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幻兽传说-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位置能俯视到凯纳的寝室,白鸟能从窗外看到三女官跑来跑去的身影。
“好啦,都已经躲到这里了,有什么话就说吧。”白鸟说,看着楼下三位女官匆匆忙忙的寻找凯纳。“真是何必,她们又不是第一天碰到你翘课。”
但凯纳并不被这个小玩笑所动。依然一脸严肃,然后沉默,抓着白鸟手腕的手并没有放下。正当白鸟以为他还是什么都不会说,打算自己先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的时候,他唐突地开口了:
“你说的没错,今天早上我确实在生气。和昨天晚上骤然不同了吧。”
凯纳自嘲的笑了一下,白鸟感觉好像好久没看到他笑了。然而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昨天下午他还见到他笑过。正是因为昨晚至今早他们之间僵硬的气氛才会让他有这种错觉。
“并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你亲了我一下或者昨天你说的话而在生气,而是觉得‘自己’让自己火大。”凯纳叹气说。他已经想好了才打算和白鸟谈的,要说的话早都已经准备好了,不会因为什么外因临时半途而废。
“我因为不想让你误会才说这个的,希望你不要笑话我——但如果要笑我也没办法——”
“你说。”
“不见得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不过今天早上,发生了一点难以启齿的私人情况……。”
凯纳尽量说得十分轻描淡写,语气沉着得不像他那个年纪的孩子。
“?”
“……梦……遗……了……”
凯纳小声一字一顿地说。视线和白鸟岔开了。
“……哈?”
这还真是大感意外、突如其来的话题,白鸟心中着实吃了一惊,不过语气还是很平静:“……这种私人事情普通会和别人说吗~?”
“你自己刚才说的要我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嘛!说没办法好好沟通什么的,又说了一大堆严肃的话,我才说的。现在听了我说出实话还有所不满吗,亏我还鼓起勇气!”
“不,我不是要嘲笑你或者——你能说出来很好啊~~梦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15岁的活蹦乱跳的青少年嘛~~”白鸟陪着笑,胡乱的说了一些搅合的话。不过没能把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蒙混过去。
“说真的,你能连这种事都这么坦率我真的很开心,不过下次这种事还是不用告诉我了。”白鸟说得认真了一些。
“不先解释这件事情的话,整个就说不通了。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这个,你以为我想说啊——”凯纳不满地敲着手指。
白鸟轻柔的笑了,并非嘲笑而是带着浅浅的安慰,让凯纳有些迟疑,“我并不介意这个话题。不过小王子可是王子呢,你都不介意吗?”
“因为……”凯纳皱起眉,很认真地说:“昨天你非常坦率的回答了我的蠢问题。出于公平,我也应该不要保留才对。你也说了我隐藏着不说出来,会让气氛变得很奇怪。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也并不是在对你生气,如果因为这样让你误会了的话,我也会很困扰的。其实我是很希望你来做我的辅佐官的,完全没有后悔,也没有想过会有比你更好的人选。就算你昨天稍微捉弄我一下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昨天晖月的那件事之后,本来就已经在纠结了,今天早上还……了。心里想着如果不是昨天白鸟你……亲我的那一下的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一直在因此烦恼。所以今天早上才会是那种态度。但这种理由要说出口实在需要勇气对吧?”
