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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真手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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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赵涵逸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又侧头瞄了眼沈韶,暗想:沈二少已经这样了,就算真想做点什么恐怕也有心无力吧?就算楼总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怪他。想完顿时放心不少,点点头道:“好的,那我先出去。”
  等他出去后,阮岩也走到门边,抬手一推,“砰”的一声将门关严实。
  外面正贴着门缝的赵涵逸顿时被震的一愣,站直后有些郁闷的揉了揉耳朵,心想下回再有这种事,他坚决不亲自来。就算有八卦也不来,大不了偷偷听员工们的墙角。
  正好这时楼骁来电,赵涵逸看了眼紧关着的门,有些心虚的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接通后,他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就听楼骁直接问:“阮岩还在铂锐?”
  “是的。”赵涵逸想了想,斟酌着补充道:“说是有些话要跟沈先生谈。”
  “恩,我马上过去。”楼骁说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
  赵涵逸顿时松了口气,随后脸上又露出谜之微笑,完全忘了刚才的想法,暗戳戳的想:刚才还为错过包间那一幕感到可惜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戏可看了。
  想到周医生之前的那几针,赵涵逸连连摇头,眼中对沈韶写满了同情。
  房间内,沈韶见只剩他们两人,小声嘀咕道:“这个赵经理还真有点奇怪,莫非铂锐的服务一直都是这样?”
  阮岩关完门回来,听到后随口说道:“对你是比较热情,说不定看上你了。”
  “千万别。”沈韶有气无力的回道:“我还得给我们老沈家传宗接代呢。”
  阮岩又想起他还没筑基的事,便问:“我记得陆濯清应该是筑基中期,你好像比他还大?”
  “别跟我提姓陆的。”沈韶语气有些不屑,随后又解释道:“再说这种事要靠天分和机缘,又不是比年龄。当然,努力和资源也很重要。”
  看来沈韶并不喜欢陆濯清,阮岩心中暗想。
  沈韶说完又想起什么,转而问:“对了,你到底对修真的事了解多少啊?你也是修者?”
  阮岩随后回道:“目前还不算,不过有关修真的事,你知道的我基本上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了解不少。”
  “这么厉害?”沈韶不信。
  “所以刚才陆濯清还说了什么?也许我们可以互换信息,我也透露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阮岩开口将话引到正题,他之前就已怀疑沈韶有所隐瞒,但既然对方刚才都没有说,再问恐怕很难有收获,便想先以利引诱试试。
  “没了啊,之前不都跟你说了么。”沈韶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转移话题道:“不过听你刚才所言,你是刚踏入门的散修?既然你对修真之事有些了解,那应该知道到这世上有很多隐世的世家和门派吧?”
  说着他干脆支起上半身,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作为过来人,我有必要劝你几句,散修是很辛苦的,且无人从旁引导指点很容易走火入魔,难有成就。所以最好还是寻个门派世家依靠,既有资源又有人指点,修炼起来必然事半功倍。况且……”
  说到这他又上下打量阮岩一番,颇有些高深莫测:“况且我看你资质也并非多好,至于那什么天生灵骨,对修炼其实并无多大益处,反而会让你被其他修士抓去炼器,啧啧,恐怕修途坎坷啊……”
  没想到上辈子只用了不到七十年便修至元婴期的阮魔头,也有被练气期修士叹息资质不好的时候,尤其那七十年中他还有五十七年被囚禁地牢。
  “这些我当然明白。”阮岩摇摇头,故意顺着他的话无奈的说:“但我跟那些世家门派并不熟悉,更找不到他们在哪儿,所以目前也只能自行摸索。”
