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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龙性本啥来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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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盛溪没带人进主卧,反而进了客卧,把人放倒在床垫上。
  夏南山赤身裸`体,坦着一身雪白皮肉,迷离着眼睛看站在跟前的于盛溪脱衣服,一件连一件,腹肌饱满,双腿修长,直到内裤退下,里面束缚已久的性`器弹出来。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庞然大物,龟`头绛紫,茎身盘绕着经络,既狰狞又勃发,伏在耻毛之中,两军相峙,对方搭弓上箭,自己就是靶子。
  “于叔叔……”夏南山喊他,冲他伸出手。
  心随意动,他的于叔叔顺势压下去,堵住他嘴唇,小东西颤颠颠地从他嘴里吮‘吸,身体贴着,底下湿润的性`器与他相交。两人都靠着赤`裸相呈的躯体碾压磨蹭,情`欲激荡,再没了细斟慢酌的心思。
  两根手指伸过来,夏南山张嘴含住,舌头勾着。于盛溪在他口腔里按了一下,湿润了就抽出来,掰着他臀肉,在穴`口揉着细密的褶子,游荡一圈,才突然捅进去。
  夏南山猝不及防,收紧屁股弹起腰,没忍住叫了一声。
  于盛溪笑,这老东西的笑都浸着欲`望,听着像有根羽毛搔着耳廓似的。他靠着壮硕的身躯把人压回去。手指钻在他后头的小嘴里,蹭着里头的嫩肉。夏南山三千年来哪干过这个事情,哼哼唧唧地往后缩,一面老东西、于叔叔、老混蛋交错着叫,声音听着既淫靡又直白。
  “不要了?”于盛溪停手,故意问他,手指却没抽出来,顶着不动。
  夏南山憋了一下,嘴上十分硬气,“谁不要了!”
  这才继续深入,内里湿滑柔软,真跟张嘴似的吮着他手指。小东西蜷在他怀里,浑身泛红,既是热气蒸的,也是情`欲烧的,他自己底下那根东西都快熬不住。
  熬不住就不熬,于盛溪抽出手指,揉着他臀肉,连哄带诱,要他张开腿。
  尺寸壮观的性`器就抵在他会阴,就着体液滑进臀缝,龟`头擦着他至紧至密之处,要进不进的,夏南山湿着双眼睛瞪这老混蛋:“蹭什么蹭,龙屁股也是你能蹭的!”
  于盛溪一听,还真不蹭了,龟`头直接顶在入口,他俯下‘身咬住他耳垂,警告他:“你别后悔。”话音没落,就贯穿了他。
  疼是真疼,夏南山毫不犹豫叫出来,带着哭腔:“疼!疼!老混蛋!”
  里头还太紧,可软乎又是真的,于盛溪满足地吸气再吻他,性`器退出了一点。夏南山瞪他,躲着他嘴唇,老东西不管不顾,这力道简直要弄死他。
  瞪了一阵,体内的巨兽都没动,夏南山又不乐意,轻轻地微乎其微地缩了下屁股。
  于盛溪警告地进了一点,身下的小东西立马怂了,他干脆整根抽出,把人翻个身,让他屁股朝上趴着,穴`口坦露,嫩肉湿湿嗒嗒渍出体液,夏南山不明所以,转头望他。
  于盛溪扣着他腰,再次整根推入,一边在他耳朵边说:“还疼?”
  这姿势方便插入,巨物直捣他穴内蜜心。
  夏南山绷紧了腰腹,膝盖几乎跪不住,他想说还疼,可心口又充实得厉害,话到了嘴边,变成一声“于叔叔”。
  于盛溪看看他,双手绕过他腰腹,直攻他胸前的硬起,手抬高他脖子,堵住这双嘴唇深吻,底下兴起,猛烈抽动,夏南山跟着他,辗转呻吟,起起伏伏。
  日头没升,天光未出,客卧里肉`体交叠,淫声不断。到最后夏南山恍恍惚惚,眼前模糊一片,只知道身后有个人,紧紧抱着他。
  第二日夏南山醒来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个。
  他拥在被子里,懒洋洋翻转身体,屁股里感觉新奇,好像还有东西插着他似的,许久才敢伸出手指碰一下,立马疼地缩起来。这老家伙性致高昂,几度兴起,操弄起来势头颇狠。
  心里建设了好几遍,夏南山才从床上爬起来,抖腰抖腿地往浴室挪,往镜子里一看,胸口红痕显眼,换到背后,嚯!屁股蛋子上两个掐出来的红印。
  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敢问他疼不疼!
