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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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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巴微一颔首道:“当然喽,像江少侠诸位这样人多势众,又是由中原来的侠义人物,每家客栈都不敢随便留住,必须经过涅巴府的许可,才敢开门请进店内。”
佟玉清故意不解的问:“这又是为了什么?”
涅巴闻声转首、他这仔细一看佟玉清,目光一亮,呆了一呆,竟然望着佟玉清刻意的打量起来!
韩筱莉怕“拉库札布查”惹恼了佟玉清,闹糟了大局,赶紧重新介绍道:“噢,我忘了为你说明了,除了这位朱姑娘是我们江少侠的未婚夫人外,这位佟姑娘也是!”
如此一解释,佟玉清的娇靥顿时红了,江玉帆的俊面也更开朗了。
这已经是大家不争的事实,所以朱擎珠娇靥绽笑,神色间毫无妒意。
但是,涅巴“拉库札布查”却惊得面色一变,望着江玉帆,脱口急声问:“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江玉帆剑眉一蹙,含笑问:“怎么,你认得玉清姊姊?”
涅巴赶紧摇头一笑,正色说:“不不,我是因为佟姑娘很像我中原的一位远亲表姑……”
佟玉清听得目光一亮,正待说什么,韩筱莉以为涅巴故意降低辈份,以免江玉帆吃醋,是以,赶紧含笑急声问:“你方才说,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就得必须到你的涅巴府报告呢?”
由于又拉回使“拉库札布查”头痛的问题,他只得含糊的笑着说:“因为最近地面上不太平静!”
“风雷拐”立即谦和的问:“阁下指的可是‘黑鹰帮’的邢大胡子?”
涅巴听得面色一变,不由吃惊的问:“诸位来时遇到了邢大胡子?”
江玉帆淡然一笑道:“不错,途中撞个正着。”
涅巴愈加惊异的问:“邢大胡子怎么说?”
韩筱莉看出涅巴“拉库札布查”早就知道这件事,是以沉声道:“给他一百两银子他不要,双方只好交手了!”
涅巴听得神色再度一变,脱口急声间:“你们杀了他啦?”
江玉帆淡然一笑,道:“既无怨仇,又非十恶不赦之人,怎可置人于死?”
涅巴听得有些不相信,不由奇怪的问:“那诸位是怎么过来的呢?”
韩筱莉接口道:“我们是以三场论输赢,结果是三场全胜!”
涅巴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急声说:“真的呀?”
“独臂虎”立即生气的说:“不嬴他三场他会放我们走?”
涅巴依然有些不相信的间:“和邢大胡子交手的不知是那一位?”
说话之间,游目看了一眼“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
韩筱莉举手一指秃子,含笑道:“喏,就是这位王大侠!”
涅巴惊异的望着秃子,“噢”了一声,显然不信。
“黑煞神”立即不服气的站起身来,正色说:“你别瞧不起秃子,他虽然长得丑,人可精灵得像个猴子,浑身上下都是‘暗青子’,他说打你的眼,绝不会打你的鼻子,所以中原侠义道上的朋友,都称他是‘多臂猴子’……”
秃子一听,气得满脸通红,呼的一声站起来,拿起酒杯就待泼“黑煞神”,同时怒声说:
“你才是猴子!”
“黑煞神”一面用臂挡着脸,怕秃子真的把酒泼过来,一面仍不认输的正色说:“猴子有什么不好?俺舅舅说,人就是多少万万年以前的猴子变的……”
话未说完,大家都哈哈笑了,江玉帆也挥手示意秃子两人坐下。
气氛较方才虽然轻松了不少,但涅巴“拉库札布查”仍含笑迟疑的说:“可是,邢大胡子的天山绝学‘旋迥掌’,的确厉害……”
韩筱莉趁机急声问:“你是说那大胡子果真是天山派的弟子?”
涅巴神色一惊,自觉失言,赶紧纠正说:“我是说他施展的天山绝学,他是不是天山派的门人,没有人知道!”
韩筱莉看了江玉帆一眼,故意说:“我总觉得这中间必有不可为人道的秘闻!”