这番告白确实需要勇气,可能的话真不想说得这么白,但没有办法,凯纳其实非常不希望白鸟离开自己。在他们呈现这种状况之前,他没有这么急迫的意识到过。
白鸟突然出现在他人生中,是仿佛没有尽头的平淡生活中的奇遇。像这样的奇遇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像这样美丽、简直是梦幻一样的存在,即使他做了一些事、或许不是很合凯纳的意愿,也绝不至于要凯纳希望他离开的程度。所以听到他说要自己重新考虑,凯纳马上就害怕了,虽然脸上还没表现出什么,脑子飞快的就转了起来。反复权衡利弊,最后做出了‘已经不是能顾及面子的状况’这种判断。
话说到如此,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白鸟静静的听他说完。
“原来如此,我恶作剧的亲了一下却造成了小王子不小的困扰。虽然我已经道过歉了,不过再一次也不算多,真是对不起小王子呢。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凯纳并不是想要听这种回应。他们肯定还有一些需要解释明白的问题。然而白鸟的话并没说完,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小王子可是鲜花盛开一样的15岁呢,就算没有我的恶作剧,也可能会梦遗哟。是十分正常的生理现象呢。某一天早上突然的毫无理由的——”
凯纳一想想这种假设,不由得起鸡皮疙瘩。不过:“我不是要探讨原因啦!我要说的是——”
“我已经很明白你要说什么了。”白鸟说。脸上不自觉地挂着一种安慰的微笑。“你想说自己并没有因为我调戏你而生气,也并没有后悔任命我的决定吧。”
“就是这么回事。”凯纳鼓着腮帮子。“这是很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解释的问题,你也理解我一下吧。”
他这么说话时,感觉又回到之前了。就好像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气氛。
“我们和好吧。”凯纳说。
“我们本来是在吵架吗?”白鸟皱着眉笑。“真是大费周章。到底在搞什么啊。”
“因为——”凯纳先是垂着目光,但之后直率地看着白鸟把话说完:“今天早上,你本来伸出手来,然后在半空中又缩回去了吧。那个不是因为我今天早上的态度在生气吗。”
这么说来今早确实有过这么回事。对白鸟来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值得留意、刻意记住的事情。完全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是因为这个。但不是在生气。”白鸟说,“因为你当时的表情很僵硬。我还以为你害怕呢。一下子反应过来:啊!不是刚道歉说过不会再做出不谨慎的肢体接触吗?因为反应过来这个所以就趁着还没落下爪子时赶紧缩回来了。”
如果他不说,白鸟差点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呢。所以说这个年纪的少年真是纤细又不可捉摸啊。这么细碎的事情也能这番留意。
“挺伤人的呢,那个其实。”凯纳露出一点失落的笑容。其实并不是说,白鸟如果摸了他就会高兴,只是,都已经把手伸出来,又好像发觉到什么似的缩回去,那一瞬间真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好像心抽动了一下。
“搞不懂你到底是想怎样。不过有时候人就是会这样吧。”白鸟并不在意地说,“说到底原因就是晖月那件事吧。真是的,所有人都跟我纠结这个~~~”
他看向钟塔的窗外,带着一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凯纳想辩解并不是这样,但这是谎话,其实他就是在意这个。而且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才把“晖月”这个名字确实的说出来了。所以这话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而白鸟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那个也是我不好吧~~当时如果再想想其他的处理的话,啊,不过反正也少不了被科特拉卡叫去训话~~”
“我没说这个不对——你也是不得已的吧。”
凯纳知道这一点。其实现在还来纠结这件事简直太蠢了!自己心里明知道白鸟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定是迫于当时的状况不得已而为之。理性上能够明白这一点,理解他的作为。但就是由某个地方在介意这件事情。好像白鸟去亲了晖月一下便有种不洁之感。——或许他再年长个三四岁的话就不会介意了吧,不过现在,理性和感情就在头脑中交战。
“当时并没有其他的处理法吧。”凯纳就像是安慰一样地补充说。
“嗯,我现在在考虑当时如果打昏他可能会比较好?不过那么做的话,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会更麻烦……”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但凯纳现在不想追问什么。
“已经够啦,别提晖月的事了。我已经不介意了。所以……”凯纳捂着额头,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就不该提起这个的。其实我心里明白白鸟你一定是有理由才那么做的,还一直这样,算是我的任性吧。”
他用小孩子讨巧的眼神看着白鸟,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摇:“看在我还是小孩的份上原谅我吧。”
白鸟噗的一下笑出声。
“小孩子的撒娇法吗?我还第一次看到小王子撒娇呢。”
这本就不是凯纳的风格。即使是面对母亲、宫廷教师或是女官们,凯纳也不怎么会以撒娇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本来他就不大不擅长这套的。认识白鸟以来,因为一直感觉白鸟有点可怕,更不敢造次。这种撒娇的语气和方法,倒不如说是和白鸟学的。白鸟以这副小孩子的外表、这副美貌,撒娇耍赖起来简直无敌。凯纳不过是模仿而已。
“好~啦~小王子需要道什么歉啊。”白鸟有些无奈笑。“我又完全没生气。”
第31章 晖月的回忆
和白鸟的吵架——或者说只是闹别扭——比想象中结束得还快,让凯纳大松一口气。白鸟的正式任命仪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凯纳简直来不及准备一件像样的行头。
“你就不能弄几件显眼的衣服?你很缺钱吗?”
