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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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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又是一声凄厉惊心的惨嗥传来!
陆贞娘也急声说:“我们快去,可能是擎珠妹妹!”
说话之间,众人纷纷向两峰之间的松林前飞身驰去。
到达松林前,江玉帆暗运护身罡气,双掌贵满了真力,当先冲进林内。
深入二三十丈一看,前面果然是座寺院,远远看来,尚称完整,不像太湖惠山上的济公禅寺那样残缺坍塌,不过也有相当年代未修了。
来到三孔巍峨的大山门前,左边的门开著,门上的红漆早已剥落,门钉兽环已有些锈烂了。
江玉帆不由山门进入,一长身形,凌空飞至门脊上,只见中央大殿和两殿,门窗紧闭,完整无缺,正中大殿上的巨匾,油漆虽已剥落,但匾上浑厚苍劲的“大雄宝殿”四字,仍清晰可辨。
正在游目察看,蓦闻紧跟纵上庙墙的“黑煞神”,压低声音,嚷著说:“盟主,在大殿的左山墙下!”
说罢,当先纵进蒿草及腰的广院中,迳向大殿的左山墙下奔去。
江玉帆等人立身之处,恰好看不到左山墙那边,这时一见“黑煞神”奔过去、齐声警告说:“小心毒物!”
说话之间,纷纷跃下寺墙,纵上大殿前廊,直奔左山墙下。
左山墙下是通向后院第二进大殿的通道,另一而是静室或斋房,中间一间的房门开著。
江玉帆到达大殿角门下一看,只见两具一身黑衣的壮汉尸体,相隔不到两丈,俱都倒在蒿草中的血泊里。
“黑煞神”已用脚将其中的一具尸体蹋转过来,只见胸腹洞开,肠胃已经流出来。
就在这时,蓦闻搜向后院的秃子,嚷著说:“大家快来,这里还有两个,房里还有酒呢。”
江玉帆等人闻声奔至秃子处一看,只见两具无头尸体,分别倒在中央斋房的阶前,显然是被刀剑将头砍掉的。
前后四具尸体中,三人用单刀,一人用双钩剑,可能是四人中的领导人物。
“一尘”道人这时才自语似的说:“这座破庙,果然被‘毒鬼谷’用来作了放哨站!”
说话之间,大家转首再看斋房内,一张木桌,两张长凳,桌面上散乱的残留著鸡骨肉屑,还有一个黑磁小酒罐,长凳的一端上放著一个空鸽笼。
“风雷拐”刘刚一见空鸽笼,不由脱口焦急的说:“邓老爷子的手法虽快,但仍被他们将讯鸽放走了。”
话声甫落,不少人惊异的问:“你说不是朱姑娘呀?”
“风雷拐”凝重的道:“在时间上来说,不可能是朱姑娘。”
“悟空”想必另有看法,因而不解的问:“何以见得?”
“风雷拐”正色说:“因为朱姑娘离开的早,而且轻车熟路,这时她恐怕早已到了毒鬼谷了!”
“黑煞神”侧耳听了听,楞楞的说:“不对呀,怎的没听到打都吆喝的声音呀!”
话声甫落,一旁的阮媛玲突然“噗哧”一笑说:“由此地到‘毒鬼谷’,他们自己的哨卡还要放讯鸽通知,距离最近也得隔上两座山头,你怎能听到打闹声音?”
“黑煞神”听得一楞,一张黑脸也不禁一红。
“风雷拐”继续说:“就是朱姑娘到了‘毒鬼谷’她也不会轻举妄动,以她的聪明和武功,她会制造有利的态势,见机而行……”
话未说完,“悟空”和尚已插言间:“照刘堂主这么说,宰掉这四个家伙的一定是‘飞蛟’邓老爷子了?”
陆贞娘也深加“悟空”武功惊人,在智力上远不如“风雷拐”,但她不愿伤“悟空”的自尊,却婉转的和声问:“悟空大师以为是谁呢?”
