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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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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撤消,由此就可证明咱们盟主已把‘万艳杯’交还给‘獠牙妪’了!”

“黑煞神”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这时焉肯放过出气的机会?

是以,望着“鬼刀母夜叉”一瞪眼,猛的一拍大腿,怒声说:“照你这么说,不是华姑娘,难道还是她娘的‘红飞狐’……?”

“独臂虎”立即哼了一声,低声道:“简直是胡扯!”

岂知,佟玉清却微一颔首道:“这的确是有可能的事!”

此语一出,无不一楞,就是瞪起眼睛向“独臂虎”争论的“黑煞神”,也不由神情一呆,有些不敢相信的压低声音问:“佟姑娘,‘红飞狐’不是喜欢穿鲜红吗?”

佟玉清立即淡淡的问:“血样鲜红的毛皮你找得到吗?再说,在冰雪满天的山区穿红衣,虽然鲜艳醒目,但要隐蔽身形,恐怕就不如白色的理想了!”

“独臂虎”立即忿忿的道:“奶奶的,俺说呢,盟主的话声刚落,俺已飞身上了房,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也没看到个鬼影子,原来她是翻穿着白皮袄……”

神情凝重的“风雷拐”,未等“独臂虎”话完,已望着佟玉清,揣测道:“据老朽所知,八位堡主夫人的侄侄辈中,有不少是喜穿白衣的,说不定也要和咱们先来个见面的献礼……”

话未说完,朱擎珠的娇靥早红了,“风雷拐”一见,以下的话也住口不便再说了。

佟玉清自然知道“风雷拐”是指朱擎珠在大巫山“毒鬼谷”与江玉帆斗气的事。

这时见朱擎珠的娇靥红了,赶紧接口说:“邓老爷子回九官堡后,可能会将咱们的情形讲给八位夫人听,即使有那些表姊表妹在场,她们也只知道玉弟弟已赴黄山交还‘万艳杯’,却不会知道‘獠牙妪’前辈又亲将‘万艳杯’送回来了!”

陆贞娘立即赞同的颔首道:“不错,只有‘红飞狐’远在此地,尚摸不清楚中原的新近变化,和一切较详近的过程,所以,她仍以为‘万艳杯’保存在玉弟弟的手里!”

“悟空”等人一听,纷纷说有理。

“佟玉清”继续说:“最值得我们可疑的是,酒中下毒的问题……”

“独臂虎”深怕江玉帆下令,为了防止意外,从今以后不准任何人喝酒了,是以,急声道:“可是,咱们今天晚上都吃了个酒足饭饱,也没见那一个人中毒?”

佟玉清立即解释说:“那是因为你没有先去里巴府报告,如果有人先去报告过了,情形恐怕就不同了。”

韩筱莉立即正色说:“对,所以这个穿白毛皮衣的女子,先去警告涅巴‘拉库札布查’,因为这个阴谋很可能只有涅巴一个人知道!”

佟玉清立即正色说:“症结就在这个问题上,试问,谁知道这个相当于绝对的机密呢?

就算是先我们西来的华姑娘来说吧,她在伤心之余,找寻她的生身父母尚且不及,那还有时间深入大雪山的‘玉阙仙境’去窃听‘乾坤五邪’等人的秘密会议?……”

话未说完,陆贞娘,阮媛玲,以及“鬼刀母夜叉”和秃子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不错,一定是‘红飞狐’,她是女魔头的干女儿,当然知道个中情形,而且,她也是最善用迷香的人……”

话未说完,“一尘”道人已微微摇头,不以为然的说:“红飞狐的确可疑,而且贫道也有几分断定是她,要说她的迷香已到了无色无味的地步,贫道还不敢苟同!”

“鬼刀母夜叉”一听,立即讥声道:“这不是废话吗?你怎的知道‘红飞狐’的迷香是有色有味的?难道以前她用迷香迷过你?”

“一尘”道人立即正色道:“我是说,人可能是她,迷香是得自别人的!”