  沈韶闻言眼中笑意一闪,故做一番权衡取舍的表情后,继续道:“倒也不是真就没有办法,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沈家一千多年前就是修真世家,积累下来的资源恐怕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师祖如今正冲击元婴,元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如今的蓝星,元婴期修士不超过五个,化神期压根儿没有……”
  阮岩闻言在心中摇了摇头,如今蓝星确实没有化神期修士,但陆濯清的师父陆云歌却是在六十年后突破元婴,踏入化神之境。只可惜,他最后为救自己死在了计诛手上。
  此外,蓝星如今还有一位散仙,前世此人便是蓝星最强的存在,可惜,后来也败在计诛手上。
  想到计诛,阮岩不由叹息。说起来,他上辈子顶多被人骂作魔头,计诛却堪称一代魔枭。正是他利用太古乾元阵将整个魔域从异界移至蓝星,使得蓝星饱受妖魔摧残,普通人流离失所。若不是计诛初至蓝星时,因耗尽功力沉睡七十余年,恐怕早已将整个蓝星变为魔域。
  太古乾元本是异界修士为求生存,不得已而开启的通往蓝星的法阵。传言牺牲了上百名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却没想到会被计诛利用。以至于那些异界妖魔比修士们更早来到蓝星,造成空前劫难。
  后来以御玄戈为首的异界修士虽极力挽救,却依然阻止不了妖魔乱世。待到计诛觉醒,人类与修士的最后一处净土苍云山也被魔气污染,沦陷只成时间问题。说起来,阮岩前世也算是间接死在此魔手上。
  想到此处,他微微皱眉。按前世时间推算,太古乾元阵如今已经启动,最多不要两个月,那些妖魔便会来到蓝星。但据楼骁所说,阮筝的手术安排在两个月后,却是来不及了,还需另寻他法。
  至于太古乾元阵,此阵乃上百名化神期以上的修士耗尽毕生功力所护,又有计诛加持,恐怕倾尽蓝星所有修士之力也未必能破。此外,他前世钻研阵法时也曾去古阵遗址研究过,发现太古乾元阵一旦启动便不可逆转,即便破阵也阻止不了已经进入阵中的人被传送而来。
  想阻止那些妖魔几无可能,他现在又没有上辈子的实力,得尽快想好万全之策应对才是。
  沈韶见他皱眉,却以为他是在为修途担忧,眼中笑意愈深,清咳一声继续道:“不过说起来咱俩也算有缘,如果你有意的话,我就替你向师祖求个情。收你为徒估计不可能,但起码能让你进沈家修炼,到时资源管够又有师祖庇护,你也不用怕有谁来打你的主意。怎么样?你要是同意了,咱们明天就买机票回帝都去。”
  原来是想骗他去见所谓的师祖,阮岩听到这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前世因体质原因被折磨、囚禁,让他不得警惕起来。或许沈韶相信了陆濯清那句“天生灵骨”,也想利用自己?但他之前为何又将这四个字告诉自己?
  “那你先告诉我陆濯清到底还说了什么,我再考虑。”阮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不动声色的又将话题引回开始。
  沈韶摔回床上,望着天花板翻白眼:“怎么弄得好像我求你一样。”
  难道不是吗?阮岩心中嗤笑,但见沈韶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又有些怀疑。前世那些觊觎他的修者,无论修为多么高深、掩饰的多么好,他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贪婪之色。但是沈韶,他眼中并无贪婪。
  难道是他想错了?阮岩微微蹙眉,决定再抛出一个诱饵:“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能加快修炼速度的办法。”
  “呵呵。”沈韶依旧翻白眼,心想:我家老祖都金丹巅峰了,难不成你知道的比他还多?
  “还可以让普通人变得有资质修炼。”阮岩想起前世沈家并没什么修士,想来早就开始败落了,继续抛诱饵。
  “你骗鬼呢?”沈韶压根不信,若真有这种办法,岂不是人人都能修炼?想了想,他又支起上半身说:“你说这些都没用,还不如跟我一起回帝都,到时……”
  “到时什么?”正好这时门被推开,楼骁黑着脸大步跨进。
  赵涵逸跟在后面,一脸八卦。


第8章 楼骁
  “呃……”沈韶差点从支起的手上滑下,干咳一声说:“到时……我一定好好带阮先生见识一下帝都的人文风情,尽一尽地主之谊。”
  心中却想:姓楼的怎么又来了?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坏事。
  阮岩也有些讶异,楼骁走近后看向他,神色有些意味不明:“你想去帝都?”
