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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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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拐”凝目细看,只见两道纵岭,逐渐上升,直抵中间的一座高峰前,两道纵岭之间,形成一座马蹄形的深谷。
只见谷中树木茂盛,一片漆黑,既无屋影,也无灯光,实在难以断定是否就是“毒鬼谷”。
“一尘”道人见“风雷拐”神色迟疑,立即解释说:“贫道认为,断崖上的巨石骷髅和那些具白骨腐尸是有其原因的,那座庞然巨石骷髅头,既然是‘毒鬼谷’的标志,‘毒鬼谷’的位置距此绝不会太远,而要想进入‘毒鬼谷’,就必须经过这座腐尸满地的乱坟崖!”
说此一顿,举手一指左右两道纵岭的两边,继续说:“诸位请看,两岭之间均有绝壑深涧,根据形势判断,可能绕至中间高峰之后,拱围至乱坟崖前,也就是说,要想进入那座马蹄谷之前,必须经过乱坟崖!”
众人一听,深觉有理,纷纷颔首称是。
“独臂虎”看了眼前情势,不自觉的埋怨说:“朱姑娘既然来过两次,就该引导咱们前去,就是和盟主斗气,也得分个轻重缓急,看看是个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风雷拐”已沉声说:“人家朱姑娘帮助咱们是人情,不帮咱们时本份,你要去‘毒鬼谷’,你自己没有眼睛没有腿?”
“独臂虎”一听、心里不由生气,正待说什么,“风雷拐”已低声警告说:“当心朱姑娘就在附近!”
“独臂虎”听得心中一惊,不由瞪起一双大眼机警的游目察看附近,他根据“飞蛟”邓正桐说的情形看,这位朱姑娘还真是得罪不得?
一旁的憨姑沈宾琴,突然似有所悟的低声说:“真的,朱姑娘可能一直跟著我们……”
众人听得一惊,陆贞娘首先关切的问:“何以见得?”
憨姑正色说:“方才我一个人打对方十个人,有时候背后响起惨叫,我还不知道是脚踢的还是掌劈的呢!”
“悟空”和尚揣测说:“那也许是邓老爷子!”
“铜人判官”却有些懊恼的说:“方才大家都气糊涂了,杀了半天上儿没有留下一个领头带路的活口……”
话未说完,“黑煞神”已奋勇的说:“俺下去背个有气的上来!”
“一尘”立即阻止说:“不必了,砍掉头的早已气绝,断胳膊断腿的流血过多,即使没死也早已晕过去了。”
江玉帆的心头积压著太多的气忿和懊恼,因而沉声说:“不管那里是不是‘毒鬼谷’,我们先到那面看一看!”
说罢,迳由七八丈下的一道斜崖,直向正北的乱坟崖上驰去,因为矮峰下的斜崖,是与正北的乱坟崖蜿蜒相连著。
众人沿著斜崖飞驰,尚未到达乱坟崖,已有阵阵尸臭随著山风吹过来。
方才大家已服过“露芝玉乳仙草露”,这时虽然闻到阵阵尸臭,却能摒息静气,而不致呕吐。
距离乱坟崖尚有八九丈,蓦闻韩筱莉惊异的说:“咦?玉弟弟,你看那是什么?”
“悟空”等人闻声疑目一看,只见乱坟崖边缘的一处残坟破棺上,用青竹插悬著一件白衫。
众人打量间,已听江玉帆迟疑的说:“好像是一件染满了血渍的白布衫!”
“铜人判官”一听,立即“哼”了一声,说:“那一定是‘七阴叟’弄的玄虚吓人的!”
说话之间,大家已到了乱坟崖,只见整个崖上,白骨腐尸,断碑破棺,令人惨不忍睹,而又不得不掩鼻摒息。
江玉帆看得心泛怒火,顿起杀机,他觉得这个“毒鬼谷”必须在武林中剔除,因为崖上乱坟中,有很多尸体是被杀不久,而尸体仅呈浮肿现象,“七阴叟”把这些尸体弃置崖上,任由风吹雨打日哂,实在是太残忍太狠毒了,像这样的人怎能留他活在世上?
心念问,“独臂虎”已走到那座破坟前,将悬在青竹上的白布衫,小心翼翼的取下来。
“独臂虎”低头一看,不自觉的脱口说:“盟主,是字,不是血!”