  他磨蹭了许久才洗完澡下楼,衣服早不知落到哪个旮旯里,只好披着条毯子就下来了。
  于盛溪坐在餐桌边,桌上摆了早餐,油条大饼,煎蛋牛奶,倒是中西合璧,他听见响动转头,露出个笑容。
  夏南山一看,愣了一下,醍醐灌顶,想着这是做了,是真做了,做得彻底,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床上于盛溪问了他好几回后不后悔,他现在扪心自问,慢慢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悔也没用。
  眼下时间还早,但于盛溪今天得上班,给调研会做汇报。临走前让夏南山穿他的衣服,想想又说,不穿也行,别冻着。
  起先夏南山还没乱想,等这老东西垂着视线拉开门,才咂摸出来这其中不正不经的情`色意味,边骂边把门踢上。
  宝马640呼啸而去,房子里一静,疲倦铺天盖地漫上来。
  客厅里摆了盘葡萄,洗得水灵灵,夏南山拈起一个吃,葡萄皮懒得吐一块儿咽下去。柜子里有酒,柜门也没锁,他瞟了好几眼,没好意思偷喝。
  最后扔了毯子,化成龙形在屋子里飞一圈,昨晚上有多尽兴,现在他一身筋骨就有多酸,落在主卧跟前,再化人形,转开把手进去。里面是张kingsize的大床,两个人在上面翻滚都绰绰有余,上头铺着白色的绒毯,夏南山耸着鼻尖儿凑上去,一点人气儿都没有,是新的。
  回了客卧,两个人的精`液混在床单上,斑驳黏腻,空气里晃着股心慌气燥的腥味儿。
  夏南山看着床单半晌,还是伸手揭了,翻柜子找了条新的铺上。他赤身裸`体,就床一滚,坦胸露鸟的,睁眼往窗外一看——
  瞧见一根迎风飘动的……翎毛,白色的。
  夏南山一愣,而后迅速蹦起来拉开窗,也不顾自己正溜着鸟,长腿跨在窗沿,揪过这根毛大吼:“死鸟!偷窥狂!”


第21章 
  九天玄鸟摔进来,睁着溜圆的眼睛打量四周。她没了西王母的神力支持之后,体型跟大点儿的孔雀似的,屁股上被伏羲拔秃的毛还没长齐,又被夏南山拽掉了头顶的毛。连日遭灾,鸟也怒气腾腾的。
  “小爷今儿不把你炖成一锅汤,我就把一身龙鳞薅下来给你打水漂玩儿!”夏南山迈开长腿要踹,动作太大,扯动屁股,疼得翻在床上。
  鸟飞起来俯视他,鸟嘴撇开,挺不屑。
  “看什么看!”夏南山想起来自己一身情`欲痕迹,掀床单裹住,不好意思,嘴上死犟,“西王母的鸟,都不是好鸟!”
  “紧张什么,这好比你家猫看到你赤身裸`体冲出浴室,它只会想,这玩意儿怎么没长毛一样。”九天玄鸟说得认真,落到窗台上,扑着翅膀站稳了。
  夏南山对这鸟没什么好感,从古至今哪条应龙能被一只玄鸟一口含在嘴里过?他站起来施出龙威,“赶紧走,见着你烦 。”
  玄鸟睁着蓝眼睛不为所动,他们是同一等的神物,谁都不怕谁,“我不能走,你爸爸派我来看着你。”
  夏南山诧异,“伏羲?你们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
  玄鸟扭开头,“人类的俗语我听不懂。”
  夏南山伸手过去揪她脖子,“装什么蒜!龙鳞卡了嘴你还知道自己去医院挂门诊,骗谁呢!”
  “不骗谁,你有什么好骗的!西王母天天喂你吃樱桃,你就乐不思蜀了!伏羲大人要是知道,非拿雷劈你!”
  “哈哈哈,听听,酸不酸啊?”夏南山凑近九天玄鸟,仔细打量她眼睛,“说起来,你在医院里为什么总戴个墨镜?”
