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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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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帆举目再看,果见紧靠右端站立的三个黑衣少妇的鬓发上,每人都插了一朵白绢制成的孝花。

再看八个黑衣少妇身后的二十几名黑衣汉子,个个挺胸凹肚,俱都目光有神,显然是“毒鬼谷”中武功较高的高手。这可根据那些高举火把的黑衣壮汉,每人手中都提着一柄双钩剑而断定。

因为,由破庙经断崖,以及派去拉“阴风窟”铁门的人可以断定,使用双钩剑的高手,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

江玉帆有了这一想法,因而将八个黑衣少妇身后的二十几名高手,另有了较高的估计,否则,方才发话的“催命鬼”,便不会向“鬼刀母夜叉”和“黑煞神”出言讽讥,显然是自恃武功高而没有将他们两人放在眼内!

江玉帆心念间,业已进入场中,略微一挥手势,就在距“七阴叟”身前五丈处停下身来。

就在江王帆等人停步的同时,“七阴叟”已怒声道:“你们每个人都戴了手套面罩,可都是些见不得人的鼠辈?”

江玉帆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沉声说:“七阴叟,你少卖狂,在下念你老迈,也是一号武林知名人物,不为已甚,特给你一个自新活命的机会,否则,如再执迷不悟,逞强斗狠,仗着一些毒虫毒物害人,告诉你,明天日出,你们‘毒鬼谷’在江湖上,将被永远除名!”

话声甫落,“七阴叟”哈哈一声厉笑,缓缓点着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切齿恨声道:“好,好,你娃儿可能就是新近崛起江湖的江玉帆了?”

江玉帆哼了一声,接口道:“末学后进,谈不上崛起江湖,只是甫离师门,为武林、为苍生、尽绵薄、济危难而已!”

“七阴叟”再度哈哈一笑道:“江玉帆,老夫与你何仇何怨,你要领着这些满手血腥,生性嗜杀任性的亡命之徒,处心积虑,事事与老夫为敌?”

江王帆立即沉声说:“在下不明白你的意思,古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佛家又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本同盟的兄弟姊妹,个个侠肝义胆,俱都嫉恶如仇……”

话未说完,“七阴叟”突然厉声道:“放屁,你们是什么侠肝义胆?;连身怀有孕的妇女你们都不放过,还谈什么为苍生,为武林?”

说罢,突然回头,以悲愤怒极的声调,尖厉的大喝道:“抬出来给他们看!”

大喝甫落,身后的男女人众,立即闪开了一条通道,只见四个身穿黑衣的中年妇人,抬着一块门板,黯然神伤的走出来。

江玉帆一见门板上用黑布覆盖着隆隆豉起的一物,便知是黄昏在断崖下被憨姑沈宝琴用多孔阴阳轮击毙的黑衣女子——“七阴叟”怀有身孕的儿媳妇。

只见“七阴叟”看了一眼门板上黑衣女子的尸体,立即望着江玉帆,目射冷焰,极怨毒的恨声说:“江玉帆,你成心与本谷为敌,一路杀至此地,一个活口不留,连一个孕妇也不放过,你将何以对天下武林豪杰,你将何以对你的父母?……”

江玉帆不知“七阴叟”施的是瓦解他斗志的奸计,而后趁机下手将他杀死,将来就以江玉帆凶残成性,杀死他怀有身孕的儿媳为理由向江老堡主评理。

但是,他目前绝不谈江玉帆的身世,更不提寒玉折扇和“塞上姥姥”的事,俾能先装糊涂下手,杀了江玉帆之后再诿称不知,其心可谓狠毒至极。

江玉帆一听提到他的父母,心头不由一震,想到将来父母等人知道他的“游侠同盟”杀了一个孕妇,必然十分震怒。

心念及此,不自觉的放缓声音,有些焦急的解释说:“当时已属黄昏,而距离又在十七八丈外……”

“一尘”和“风雷拐”两人一听江玉帆的口气,暗吃一惊,不由脱口急声说:“盟主当心中计!”

“七阴叟”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说:“什么当心中计?难道你们不知婴儿是无辜的吗?”

话声甫落,早已满腹怒火的“鬼刀母夜叉”,突然扯开破锣嗓子大骂道:“放你娘的屁,你这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老东西,你还知道婴儿是无辜的呀?”

