色,赶紧端上来两份桂花红枣羹。缪凤舞让着龚宓,两人一同吃下了。龚宓直喊着要胖了,缪凤舞却因为没有用过午饭,只填了五分饱。
那天晚上,锦云宫的藤昭容,打发人送过来一个锦匣。缪凤舞打开后,发现是她一早说的那份古曲谱。她翻开看了几眼,的确是一份珍贵的失传之作,只是那记谱的法子,不是时下通用的方式。
据说百年前中原有一位音律奇人,随手可弹出天簌之音。只是他一生行踪飘忽,常人难见,因此传世的曲目不多。又加上他记谱的方法是自己随心所创,大多为一些象形的符号,后人很少人猜懂,所以能流传下的曲子就更少了。
曲筑音当年遍游天下访名师的时候,有一位隐士曾经送他一份曲谱,就是那位音律奇人留下的。曲筑音研究辨认了好些年,直到进了虹风舞馆做教习先生,还拿出来跟缪凤舞共同研究了一阵子,才大概把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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