“并不。这件衣服也不便宜。只是穿华丽的款式我会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凯纳说。“那种风格还是适合戴洛尼。而且你才没资格说我,你那身不就是平时那身吗。”
凯纳指了指他那身洁白的旗袍,那上面其实有着浅蓝色的宽边和浅蓝色的刺绣图案,但太浅了,浅的几乎和白色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乐意。”
据说白鸟的衣装实际上就是他的一层羽毛。每天换着不同的样子把羽毛覆盖在身上。这也就解释了他从墓地里出来时什么行李都没带,却每天都换衣服——而且每天都是白色的原因。凯纳是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可能白鸟一族就是有那种特殊能力。
他们两个现在又能像以前一样、如此自然的互相吐槽,凯纳很享受这种气氛,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其实有种很自在、清爽的感觉。
说是任命仪式,气氛其实远没有那么严肃。是和宗亲会很类似的东西,王亲贵族齐聚一堂,气氛很像是酒会,而任命仪式更像是聚会当中穿插的节目。
一入会场凯纳和白鸟就看到了打扮光鲜的布莱克曼站在法尔曼身边,法尔曼对这位空降的辅佐官并不怎么满意,而布莱克曼是白鸟推荐的,因此他看到白鸟和凯纳一起出现,便用一种冷然的眼神看着他。而布莱克曼似乎完全没发现到似的,或许是因为连续参加了4次甄选终于选上吧,他完全不在乎身旁的气氛,显得春风得意。看到白鸟过来,二话不说扑过来抱住他转了一圈。
“小~白~鸟~啊~~~”
“……这个又来一次吗?”
白鸟扶额。
“上次你被玛丽亚丽娅姐带走之后就没有回来啊,我超级担心的~~”
布莱克曼在白鸟脸上蹭啊蹭啊。
这么说来,之前好像和他说过会回来,不过结果就没回去。因为科尔班三世突然出现,最后他和科尔班三世说完话之后大家已经都散了。
“还以为你被关起来了呢。不过后来人家竟然莫名其妙的被选上了,法尔曼殿下说了都是托小白鸟的福。”
法尔曼在后边对凯纳点头示意,不过他看布莱克曼的眼神却很失望,特别是看到他抱着白鸟转圈,傻乎乎的蹭啊蹭啊,更露出一种“为什么会是这家伙”的叹气表情。
“小白鸟推荐了我吧?真是太可爱了~!”
“没什么,我是衡量过各方面之后做出的判断……并不是因为你在会场时和我套近乎——”
“人家才不是套近乎!哎呀,这么说来其实也算是套近乎?”布莱克曼说,“算啦,反正认识小白鸟的那一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
布莱克曼搂搂抱抱蹭蹭了一气,最后终于把他放下了。按照这种粘糊糊的蹭人习惯,凯纳觉得布莱克曼和戴洛尼说不定会很合得来。
“我~亲爱的——弟弟们~~~~!”
刚才想到戴洛尼,这个声音就出现了。戴洛尼偕同晖月一起走过来,戴洛尼还是一样身上仿佛能闪出光,甚至可以说比平时更闪亮了,还穿了极其显眼的大红色配金边的丝绸礼服,那架势好像他要结婚似的。晖月却完全不招摇,一身朴素的灰色,眼睛低垂,没有和任何人对视。老实说他会在仪式现场上出现,白鸟和凯纳都挺吃惊的,还以为他现在在和发情期的狂躁状态斗争中。不过他看起来体状倒是挺正常的,没有发狂,身上也没有浮现出花纹。凯纳尽量不去想他是怎么做到的。
“哟,晖月君。”白鸟先打招呼了,脸上挂着一丝嘲弄的微笑:“看样子你已经恢复正常了?”
“托福。”晖月有气无力地说。
白鸟勒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旮旯:“今次不会有问题吧?话说你有好好交/配过吗?”
晖月躲闪着:“请不要问这种问题好吗?”