  玄鸟挪开一步,想了想跳下窗台,化成人形,又是个黑衣黑墨镜的女人。她把墨镜摘下,捏在手里,瞪着双蓝眼睛,“你不觉得黑发蓝眼睛看着妖里妖气的吗?”
  夏南山严肃点头:“嗯,伏羲家哈士奇也长这样。”
  九天玄鸟没理他,客卧里没座儿,能坐的只有床。她刚想坐到床上,屁股还没挨着,想起来昨晚上这床上发生的事儿,立马跟弹簧似的弹开了。
  夏南山气急,拍着床单:“早换了!”
  九天玄鸟不管他的解释,四处闻了一下,“那也还有味儿。”
  夏南山一听就乐呵了,笑得十足暧昧,“哎哟,怎么,小鸟儿,你还挺熟悉这味儿——”
  九天玄鸟正经打断他:“那当然,我在窗外站一夜了,你们也不关窗。夏南山,身为神物,你太不庄重了。”
  一口老血当下不下,夏南山怒吼:“今天小爷不教训教训你,对不起列祖列宗!”
  他说这话时龇着一口小白牙,看着一点不凶,九天玄鸟冷哼,走近一步冲他伸出手,动作不快,轻得真跟片羽毛似的。夏南山本能往后退,想要躲开,玄鸟手指先一步捉住他下巴,两根手指摩挲他下颌的嫩肉,视线落在他脖颈处的红痕上,说你已经对不起了。
  西王母无处可去,在伏羲破破烂烂的别墅里住了一夜。
  早上起来洗了澡,披着毛巾擦头发,一面去冰箱里翻吃的,她腰细腿长,一身纯粹的野性力量尽显无疑。
  伏羲从楼上下来时,她刚打开电视调到军事频道。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段采访,访的是长白山某边防团,高海拔的哨所上,小战士的脸冻得通红,给记者介绍说附近还有只白狐,老来蹭饭。
  西王母坐在沙发上,手臂搁在靠背,没穿衣服,只拿毛巾遮着。
  伏羲慢吞吞走过来,说你要是想山上那些小战士了就赶紧回去。走近了发觉这女神当真是野得没边儿了,扭着头让她穿衣服。
  西王母没动,眼睛定在电视上不乐意挪,嘴里嘀咕说她昆仑山条件艰苦,电视不论放哪个方位,都只收得到X视一套,不像伏羲这儿,换个台得按上一圈儿。
  说不动伏羲也不勉强,走去厨房倒上狗粮,给鱼缸里的食人鱼抓了把鱼食,又去院子里转一圈,看看六大金刚是不是又在鲤鱼池里撒尿呢,他转了挺长时间,指望西王母能自觉。
  节目放完,西王母头发都干了。
  她百无聊赖,回放了两集奇X说,干脆侧躺在沙发上支着头看。
  身后有响动,厨房柜门开了,紧接着有人“咦”了一声,柜门又关上,西王母越过沙发椅背看了一眼,伏羲正站在狗盆前蹙眉。
  西王母倒回去,说:“你喂过狗了,老年人记性真不好。”
  伏羲没说话,拍掉手上的狗粮碎屑走过来。西王母感到头顶浮上一丛阴影,撩起眼皮看他,伏羲眉眼带着细微的戏谑,定定打量她身体,眼里既有满意,又有遗憾,末了随口问一句:“你那条豹尾呢?”