说罢抬头,急步奔了过来。
秃子一听是字,也不自觉的急声说:“那可要当心,说不定由衫上有毒!”
“黑煞神”立即沉声说:“怕啥?他剩下一只手都不怕烂掉,要你怕……”
话声说完,“独臂虎”已将白衫交给了江玉帆,同时,瞪眼望著秃子,沉声说:“俺不是戴著龙皮手套了吗?要你担心?”
秃子气得一瞪眼,心想:“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什么东西?”
就在两人斗嘴间,江玉帆已将白布衫展开,众人一看,不少人脱口轻啊,俱都楞了。
因为在白布衫的后背上,竟用红漆写着两行碗大字体,是:
“此地臭气薰天;
人畜通过平安!”
众人看了彼此迷惑的对望一眼,乍然间闹不清“七阴叟”搞的是什么杷戏。
“风雷拐”却凝重的说:“根据白布衫是崭新的来看,可能插在此地还没有几天,这显然是专为咱们前来设的……”
“鬼刀母夜叉”一听,颔首“唔”了一声,煞有介事的发表高论说:“对,有道理,越是他娘的说没毒越有毒,越说平安越不保险……”
话未说完,秃子已不以为然的说:“可是我们在这儿站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没中毒,也没死呀?
……”
“鬼刀母夜叉”立即怒声说:“那是囚为你口喝了一口‘灵芝玉乳仙草露’!”
江玉帆和陆贞娘,以及韩筱莉和阮媛玲,深知这些凶煞浑猛人物的脾气,要想让他们安安静静,规规矩矩,一切按著礼数,还不是三两个月可以改正过来的事,因而对他们插言斗嘴,向来不甚注意,尤其是秃子哑巴,“黑煞神”和“鬼刀母夜叉”以及“独臂虎”五人,自从结了“游侠同盟”,没有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已经算是收敛太多,自认很守规矩了。
江玉帆见几人仍要争下去,只得及了个“稍待”手势,“鬼刀母夜叉”才斜了秃子一眼,没有再吭声。
佟玉清伸手摸了一下白布衫,并仔细看了一眼布上的字迹,柳眉微微一耸,不自觉的唇角挂起一丝微笑!
陆贞娘一看,立即关切的问:“玉清妹认为是?……”
佟玉清一笑道:“我们一心想的都是‘毒鬼谷’,却志了先我们而来朱姑娘了!”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不由齐声说:“对,一定是朱姑娘为我们挂的,要我们放心大胆的前进,不必为中毒担心。”
“风雷拐”虽然心里佩服,但却不解的问:“佟姑娘是根据什么断定是朱姑娘而不是邓老爷子?”佟玉清一笑道:“当然,这件白布衫也许是邓老爷子挂上的,但却是朱姑娘事先早已备好的?”
“黑煞神”头脑简单,因而不自觉的说:“老妹子,你真是位女诸葛亮了,俺就想不通,你是怎的知道这件白布衫是朱姑娘事先就备好了的?”
佟玉清一笑说:“你没看到白衫是崭新的吗,而且折叠的印痕仍极清楚,并且字是用毛笔沾红漆写成的,字迹也较纤细,此地那里来的新衣、毛笔、红漆?”
说此一顿,伸手一展江玉帆手中的白布衫,继续说:“诸位看,白衫的折痕尤新,足证挂上不久,因为挂久了,必被‘毒鬼谷’的人发现,挂迟了,又怕我们发现她,因此也可证明朱姑娘始终没有离开我们太远……”
如此一说,众人不自觉的游目察看!
就在众人转首移目的同时,蓦闻韩筱莉,急声说:“诸位快看,那里还有一件!”
众人闻声一惊,循著韩筱莉的指向一看,果见崖边那颗巨大的骷髅头的后面不远,也用青竹悬挂著一件白衫。
江玉帆一见,立即飞身纵至崖巅边缘,探首察看断崖下面,显然对这一件突然多出来的白衫,感到意外。
陆贞娘首先关切的问:“可是察看珠妹妹?”
江玉帆抬头走了回来,有些失望的说:“她早已走远了!”
“黑煞神”一听,不由惊异的问:“盟主,您是说那件白衫是刚刚才挂上去的?”
江玉帆不答,反而望著“悟空”等人,问:“诸位方才可会看到?”
