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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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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发现叶底下还有一颗‘朱仙果’,朱姑娘就摘下来吃了,事后据推测,当年江天涛堡主,可能没有看到……”
“鬼刀母夜叉”再度插言说:“俺说朱姑娘的力气怎会那么大,两柄鬼头刀就像被压在千钧大石头下,原来她吃了一颗‘朱仙果’呀!”
陆贞娘知道江老堡主最喜欢朱擎珠,她的连番出现,问题绝不简单,是以,不自觉的说:
“奇怪呀,她怎的会在川北一带出现,还是特的由九宫堡赶了来?”
“一尘”道人接口说:“佟姑娘说的不错,那位朱姑娘对咱们的行动早已注意了,至於她为什么前来川北,只有问朱姑娘自己才知道……”
“悟空”和尚却忧虑的说:“可是咱们到什么地方去找她呢,看样子,朱姑娘恐怕不会再和咱们碰面了。”
江玉帆不愿因谈论朱擎珠的事而把父亲江天涛与母亲朱彩鸾昔年的恋情轶事也牵扯出来,是以,故意不耐烦的说:“不管她还和不和我们碰面,不要管她,我们走啦!”
说罢就待抖缰催马。
陆贞娘一见,立即焦急的正色说:“这怎么可以?万一是老爷子叫她出来找你的呢?”
江玉帆一听提到爷爷,顿时无语可说了,因为爷爷太疼他了,爷爷常说,他就是爷爷的命根子。
心念间,又听陆贞娘继续说:“再说,老爷子最疼她了。老爷子发脾气的时候,连姨父江天涛都站在厅外不敢进去,只有她敢进去慢慢的逗老爷子消气,所以老爷子常对老总管马云山私底下说,九宫堡的风水不好,所以江家数代单传,他娶了八房儿媳,却没有一个能为他老人家生个孙女!”
江玉帆对这些话,早听他生母“彩虹龙女”萧湘珍说过了,其余七位母亲也都为此偷偷的流过眼泪,恨自己的命苦,不能生个女儿讨老爷子的欢心。所以,“彩虹龙女”一再的告诫他,必须做一个孝顺爷爷的乖孙儿。
这时听了陆贞娘的话,不自觉的又懊恼又无可奈何的说:“她哼都不吭就一溜烟的跑了,到那里去找她?”
陆贞娘正色说:“那也不能不找啊?”
“黑煞神”却嚷著说:“那咱们就快追吧,说不定五更天明,和朱姑娘又住在一个客栈里呢!”
为了宽慰江玉帆,大家纷纷说有道理。
於是,纷纷抖缰催马,沿著官道,如飞追去。
为了怕错过机会,每过一座大镇,总留下两名庄汉,叫开镇上每家客店的门问一问,然后再追上马队,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看到这么一位姑娘。
晨星升上地平线,东天将要破晓,前面昏暗的西天,已横亘著一道绵延无际的巍峨山势,众人悚然一惊,发现二三十里外,就是“毒鬼谷”老谷主“七阴叟”盘据的大巫山了。
江玉帆等人悚然一惊,纷勒住马匹,大家都想到了一个同一问题——不能再向前追了。
“一尘”道人首先提议说:“为了安全计,我们必须马上改走乡道,在天亮之前选一个僻静小村住下来……”
“风雷拐”接口道:“右护法说的不错,不管‘毒鬼谷’是否已经知道我们到了,我们仍应按着原定的计划行事,否则,时日拖得太久了,盟主便无法在中秋节的当天晚上,及时赶到黄山的‘天都峰’……”
遇到这些事,陆贞娘和韩筱莉,大家总是听经验丰富的“悟空”和“风雷拐”等人的意见。
但是,朱擎珠的问题也不容忽视,何况“七阴叟”的限期是百日,即使晚去一两天也不碍事。
是以,陆贞娘郑重的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先把朱姑娘找到,然后再进攻‘毒鬼谷’,再说,赶回天都峰,只要大家辛苦一两天,中秋节那天,一定能够赶到黄山!”
