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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真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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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韶也一起离开了?”阮岩又问。
  柜台小姐显然也知道此人,很快又回道:“您好,我们并没有看见沈先生一起出来。”
  阮岩道了声谢,先回三楼松竹厅看了一下。见只有几名服务员在收拾,只好问了下洗手间的位置。
  既然沈韶没离开也不在餐厅,那就很有可能还在洗手间了。但想起那杯酒,阮岩又觉得也不能排除在哪个女人或男人床上的可能性,这倒是有些难找了。他只记得沈韶前世死在铂锐酒店,却不记得具体死在哪儿。
  正想着,忽听身后不远处有人轻声说话:“您好,请问下最近的洗手间在哪?”
  声音温润如玉,无形中似乎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阮岩步伐微顿,这个声音……很熟悉。
  他不由回头,一个俊逸修长的身影正背对他,微微侧头与送餐的服务员说话。
  果然是他,阮岩转回头,很快朝洗手间走去。
  陆濯清,阮岩几乎瞬间就认出了他。这人向来如此,就像戴着一副如玉面具,令人凭添好感。
  听说楼骁喜欢的便是这种温润如玉的气质,然而陆濯清家世不凡,哪是楼骁这种白手起家的暴发富能染指的?何况楼骁那时也没有如今这样的地位,所以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包养了阮岩。
  楼骁私下曾说,最初只是觉得阮岩和陆濯清气质上有些像,就以为也是个温雅端方的人,哪知道其实是只温顺胆小的猫,怪只怪那晚灯光太柔和。
  这话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了阮岩耳中,前世还因此自卑了一番。不过现在……阮岩有些讽刺的笑了笑,楼骁恐怕要失望了,陆濯清可不是什么温润君子。
  他见过这人为夺古戒不择手段的卑劣行径,也见过他俯视蝼蚁般轻蔑的眼神,更见过他跪在自己脚下狼狈哀求的样子……
  前世他被陆濯清所害,痛苦大半生,但陆濯清后来也被他折磨至死,神魂困在噬魂阵中痛苦煎熬。若不是陆云歌后来出面将其解脱,想必在自己死后,陆濯清还得在噬魂阵中继续煎熬着。
  只是想到陆云歌,阮岩又有些不解。陆家应是现今修真世家中势力最大的一方,陆云歌既是陆濯清的堂叔,又是其师父。自己杀了陆濯清,又折磨其神魂,陆云歌应该与他为敌才是。然而在联盟与计诛的大战中,陆云歌却为救他而死,这实在令他费解。
  不过,虽然前世仇怨皆已了结,今生他亦不想再与这些有所交集。但有些事,恐怕不会尽如人愿。
  阮岩回头又看了一眼,神色微微带着冷意。进入洗手间后,没一会儿他又退了出来,再进去时,门上多了个“维修中”的牌子。
  阮岩也不确定沈韶到底在不在洗手间,干脆随便在一个关着的门上敲了敲,哪知很快便有一个带着闷哼的压抑声音回应:“有人。”
  竟然是沈韶?!竟然这么巧?阮岩有些惊讶了,抬手又敲了敲。
  “你TM聋啊,我说有人你没听见啊?”
  阮岩手一顿,放下后轻咳一声说:“是我,你先出来。”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出有些闷闷的声音:“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说完又补充:“又不是隔着门就听不见了。”
  “隔着门不方便。”难道沈韶上辈子是死在厕所里?
  哪知他话音刚落,里面就传出一句:“卧槽,楼骁刚才没满足你啊?现在又来找我。”
  阮岩脸色顿时一黑,抬脚就把门给踹了,然后……
  就见沈韶正抱他那宝贝小心翼翼的淋水?见门被踹开,此刻正目瞪口呆。
  阮岩顿觉一阵辣眼,立刻转过身轻咳一声道:“快点收拾好。”
  沈韶心里“卧槽”一声,忙起身整理,嘴上叫道:“你怎么这么……嗷,疼疼疼死我了。”
  “又怎么了?”
