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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龙性本啥来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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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行的保镖蹲在田埂上吃泡面,夏南山倒是顶好的待遇,于盛溪车上有个小冰箱,挨个码了一排的精致食盒,随便抽一个出来,里头是应季的红叶鲷和缟鲹。夏南山郁闷了一日,拿了筷子蹲到一溜保镖对面,嚼得还特别香。
  有保镖给于盛溪递水,恭敬叫他“大少爷”,夏南山觑了一眼,正对上于盛溪的视线,略略一顿,忙不迭收回来。老东西跟几个保镖话不多,只点了个头,水接过去也没喝。
  晚上驾驶座换了个保镖来开,于盛溪拎着夏南山坐到后座去。
  夏南山睡了大半日,到了晚上越发生龙活虎起来,于盛溪开了大半天的车,这时候闭了眼睛休息,气息都绵长了,不像是假寐。他睨着眼睛观察半晌,大着胆子往缚龙索摸过去。
  几个保镖他不怕,这队人马里唯一制得住他的只有于盛溪,缚龙索能缚住应龙,自然也能缚住一个神。
  手指一摸到,就赶紧揪着扯过来,夏南山装着软绵绵地倚在后座,心神全在指尖儿上,眼看快要到手,冷不丁地,另一只手被握住。他吓了一跳,急急放开缚龙索,转头一看,这老混蛋一双眼睛清明,根本不像睡过的样子。
  驾驶席上的保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警觉地继续往前开。
  于盛溪伸手把人捞到膝盖上,分开他双腿让他骑着。夏南山以为他饱暖思淫`欲,顾忌着有外人,哎哎哎地叫,挣扎着要爬下来,他挣的力气挺大,于盛溪两条手臂按着他腰,钳子似的不肯松,还在把人往自己胸口压。
  一看搏不过,夏南山也不费这个劲儿,按着对方意思靠近怀里,心里憋气,想看看这老东西能多不要脸。他伸长了脖子,凑到于盛溪耳边,掐着一把好嗓子,哀哀戚戚地叫:“大少爷……”
  屁股坐在他档上,手按着他胸口,眉尖微蹙,好一个求欢的俏模样。
  于盛溪以手指点着他下颌,眉毛挑起,“别乱叫。”
  夏南山还在戏里,“他们都这么叫你……”
  于盛溪笑起来,“那让他们叫你少夫人。”
  夏南山脸一僵,出了戏。
  于盛溪看着他,说:“你好好叫。”
  夏南山哼一声,老大不情愿,“于叔叔。”
  干干瘪瘪,极其不耐烦,极其应付事儿。
  于盛溪哄他,“再叫。”
  夏南山转过眼睛,跟他眼对眼,不肯叫了。
  这老混蛋不对劲,平日里他不会这么说话,眼神儿也不对,一双眸子太沉太稳,虽说原先也沉稳,但现在沉得越发厉害,稳得越发莫名,仔细想想,倒有点视死如归的意思。


第50章 
  转头一想,就觉得可笑。
  谁要死这老东西也死不了,人都叫他“大少爷”了。
  脸上忽地转出个笑容,车里昏暗,可这一笑之下,眼角眉梢,鼻梁嘴唇,都跟亮了似的,夏南山乖乖开口,“于叔叔。”
  这一声妙不可言。
  车里宽敞,躺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一纠缠,又嫌逼仄。
  于盛溪把人压下去,扯他衬衫,扯自己皮带,牙齿滑过咽喉,细细痒痒,把人逗笑了。夏南山笑得直抖,怕自己从座椅上掉下去,赶紧手脚并用抱住他腰背,喘着气说:“哎,有人看着呢。”
  于盛溪没停,眼角往后视镜瞥了一眼,果然撞上保镖惊恐的视线。他没那耐心让人停车滚蛋,神威涌出,后视镜轻巧一声响,碎了。保镖再没敢动,把着方向盘直当自己是块木头。