“悟空”等人一听,自是不便再说什么,只等盟主江玉帆作最后决定了。
就在这时,蓦见哑巴目光一亮,举手指著正西,低声“咭哇”了两句。
众人转首向西一看,只见官道上,一点黑影,挟著滚滚扬尘,正向这面如飞驰来。
由於东天已露一线鱼白,大家一看便知是一匹黑马,因而不少人脱口道:“啊,是匹黑马,可能是朱姑娘!”
但阅历渊博的“悟空”“一尘”和“风雷拐”,根据朱擎珠的个性和她离去的情形,绝不会自动的回来。
不过,看那如飞驰来的黑马姿势和速度,的确和朱擎珠骑的那匹马有些相似。
众人凝目打量间,已发现以惊人速度向这面驰来的黑马上,竟是一个身穿月由团花锦缎袍,秃顶发亮,雪髯飘飞的古稀老人。
江玉帆目光锐利,业已看清了来人的面目,真是又惊又喜,不由脱口急声说:“啊,是我外祖父老人家来了!”
“悟空”等人一听,心中著实吃了一惊,立时感到事态的严重。
秃子王永青急声问:“盟主,可是‘飞蛟’邓正桐邓老前辈?”
江玉帆目光依然望著逐渐驰近的黑马,微一颔首,忧急的说:“不错,正是他老人家!”
秃子一听,喜形於色,不由兴奋的说:“他老人家来的真是太好了!”
话声甫落,“鬼刀母夜叉”已压低声音,讥声道:“有什么好?人家邓老爷子的头秃,是头发‘老脱’了,你小子的秃头是长大疮长的连根‘烂’掉了!”
秃子一瞪眼,也压低声音驳斥道:“你懂什么?我高兴的是邓老爷子来了,我好向他老人家学几招‘水上飞’的绝活,我又不是和他老人家比秃脑壳?”
话声甫落,前面的江玉帆,已兴奋的挥手欢呼道:“外公,外公,玉儿在这里!”
说话之间,滚鞍纵下马来。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自是不敢怠慢,也纷纷滚鞍下马。
秃子一面下马一面观相,只见面色红润,虎目寿眉的“飞蛟”邓正桐,已飞马驰至十数丈外了。
黑马实在太快了,就在众人滚鞍下马之际,挟著一团劲风和扬尘已到了近前。
“飞蛟”邓正桐,一面叭喝,一而紧勒缰绳,“铜人判官”和“独臂虎”,急忙过去拉住黑马的笼头,“飞蛟”邓正桐也趁势跃下地来。
邓正桐一落地,一声不吭,一手揉腰,一手摸著屁股,嗞牙裂嘴皴眉头!
江玉帆、陆贞娘,以及“悟空”等人,纷纷上前见礼,这个喊外公,那个呼前辈,你喊邓老爷,他叫邓老英雄……
“飞蛟”邓正桐一见,立即没好气的瞪眼沉声说:“不要在我的耳根子上乱叫,都给我站远些,为了你们的事,颠得我的腰和屁股脱了节,老骨头都快散了……”
大家都知道此老诙谐成性,每一举,每一动都能令人捧腹,尤其不服老,不服输,每逢和青年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变成了大孩子,精神抖擞,大小不分,说起话来,笑料连珠。
江玉帆等人一听“为了你们的事”,更是暗自焦急,不知道这位老爷子为了啥事,千里迢迢的来找他们,他的话听了虽然好笑,但大家仍得忍笑恭立,听他继续说下去,他们倒底闯了什么祸事。
岂知,邓正桐一直腰,瞪眼郑重的说:“你们要知道吗?我老人家已经八十八啦,两脚已经先站在棺材里头啦……”
“风雷拐”赶紧恭声说:“谁不知道您老人家虽然八十八岁,仍是钢铁身体,就是一块大石头砸在您老人家的身上也会震得粉碎!”
“飞蛟”邓正桐一听,果然愉快的哈哈笑了。
但是,他突然敛笑望著“风雷拐”,以恍然似有所悟的口吻问:“看你朋友好面熟,你就是‘马老管’的那个老师弟吧?”
