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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游戏的隐藏BOSS总在秀恩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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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心跳终于恢复正常,看两个人握手言和,也就不多说了:“那你们先回去吧。你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
办公室里并不只班主任一人,其他人也目睹了全过程,郁谨突然成为了“打蛇英雄”,名声飞速在师生间传播。
四个人一起回教室。
宋眠过意不去,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郁谨不在意地摇摇头。
丁鹤代替他回答:“误会解开就行了,以后可以好好相处。”
宋眠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人怎么像郁谨的代言人一样。
杜辉一直走在最后,这时却突然低声道:“其实,你不是因为我吵你睡觉,是因为班长的事吧。”
第123章 永远的星期三(二十一)
“和我有关吗?”丁鹤歪了一下头。
包辉答非所问:“班长,你有没有发现你特别向着他?”
“没有啊。”丁鹤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牵起郁谨的手,“大家都是同学,哪有什么向着不向着的。”
“你什么来的这么巧合?”
他的视线有些空洞,眼神茫然,整个人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只能按照指令说话。
“报告紧急事件是我的职责,这种事我肯定是先做好应急再来报告。有什么巧合的吗?”
包辉的问题又跳到了另一个方向:“为什么会有蛇?”
丁鹤停下脚步,对宋眠道:“他是不是被蛇咬到了?你要不要送他去医院看看。”
宋眠也觉得他的神情太过恍惚,关切地问:“你是不是自己没发现,其实受伤了。这种事不能拖延,快点去检查一下吧。”
包辉摆摆手,望向一直没说话的郁谨:“其实你、你不是因为蛇,也不是因为吵到你睡觉的事情,是不是?”
郁谨漠然地移开视线,不置可否。
“你就是因为班长。”包辉被他冷漠的态度逼急了,拔高声音,“你觉得我下课找班长问题占用他时间了,你不想他下课给其他人讲题。”
郁谨:?
丁鹤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身子前倾,语调温柔地问郁谨:“真的吗?”
“假的。”
包辉更急了:“你就是这个意思!你……你就是不让别人靠近班长,所以才转到班上来。你不许他和别人坐得太近,还不准他和别人说话,不许他帮别人做事。我刚刚下课去的时候,你还靠在他身上睡觉,你不想我打扰你。”
宋眠惊讶地看着他:“真的?”
他隐隐看出那两个人关系不错,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好。
包辉快哭出来了:“我看到了!昨天晚上,你们两个搬完桌子一起回家,你逼着他保证不和其他人接触,你还和他抱在一起。你就是看上他了!”
他的声音太高,把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
原本已经开始上课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
看上什么?看什么他?
刺激。
“你们在说什么?”覃慎沉着脸问。
“怎么了?”顾心裁急急地跑上楼梯。
两个人一见面,都愣了一下,覃慎尴尬地移开视线,顾心裁震惊地指着他说不出话。
“我们去那边说,”丁鹤打了个手势,“别吵到其他人正常上课了。”
包辉的情绪明显稳定不下来,一直喘着粗气,嘴里念念叨叨:“你早上非要他送你上学,其实你们根本不顺路;你还非要他吃你家做的早餐,可是你们口味又不同;你还把他原本的同桌挤走,非要和他坐同桌,而且是坐角落;你要抄他的作业,还不让他给别人看。你都不让他跟以前的朋友太接近,也不让他交新朋友,你就是怕其他人把他抢了。”
郁谨眯了眯眼。露馅了吧,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这不就是矫情了点吗。情侣之间占有欲强了一点有问题吗?”覃慎听完,不满地嘟囔,“而且前面那几条算啥?人家愿意,跟你有啥关系。”
他觉得很正常,甚至还不够。
他就是看宋眠总不回教室,心里担心,才跟着跑出来。
就这十多分钟他还担心宋眠跟人跑了呢。
顾心裁心里五味杂陈。说的没错,还有那种变态到把人关个好几百年,还要把自己身上的悲剧投射到其他人身上的人。
但是其他的……
“这些不是正常的吗?”顾心裁试图跟他解释,“而且你可能说得太严重了。”
“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宋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义正辞严地道,“根本就已经干涉到人的正常生活了。人怎么可能只和一个人交往,难道他要把人关进古……关起来吗?而且重点是伤人,他的行为已经影响到其他人了。”
他这一说,顾心裁有点回过味来。
不管怎么说,伤人都过分了。
宋眠瞥了郁谨一眼,一脸正气地看向丁鹤:“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就承认,没什么好害怕的,我们都会帮你。”
他天然地对着这种过度的占有欲产生厌恶。
他对丁鹤的印象很好,不能容忍亲和友善的班长因为善良被人这么欺负。只要有可能,他一定要主持公道。
他本以为丁鹤会犹豫紧张,但一看过去,丁鹤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整个人的情绪高了好几个度。
丁鹤兴奋地问:“还有吗?”