  “没有。”阮岩暗自移开视线,事实上,他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人。上辈子,楼骁曾在他深陷泥沼时拉了他一把,也在他动心时用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他算什么东西?玩玩罢了,也配和陆濯清比?”
  被囚禁前的很多事情他记的并不清楚,但不知这句话为何却一直在后来的梦靥与幻境中出现,连同楼骁临死之前的复杂表情,让他不得不记忆深刻。
  事实上,阮岩并不记得楼骁被杀之前的具体情形,只记得他清醒时,已经握着匕首插l进了对方的心脏。
  房间内,楼骁听他说出“没有”时脸色好了许多,转头对沈韶道:“既然如此,我们恐怕要拒绝二少的盛情邀请了。”
  沈韶内心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又没请你。
  “不过若哪天阿岩真的想去,我陪他过去就行,倒不用劳烦二少。”楼骁说完抬手搭在阮岩肩上,不动声色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话中语气听着十分亲昵。
  阮岩身体一僵,印象中,楼骁从不会在外人面前如此亲昵的展现他们的关系。他不禁侧头,有些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前世的那个楼骁。
  还是说因为沈韶未死,所以被蝴蝶效应了?但沈韶未死,只能代表楼骁不一定会再与沈家对上,与楼骁对自己的态度又有何干系?
  楼骁见他神色诧异的看向自己,反而对他笑了下,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情绪。
  沈韶正好看见这一幕,冷哼一声躺回床上,心中却想:看来要重新估算一下阮岩在姓楼的心目中的份量,这两人看着不像是简单的包养与被包养关系。也对,阮岩既已踏入修途,又怎么会做一个普通人的娈l宠?看他刚才的语气神态,似乎对修真很有信心,莫非……
  沈韶忽然睁大眼睛,瞬间想到陆濯清说的苍云古戒,视线不由朝楼骁看去,最终落在对方搭在阮岩肩上的左手上。
  果然!
  沈韶忍不住激动起来,楼骁左手的拇指上确实带着一枚古戒,戒身色泽古朴,雕刻着一些简朴古老的纹案,看久了竟让他感到有些晕眩。中间镶嵌一枚琥珀色、似玉石一样的东西,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难怪阮岩对自己的诱惑毫不动心,他定然也知道这枚戒指的特别之处,所以才委身呆在楼骁身边。沈韶忍不住猜测,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陆濯清说苍云古戒不会攻击阮岩,那阮岩为何不直接杀了楼骁取下古戒?难道他日久生情,真喜欢上了楼骁下不了手?或者阮岩其实并不知道这点?还是说是陆濯清弄错了……
  沈韶一边猜测一边分析,想着该如何利用阮岩和楼骁的关系,把苍云古戒弄到手。
  但在楼骁看来,却是他眼睛直勾勾的一直盯着阮岩看,顿时冷下脸色:“关于今天之事,确实是铂锐疏忽,二少若有什么要求,尽管向赵经理提。现在您先好好休息,我们暂时就不打扰了。”
  说完也不待沈韶回应,拽着阮岩就往外走。
  赵涵逸一脸同情,心中“啧啧”两声,暗想:这沈二少果然无知者无畏,竟敢当面勾引“老板娘”,楼总虽然表面没怎么样,可谁知道吃醋的男人有多小心眼?