众人一听“马老管”,知道是指的九宫堡老总管“镔拐震九州”马云山,看邓正桐煞有介事的老脸表情,一定发生了对“风雷拐”不利的事情。
只见“风雷拐”神色一惊,敛笑正色说:“是的邓老爷子,我就是刘刚。”
邓正桐一听,捻著雪白胡须,目不转睛的望著“风雷拐”,严肃的说:“把‘马老管’拴在惠山顶上修破庙,害得他一步也不能远离,这个鬼点子是你出的吧?”
“风雷拐”听得神色一变,正待说什么,江玉帆已急忙解释说:“外公,是玉儿的意思……”
话刚开口,邓正桐已瞪起一双虎目,没好气的说:“你呀,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你还顾得了刘刚?真是人小鬼大,二十岁不满的大娃娃,兴帮立会,东闯西撞,撞得满脸的大疙瘩!”
江玉帆一听,知道是骂他擅入仰盂谷和杀了崆峒弟子,以及“红飞狐”失踪的事,这些事很可能已经传到爷爷的耳朵里了。
陆贞娘一听,赶紧恭声解释说:“邓爷爷,您老人家恐怕还不清楚个中详情……”
话刚开口,邓正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望著陆贞娘,正色问:“噢,陆丫头哇,你们把‘七阴叟’宰了没有哇?”
一提“七阴叟”,众人悚然一惊,立即想起了“毒鬼谷”。
於是,游目察看四野,发现东方已现鱼白,百丈以内的景物,已能清晰可见。
“一尘”道人首先急声说:“盟主,请邓老爷子到前面乡村上谈吧!”
话声甫落,“飞蛟”邓正桐已冷冷的沉声悦:“你们这是干啥?看你们紧张的!”
说此一顿,突然又提高声音,斥声道:“告诉你们,‘七阴叟’早已知道你们到啦!”
大家一听,不少人脱口轻“啊!”
“飞蛟”邓正桐,继续斥声说:“你们也太看扁了‘七阴叟’了,那老小子不但心狠手辣,更厉害的是老奸巨猾呀……”
江玉帆却不解的问:“外公,‘七阴叟’是怎的知道我们前来了呢?”
“飞蛟”邓正桐虎目一翻,没好气的说:“你们‘游侠同盟’成立还没有几个月,闹得名气比九宫堡的还大,再加上你们这些活招牌……”
说著,举手一指“悟空”等人,继续生气的说:“疤痢麻子歪嘴巴,秃子哑巴母夜叉,里面就少了个瘸子和尼姑,说起话来嗓门高,声音大,伺候你们的店伙,嘴上堆著笑,腿下打哆嗦,你们走了后店伙的那张嘴巴会闲著吗?”
“悟空”等人早就知道这位老爷子说起话来,口没遮拦,没大没小,虽然被他骂得脸上热辣辣的发烧,还得连声应是,恭立含笑。
“飞蛟”邓正桐继续说:“珠丫头回去对我说,你们这些傻蛋天天白天睡大觉,到了晚上拼命的赶,我就派她马上去通知你们,‘七阴叟’早已晓得你们到了……”
江玉帆立即愁眉苦脸的解释说:“可是,她并没有把您老人家的话告诉我们呀?”
“飞蛟”邓正桐一瞪眼,突然提高了声音说:“她告诉你什么?她看到一个比一个漂亮的大姑娘,绕著你的身边转,这个喊哥哥,这个叫弟弟,她看了气得醋罐子都翻了天,她还有心情告诉你?”
“悟空”等人一听,几乎忍不住捧腹大笑,江玉帆和陆韩佟阮四女,则个个满面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风雷拐”一看江玉帆和陆贞娘几人的尴尬神情,赶紧望著“飞蛟”邓正桐,面带难色的恭声问
“邓老爷子,您老人家看该怎么办呢?”
邓正桐一瞪眼,沉声说:“该怎么办?赶快回客栈呀,朱丫头还在房里哭哪,她说有人私授老爷子的刀法,她差一点死在‘海浪翻花’下!”
江玉帆听得心头一沉,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想到朱擎珠和“鬼刀母夜叉”交手之际,她的确险些死在“鬼刀母夜叉”的那招“海浪翻花”下,所幸她熟烂刀法,反应快捷,否则,朱擎珠一时大意死在“鬼刀母夜叉”的鬼头双刀下,将来的后果,他真不敢去想了。
“一尘”道人接口说:“既然这样,那就请邓老爷子上马吧!”