  脖子上痒得厉害,直痒到胸口,衬衫料子搔得难受,他自己昂着头扒下来,挺了胸送到于盛溪嘴边。
  老东西这会儿倒装得矜持,眯眼打量了好一阵,才张嘴含住乳‘头,舌头牙尖儿轮流伺候,底下膝盖顶着他裤裆,急吼一阵缓一阵地磨,夏南山向来挨不过他作弄,上上下下硬得都挺快。
  大抵是因为在车上,前头还有个大活人听着声儿,于盛溪下手尤其准狠。乳‘头给他舔硬了,剥了他裤子,把性`器也收进嘴里。三千年的应龙,这根东西却是生得粉`嫩,味道也不重,于盛溪对着上头的孔眼吸,手托着囊球慢慢揉,揉得人憋不住乱叫。胸口两粒受不住冷落,夏南山自己伸手捏着,就着底下吮‘吸的节奏捏,舒服是舒服,但还欠火候。
  于盛溪放开他,一腿跪在座椅上,一腿撑在车底盘上,裤子稍微拉低,只把怒涨的性`器放出来。
  小东西目光带水,嘴唇半含着自己拇指,迷离瞧着这根粗大的玩意儿,双腿不自觉张开,正好把柔嫩的穴眼露给他。
  谁都等不得了,于盛溪挺腰顶进他身体,甫一进去又干又涩,疼得夏南山咬紧了牙,可身体反应更直白,好像认得这根入侵的东西似的,肠肉绞着往里头吸。
  捱过了疼,滋味渐渐足。两个人要得迫切,抽`插缓不下来,射了之后慢慢磨了半刻,又激烈起来,姿势换了几轮,黑色的皮椅上沾了精`液,淫靡得厉害,车里味道也不好闻,保镖硬扛着不敢开窗,于盛溪自己拉下来,风一吹,才知道这味道有多浓。夏南山射了三四回,最后软了腰不肯再动,夹着屁股觉出来这老混蛋还硬着,往后耸着把性`器吐出,最后手嘴并用,算是弄了出来。
  凌晨时分车才停,驾驶位上的保镖软着腿儿逃下车,脸色青青白白,十分精彩,逃到后头的商务车上,钻进去就不肯出来。换过来开车的保镖不明所以,凑上去往捷豹里瞧。夏南山没穿衣服,只卷着毯子蜷在于盛溪怀里,两条腿露着,连着半片臀肉,睡得挺沉。这是不该看的光景,那保镖缩了脖子,扭头躲这荒唐事。
  早饭的时候后座上两个人才醒。
  夏南山照例站在路边捧个食盒吃,瞧瞧旁边破败的小工厂,才知道这一天一夜之间,已经到了G省地界。
  G省位于华南,百越之地,四面地势高,山势不高但连绵不断,夏季的末尾上,不仅热,湿气还重。夏南山叼着条蟹腿,眺望西边的隐约可见的大山,他没料到于家老宅在这么个地方。
  两天的车程,捷豹里活春宫演了一出又一出。
  原先于盛溪还开了一段,到后来抱着人腻在后座,保镖一个个充当司机,三四个小时下来,都像受了刑似的焉巴。
  夏南山料得极准,车就是往G省西边开的,第三天天刚蒙蒙亮,他睁开眼睛往外瞧,十万大山已经到了跟前,以为即将要到,支着脖子望窗外,一望望到了中午,车还在山道上盘曲而行。
  于盛溪笑着摇头,让他别看了,还远着。
  下午过了景区,过了几座茶山,山头倏忽显得更绿,层层叠叠原始的绿,周遭半个人影都没有。车晃得厉害,路早不成路了,只是条泥水道儿,边上也没围栏,脑袋凑出去,往上是天,往下是峭壁和溪水。他们来之前刚下了大雨,水势大,混混浊浊的,嵌在群山之间,望不见头,盼不着尾,倒像是条巨龙盘亘在这山里。
  再开到天黑,前头的商务车打了信号,率先停下,再前边连能辨认的道儿都没有,葱葱郁郁的全是树,他们停的这地方,已经是人类文明能够得着的边缘了。
  夏南山跟着下了车,知道再往前,就只能靠腿。
  这是真正深入十万大山的腹地了,保镖没全跟着,有一小半留在原地目送他们上山。他跟于盛溪被其余保镖夹在中间,湿气太重,石头上太滑,夏南山走得跌跌撞撞,几次将将要摔,都被人扶住了。于盛溪走得倒很稳当,一步步跟走惯了似的,气息都不乱,夏南山走得不痛快,又不能撒开翅膀飞,心里暗暗编排,说于盛溪在外头香车宝马,锦衣豪宅,原来是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娃娃。