“人家很认真的说这话的,我可是在担心啊。这次再出现状况的话我可不想管了,我啊,因为甄选会上的事真是倒透了霉了你知道不,被科特拉卡大公审问,被一大堆老学究围观,最主要的是被凯因纳德鄙视了呢。还被审问了性/经/验什么的,问了一大堆让人困扰的问题啊。”
白鸟的语气轻描淡写,晖月却很能感受到情况的严重,因此用一种同情又非常抱歉的眼神看着他。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也很感谢你。”晖月说,“我也是觉得很难堪的。那种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我可提醒你,这不是能靠毅力、意志力什么的解决的问题哟。所以你还是应该找个谁好好交/配一下——”
“我有做过了!所以别再提这个了成吗。我说了我会注意的。”晖月的语气有些不耐,脸色涨红了。白鸟注意到他身上发情期的性状确实是减退不少,也没有多少气味。于是也老老实实的不打算再说这个话题,跑去和布莱克曼闲扯皮去了。
“怎~么~啦~~?”戴洛尼凑上来,勾住他的脖子:“小白鸟说了什么?啊!难道是私人话题?你们关系已经这么好啦?不过也是呢,怎么说也是一度曾经激吻的伙伴。”
“这算是讽刺吗?”晖月干巴巴地说,“不过也无所谓了。”
“哎呀,难道是在生气吗?我就随便说说而已,才不是像个小气男人一样在吃醋哟。话说如果不是小白鸟的话,我说不定就会错过小晖月呢,所以我完全没在介意那个。”戴洛尼拍拍晖月的脸蛋:“不过,如果小晖月和小白鸟的关系比和我还亲密的话,人家可能真的会吃醋呢~!”
他半真半假地说,晖月也懒得去想他是不是认真的。显得有气无力,也不知道是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只是自言自语:“随便怎样都好了,世界观完全受到了冲击好吗,已经觉得什么都没关系了。”
“真复杂。”戴洛尼看着他飘渺的眼神,故意作不解状。
——两天前,甄选会结束当天的晚上——
晖月被关在一个牢笼当中。
因为发情期的危险状态,被认定为不适宜在外走动。理所当然。被关在笼子里,晖月完全没有怨言,自己也认为这样比较妥当。因此欣然接受。牢笼的栏杆都是拇指宽的钢条,溜光锃亮,但即使这样对于像豹猫这样的猛兽来说,情急之下依旧有可能会打破笼子。因此他被注射了镇静剂。他并不确定,不过上面似乎有这个意思——让他一直注射镇静剂到发情期结束。
豹猫的发情期一次只有一到两星期,就算注射镇静剂度过也不是很麻烦。他也不想去找个认识都不认识的家伙交/配——话说如果是认识的人就更糟糕了,以后根本无法面对彼此了好吗?不过即使是现在这样他都已经没脸去面对幻兽训练所里的同期生们。总之——自己接受了注射镇静剂。
因为镇静剂的效果而进入睡眠的晖月,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脸上痒痒的,迷迷糊糊地醒来,却看到满眼淡金色闪着光的头发。
“哎呀,你醒了?”
戴洛尼温柔地微笑,用甜蜜的嗓音在他耳边说。
“戴……洛尼王子——唔!”
戴洛尼吻住了他的嘴唇,堵上了他的话。尽管之前被注射了镇静剂,晖月依旧处于发情期的状态下,这样激烈地亲吻让他很快就沉浸其中。脑袋里大概有一瞬间想过“为什么戴洛尼王子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突然吻过来”的问题,不过迅速就被甜蜜的亲吻弄得烟消云散,全部抛诸脑后。
注射镇静剂只是抑制的缓兵之计,他的发情期状态并未得到实质上的缓解,甚至可以说是因为长时间的抑制,情况更严重了。因此戴洛尼亲吻他的时候,犹如久旱逢甘霖,情/欲轻易的就压到理性占了上风。他只感到全身火热,头脑一片空白,只想要压到面前这个人。
“哎呀,真是急性子呢。还想说我好不容易来看你——呼——”戴洛尼说着,颈间被他咬了一口,呻/吟了一声,不过并不生气,“你却在睡觉,真是太不凑巧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说服那些石头脑袋的工作人员放我进来吗?”
晖月能听到他的声音,却无心去想他说的什么。戴洛尼也看得出来他并没在听自己说话,这种时候还说那么多废话实在太不解风情了。他捧起晖月的脸颊,轻轻吻着他的嘴唇。但反过来被他压制,用野蛮的方式用力啃咬着。
晖月的眼睛又是那样金色的野兽眼神,一把撕开戴洛尼华贵的衬衫,水晶的纽扣四散飞溅。
“哎呀,好过分,之后人家要怎么回去呢?”