涅巴赶紧摇头含笑正色说:“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
江玉帆不愿谈其他门派的事,因而拉回正题,郑重的问:“请问由贵地去大雪山还有多远?”
涅巴听得神色一惊,浑身微颤,故装不解的问:“江少侠去大雪山作什么?”
“一尘”道人未待江玉帆开口,已抢先说:“前去寻找千年雪莲。”
涅已一听,立即正色说:“千年雪莲何必亲去大雪山找,拿银子就可以买的到,这件事保在我身上……”
话未说完,“一尘”道人已摇头,道:“不行,我们必须要生机勃勃,莲根仍在水雪中的才可以!”
涅巴有些不解的说:“这就令人费解了,照说,千年雪莲久藏不腐,毫不低于新采的功能,为什么一定……”
“一尘”道人立即淡淡的说:“我们是用来整容!”
涅巴一听,立即恍然大悟的望着佟玉清,赞同的说:“对对,如果是为江少夫人整容,那一定要用刚刚采下来的雪莲才行!”
佟玉清虽然被说得娇靥通红,但她对用千年雪莲恢复娇好容貌的信心大增,同时,她也对“一尘”道人的医术大为赞服。
回想当初大家在惠山破庙里结盟的时候,“一尘”道人曾在她伤心之际安慰她,只要能找到千年雪莲,他一定能恢复她的娇美面容。
当时她只是姑妄听之,认为是“一尘”道人拿话安慰她的,没想到,涅巴“拉库札布查”
也这样说,看来,她的梦想真的要实现了。
江玉帆并不介意佟玉清娇靥上的几颗白麻子,但他看到佟玉清高兴,因而也向她笑一笑。
但是,涅巴“拉库札布查”却面透难色的说:“可是,由此地向正西,绵延千里,说来都可称为大雪山,时已入冬,雪大天寒,你们到那里寻找呢?再说,这种稀世珍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呀!”
江玉帆淡然一笑道:“我们已决定去盛产雪莲的玉阙峪!”
涅巴“拉库札布查”听得神色一惊,面色立变,不由震惊惶急的说:“可是你们说的‘玉阙仙境’,是‘乾坤五高人’的清修之地,任何人不能侵犯的呀!”
“黑煞神”和“独臂虎”一听,几乎是同时沉声道:“什么仙境鬼境,高人低人的,大雪山也不是他祖宗花银子买下来的,为什么任何人不能去?”
涅巴“拉库札布查”一听,神色愈加焦急的说:“哎呀!诸位大侠不晓得呀……”
话刚开口,院中突然响起一阵“吉迪克那涅巴”的惶会大叫。江王帆等人神色一惊,涅巴已急忙离席,掀开绵帘奔了出去。
韩筱莉也急声对江玉帆等人解释道:“涅巴府里出事了!”
说话之间,江玉帆等人也纷纷离席,掀帘奔出厅来。
只见院中站着一个头戴翻皮帽,身穿及膝皮大衣的彪形壮汉,正神情惶急,比手划脚的用藏语向涅巴“拉库札布查”报告。
江玉帆等人匆匆奔下厅阶,一俟大汉把话说完,江玉帆立即礼貌的关切问:“府上发生了什么事?”
神情慌急,面色苍白的涅巴,强自镇定的说:“有人用飞刀掷在我的床头上……”
江玉帆一听,立即怀疑是“乾坤五邪”派人向涅巴提出的威胁警告,是以,关切的问:
“可看清了来人的衣着面貌?”
涅巴紧张的连连颔首说:“有看到,但不清楚,飞刀上还插着一张纸条!”
江玉帆自然不便问纸条上写些什么,但如果能看到来人的一点身形轮廓,他再根据今年春天在太湖惠山看到的五道老人身影加以对照,便知道投掷飞刀的人是不是“乾坤五邪”了。
是以,再度关切的问:“那人有多大年纪,携什么兵刃?”
涅巴代那个前来报告的大汉,道:“他们仅看到那人穿着一身雪白皮衣皮帽,面目姣好,根据那人颈后的柔软长发,断定是个女子!”
江玉帆一听是个一身白毛装的女子,不由迷惑的去看韩筱莉,似乎在问她,西域有没有这么一位装束的女子?
