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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青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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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手神医”周白眉点了点头。
“艳神宫主”又道:“你们可觉得闻着那茶的香味之时,精神是否为之一振?”
“毒手神医”周白眉默然点头承认。
“艳神宫主”格格笑道:“现在你们不妨再用力闻上一次。”
“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三人闻言,茫然地低下头,凑近各人面前的茶杯,就着袅袅上升的热气,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一口热气方自吸入鼻中,人立觉浑身舒畅无比,所有难受之感,顿时为之一松!
茶的香气竟有这般灵效,则杯中之茶岂不更佳?
宇文琪竟然情难自遏地伸手端起茶杯,便待将茶喝下腹中……
“毒手神医”周白眉急声道:“这茶喝不得!”
宇文琪茫然将挨近唇边的茶杯拿开,惑然道:“老前辈,我好难过,这杯茶既然能解去痛苦,为什么不能喝?”
“毒手神医”周白眉叹道:“这杯茶虽然能解去目前的痛苦,但恐怕以后你便终生要受它所制了!”
“艳神宫主”格格娇笑道:“就算你年老成精,功力较为深厚,但这杯茶你们终归要喝下去,永远受本宫主所制的了!”
“毒手神医”周白眉黯然一叹,默默无言以对。
“青城逸士”劳寰得意地大笑了几声,对“艳神宫主”一竖大姆指,赞道:“宫主手段高强,本官深为佩服!”话声一顿,转头就向那两名黑衣铁卫喝道:“快将这三名叛逆的穴道点了,押解回京向万岁请赏!”
两名黑衣铁卫躬身应命,等待跃下石坛……
“艳神宫主”突然喝道:“且慢!”
两名黑衣的铁卫愕然止势,“青城逸士”劳寰脸色微变,道:“宫主有什么吩咐?”
“艳神宫主”笑道:“这三个人本宫主要留下!”
“青墟逸士”劳寰道:“宫主擒获叛逆,正是大功一件,为何不让本官把人带走?”
“艳神宫主”道:“敝宫大劫初复,亟需大量奴工重建宫室,这三人正好合用,尚祈大人回京在圣上面前美言一二!”
“青城逸士”劳寰冷冷道:“这三人乃是北山‘丹心峡’漏网余孽,万岁曾圣谕天下,一体捉拿,甚至格杀勿论,如何能留在贵宫服役?”
“艳神宫主”怫然道:“圣上既册封本宫主一统苗疆,则凡在本宫主辖地以内之事,本宫主便可全权处理!”
“青城逸士”劳寰似乎未料到“艳神宫主”会说出这样的话儿,不由微微一怔,期期无词以对……“毒手神医”周白眉强忍体内虫行蚁咬的痛苦,勉力哈哈一笑,道:“原来在前面做工的数百名武林高手,都是被宫主以药物所制,难怪他们甘心为宫主效死命的了!”
“艳神宫主”颇为得意地笑道:“不错,你们三人不久便要和他们一样,为本神宫服役了!”
“青城逸士”劳寰却脸色一变,目注“艳神宫主”,沉声遭:“被贵宫主药物制住甘心服役的武林高手,共有多少?”
“艳神宫主”含笑道:“不多,只有四五十个,与实际需要相差甚远,故此……”
“青城逸士”劳寰不待把话说完,立时脸色一沉,冷峻地问道:“宫主制服这许多武林高手,当真只为了要他们替你修建宫室?”
“艳神宫主”格格娇笑道:“当然还有别的用处,不过,大人似乎无须知道!”
“青城逸士”劳寰沉声道:“本官皇命在身,自然有权过问!”
“艳神宫主”又是一阵娇笑,道:“大人当真想知道吗?”
“青城逸士”劳寰冷冷道:“不错,贵宫主可莫忘记你已经服了圣上颁赐的‘效忠灵丹’,便不得对圣上隐瞒任何事情!”
“毒手神医”周白眉故作失惊地对“艳神宫主”叫道:“什么?宫主你已经服了玄烨的毒丹了?”
“艳神宫主”淡淡一笑,道:“大惊小怪……”
“青城逸士”劳寰也同时厉声叱道:“大胆叛逆,竟敢出言无状,还不与本官闭嘴!”
宇文琪这时业已难受得浑身酸软,所有骨节都像松脱了一般,但仍奋力叫道:“宫主!那满酋的毒丹,一经服下,便终生受制,除死方休,那……你……”
“青城逸士”劳寰大怒,喝道:“贱婢住口!”转对“艳神宫主”道:“如何决定,还望宫主三思!”