  西王母被这视线压得动弹不得,对方一点没动,神威都不曾放出,只凭着一双眼睛就让她俯首。她从没料到能从伏羲眼里瞧见这样的神色。这神色她极其熟悉,几乎是她生命的本能之一,昆仑山上奇珍异兽无数,她看着它们时就是这样的神情。
  ——那是创世神审视自己造物的神情。
  不等西王母开口,伏羲已经竖着根食指贴在自己嘴唇上,要她安静。
  随后伏羲拉开落地窗,穿着室外拖鞋走进院子,沿着青石板路往鲤鱼池走。
  西王母陡觉身上一轻,伸着脖子,眼睛跟着伏羲背影看过去。转过灌木,转过树林,转过假山,柳暗花明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鲤鱼池边上前后贴着两个身影,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型。
  前一个转回头,张口说了句话,后一个猝不及防出手,卡住他脖子,手揽住他腰,嘴唇在他脖子边游移,两具身躯紧贴,分明是个亲密无间的姿势,偏偏叫人从心底发寒。后一个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伏羲在他怀里颤抖,而后舌尖换成尖牙,刺进他皮肤,嘴唇贴上去,就着伤口吮‘吸。
  西王母喉咙哽着,大气不敢出。
  神明所在之处,四野俱寂。


第22章 
  九天玄鸟奉了伏羲的命令,不敢怠慢,实行紧迫盯人。
  夏南山补觉她戳在边上把脑袋夹在腋下,夏南山从冰箱拿酸奶她也拿一罐儿,夏南山坐在沙发里吃葡萄她也吃两粒,夏南山横躺着玩儿ipad她就掏出手机刷微博。
  有人看着不自在,何况还是只鸟来看。夏南山本就不太舒服,眼下更不乐意,化成龙形,一根根揪她头发。那头发都是玄鸟翎毛,金贵,点在首饰上,比宝石还璀璨。九天玄鸟心疼,也化了原形,跟夏南山从客厅打到厨房再打回客厅,两只神物抱着在沙发上翻滚,四只利爪之下,沙发纵横交错,斑斑驳驳,看着比昨晚上客卧的床还惨烈。
  夏南山气喘吁吁,顾不得浑身酸痛,还有闲心想词儿骂她:“拔光你的毛!”
  九天玄鸟一翅膀扇在龙脸上,绝地反击,“薅光你的鳞!”
  夏南山化成人形跑去厨房提菜刀,一手一把,磨刀霍霍,“今儿晚上加餐吃鸡!拿松茸慢炖!”
  九天玄鸟腾空跃起,落在顶灯上,“先拿你祭祭五脏庙!清汤出汁儿!”
  这话提不得,一提起来夏南山就想起自己一口被她吞了的事儿,当即脸都黑了,一跃而起,手上还带着凶器,企图把九天玄鸟从顶灯上劈下来,可他忘了自己还是人形,蹦到半空就摔下来,一刀劈在沙发上,沙发顿时更好看了。
  夏南山眨眨眼睛看沙发,再看看九天玄鸟,“于叔叔的沙发!”
  九天玄鸟居高临下睨他一眼,浑身都散发着理性的光芒,说:“刀在你手里。”
  夏南山赶紧放回去,站在客厅里咬牙切齿,“有你就没好事!先毁伏羲家,再毁于叔叔家!你可真是拆迁队的当家花旦。”
  玄鸟认真回忆一下,居然发现确实如此。她一个堂堂神物,天天毁人家业算怎么回事,说出去太不好听了。翅膀扑了两下,九天玄鸟化成人形,站在沙发边,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可不就是故意的!夏南山腹诽,掏出手机啪嗒啪嗒按计算器,“道歉有什么用,没诚意!我看看啊,伏羲家连着于叔叔的沙发,你得赔多少钱……哎呀你放心,西王母是昆仑一霸,回头我把账单寄过去,让你饲主赔。”
  九天玄鸟泪眼汪汪看夏南山随手按出的一串数字,心想拔自己头顶和屁股几根毛才够数。
  夏南山挺得意,降世到现在,总算耀武扬威了一回。
  到了下午,两只神物暂且休战,一人占据沙发一边,吃外卖。
  这主意还是夏南山出的,他混迹人群的时日比九天玄鸟长,撺掇她点麻辣烫,拍着胸`脯说吃不了辣还算什么神物!说得慷慨激昂,九天玄鸟终被打动。
  可他点的是一碗微微辣一碗特特辣。
  九天玄鸟抱着特特辣那碗,吃得鼻涕眼泪汗水齐下,喘着粗气说:“好辣!好辣!”
  夏南山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咕咚一口喝汤,说:“哪儿辣?哪儿辣?一点不辣呀~你看看我~”
  最后一碗汤见底,九天玄鸟翻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跟喝醉了酒似的,嘴里叽叽歪歪像在唱歌。
  躺了不多久,九天玄鸟手机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是条短信,西王母发来的:“速速回来!”
  玄鸟吃了辣,脑袋晕乎,随手就回了一个:“歪帽(为毛)?”
  西王母居然还看懂了,“让你回就回!”