“悟空”等人儿问,只得说:“方才好像没有看见……”
秃子突然急声说:“我去拿来看看上面写些什么!”
佟玉清一见,立即沉声说:“用不著你多事,呆著你的吧!”
秃子一听,只得停下身来,没有再吭一声。
因为现在的佟玉清不但身份高超,而且也有了惊人的武功,和在惠山济公禅寺里集会的时候已大不相同了,尤其她的超人机智,更受到整个同盟兄弟姊妹的佩服,而且受到陆贞娘和韩筱莉以及阮媛玲的敬重,而“悟空”等人,俱都称呼“姑娘”,再没有人喊她一声“俗执事”。
陆贞娘知道佟玉清的用心,是怕朱擎珠和邓老爷子仍隐身在那颗高达数丈的骷髅头后。
是以,也催促说:“夜已定更,我们如果要去那边察看是否‘毒鬼谷’,现在就该去了!”
话声甫落,“黑煞神”也不待江玉帆可否,立即豪气的说:“俺在前头开路!”
说话之间,飞身向前,直向正北驰去。
江玉帆木来就决定今夜务必找到“毒鬼谷”,而且最好一夜之间将事情解决,明日休歇半天,就可起程赶往黄山了。
是以,也没说话,即和陆贞娘等人、跟在“黑煞神”身后向前跑去。
众人前进中,踏断碑,点荒坟,凌空越过腐尸白骨,虽然尸臭薰人欲呕,但人家都饮过“灵芝玉乳仙草露”,口内仍有余香,是以都能忍耐不吐。
越过一片宽广数十丈的破棺腐尸地带,到了一片草高及膝的平坦草地,同时,也看到宽约七八丈的断涧和对崖。
将至断涧崖边,“黑煞神”首先刹住身势,同时,有些懊恼的说:“果如窦忌毒那小子说的,从这儿过不去!”
话未说完江玉帆等人已到了崖边。
江玉帆凝目一看,发现对崖的草丛树后,都有暗桩潜伏,显然是防止有人飞渡。
但是,如此宽澜的断涧,如此强劲的山风,设非顶尖高手,谁敢冒险飞渡,何况对崖尚派有暗桩把守?正在举目看向对崖,蓦闻“悟空”,急声道:“盟主,那边有道渡索!”
江玉帆闻声转首,发现十数文外,果然有一道粗如儿臂的铁环练索,由这面直通对崖。
於是,众人飞身奔至近前一看,这才发现索练是用铁沙铸在崖边的大石内,显然是一道死索。
大家看向对崖,发现守在对崖草丛后的暗桩竟有十数人之多,而且每人都将头翘起来向这面观望,却无人发问吆喝。
看了这情形,大家都直觉的的联想到,“七阴叟”到现在没现身迎敌,显然实施的是“以逸待劳,天险拒敌”之计。
“黑煞神”见对崖的暗桩趴在草窝里没动静,不由大喝道:“喂,龟孙子们,快叫‘七阴叟’老小子出来答话,告诉他,老子们来啦!”
大声喝罢,对崖竟没有人回答。
“黑煞神”见对岸的案桩不理他,再度怒喝道:“龟孙子,你们都死啦?再不吭声老子可要骂人啦,快去叫,‘七阴叟’老小子来答话!”
夜静更深,高声喝骂,声震山野,谷峰回应,与对崖仅有八九丈之隔,潜伏的暗桩不能说听不清楚,他们如此相应不理,显然是另有图谋。
江玉帆一见,立即转首望著“悟空”等人问:“那一位觉得飞渡铁索没把握?”
依然是“黑煞神”豪气的说:“盟主,这个算啥?看俺的,光叫他们尝尝俺的飞锤索子抓!”
说话之间,“唏哩哗啦”将缠在腰上的飞链索子抓取下来。
江玉帆一见,立即挥了一个“稍待”手势,同时,正色说:“这样草率渡索,非常危险,必须先将对崖的暗桩拔掉或压制住才可以过去。”
韩筱莉一听,沉声说:“让我光给他们每人一颗飞蝗石!”
说罢弯身,即在深草内找了几颗小石头。
但是,就在她躬腰检石的同时,哑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并在荒草中检起一支长约八寸的无羽秃箭来!