虽然嘴里这么说,戴洛尼却笑得很开心,着迷地看着他。
……好可爱呀。
在甄选会上他因为发情期而变身的时候,戴洛尼一下子就迷上他那变身后的外表。豹子斑纹从皮肤中好像纹身一样的透出来时,真是性感得让人屏住呼吸。还有亲吻时的那种狂野、不顾一切压倒对方的野性,几乎让他看呆了。
现在,晖月的脖子跟背上也开始浮现出豹斑纹,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样子,看上去非常性感,戴洛尼手从背后的衣服里伸进去,抚摸他光滑的皮肤。
晖月粗重的喘息,舔咬着他的身体,戴洛尼的呼吸也越来越凌乱。这真是野兽发情时的力气,压制得他有些伸展不开手脚。但戴洛尼乐在其中,并不着急,慢悠悠的抚摸着。当他抚上晖月的胸前,凉凉的手指抚上乳/尖的时候,晖月发出一声惊喘。原本还有些凶暴的表情迅速软了下来。
戴洛尼手指向下滑动,碰到他脆弱的地方。
晖月简直呜呜的哭泣起来。眼神湿润而温顺。
“对欲望很诚实,真好呢。”
戴洛尼顺势将他反压在下,晖月虽然也会挣扎,但毕竟现在身上重要的部位被人挟持,就算他现在的意识大半被兽性占据也明白不敢妄动。
“这就对了,要乖哦。”戴洛尼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接着顺着下巴的弧线一路向下亲吻,身上痒痒的感觉让他燥热难耐,他想要挣脱开,像刚才一样把对方压在身下,在他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求。只可惜他刚才动作太慢,反倒被对方制住。
好在戴洛尼没有让他等多久,他的亲吻已经到了他的性/器前端。这种姿势,如果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晖月绝对会羞耻得想一爪子把自己抓死,但此刻他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阵阵快感,享受于其中。
戴洛尼变换着方向舔/弄着那里,晖月娇/喘连连,发出甜蜜的吐息,陷入情/欲的状态下,身上渐渐发出浓烈的气味,那是发情期的幻兽会发出来的,能够刺激异性的性/欲。原本只是淡淡的,只有幻兽的嗅觉能够捕捉到,人类是闻不到的。但此时他正在极度亢奋状态,味道也相应的强烈。
“好香……”
戴洛尼嗅着他身上的气味,甜美的气味让他不由得有些失去从容。
“是你的香味吗?”
本来是想要温柔的、慢慢进行的,不过现在或许没办法如计划那样——
“啊啊——”
前戏比预料中要短,插入的一瞬间,晖月发出近似于哀嚎的叫声。但实际上一点都不痛苦,岂止如此,简直舒服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无比甜美的感觉让他全身痉挛,四肢紧紧缠绕在戴洛尼身上不肯放开。
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抓紧戴洛尼的背,嚎叫着喷射出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短暂的余韵,晖月半阖着眼睛,不自觉地在戴洛尼身上蹭来蹭去,像讨好主人的猫儿一样。戴洛尼抚上他的脸颊,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真可爱。还想要吗?不够的吧?”
“嗯……”
晖月似回答似呻/吟,发出模糊的声音。戴洛尼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深入其中。
“啊!!”
晖月弓起身子,仰着头尖叫出来,因为快感刺激过大而流出生理性泪水,伴随着动作激烈地喘息着。
已经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随便怎样都好了,只有无尽的、甜美的快感,不断的一次又一次刺激着他。
晖月和戴洛尼抱在一起,就这样度过一整个夜晚。
第32章 授命仪式 1
回忆终了。或者说回忆不下去了。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连过去了几天都不知道。就算要说什么都晚了。
晖月叹气,不知道是该觉得自己可耻呢还是可悲呢还是什么……说到底戴洛尼会选中自己,只是因为看中长相。岂止是看中长相,甚至有了不应该有的更深的关系……
在贵族家庭中,养着美貌的幻兽作为主人的宠物是不鲜见的事情。虽然有法律规定人类与幻兽不能结合,但私下里做出这种事,根本没有人管。而且能这么做的都是有权有势的贵族,只要没有生下孩子,没有人会去详查。幻兽在地位上是人类的从属,如果自己的主人那样要求,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算是深宅高院中一些不太见得光的私密。晖月也有所耳闻。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头上来。
晖月童年时代就呆在培训所,一直以来都是精英优等生。清高自傲,在同期的训练生当中也一直是典范被人敬重着。即使本身的素质已经足够优秀依然刻苦的学习、一丝不苟的接受训练,不打算任何取巧,只希望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与实力来获得地位。但结果只是因为长相——甚至更过分只是被看重身体。其实戴洛尼大概根本不关心他其他的地方吧。晖月简直连心都在叹气了。尽管戴洛尼非常温柔、并没有强迫他做什么不愉快的事,但说到底这种说不得的关系本身就让人不愉快。
“哥哥!”