“悟空”没想到陆贞娘会向他发问,赶紧谦恭的回答道:“贫僧认为朱姑娘自觉势单力孤,为了谨慎起见,未使轻入,她的毅然前来,只是和盟主负气而已,所以贫僧认为,朱姑娘虽然来了,却仍滞留在附近,直到发现我们,她才进入庙内下手,以被杀的人的惨叫声,引导我们前去毒鬼谷。”
江玉帆和陆贞娘一听,觉得“悟空”的话也不无道理,因为十一凶煞中,秃子,哑巴,“黑煞神”,以及“鬼刀母夜叉”和憨姑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但是,陆贞娘根据九宫堡朱彩鸾夫人的个性,和“金狒盲尼”无忧老师太的怪异睥气,以及朱擎珠这两天的行事方法,她一定会以惊人的手法,把“毒鬼谷”闹得天翻地覆,因为朱擎珠木身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
因而,她断定前来拔桩的必是邓老爷子,是以,婉转的说:“有很多地方被‘悟空’大师猜中了,但是,我们都知道,邓老爷子向来不服老,他老人家虽然寿高八十八,但他绝不会甘心呆在店里看马,这四个活桩,很可能是他老人家拔的!”
“悟空”一听,不由赞服的“唔”了一声,自语似的说:“对,我怎的把他老人家忘了?……可是,他老人家为什么不和我们一道来呢?”
陆贞娘立即笑著说:“他老人家跟著我们前来,我们既感不自由,他老人家也觉得不自在,这样多好,必要的时候露一手,要咱们晚辈看看他并不老,下手时依然是——乾净例落!”
话声甫落,这一半天一直很少讲话的佟玉清,突然谦和的说:“请恕小妹发表一些浅见!”
话一出口,众人同时一惊,纷纷向佟玉清看去,因为她向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每次断事,几乎都是正确的。
陆贞娘一听佟玉清要发言,芳心也有些不安,多少有些怕佟玉清把她的判断推翻。
是以,首先忍不住含笑,问:“玉清妹的看法是怎样?”
佟玉清先看了目不转睛望著她的江玉帆,才望著陆贞娘等人谦和的说:“陆姊姊判断的十分正确,邓老爷子趁我们出镇不便施展轻功这段时间,先我们进入山区,正如‘悟空’大师说的,他老人家利用被杀人的惨叫,诱导我们前来此地……”
说至此处,秃子,憨姑,“黑煞神”几人,已不停的在那里点头称“有道理”。
但是,佟玉清却继续说:“至於他老人家不跟我们前来,一方面是方才陆姊姊说的他老人家为了行动自在,不受拘束,另一方面是暗示我们,不要把毒鬼谷视为龙潭虎穴,好像上刀山下油锅似的,这一点小妹是根据他老人家听了我们身佩石龙珠,还特的缝制了面罩手套时,暗自笑了而断定的!”
众人一听,俱都暗赞佟玉清遇事仔细!
佟玉清却突然一整脸色,继续说:“至於朱姑娘的前来‘毒鬼谷’,很可能是他老人家在不得已的情形下,答应朱姑娘前来的……”
她的这一揣测,使不少人意外的脱口轻“啊”!
“鬼刀母夜叉”不由兴奋的问:“老妹子,你又是根据什么有这个想法?”
佟玉清自然的一笑说:“诸位还记得吧?他老人家曾肯定的说朱姑娘来了毒鬼谷,那时我会由厅侧门溜了出去……”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叉”突然恍然道:“是呀,你不是撒尿去啦?”
佟玉清被问得娇靥一红,只得解释说:“小妹溜到后马棚去,间两位‘飞凤谷’的弟兄,间他们方才邓老爷子去了没有?……”
秃子迫不及待的问:“邓老爷子去了没有?”
“鬼刀母夜叉”一瞪眼,斥声说:“当然是邓老爷子没有去,老妹子才这么判断的呀!”
秃子眉头一蹙,说:“可是,他老人家为什么去了那么久呢?”
佟玉清一笑道:“这只有回去问邓老爷子了,小妹想,邓老爷子确曾向朱姑娘苦劝过,我们可由邓老爷子回去时的凝重神色看得出来……”
话未说完,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隐约可闻的暴喝:“鬼鬼祟祟的什么人?”
“铜人判官”一听,脱口急声道:“我们快去,一定是毒鬼谷的人!”
众人一听,纷纷起步。
佟玉清却脱口急呼道:“大家请站住!”