於是,“独臂虎”赶紧将朱擎珠的乌龙骓马拉过来,一俟“飞蛟”邓正桐纵落鞍上,大家才纷纷上马。
“黑煞神”一面上马一面关切的问:“邓老爷子,客栈远不远呀?从三更吃过了乾粮卤菜,到现在米粒未进,肚子早就饿啦!”
“飞蛟”邓正桐回头望著“黑煞神”,正色说:“不远不远,就在大巫山的东山口下!”
说罢,一抖丝缰,当先向前驰去,
“黑煞神”举目一看,只见气势雄伟,崎险巍峨的大巫山,至少还在三十里外,等到赶至客栈,肚子恐怕早饿瘘了。
所幸这位老爷子还通达人情,就在第一个大镇上停下来共进早餐。
秃子有些不相信的问:“邓老爷子,您老落脚的客栈,真的在东山口外的大镇上?”
“飞蛟”邓正桐一瞪眼,沉声说:“我老人家骗你干啥?”
秃子不以为然的继续说:“昨天晚上朱姑娘,只比我们先走了片刻工夫,她回到客栈您老人家才赶来,她这匹黑马的脚程,真的有这么快?”
“飞蛟”邓正桐正色道:“告诉你小子,珠丫头的这匹黑马,每天跑个八九百里地是平常的事,客栈是不是在东山口外的大镇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憨姑沈宝琴突然问:“邓老爷子,住在距‘毒鬼各’那么近的客栈,‘毒鬼谷’的人会不会在饭菜里下毒药哇?”
“飞蛟”邓正桐听得佯装一惊,煞有介事的正色说:“糟,不是姑娘你提起,我老人家还真没想到,既然已住的那么近了,大家吃出菜中有毒药来,只好赶快吐掉了!”
话声甫落,大家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
憨姑先被大家笑得一楞,接著才明白被邓老爷子耍了她一下,想想毒药已经进了口,吐出来又有啥用?
心念至此,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大家虽然吃饱了但马匹仍在上料,只好耐心的等著,“飞蛟”邓正桐,也趁机要江玉帆报告了一下离开九宫堡的经过。
“飞蛟”邓正桐听罢了全般经过,也不禁皱眉沉吟良久,才望著江玉帆等人,说:“照你们说的经过和办法,我老人家也想过了,让‘万艳杯’物原有主人对付‘獠牙妪’是对的,去西域将‘红飞
狐’活捉回来交给‘多臂瘟神’处理也是上策,陆丫头和阮丫头剑伤邛崃派弟子的事,由‘飞凤谷’和‘洪泽湖’两家担起来,杀了‘人辛剑’和羞辱‘玄洪’道人的事,由‘西堤五老’解决,但你小子用‘寒魄神功’杀了崆峒群道,人家还是要找你爷爷呀?”
江玉帆最关心的也是这个问题,因而关切的问:“外公,我爷爷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飞蛟”邓正桐凝重的说:“他只听到外间传说,有人施展‘寒魄神功’,杀了‘大岭四恶’,
江湖上不少人拍手称庆,其他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他当然不清楚,不过他已知道江湖上又崛起了一个新兴帮会叫‘游侠同盟’……”
江玉帆一听,不由宽心的笑著说:“只要我爷爷不知道就好了……”
邓正桐一瞪眼说:“那也是早晚的事情,现在崆峒、武当,都有拜帖到达,‘獠牙妪’藉口重入
江湖的消息也传到了,还有‘多臂瘟神’那老小子,一方面要求‘九宫堡’公布你小子的衣著相貌,免得江湖上胡乱揣测,一方面还要亲自去‘九宫堡’拜访老爷子……”
江玉帆听得大吃一惊,脱口轻“啊”,不由焦急的问:“多臂瘟神去了没有?”
邓正桐“哼”了一声说:“那还不是早晚的事,所以你娘焦急的不得了,央求我这位八十八岁的老人家,冒著风吹雨打之苦,千里迢迢的来找你这个外甥孙子!”