“艳神宫主”一阵格格娇笑,忽地神色一整,道:“此事用不着三思,本宫主……”
话犹未了,忽见一个苗装老妇,匆匆地走进大殿,俯伏石坛下面,用苗语察告了几句话。
“艳神宫主”脸色微微一变,忽然笑对“青城逸士”劳寰道:“想不到又有贵宾莅临,此事可暂停讨论,但这三个人必须暂时收押至别处,以免被贵宾发现!”说完,微一挥手,走出三个苗装老妇,将“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三人分别架起!
“青城逸士”劳寰略一沉吟,只好点头答应。
“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三人,此刻浑身无力,哈欠连连,口水鼻梯直流,只好任由三个苗装老妇摆布,架着曳出大殿。
“艳神宫主”又对“青城逸士”劳寰笑道:“来的不知是何方人物,大人似乎也应暂时回避才好!”
“青城逸士”劳寰点头道:“宫主高见,正合本宫心意,假如来人是叛逆一党,宫主万勿放过才好!”
“艳神宫主”笑道:“无论是谁,只要被本宫主看中了,便不劳大人吩咐!”
“青城逸士”劳寰哼了一声,起身领着两名黑衣铁卫,下了石坛,从另一扇侧门,出殿而去。
“艳神宫主”目送“青城逸士”劳寰等人身形消失,忽然冷笑了几声,这才挥手命那俯伏石坛下面的苗装老妇,传逾启开神宫大门迎宾!”
殿门缓缓启处,那苗装老妇已领着一位身穿古铜长衫的精神矍铄老叟,以及一位玄衣老人,走进大殿。
“艳神宫主”高坐石坛上,目光一扫来人,略为欠身,开口问道:“两位贵宾高姓大名,从何而来,宠降敝宫有何贵干?”
那身穿古铜长衫精神矍铄老者趋前几步,拱手道:“老朽尤南豹,借同敝友裘仲达,畅游苗疆名山胜水,偶然在山后发现一条秘径,细加研究之下,始知竟是昔年威镇苗疆的‘神魔谷’入口,老朽与敝友一时好奇之下,循径探寻,不想误闯宝宫,尚祈主人恕罪!”
“艳神宫主”微微一笑道:“两位既能到此,便算有缘,本宫岂有怪罪之理,快请就座奉茶!”
“追魂学究”尤南豹与“六爪神鹰”裘仲达谦谢了一声,便分别就座。正是无巧不成书,“六爪神鹰”裘仲达坐的是方才“毒手神医”周白眉的座位,“追魂学究”尤南豹则坐在冷冰心的位置。
“艳神宫主”待二人坐定以后,便挥手命人献上香茶,笑道:“荒山无物敬客,仅有粗茶恶水尚堪一尝,请二位贵宾勿嫌怠慢!”
“追魂学究”尤南豹谦谢一声,伸手方待举杯,忽然目光瞥处,不禁神色微变,忙抬头对“六爪神鹰”裘仲达一打眼色。
“六爪神鹰”裘仲达会意,遂将伸向茶杯的右手缩了回去。
“艳神宫主”睹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笑道:“两位莫非嫌粗茶不堪品尝吗?”
“追魂学究”尤南豹自顾低下头来,口中喃喃,对“艳神宫主”的话儿,仿似充耳不闻。
原来,他在长案下面,发现了一条长约七寸的青色小蛇,他和冷冰心相处日久,自然一眼便认出这条青色小蛇,正是冷冰心随身携带,珍逾性命,其毒无比的南荒七步青蛇!
“追魂学究”尤南豹吃惊之下,自然联到冷冰心等人,一定曾到过此地,同时更推测到冷冰心等人假如业已离去,则这条七步青蛇当然不会遗留下来,可见当冷冰心等人在这大殿中,必然发生过非常的事故,甚至可以肯定判断这条蛇儿的留下,极可能是冷冰心的安排,是以他略定心神,便立即低头喃哺吩咐这条七步青蛇速去寻找主人,赶快设法联络。
这条七步青蛇果然灵慧异常,听完了,“追魂学究”尤南豹的吩咐,便立即把头一点,婉蜒向殿外窜去!
由于这大殿的地面乃是五色云石铺成,一条长仅七寸的青色小蛇蜿蜒其间,居然甚是容易,并未人发觉地便溜出了大殿!