  沈韶不想说被拉链夹到的事,直接道:“行了行了,什么事你说吧。”
  “你先跟我离开这儿。”阮岩直截了当。
  “这这、这不太好吧,楼总离开了?”沈韶一惊,他之前虽然调戏了阮岩,但可没真想跟他怎么样。
  “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先跟我离开铂锐再说。”阮岩没法解释他前世死在这里的事,干脆直接伸手去拉他。
  沈韶往后一躲,瞄了眼下l身,有些纠结:“我这样怎么出去啊,多没面子。”
  说完又看了阮岩一眼,有些酸溜溜的说:“你倒是神清气爽。”
  阮岩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咬牙切齿的说:“撸出来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我现在不能轻泄元阳。”沈韶连连摇头。
  阮岩闻言微愣,脑中瞬间闪过沈家曾是修真世家的事。再回想沈韶喝那口酒时的情景,当时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但药效应该没那么快发挥作用才对,所以沈韶很可能是尝出酒中被下药了。
  普通人味觉很少灵敏到如此程度,但修真者却大都五感灵敏。种种迹象联系到一起,阮岩心下顿时有了猜测,便试探问:“因为还没结丹?”
  “你怎么知道的?”沈韶顿时震惊,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忙掩饰道:“不是,你刚说什么?什么丹?”
  沈韶果然是修士。
  阮岩心下了然,但很快又有了新的问题:沈韶既是修士,前世又怎么会轻易死去?所以杀他的人很可能也是一位修者,阮岩几乎瞬间就想到了陆濯清。按这位前世的所作所为,阮岩怀疑的几乎毫无心理负担。不过沈家人应该知道沈韶是修士,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是楼骁杀了沈韶?毕竟楼骁只是个普通人,但沈韶却……
  “你现在什么修为了?”阮岩直接忽略了他刚才的掩饰,继续问道,心中暗想:莫非是因为沈韶修为太低?也不对,楼骁可是普通人。
  眼见对方不是外行,沈韶也不掩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就、就快筑基了。”
  随后又恍然大悟,“我说你身上怎么总散发着一股灵气呢,其实你也是修真者对不对?不过我试探几次都没察觉啊,难道你是刚入门的散修,还不会控制灵气……”
  正说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冲水声,很快门也被打开,两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出来的男子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路过他们时还特意瞥了一眼。
  沈韶和阮岩身形一僵,男子离开后,两人正要继续,忽然又有人推门而入。阮岩抬眼看过去,来人竟是陆濯清。
  陆濯清看见他们后笑了笑,温声道:“我刚才见有人出去,便猜可能是修理工忘将牌子拿下来了。”
  另外两人都没说话,阮岩是不想理他,沈韶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陆濯清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在看见沈韶身下异状时,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眼中却闪过一丝鄙夷。三人一直这么站着,气氛愈加尴尬起来。
  “你跟我出来。”阮岩扫了沈韶一眼,率先打破沉默。
  沈韶看了两人一眼,竟乖乖跟了出去。陆濯清神色有些讶异,待两人都离开后,神情有些若有所思,眼神也渐渐变得深沉。
  两人没走多远,沈韶便又一脸痛不欲生。阮岩无奈回头:“又怎么了?”
  “还不是那杯酒。”沈韶满脸通红,弯下腰恨不得能对着吹几口凉气。
  阮岩径直走到一个包间敲了敲门,很快端着一杯冰镇果汁回来,对着沈韶就泼了下去,泼完后问:“好点没?”
  “呃……好像是好点了。”沈韶有些惊呆。
  阮岩捡起冰块塞给他:“也别浪费了。”
  沈韶目瞪口呆,感受到偶尔走过的人异样的目光后,立刻坚定的说:“不用,先回去。”
  阮岩竖起食指摇了摇,然后沾着果汁在地上写:能用神识探查下刚才那个人在做什么吗?