江玉帆一听,不由惭愧的低下了头。
陆贞娘却关切的间:“您老人家怎的找到大巫山来啦?”
邓正桐一瞪眼,没好气的说:“还不都是你们这些丫头片子们害的?”
陆贞娘被说的娇靥一红,故意含笑分辩说:“晚辈可没敢得罪您老人家呀!”
邓正桐突然一指韩筱莉,阮媛玲,以及佟玉清三人,继续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继续说:
“我老人家说的也包括她们,还有躲在客房里哭的珠丫头!”
说著,还举手指了指二二十里外大巫山的东山口?
韩筱莉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插言问:“邓老前辈,那位朱姑娘怎的也来了大巫山?”
邓正桐看了一眼韩筱莉,以较缓和的声音说:“珠丫头过了新年才回去梵净山,听说玉儿由他外婆‘塞上姥姥’处艺满回来了,便辞了‘无忧’老师太喜攸攸的赶回了九官堡。
回到九宫堡正赶上我老人家要出来找玉儿,珠丫头也央求老爷子要跟来。珠丫头在老爷子面前向来是说什么是什么,尤其听说是去找玉儿,老爷子心里更是高兴,自然满口答应她的要求,所以就跟著我老人家一道出来了……”
陆韩佟阮四女听在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当然.由“飞蛟”邓芷桐的口里,也证实了朱擎珠的受宠和在江老堡主心目中的地位。
心念间,又听邓正桐继续说:“在途中我们已听说‘游侠同盟’去了百丈峰,所以我们直接赶往飞凤谷,到了那里一问老管家陆寿,才知道你们去了长涂岛和‘七阴叟’下骷髅黑贴的事。
照我老人家的意思,也赶去长涂岛,但是珠丫头,偏偏要先探‘毒鬼谷’为你们铺路去……”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动,突然插言问:“外公,您说她……”
话刚开口,邓正桐已瞪眼沉声说:“她是谁?以后要喊珠妹妹,她比你小半岁!”
江玉帆被斥得俊面一红,只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问:“您老人家是说、珠妹妹已探过了‘毒鬼谷’?”
邓正桐颔首道:“她已去过两次了,有时候她一两天不回来,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陆贞娘立即关切的问:“毒鬼谷的情形怎样?”
邓正桐认真的说:“她回来只对我说,‘七阴叟’的确是个阴险狠毒人物,这种人绝不能让他活在世上,等玉哥哥来了得好好的商议商议!”
说此一顿,秃头一摇,两手一摊,无可奈何的继续说:“因为她要和她的玉哥哥商议,所以我老人家也没有问!”
话声甫落,那边的店伙已朗声吆喝著说:“请诸位爷上马!”
众人一听,纷纷向拴马椿前走去。
一行二十余骑,浩浩荡荡的驰出大镇,直向二三十里外的大巫山前驰去。
由於官道上行人众多,不能像夜晚那么纵马飞驰,因而速度大受影响,到达大巫山的东山口外,已近正午了。
江玉帆细看东山口外的大镇,范围甚广,至少千户人家,根据由各街口进出的众多行人看,镇上一定极为繁华。
果然,一进镇口,即见两街商店林立,行人熙攘,看情形今天似乎正赶上市集。
江玉帆这一行二十多骑,一进镇口,自然引起了街人的注意,纷纷驻足侧目,这其中当然也可能有“毒鬼谷”的人在内。
正前进间,蓦见前面马上的“飞蛟”邓正桐,举手一指街心的一家大客栈,说.“偌,小子,就是那家‘闻香轩’酒楼车马大客栈!”
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一看,只见一座临街酒楼,坐北朝南,二楼上街窗大开,朱漆雕栏,在画栋飞檐下,横悬一方黑漆大匾,上写三个金字——闻香轩,由於时近正午,酒楼窗口上,已有不少人探首下看。
江玉帆和陆贞娘一看,不由望著“风雷拐”刘刚,齐声关切的问:“刘堂主,你是说朱姑娘负气走了?”
“风雷拐”凝重的说:“走是不会,因为她的黑马还在店里!”