  玄鸟再回:“瞎懒傻(夏南山)呢?”
  西王母勃然大怒,一个电话打过来,“老娘让你滚回来就滚回来,哪儿那么多废话,神命关天的事儿别跟我逗比!”
  九天玄鸟迷迷登登听着,乖乖往外面走,摸索了好几回才摸准了门口。
  夏南山冲着她背影欢呼:“走好了您内!”
  于盛溪回来时已经是半夜。
  碧水华庭里水系交错,绿荫繁复,夏夜里,水声蛙声鸟声蝉鸣声相和。他踩着这响动进门,夏南山就俯卧在沙发上,穿着他的衬衫,没穿裤子,两条长腿交叠,鼻音浓重地跟他打招呼:“于叔叔。”
  于盛溪放下钥匙,问他:“怎么了?”
  夏南山眯着眼睛望过来,“反正不舒服。”
  于盛溪握着他脚踝,挪了位置自己坐下。夏南山占足了龙的优势,骨架轻细颀长,脚踝握在手里跟两件工艺精巧的玉器似的,皮肤白得几乎透光,没忍住就揉了两下。
  夏南山抬起脑袋,闷声闷气说话:“我脚又不难受。”
  于盛溪笑问:“那是哪儿难受?”
  夏南山回答:“屁股。”
  于盛溪“哦”了一声,声音往上飘,手也往上走,“我看看,不动手。”
  夏南山哎哎哎叫起来,翻身捂住屁股,“你别看,一看更疼!”
  于盛溪本来就没打算提枪上阵,挑高了眉毛打量一遍家里,瞥见厨房水池边飘着只塑料袋,挺大的四个字,“百X外卖”,于是问:“午饭吃什么了?”
  夏南山柔弱无骨地抬手,指茶几上的空盘子,“葡萄。”
  “都吃了?也不给我留一点?”
  夏南山僵在他怀里,蹭着他腿儿往下挪,“……吃了。”
  于盛溪一把搂住,不让动,“甜不甜?”
  “……甜。”夏南山砸吧下嘴,回味一下,实话实说。
  “我尝尝。”于盛溪顺势凑过去,以吻封唇,舌头舔进他嘴里,沿着牙关齿列,搅着一根软舌,最后贴着他唇角得出结论,“确实甜。”
  夏南山笑:“回头再买点儿,我肯定给你留两颗。”
  “还有点别的味道。”
  夏南山伸长了四肢趴好,尤其把他砍出来的刀痕遮着,“什么?”
  “麻辣烫。”
  “于叔叔果真属狗的。”
  于盛溪一掌拍在他屁股上,“你还要不要屁股了?”
  夏南山疼得跳起来,大叫,“微微辣!”
  于盛溪皱眉,没管什么微微辣,直接问:“我这沙发怎么了?”
  眼看盖不住,夏南山打算化成龙形装死。
  不料于盛溪打量一眼后发表评论:“嗯,看着战况挺激烈。”
  夏南山挪过去,“就那死鸟……白的那只,你见过,她跟我打架来着。”
  于盛溪把人捞过来,“打赢没?”
  夏南山骄傲挺胸,“那是自然!”
  于盛溪笑起来,让他叉开腿坐在自己膝上,“屁股还疼不疼?”
  夏南山回答:“疼,还酸。”
  于盛溪按住他后背,手往他衣摆底下钻,摸到内裤,“脱了,我看看。”
  夏南山挎着脸,看看这老东西裤裆,倒还是挺平静,说不定真只是“看看”。于是支起膝盖,撑着沙发皮面儿,把内裤拉下来。
  于盛溪让他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手掰着他浑圆臀肉,露出后头的小嘴。
  昨晚上他确实做得过火,头两回还记得收敛,后面几次全凭本能,顶弄得厉害。小嘴边上一圈肉都肿着,看着可怜兮兮。
  早上清理时他给他上过一回药,显然成效不大。
  屁股被人这么盯着,夏南山不自在,扭着腰想翻身,于盛溪一掌给他按住,脸凑近过去。
  夏南山臀缝里忽然扫过一阵热气,正吹在疼的地方,舒服得他轻哼。紧跟着一条湿软的东西沿着穴`口舔了一下,夏南山惊喘,老混蛋确实没动手,他直接动口。
  舌尖还在往他穴里钻,湿黏的体液声响起来,夏南山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可身下就是沙发,退路都没有,眼一闭心一横,干脆压着腰窝往于盛溪嘴里送。
  于盛溪舔得细致,就着小嘴吮‘吸,跟在接吻交缠似的,夏南山很快动情,性`器立起来,身后的甬道也开始湿滑,身前身后都淌出水来。


第23章 
  于主任没伺候过人,真伺候起来也无师自通。
  穴`口被舔得湿软,夏南山舒服地直抖,但将射不射,总差那么口气,他回头望他一眼,眼波流动,软绵绵叫他“老东西”,既是不满又是催促。
  于盛溪紧跟着撤了舌头,后头一空,夏南山禁不住扭着腰胯跟过去。
  “舒不舒服?”于盛溪问他,“想不想要?”