众人一听,又纷纷刹住身势,齐向佟玉清望去。
佟玉清解释说:“这是青鬼谷接到此地讯鸽前来支援的高手,邓老爷子现在正逗他们,我们应该戴面罩佩龙珠了!”
“黑煞神”不解的问:“你方才不是还说邓老爷子讥咱们胆小吗?”
佟玉清立即解释说:“你没听懂邓老爷子的真正意思,快把龙皮面罩戴上,不但可防毒沙毒液,还对他们的心理有震吓作用。”
江玉帆一听,立即命大家将龙皮面罩手套和石龙珠配戴起来。
大家戴上面罩手套彼此看了都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庙后突然传来一声刺耳惊心的惨叫,较之方才近多了。
江玉帆一挥手势,大家齐向庙后扑去。
大家起步的同时,庙外再度传来一声怒喝:“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物,专在暗中偷袭大爷们,有种的给大爷们滚出来。”
江玉帆等人一听,知到毒鬼谷的高手已到了庙后,於是,加速向庙后驰去,绕过第三进大殿,这才发现庙后的围墙业已坍塌,庙后地势平坦,多是荒草乱石,由於视界广阔,一直可以看到百丈以外的横亘断崖。
江玉帆等人一看那道断崖,目光同时一亮——
只见高达数十丈的崖巅上,竟用天然巨石雕凿成一个令人可怖的大骷髅头,一双深不见底的大眼孔,嘴里衔著两根白森森的大骨头,在骷髅头的左右嘴角下,尚以红漆画著点点鲜血洒出,加之浓云遮住了偏西红日,在昏暗的天光下,吹来狭谷中的阵阵凉风,江玉帆等人虽然不怕,但心里也本能的有一种悚然之感。
“黑煞神”一见崖巅上的大骷髅头,不自觉的大声嚷著说:“你们大家看,那里就是毒鬼谷!”
就在他高声大喊的同时,十数丈外的乱石中,突然有人怒喝道:“那里来的见不得人的东西,胆敢进入本谷的大巫山?”
“黑煞神”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十数丈外的乱石中,尚立著十数黑衣壮汉,每人手中一把单刀,只有当前一人手横一柄微泛蓝光的双钩剑。
只见那人,年约二十余岁,面色微黑,浓眉大眼,唇上蓄著小胡子,大嘴下弯,一脸的煞气。
“黑煞神”见那人正以怨毒的目光看著他,知道方才发话的就是那个中年人,是以,也用手一指,怒声说:“放你娘的屁,什么大巫山是你们的,俺还说大巫山是俺‘游侠同盟’花银子买的呢?”
“游侠同盟”四字一出口,中年人的神情不由一楞,后面一个提刀黑汉,慌得立即打开了手中的鸽子笼。
也就在两只讯鸽冲向半空的同时,江玉帆一声不吭,两掌已翻!
只见江玉帆的两掌一翻,半空中立即发出两声鼓翅声响,无数羽毛飞溅,两只健壮讯鸽也应声坠下地来。
也就在两只讯鸽坠向地面的同时,“鬼刀母夜叉”突然尖声急叫道:“快看,那一个跑回去报信去了!”
众人急忙定神一看,只见十七八丈外的草丛乱石间,一道黑影,正闪闪躲躲的以小巧功夫向横崖
前驰去。
憨姑一见,那敢怠慢,大喝一声,一双多孔阴阳轮,业已振臂打出——
只见一道寒光,挟著慑人刺耳的厉啸,掠过十数黑衣壮汉的头上,直向那道黑影电掣射去!
江玉帆一见,脱口一声大喝:“沈执事不要——”
但是,已经迟了,只见飞轮过处,不偏不斜,正击中那道黑影的后脑,啸声一断,代之而起的是一声女子尖叫!
第十五章
江玉帆一见憨姑的阴阳多孔轮正好击中了那个黑大提刀女子的后脑,大吃一惊,神情如狂,暴喝一声,飞身向前扑去——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虽然没有看清那道黑影的面且,但看了江玉帆的惊怒神情,也不由大吃一惊,断定被憨姑阴阳多孔轮击中的女子,很可能就是负气前来的朱擎珠,是以,也纷纷起步,紧跟江玉帆身后向前扑去。
一掷击中黑影的憨姑沈宝琴,看了眼前情形,再根据方才那声女子惨叫,不由惊得面色如土,魂飞天外,立在那儿木然发楞,她完全吓呆了!