  阮岩倒是察觉到沈韶在看什么了,想必也是盯上楼骁的古戒了。他忽然觉得楼骁和自己其实有些同病相怜,都是普通凡人,却身怀至宝引人觊觎。只是楼骁有古戒保护,情况比他要好些。
  不过,既然沈韶有所求,必然还会再找上自己,刚才所问之事倒不必急于一时。只是,沈韶前世毕竟死在铂锐,留他在此依旧不能放心。
  想到这阮岩直接回头对赵涵逸说:“送他回原来的住处。”又告诫沈韶:“小心陆濯清。”
  赵涵逸闻言惊呆:厉害了啊阮先生,竟然当着楼总的面就关心其他小妖精,有前途!不过为什么提及陆先生?这是吃醋了呢,还是想让楼总吃醋呢?
  自觉窥破了真相,赵涵逸嘿嘿一笑,随后看向“沈妖精”,立刻摩拳擦掌。
  沈韶听了阮岩那句话后正若有所思,忽然觉的背后一冷,不由抬头,顿时惊悚:“赵、赵经理,你那是什么表情?”
  楼骁听到阮岩最后的“叮嘱”后却是脸色一黑,将人拽出后便甩开手,冷笑道:“你倒是关心他,怎么?舍不得的话干脆再进去?”
  阮岩闻言有些奇怪,其实楼骁今天的行为一直让他觉得奇怪。前世不是没有投资商在饭局上对他动手动脚,他私下向楼骁抱怨,楼骁却不甚在意的说了句:“忍忍就行了,做你们这行的不都这样。”
  但他今天却出现在了饭局上,现在又莫名其妙……正想着,下巴忽然被人掐住,被迫看向对方。
  楼骁见他一直皱眉不语,心中怒气愈盛,竟口不择言起来:“让你在房间休息,到处乱跑什么?我刚离开就去找沈韶,怎么?猜到他也中药觉得机会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这话说的有点难听,按阮岩前世成为魔头时的作风,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的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但对着楼骁这张脸,他心中竟没有升起杀意。
  或许是前世误杀了他,终究有愧吧。阮岩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将钳制着自己的手打落后,淡声道:“有什么事,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吧。”
  楼骁见他下巴被掐出一道红痕,怒气不由消了些,但依旧冷着一张脸:“我现在就冷静得很,说吧,你跟沈韶到底怎么回事?让你回江湾别墅为什么不听?”
  只是越说越气,越想火越大,最后又忍不住道:“莫非你上次说要结束关系就是因为他?别说我还没同意,就算我真同意了,你还真当沈韶能看上你?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他前世这时跟楼骁提过要结束关系?阮岩皱眉,一点也不记得这事。他只记得杀青宴结束后,他就楼骁变相软禁,后来直接被关了起来,直到楼氏覆灭……
  至于沈韶,他更不记得自己跟沈韶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前世这时,沈韶已经死了。想到这,他不禁觉得楼骁此时有些无理取闹,抬头飞快扫了眼周围,问:“你确定要在这儿说这些?”