说此一顿,特的加重语气问:“我问你,飞凤谷陆姑娘的庄上有多少婴儿和小孩子?你派人送去的骷髅黑帖万一打开了,得毒死多少孩子?你也可曾想到他们也都是无辜的?”

“七阴叟”一听,愈加怒不可抑,不由跺着脚,厉声道:“她在太湖堤岸杀了老夫心爱的小儿子,我要报仇,我要泄恨,我要毒死飞凤谷所有的人……”

“鬼刀母夜叉”未待“七阴叟”话完,继续大骂道:“正因为你老鬼太狠毒太缺德了,所以才叫你绝孙绝后,死了也没有人为你上坟烧纸钱!”

这话正说中了“七阴叟”心中的忌讳,不由气得浑身颤抖,戟指指着“鬼刀母夜叉”,厉声问:“你?你是谁?”

“鬼刀母夜叉”毫不相让的反唇讥声道:“我是方才臭骂你的老娘薛金花!”

“七阴叟”一听,立即回头望着身后,怒声问:“谁给我收拾了她?‘催命鬼’……”

“催命鬼”三字方自出口,八个黑衣少妇身后的二十几名高手中,业已是喏一声,飞身纵出一个身材瘦高,鱼眼浓眉,手提蒺藜棒的黑衣中年人来。

“七阴叟”一见,立即一指“鬼刀母夜叉”,厉声道:“催命鬼,你给老夫把她收拾了!”

“催命鬼”期声应了一个是,飞身纵向场中。

“鬼刀母夜叉”和“黑煞神”一见,几乎是同时大喝一声,飞身纵向场中。

“黑煞神”身落场中,立即望着“鬼刀母夜叉”,大声催促道:“老妹子,你回去,俺和这杂种是冤家……”

“鬼刀母夜叉”那里肯让,立即一挥大手,催促道:“黑大个儿,你回去,那老鬼指定的是俺,俺就不信他能催俺的命!”

江玉帆见“毒鬼谷”方面人多势众,不适宜群打围殴,虽然自已这方面的人个个武功不俗,但打起混战来,难免没有意外发生。

这时见“黑煞神”争着要出场,深怕乱了步骤,立即沉声道:“芮坛主回来!”

“黑煞神”一见,立即没好气的望着“鬼刀母夜叉”,沉声说:“好,让给你!”

说罢转身,一个箭步纵了回去。

“鬼刀母夜叉”立即用刀一指“催命鬼”,怒声道:“方才听你说话满神气的,想必手底于有两下子,今天老娘倒要掂掂你的份且里有多重,你能在老娘的鬼头双刀下走过十招,你就算是时下使蒺藜棒的顶尖高手了。”

“催命鬼”嘿嘿一阵阴笑,道:“老相好的,把你的鬼眼罩给老子摘下来让老子瞧一瞧,长的有鼻子有眼,老子就收你作小了……”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叉”已瞠目大骂道:“放你娘的屁,看刀!”

刀字出口,飞身前扑,右手刀倏然举起,猛向“催命鬼”的当头砍去。

“催命鬼”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神色,根本没将“鬼刀母夜叉”放在心上似的,一见单刀剁下,手中蒺藜棒有些漫不经心的向上一格,同时一声沉喝:“撒手!”

岂知“鬼刀母夜叉”下劈的右手并未真的劈下,招式尚未用老左手刀已“呼”的一声反臂扫出,快如奔电般,已扫向了“催命鬼”的小腹!

岂知,“催命鬼”竟哈哈一笑道:“老子算对了你有这一手!”

说话之间,横臂上格的蒺藜棒,疾如电光石火,倏然而下,迳砸“鬼刀母夜叉”的前胸和小腹!

“鬼刀母夜叉”似乎早已料到“催命鬼”必攻她的中宫,是以,一声不吭,拧腰抬腿扭屁股,方才虚招而下的右手刀,突然变实,趁势一送,直点“催命鬼”的咽喉,这才恨声道:

“你笑,老娘叫你哭!”

“催命鬼”一见,大吃一惊,一声惊呼,仰面蹬腿,飞身后纵,手中蒺藜棒趁势上撩,急忙去封点向咽喉的鬼头刀。

“鬼刀母夜叉”原就叫他如此,大喝一声,疾演“八步赶蝉”的轻身功夫,身随敌走,疾步向前,左手刀已由“催命鬼”的胁下沉切下去!