秃子一听,立即勤快的说:“我去马棚看看,说不定这一会她已把马骑走了呢。”
“风雷拐”立即挥了个“阻止”手势说:“我那边已留了两名飞凤谷的弟兄,朱娘珠去拉马,他们一定会来报告盟主……”
阮媛玲突然插言道:“这么说,珠姊姊仍在生我们的气喽?”
“风雷拐”似乎避免肯定的说是,是以,肃手道:“请大家先厅上坐,邓前辈回来就知道了!”
於是,众人依序进人厅内,张嫂早已督导著四一学丫头给每人倒满了一杯茶。
大家就座后,默默的饮著茶,好像“飞蛟”邓正桐不回来,就没有话谈似的。
但是,直到店伙们将酒菜送来,“飞蛟”邓正桐仍没有回来。
江玉帆由位子上站起来,准备亲自去酒楼上看一看,但被陆贞娘和“一尘”道人阻止了,因为这时候也许邓正桐正在劝朱擎珠回来。
恰在这时,院门处人影一闪,邓正桐已神情凝重的匆匆走进来。
众人一看,心知不妙,因为邓正桐一生诙谐成性,从不知道什么是烦恼,看他老脸上的凝重神情,事态可能极为严重。
於是,众人纷纷起身相迎,江玉帆首先关切的恭声问:“外公,珠妹妹呢?”
“飞蛟”邓正桐一面走向席前,一面催促说:“咱们一面吃一面谈。”
说话之间,已一屁股坐在中央大椅上,同时,继续说:“诸位不要喝酒了,吃饭吧!”
大家知道饭后有事,恭声应了个是,纷纷依序就位。
邓正桐虽说一面吃一面谈,但他冗自吃饭,一个字都没谈。
江玉帆等人知道邓正桐在想心事,是以都没有发言,以免打断他的思路。
果然,众人都把饭吃完了,邓正桐仍在那里呆望著满桌面上的肴菜,木然的细嚼烂咽!
阅历丰富的“风雷拐”,深怕邓正桐误了时机,但又不便问他,只得站起身来故意取杯倒茶!
果然,“哗哗”一阵水响,立即把邓正桐的思维拉回来。
只见他急忙一定心神,有些意外的问:“你们都吃饱啦?”
江玉帆等人立即颔首应了声时。
邓正桐一面放下饭碗一面失望的说:“珠丫头跑了!”
江玉帆等人并不感到过份惊异,但却不解的问:“您老人家为什么不拦住她?”
邓正桐无可奈何的说:“等我老人家赶到前面酒楼,酒保说珠丫头刚走!”
陆贞娘不禁有些焦急的问:“那您老人家为什么不马上回来告诉晚辈们,也好分头去追呀!”
邓正桐正色解释说:“因为酒保说她刚下楼,我老人家觉得时机稍纵即逝,所以就立即追下楼去,大街上到处人头攒动,根本就没她的人影,问楼下的店伙,店伙们都说没看到,我老人家心中一急,赶紧跑到马棚,她的黑马正在槽上吃草料,於是我老人家又去街上镇外找了一遍!”
说此一顿,又无可奈何的一摊手,微续说:“结果,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
江玉帆听罢,不由焦急的问:“以您老人家的判断,她会去了那里?”
邓正桐正色说:“那还用说吗?街里镇外都找不到了,当然是去了‘毒鬼谷’!”
众人一听,脱口轻“啊”不由齐声问:“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先去呢?”
邓正桐“哼”了一声说:“还不是和她玉哥哥斗气,她要一个人大破‘毒鬼谷’也好让玉儿知道她不是盏省油的灯!”
江玉帆和陆贞娘一听,两人几乎是同时焦急的说:“珠妹妹也太孩子气了,她一个人怎能大破‘毒鬼谷’……?”
话未说完,邓正桐一耸肩,无可奈何的说:“哼,她进进出出四五次‘毒鬼谷’,她回来还说如入无人之境呢!”
江玉帆不由焦急的说:“那时她在夜间暗处行动,不易被人发现,当然如入无人之境,现在她是一个人大白天往里闯,情形则又另当别论了!”
陆贞娘不敢埋怨“飞蛟”邓正桐不该吃完了饭再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但她却焦急的催促说:“我们快去吧,这一顿饭耽误了不少工夫!”