  楼骁也跟着看了一眼,见已有人好奇朝他们张望,最终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道:“先去车上。”
  阮岩想想也罢,有些事总是要说清楚的。
  出了大厅,楼骁正要往停车处走,忽觉有些不对劲儿。回头一看,果见阮岩远远的落在后头,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不由停下等了一会儿。
  外面灯光清冷,更显铂锐布局清幽雅致,夜色深邃寂静。楼骁心情再度平静了些,不免又想起当初楼氏入主铂锐的情景。
  铂锐是具有百年历史的老牌酒店,在业内享有非常高的盛名,他当年也是下了狠劲才将其拿下。犹记那时网上一片同情铂锐之声,纷纷认为楼氏这样的暴发户会毁了铂锐的精神和文化。
  然而两年过去了,铂锐依然在国际上排名前列,甚至更进一步,谁又还会说他楼骁不行呢?就像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最终都败在了他的手下。
  楼骁自嘲的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其实和阮岩是一种人,都因出身而自卑,不过他喜欢用成功和掠夺来掩饰这一点。而阮岩……楼骁摇了摇头。
  在他眼里,阮岩是软弱的。尤其在那些所谓上流人士面前,总掩饰着内心的不安与局促。但不管掩饰的多好,他都能察觉出来,因为他们曾是同一类人。
  他对阮岩其实有同情也有怒其不争,阮岩的自卑与不安就是他曾经的写照。若他当初认了输没有一步步的爬上来,或许今天也像阮岩一样活在底层,任谁都能踩一脚,嘲笑一声。
  所以阮岩从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一场意外让他们度过了混乱的一夜。那一夜,对他来说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但对阮岩来说显然并不美好。第二天,看着对方惊慌如小鹿般的神情,他在同情与无谓的心态下,将人带在身边养了两年多,也习惯了两年多。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种习惯竟渐渐上了瘾,改不了也戒不掉了。
  半个月前,阮岩突然提出要结束关系,他惊愕了半晌,随后内心便全是抵触。当时他并没有说什么,正好阮岩也忙着拍戏,两人就这么冷了下来。
  只是半个月没到,他便忍不住了。楼骁虽然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放阮岩离开,也不想这么冷战下去。
  他觉得既然已经习惯阮岩在身边的生活了,那就干脆把人留下来好了。至于阮岩的意见,自己会养着他、帮他拓宽演艺路线、帮他妹妹治病,这样对他还不够好吗?
  楼骁想通后,立刻就联系名医,将阮筝送到国外。然后打电话向阮岩表功一番,阮岩当时确实十分感激他,也没再提离开之事。楼骁处理完心头一桩大事,正神清气爽,没想到第二天就听说了阮岩和沈韶的事,顿时眼睛都绿了,匆匆处理完工作便买机票赶回了江市。
  他本来以为这事是沈韶单方面纠缠,可看今天这情形,难不成阮岩也有意。楼骁想想又有些生气,颇有种“我处处为你考虑,你还给我戴绿帽子”的感觉。
  阮岩过来后,见他一个人在那出神,随口就问:“在想什么?”
  “想你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楼骁下意识说了出来。
  阮岩嘴角微抽,面无表情道:“想太多了。”


第9章 争执
  楼骁说完那句话后也觉尴尬,便冷哼一声掩饰道:“还不走?”
  话音刚落,一片黑絮忽从眼前缓缓飘下。楼骁下意识伸手一挥,却不防刚挥到一半就被阮岩抬手一掌打落,顿觉手面一阵麻痒刺痛,不由诧异的看向对方。
  “别碰。”阮岩低声说,视线盯着那片黑絮,一瞬不移。
  楼骁也跟着看了过去,黑絮飘的很慢,看起来就像是燃烧产生的灰烬。
  “怎么会有烟灰,哪里失火了?”楼骁向四周望了一圈,夜色暗沉的很,并没发现哪里有火光。再低头时,恰好看见那片黑絮落在地面,倏然化成烟气,顷刻间便消散无踪。
  楼骁乍见此景,不由后退一步,惊讶的看向阮岩:“这是怎么回事。”
  阮岩没去理会他,反而沿着道路朝外走去。楼骁搓搓手面,也跟了过去。阮岩刚习惯有腿的感觉,走的较慢,楼骁很快追上,两人没多久就走到了酒店外围的环山路上。
  楼骁刚想问些什么,但见他此时神情严肃,不知为何竟没开口。
  阮岩边走边扫视周围,眉心微微蹙起。这种像灰烬一样的东西其实是魔气凝结而成的絮状体,触及到其它物质后,便会瞬间气化融入到空气之中,随呼吸进入人或动物的体内。若是直接碰触,则会瞬间吸收其近八成的魔气。
  这些魔气进入人或动物体内后,会使他们渐渐变得暴躁易怒。随着吸收的魔气越来越多,终有一日,他们都将变成最低等的魔物。或许也有因此踏上魔修之路的,但那就少之又少了。
  只是,这种魔气应该来自异界才对。前世在这天之后,他就被楼骁限制了自由,所以只记得那些异界妖魔来到蓝星的大概时间,却没想到魔絮竟出现的这么早。只是不知前世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那些妖魔又会不会提前到来?