宋眠:?
包辉愣了愣,语气也变得动摇:“他……他特别小心眼,不愿意让你把东西借给别人。他的嫉妒心和疑心病还特别重,明明别人跟你说的话都很正常,让你帮忙也很正常,但他就是不让你去。他……他还不让你看别人。他就是在干扰你的正常生活。”
丁鹤想了想,有些遗憾:“这几句你已经说过了,真的没了吗?”
郁谨鼻子里哼出一声。
“再多说两句,骗我也可以。”丁鹤目光殷切,明显很期待。
包辉几乎被吓傻了,只能摇头:“没、没了。”
“你不生气吗?”宋眠问,“你……上个周目的时候,你不是还因为这种事被袭击过吗?”
他记得上一回,那个杜佩就是因为嫉妒失心疯随意伤人,还打到了丁鹤身上。
他不是应该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吗?
“生气?”丁鹤笑着摇摇头,轻轻吐出几个字,“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巴不得这些都是真的……”
“可惜不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早上是他主动来接我,我们两个的早餐也是不同式样。座位的事是老师的安排,想让我带他适应一下新班级。他从来没说过不让我和其他人接触,现在也才半天,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最后,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因为你找我问题这件事为难你。”
郁谨轻飘飘地道:“给你讲了那么多遍你都听不懂,我觉得再讲下去也不会有效果,你自己思考比较好。”
差点就直说是“因为不想听你一个问题问几遍才赶你走”。
“不过我希望是。”丁鹤的笑容透露着愉悦,反而让人不寒而栗,“如果他能一直像你说的那么主动就好了。”
宋眠惊讶地看着他:“你真的这么觉得?这是主动不主动的问题吗?”
“是啊。好了,问题都解决了,回去上课吧。”丁鹤回味了一下包辉刚刚说的话,赶他们回去上课,“不然又要听不懂了。”
覃慎把宋眠和包辉带回教室,走了两步刚好看到转角的季轻歌和祝觉:“你们怎么出来了?”
季轻歌一边张望一边小声回答:“上厕所。你们怎么半天没回来,发生什么了?”
“没事,回去吧。”覃慎敷衍地摆摆手,却突然看到祝觉眼圈红了,问,“你哭了?哭啥?”
祝觉揉揉眼睛,小声道:“没事,风太大了。”
顾心裁和丁鹤问了几句有关覃慎的事,不想打扰他们,主动离开了。
丁鹤拦住郁谨,把他圈在楼梯转角,笑盈盈地问他:“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是故意去找他麻烦?”
“不是。”郁谨不耐烦地回答,“我没那么变态。”
“我有。”丁鹤愉快地接话,“他说的那些,就是我想的。”
你就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吗?那是在骂你。
郁谨一时失语,定定看着他。
丁鹤坦然地让他看着,脸离他越来越近:“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忍不住要亲你了。”
“我当时是先看到一条大蛇,抓住了才发现是他。我很快就放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宋眠突然在门口出现。”郁谨还是败下阵来,转移话题,“这是设计好的。她没准备放过我。”
现在他已经不再是被攻略对象了,是“情敌”或者说“恶毒男配”。
“我知道。”
“后面的那条蛇,是你弄过来的。”他斩钉截铁地道。
而且还把蛇催熟了,长得格外的大。
这里的山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蛇。
“是啊。”丁鹤手指动了动,就有一条小蛇慢悠悠地爬到他们面前,竖起上半身有节奏地晃动,“虽然那种精神控制的力量很强,但她的目标似乎都是人类,对这些动物则没有影响。”
小蛇在他的指引下自己打了个结。
“也许这是一个突破口。”丁鹤的声音天然带着不容抗拒,“我会慢慢打破这种控制。”
郁谨看了一会,摇摇头:“你以后还是别让蛇长那么大了,看起来有点渗人。”
“我以前比那条还大。”丁鹤膝盖一曲,抵着墙,“还是你研究出来的,你不怕吗?”