“艳神宫主”见“追魂学究”尤南豹没有开口,不由面含愠色,又复高声道:“两位可曾听见本宫主的话了?”
“追魂学究”尤南豹装作从沉思中警觉的模样,惑然抬起头来,目注“艳神宫主”,道:“老朽适才想起一件极为难解之事,故而失礼,尚祈勿怪!”
“艳神宫主”神色略霄,笑道:“是什么难解之事,使老先生如此费神?”
“追魂学究”尤南豹装腔作态地略一沉吟,道:“请问主人如何称呼?这‘艳神宫’是否即是昔年的‘神魔谷’?”
“艳神宫主”微微一笑,道:“本宫主尊称‘艳神宫主’神魔谷乃是这整个秘谷的总称,‘艳神宫’便是谷主所居!”
“追魂学究”尤南豹“哦”了一声,忽又摇头道:“奇怪!奇怪!宫主之言,更令老朽如坠五里雾中,更觉难解了!”
“艳神宫主”诧道:“本宫主的话儿,有何奇怪之处,怎会令老先生更觉难解?”
“追魂学究’尤南豹道:“根据秘籍所载,在六十年前,苗疆曾发生了一次极厉害的地震,据说‘神魔谷’便沉沦在那次地震之中,谷中之人无一幸免,是以眼前的事实,使老朽难以置信,更觉难以解释!”
“艳神宫主”哑然失笑道:“老先生既能从秘籍知‘神魔谷’沉沦之事,足证见闻广博,当然也明白沧海桑田之理……”微微一顿,正色道:“是以‘神魔谷’能复现人间,并不足为奇!”
“追魂学究”尤南豹“哦”了一声,又复摇头道:“宫主之言,固然令老朽大开茅塞,但老朽仍觉难以解释的是……”说至此处,却故意沉吟不语。
“艳神宫主”此刻似乎已被“追魂学究”尤南豹的一连串装腔作态的神情,引起了极大的兴趣,遂紧紧追问道:“还有什么难以解释的事儿,老先生不妨请讲!”
“追魂学究”尤南豹捻须道:”因为老朽觉得宫主与贵属下的年纪,实在和这件奇事,有点不大相符!”
“艳神宫主”一怔,道:“我们的年纪?”
“追魂学究”尤南豹点头道:“不错,宫主与贵属下的面貌虽老,但老朽从肤色与声音判断,宫主与贵属下的年纪,最多只在十八廿二之间,那么……”
“艳神宫主”幽幽一叹,截口道:“不错,六十年前‘神魔谷’沉沦之时,本宫主与她们正是这年纪,可是,当神魔谷复现人间,我们从昏睡中醒来时,竟发现云鬓已斑,容颜衰老了!”
这一番话儿,只听得“六爪神鹰”裘仲达目瞪口呆,暗地诧奇不置!
“追魂学究”尤南豹却反而不以为奇地颔首道:“这种奇事,稽之古籍亦有记载……”话声微顿,神色一整,又道:“请恕老朽冒昧,宫主与贵属下是否觉得此种衰老的现象,有日甚一日之感?”
这次却轮到“艳神宫主”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颤声道:“正是,我们都有这般感觉,老先生委实见多识广,不知可有办法遏止这种日渐衰老的趋势吗?”
“追魂学究”尤南豹故作沉吟道:“此事只可惜敝友不在,否用当可为宫主略效微劳!”
“艳神宫主”急急追问道:“贵友是谁?他目下在什么地方?”
“追魂学究”尤南豹道:“敝友姓周名白眉,人称‘毒手神医’……”
“艳神宫主”脸色倏变,格格娇笑道:“朋友绕了半天弯子,原来竟是叛逆一党,嘿嘿!你的心思可算是白费了!”
此言一出,“追魂学究”尤南豹与“六爪神鹰”裘仲达不禁大吃一惊!
“追魂学究”尤南豹一定心神,高声道:“敝友医道通神,必能替宫主与贵属下恢复容貌,永保青春,宫主万勿误会!”
话音甫住,突闻一声大喝:“大胆叛逆,竟敢花言巧语,乱施蛊惑技俩!”喝声中,那“青城逸士”劳寰已率了两名黑衣铁卫,走进殿中,登上石坛中,对“艳神宫主”沉声道:“宫主还不建将此二人拿下!”