  沈韶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脸鄙夷:你竟然让我偷窥别人上厕所。
  阮岩开口说:“我帮你叫医生。”说完又补充道:“你这样肯定没法坚持回去。”
  沈韶顿时瞪大了眼,竟然可以这样?他从小到大,无论有什么毛病都是修炼+磕丹药解决的。阮岩见状,一脸看弱智的表情。


第5章 古戒
  沈韶只稍微犹豫一下就同意了,倒不是真因为什么医生。他第一次见到阮岩时,便察觉对方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几次试探后更发现,一旦碰触到对方,那股灵气就像泄了口的水一样,瞬间变得浓厚充裕。所以刚才在包间里他才一直搂着人不撒手,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抱着一块人形上品灵石。
  按说现如今蓝星灵脉几近枯竭,这么浓郁的灵气着实少见,更何况还是从一个凡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刚才在洗手间的说法其实不过是他随意猜测。事实上,早在发现阮岩身上这一特质的时候,他就将情况汇报给了家里的老祖。奈何老祖一直在闭关没法出来,只能让他将人带过去。
  只是江市这边,楼骁那家伙也看的紧。所以他一直打算偷偷动手将人带到帝都去,不过若能借此机会让阮岩自愿跟他过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阮岩见他同意,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巧遇陆濯清,又得知沈韶是修士后,他便隐隐觉得前世沈韶之死极有可能与陆濯清有关系。
  前世没有他介入,此时沈韶与陆濯清应该都在洗手间,说不定就是沈韶撞见了什么,所以陆濯清才狠下杀手。毕竟在他印象里,这种事情陆濯清上辈子也做了不少,简直可以说是熟能生巧了。
  因此阮岩才想让沈韶帮忙探查一下,若真如他所猜测,那陆濯清此时定又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还很有可能与他和楼骁有关。前世这个时候,陆濯清应该正想方设法要谋夺楼骁的古戒才是。想到这阮岩又有些郁卒,前世种种可以说几乎都是因这古戒而起。
  至于陆濯清此时身为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为何却连抢普通人(并且这个普通人还暗恋他)手上的一枚古戒都要想方设法,这个原因他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沈韶,听他刚才所说,好像还没筑基?他不由叹息,陆濯清如今才二十五岁,沈韶却是已经快三十了。加上之前又猜测沈韶前世是死于陆濯清之手,不免有些疑虑,便又沾着果汁写:会不会被发现?
  沈韶立刻一脸“你瞧不起我”的表情,阮岩松了口气,但想想仍觉得不放心,又写了一句:他已筑基中期。
  沈韶这回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阮岩便不再管他,写了句“一楼大厅”后便将水渍全擦乱,转身朝电梯走去。
  阮岩离开后,沈韶抬手摸了摸耳钉上的一个透明小圆珠,指尖灵力暗催,心想:有老祖给的敛息珠在,别说他才筑基中期,便是金丹也未必发现的了我。
  催动敛息珠后见周围没人,沈韶又偷偷弯腰将刚刚扔掉的冰块捡了起来。
  阮岩在一楼大厅等了半天也不见沈韶下来,不由怀疑他是不是没看懂自己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越想越觉得此人太蠢。
  柜台小姐是认识他的,私底下也听说过他与自家大老板的关系,便主动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助。阮岩摇摇头表示不用,神色有些冷凝。
  柜台回去后想了想,还是悄悄告诉了经理。于是很快,楼骁那边就接到了电话。张家的宴会其实已经结束,但楼骁此刻却被张老爷子拖着离不开身。
  老爷子没退休之前就是管商务的,到了江市后没少听说楼骁的名字,这回见了面两人就聊了起来,哪知越聊越起兴,颇有点忘年交的意味。
  接完赵涵逸的电话,楼骁直接给阮岩打过去,哪知接的人是张导,不由皱了皱眉,又给赵涵逸回过去说:“你直接叫人把他送去江湾别墅。”
  赵涵逸连连点头称是,却没想一回头,大厅里根本找不到人。
  阮岩在看见陆濯清离开时,心中便觉不妙,匆匆便上了电梯。在三楼找了一圈,没见着沈韶也没见着尸体,心下倒有些安定。胡乱问了几个人,终于有一位服务员表示,看见人乘电梯离开了。
  阮岩一阵沉默,上下折腾一圈,脸色实在说不上有多好看,服务员见状忙小心翼翼的走了。
  回到一楼大厅,阮岩一眼就见着了人。沈韶腰上围着外套,堪堪遮住腰部以下,裤脚有些潮湿。此刻他弯腰捧腹,一脸欲求不满、痛不欲生的表情,身旁还围着几名服务员关切问候。
  看见阮岩时他顿时眼睛一亮,站起身拼命挥手。忽然又想起什么,忙挥手把服务员都赶走,一瘸一拐的挪到阮岩身边,抱怨道:“你不是说在一楼大厅么,刚才跑去哪儿了?”