但韩筱莉却望着他、茫然不解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客厅内“嘟”的一声轻响,接着响起“四喜丫头”的尖声惊叫!
江玉帆心中一惊,脱口急呼道:“快去店后包抄!”
说话之间,身形如电一闪,直扑客厅垂着的门帘。
“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早已有了“万里飘风”赵竟成骗走“万艳杯”的教训,一听江玉帆的急呼,早已飞身纵上房面,分向四面八方追去!,由于厅门垂着绵帘,江玉帆必须掀帘才能进入厅内。扑进厅内一看,只见“四喜丫头”
个个粉面苍白,张嫂已经不在厅内,由于后厅窗门开着,想必追出厅去了。
“青鸾”一指厅柱上,急声道:“表少爷您看!”江玉帆闻声转头,只见一柄精致雕花金柄薄又飞刀,长度仅有三寸,斜斜的插在厅柱上,雪亮的刀尖下,赫然也插着一张素笺,由于刀柄仍在微微抖颤,断定那人绝逃不出“悟空”等人的追赶。
正待过去拔刀,厅后突然传来“鬼刀母夜叉”的急叫道:“盟主快来!”江玉帆一听,知道捉住了掷刀人,顾不得再拚飞刀,迳由后窗,飞身纵出厅去!
第二十三章
江玉帆一纵出窗口,便看到陆贞娘、佟玉清,以及“鬼刀母夜叉”三人,正神情焦急的围立在后院侧门的墙角下,低头望着雪地上倒卧着的那人,由于朱擎珠和韩筱莉正蹲在那人的身侧按摩,是以看不清那人是谁。
“鬼刀母夜叉”闻声转首,一见是江玉帆,立郎焦急的说:“盟主快来,张嫂晕过去了!”
江玉帆一听是张嫂,心中一惊,飞身扑至近前,低头一看,只见倒在雪地上的张嫂,神态安详,双目合开,面色红润,鼻息均匀,看不出有被点穴道或击伤晕厥的迹象。
蹲在地上为张嫂按摩察看的朱擎珠和韩筱莉,一见江玉帆到了,立即站了起来。
陆贞娘则望着江玉帆,忧急的说:“几个能令人晕睡的穴道都察看过了,没有一丝被点过的迹象,按摩推那也没有醒来!”
佟玉清蹙眉接口道:“如果不是以特殊手法点的穴道,便是用的迷昏药一类的毒药……”
韩筱莉立即迟疑的说:“我已察看过张嫂的瞳孔,似乎不像是中毒……”
江玉帆听罢,立即望着“鬼刀母夜叉”,吩咐道:“快把张嫂抱进厅去!”
“鬼刀母夜叉”一听。恭声应了个是,俯身将张嫂托抱起来,绕过厅侧,迳向厅前走去。
江玉帆默默的跟在身后,一直蹙眉沉思,突然回头望着跟在身后的朱擎珠韩筱莉,关切的问:“你们有没有查看张嫂的后脑?”
朱擎珠首先颔首道:“小妹看过了,不像是由墙上被打落地上震荡了后脑……”
话未说完已到前厅,发现涅巴“拉库札布查”和前来报信的彪形大汉,仍神情不安的站在院中。
涅巴一见“鬼刀母夜叉”托抱着一人,神色一惊,急步迎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晕迷的张嫂,立即望着江玉帆,惊异的问:“这位大嫂怎样了?”
江玉帆镇定的一笑道:“可能是被投掷飞刀的那人点了穴道,现在还没有查出真正的原因来!”
里巴惊异的“噢”了一声,目光一直望着托抱在“鬼刀母夜叉”臂上的张嫂,直到闻声跑出来掀帘的“青鸾”四女让“鬼刀母夜叉”走进厅内,他才望着江玉帆,疑惧的说:“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动的手脚!”
江玉帆知道涅巴指的是前去涅巴府投掷飞刀的那个身穿白毛皮衣的女子。
由于涅巴没有要告辞的意思,而江玉帆又急于想进厅看看飞刀上插的素笺,只得含笑肃手道:“请进厅内谈!”
涅巴也不推辞,立即用汉语告诉前来报信的彪形大汉,道:“告诉他们,严加戒备,我马上就回去!”