数声惊呼,挟着“七阴叟”的厉喝道:“不可伤人!”

厉喝声中,三点蓝星,已由二十几名高手中,直向“鬼刀母夜叉”的上中下盘射到!

江玉帆一见,顿时大怒,对付暗器施展“铁袖功”是最着奇效的功夫,但他怕罡气波及“鬼刀母夜叉”,紧急间,两手一招,立即把三点蓝星引偏了!

也就在数声大喝,江玉帆将暗器引偏的同时,场中已响起一声刺耳惊心的凄厉惨叫!

全场人众定神一看,只见“鬼刀母夜叉”的单刀,已将“催命鬼”的前胸和小腹切开了!

“催命鬼”惨呼声罢,撒手丢棒,“咚”的一声仰面跌坐在地上,登时气绝!

“毒鬼谷”的二十几名高手看得神情一呆,没想到武功不俗的“催命鬼”竟没在“鬼刀母夜叉”手下走过三招就一命呜呼了!

“七阴叟”看得又惊又怒,又感到意外,因为他也没将“鬼刀母夜叉”看在眼内,这也是他准备单打独斗,最后由他收拾江玉帆的原因。

就在大家一楞之际,“毒鬼谷”二十几名高手中,突然响起一声内力充沛的大喝:“冒险进招,以巧取胜,算不得什么本事!”

大喝声中,飞身纵出来一个一身黑缎劲衣,年约五旬年纪,手持判官双笔的中年人。

那人一到场中,立即用笔一指“鬼刀母夜叉”,傲然怒声道:“老夫‘双笔判’陆寿年来收拾你!”

“鬼刀母夜叉”哈哈一笑道:“你是他娘的老夫?你是一堆烂豆腐,放马过来,让老娘打发你小子回你的阴曹地府……”

话未说完,“双笔判”已大喝一声:“废话少说,纳命来!”

大喝声中,双笔迎空一挥,一点“鬼刀母夜叉”的“天机”,一点她的小腹。

“鬼刀母夜叉”冷冷一笑,道:“说的像喝粥样的简单!”

说话之间,跨步旋身,即以双刀相迎,两人立即激烈的打起来。

江玉帆早已断定,“双笔判”既然敢自动出场,他的武功必然有过人之处,但是,“鬼刀母夜叉”新学的刀法尚未出手,战胜“双笔判”绝无问题,是以没有将“鬼刀母夜叉”的打斗特别注意。

心念间,蓦闻“风雷拐”悄声道:“盟主注意!”

江玉帆闻声一惊,立即把目光由打闹激烈的场中移向“七阴叟”。

只见青春淫尼“莲心”,正在向“七阴叟”悄声嘀咕,而“七阴叟”两眼虽然仍盯着场中打斗激烈的“双笔判”和“鬼刀母夜叉”,但却不时会意的点点头。

江王帆看了这情形,顿时恍然大悟,“莲心”淫尼必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这个女淫贼必须尽快除去!

心念间,已见“七阴叟”回头望着他的长子古兴霸,低声交代了几句,古兴霸又回头向一个黑衣劲装中年高手叮嘱了一番,那个黑衣中年高手应了声是,飞身纵进黑暗的谷口内。

由于场中打斗激烈,吆喝连声,江玉帆听不清“七阴叟”等人悄声说些什么。

这时见黑衣中年高手飞身纵进谷口内,心知有异,回头正待向“悟空”“一尘”等人商议什么,蓦见佟玉清正向“风雷拐”会意的点点头,转身纵向场中。

江玉帆看得心中一惊,不由望着“风雷拐”,关切的急声问:“玉姊姊她……?”

“风雷拐”立即低声道:“佟姑娘看出必须尽快除去女淫贼‘一点红’,她已经借口向‘莲心’挑战去了!”

江玉帆一听,觉得佟玉清实在是一个智力过人的奇女子,她不但头脑冷静,而且善察情势。

但是,他仍忍不住望着“风雷拐”担心的问:“她未必清楚‘莲心’往年的劣迹?”

“风雷拐”宽慰的说:“卑职已告诉了佟姑娘一个大概情形,其实,对付这等秽名四播的女淫贼,何患无词!”