郁谨面不改色:“会吓到别人。”
丁鹤眼中的寒意褪去,轻松地捏捏他的脸:“我有分寸。”
小蛇慢悠悠地盘起来,似乎是累了。
“也许它们会派上其他用处。”
丁鹤话音刚落,突然一个矫健的身影飞快地扑了过来,快得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再下一秒,他们就看到一只狸花猫叼着蛇,一阵扑腾,把蛇折腾死了。
郁谨问:“其他用处?喂流浪猫吗?”
“……维持生态平衡。”
——
上午平安度过,一群人又开始送祝觉回家。
宋眠住校,不好办手续,只能继续留在学校。
郁谨决定中午去丁鹤家蹭饭。
他们本来想陪祝觉进屋,祝觉的父亲却皱皱眉,让祝觉进屋之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赵天&季轻歌&顾心裁:……
季轻歌担忧问:“会不会出事?她爸看起来心情不好。”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有用的。
在他们潜入房间之前,祝觉的死亡讯息就已传来。
第124章 永远的星期三(二十二)
这次更惨了。到祝觉死,他们都没进去门。
也不知道祝觉是怎么死的。
几个人坐在丁鹤卧室,相对无言。
“这是不是说……我们不能让她回家?”季轻歌问。
“可我们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丁鹤仍旧保持着悠闲的神态,“她是意外受伤,是他杀,还是自杀?这三种原因的解决方法是不同的。”
季轻歌沉默了一会,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她爸那个态度……你们说,和她爸有没有关系?”
家暴。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每个人都看出了她的意思。
“对对对她爸特别凶!”赵天深有同感,“还记得那次我们和她一起上学,她爸那个眼神。”
“但我和她认识这么久,也没听说她爸动手打过她。而且家暴是会留下痕迹的,她身上应该没有伤吧?”丁鹤指尖在桌面敲了敲,“不过她爸前段时间确实变化很大,不排除受过什么刺激。所以,我们想什么办法避免她和她爸接触?”
“如果简单地不让她回家,她爸可能会去其他地方找她。”
季轻歌弱弱举手:“要不然就把他打晕吧。不要太重,暂时晕过去就行。”
丁鹤看她的眼神明显带着赞许。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这样变数太大了。”
“你们不是朋友吗?去朋友家借住,很奇怪吗?”郁谨淡淡问。
季轻歌眨眨眼:“你是说,让我说自己中午没地方去,缠着她去她家?如果她拒绝怎么办?她爸会让我进去吗?”
“不一定是去她家,而是一直在她身边。”丁鹤似有所指,“你可以把自己的故事编得惨一点,让她不好意思拒绝你。”
“比如?”
——
周三上午,课间。
季轻歌抱着祝觉的胳膊,泫然欲泣:“我真的好害怕,根本不敢回家。本来我是住校的,可是他突然要我回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又要……中午我真的不想回家了,你能收留我吗?”
祝觉露出礼貌而关切的微笑,不住地低声安慰她。
季轻歌挤眼泪挤得眼睛都要干了,偷偷背过身去滴了几滴眼药水。
郁谨和丁鹤告诉她,她应该掌握主动权。也就是说,不是她围绕着祝觉转,而是祝觉围着她转。
因为祝觉的人设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自然会对她的遭遇报以同情,看她过得这么惨,当然会主动跟着她安慰她。
丁鹤帮她设计了一个新人设——父母离异,亲生父亲酗酒暴力欠钱不还,想把她送出去还赌债。
丁鹤还跟她说,遇到什么事千万不能挡在祝觉前面,要比她还害怕,躲在她后面让她保护,甚至还有时刻准备流眼泪。起码看到祝觉要哭了,就抢在她前面哭。
季轻歌:……这可比用锯子砍怪物难多了。
丁鹤和蔼地告诉她,可以一边哭一边用锯子砍怪物。反正她只用表面上示弱,真的遇到事的时候多护着祝觉一些就行了。事实证明,这是很有效的,祝觉的注意力现在全在她身上了。
季轻歌尝试了一下,崩溃地表示自己没有这么分裂。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何樱樱一样能一边嘤一边把怪物脑袋砍下来。
但是单纯哭她还是能做到。
“可是我……可能我爸不愿意我把别人带回家……”
“那你能陪我去别的地方躲一会吗?我一个人真的不敢。我、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我也很想陪你,但这么突然回去,我爸可能连饭都来不及准备。”
覃慎转过头不爽地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不哭了?多大点事。中午我请客,都跟我去外面吃。”
季轻歌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果然是热情奔放的转校生,财大气粗啊!