彪形大汉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奔出院去。
恰在这时,房头上人影连闪,“悟空”“一尘”“风雷拐”三人当先纵下院来。
江玉帆不必问,只看“悟空”三人的脸色便知道被那人跑掉了,但他依然镇定含笑的向着涅巴肃手说了声“请进”。
转身正待登阶,“铜人判官”“铁罗汉”,以及“黑煞神”和“独臂虎”等人,也分别由客厅左右的山墙后,神色悻悻的走回来。
进入客厅,秃子哑巴早已在厅内,阮媛玲和憨姑刚刚由后窗纵进来。
“鬼刀母夜叉”早已把张嫂放在一张宽长凳上,陆贞娘几人仍在给他按摩。
“一尘”道人看得神色一惊,急忙奔了过去,同时脱口急声问.“张嫂怎样了?”
陆贞娘等人立即让开,同时解释道:“我们纵上厅脊,就看到张嫂已经倒在地上了。”
说话之间,“一尘”道人已经以极熟练的手法,翻开张嫂的眼皮看了一下瞳孔,立即催促说:“快命店伙送个火盆来,赶快关上窗户!”
说话之间,举手指了指开着的后窗。
秃子应了声是,飞身奔出厅去,憨姑顺手将开着的后窗关上。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张嫂的情形怎么样?”
“一尘”道人已在怀中取一个小巧的白玉鼻烟壶来,一面拔塞,一面恭声说:“如果没受风寒,可能不碍事。”
说罢,立即将鼻烟壶的小口放在食指尖上倾了倾,倒出少许橘红色的粉末,立即抹在张嫂的鼻孔上。
大家的目光一致望着张嫂脸上的变化,陆贞娘已示意“青鸾”四人将残肴撤出厅外,并将桌椅移开。
佟玉清趁机望着江玉帆,向着飞刀抛了个眼神。
江玉帆恍然想起,转身举手,谨慎的将飞刀取下来,顺手将尖刀上的素笺展开。
“悟空”等人见盟主当着涅巴“拉库札布查”的面将纸条打开,都有些不解,虽然涅巴站在一旁没有偷看,但他们都认为对涅巴了解不深,不宜当着涅巴看。
岂知,江玉帆看罢一笑,竟顺手将纸条交给了涅巴“拉库札布查”。
“悟空”等人一看,愈加迷惑不解。
但是,围在张嫂附近的陆佟朱阮韩,都纷纷惊异的走了过来。
只见涅巴接过纸条一看,立即惊异的望着江玉帆,吃惊的道:“这么说,那个身穿翻毛白衣的女子,是江少侠自己的友人了?”
江玉帆摇头苦笑一笑,道:“可是我们却一些也不知她是谁!”
涅巴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请江少侠不要介意,白毛皮衣掷的飞刀和纸条,方才报信的人已经交给我了!”
说话之间,即在皮袖内取出了一柄小巧飞刀和一张纸条,双手交给了江玉帆,继续说:
“请江少侠过目!”
江玉帆也以双手接过来一看,一些不错,飞刀、素笺,以及上面写的绢秀字迹,与打在厅柱上的完全一样!
他读了素笺上的字意后,不由蹙眉沉吟,久久不语。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这时才明白了江玉帆何以当着涅巴“拉库札布查”的面,展开飞刀上的素笺。
其一,江玉帆最初断定向涅巴官府掷刀的人,很可能是“乾坤五邪”的门人或弟子,看到涅巴对游侠同盟友好而提出的警告。
其二,当由后院托抱着张嫂回来的时候,涅巴神情惊疑,并没有离去,显然涅巴心存疑惧,不敢回去。
其三,江玉帆还有许多话要向涅巴询问,果真是“乾坤五邪”的门人或弟子掷刀警告,对于询问工作,更为有利。
现在,江玉帆把插在飞刀上的纸条交给了涅巴,而涅巴的也交给了江玉帆,这情形看在“悟空”等人眼里,虽然觉得大感意外,但他们却直觉的认为对事情更有利。
心念间,只见望着手中两张素笺蹙眉沉吟的江玉帆,自语似的说:“奇怪,这人是谁呢?”