话声甫落,场中已响起佟玉清的清脆怒叱道:“站在老谷主身旁的女尼,可是作乱西北,罪恶弥天的女淫贼‘一点红’?”

“七阴叟”被问得一楞,“毒鬼谷”的高手中,不少人发出“啊”声!

“莲心”女尼的灰暗面庞微微一红,立即瞠目叱声道:“贫尼乃五台山‘紫竹庵’如如师太的女弟子,从未历身西北……”

佟玉清未待“莲心”话完,冷冷一笑道:“一点红,你用下流迷药迷倒了我大哥,带到你的处所,和你同居半月,最后你还是把他杀了,你的心肠也实在太狠毒了!”

“莲心”听得面色微微一变,不由怒声问:“你是谁?你要再信口胡说,含血喷人,当心贫尼绝不饶你!”

佟玉清冷哼一声,翻腕撤剑,“呛”的一声将青虹剑撤出来,同时,举手一指“莲心”

怒喝道:“女淫贼‘一点红’,废话少说,快出来受死!”

“莲心”淫尼目射凶焰,面目狰恶,用手中拂尘一指佟玉清,切齿恨声说:“你这贱婢,蒙头盖脸,非疤即麻,必是见不得人的下贱货,有本事把你的脸罩取下来,让贫尼看看你的真面。……”

佟玉清心里虽然难过,但她知道这是“莲心”的激将法,因而冷冷一笑,毫不隐瞒的道:

“一点红,你说的不错,木姑娘天生的一脸麻子,不过今生今世你是看不到了……”

话未说完,八个黑衣少妇以及二十几名高手中,竟有人叱声大喝道:“你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一枝花’佟玉清?”

江玉帆等人听得一拐,场中的佟玉清也听得一楞,但她毫不迟疑的颔首道:“不错,本姑娘正是佟玉清!”

话声甫落,人影闪动,嗖嗖连声中,竟应声纵出一个黑衣少妇,和两个黑衣中年高手来!

也就在三人纵向场中的同时,西边已响起“鬼刀母夜叉”的震耳大喝:“去你娘的吧!”

吧字出口,应声暴起一声刺耳惨叫!

江玉帆等人闻声一看,“双笔判”已被“鬼刀母夜叉”连肩带臂砍下来!

“七阴叟”和他的二十几名高手,因为都转首注视若场中挑战的佟玉清,是以都没有注意打斗激烈的“双笔判”和“鬼刀母夜叉”两人。

这时闻声转头,“双笔判”已被“鬼刀母夜叉”连肩带臂砍下来,即没有人出声喝止,也没有人打出暗器支援,因而“七阴叟”认为这是江玉帆等人动的脑筋!

“鬼刀母夜叉”一刀杀了“双笔判”,横刀大喝道:“还有不怕死的狗才就出来,老娘有的是力气,老娘就从来不怕车轮战法!”

江玉帆也怕两组打斗无法兼顾,而他也不愿由两组,至三组进而演成群打围殴。

是以,急忙望着“鬼刀母夜叉”,沉声说:“薛执事退回来!”

“鬼刀母夜叉”不敢违命,望着“七阴叟”等人哼了一声,飞身纵了回去。

就在这时,黑暗中立即跑出抬着门板的四个黑衣壮汉,再把“双笔判”的尸体抬回去。

佟玉清趁机看清了黑衣少妇和两个中年高手。

黑衣少妇用剑,二十八九岁,生的颇具姿色,很据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可能是“七阴叟”

次子古宇霸的妻子。

两个中年高手,一使板斧,一使双锤,两人都在三旬之间,使双锤的人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想他不起!

这时见“鬼刀母夜叉”已纵了回去,立即冷冷的问:“你们三人与本姑娘有何仇何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本姑娘也好给你们一个公道!”

黑衣少妇首先恨声道:“前年,你在老王庙杀了我爹……”

佟玉清柳眉一蹙,立即不解的问:“但不知令尊大人是谁?”

黑衣少妇悲愤的说:“皖北绿林霸主甄武能!”

佟玉清一听,不由失声的笑了,同时沉声说:“令尊大人虽然年逾七旬,但他的宅中依然是娇妾成群,本姑娘杀了他,免得他再强抢良家妇女害人。”

说此一顿,特的又正色说:“不过,你的孝心可嘉,稍时动手,本姑娘绝不杀你就是!”