  他亦步亦趋跟着前人的脚步,眼睛也没力气瞎瞟,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儿,等走得心肺都快炸了的时候,眼角一跳,捉到了一丝光亮。夏南山赶紧抬头,也不管前头等他的是死路活路,脚下步子都大了。
  那光亮是于宅前门挂的两盏灯,一行人走到跟前,模样都不太好看。
  前门有人等着,一队人马,左右两边列着,为首一个夏南山认识,于溜行。
  他跟在S市时大不一样,长发及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笑,怎么看怎么戏谑,怎么看怎么得意,走了两步正冲夏南山迎过来。夏南山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仔细想想应对之计,于盛溪跨出一步,拦在了他前头。
  灯光底下,于溜行以本相示人,一袭青袍,长身鹤立。
  于盛溪眯着眼打量他,眼神陡然转冷,冰渣子似的刺人,几乎就是杀意。


第51章 
  风伯死了,死得消无声息,连一声喊都没有。
  伏羲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他面无表情,审视风伯的葬身之地。
  照片是雨师毕发过来的,拍得不好,跟他本人一样干巴巴的,但内容足够直白,整片山头的树木尽皆枯死,断枝铺了一地,最中间焦黑一片,连点草木灰都没有,可见当时是怎样一副摧枯拉朽的场面。
  伏羲关了照片,发现跟雨师的视频联络还在继续。
  雨师大概是半跪着,屏幕里出现他的手,正按在焦黑的大地上,他说飞廉就死在这里。
  伏羲轻轻皱眉,他当然知道风伯死在哪里,青帝的部分神识就附在他身上,要不是周围有动静,于溜行撤了神力,青帝大抵也要自损八百了。所幸当时于溜行没追上来,青帝逃走时最后望了他一眼,对方一身红袍,站在死气与焦黑之上,冲他露出个妖冶的笑容。
  那笑容一直冷到他心底。
  手机里雨师还在继续,声音抖得厉害,说飞廉连尸首都没留下。
  伏羲没作声,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坐进沙发里,青帝就团在他旁边。风伯是司风之神,死后神力归于自然,于溜行还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连点念想都没给雨师留。手机里传出淅淅沥沥的雨声,伏羲望过去,那地方今日不该降雨,这雨是雨师私调,算是送风伯一程。伏羲没去计较,到底是千万年的老战友,能走到现在也不容易。
  联络断开前,毕主动请缨,要去手刃仇人。
  于家藏在哪个山头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手刃仇人?
  伏羲没点头没摇头,声音威严,只说:“别送死。”
  太昊等电话挂了才走过来,破天荒挨着青帝坐下,隔开他扔给伏羲一瓶啤酒。
  接了也没喝,拿在手里颠来倒去,最后伏羲仰了头,脖子靠在沙发椅背上,“留不得了。”
  “早留不得了。”太昊说话不客气,直戳在他痛点上,“于盛溪发现夏南山是应龙那会儿,你就该让我杀了他。”
  “那这会儿灰飞烟灭的,也有你一个。”伏羲摆摆手,“我们是创世神,矜持点儿,别天天喊打喊杀的。”
  太昊被他气笑了,“创世神个屁,都衰退成什么鬼样了。”
  伏羲笑得晏晏,一道雷砸在太昊脸上,比巴掌还响,打得他嘴角裂开,见了红,“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太昊捂着半边脸,果然闭了嘴。