  魔絮出现的越多,意味着距离异界妖魔到来的时间越近。前世它们大面积出现时,蓝星到处都飘散着鹅毛般的黑絮。
  阮岩本想多走几步,察看周围魔絮出现的程度,却没想除了刚才那片便再也没遇到过,不由渐渐停下了脚步。
  环山路这片属于富人区,临湖傍山,夜晚清幽寂静,只偶尔有车辆经过。阮岩站在路边,抬头看向远处黑魆魆的山影,一语不发。暗黄的灯光静静洒下,让他冷凝神色变得有些柔和。
  或许他应该去趟洛城,前世,那里曾是太古乾元阵的遗址所在。太古乾元阵传送的地点是随机,呈散点状分布,但越靠近古阵出现的频率越高。所以,前世出现在洛城的黑絮与妖魔最多,那里的最能反应真实情况。
  再者,炼制淬体l液的一种必须药草也只有洛城的首封山才有。以他的资质,洗髓丹可以不用,但淬体l液却能让他修炼事半功倍。
  只是这样一来,他打算明天去A国看望阮筝的计划就要推后了。不过也好,阮筝患的是血液病,目前正需要移植骨髓,或许洗筋伐髓的办法会有用。反正炼制此类丹药并不需太长时间,只是草药有些难寻罢了。
  即便洗筋伐髓无用,他也可炼些调养身体的丹药带过去。尽快将阮筝的身体调理好,也能早些做完手术回来。如此一想,他心中很快便有了决定。
  楼骁一直没出声,只站在后面静静的看着他,心中却不由回想他今天的种种表现,越想越觉得与过去出入很大。
  印象中,阮岩十分温和柔顺,对他的任何意见和安排都鲜少有异议,就连上次想结束关系也提的十分小心,像是怕惹怒自己似的。但今天,他不仅对自己的安排视若无睹,胆子似乎也大了许多。
  楼骁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有些瘦削的身影,再不复印象中的不安与怯懦。他不禁有些疑惑,只是半个月没见而已,一个人怎么会变化的这么大?而他竟然才发觉……
  此刻,眼前这个静静站立的身影,竟让他感到一阵陌生。虽然两人离的很近,楼骁却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了很远的距离。这种感觉让他莫名一阵心慌,仿佛再不伸手,就再也抓不住对方一样。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连同衣袖一起将阮岩的手腕紧紧攥住。阮岩这才回头,看了眼被攥住的手腕,又抬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楼骁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沉默了一会才说:“应该说是你怎么了?忽然一言不发的跑到这儿来。”
  阮岩手腕被他捏的生疼,挣了一下没挣开,便说:“你先放开。”
  楼骁五指松了松,阮岩抽了一下没抽出,又看向他。楼骁这才有些不舍的慢慢放开,随后双手环抱:“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正好这儿没人,顺便把刚才在大厅的事也解释解释,你跟沈韶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岩皱了皱眉,楼骁身怀苍云古戒,早晚会被卷入未来的腥风血雨中。再者,从包养的角度来说,楼骁前世对他也还不错,起码阮筝的事,楼骁就出力不小。所以关于古戒和修真者的事,阮岩本来就有告诉他的打算。
  只是,无论是他和沈韶的事,还是关于魔絮的事,都涉及到太多东西。有些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有些则牵扯到重生,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最终只简略道:“我等下要去一趟洛城,就长话短说,既然之前跟你提过结束关系的事,那么我现在还是这个意思,这些年我和小筝都承蒙你照顾,这个恩情他日有机会必定偿还。至于沈韶,我本来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但既然你非要问,我只能说我和他并不熟悉,我想结束关系也跟他无关。”
  说完又想起这些年阮筝的病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钱,自己赚的那点恐怕根本没够,又补充道:“欠你的钱我也会尽快还清。”
  只是两个月后,钱却未必还值钱了。阮岩皱了皱眉,楼骁拥有苍云古戒,恐怕也不缺什么天材地宝,不如届时再他帮炼些丹药、武器,就当是补偿前世对他的亏欠。
  阮岩说完后松了口气,楼骁却是一直不语,等到阮岩有些奇怪的看向他时,他才出声,语气听不出喜怒:“说完了?”