祝觉愣了愣:“真的吗?”
“是啊。”覃慎一脸鄙夷,“你爸不会连你跟别的同学吃饭都不让吧?”
“太突然了。”祝觉低下头,“我家饭都做好了。”
覃慎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打个电话,跟他说。他总不会十点就做饭了吧?”
祝觉推脱了几句,最后还是无奈答应,小声打电话跟爸爸说了一下情况。
听筒里明显传来男人严厉的声音。覃慎接过手机,大声说了一句:“其他同学都能去,你凭什么不能去?反正今天中午就在xx大酒店吃。”
郁谨琢磨了一下,好像他这个才是霸道总裁。校霸的名号应该让给他。
覃慎挂掉电话,又跟宋眠说:“你也要去。住校生也能请假出去。”
他简单粗暴的处事方法明显奏效,放学之后,祝觉被拖走了。覃慎霸气地指了张桌子,自己先坐下。
他把菜谱摊给宋眠,语气明显柔和:“你吃什么?”
宋眠受宠若惊。他本能地不想和覃慎靠近,但无奈其他人都选定了位置,自己只能坐在这里。
郁谨托腮在旁边看着。他和丁鹤似乎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不过这样正好。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像局外人一样旁观别人做任务了。
时时被卷入游戏中心并不是什么太幸福的事。
丁鹤捏捏他的手:“是不是没精神?下午要不要逃课?”
“你跟我逃?”郁谨反问。
他逃课还挺正常的,丁鹤就不一样了。
“或者我们请病假?”丁鹤眼珠子转了转,狡黠地问。
郁谨打量着祝觉的神态,想了想:“先不了,下次吧。”
“那约好了,下次一起逃课。”丁鹤也看着祝觉,眼里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祝觉一直表现得很忐忑,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
突然,她抬起头,向着窗外看去。
郁谨和丁鹤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窗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打扮得很保守,衣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脖子上戴着一个样式独特的项链。
他脸色死灰,像是刚从坟墓中爬出的僵尸,与窗外明亮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死死地盯着祝觉的方向,突然,僵硬地弯起嘴角。
祝觉颤抖了一下,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丁鹤轻咳了一声,喊了一下季轻歌。
正在警惕周围环境的季轻歌愣了一下,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本来想挡住那个男人的视线,突然想起丁鹤之前的教诲,滴了点眼药水,抱住祝觉哭起来:“我、我好害怕。呜呜呜……”
祝觉吓了一跳,刚酝酿出来的泪水又回去了。
季轻歌抽抽搭搭地道:“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想哭。我好难过啊。你、你不要离开我啊。”
“你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
“对不起,是我想的太多了。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季轻歌脸在她身上胡乱地蹭,一阵胡言乱语。
包间门被人冷漠而粗暴地推开,那个中年男人满脸戾气地走了进来。
“祝觉,你在干什么?”
但他刚说完就愣住了。季轻歌正满脸泪水地抱着祝觉,一副不能让她走的样子。
怎么看都是季轻歌缠着祝觉。
季轻歌立刻警觉起来,借着这个姿势不让他碰到祝觉。
覃慎站起来叫服务生,要把他赶出去。
丁鹤礼貌地问:“叔叔,有什么事吗?”