  他十拿九稳,不答不动,夏南山底下硬得疼,想自己动手,又被对方料着,一双手被按在头顶,这才不情不愿点头,说:“舒服死了。”
  于盛溪托着他屁股把人翻过来,让他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一条腿挂在沙发靠背上。门户大开,一眼望尽,小腿蹭着于盛溪的脸,他转头就在上面印了个吻,舌尖沿着小腿再到大腿舔下来,最后将身下人的囊球一一含进嘴里。
  夏南山爽得直喘气,耸着腰往他嘴里送,会阴处湿透,既是他自己的体液浸的,也是被这老混蛋舔的。性`器跟着他动,龟`头红润,一下下擦着于盛溪的脸,他抬头看了一阵,扶着这根小玩意儿,收进嘴里。
  夏南山直接叫了出来,口腔太温暖,尤其是这么个性`感的老东西含着的时候,心理上的享受比生理上的还强烈。于盛溪按着他腰不让动,舌头在茎身上转了两圈,口中微凉,夏南山这就缴械了。
  于盛溪放开他,精`液咽下去,嘴里味道不仅不浓,还带着股水似的清隽气。
  高`潮还没退去,夏南山仰着脖子喘气,喘匀了才爬起来,手手脚脚都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发软。他爬到于盛溪身上,闷声闷气抱怨:“说了不动手。”
  于盛溪抱住他,托着夏南山的屁股,免得压着疼,“不算动手。”
  夏南山瞥他裤裆,于盛溪从头到尾都没硬起来,西装革履,一丝不乱。反观自己,内裤扔在边上,下‘身赤`裸,身上衬衫也皱成一团。
  九天玄鸟怎么说的来着?太不庄重。
  夏南山在心里跟自己过不去,头抵在于盛溪胸口,没再说话。于盛溪当他是闹脾气,低头看看,小东西已经睡着了。
  翌日再醒,将近中午。
  这一觉睡得颇长,夏南山从床上坐起来,觉出自己是在主卧里,于盛溪也不在。他下了床,走动之间已经觉不出疼,大概睡着后于盛溪又给他清理过上了药。
  主卧浴室比客卧的大得多,夏南山站在镜子前,单单薄薄的一个人影,他冲了澡,草草收拾,翻出于盛溪的衬衫套上,老东西比他大了不止两圈儿,衬衫连屁股都遮得住。他在镜子前看看,鬼使神差地连内裤也不穿了,直接下楼。
  于盛溪竟然在,夏南山挺惊讶,问他怎么没去上班。
  于盛溪说今天休息,有事医院再叫。他站在厨房里正做着饭,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头也没抬,盯着手里的糖沁蛋,拿刀切成了两半,然后才问夏南山,面里要鱼还是火腿。
  夏南山馋虫上头,忘了自己没穿内裤,不该在老东西面前招摇,跑过去,说要火腿。
  于盛溪开了冰箱,拿了火腿放在砧板上。夏南山对这砧板印象也不好,自己也被按上去过,只靠在水池边看于盛溪切。他刀工手法唬得住人,切下来薄薄的一片火腿肉,脂肪都跟透明似的,晶莹剔透。夏南山视线立马跟过去,一脸向往。
  这火腿能生吃,于盛溪看他好玩,从冰箱里找了片羊奶酪,夹着一块儿送进他嘴里。
  这一下靠得太近,任谁都能看出他身下空空荡荡不着一物。
  老东西眉毛挑起来,喂完了伸手给他掖好衬衫下摆。
  夏南山心思还在嘴里融化的火腿上,好一阵儿才觉出于盛溪视线落在哪儿,忙往后退,说你内裤太大我穿不了。
  谎说得太蹩脚,好在于盛溪没他想得荒淫无度,接着片火腿去了。
  中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面。
  面是细面,仿佛拿篦子篦过,整整齐齐卧在汤里,浇头尤其好,火腿码了小半碗,配着扁尖香菇,撒了葱花蒜末,既入眼又入口。夏南山捧着碗,泪流满面,直叫唤让他往后多做饭,再不吃麻辣烫了。
  于盛溪笑,后半句他没当真,小东西嗜辣又不吃辣,哪里肯真舍下。
  这一日到现在,天下太平,于主任的手机没响。
  夏南山可能属猪的,吃完了没过几分钟,就哼哼唧唧地喊困,歪倒在沙发上,拿于盛溪的膝盖当枕头。瞥见他手机在茶几上,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给他发的短信,他翻个身,脸埋在他小腹。
  于盛溪本来拿着ipad看病例,听见他动,问道:“怎么了?”