  伏羲三神里,他是衰退得最快的一个。伏羲瞧不出于盛溪端倪,听不懂九天玄鸟鬼叫;青帝独个儿出去,在于溜行手里吃了两回亏;他自己,没有伏羲神力供着,大抵早就神形俱灭,也轮不着他在这里开嘴炮;至于西王母,被于溜行吓破了胆,藏得影子都没有。创世神自宇宙洪荒之初就在,眼看着世界成形,人登台亮相,神悄然退去,他们跟宇宙一样,他们即是宇宙本身,苟延残喘,离将死之日不远。
  伏羲不怨不愤,他冷眼旁观,他又胜券在握,他说:“夏南山还是得要回来。”
  于家老宅藏在十万大山深处,整整占了一座山头。
  于溜行迎他们的地儿只是个大门,离主宅还有老长一段路。夏南山原先在山里就走得绝望,这时候一看,刚提气要骂,眼角瞥见几辆高尔夫车,二话不说端起屁股就坐上去,翘着腿儿一人占了一排。
  于家不怀好意,他一条应龙真要死,怎么着也不能累死。
  于溜行这时候兄友弟恭起来,收了本相,身上那件青袍倒还在身上,伸手请于盛溪上车,自己跟于家其他人挤了一辆,往主宅过去。
  一路开着,青石板铺的路挺糙,颠得人屁股疼,但一眼望过去,灯光底下,院里物件齐整,踏跺斗拱,都是北边的风格。夏南山瞧了一阵,主宅里灯火通明,缀在山里,在夜里明晃晃的,锐得跟刀尖儿似的,扎得人眼睛疼,他呼吸一滞,干脆闭了眼。
  于盛溪坐在他后头,突然伸手过去抱住他,手掌带茧,正盖在他眼睛上。
  “别怕。”
  于盛溪声音低沉,比平常更哑,听得出还有戾气在里面。
  就这一声,一路强撑的无所畏惧土崩瓦解,夏南山低喘一声,眼泪顺着他指缝留下来,哭得呜呜咽咽。
  主宅门口,于慎行领了一帮子家眷等着。他面相刚毅,耳顺之年却一点疲态都没有,手背着,身板笔直,站在人群里头十分出挑,于盛溪跟于溜行两个身量颇高,就是沾了他的光。深山老林里,就这么个人,看着竟也没觉得怵,反倒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夏南山觑着眼睛打量,冷不丁跟于慎行目光撞上,脖子一缩,转头去看于盛溪,于盛溪也看着他,视线一碰,老东西凑过来吻他,他自以为是蜻蜓点水似的碰一碰,刚要撤,于盛溪按着他后脑勺,吻得渐深渐重。
  四面八方多少双眼睛看着,好奇的,戏谑的,嫌恶的,意味深长的,夏南山没心思搭理。
  车停了两个人才松开,于盛溪走下来抱他,捂着他头脸往自己胸口按,人高腿长的,一阵风似的从于慎行面前经过,脚下没停,直直往宅子里走,走到楼梯口,身后才传来声音。
  “小六,带客人去客房。”于慎行说。
  夏南山往后看过去,人群里窜出个小个子朝他们跑过来,这时候于溜行正好跨进门,跟于慎行打了个照面。
  “大庭广众,像什么样子。”于慎行仍背对他们,“赶紧把衣服换了。”
  前半句吃不准说的是谁,但后半句,说的肯定是于溜行。
  他站在门边,低眉顺目,手指绞着自己衣袖,冲夏南山遥遥一笑。
  夏南山在客房里一住住了两日,期间于盛溪没来,于溜行倒天天来报备,他给他配了三个“陪住”,寸步不离守在门口,他要出去遛弯儿也得由他们用缚龙索牵着。夏南山一听就不乐意,他是个宠物还是怎么的,真出去了一趟才发觉,虽然绳头捏在“陪住”手里,但他们忌惮夏南山是条龙,哪敢真牵,最后就跟溜猫似的,天知道是人溜猫,还是猫溜人。
  除此之外于家倒没限制他自由,任他在房间里翻转跳跃,叫吃叫喝都有专人给他做,夏南山琢磨着得试试于家底线,大半夜里要吃煎松茸,完了耳朵贴着门板听声儿,宅子里乱都没乱一下,二十分钟后煎松茸就送到他房里,夏小同志吃得龇牙咧嘴,心想早知道试试帝王蟹。
  第三天于溜行给他捎了副扑克牌过来,他就蹲在门口跟三个陪住打斗地主。
  夏南山这技艺是被伏羲训练过的,出牌不按常理,一早上下来,贴了三个陪住一脸白条,一条二百,三个人总计欠了他五千来块。
  小六心疼,跟他打商量:“龙哥哥诶,老婆本儿,您不会真要计较吧?”