“追魂学究”尤南豹与“六爪神鹰”裘仲达二人昔年均与“青城逸士”劳寰有一面之识,这时见他竟然身穿满虏袍服出现,俱不由惊愕地呐呐地叫道:“劳兄!你……你……”
“青城逸士”劳寰大喝道:“无知叛逆,谁与你等称兄弟道弟!”
“艳神宫主”娇笑道:“大人稍安毋躁,本宫主倒想看看他们的那位朋友,如何替本宫主恢复容貌,永保青春!”
“青城逸士”劳寰不悦地道:“叛逆之言,岂可置信!”
“艳神宫主”笑道:“事关本宫命运,又何防相信一次!”
“青城逸士”劳寰沉声道:“这种人阴险狡猾,宫主你须防有诈!”
“艳神宫主”笑道:“他们俱是瓮中之鳖,还怕飞上天去吗!”话落,玉手一挥,立有三名身穿白袍,头罩黑纱的妇人走了过来,在石坛下听命。
“艳神宫主”用苗语喝道:“你们到石牢去将那三个人提来!”
三名白袍苗妇齐声应是,出殿而去。
“追魂学究”尤南豹这时情知“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业已失陷在此,当下,正色对“艳神官主”道:“敝友确有为宫主及贵属下恢复容貌之能,但不知事成以后,宫主将如何酬谢?”
“艳神宫主”笑道:“如何酬谢,须待事实证明再说!”
“青城逸士”劳寰脸孔一扳,道:“宫主是聪明人,尚不知以皇命为重!”
“艳神宫主”冷冷道:“本宫主自有分寸,大人尽可放心!”
“青缄逸士”劳寰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大殿上,登时一片沉默,众人怀着三般心情,眼睁睁望着那扇侧门,各自盘算,等待……
过了足足一垄热茶工夫之久,却未见那三个白袍苗妇回转。
“艳神宫主”不耐烦地又是一举手,吩咐另一苗装老妇道:“快去看看三个蠢材,为何耽搁了这许多时候!”
苗装老妇刚应了一声,便见那扇侧门“呀”然开启,那三名白袍苗妇,分别架着“毒手神医”周白眉、冷冰心和宇文琪走进殿来。
“追魂学究”尤南豹方等出声呼唤,却突然发觉“毒手神医”周白眉的眼神呆滞,面上一无表情,全明白他们的神智已受控制,遂将到了唇边的话咽住,心中暗自思量对策。
“艳神宫主”等“毒手神医”周白眉三人立定,便含笑问道:“周老先生,听贵朋友说你医道通神,能替本宫主恢复青春容貌,是吗?”
“毒手神医”周白眉竟然睬也不睬,木然不答。
“艳神宫主”笑容一敛,道:“你究竟有无此能力,抑是不肯应允?”
谁知“毒手神医”周白眉依然不瞅不睬,仿似充耳无闻。
“艳神宫主”怒道:“你这是什么童思,可不是忘了你们的性命,尚在本宫主手中!”
“毒手神医”周白眉依然不理!
“追魂学究”尤南豹吭声道:“敝友乃何等人物,岂能受宫主你横加威胁,你若善言相求,大家还有商量,否则……”
“艳神宫主”冷笑一声,娇喝道:“本宫主偏不吃这套,来人!把大锅架上!”
两侧侍候的苗装妇人轰然应命,抬了一口巨大钢锅,放在殿中央的那具石鼎上面,并在锅中注满了清油!
鼎中火焰熊熊,顷刻之间,钢锅中便热气腾腾,油沸有声!
“艳神宫主”目注“毒手神医”周白眉,冷冷道:“你若再装呆,本官主便要你尝尝油炸活人的滋味!”
谁料“毒手神医”周白眉对这番恫吓的话儿,依然无动于衷,木立如故!
“艳神宫主”气得双眉一圣,伸手一指宇文琪,喝道:“先把这贱婢又下锅中煎了!”
站在宇文琪身后的白袍苗妇应了一声,探手抓起了神情呆木,不知反抗的宇文琪,大步朝铜锅走去……
“追魂学究”尤南豹和“六爪神鹰”裘仲达不由又急又怒,齐声大喝道:“妖妇敢尔!”双双纵身而起,便待出手抢救……
谁知,二人身形一展动,突然不由自主地双双打了个哈欠,顿觉浑身软棉棉地,仿佛睡眠不足,慵懒乏力,双足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二人情知着了对方的暗算,但却想不通究竟是怎样被人施了手术,只好恨恨地同声一叹,眼睁睁望着宇文琪被那白袍苗妇抓住,走向那口满注拂油的铜油……
“艳神宫主”得意地格格娇笑道:“饶你两人精灵似鬼,也要吃本宫主的洗脚水!”话声一顿,娇喝道:“扔下去!”