陆贞娘见大家都以希冀的目光望着江玉帆手中的两张素笺,知道大家都急切的想知道素笺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只是没人敢发问。
是以,凝重的低声说:“那上面是怎么写的?”
江玉帆急忙一定心神,淡然一笑道:“非常抱歉,我只顾揣测那人的来历和用意了!”
说罢,急步走到中央方桌前,将右手中的一张素笺放在桌上,道:“诸位看,这是方才钉在我们厅柱上的那张!”
“悟空”等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
陆贞娘等人一看,只儿素笺上仅写着两行共十个绢秀小字,是:
“当心壶中酒,
善用万艳杯!”
大家看得一楞,不由纷纷抬头去看江玉帆。
江玉帆淡然一笑,顺手把另一张素笺,放在桌上,继续道:“这是涅巴府的一张!”
陆贞娘等人再看另一张,也是简单的两行十个字,上面写的是:
“加害江玉帆,
狗命丧黄泉!”
大家看罢,再度楞了。
“一尘”道人和“风雷拐”,不由蹙眉自语似的说:“奇怪,这位姑娘是谁呢?”
话声甫落,“啊嚏”一声,张嫂已睁开了眼睛。
守着张嫂的“绿鹃”和“红莺”,立即欢声说:“张嫂醒过来了!”
于是,众人不再管两张素笺的事,纷纷向张嫂身前围拢过去。
只见张嫂浑身颤抖,嘴唇发青,不停的颤声说:“好冷……好冷……”
“黑煞神”一听,不由望着绵帘恨声道:“奶奶的,秃子去要火盆野到那里去了?”
话声甫落,绵帘外已传来秃子的声音道:“别骂,别骂,来了,来了!”
说话之间,绵帘一掀,一个店伙已捧着一个炭苗熊熊的大火盆奔了进来,掀帘的秃子,则紧跟在店伙身后。
“鬼刀母夜叉”一见,立即指着张嫂的身边,沉声道:“放在这儿!”
店伙连声应是,立即将火盆放在冷得浑身只抖的张嫂身边,哈了个腰,自动的走出厅去。
这时,“一尘”道人已倒了半小杯在长涂岛炼制的“灵芝玉乳仙草露”,让张嫂服了下去。
由于身边有了火盆,加之服了“仙草露”,热流迅即布满全身,张嫂的身体才不抖了。
于是,大家在宽心之余,依序落座,重新饮茶。
陆贞娘这才望着张嫂关切的和声问:“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嫂立即惊异的说:“表少爷和小姐诸位出厅后,和‘青鸾’四人分别站在两个前窗口看院中的情形,就在这时,嗖的一声,嘟的一响,回头一看,厅柱上已插上了一把飞刀,再看厅后窗,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黑煞神”一听,立即懊恼的说:“这都怨俺,你们嫌厅里的味道不好,俺见秃子哑巴去开前面的窗户,俺也顺手把这个后窗给拉开了,其实,开了还不到一寸,奶奶的,谁知道……”
江玉帆见“黑煞神”似乎没有住口的意思,立即含笑挥了个“稍待”手势,继续望着张嫂,和声问:“以后呢?”
张嫂继续说:“当时我也楞了,‘绿鹃’一叫,我才惊醒,飞身由后窗追了出去……”
陆支娘这时才望着“青鸾”四人,申斥道:“你们四人都学了七八年的武功,都不知道帮着张嫂去追人……”
“青旁”立即委屈的说:“是张嫂……”
话刚开口,张嫂已解释道:“是我要他们不要离开,我怕来人调虎离山,在酒菜里动手脚!”
陆贞娘见张嫂顾虑过到,虽然知道来人绝对没有那么快的手法,但也不使再说什么了。
佟玉清在旁谦和的问:“张嫂,你可看清了掷飞刀的那人的衣着像貌?”