  夏南山桀桀怪笑,“行啊,拿其他东西换。”
  三个陪住连忙点头。
  夏南山指头点着小六,“你,告诉我于盛溪哪里去了。”
  小六回答:“大少爷跪祠堂呢。于老爷说他愧对祖宗,不跪足三天不让出来。”
  夏南山哦了一声,问下一个,下一个叫十二,看着还是个小孩儿,“于家要龙做什么?”
  十二挠头,张口就露大门牙,指头往窗外一指,“送去那座山。”
  夏南山跟着望过去,不远处确实有座山,不高,树也不密,颜色看着都比周围要浅一些,他继续问十二:“那是什么山?”
  十二笑笑,天真无邪的样子,“埋骨山,埋龙骨的。”
  手一抖,牌撒了一地,夏南山蹦起来,指着最后一个人,“快快,你把手机借我摸一下就行。”
  他本意是拿到手机,直接龙威抽晕他们,赶紧给伏羲报个信儿让他来救,他这步棋走得不好,对方完全可以不给,顺手再把于溜行招来,但他顾不得这么多,要真不给,直接抽晕了抢。
  算盘打得响,没料到那人干脆就把手机递给他了,大山深处,用的还是水果机,夏南山按亮屏幕,擦,没信号,打开设置,也没wifi,难怪这么痛快就给他。
  夏应龙勃然大怒,“信号wifi都没有,你弄个水果机干嘛?”
  十二掏兜,也摸出个水果机,“家里配的,人手一只。”
  小六点头,指着长廊尽头一间屋子,“wifi也有啊,溜溜少爷房里就有,他用来打撸啊撸,可厉害了,大家都喜欢看他打……”
  夏南山小心翼翼,“那你们不去蹭个网?”
  十二嘿嘿一笑,“有密码。”
  夏南山还了手机,房门一关,午饭都不吃了。
  祠堂不在主宅,离了五百来米远,独门独户的一栋。
  山里天黑得早,于盛溪跪足了三天,刚要起,身后传来脚步声,碰着青石板,哒哒响。
  “哎,老头子又不会来看着,你坐三天也行的。”于溜行从他边上经过,径直坐到正对面的主座里,从供桌上挑了个梨,胸口擦擦张嘴就咬。他身后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牌位,再后面是尊神像,直抵到屋顶,木雕的,线条圆润,透古朴的光,眉眼衣袍灵动,看着是尊女神像。
  “我们这种长在红旗下的,还信这一套?”说完扬手就打翻临近的一座牌位。
  于盛溪站起来,只问:“日子定了?”
  于溜行点头,咔咔啃梨,“后天,送你那小宝贝上山。”
  于盛溪转身就要走。
  “我没想到你会送他回来。”于溜行站起来,“严老头子给我打电话,说他以为你疯了。”
  于盛溪不接他话,但脚步是停了。
  “我跟他说,你这是想清楚了。”于溜行凑上来,挨着他肩膀,“夏南山迟早有露馅儿的一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己动手,你总不会害他。”于溜行伸手揽他肩膀,背后看,真跟哥俩儿好似的,“你想一了百了。”
  话说得温情脉脉,手上却狠,于溜行制住他,神威陡然压下来,于盛溪果然闷哼一声,侧头幽幽望着于溜行,在他神威之下,抬手抓住他的手,一寸寸掰开,最后神威轰然撞出来,于溜行一愣,胸口硬生生挨了一下,力道大得几乎拗断他胸骨,他倒飞出去,撞上供桌,后头供的牌位呼啦啦倒下来,仍立着的,只有那女神像。
  于盛溪瞥一眼,女神眉眼之间仍有英气,他转身出去,留了句话:“挨个扶起来。”


第52章 
  半夜里下了阵雨,下得将止不止,断断续续,水洇透了泥,山道湿滑得厉害。
  于溜行打了把伞,提了盏灯,循着雨气进山。
  出门前在楼梯上遇到于盛溪,对方见他提灯带伞,沉声问,要去哪儿?