邓正桐是何等人物?立即沉声说:“你们不吃饱了饿著肚子去呀!”
陆白娘立即委屈的歉声说:“您老人家不要生气嘛,万一我们去迟了一步……”
话未说完,邓正桐已很有把握的说:“你们放心,那丫头精灵的很,‘七阴叟’要想拿他那套鬼点子来对付她,还差得远呢!”
说此一顿,突然又正色说:“再说,珠丫头是老爷子的‘开心果’,‘顺气丸’,万一珠丫头有个三长两短,出些差池,别说傻小子不敢回去见他爷爷,就是我老人家,也没脸回‘九宫堡’去见我那江老哥了!”
江玉帆一听,内心更是忧急如焚,不由望著“飞蛟”邓正桐,焦急的说:“外公,我们走吧!”
邓正桐毫不迟疑的催促说:“早就该走啦,说了半天的废话,没谈一件正经事,快去吧,当心别被毒鬼谷的蛇咬到,万一咬到了腿就把腿砍掉,咬到了头就把头砍掉,免得毒气攻心,救不活了!”
江玉帆等人一听,真是啼笑皆非,别人一句话,能引出他的“宏论”一大堆,不埋怨自己,尽责备别人。
由於邓正桐骂说“没谈一件正经事”,江玉帆心中一动,立即关切的问:“外公,‘毒鬼谷’到底在那个峰下,里面的情形究竟怎样……?”
话未说完,邓正桐已举手指著东山口方向,认真的说:“毒鬼谷的正确位置我老人家也不太清楚,有关里面的情形,可问珠丫头,她知道!”
江玉帆一听,气得应了声是,作了个揖,转身向院外走去,心说,还不知道朱擎珠在哪里,能不能找到她都是问题,如何问她法?
陆贞娘则急忙叮嘱了张嫂和四喜丫头几句,即和十一凶煞,韩阮二女,匆匆跟在江玉帆身后向院外走去。
众人匆匆走出院门,身后仍传来邓正桐的恍然声音,解释说:“我老人家人老眼花,就留在店里为你们看马啦,早去早回,当心‘七阴叟’那老小子的‘蚀骨断魂沙’……”
江玉帆一听,步子走得更快了。
出了店门,镇街上的人较午前少多了,街道上也显得摊贩凌乱,不少人陆陆续续的走向镇外,市集已经散了。
江玉帆看了这情形,只得强挨著焦急心情,挟在经商赶集的小贩等人中,以正常的步子向镇外走去。
进入东山口,大家立即迫不及待的展开轻功,直向深处加速驰去。
山区内树木茂益,寂静无声,由於“毒鬼谷”经常放出毒蜂毒蛇伤人,多少年来没有樵夫猎人敢进入大巫山区,所以,虽然天刚正午,正是樵夫猎人活动的时候,却看不见任何人迹。
由於山区无人,自然无法问出“毒鬼谷”的确切位置,只得继续向深处疾驰。
又越过两座横岭,蓦见“独臂虎”举手一指西北方,急声道:“盟主,在那里了!”
江玉帆闻声一看,只见西北方两座高峰之间的松林内,现出一片琉瓦檐角,在偏西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金花。
打量间,已听“一尘”道人失望的说:“那是一座破庙!”
“独臂虎”一听,有此不服气的问:“你怎的知道是破庙?”
“一尘”道人正色说:“樵夫猎户都不准进入山区,‘七阴叟’会让佛门弟子们经年住在寺院里敲罄撞钟?”
韩筱莉突然正色说:“也许庙里的僧道尼是‘毒鬼谷’的人伪装的,为了使於劫杀入山的樵夫猎户或入山的武林人物,特别设的椿卡也说不定呀!”
“一尘”道人淡然一笑,正待说什么,两峰之间的松林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脱曰急声说:“果然被猜中了,我们快去!”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凄厉惊心的惨嗥传来!
陆贞娘也急声说:“我们快去,可能是擎珠妹妹!”
说话之间,众人纷纷向两峰之间的松林前飞身驰去。
到达松林前,江玉帆暗运护身罡气,双掌贵满了真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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