他状似无意地透露出“季轻歌身世可怜只有祝觉一个朋友”“祝觉并不是主动不听话,她是被迫的”“有我在她们肯定都不会出问题,没人能伤害她”的信息,反正不给祝父带人走的机会。
中年男人被他说的根本没有正当理由带祝觉走,想直接带她走,却又被覃慎拦在外面,只能恨恨地看着,对着祝觉喊:“#¥%&*”
在场的人都懵了,听不出他说的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但是郁谨看到他捏着自己的项链,还故意把项坠向外扯了扯,似乎是在向祝觉质问什么。
他说完,保安就到了,礼貌地把他请出去。
丁鹤关掉手机录音,若无其事地招呼其他人:“还是吃饭吧。”
覃慎关好门,和声细语地问宋眠:“有没有吓到你?”
宋眠向旁边顾心裁的方向靠了靠,疏离地道了声谢。
覃慎握紧拳头,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还是只能放弃。
祝觉在季轻歌的提问下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她父亲一年前做生意失败,性情大变,还被人骗入了奇怪的教派内,从此言行都变得诡异起来。
他开始不让她和异性做接触,还逼着她也去参加那个教派的仪式,如果她不答应,那么就会认为她违背了“神”的旨意,会给他带来灾祸。
上个周目,她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没有按照要求,和异性都保持距离。
邪教害人。
季轻歌怔怔地看着她,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哭嚎的声音盖过祝觉的声音:“你也好惨啊。我、我爸好像也信这个。我们两个都好惨,嘤嘤嘤。”
眼泪流到一半的祝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午饭时间安全度过,很快到了下午。
郁谨看着阴沉的天色,再看着面前的篮球场和他熟悉的钱佐等人。
这就是系统之前跟他说的,他要和覃慎battle的,篮球赛。
第125章 永远的星期三(二十三)
按照最初的剧情设定,他其实应该待在原本的班级,挑衅1班的人——尤其是丁鹤。本来结果毫无悬念,但是因为覃慎的出现,整个结果变得充满悬念。
至于最终的胜利者,则由祝觉的选择决定。她选择为谁加油,则哪边会获得胜利。
不过现在祝觉正被季轻歌缠着难以分心,原本班上又少了一员大将,看起来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准备活动已经做完,两边的体育老师商量了一下,准备来一场友谊赛。
从那边班级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欢呼,几十双熟悉的眼睛向他看过来。
这边的新同学也不约而同地望向他的方向。他们平常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了,在这方面自然比不上那群精力旺盛的男生,只能指望新转过来的新同学。
他不是很会打架吗?运动神经一定很好。去吧,班级的荣耀就靠你了。
体育课代表也走过来问他情况。
郁谨突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只有站在他旁边的丁鹤一副似笑非笑看好戏的样子,眼里满满的戏谑。
郁谨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抿了抿嘴唇。
可是,他不会。
虽然明白其他人的想法,但他,真的不会打篮球。这个世界原本的那个他应该是会的,但作为本体的他不会。
并不是运动神经不好,而是他天生不喜欢这种一群人会有激烈身体碰撞的运动。一群人挤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汗津津的肢体时不时碰到一起,光是脑补他就想冲进浴室冲十分钟水。
作为在恐怖游戏内混了那么久还沾血必洗手的轻微洁癖患者,他怎么可能忍耐这种事情。
就不能在水下打篮球吗?
钱佐吹了声口哨,向郁谨招手:“老大,去那边过得怎么样啊!来一局呗。”
“看来他们很期待和你以对手的身份比一场,”丁鹤低声道,“你要准备一下吗?”
郁谨定定看了钱佐几秒,毫不犹豫地搭上丁鹤的肩,腿一弯,举手示意:“老师,我刚刚跑步脚崴了,我要去旁边休息。”
“你脚崴了?”老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刚刚怎么不说。”
丁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顺势扶住他的胳膊,帮他作证:“好像真的崴着了,还是别做激烈运动了。”
篮球赛并没有强制要求,他非说自己脚崴了,老师也只能让他去旁边阴凉处休息。
对面有人挑衅:“郁哥你怎么变得病恹恹的,这才不到一天吧,就被那边传染了?”