  于溜行歪着脑袋笑,吹了声儿口哨儿,楼底下窜上来一条大黄狗,摇着尾巴呜呜叫。他扬起下巴,回答:“出去遛狗。”
  狗有些岁数,皮毛微卷,嗅了于盛溪好一阵,才拿脑袋顶他的裤腿儿。
  “吃里扒外的小畜生,你见过他吗?”于溜行吃味儿,拿脚把狗赶开。
  “它没见过我,”于盛溪笑了,抿了根烟在嘴里,“它爸爸见过。你误杀一只狗,倒养了它兄弟一家。”
  狗听不懂这两人之间绵里藏针的话,趴在楼道里不动了。
  于溜行垂着眼睛,“应该的。”
  烟夹在指间,于盛溪点了个头,往楼上去。于溜行挑着眼角瞄,这人果然是往客房去的。
  “瞧瞧,阿黄,”于溜行轻声道:“刚出了祠堂就思淫`欲来了,你可别学他。”边说还边探出头,正好看见堪堪要关上的门。
  门缝里于盛溪抱着夏南山,把人揽在胸口,一个低头,一个仰脸,嘴唇轻轻一碰。
  这一吻十足默契,心无旁骛,短短一秒,再容不得其他。
  于溜行转身下楼,冲狗打了个响指,大黄狗昂头打量半晌,打了个呵欠,闭眼垂头,没搭理他。
  于溜行笑骂,小白眼儿狼,想想又觉得这么骂不对,这狗祖上可是死在自己手里。
  走了两个多小时,身后于家老宅的灯火早看不见了,树林密实,有风过来,跟浪似的晃悠。
  于溜行到了一处山洞跟前,左右前后各望一眼,收了伞放在洞口。
  还没走多深,就听见个声音,骂骂咧咧,在抱怨天气。
  灯光透进来,那人不骂了,转头警觉地瞪于溜行:“你来晚了。”
  白泽头发上还往下滴水,裤子衬衫沾了水蹭了泥,模样狼狈,一张脸清秀,姿态却媚,他抬手抹脸上的水,囫囵一通乱擦,本来冻白的脸颊透出一丝红,嘴唇还带水光,粉得跟小猫鼻头似的。
  只这一眼,十万大山,黑暗森林,潜行许久的人眼里陡然跳进了一缕光,拨云见日,冰消雪融。
  突如其来地,他想起于盛溪吻夏南山的样子。
  于溜行走近,问他:“湿透了?冷不冷?”
  白泽本来还在挽裤腿,听见他这么问,挺惊讶,心想今儿这煞星怎么张口说人话了?
  还愣着,于溜行已经贴上来,他身手跟豹子似的,眨眼间就到身前,一掌推在肩膀,另一只手紧锣密鼓跟上来,贴上他后背。白泽睁大了眼睛,没说出话,嘴也被堵了。
  于溜行在吻他,唇齿交融湿湿黏黏地吻。
  白泽几乎吓懵,又觉得嘴上触感出奇得好,身上也跟有热流刷过似的,酥酥麻麻暖得惬意。
  破空之声从雨声里突兀响起,有金器带着冰霜呼啸而至。
  距离于溜行不过咫尺之遥。
  白泽觉出来了,呜呜挣扎,于溜行却不肯松,只腾出一手,冲着冰霜的来向伸过去。
  神威如潮水似的涌出,山洞里水汽开始蒸腾,几乎能看见灼灼白汽,手掌前的冰霜直接汽化,露出一柄漆黑长枪。
  于溜行笑了,“又不杀他,动什么手啊?”
  洞口处显出个人影,身形轻盈如兽,双臂隐约带虎斑,身后还缀着条豹尾,西王母撤回长枪,冷笑:“你杀风伯之前,也这么说的?”
  “都知道啦?”于溜行放开白泽,替他拉平衬衫衣角,白泽才回神,忙不迭从他身下钻出来,站到西王母身后。
  “伏羲下了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于家。”见他转身,西王母反倒后退一步,“你若是到了他手上,猜猜会怎么样?”