她瞪著两眼,盯望著那只尖啸刺耳,盘旋斜飞的阴阳轮,恨不得伸手把它抓同来,幻想著根本没有发生这件不幸的事情。
立身十丈以外的黑衣中年人和十数黑衣壮汉,一听那声女子尖叫,纷纷同头察看,俱都面色大变,不少人惊得脱口发出惊“啊!”
这时一见江玉帆等人飞身扑来,黑衣中年人一挥手中的双钩剑,率领著十数提刀大汉,一面喊杀,一面向前迎来。
江玉帆关心被击中的朱擎珠,无心和黑衣中年人交手,一俟扑到近前,疾演“飞云铁袖”,右臂一抬,照准仗剑杀来的黑衣中年人,“呼”的一声,振臂挥出,同时身形也趁势纵起,越过对方头上,凌空向前扑去。
黑衣仗剑中年人,一见江玉帆挥袖击来,大吃一惊,身形一旋,趁机闪至身旁的一座大石后。
轰然一声,砂石四射,枯草旋飞,一团刚猛狂飚,挟著翻腾灰尘,旁向数文以外滚去。
也就在轰然声响的同时,左右已掀起数声怒喝惨叫和金铁交呜声。
十数挥刀壮汉,焉是“鬼刀母夜叉”和“黑煞神”等人的对手?仅仅两三个照面,悉数被砍杀在地上。
接到讯鸽前来察看的黑衣中年人一见,那敢再战,籍著乱石掩蔽,亡命逃去。
“黑煞神”一见,瞠目大喝道:“不留下命来想走吗?”
大喝声中,右臂一抖,飞索练子抓已振腕打出。
只见飞抓,疾若流星,“嘟”的一声,恰好击中在黑衣中年人的背后颈下!
眼明手快的“鬼刀母夜叉”一见,大喝一声:“去你的吧!”
大喝声中,一个箭步纵了过去,右臂一挥,鬼头刀一送,惨叫声中,黑衣中年人的头颅已被砍下来。
紧随江玉帆飞身扑去的陆贞娘,韩筱莉,以及佟玉清,阮媛玲四女,一看倒身乱石荒草中的黑衣女子,一颗心顿时放下了不少。
因为倒卧在荒草中的黑衣女子,虽然使用的也是刀,但她却只有一柄雁翎刀,而朱擎珠使的却是一对鸾凤刀,黑衣女子的劲衣是缎质,而朱擎珠的劲衣是黑海绒制的,且有一袭小披风披在肩后。
当先扑至的江玉帆,似乎也发觉有异了,但他仍忍不住用手将黑衣女子的尸体扳转过来,尸体一转过来,陆贞娘几人不由同时吓了一跳,虽然黑衣女子的脸上已流满了红白脑浆,但仍能看出她的面目轮廓,的确有几分与朱擎珠相似。
江玉帆看罢,不由懊恼的说:“是我一时大意,竟把她误认为是珠妹妹了。”
陆贞娘仰首看了一眼布了天空的乌云,说:“天光这么暗,距离这么远,加上她又故意闪闪躲躲,难免会被看错,我和大师道长,连她的面貌轮廓都没看清呢!”
话声甫落,接著一阵刺耳尖啸,呼哨而来!
站在较远处的秃子,脱口急声说:“盟主小心!”
心字方自出口,斜飞而下的阴阳轮,挟著一阵刺耳尖啸已到了江玉帆的头上。
只见江玉帆略微偏头,右手一绕,已将憨姑方才击中黑衣女子的阴阳轮接住。
江玉帆一接住阴阳轮,大家才恍然想起,为何没有看到憨姑沈宝琴?
於是,纷纷转首一看,发现憨姑仍立在原地发呆!
“鬼刀母夜叉”首先竖起大拇指,望著憨姑,大声赞道:“老妹子,你真有一套,不偏不斜,正好击中她的后脑勺!”
“黑煞神”也大声嚷若说:“老妹子,快过来吧,她是‘七阴叟’的儿媳妇!”