“悟空”立即沉声说:“现在先别争论迷香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揣测一下‘红飞狐’前来示警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佟玉清突然一笑,道:“我们虽然都断定是‘红飞狐’,究竟是不是‘红飞狐’,只有等我们的盟主下定语了!”

说话之间,一双美目,一直斜睇着坐在那里蹙眉沉思的江玉帆。

如此一说,大家这才发觉江玉帆一直坐在那里想心事。

“铁罗汉”见江玉帆坐在那里发呆,不由憨声道:“盟主,你是不是也在想‘红飞狐’?”

江玉帆一听“盟主”,本能的急忙一定心神,连声应付道:“好好,好!”

朱擎珠一见,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的嗔声说:“好好,什么好?大家问你那个穿翻毛白皮袄,面目姣好的女子,是不是‘红飞狐’?”

江玉帆见全厅人的目光,一直望着他看,不由俊面一红,有些吃吃的道:“我又没和她照面,我怎么知道?”

佟玉清立即甜美的一笑,举起纤纤玉手一指桌上的两张素笺,含意颇深的笑着问:“你看这两张素笺上的字迹,可与春天‘红飞狐’留在太湖惠山半山上的血布字迹有些相似?”

如此一问,江玉帆的俊面更红了,他立却惊异的“噢”了一声,探首细看桌上的两张素笺。

江玉帆方才一直蹙眉发呆的原因,也正是为了素笺上的字迹,在勾划间确有些许与“红飞狐”那夜留在惠山半山上的血字有些相似,但是,他苦思了半天,实在揣不透“红飞狐”

为什么前来示警?

由于他不敢肯定,只得望着“黑煞神”,和声道:“芮坛主,请你过来。”

“黑煞神”听得一楞,闹不清江玉帆叫他过去有何事情,是以,急忙起身,神情茫然的向桌前走去。

但是“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都知道、那天晚上是“黑煞神”第一个发现“红飞狐”的血布的,江玉帆把他叫过去,当然是要他下个定语。

佟玉清见江玉帆喊“黑煞神”过去,不由抿嘴笑了。

只见“黑煞神”走至桌前,望着江玉帆,恭谨的问:“盟主,喊俺做啥?”

江玉帆立即举手一指桌上的两张素笺,和声道、:“你看这些字……”

话刚开口,“黑煞神”已失声大笑道:“盟主,你拿着这些东西问俺,还不如去问驴……”

话未论完,全厅的人都哈哈笑了。

江玉帆也忍俊不住的笑着问:“我就是要你看看这些个字,与当初在惠山半山上看到的血布上的字迹,是否有些相同?”

“黑煞神”依然笑着说:“当时俺看血布上的红字是红花花,现在看白纸上的黑字是黑花花……”

话未说完,刚刚歇落的笑声,再度掀起来。

对“黑煞神”较有好感的“鬼刀母夜叉”,似乎觉得脸上无光,不自觉的沉声说:“你真是一头牛……”

“黑煞神”立即一瞪眼,不高兴的说:“不认识字的又不是俺歪嘴一个人……”

陆贞娘怕两人为此争起来、立即正色道:“现在对证实来人是否是‘红飞狐’并不重要,反正来人目前尚无恶意,重要的是我们今后每日三餐如何预防中毒……”

话未说完,刚刚走回座位上的“黑煞神”,突然不以为意的说:“这怕啥,每次喝酒前就请盟主先拿出‘万艳杯’来试一试……”

也担心喝不到酒的“独臂虎”,立即附声道:“对!就这么办……”

江玉帆一听,立即正色说:“这怎么可以?‘獠牙妪’前辈在交给我们‘万艳杯’时,是要我们见到西域寻亲的华姑娘时当面交给她,并告诉华姑娘,‘万艳杯’就是拜认她亲生父母的信物,而且里面有华姑娘的身世记载,我们怎么可以随意打开……”

“一尘”立即欠身道:“那位前来示警的女子,为何要我们善用‘万艳杯’我们目前闹不清楚,但单单酒中放毒来说,似乎用不到一定拿‘万艳杯’试?”