  “恩。”阮岩点点头。
  “呵……”楼骁轻笑一声,却是怒极反笑:“这么急着摆脱我?你似乎忘了,当初刚跟着我时签过一份为期五年的合约,现在连三年都不到,我是不是能理解为……你要违约?”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阮岩皱了皱眉,他倒是可以不在乎这个所谓的合约,但短期内麻烦恐怕不少,尤其是他现在还没有招架的实力。
  “还有,你妹妹还在A国,正等着要做手术,你也不管了?你以为没有我,他们还会去管阮筝?”楼骁冷笑着提醒,眼神也变得冷酷:“还是说,你有沈二少撑腰了所以无所畏惧?”
  “与他无关,你也不必提小筝。” 涉及到阮筝,阮岩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倒不是真怕什么手术取消,而是阮筝现在等于在楼骁手中,他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做什么。
  “与他无关?”楼骁瞬间被点燃,忽略了后半句,直接上前一步猛然扼住阮岩的脖颈,冷然道:“你现在只会说这句?前脚跟我说结束关系,后脚沈韶就天天往片场跑,饭桌上搂来抱去嘴对嘴喂酒,我离开二十分钟不到就下楼找人,你当我是瞎了还是死了?”
  阮岩开始还拼命掰手挣扎,到后来脸色渐渐泛白,干脆停下了动作,只静静的睁着眼睛看他。楼骁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心底一慌,连忙松开手,接住他因战力不稳倒下的身体。
  阮岩顿时因急促呼吸剧烈咳嗽起来,楼骁抬起手,顿了顿才轻轻在他后背拍了拍。
  阮岩缓过来后便猛然推开他。楼骁怔了怔,想起回江市前的决定,下意识又放软了态度,解释说:“……我刚才太激动了。”
  阮岩神色冷凝,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在楼骁忍不住时才忽然开口:“那等你冷静后再谈吧。”
  说完转身便走,楼骁愣了愣,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与他印象中的阮岩差太多了。很快又追上:“我刚才……只是比较生气……”
  阮岩不予理会,楼骁继续道:“本来这次回来,我是准备跟你说清楚,以后就这么好好过日子的。结果你转眼就跟沈韶搞一块儿了,这事搁谁身上能忍?我们本来不是挺好的么,做什么忽然要结束?没事瞎折腾……”
  这话,说的好像他俩是一对儿似的。阮岩神色不佳,内心只当他是抽风了。
  楼骁说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个回应,再看看他走的方向,不由“啧”了一声,问:“这大半夜的,你不会是这会儿要去洛城?”
  阮岩忽然止步,他本来就走的慢,楼骁可以轻松跟上。现在忽然一停,楼骁反而一不留神走前面去了,不过很快又退回来,问:“消气了?没想到你这面团似的性格,气性儿还不小。”
  阮岩看了他一眼道:“刚才说的事,你如果不满,我们就日后再谈。我去洛城办点事,过两天去A国接小筝,这期间你若敢动她……”
  “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能把她怎么样?刚才就吓唬吓唬你而已,我又不是黑社会。”楼骁摇摇头,心中暗想:真有些不一样了,居然敢威胁他了。
  “这样最好。”阮岩点点头,继续朝车站走去,他刚才摸了摸口袋,好像还有些纸币。
  楼骁也继续跟着:“不过你把她接回来干什么?我刚才真的只是吓唬吓唬你,你放心好了,不管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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