众人一听,不少人脱口轻“啊”,纷纷向地上的黑衣女尸看去。
仍立在原地发呆的憨妨一听被她击毙的不是朱擎珠,真是喜出望外,欢呼一声,飞身扑来。
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具尸体,抬头望着“黑煞神”,迷惑地问:“高芮主,你认识她?”
“黑煞神”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正待答话,“风雷拐”已急声说:“盟主,‘毒鬼谷’又有人来了!”
韩筱莉闻声转首,只见前面的乱石间,又飞身纵出三个黑衣中年人来。
这时天色更昏暗了,月色被掩在群峰之后,看不清来人的面目。
一面打量来人,一面将阴阳轮交还给憨姑。江玉帆憎然说:“当前一人是窦忌毒!”
“悟空”等人凝目一看,只见当前一人,黑巾包头,黑劲衣徒手未携兵刃,生得浓眉大眼,皮肤灰黑,一脸的短须,正是两个多月前,前去飞凤谷投递骷髅黑帖的“阴风窟”主事窦忌毒。
“黑煞神”看罢,首先低声道:“这小子中了骷髅黑帖中的青雾果真没死……”
话未说完,“独臂虎”已接口道:“上次你要割他的耳朵作记号,现在该他用阴风吹得你昏头转向了!”
“黑煞神”环眼一瞪,沉声问:“什么阴风?”
“独臂虎”正色道:“他小子不是自称‘阴风窟’主事吗?当然是管理阴风毒气的差使了!”
说话之间,窦忌毒率领著其他两人已飞身来到近前。
窦忌毒目光炯炯,满面怨毒,神韵间却透著轻蔑之色,想是看了江玉帆等人,俱都戴了面罩手套之故。
只见三人驰至三丈以外,同时刹住身势,宝忌毒立即望著江玉帆和陆良娘,双手抱拳,轻蔑的一笑道:“诸位前来本谷,俱都戴上了面罩手套,在下看不见江盟主和陆姑娘的面目,只有根据衣著向两位打招呼了……”
话未说完、鲜少大怒的“悟空”和尚,突然一横手中日月缀环铁铲杖,一瞪环眼,怒喝道:“姓窦的,在飞凤谷,你奉命投帖传话的差使,我家盟主,念你无知,格外开恩,饶你一死,如今,我们是前来践约赴会,你如再敢出言无状,当心佛爷的铁铲锋利,立即要你血溅此地!”
窦忌毒听罢,毫无惧色,仰面一声大笑,傲然沉声道:“贵同盟江盟主的恩赐,窦某是刻骨铭心,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不过,在下的话并没有说错,如果窦某在飞凤谷未会经过江盟主的恩典,此刻还不知道诸位是那一方的英雄豪杰呢!”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窦主事,望你休逞口舌之能,立刻带我们去见你家老谷主,由在下与他评理或决斗,免得我等多杀无辜,须知我们业已有了万全准备,过详的对策……”
话未说完,窦忌毒再度哈哈一笑道:“江盟主,戴上一付面罩和手套,也只能护住你的面颊和双手,却护不住你阁下的眼睛……”
话未说完,“独臂虎”突然怒声说:“姓窦的,你他娘的眼睛长在肚皮上了?你没看见老子的眼睛上还有一层龙峰纱吗?”
说著,举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窦忌毒不屑的轻“哼”一声,有些得意的沉声道:“不怕诸位失望,莫说那道薄薄的透明纱,就是两片水晶石、也休想挡得住本谷的‘蚀骨断魂沙’!”
江玉帆知道窦忌毒并不晓得“龙峰纱”是用千年石龙的头冠和背峰的勒皮用药制成的,是以,冷冷一笑道:“窦主事如果不信‘龙峰纱’有意想不到的神奇妙用,就不妨先撒一把毒沙试一试!”
窦忌毒奸刁的一笑道:“当然,江盟主武功高绝,铁袖惊人,你自己当然不怕,可是一旦交起手来,那时恐怕就无法照顾你的属下了……”
话未说完,“黑煞神”已极轻蔑的沉声道:“本坛主连过两伙酒囊饭袋,也没见他们打出什么‘蚀骨断魂沙’!”