“风雷拐”一见,脱口急声说:“这是一支弩箭!”
说话之间、哑巴已将弩箭送过来。
江玉帆接过来一看,见箭头锋利,微泛黑蓝,显然喂有剧毒!
正在观看,蓦闻“鬼刀母夜叉”,急声说:“这里也有一支!”
众人一看,发现“鬼刀母夜叉”手里果然也拿著一支同样的无羽弩箭!
於是,纷纷低头察看草中,又在草中检起一八七支。
“一尘”道人凝重的说:“根据这些弩箭,对崖潜伏的暗桩都是弩弓手!”
手字方自出口,江玉帆手中的那支弩箭,已振腕一甩,捻指掷出,其快如电,直向对崖靠近铁索附近的一个暗桩射去!
“沙”的一声轻响,那人的头颅微微向后一仰,既未倒地,也未发出惨呼声!
江玉帆一见,脱口急声说:“他们已被点了穴道!”
说话之间,身形如电,宛如一颗流星般,只见亮影一闪,江玉帆已到了对崖,立即双掌运功,以防骤变。
陆贞娘等人那敢怠慢,却也不敢争先,陆贞娘喝了一声“我先过”,娇躯凌空而起,仅在中央用足尖略微一点,身形直飞对崖。
江玉帆一到对崖,便发现了铁索附近的十数黑衣壮汉,有的被飞蝗石打破了头颅,有的已被点了穴道。
片刻工夫,“悟空”等人悉数纵了过来。
“风雷拐”一纵了过来,立即在一个头颅被击了个血洞的黑衣壮汉胸前抚摸了一下,同时,急声说:“盟主,珠姑娘过来不久,我们追快一点可能会追上!”
如此一嚷,大家都感到惊异和迷惑!
因为,根据现场的景像,所有的弩弓手的头颅或胸腹,几乎都有一两个鸡卵大小的血洞,这是被一个以上的飞煌石击中所致命的。
这情形,必是对方功力高,腕力强,当他已极快的身法飞渡铁索时,一面要封闭对面射来的弩箭,一面还要凌空跃起,以漫天花雨的手法,双手打出二十颗以上的飞蝗石,这等身手,似乎不是朱姑娘的艺业所能及。
由於“风雷拐”说出朱姑娘过去不久,大冢才感到迷惑惊异,因为,他们都认为这些暗桩应该是邓老爷子“飞蛟邓”拔的。
既然“风雷拐”说是朱姑娘的杰作,自然有他的根据和道理,因而也可证实,方才巨大骷髅头后的那件白衫,是由邓老爷子悬挂的。
大家沿著一条人工石道,一面向前飞驰,一面注意马蹄谷前的形势和气氛。
只见马蹄谷前树木渐多,愈往谷内愈茂盛浓密,气氛阴深,没有一丝声息,也看不到朱擎珠姑娘的踪迹,也听不到打斗和吆喝的声音。
“独臂虎”见江玉帆等人个个神情焦急、但都东张西望,显然是在找寻朱擎珠姑娘。
但是,他却不明白,何以在断涧之前,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没有这般紧张?
是以,忍不住凑近“风雷拐”,压低声音问:“刘老头儿,你老小子紧张啥?”
“风雷拐”立即没好气的同答道:“朱姑娘前两次夜探‘毒鬼谷’,只是到乱坟崖为止,这一次越过了飞索断涧,情形就比较危险了!”
“独臂虎”听得神色一惊,不由迷惑的问:“朱姑娘不是服过‘朱仙果’,有毒不侵吗?”
“风雷拐”依然气虎虎的沉声说:“她一个人逞强深入总是危险的呀!”
把话说完,眼前一暗,立即变成了漆黑一片。
同时,前面也传来了江玉帆的沉声大喝道:“大家站住,有毒物!”
“独臂虎”心中一惊,急忙刹住身势,定睛一看,发现已进入了马蹄谷口外的大树林内,同时,头上也传来奇异的“嗡嗡”声音。
迷惑的抬头一看,发现头上竟有成千上万的枣大黑蜂,盘旋急飞,不时向下俯冲,发出了“嗡嗡”的呜声!