如此一说,大家纷纷说有理。

陆贞娘继续郑重的说:“其次,据方才的涅巴‘杜库札布查’说,由十数里外的一个山口起,绵延往西,北起天山,南至昆仑,在这么大的广泛地区里,要想找到‘乾坤五邪’的居处谈何容易?”

江玉帆一听,立即望着韩筱制,关切的问:“莉表姊不知道‘五邪’的居处?”

韩筱莉微摇螓首,道:“我只听到家师和四位师叔谈话时说,是在大雪山的‘天阙峪’!”

陆贞娘继续说:“照一般常理来推论,‘乾坤五邪’的居处不会距此太远,如果在一千多里地以外,他对附近的土司和涅巴,便不太容易掌握和控制!”

“铜人判官”突然赞同的颔首道:“陆姑娘说的不错,照这样的情形看,要想在此地的人口中问出‘玉阙仙境’的正确位置,恐怕还真不容易……”

佟玉清立即接口道:“当然,根据眼前的情势看是没有人敢告诉我们的,实在说,‘乾坤五邪’占踞了大雪山十年,三四十岁的人未必清楚‘玉阙峪’的正确位置,现在唯一的途径,除了咱们自己入山寻找外,最好的帮手就是方才掷刀女子的引导,和‘五邪’派出的高手截击……”

朱擎珠突然插言问:“玉姊姊是说,捉住活的问他个口供?”

佟王清立即颔首道:“珠妹妹猜对了,但是一定要捉住有分量的人!”

“独臂虎”立即插一言道:“那,除非捉住他娘的金衣教主!”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望着佟玉清,含笑问:“玉姊姊怎会对金衣教主的底细那么清楚?”

佟玉清见问,竟凄然一笑道:“我还不是听我娘说的……”

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听得目光一亮,不由向时惊异的问:“伯母是?”

佟玉清淡然一笑道:“家母是西藏某贵族的公主,先父是……先父是中原人……”

韩筱莉一听佟玉清的母亲是西藏的贵族公主,心中一动,脱口急声道:“难怪涅巴‘拉库札布查’看你有些面熟,也许你真的是他表姑,因为涅巴土司,也必须是贵族才可以担任的……”

佟玉清凄然一笑道:“涅巴‘拉库札布查’很可能与我有表亲关系,因为我和家母的面貌很相似!”

“一尘”道人听得精神一振,不由兴奋的说:“这不正是一个打听‘玉阙峪’确实位置的好机会吗?……”

韩筱莉也兴奋的说:“对!‘拉库札布查’一定知道。”

“悟空”等人一听,自然也极高兴。

但是,佟玉清却面现难色的说:“可是……我不想去见他!”

“鬼刀母夜叉”不知佟玉清有难言之隐,立即在旁豪气的说:“老妹子怕啥,俺陪你去保驾……”

话刚开口,“铁罗汉”已“呼”的一声站起来,猛的一拍胸脯,也豪气的说:“你们都不要去,俺去,只要他们敢动动玉姊姊身上的一根毛,俺‘铁罗汉’就拿法宝对付他。”

佟玉清一听,娇靥顿时红了。

朱擎珠看在眼里,立即沉声道:“你不去还好,去了更糟!”

陆贞娘也望着“铁罗汉”,以商议的口吻,笑着说:“还是让玉姊姊一个人去好了,咱们大家都留在店里等着听消息!”

如此一说,大家也故意附和着说:“对,咱都等在店里听消息。”

“铁罗汉”咧着大嘴,十分不高兴的看了大家一眼,只得点了点大头。

这样一来,佟玉清反而不便说不去了,只得站起身来,愉快的笑着说:“只怕小妹带不回来好消息!”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叮嘱说:“他肯不肯告诉都无关紧要,倒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佟玉清听了个郎的叮嘱,心坎里不由升起一丝甜意,含笑应了声“晓得”,立即接过“红莺”

早已准备好的风帽和大氅,顺手技在肩上。

“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见佟玉清肯跑一趟涅巴府,心里自然高兴,因为,如果能在“拉库札布查”那儿知道了“乾坤五邪”的确实住处,不但大家免了风雪吹打,辛劳寻找之苦,而且,很可能年前赶回中原去。

是以,纷纷起身,跟在江玉帆和陆贞娘几人的身后,像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佟玉清走出厅来。

佟玉清一出厅门,立即有一阵冷气袭身,只见满房满院的白雪,映得远近景物,清晰可见。

是以,一面紧了紧背后的“青虹剑”,一面含笑道:“外面风大,诸位快进去呢,小妹去去就来!”