那名白袍苗妇应声把宇文琪高高举起,轻轻一纵,腾身站在大铜锅的边缘,一抖手,将宇文琪掷入蜗中!
只听一声骇人心魄的尖叫,响澈大殿,又是“滋喳”一声!锅中沸油四溅,呼噜乱响,大殿中顿时充满了焦臭的烟气,触鼻欲呕!
“追魂学究”尤南豹和“六爪神鹰”裘仲达悲愤嗔膺,眼中喷火,胸中热血恰似锅中的沸油一般,却是有力难施,一筹莫展!
那“青城逸士”劳寰高踞石坛上,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似乎对这幕油煎活人的惨剧,颇为欣赏!
这时,那名站在铜锅边的白袍苗妇,顺手拿一把靠在锅边的大铁叉,探入锅中一搅,叉起一段炸焦了的尸骸,对“艳神宫主”一晃,便自纵下地来,走到“六爪神鹰”裘仲达的背后,叉手而立!
“艳神宫主”点了点头,然后目注“毒手神医”周白眉,喝道:“油烹活人的好戏,你大概已经欣赏了,你还装不装呆?”
“毒手神医”周白眉依然不出一声,即连站在他身边的冷冰心,也是毫无表情,似乎适才宇文琪惨遭油煎之事,根本就无动于哀!
“艳神宫主”双眉一竖,戟指冷冰心,喝道:“把这贱婢烹了!”
那名站在冷冰心身后的白袍苗妇,应声将冰冷心抓起,转身向铜锅走去!
“追魂学究”尤南豹高声叫道:“周兄!事已至此,你就从权答应了吧!”
可是,“毒手神医”周白眉对他的呼喊,竟也付诸不闻不理!木立如故!
“艳神宫主”不禁大怒,厉喝道:“扔下去!”
那名白袍苗妇此刻已然屹立在铜锅边沿,闻言,立即一抖,手将冷冰心掷入锅中!
又是一声骇人心魄的尖叫起处,“滋喳”一声,沸油四溅,呼噜连响,大殿中立时充满了焦臭难闻的烟气!
那名白袍苗妇照样拿起大铁叉,在铜锅中搅了几下,便叉起一段炸得焦黑的尸体,对着“艳神宫主”晃了一晃,便纵下地来,走到“追魂学究”尤南豹的身后,叉手而立!
“艳神宫主”目光一掠,仿佛两道冷电,凝住“毒手神医”周白眉,冷冷道:“你若不开口,便要你亲自尝尝油锅的滋味了!”
“追魂学究”尤南豹和“六爪神鹰”裘仲达眼看生死至友,即将惨受油烹,俱不禁肝肠才断,目眦欲裂,但二人此刻已是涕泗滂沱,体内宛若虫行蚁咬一般,难受得连说话的气力都似已消失,空自急得浑身颤抖,施展不出一点办法!
“艳神宫主”见“毒手神医”周白眉这般倔强,也是恼怒至极,冷笑几声!杀气腾腾地喝道:“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叛逆扔下去,炸得骨肉成灰方始罢休!”
站在“毒手神医”周白眉身后的白袍苗妇,应声将“毒手神医”周白眉抓起,走到巨鼎下面,纵身跃登铜锅边缘!
“艳神宫主”又复厉声道:“周朋友,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万勿自误!”
这时候,“毒手神医”周白眉被那白袍苗妇高高举起,面朝着一锅滚腾的沸油,却依然不言不动,大有视死如归之慨!
“追魂学究”尤南豹与“六爪神鹰”裘仲达暗叹一声,双双把眼睛闭上!
只听“艳神宫主”一声断喝:“扔下去!”
又是一声骇人心魄的尖叫! “滋喳”一声,呼噜连响之下,大殿中立时又充满了焦臭难闻的烟气!
“追魂学究’尤南豹与“六爪神鹰”裘仲达闻声瞿然一震,俱不由大为诧异,暗叫道:“不对!‘毒手神医’周白眉是个男人,为何那一声尖叫却是女人的声音?”
二人心念还未及转,陡听“艳神宫主”一声怒喝,以及一阵激荡心弦的长笑!