但是,每当这些枣大黑蜂俯冲至头上二三尺处,便“嗡”的一声,又飞向夜空,显然是惧怕众人头上的龙皮面罩和胸前背后的石龙珠。
正在仰头察看,前面强光突然一闪,林内顿时光明大放。
只见江玉帆展开了他的寒玉扇,韩筱莉、陆贞娘,以及佟玉清、阮媛玲,也各自撤出了她们的背后宝剑。
顿时,彩华大放,瑰丽夺目,方圆数丈之内,毫发可鉴,那些枣大黑蜂,“嗡”的一声,立即飞向夜空。
“一尘”道人立即叮嘱道:“大家尽量靠近盟主和四位姑娘的左右,那些都是凶悍奇毒的‘牛王蜂’,只要被它的尖嘴刺破,便可当场毙命,遑论被它的毒针螫中了!”
“风雷拐”接口吩咐道:“现在敌暗我明,当心他们趁机下手,‘悟空’大师走在盟主前头,老朽和丁堂主护住左右,郭堂主和薛执事两人守后……”
众人一听,这些人都是使的沉重兵器,知道“风雷拐”是要他们几人在前进中,随时封挡突然射至的弩箭或暗器,因为大家都去注意头上的“牛王蜂”,自然就疏忽了左右前后,前进不足三丈,前面已传来一片“嘘嘘咻咻”声。
众人心中一惊,急忙低头,发现一两丈外的林中草地上,落满了闪烁著碧光的萤火虫!
走在最前面的“悟空”和尚,脱口急声说:“大家小心,蛇!”
“鬼刀母夜叉”听得大吃一惊,浑身不由一哆嗦,吓得变声变调的说:“黑大个儿,快来背我,老娘我从小就怕蛇!快!”
“黑煞神”一听,“呸”了一声,怒声说:“俺凭什么背你你骚娘们儿,俺又不是你的儿子!”
“鬼刀母夜叉”赶紧改口哀求说:“真对不起,是俺说溜了嘴,你是俺的好心歪嘴大哥哥!”
话声甫落,蓦闻秃子一声尖叫:“小心头上!”
众人一惊,急忙抬头,只见无数鹅卵大的血红蜘蛛,吐著鲜红发光的红蛛丝,迳由树枝上很快的坠下来!
但是,他们一坠至十彩光华的边缘,便又立即慌张的攀丝向上爬去。一经到了暗处,它们又飞快的坠下来。
人人都仰面望著头上,只有“鬼刀母夜叉”瞪起一双鸽卵眼,神情紧张的望著地下。
当她看到两三丈外,无数茶碗大的蛇头,高高翘出车外,嘴里吐著红信,眼里射著绿光,再度吓得“花容大变”,不停的嚷著说:“蛇,蛇,黑大个儿,快背我!”
就在大家停止不前,蛇也不退,头上蜘蛛一上一下的时候,前面黑暗的谷口处,突然响起一阵凄厉如枭,声震山野的哈哈大笑!
笑声一起,秃子脱口急声道:“七阴叟来了!”
“鬼刀母夜叉”一听,精神大振,不由将鬼头双刀一横,瞠目大喝道:“七阴叟在那里,俺要杀了他这狗娘养的!”
第十六章
“鬼刀母夜叉”这一叫骂,谷口方向传来的那阵凄厉如枭呜的哈哈大笑立时停止了,同时,传来一个愤怒怨毒的苍劲声音道:“薛金花,你自己就要在片刻之后化成一滩血水了,你还想要老夫我的命吗?哈哈……”
说罢,又是一声怨毒得意的哈哈大笑。
江王帆等人一听,这才知道隐身谷口发话的老人,果然就是武林黑白两道畏之如虎的“七阴叟”古钟。
“鬼刀母夜叉”一听,愈加怒不可抑,不由提高声音,大骂道:“放你娘的屁,每个算命的瞎子都说俺命大,告诉你,俺才徐娘半老年纪,还有六七十年好活哩,老娘还不想死!”
陆贞娘等人处身在毒蛇、青蜂、毒蛛蜘中,虽然心情有些紧张,但听了“鬼刀母夜叉”
的叫骂,也都忍不住哑然笑了。
只听黑夜中的“七阴叟”,再度一声厉笑道:“你不想死也不行,老夫一定要你们死,而且要你们死于万蛇穿身,要你们死后尸骨无存……”
话未说完,一旁的“黑煞神”也扯开嗓门,大骂道:“七阴叟,你是他奶奶的缩头乌龟呀?有本事的就他娘的滚出来,让老子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几个臂,是人还是鬼?”