话声甫落,黑衣少妇业已翻腕撤剑,“呛啷”一声龙吟,背后的长剑已撤出鞘外。

只见她就在长剑出鞘的同时,柳眉一剔,杏眼圆睁,一声娇叱:“还我父亲的命来!”

娇叱声中,长剑顺势而下,挟着丝丝剑啸,迳向佟王清斩到!

佟玉清一俟对方招式用老,吸腹点足,疾退三尺——

黑衣少妇一见,振腕挺剑,飞身向前,剑势不变,再向佟玉清的咽喉刺去。

佟玉清心中一惊,看出黑衣少妇的身手不凡,但她已决心让对方三剑,以示对一个心切报父仇的孝女的谦让,这时一见长剑刺到,急忙闪身,顺势倒向地面——

也就在佟玉清疾演“风摆柳”的同时,一剑刺空的黑衣少妇,一声娇叱,猛拧纤腰,手中长剑顺势横扫,呼的一声,就在佟玉清身上二三寸处扫过!

“鬼刀母夜叉”和憨姑几人看得脱口惊呼,“毒鬼谷”的二十几名高手中,不少人暴声喝了个“好”。

但是,就在“好”声出口的同时,佟玉清已挺身而起,青光寒芒一闪,“青虹剑”的剑尖已抵在黑衣少妇的咽喉下。

“毒鬼谷”两面的高手人众一看,不少人脱口轻“啊”,就是“七阴叟”也不由看得一呆,似乎有些大感意外。

佟玉清一剑抵住了黑衣少妇的咽喉,气不喘声不抖,冷冷的沉声说:“本姑娘会说过,念你一片孝心,绝不杀你,令尊大人的为人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所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天理却在你的心头,去吧!”

说罢收剑,疾退三步!

黑衣少妇,面色苍白,目中噙泪,毅然一躲蛮靴,展开轻功,直向东北黑暗中如飞驰去。

身材瘦高的古宇霸一见,脱日急呼:“倩妹!倩妹!”

但是,黑衣少妇的身影,已淹没在黑暗里!“七阴叟”一脸怨毒,咬牙切齿,看了一眼纵岭下的黑暗阴影,并没有出声阻止。

佟王清看也不看“七阴叟”等人,用剑一指两个神情震惊,有些发呆的黑衣中年人,沉声问:“你们两个人与本姑娘有何仇何恨?”

两个黑衣中年人见问,目光惊急,闪烁游移,突然大喝一声:“老黄,上,咱们与她并了!”

大喝声中,各举斧锤,齐向佟玉清扑来!

“独臂虎”和“黑煞神”一见,顿时大怒,不由齐声大喝道:“狗娘养的,想以多为胜吗?”

大喝声中,飞身就待扑出,但是,却被“风雷拐”和“悟空”两人拦住了!

两人定睛一看,只见佟玉清,一声娇叱,娇躯闪动,一晃身便是七八个纤影,手中青虹,也同时幻起千百银锋,立将两个黑衣中年人罩住!

“七阴叟”一见,大惊失色,这的确令他大感意外,不由惊得厉声大喝道:“箭,箭,箭!”

江玉帆等人一听,恍然大悟,知道方才“莲心”淫尼对“七阴叟”悄声献的计谋,就是要埋伏在左右纵岭上或谷口内的弓箭手,听他的口令,用乱箭射杀他们。

如今,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杀过去,使纵岭上的弓箭手有所顾怠,不敢松弦。

阅历渊博的“风雷拐”和“一尘”“悟空”等人,早已大喝一声,飞身向前扑去。

江玉帆那敢怠慢,怒喝一声:“七阴叟,那里走!”

怒喝声中,飞身扑去,因为“七阴叟”和淫尼“莲心”正准备转身逃去。

“七阴叟”一见江玉帆追来,目射凶焰,脸罩杀气,忽喝一声:“小狗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老夫手辣心狠!”

怒喝声中,折身而回,两只大袖一抖,手中已多了一对蓝中透着紫红的金链丁香锤。

江玉帆一看“七阴叟”丁香锤上的颜色,使知淬上一种极为歹毒的烈性毒物,是以,振腕一甩,寒玉扇“唰”声张开,当先向“七阴叟”切去。

“七阴叟”一看折扇切来,怒哼一声,挥锤猛砸江玉帆的手腕!