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再度叮嘱说:“如果‘拉库札布查’不肯说,也不必勉强他!”

佟玉清含笑应声“晓得”,身形一转,凌空而起,飘飞的风帽大氅,发出了破风声响,宛如一只银鹤般,仅在东厢房的脊头上点了一点,身形一闪,顿时不见。

江玉帆本来想跟若佟玉清一起去。但由于陆贞娘已说出让佟玉清一个人去的话,他只好打消了念头。

这时见佟玉清飞身离去,心中突然若有所失,他虽然知道佟玉清久历江湖,而且机警多智,加之武功也具有了一流高手的火候,前去涅巴府绝不会吃亏,但是,他仍觉得有些不安。

冷眼旁观的陆贞娘,故意望着“悟空”等人,以宽慰的声音,笑着说:“外面风大,咱们进厅等吧,玉妹妹心思灵巧,一定会带回好消息来!”

江玉帆虽然不知道陆贞娘是特意在安慰他,但总觉得俊面有些发烧。

大家进入厅内,各回原位坐下,阮媛玲首先意外的含笑说:“真没想到,玉姊姊的母亲还是西藏贵族的公主……”

很少讲话的憨姑突然说:“我们这些人,好像没爹没娘的孩子,谁也不知道彼此的父母是谁,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师门和来历……”

江玉帆和陆贞娘几人知道沈宝琴憨厚,说话无心,虽然说的笼统,但却知道她指的是他们十一凶煞。

韩筱莉却郑重的说:“在回藏一带来说,贵族地位特殊,有钱有势,外出仆从如云,很少单独行动,当然是怕平民欺侮,玉姊姊今天若不是被涅巴‘拉库札布查’说她很像他的表姑,玉姊姊恐怕这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她的身世来!”

“鬼刀母夜叉”立即接口正色说:“可不是,俺和她的感情最好,两人也经常谈些私心话,可是她从来就没谈过她的身世,不过,俺看得出,她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白细的面皮,还有她那张鲜红像个小菱角的嘴,总觉得有些不同!……”

话未说完,一直冷眼望着江玉帆笑的朱擎珠,立即望着“鬼刀母夜叉”,半玩笑半认真的笑着说:“薛大姊,快不要说了吧,再说下去,咱们这里面恐怕有人忍不住要赶去保驾了……”

话未说完,在座的人无不发自内心的哈哈笑了。

江玉帆自然知道朱擎珠在逗笑,但也真正看透了他的心事!是以,俊面一红,也忍不住笑了。

韩筱莉这时突然心中一动,恍然似有所悟的说:“玉姊姊的母亲既然是西藏公主,她想必也能说一口流利的藏语?”

阮媛玲立即颔首道:“那是当然喽,母亲是西藏公主,女儿还不会说藏语?”

江玉帆不自觉的说:“这也未必,我就没听她说过!”

朱擎珠“噗嗤”一笑道:“你又不是西藏人,干么要和你说西藏语?”

江玉帆被说的俊面一红,正待说什么,陆贞娘已微颔螓首,郑重的说:“玉妹妹一定会说,只是她不说而己,因为她为人较涵虚,如果没有莉妹妹,她也许就代我们当翻译了!”

韩筱莉深表同意的点点头,都迷惑不解的说:“方才玉姊姊谈到她父亲时,突然神色迟疑,最后只说了一句‘父亲是中原人’……”

话未说完,“风雷拐”已接口道:“佟姑娘可能有难言之隐,我们根据她的神色和凄笑,可以断定她的父母,昔年会经有过一段凄艳感人的爱情故事!”