  他贴得紧,这一声不像从嗓子里出来的,倒像是沿着他们身体传来的,心头都跟着颤一下。
  夏南山仰头看看,指指手机,说你没回我短信。
  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他举棋不定,想靠着罗清把夏南山忘了,忘得刻意忘得露骨,念头反倒愈演愈烈。这事情夏南山记了许久,往后也忘不了,于盛溪拿了手机把短信翻出来,字在眼前,发信的人也在眼前,他手指动了一下。
  手机响了,是夏南山的。他手机放在厨房,翻身起来去拿,锁屏上一条短信,老东西终于回他,只一个字:想。
  夏南山抬头望着他,老东西冲他笑,笑得好看死了。
  夏南山一步蹦回沙发,坐在他腿上,手勾着他脖子,凑上去跟他接吻。他没穿内裤,囊球就压在他腿上,两条腿叉开,性`器从衬衫下摆下钻出来。
  于盛溪眼神暗了暗,托着腰把人抱起,往楼上走。
  主卧里两具身躯紧紧交缠。
  后‘穴之前被弄了数次,仍软腻湿滑,于盛溪伸了两指进去,简单扩张,就换了真家伙,熟门熟路,归剑入鞘。他对夏南山的身体渐熟,撩得极准,性`器抽送顶弄之间,呻吟就压不住了。
  夏南山这方面挺直白,想做就要,绝不肯憋着,舒服起来又喘又骂,有时还上嘴咬人。他抱着于盛溪后背,体内的巨物昂扬勃发,顶在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几乎要捅穿他。
  于盛溪压着他做了两回,两回都射在他体内。后一次夏南山跟着一块儿泄出来,迷迷糊糊之间一口含住了他耳垂,身下的小`穴跟着箍紧,于盛溪往里顶了两下,挤出些精`液。这里面实在太好,他没舍得撤出性`器,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他睡着。
  夏南山这一觉没睡实,但身体餍足,跟沉在温水里似的舒坦。
  再一睁眼,窗外天色昏黄,隐隐有闪电,像是要下暴雨。
  他第一反应是西王母又搞事了,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刚过下午三点,再按出天气,屏幕上飘着朵雨云。这一看就放了心,放回手机,身体往身后的于盛溪贴紧,刚要再睡,楼下突然传来门铃声。
  一阵一阵,来人挺急。
  于盛溪也醒了,往夏南山脑门上亲了一下,把人按回去,让他继续睡,自己披了睡衣下楼。
  门铃还在继续,于盛溪系上腰带,按亮门口的显示屏。
  显示屏上跳出个人影,白T恤牛仔裤,人长得很嫩。
  于盛溪皱眉,手指放在开门键上没动,来的人是罗清。


第24章 
  罗清站在客厅里,眼睛瞪着沙发上的抓痕。
  于盛溪点了支烟,在单人座儿里坐下,说坏了,还没来得及换。
  罗清露出个惨兮兮的笑,勉勉强强,也不好看。他没坐,走过来站在于盛溪面前。多日不见,他身上的鲜亮退了大半,于盛溪从腾腾烟雾里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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