话声甫落,蓦闻“七阴叟”切齿恨声道:“一群无知小辈,老夫先要你们来时有路,去时无门,必将你们碎尸万段,化骨捣灰,方消老夫心头之恨!”
说罢,黑暗中立即传来一阵近似冷笑的“嘿嘿”声音。
“一尘”道人一听,立即提醒大家,急声道:“大家小心,他在催蛇!”
果然,“嘿嘿”之声一起,左右和前面草丛中的“嘘嘘”之声大作,上千条的大毒蛇,个个高昂着扁头,不停的吐着红舌,俱都作着欲扑之势!
栖身树上的吸血蜘蛛,也开始了急速上下的动作,头上树木枝叶间,也响起了快速爬动的“沙沙”声音。
同时,一阵“嗡嗡”声响,方才飞向夜空的“牛王蜂”,这时也再度俯冲下来。
但是,俯冲下来的无数黑蜂,一经接近十彩光华,又“嗡”的一声飞上了夜空。上上下下的吸血蜘蛛,虽然气势汹汹,同样的不敢与强烈的十彩光华接触。
围阻在左右前面的无数毒蛇,虽然目射凶芒,作势欲扑,发出了慑人心神的“嘘嘘”叫声,却依然停留在原处未动。
“鬼刀母夜叉”见无数毒蛇都不敢过来,知道它们都惧怕大家身上佩带的石龙宝珠,因而胆气大壮,不由哈哈大笑,大声道:“七阴叟,养养你的老精神吧,白费气力,没有一条蛇敢前进,告诉你,老娘身上有宝气……”
话未说完,黑暗中突然响起另一个男子的粗犷声音,大骂道:“你是他娘的宝里宝气,格老子,什么东西?”
“悟空”和尚听得神情一楞,因为他听出发话的人声音有些熟悉,因而然声问:“你是谁?……你是谁?”
连问两声,对方才阴恻恻的一笑道:“你那个龟儿子秃驴,你忘得记,老子是‘催命鬼’庞洪启,你待怎的?”
“鬼刀母夜叉”一听,立即欲声大骂道:“催命鬼,你他娘的过来,你过来,老娘今晚把你剁成一滩烂稀泥……”
话未说完,“催命鬼”已哈哈一笑道:“老相好的,你别急,不出片刻工夫,你们都要被毒蛇吐出的毒雾,养蜂俯飞带过的毒气,以及头上毒蜘蛛拉在你们身上的毒屎,而毒发身死,到了那时候,老子只有剁你的份了……”
江王帆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道:“七阴叟,你枉自活了七八旬年纪,作的事都是神鬼不容的事迹,今晚少爷绝对饶不了你……”
话未说完,发现黑暗中传来的“嘿嘿”之声更急促更响亮了,而且,蛇的头翘得更高,头上的“牛王蜂”也俯飞得更低了。
“鬼刀母夜叉”和“独臂虎”以及“黑煞神”三人,不由气得同时厉声说:“盟主,冲过去,咱们和他们拼了!”
话声甫落,谷口方向立即响起一阵数十人的哈哈讥笑,道:“倒了,倒了,别心急,越发脾气越死得快些!”
江玉帆剑眉一剔,倏现杀机,望着横铲在前面的“悟空”和尚,厉声道:“悟空闪开!”
“悟空”一听,朗声应是,身形一旋,闪开了。
只见一团滚滚霜雾,挟着丝丝厉啸,直向昂首“嘘”叫的毒蛇卷去。
霜雾过处,绿草枯黑,百多条毒蛇,俱都僵硬不叫了!
靠近霜雾的毒蛇,有的挣扎跳跃,显得痛苦至极,有的仓惶窜逃,显得惊慌万状,即使霜雾上方的“牛王蜂”和吸血蜘蛛也惊的纷纷逃避,有的僵死坠落草中。
江玉帆一见“寒魄神功”奏效,怒哼一声,折扇再向左前方挥出!
就在江玉帆第二扇挥出,群蛇僵死,蜂蛛坠落的同时,那阵“嘿嘿”催蛇声已经停止了,接着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愤怒大喝道:“弓箭准备!”