陆贞娘等人一听,纷纷凝重的颔首称是。

阮媛玲不禁有些憧憬的说:“据玉姊姊说,她和她母亲长的极为相似,由此可知佟伯母必是位美丽绝俗的公主,能打动这么一位美丽公主的芳心,必是一位超然人物,只是不知佟伯父是中原那一派的精英高手,那一世家的佳公子?”

“一尘”道人愉快的一笑道:“既然佟姑娘已透露了身世,将来自会告诉咱们,如果佟姑娘不说,咱们也别追问,免得意她伤心。”

如此一说,大家再度纷纷称是。

一阵议论,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江玉帆凝神听了听院外,不由忧急的说:“奇怪,玉姊姊怎的还没回来?问几句话的事,何需这久时间?”

朱擎珠立即宽慰的笑着说:“表亲见面,总得问问彼此的近况,那能开门见山的就问‘乾坤五邪’的居处?”

“风雷拐”等人也宽慰的说:“是的,再说,佟姑娘也不知道涅巴府在什么地方,总得找一阵子。”

江玉帆一听,自然不便再说什么了。

于是,众人继续讨论掷刀示警的女子,是不是“红飞狐”的问题,以及,根据眼前情势,今后应行注意的事。

.谈论完毕,佟玉清还没有回来。

这一次不但江玉帆焦急,就是陆贞娘等人也感到不安了。

江玉帆首先由椅上站起来,凝重的说:“小弟必须去看一看,涅巴‘拉库札布查’即使是玉姊姊的表亲,但如果当场有‘五邪’的爪牙和门人在那儿,‘拉库札布查’为了自己性命之安全,也未必肯挺身保护她……”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早已纷纷站了起来,由韩筱莉提议说:“要走大家一起去,免得等在店里的人焦急!”

江玉帆微一颔首道:“好吧,要去就快!”

说罢,当先走出厅来。

大家为了争取时间,顾不得披大氅戴风帽,一出厅门,纷纷飞身上房!

江玉帆立身房面,游目一看,只见夜空漆黑,而大地如银,一片皑皑白雪,与夜空天际相接。

游目西南,蓦见积满白雪的房面上,一道宽大人影,正如飞驰来。

早已发现的韩筱莉,脱口急声说:“玉姊姊回来了!”

说话之间,大家俱已看见,果然是佟玉清回来了。

江玉帆和陆贞娘凝目一看,发现佟玉清神色匆匆,双目红晕,似会哭过,因而也断定“拉库札布查”确是佟玉清的姑表亲戚。

打量间,佟玉清挟着一阵大氅飘飞的“卜卜”声,已到了近前!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玉姊姊,怎么样?”

佟玉清一面刹住身势,一面急声说:“我们进厅谈!”

于是,众人纵下房面,进厅依序落座,神色略显焦急的佟玉清,不待发问,便先自动的说:“涅巴‘拉库札布查’确与小妹有表亲关系,而我由他的口里也探出了惊人的消息……”

众人听得一惊,秃子憨姑“黑煞神”三人,不由急声问:“什么惊人消息?”

佟玉清继续说:“拉库札布查告诉我,今夜最好在店里买好酒菜干粮,而且,从现在起,不住在任何客店里……”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不自觉的沉声说:“这怎么可以?”

佟玉清继续说:“我当时也这腰说,但‘拉库札布查’却对我说,此地距‘五邪’的‘玉阙仙境’并不太远了……”

如此一说,不少人惊异的“噢”了一声,“风雷拐”当先关切的间:“距此还有多远?”

佟玉清微一摇头道:“拉库扎布查也不知道确实位置,不过他说,过了‘哈拉山口’就不会太远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郑重的说:“还有,‘拉库札布查’告诉我,要我们绝早通过‘哈拉山口’,越快越好……”

“悟空”不解的问:“这不知为什么?”

佟玉清继续道:“为什么他没说,他一再的警告我,最好绝早通过。”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哈拉山口距此还有多少里地?”

韩筱莉毫不迟疑的说:“大概一百多里!”

“风雷拐”关切的问:“佟姑娘有没有问他有关‘金衣教主’的事?”

佟玉清颔首道:“问过了,他也不清楚!”