陆贞娘见江玉帆斗上了“七阴叟”,正待扑向淫尼“莲心”,身册红影一闪,腾龙剑已握在手中的韩筱莉,已挺剑向“莲心”刺去!

淫尼“莲心”一见韩筱莉挺剑刺来,手中拂尘一挥,斜扫韩筱莉的娇靥,显然企图扫瞎她的一双眼睛。

韩筱莉是何等身手,螓首一偏,剑势不变,振腕一挑,“嗤”的一声,立即将“莲心”

头上的绒帽挑下来。

“莲心”淫尼心中一惊,脱口娇呼,左手急忙去按绒帽,但是,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依然蓬散下来。

陆贞娘无心去看那些,她发现“悟空”等人已和“毒鬼谷”的二十几名高手混战在一起、古兴霸和他的三房妻子围战憨姑和阮媛玲,其余四名黑衣少妇已被“独臂虎”和、“铜人判官”两人缠住,唯独古宇霸,咬牙切齿,目光怨毒,一瞬不瞬的盯着和“七阴叟”激战的江玉帆,显然是要趁机打出“蚀骨断魂沙”。

陆贞娘看了这情形,不由大吃一惊,左手急忙取下两枚银针,右手剑一晃,娇叱道:

“古宇霸,我来会你!”

娇叱声中,左手纤指一捻,两缕银丝毫无声息的迳向古宇霸射去。

满脸怨毒,一心想撒一把毒沙给江玉帆的古宇霸,闻声一惊,急忙转头!

就在他转头的同时,两缕银芒恰巧了到他的眼前,再想闪躲已来不及了。

古宇霸一声凄厉惨叫,忘了手中握满了毒沙,急忙用手去揉两眼,待他惊觉,陆贞娘的剑已刺进他的前胸内,手中的毒沙顺手而下,也流进了血槽内!

围战憨姑和阮媛玲的古兴霸,厉喝一声:“贱婢纳命来!”

大喝声中,飞身扑了过来。

陆贞娘杀了古宇霸,失去了一大威胁,这时一见古兴霸扑来,仗剑迎了过去。

佟玉清见为了自己施展个郎私授的“丽星步”,而使“七阴叟”惊呼放箭,以致造成了个郎最不肯的混战,芳心十分恼怒,挥剑杀了两个中年高手,立即定睛察看!

只见场中,寒光闪闪,金铁交呜,娇叱暴喝,人影纵腾,惊呼惨叫之声,此起彼落,地面上鲜血脑浆,残臂断腿,半空中,兵器头颅齐飞,这真是一场悚目惊心,令人丧胆的一场大混战。

数十高举火把的黑衣壮汉,楞楞的望着场中,张口瞪眼,有如木雕泥塑的一般,俱都吓呆了。

就在这时,蓦闻有人厉声大喝道:“大家散开,撒毒沙,撒毒……啊——”

毒字尚未出口,接着是一声刺耳惊心的惨叫。

佟玉清定睛一看,只见陆贞娘的长剑,刚刚由古兴霸的心窝里撤出来!

正在和江玉帆激烈打斗的“七阴叟”,闻声转首一看,发现他的长子古兴霸,正嗞牙裂嘴,两手抚胸,神情极痛苦的萎缩下去,而他的二儿子古宇霸,早已倒在地上,尸体正在化成一摊血水。

“七阴叟”看了这情形,心痛如割,目眦俱裂,厉嗥一声,神情如狂,飞身向陆贞娘扑去!

江玉帆一见,震耳一声大喝:“不留下命来想走吗?”

大喝声中,挥扇向“七阴叟”挥去。

“七阴叟”虽然神情如狂,但仍晓得江玉帆的折扇厉害,这时一见折扇切来,大喝一声,横纵疾闪,手中丁香锤,双双打来!