张嫂想了想才道:“我追出去时,那人才飞上墙头,好像是个女子,一身雪白的翻毛皮衣皮裤,头上也戴了一顶护住双颊的套头翻毛白帽子,脸上有一层白面纱,要不是她肩后拖着一道长长的马尾发,我真以为她是个大兔子……”
大家一听,不少人笑了。
但是,陆贞娘根据两张素笺上的留字,断定来的是自己人,“大兔子”三个字万一将来传进那人耳里,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是以,立即望着张嫂,忍笑沉声说:“张嫂,别胡说。”
张嫂不知原因,不由神情一楞。
阮媛玲则关切的问:“那你是怎样被迷倒的呢?”
张嫂自觉好笑的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样被迷倒的,方才我醒来,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一尘”道人惊异的“噢”了一声,道:“果真如此,那女子的迷香业已到了无色无味的地步,不但霸道,也令人无法防范!”
江玉帆立即游目看了大家一眼,同时,迷惑的问:“这个身穿白皮衣的女子,到底是谁呢?”
说话之间,目光落在涅巴“拉库札布查”的脸上。
“拉库札布查”立即摇摇头,郑重的说:“这个女子不可能是由中原来的高手,据我所知,西域也没有人谈过有这么一位衣着的武林女子?”
江玉帆却正色问:“你不认为是‘乾坤五邪’的弟子或门人?”
涅巳听得一楞,不禁有些奇怪的问:“根据两张素笺上的话意,显然是你们诸位认识的人,怎会是‘玉阙仙境’来的呢?”
江玉帆见涅巴“拉库札布查”,每次谈到“乾坤五邪”时,总是不谈这五个恶魔的名号,而改以“玉阙仙境”代之,再根据白毛皮衣女子对他的警告语气,涅巴显然与“乾坤五邪”
有所勾结,只是他碍着韩筱莉的面子,不敢打歪主意罢了。
是以,淡然一笑道:“我只是这样想,也许是对方故弄玄虚,设法与在下等人接近,须知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你们土司是听命于‘乾坤五邪’的……”
话未说完,涅巴已失声笑了,不自觉的说:“这些事只是江少侠你不知道罢了,莫说大雪山区的所有土司,就是天山,昆仑两派,甚至声势浩大的‘金衣教主’,还不是都得听命于五位世外高人的指挥!”
江玉帆惊异的“噢”了一声,“悟空”,“一尘”等人也大感意外的楞了。
佟玉清则关切的问:“你说的金衣教主,可是‘宗喀巴’大师的高足‘拉帕奇’?”
里巴毫不迟疑的说:“不错,正是黄衣喇嘛的大教主!”
佟玉清柳眉一蹙,不解的问:“据说红衣喇嘛统治前藏,黄衣喇嘛统治后藏……”
话未说完,涅巴已有些得意的说:“整个大雪山区,俱是五位世外高人的仙修之地,早已没有前藏后藏之分了!……”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沉声问:“听你的口气,好像是说,‘金衣教主’拉帕奇也是五个恶魔的爪牙,因而可以不受前藏的约束和限制,也就是说,只要是在大雪山的区域以内,他们黄教喇嘛,同样的可以到前藏来游历……”
涅巴“拉库札布查”神色一惊,自觉方才失言,这时再听了江玉帆不悦的口气,赶紧一笑,说:“黄教的喇嘛当然也不敢随随便便的跑到前藏来……”
江玉帆俊面一沉,立即冷冷的问:“如果奉有‘乾坤五邪’的命令呢?”
涅巳“拉库札布查”听江玉帆的口气,好像屁股上坐着蒺藜,赶紧一笑道:“这些事本人实在不清楚,而且,黄教的喇嘛,还从来没有到前藏来过!”
说话之间,发现陆贞娘和“悟空”等人神色已没有方才和善,趁机起身,向着江玉帆一抱拳,含笑道:“舍下尚有琐事待理,就此告辞了!”
江玉帆也不挽留,立即起身相送。
众人将涅巴送至厅外,江玉帆立即拱手道:“请恕在下不远送了!”
涅巴“拉库札布查”,赶紧抱拳含笑道:“江少使请止步!”
说罢,匆匆向院门走去。
立在江玉帆身侧的韩筱莉,立即用藏语以警告的口吻,向着匆匆走向院门的涅巴,沉声说了几句话。
涅巴“拉库札布查”闻声止步,也回身以藏语,神情凝重的说了几句话,转身走出院去。
江玉帆一俟涅巴走出院门,立即望着韩筱莉,关切的问:“拉库札布查说些什么?”