厅内一阵沉默,江玉帆才宽慰的说:“虽然没问到‘五邪’居处的确实位置,能问出一个大概范围,也就容易找了!”

佟玉清立即正色说:“不过‘拉库札布查’在土司那儿听到的消息说,‘玉阙仙境’是一处数千年前的死火山口,虽位在高峰冰原的绝巅上,但四季如春,花树常开,所以说,我们只要在那个地区,登上高峰下看,不难很快的找到‘乾坤五邪’!”

“一尘”道人立即说:“难怪那个地区盛产雪莲,说不定还有更可贵的稀世珍品呢!”

话声甫落,“鬼刀母夜叉”已讥声道:“你就知道在药材上动脑筋!”

由于有了“乾坤五邪”的概略位置,加之有了涅巴的警告,大家的心情更开朗了,经过一阵计议,一切按照涅巴说的去准备,好在距离“哈拉山口”仅百多里地,如果在中原官道上飞驰,也不过半日行程,但是,进入大雪山区后,随时有暴风大雪,那就不敢说什么时侯可以赶达了。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分别就寝,拂晓时分,上马出店,冒着刺骨寒风,离开了“伦马布”,直向正西行去。

由于冰雪满地,山路奇滑,加之后面跟着驮骡,速度因而大减,除去两餐自炊的时间,到达“哈拉山口”前十数里外的小部落上,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一路行来,非常顺利,并未遇到有人截击或偷袭,秃子哑巴和“黑煞神”几人,觉得“伦马布”的涅巴危言耸听,害得大家两餐都在雪地里吃。

江玉帆和陆贞娘却不敢大意,不但决定依照涅巴“拉库札布查”的建议,明天绝早通过山口,而且决定露宿在小部落的郊外低洼处。

“独臂虎”和“黑煞神”两人虽然觉得过份小心了些,但盟主决定的事,任何人不敢提出异议!

由于气温酷寒,小部落上的人即使没睡,也都关门闭户躲在家里,是以,部落内一片岑寂,没有一丝声息。

江玉帆觉得如此最好,甚至他们在部落外过一夜也没人知道才是他希望的。

于是,就在距离部落一百多丈的南方洼地中,恰有数十株枯柏疏林处,停马架设蓬帐,马匹喂料之处,靠近断壁设置,以避寒风侵袭。

一切就绪,在秃子哑巴和憨姑的帮助下,张嫂也煮了一大锅羊肉麦粥为大家点心。

由于过了“哈拉山口”就更接近“五邪”的玉阙峪了,大家格外谨慎,俱都在软榻上两人以背相对,和衣盘坐,围着毛毯而睡。

通常夜间值勤,均由“悟空”等人和八名庄汉轮流担任警戒,在这等酷寒的冰天雪地中,加之到了“乾坤五邪”的眼皮底下,为防“五邪”骤然偷袭,江玉帆和陆韩朱阮佟五女,均和“悟空”等人配合执行。

三更过去了,四更也将结束,根据江玉帆的决定,再过半个时辰,担任警戒的阮媛玲和哑巴,以及一名庄汉,就要喊醒大家整装备马了,但是,阮媛玲和哑巴,依然不敢丝毫大意,每隔些许时间,便轮流到营帐四周巡视一番,尤其是马匹驮骡那一边,更不敢大意。

须知,在此时此地行动于冰天雪地的广大山区中,如果没有马匹,行动虽无大阻碍,但这些炊具帐蓬,势必自己担抬,每日前进的里程,也必然大受影响,是以,江玉帆特别叮嘱大家,注意马匹安全。

手提丐帮之宝“万年青竹杖”的哑巴方守义,巡视了一过回来后,立即进入中央的大帐蓬内。

坐在火盆旁边的阮媛玲,一见哑巴方守义进来,立即关切的悄声问:“方坛主,有没有什么动静?”

哑巴立即咧咧嘴,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同时看了一眼帐内休息的江玉帆等人。

阮媛玲一指火盆旁的一壶热酒,和声道:“喝两口热酒驱驱寒!”