  “上去找你了。”阮岩不动声色的回道。
  “哦,你是看见姓陆的了吧?我运了会儿气,耽误了一阵时间。”说完又咬牙抱怨:“这TM什么药啊效果这么好?搁以前我运几圈气就好了,这次不怎么回事,根本没什么用。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下的,千万别叫我逮着。对了,你叫的医生呢?”
  阮岩一怔,沈韶顿时哀嚎:“你不会忘了吧,早知道刚才就让服务员帮忙叫了。”
  阮岩轻咳一声,忽然见柜台不远处一个人正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们,忙对沈韶道:“你先等着。”
  说完便朝那人走去,那人见他过来忙放下手机,神色有些尴尬,微鞠一躬道:“阮先生您好,楼总叫我安排人送您回江湾别墅,您看……”
  这人正是刚才与楼骁通电话的铂锐总经理赵涵逸,见他是楼骁的人,阮岩皱了皱眉,最终依旧说:“能麻烦你帮忙找个医生吗?或者打下120?”
  “但楼总……”赵涵逸有些犹豫。
  “我会跟他说的。”阮岩直接打断。
  赵涵逸顿时松了口气,又有些恭敬的说:“那我马上替您安排,另外,需不需要安排个房间让您那位朋友休息一会儿?”
  阮岩想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同意,又补充:“医生要快。”
  “怎么样?”见阮岩回来,沈韶忙眼巴巴的问。
  “一会儿就来。”阮岩扫他一眼,又问:“刚才听到什么了?”
  沈韶顿时松了口气,随后靠近小声回道:“姓陆的在跟他爸通话,好像是楼骁手上有个戒指很不一般,他们陆家想抢了,不过那戒指护主,据说已经认楼骁为主了,但听姓陆的的意思,他已经找到了夺戒指的办法,但需要让他父亲去请他们家的陆羽老祖帮个忙。”
  陆羽?原来她也在此事中插手了,看来她前世死在自己手中并不冤枉。阮岩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很快便消失,接着又问:“还有呢?”
  “就没了啊。”沈韶回道。
  “真的?”阮岩双眼微眯,眼神是少有的凌厉:“这么长时间就说了这么点内容?”