韩筱莉凝重的说:“我叫他明哲保身,免遭杀身之祸,他也说,我们前途坎坷,要我们凡事小心,他绝不为难我们,但也希望我们天明前离开‘伦马布’!”
江玉帆听罢,没有说什么,转身走进厅内。
张嫂已经复原,熊熊的火盆已端了出去。
大家依序落座,江玉帆游目看了陆贞娘五女和“悟空”等人一眼,首先关切的问:“诸位想起前来示警的女子是谁了没有?”
“一尘”道人凝重的说:“首先,我们必须先由‘万艳杯’的身上开始推测,那就是谁知道‘万艳杯’是在盟主的手里!”
如此一说,纷纷赞同的颔首,不少人说有道理。
“一尘”道人继续说:“其次,在面目姣好的女子中去揣测……”
话刚开口,“黑煞神”突然一拍大腿,兴奋的说:“俺想起来了,一定是‘獠牙妪’的干女儿华……华什么来?”
朱擎珠立即接日道:“你说的是华馥馨?”
“黑煞神”立即连连颔首,兴奋的说:“对对,就是她,‘獠牙妪’不是说华姑娘前来西域找她的亲生父母了吗?而且,她也知道‘万艳杯’是在咱们盟主的手里……”
佟玉清和韩筱莉听了,两人几乎是同时不以为然的摇摇头,由韩筱莉解释道:“我认为不可能是华姑娘!”
“黑煞神”却肯定的说:“一定是她,您不是说,在‘仰盂谷’第一次看到她抚琴的时候她穿的是白纱衣吗?第二次入谷盗回‘万艳杯’时,她也是穿的粉色银缎劲衣,那天在黄山天都峰上看到的,她也是穿白纱衣,由此足证她喜欢白色的衣服,现在来到冰天雪地的西域,当然也是穿白毛皮衣……”
话未说完,“铜人判官”和“悟空”已不自觉的同时颔首说:“芮坛主说的也有一些道理!”
韩筱莉立即正色说:“我断定不是华姑娘的原因,是根据她的个性,华姑娘是个娴静内向,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如果是她的话,她会直接来告诉我们……”
佟玉清立即颔首道:“不错,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再说,华姑娘不可能知道‘万艳杯’仍在玉弟弟手里,而且,她更不会想到‘獠牙妪’前辈又匆匆追来大西北,又将‘万艳杯’交给了玉弟弟,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她会迫不及待的前来寻找我们……”
“黑煞神”虽然不敢顶撞佟玉清,但他却忍不住不解的问:“这是为了啥呢?”
佟玉清毫不迟疑的说:“因为‘万艳杯’里有‘獠牙妪’收养她的经过,以及她生身父母的姓氏和昔年事迹的记载,而且‘万艳杯’很可能是华姑娘家的祖传之物,她知道了这件事,为了揭开她的身世之谜,她一定会前来找我们……”
如此一说,又有不少人纷纷颔首说有理。
佟玉清继续说:“我肯定不是华姑娘的原因,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非常相信玉弟弟的为人,她知道玉弟弟一定会把‘万艳杯’交还给‘獠牙妪’前辈……”
陆贞娘立即在旁接口道:“不错,如果华姑娘不了解玉弟弟的高洁品德,她也不会向‘獠牙妪’前辈,坚持在弟弟会在中秋节那晚登峰还杯,她也不会在那里苦等了!”
“黑煞神”听了,多少有些不服气的说:“像‘獠牙妪’那样的蛮横态度,脾气暴躁,说话尖酸刻薄,谁敢保证咱们盟主一怒之下不把她杀了?”
话声甫落,“鬼刀母夜叉”已机声道:“杀了‘獠牙妪’那还得了?不轰动天下才怪呢?
如今,‘獠牙妪’重入江湖的消息没人谈了,她自已也把控诉咱们侵入‘仰盂谷’的事,向龙首大会上届的盟主少林寺自动撤消,由此就可证明咱们盟主已把‘万艳杯’交还给‘獠牙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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