哑巴谦恭的笑一笑,但却摇了摇头,同时坐在另一个小布凳上。

阮媛玲以商议的口吻,继续说:“再待一会就该喊大家醒来了!”

哑巴点点头,并张开嘴巴,两手比划了一阵手势,同时指了指马棚方向。

阮媛玲虽然不懂哑巴的手势,但这八九个月来看多了,已能意会,知道他的意思是“鬼刀母夜叉”和张嫂几人的早饭快煮好了。

于是,自然的笑一笑,正待说什么,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种轻微的“丝丝”燃烧声和破风声。

阮媛玲心中一惊,到了口边的话,本能的改变成脱口娇声道:“不好!”

好字刚自出口,身形已如飞扑出帐外!

哑巴也极机警,就在阮媛玲扑出帐外帐帘尚未落下的同时,也飞身纵了出来!

哑巴和阮媛玲抬头,一看,只见五六枝带着松油火焰的双羽火箭,正由半空中俯落下来。

由于阮媛玲的娇声急呼,江玉帆、陆贞娘,以及“悟空”等人,也纷纷由各帐蓬内奔出来。

哑巴和阮媛玲一见火箭俯落下来,立即各挥杖剑,飞腾纵跃的将火箭拨向帐蓬间的空地上。

第二批火箭虽然也紧跟着射来,但“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已奔出帐来,纷纷举起兵刃将火箭拨落。

江玉帆抬头一看火箭射来的方向,即和陆贞娘、佟玉清、朱擎珠与韩筱莉等人,飞身向坡顶上扑去。

同时,恍然想起,发射火箭的方向,正是那个数十户人家的小部落。

但是,就在江玉帆五人飞身向披顶上扑去的同时,发射火箭的方向,突然传来四五声凄厉惨叫!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韩筱莉已急声道:“在马棚炊饭的薛执事和张嫂可能已先到了!”

话声甫落,果然传来了打斗怒喝声和兵器相击声!

佟玉清一听,心知有异,不由急声道:“好像不是薛姊姊,她和人交手,向来是嘴巴不停,骂个不休……”

话未说完,五人已飞身驰上高坡!

五人举目一看,只见一箭之外的散乱雪岩间,寒光闪闪,怒喝连声,正有两人在激烈的打斗中。

一人身材高大,似乎穿黑色衣裤,另一人身形模糊,看不十分清楚,尤其两柄寒光闪闪的兵刃,挥舞得匹练翻滚,完全将上半身遮住!

也就在五人凝目审看,飞身扑去的一刹那,一声凄厉惨叫,寒光立敛,那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身形,立即倒了下去。

但是,另一个手持两柄寒光闪闪兵器的人,也同时失去了踪迹!

朱擎珠一见,不由脱口急声说:“我们快去,那个使双刀的跑了!”

陆贞娘和韩筱莉知道朱擎珠看出了那人的兵器路数,因为朱擎珠也是以两柄鸾凤刀为兵器。

五人扑进中,发现数十座杂乱的雪岩中,有两处升起烟火,而数十丈外的小部落中,依然是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声息。

五人扑至近前一看,只见五个皮衣壮汉,俱都张口瞪眼,仰面倒在雪岩间,每个人的颈后都有一滩鲜血!

另一个皮衣大汉,连肩带臂已被砍下来,业已晕死了过去,一柄钩链刀,仍握在他的断臂手掌中,鲜血已染红了一大片雪岩。

六个大汉的身边,都横置着一把弓和一袋缠有油绵的羽箭,两个提炉内的油火,业已燃烧起来。

打量间,五人已飞身纵上雪岩,只见一道雪般的迷蒙身影,快如飘风般,业已到了小部落的前缘!

江玉帆一见,那能放弃这个机会,衫袖一拂,快如轻烟,直向那道迷蒙身影追去。

佟玉清早已看清了那道身影是谁,她怕江玉帆深入小部落中了那人的圈套,是以,故意脱口急声道:“玉弟弟快来看!”

江玉帆一听佟玉清的声音,宛如由线牵的一般,身形一旋,折身飞了回来。

这时,陆贞娘、韩筱莉,以及朱擎珠三人,已分别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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