窦忌毒一见发话的是“黑煞神”,立即墓射凶芒,怨毒的怒声说:“实话告诉你们,自谷主以下,只有主事以及三位少谷主才佩有‘蚀骨断魂沙’,父手之际,暗以真力打出,功力穿革入石,嘿哼,你阁下虽有面罩手套,但你的衣裤仍难敌那些喂有剧毒的铁沙子。”
“悟空”等人听得心中一惊,这才想起对方如是内力深厚的高手,运用真力而打出的铁沙子,当然功能穿革入石!
但是,“黑煞神”却猛的一拍胸脯,无声道:“姓窦的小辈,你也太把老子看扁了,大爷不但外有面罩手套,衣服里还穿著皮革马甲,方才老子被你们打了一毒镖,没伤得大爷一根汗毛!”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暗觉好笑,不知道“黑煞神”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骗人的本事。
但是,窦忌毒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举目看了一眼百十丈外的破庙后,惊疑的望著江玉帆,急声问:“江盟主,你把本谷前来察看的护谷武师等人怎么样了?”
话声甫落,“黑煞神”急忙闪身,举手一指身后荒草中的女尸,抢先说:“喏,在这里,全被大爷给宰了!”
窦忌毒和其他两名黑衣中年人一见,脱口惊“啊”,面色大变,不自觉的飞身向前扑来!
“鬼刀母夜叉”和“铜人判官”一见,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姓窦的,你们三人要作什么?”
大喝声中,一个手横独脚铜人,一个将鬼头双刀一叉,立即将窦忌毒三人挡住!
窦忌毒三人又惊又怒,倏然刹住身势,窦忌毒怒目瞪著江玉帆,然声问:“江盟主,你们怎可下如此毒手对付本谷的少夫人?而且少夫人业已怀有身孕,须知婴儿是无辜的……”
江玉帆一听黑衣女子果是“七阴叟”的儿媳,却眉不由一蹙,知道这一次的前来赴约,结果必较预计的尤为惨烈,这时再听了黑衣女子业已怀有身孕,心头更是一震,但是,一旁的“一尘”道人,已朗声宣了声佛号说:“无量佛,种善因始得善果,请问窦主事,贵谷老谷主‘七阴叟’,为了炼制
‘紫盒车’,不知杀了多少孕妇,不知剖出了多少无辜婴儿,这话又该怎么说?”
窦忌毒被问得先是一阵张口结舌,接著怒声说:“这俱是外间的中伤胡言,在下身为‘毒鬼谷’门下十多年,就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叫‘紫盒车’!”
说此一顿,突然以警告的口吻,怒声说:“告诉你们,老谷主三子九媳,只有这位少夫人至今才怀有身孕,却在出谷巡逻之时遭了你们的毒手……”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叉”已忿忿的讥声说:“那是他的缺德事做的太多了,命中注定了绝孙断后,所以他唯一的孙子也胎死腹中……”
话未说完,另一个马脸黑衣中年人,“唰”的一声撤出背后的双钩剑,大喝一声道:
“你敢辱骂我家老谷主?”
大喝声中,跨步斜走,手中双钧剑,一式“玉带缠身”,迳向“鬼刀母夜叉”的水桶腰扫去!
“鬼刀母夜叉”一见,顿时大怒,右手刀一立,当的一声封住了扫来的双钩剑,左手刀一挑,已削向马脸黑衣中年人的左耳,同时,大骂道:“老娘不但骂他,稍时还要宰他!”
另一个健壮黑衣中年一见;大吃一惊,知道“鬼刀母夜叉”这一刀下去,马脸中年人的半个脑袋必被削下来,是以,惊急间,大喝一声:“不得伤人!”
大喝声中,撤剑在手,迳向“鬼刀母夜叉”的左腕挺剑刺去。
“铜人判官”一见,不由沉声说:“去你娘的!”
说话之间,数十斤重的独脚大铜人;呼的一声向剑格去!
只听“铮”的一声金铁交呜,溅起无数细小火星,黑衣中年人一声嗥叫,双肩摇晃,手中的双钩剑已脱手而飞了!
就在嗥叫声起的同时,马脸黑衣中年人也发出一声惊恐惨叫,因为他的左耳已被“鬼刀母夜叉”削掉了。
也就在钩剑脱手,耳被削掉的同时,“阴风窟”主窦忌毒,目闪惊急,缓缓后退,两只手已缩进袖内,显然要施展暗器或毒沙毒液之类的东西。
江玉帆一见,深怕窦忌毒惊急之下打出“蚀骨断魂沙”,果真像窦忌毒说的那样,还没进“毒鬼谷”,他就先伤了两名得力属下。
是以,无暇多想,震耳一声大喝:“住手!”