  沈韶似乎竟感到一阵压力,明明对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罢了。随后又想到那件事早晚要告诉阮岩,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啊,我又想到一件,姓陆的还说你好像是什么天生灵骨,可以炼器什么的……”
  阮岩眼中瞬间寒芒大盛,又想起前世断腿之痛,囚禁之恨,神色间杀意毕现。
  “咳咳,冷静冷静,他就是说说而已。”沈韶见状连忙安抚,事实上他还保留很多信息没说出来。比如那戒指其实是苍云古戒,乃隐流之主的象征,认主后不仅护主,且只有戒指主人死了才能脱落;又比如陆濯清说那戒指不会伤害阮岩;再比如,陆濯清已经打算利用阮岩取下古戒。
  至于为什么不说这些,他自然也有私心。沈家在修界已经落没太久,如今只有他与老祖是修士,其他沈家子弟皆无资质。为保存势力他们不得已开始在俗世寻求发展,也希望能找到一些资质不错的人,壮大沈家。但如今老祖寿元将至,若此次闭关突破再度失败,恐怕便只有十几年的寿元。一旦老祖陨落,沈家必然会被瓜分。
  至于沈家在俗世的势力,在众多修者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一个还没筑基的修士,又如何能力挽狂澜?但苍云古戒,它或许会是沈家的转机。沈韶曾听他家老祖说过,如今蓝星的修真势力九成都是由隐流传下,苍云古戒便是隐流之主的象征。
  不过古戒早在五千多年前就已失踪,而隐流后来又因内斗分裂,形成了后来的栖隐、玄隐、灵隐三脉,三脉虽然分家,但依旧遵循古训:无论谁寻回古戒,皆为隐流长老,享隐流泰半资源;无论谁让古戒认主,皆为隐流之主。
  沈韶迫切的想让沈家再度崛起,这些年几乎跑遍了大江南北,到处搜寻有资质的人,然而却没有什么收获。在听见陆濯清说出“苍云古戒”这四个字时,他激动地几乎浑身颤抖,尤其那戒指还在一个凡人手中,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沈家崛起有望了。
  所以他在上面平复了许久心情,才决定下楼。这些事他并不打算告诉阮岩,至少目前不会告诉。至于如何处理古戒,他决定还是先回去询问老祖的决定。
  至于姓陆的,反正他要利用的是阮岩,没有阮岩,他的计划便无法达成。自己大可放心带着阮岩回沈家,顺便商定下一步计划。


第6章 放血
  沈韶掩饰的很好,阮岩起初并没有察觉。他正暗自猜测着陆濯清的计划,前世那段时间的记忆有些模糊,甚至每每想起就十分头痛。
  沈韶也在心中猜测阮岩对修真者的事究竟知道多少。事实上,早在两千多年前,隐流三脉便已遁世不出,渐渐就连众多修真者都难觅其踪。
  到了现今,蓝星灵气愈加枯竭,科技文明不断发展,那些大大小小的宗门世家不是早已没落就是隐世难寻,而现世的宗观道场大多都成了旅游场所,其中更是鲜有修者。
  所谓修真,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不过是电视、游戏、小说中的东西罢了,当不得真。
  阮岩正想的一阵头痛,忍不住按了按额角,无意间却瞥见沈韶神色似乎瞬间有异,不禁有些怀疑,正想再问时沈韶忽然却捂着下l身一脸痛苦:“医生怎么还没来?”
  正好这时赵涵逸也走过来,微微颔首道:“阮先生,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阮岩只好作罢,看向沈韶,沈韶却哼哼唧唧的表示他走不动了。
  站在旁边赵涵逸见状,暗暗朝不远处示意了一下。两个彪形大汉很快就朝他们走来,没等沈韶反应过来,便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直接将人拖走了。
  沈韶一路哀嚎:“停停停……慢点,慢点啊,摩擦的太厉害了,不行不行,我要忍不住了……我说你慢点啊兄弟,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救命啊……”
  赵涵逸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还好他早就料到这小子会用这招黏上阮先生,为了完成上司的嘱托,维护上司帽子的颜色,他可是想到了上百种的可能,操碎了心。
  满意的看着沈韶被拖走,赵涵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转身又对阮岩道:“阮先生,车已经给您准备给好了……”
  哪知阮岩并没理会,直接朝沈韶被架走的方向走去。
  赵涵逸一愣,忙追上去说:“阮先生,楼总刚才吩咐让您立刻回去,‘不准再跟姓沈的纠缠’。”
  说到后面,他直接把楼骁的原话学了一遍,显得有些强硬。
  阮岩向来都知道,楼骁的这些手下虽表面上对他十分恭敬,实际上却未必把他当回事。前世他因身份原因向来敏感,常因别人一句话就去多想,如今却不大当回事,只点点头表示知道,转而问:“医生呢?”