这时洛可可携着罗丝过来和他们打招呼。不过罗丝看晖月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好。
“□□裸的敌意呢。”白鸟和凯纳小声嘟囔。
“罗丝对自己被选上辅佐官一事非常得意,对辅佐官的身份也非常看重。应该是不满于在甄选会上严重失态的晖月竟然被选上、能和自己平起平坐吧。”布莱克曼小声说。
“你们应该也是培训所里的同学吧?”
“嗯。不过我们没什么交情。我是参加过很多次甄选会的重考生,在训练所里是被嘲笑的那种人。”
于是罗丝开口说话了,端着架子:“——你竟然能够出席,我还以为你还在‘那种困扰’中。”
晖月没回答,只是和她互相瞪着。
“如今你也是个辅佐官了,希望你能不辱王室的威严,也不要给其他的幻兽辅佐官的人丢脸。王子殿下是千金之体,希望你能好好保护他。”
“……那是当然的。”晖月皱着眉说。
“罗丝、罗丝,现在就不要讲那些生硬的话了。等一下科特拉卡姑妈会讲全套的呢。”洛可可陪着笑脸把她拉走,和朱丽叶特说话去了。
晖月本来就糟糕的心情更是蒙上一层阴影。在培训所时罗丝没有一样比得上晖月,要指责本来也轮不到她。只是晖月在甄选会上确实折腾得惊天动地,现在就算被说什么也没有抱怨的意思。然而被罗丝指着鼻子还是让人不快:她只是早一年被选中了而已,就让她得意起来,一副是前辈甚至是上司似的口气。
就在他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时,宴会上的人员已经越来越多。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
“戴洛尼殿下,凯因纳德殿下,法尔曼殿下,好久未见了。”
“……克里斯大公爵!”
凯纳叫道。迎上一位和戴洛尼差不多年纪的男子。那是个相貌清秀端正的青年,服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但面色苍白,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克里斯!你怎么来了!最近身体好吗?”戴洛尼也说。
“克里斯堂兄!”法尔曼也凑上来。
那青年对他们露出许许的微笑。他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的男性幻兽,黑发金目,留着胡子,身材高大,看上去很有威严,气派十足,穿着一身看上去很沉重的服装。他目光移动到白鸟身上,稍微吃惊了一下。
“哎呀,克里斯~~~”戴洛尼凑上前去似乎要给他一个熊抱,但克里斯身后的幻兽警告式的盯着,戴洛尼陪着笑脸,最后还是没扑上去。
“我们好久没见啦。”凯纳说,“新年以来吧?”
“是的。”那青年说话有些气息虚浮,“凯因纳德殿下,法尔曼殿下,都长高了呢。”
“怎么我没长吗?”戴洛尼跟着凑热闹。
“戴洛尼你已经不需要再长了。”
“想想自己的年纪吧。”
凯纳和法尔曼一致吐槽他。
克里斯看着他们玩闹,露出微笑。
戴洛尼看他好像有点上不来气的样子,说:“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那青年说,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我最近已经好多了。”
他看起来其实并不是说的那么好,他的脸色明显苍白,身材也很消瘦。他比凯纳年长,但个头就和凯纳差不多高。他身后的幻兽也一副担忧的样子一刻不离地盯着他。
“喂,我说,那孩子怎么了吗?”
白鸟把凯纳往后拉了拉,小声问他。
“啊,白鸟不知道的吧?那是我叔叔安迪鲁的独子克里斯。克里斯高文夏弗尔大公爵。是我堂兄。”
白鸟知道这个人。安迪鲁他很熟,也知道安迪鲁有个儿子叫克里斯。不过白鸟并没有见过他本人,就算见过,那时这孩子只是幼儿,到如今也不可能靠样子认出来了。
凯纳把白鸟拉到一边,小声附耳解释道:“克里斯出生的时候身体就不大好。他是战时出生的,那个时候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我想你也知道,母亲在妊娠时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都会直接影响胎儿。他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病,就是体质很脆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