这声大喝,乃江玉帆急切之际而发,真是声如春雷,震人耳鼓,谷峰回应,历久不绝!
“铜人判官”和“鬼刀母夜叉”,正准备将手中兵器趁势一送,结果了两个黑衣中年人的性命,这时听了盟主的震耳大喝,本能的飞身退了五步。
寅忌毒的两手,的确在袖内握紧了两把“蚀骨断魂沙”只要他的两个属下被杀,他便不顾一切的打出毒沙。
这时听了江玉帆的震耳大喝,身心一颤,两手握满的“蚀骨断魂沙”,不自觉的流下少许来。
铁沙一落地面草叶上,立即有缕缕轻烟冒出,草叶明显的萎缩枯黄下去。
“悟空”等人看得心中一惊,这才证实江湖上人人惧怕三分的“蚀骨断魂沙”,果然歹毒。
同时,大家也明白了江玉帆为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阻止了“鬼刀母夜叉”两人即将得手的打闹。
窦忌毒一看“悟空”等人的惊急目光,知道他手中流下的“蚀骨断魂沙”已发生了震赫作用,是以,冷冷一笑,有些得意的说:“江盟主果然不愧一派之长,否则,嘿哼……”
江玉帆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剔眉怒声道:“否则怎样?否则你窦忌毒早已粉身碎骨了!”
了字出口,蓄满神功的铁袖,已向著一丈五尺之外的一方青石,振臂挥出——
也就在江王帆右袖挥出的同时,轰然一声惊人暴响,坚石四射,青烟激扬,碎石划空带啸,隆声历久不绝,一丈五尺以外的那方青石,应声炸开了,青烟过处,只剩一些石块和石屑了!
这等骇人声势,莫说窦忌毒三人看得变颜变色,张口发呆,就是“悟空”等人也不由看得暗暗心惊。
陆贞娘首先冷冷一笑道:“窦忌毒,现在暗自庆幸的应该是阁下你了!”
震惊得面色灰白的窦忌毒,急忙一定心神,目光惊急,不停的闪烁游移。
江玉帆一见,立即冷冷一笑道:“窦主事,是你代我们通报你家老各主,还是我们自己去找?不过,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如果你想打歪主意,那是自找死路。”
窦忌毒的神色渐趋正常,这时听罢,突然沉声道:“在下身为本谷主事,自有接宾拒敌的责任和权宜。在下本是闻警前来察看,既然是江盟主和陆姑娘率众前来赴约,在下自当引导诸位前去!”
江玉帆毅然颔首道:“很好,那就请你头前带路吧!”
窦己毒一听,立即望著其余二人,吩咐道:“张武师,你们两人留在此地看守著少夫人的尸体,我引导江盟主和陆姑娘去见老谷主!”
健壮黑衣中年人,以含有询问的目光应了声是,马脸中年人则手抚左颊,鲜血由指缝间滴下,痛苦气忿的望著窦忌毒,应是点了点头。
窦忌毒吩咐完毕,即向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一拱手,沉声说:“请诸位随在下来!”
江玉帆和陆贞娘以及“悟空”等人,也不迟疑,纷纷起步,展开轻功,跟在窦忌毒身后驰去。
越过一片起伏不平的乱石荒草地区,直抵断崖近前。
这时,江玉帆等人才发现断崖之下,有不少断裂的天然隙洞,大者宽五尺,高一二丈,小者宽二三尺,高不及一丈,洞内漆黑,且有强劲的阴风吹出。
窦忌毒到达断崖下,身形不停,也不解释,迳向一座宽约四尺,高仅丈馀的天然隙洞内驰去。
“风雷拐”一见,脱口急声道:“窦主事请止步!”
窦忌毒闻声刹住身势,回身望著纷纷止步的江玉帆等人,冷冷的间:“诸位何事?”
江大帆已明白了“风雷拐”的意思,立即沉声问:“我们为何不由断崖上进去?”
窦忌毒冷冷一笑说:“毒鬼谷并不在断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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