江玉帆久战“七阴叟”不下,一方面是“七阴叟”功力深厚,一方面是大家混战一团,无法施展寒魄神功,当然,相反的,“七阴叟”也不敢把他那些毒沙,毒液,毒暗器随便打出来。

江玉帆不敢施展寒魄神功的原因,是怕“七阴叟”适时闪开,而伤了韩筱莉和“悟空”

等人。

“七阴叟”不敢施展毒沙毒液的原因,自然也是怕伤了自己的儿媳和儿子。

因为他自知功力深厚,一把铁沙打出,可以穿革透骨,即使他的儿子和儿媳身上涂有防毒药物,但“蚀骨断魂沙”非常歹毒,见血立化脓水,即使迅即服下解药也无法救治,这也是古兴霸和古宇霸不敢随便打出毒沙的原因。

江玉帆深知“蚀骨断魂沙”的道理和厉害,是以,在缠斗“七阴叟”时,便招招抢攻,步步紧逼,绝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同时,他暗运神功,铁袖善劲,随时准备将“七阴叟”打出的“蚀骨断魂沙”反震回去。

这时见“七阴叟”跨步闪身,丁香锤双双打来,正待大喝一声,即将铁袖挥出,逼退“七阴叟”之后折扇立即打出“寒魄神功”,但是场中突然一静,火光顿时暗下来。

“七阴叟”神色一惊,竟急忙停止了打斗,游目察看情形。

江玉帆心胸宽宏,磊落光明,他一见“七阴叟”倏然停手,倒提着一对丁香锤急察着全场,紧急间,也急忙刹住身势,硬将正待挥出的折扇收回来。

因为,他绝不乘人不备,骤下毒手,在自己的良心天性上,留下惭愧自疚,夜静难眠的事。

江玉帆刹住身势一看,只见场中,尸体横陈,兵器满地,“悟空”等人中,有的仍在追杀“毒鬼谷”的逃命高手,数十高举火把的黑衣壮汉,早已逃的无踪无影,火把丢了一地。

江玉帆看罢,立即大声道:“本同盟的兄弟姊妹都回来!”

“悟空”等人一听,纷纷停止追击奔了过来。

江玉帆见“风雷拐”,“独臂虎”,以及憨姑哑巴“黑煞神”等人,个个神色凄厉,俱都溅了一身鲜血,深怕他们过来被“七阴叟”看到,激得他猛撒一把“蚀骨断魂沙”,是以,急忙吩咐道:“除本人外,任河人不准过来!”

站在不远处的陆贞娘和佟玉清,自然明白江玉帆的用心,虽然有意为个郎押阵,但为了全体大家的安全,也只得退至数丈外的场边观看。

只见“七阴叟”神色凄厉,一脸的怨毒,他先缓步走到长发蓬散,倒卧血泊中的女淫贼“一点红”的尸体前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逐渐化成血水的两个儿子。九房儿媳,一人羞愤离去,一人停尸在门板上,七人倒卧在血泊里。

再看看满场的尸体和兵器,以及浓烟滚滚,火苗将熄的松油火把,突然仰天发出一阵悲愤凄厉的哈哈大笑。

江玉帆自然了解“七阴叟”这时的心情,但是,想到他一生作恶多端,毒死了无以数计的生灵和人命,这也是他应得的下场,上苍给他的报应,并不值得同情。

但是,他仍望着“七阴叟”,沉声说:“七阴叟,在下念你老迈,愿给你一个自新悔过的机会……”

仰夭厉笑的“七阴叟”一听,突然敛笑止声,瞪大了一双凶睛,寒芒闪射,怨毒的望着江玉帆,举起剧烈的颤动的丁香锤,切齿恨声道:“江玉帆,你害得老夫如此惨,老夫死后变鬼也要活捉你……”

话未说完,场中突然响起“黑煞神”的骂声道:“你他娘的现在就是鬼了,你害惨了多少人?你闭上眼睛想一想,阎王爷那里就专为你老小子准备了一本血债账!”

“七阴叟”瞪着一双满布血丝的凶眼睛,循声向场边望来,当他发现陆贞娘和“黑煞神”

等人一个没死,都在场边观看,不由回身望着谷口,厉声大喝道:“箭,箭,快放箭,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但是,谷口内和左右纵岭上,依然一片死寂,仅有山风吹动的“沙沙”草响。

急忙运功蓄势的江玉帆一见,立即沉声道:“七阴叟,你不要再发号施令了,你事先埋伏好的那些弓箭手,早已跑光了!”

“七阴叟”一听,再度仰天一阵哈哈厉笑,神情已近疯狂。

江玉帆看得剑眉一蹙,神情不禁有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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