“悟空”等人一听“弓箭准备”,立郎各就各位,凝神控着兵器,只要弓弦声响,立将射来的毒箭击飞。
哑巴方守义,担心盟主江玉帆的寒玉折扇不能封格毒箭,慌忙才开鹿皮胯囊,迅即将战国“金斗”拿出来。
“金斗”一出皮囊,光芒四射,耀眼生花,所有剑光彩华都显得暗淡下来。
顿时,草丛中“沙沙”声响,树枝上“嗤嗤”连声,无数的“牛王蜂”,嗡的一声,仓惶飞向了夜空,树上草中的毒蛇毒蜘蛛,除了已死僵毙冻死在地上的,刹那间俱已逃窜得无影无踪。
手捧“金斗”的哑巴看得一呆,“悟空”等人个个称奇,江玉帆和陆贞娘几人,知道这是“金斗”出现的奇迹。
就在这时,蓦然传来“七阴叟”的凄厉大唱道:“快燃火把!”
喝声甫落,立即响起数十声暴喏。
一阵“嚓嚓”声中,立即闪起一片火花,“卜卜”声中,松油火把一个一个的燃起来,刹那间,火焰熊熊,红光四射,谷口的情形,清晰可见。
江王帆等人一见火把点燃,立即举步向前。
前进中凝目一看,只见再有七八丈距离就到了树林的边缘,而树林的外面,良是一片直达谷口的平坦广场,光滑如镜,寸草不生。
再看广场的中央,在数十高举火把的黑衣壮汉之前,赫然立着三十余名高矮不等,胖瘦不一,手持各式各样兵器的高手。
中央当前一人,年约八旬年纪,骷髅形的干瘪脸,皮肤灰黑,环眼,勾鼻,尖嘴,须下蓄着几根狗缨须,身材瘦削,躬腰驼背,徒手未携兵器。
江玉帆等人一看,知道当前身材佝偻,满面怨毒,目光炯炯如灯的就是“毒鬼谷”老谷主“七阴叟”古钟。
和“七阴叟”并肩站立的,竟是一个看来未满三十岁的青春尼姑。
只见青春尼姑,穿黑缎僧袍,白袜云履,头戴黑绒帽,项挂念珠,手持一柄金丝拂尘,除此并无其他兵刃,青春尼姑的面目虽然姣好,但她的皮肤同样的晦暗灰黑,显然也涂了一层防毒药物。
江玉帆见青春尼姑居然和“七阴叟”并肩站在一起、断定绝非等闲人物。
立在“七阴叟”和青春尼姑身后四尺处,是两个黑衫中年人和黑衣劲装女子,有的背刀,有的背剑,有的手持畸形兵器。
两个中年男子,都在四旬左右,一个手使双鞭,一个手使双钩。
使双鞭的一人,年龄较长,约四十四五岁,浓眉,细限,颌下流着短须,紧紧闭着双唇,一脸的愤怒之色。
使双钩的一人,大约四十岁,除了身体较为瘦长,像貌与使双鞭的有些相似,很可能是“七阴叟”的两个儿子。
果然,就在这时,身后的“一尘”道人,已低声报告道:“启禀盟主,立在‘七阴叟’身侧的青春尼姑,法名叫‘莲心’,是个佛门败类,和‘七阴叟’在一起已鬼混了四五年了……”
话未说完,“风雷拐”已接口道:“莲心木来是个女淫贼,在西北作案太多,遭到各方侠士的追击,无法再在西北立足,所以才扮成尼姑装束,遮蔽追杀人的耳目,不知怎的和‘七阴叟’这老鬼勾搭上了!”
江玉帆一听,立即关切的问:“立在‘七阴叟’身后的两个中年人,可是他的两个兄子?”
“风雷拐”颔首道:“不错,使双鞭的是老大,名叫古兴霸,使双钩的是老二,名叫古宇霸,在太湖堤岸死在陆姑娘‘银针’下的是老三古长霸!”
江玉帆立即似有所悟的说道:“这么说,那八个黑缎劲衣女子,都是‘七阴叟’的儿媳了!”
“一尘”接口道:“是的,那三个头插白花的少妇,就是死在太湖堤岸古长霸的三房妻子。”
江玉帆举目再看,果见紧靠右端站立的三个黑衣少妇的鬓发上,每人都插了一朵白绢制成的孝花。
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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