“郁哥你怎么突然这么柔弱,这么容易就崴脚了。”
郁谨对一切类似话语置之不理,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到旁边阴凉处的台阶上,和几个身体弱的女生坐在一起,背部挺直,像个微服出巡的小王子。
几个女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向旁边坐了坐,开始窃窃私语。
“我是陪着你,还是去那边?”丁鹤帮他安置好,问,“人好像不够。”
郁谨点点头:“你想去就去吧,我自己待着就行。”
“那你要记得看我。”丁鹤用脸碰碰他的脸,“别走神了。”
“你快去。”郁谨推推他的肩,向着覃慎的方向努努嘴,“都在等你。”
丁鹤捏捏他的肩,又在他耳边叮嘱:“看我,别看其他人。没人看我会很低落,到时候发挥不好,责任都在你身上了。”
“知道了。”郁谨身上有点燥,偏过头,“你要不要水?我帮你买。”
“好啊。”
和大众的认知完全相反,虽然丁鹤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其实运动神经不错。
他和郁谨不一样,郁谨是在某些方面优势特别突出,他则是每一项都能达到90分以上,不算最出众,但是全能。
对于他来说,篮球只是一项必修的技能,不喜欢,但能做好。
郁谨知道他会打篮球。早在当初他们本体上高中的时候,他就偷偷看过丁鹤打篮球。
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没确定关系,所以他只是站在楼上看。
虽然篮球场上的人都因为距离而缩成小点,他还是能把丁鹤从那群小点里分出来,画个红圈。
有的时候他会看到暗恋丁鹤的女生娇怯地送水上去,丁鹤还礼貌微笑着接过去,他就会没来由生气,晚上都不想理丁鹤,结果还是莫名其妙被冷落的丁鹤来哄他。
有一次丁鹤无意中提起过这件事,还专门叫他去看,他也是鼓起勇气才从篮球场旁经过,心里想着他只是路过不小心看到。
结果十秒钟后不由自主地又路过了一次。
后来他看篮球场边的人不少,就安慰自己丁鹤打球的过程中肯定看不到他,等结束了他就跑,反正丁鹤也发现不了。
结果他掐准时间跑了,丁鹤却追了一路把他堵在楼梯转角,笑眯眯地抱他,还特别开心地感谢他来看。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来着?他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大概他的脑子已经停止工作。
等他反应过来,他好像把丁鹤推开了,还嫌弃他身上都是汗味,表情语气都有些尖刻。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逃跑了,连看丁鹤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晚上一起回家的时候,丁鹤的表情还是和平常一样。之后的几天,他也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想想都觉得矫情。但他当年,就是转不过弯。
他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接受同性了。他从小就被人说孤僻,各种异样的目光都见的多了,不太在乎这件事。但他不知道丁鹤能不能接受。
他总不能把丁鹤拖下水。
可他又觉得不甘心,放不下,看到丁鹤和其他人接触就生气。
一边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一边又舍不得放手。
季轻歌试探地问:“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严重吗?要找顾心裁吗?”
郁谨一下子从回忆里醒过来,漠然地摇摇头。
“那就好。”季轻歌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看护祝觉。
她们就是身体弱只能在阴凉地方休息的女生之二。本来她自己还担心篮球赛过程中出现篮球砸到祝觉等情况,现在郁谨也在旁边帮忙,心情安稳了不少。
郁谨刚把视线转回球场,就看到一个黑影高速向自己飞来。
“躲开!”
第126章 永远的星期三(二十四)
不知是谁不小心脱手了,篮球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他们这边袭来。
季轻歌骂了自己一句乌鸦嘴,拉着祝觉向旁边躲。
郁谨抬了抬手指,准备把篮球变成变成一道火球。但他目测了一下,又觉得篮球砸不到人。
篮球在旁边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落地,弹了一下,又向旁边滚了段距离,停在他脚边。
季轻歌不敢放松精神,仍旧紧紧盯着篮球。
郁谨看了球场一眼,准备把篮球捡起来。
他的手指刚碰到篮球,就发现一只涂着指甲油的手出现在了篮球上,指尖点着篮球向自己那方滚了滚。
杜佩笑嘻嘻地道:“郁哥,球给我投回去吧,你脚崴了不方便。我正好看看最近有没有进步。”
她怕郁谨不同意,先不满地撅起嘴:“你不会这么小气,要跟我抢吧。”
球场上也有人起哄,杜佩的出现明显让他们的情绪更高了。
郁谨把视线移到季轻歌身上,示意她看好球的方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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