  于溜行装模作样想了一圈,兀自点头,“我这种出头鸟,得杀。”
  西王母嘴角露出讥诮,“你倒明白。”
  “可也得杀得了我。”于溜行继续说:“神活得太久,就容易健忘,忘了自己有老去的一天。”
  西王母持着枪,不敢妄动。
  “人就不一样了,”于溜行笑起来,像是极欣慰,“一生太短,死亡倏忽已至,他们学会繁衍,以新生代替死亡。众神之中,只有女魃看清了这一点。”
  一提女魃,西王母眯起了眼。涿鹿之战里神力耗尽,不得复上天际的女神,据说最后被蚩尤旧部所杀,死在一个人类部落里。
  “比起创世神,我们幸而为人。”于溜行神威压下,千钧之力,整个山洞都在抖,“伏羲要来找于家的茬,怕是不够分量了,毕竟,于家古姓,姬。”
  西王母醍醐灌顶,浑身一震,转身拎起白泽就跑,没跨出一步,肩就被按住。
  于溜行站在她身后,笑得居心叵测,“跑什么呀?小猫咪,我们来谈谈呗。”
  …
  最后一点解释一下~
  于姓一说起源于姬姓,姬姓为黄帝之姓,当时涿鹿之战谁请女魃来的?黄帝。
  溜溜跟于叔叔为啥神力不衰后面也还会提到啦~


第53章 
  于盛溪二十年不着家,地位仍超然,门外三个“陪住”挺有眼力见儿,人前脚一进屋,他们后脚就出了老宅,各回各家。
  夏南山见着这老东西就扑上去,两腿夹着他腰,送上嘴唇。于盛溪下意识接住,皱眉,用肩膀把门搡上了,扭头对上夏南山一双明亮的眼睛,灿金的眸子,目光扎得人钝疼,没来得及问,只觉得有只手从他裤袋里一进一出。龙威紧跟着爆发,往他胸口压过去,就这眨眼之间,夏南山放开他,一步蹦到窗边。
  外头雨仍在下,山里黑得深沉,衬得夏南山手里的手机屏幕越发亮。
  夏南山瞥一眼屏幕,老混蛋的手机果然是有信号的。之前保镖一路送他们来十万大山,不可能不跟于家联系,何况山上刚下过暴雨,路况太遭,老林子里带着条龙走,指不定要走上多久,难道于溜行还提前备着在门口装逼等他们吗?只能是随行的保镖一路联系报备。
  他心中一喜,立马拨手机号。
  于盛溪隐隐知道他要打给谁,隔了小半个房间,还听得出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他快步走过去,“快挂掉!”
  眼睛抬了一下,夏南山不敢置信,嘴唇动了动,想说又没说之间,嘟声一停,电话通了。
  两个人都听见对面传出的声音,伏羲说:“喂?”
  于夏南山,这一声无疑是世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不管不顾,玩儿命叫出来,“我在十……”
  胸口猛地一酸,随后是剧痛,像被撞了一下,手机跟着脱手,在他眼前断成两截,屏幕直接暗了,晕过去之前,他还有空看了一眼于盛溪。老东西连本相都没露,还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离他一步之遥,站着没动,眉目冷淡,神性凛然,神威比之前哪一次都狠,他倒下去,听见身后树木断裂的声音,听见山石滚落的声音。
  唯独没听见这老东西的声音。
  夏南山一晕,雨倒停了。
  老宅外有人声传来,说是山体有落石,可能会塌方,混着一两声狗叫,灯一盏盏亮了。
  人都往前院跑,于盛溪抱着夏南山从后门出去。没人注意,只有蹲在院门边儿的大黄狗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刚站起来要跟,眼一抬发觉这两人是往埋骨山去的,呜呜叫两声,扭着屁股往后挪。
  埋骨山离于家老宅不远,过个山坳就是,于宅本身就是挑了就近的地方建的,走了半个多小时,就能望见埋骨山脚下的一排矮灌木,叫不上名字,夏日里长得葱郁,能结出成片的小黄果子,大小跟茶藨子似的,吃起来特别酸。于慎行年年派人来采一盘,倒不是用来吃,拿来在祠堂里祭祖的,这东西不好吃,常人也吃不得,只有于家掌门人能吃。整个家里,也就于慎行、于盛溪和于溜行吃过。于盛溪是被自己爹硬逼着尝的,一口下去就吐了,于溜行是祠堂里偷吃的,那时候他跟这大哥犯冲,但凡他能干的,自己也要试试,硬是吃了小半盘,吃得胃里不停冒酸水儿,吞了两袋甜枣儿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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