  赵涵逸一愣,忙回道:“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阮岩依旧没提回江湾别墅的事,只说:“我去看看。”
  赵涵逸看着他的背影一阵若有所思,觉得眼前这位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了。印象中,这位阮先生很少与人交流,偶尔跟别人说一句话也向来是轻声细语、十分客气的,不能说是忸怩吧,但总给人一种放不开的感觉。
  所以在娱乐圈混迹了两年多,这位一直都是花瓶一样的存在。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竟然一而再的无视了楼总的要求,这不能说是罕见,而应该说是从没有过啊。
  赵涵逸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阵八卦,莫非楼总家要演一出《翻身农奴把歌唱》?赵涵逸脸上写满了兴趣,赶紧又跟了上去。
  两人走至房间门前,阮岩抬起的手忽然一顿,转身问:“赵经理也要一起?”
  当然要!身为一名尽职的属下,不仅有义务维护上司的帽子颜色,也有责任维护上司的头发颜色。
  赵涵逸八卦之情很快消失,轻咳一声,一脸正色道:“沈先生是在我们铂锐出的事,身为铂锐的负责人,我想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来关心一下客人的安危。”
  “哦。”阮岩微微一笑,顿如春风拂面,清荷初放。
  赵涵逸眼前一花,忽然觉得他笑起来其实比那位陆先生好看多了。他不由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对方:“你、你想干什么?”
  楼总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可不能对不起楼总。
  察觉到自己说什么后,赵涵逸很快一阵尴尬,忙恢复神色掩饰道:“请问阮先生有什么吩咐?”
  阮岩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侧过身说:“开门。”
  原来是这事,赵涵逸顿时松了口气。
  两人进去时,房间里只有沈韶和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老人。阮岩看清那人面容后觉得有些熟悉,想了一会儿终于记起他是楼骁的家庭医生,似乎是姓周。
  沈韶此时背对着他们,那位周医生正扶着他家兄弟仔细端详。沈韶被折磨的“嘶嘶”直抽气,忍不住问:“医生,你看了这么久,到底行不行啊?”
  赵涵逸有些尴尬,悄悄侧身挡住阮岩的视线,阮岩抬头看他一眼。
  赵涵逸面色不改,耳根却有些泛红,小声说:“这个……看多了长针眼。”
  阮岩看了他一会儿,神情有些莫测。赵涵逸坚决不动,阮岩倒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旁边,拽出一张椅子便翘着二郎腿坐下。
  赵涵逸没好意思再去看沈韶,紧跟着站到了阮岩旁边。随后两人就听周医生摇头叹息道:“不行了。”
  “啊?”沈韶一脸呆滞,阮岩与赵涵逸面面相觑。
  “不是,医生,你逗我呢?”沈韶顿时慌了,他的乾坤袋被帝都的小表妹哄去了,现在身上可是一颗丹药都没有。最重要的是,他他他……他还没破处呢。他们老沈家的修真血脉可万万不能断在他这一代啊。
  要知道修为越高的修者越难孕育后代,但生出的孩子资质往往也越高。普通人很难生出有修炼资质的孩子,所以他这些年跑遍大江南北也没找着一个。
  周医生依旧沉痛的摇头:“只能放血了。”
  “啊?”沈韶又是一脸呆滞,阮岩与赵涵逸再度面面相觑。
  “那什么,医生啊,你就没什么小药丸之类的,能吃了就好的?”沈韶小心翼翼的问。
  周医生摇摇头,语重心长道:“拖的太久啦,已经形成血栓了,再不放血恐怕就要坏死了。”
  沈韶顿时一激灵,心中暗想:虽然可以回去找老祖帮忙,可这事也太丢人了。且万一真拖太久坏死了,他还真没听说什么丹药能让人再长一个兄弟的。算了,不就是痛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这么一想,他咬咬牙,狠下心道:“行,那你来吧。”
  但说完又忍不住叮嘱:“不过医生,你可千万要轻点啊。”
  “不急。”周医生神态自若,慢悠悠的打开医疗箱道:“你先躺下,放松放松。”
  沈韶一脸崩溃:“你不急我急啊,我都快忍不住了你知道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浮躁……”周医生摇摇头,慢悠悠的从医疗箱中取出一把半尺长的短刀,刀身亮白如雪,刀锋寒意凛然,折射出的寒光让人头皮不由一麻。
  沈韶顿时一哆嗦,战战兢兢道:“医生,你不会是要把我切了吧?”
  站在旁边的赵涵逸顿觉下l体一凉,忍不住往后挪了两步。发现阮岩不动声色的瞥他一眼,赶紧又挪了回来。
  “瞎想什么呢?”周医生依旧老神在,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我是在想谁把家里切水果的刀放我医疗箱。”
  这态度,到底行不行?沈韶彻底崩溃了:“您就别折磨我了行不,干脆点吧。”
  赵涵逸现在无比同情这位沈二少了,但愿他以后不要有什么阴影才是。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浮躁……”周医生摇摇头又说一遍。
  “这话您已经说两遍了。”沈韶一脸生无可恋。
  周医生置若罔闻,取出针盒从中选了根一指长的银针,用酒精棉擦拭一番。随后又开始用酒精替沈韶消毒,清凉的感觉让沈韶顿时一阵舒服,不由喟叹:“医生,看样子您还是中医啊?”
  “呵呵。”周医生笑而不语,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瞬间传出。
  阮岩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赵涵逸下意识的捂住了下l体,待反应过来后不由尴尬的朝旁边瞄了一眼,见阮岩并没注意到他,忙悄悄将手挪开。
  很快又一声惨叫传来,赵涵逸刚刚放松的身体再度紧绷。阮岩这回看了他一眼,笑的意味不明:“赵经理也别太紧张了,又不是你媳妇生孩子。”
  “呵呵,阮先生可真会说笑。”赵涵逸干笑两声,忍住抬手擦拭额头的冲动。
  如此折腾了半天才算完事,周医生一边收拾用具一边对虚弱的沈韶叮嘱:“最近不要剧烈运动,多吃些清淡的食物,也不要再和小姑娘玩闹了,有问题让小赵再叫我。”
  谢谢,但我一点都不想再找你了。沈韶躺在床上虚弱的想。
  “一定一定,辛苦老先生了。”‘小赵’同志忙走过来笑语相送,阮岩也跟着起身。
  周医生摆摆手示意不用,提起医药箱正要离开,看见阮岩后忽然又转头严肃叮嘱:“也不要再跟年轻小伙子玩闹。”
  “呵呵。”沈韶有气无力道:“医生您真幽默。”


第7章 太古乾元阵
  赵涵逸跟着周医生一起出去,送了没几步便又折回来,先是对沈韶在铂锐的遭遇表达了一番歉意和安抚,随后又表示尽可放心在铂锐住下,期间费用全免。另外,他们也一定会尽快查明事情真相,找出下药之人……
  总之,啰里啰嗦了一堆,说的沈韶头都大了,就是不走。
  “赵经理。”阮岩原本站在床边正有话要问,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不着痕迹的挤到了一边,不由喊了一声。赵涵逸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旁若无人的说个不停。
  “赵经理!”阮岩提高声音又喊了一遍,想不通这人怎么忽然这么热情,难不成是看上沈韶了?
  这回连沈韶都朝阮岩看过去了,赵涵逸不好再装作没听见,忙转身回应:“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阮岩用眼神示意道:“我跟沈韶有些话要说。”
  “噢,您请说。”赵涵逸忙退后一步,让出位置。
  阮岩微一挑眉,说:“我想单独与沈韶谈谈。”
  “这……”赵涵逸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又侧头瞄了眼沈韶,暗想:沈二少已经这样了,就算真想做点什么恐怕也有心无力吧?就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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