这一阵笑之声,只听得“追魂学究”尤南豹与“六爪神鹰”裘仲达的心头一阵狂跳,惊喜欲绝,睁眼望去!
只见“艳神宫主”已自坐中站了起来,正戟指那名手掷“毒手神医”周白眉入油锅的白袍苗妇,厉声喝叱!
而那名白袍苗妇却在长笑声中,飘身下地,伸手扯落覆盖头上的黑纱,撕开身上的白袍,竟赫然是“毒手神医”周白眉!
站在“追魂学究”尤南豹与“六爪神鹰”裘仲达身后的两名白袍苗妇,也各自扯落头上的黑纱,撕开身上的白袍露出了本来面目,正是冷冰心和宇文琪!
这一突如其来,使人意料不到的变故,只惊得“艳神宫主”与清廷鹰犬“青城逸士”劳寰,以及两名黑衣铁卫都目瞪口呆,茫然失措!
“毒手神医”周白眉笑声倏止,缓步走了过来,含笑对瞠目结舌的“艳神宫主”笑道:“这幕油煎活人的好戏,官主认为老夫是否表演得够精彩,值得欣赏?”
“艳神官主”心神略定,厉声喝道:“大胆叛逆,竟敢在本宫主面前弄鬼,这回须饶你不得!”
“毒手神医”周白眉笑道:“区区‘罂粟花精’,便想奈何我‘毒手神医”,真是笑话,宫主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
“艳神宫主”双眉一竖,忽又改容冷冷道:“罂粟花精之毒,除了宫主外,天下无人能解,本宫主倒不相信是你自己所为!”
“毒手神医”周白眉笑道:“是真是假,当面便见分晓!”转对冷冰心和宇文琪道:“有劳二位姑娘,把解药给尤,裘两兄服下,好救这位宫主一开眼界!”
冷冰心和宇文琪应了一声,各伸玉手,塞了一粒丹药在“追魂学究”尤南豹及“六爪神鹰”裘仲达的口中!
尤、裘二人体内方自难受得要命,这一粒丹药甫一入口,便忙不迭一咽而下,立觉一股清凉之气,散入四肢百骸,难受之感顿止,精神登时大振!
“毒手神医”周白眉又复对“艳神宫主”笑道:“宫主是否还有怀疑之处?”
“艳神宫主”眼珠一转,格格娇笑道:“老先生果然有点门道,来来来,本宫主也不追究你害死三条人命之罪,大家坐下来谈谈如何?”
她这一突然地转变了态度,不但使“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为之一愕,更令那“青缄逸士”劳寰也大吃一惊!
显然,她这种态度,大有化敌为友之意,“青墟逸士”劳寰一惊之下,沉声道:“请问宫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艳神宫主”笑道:“本宫主的意思至为明显,这位周老先生既然有此本事,解去本神宫独步天下的‘罂粟花精’毒性,故此本宫主深信他必有恢复我容貌之能……”
“青城逸土”劳寰冷冷截口道:“就算他确有这本事,但以宫主目前的地位,岂能随便与叛逆妥协?”
“艳神宫主”冷笑一声,正色道:“若不如此,本神宫之人便将永沦劫数,大人似乎也应体谅本官主的苦衷吧!”
“青城逸士”劳寰厉声道:“宫主若与叛逆妥协,难道便不至永沦劫数了吗?”
“艳神宫主”点头道:“本宫主的判断,正如大人金口所言!”
“青城逸士”劳寰仰面发出一阵慑人的狂笑,道:“宫主若一意孤行,甘违圣旨,本宫可以使你等立即永沦劫数!”
“艳神宫主”冷冷道:“大人之言,本宫主倒有点不大相信!”
“毒手神医”周白眉大笑道:“对!对!只有卖身投靠,腆颜无耻之辈,才真个是永沦万劫不复之境!”
“青城逸士”劳寰气得面孔铁青,目注“艳神宫主”,厉喝道:“本钦差奉旨,命你立即将这一干叛逆擒下!”
“艳神宫主”冷哼一声,道:“事关本神宫的命运,请大人恕本宫主方违命之罪!”
“青城逸士”劳寰脸色一沉,冷森森地说道:“宫主可知道违抗圣旨的后果?”
“艳神宫主”神情一肃,抗声道:“为了永保神宫百世基业,后果如何,非本宫主所计,尚望大人勿再相逼!”
“青城逸士”劳寰嘿嘿冷笑道:“宫主执迷不悟,本官只好先将你擒下,带回京去听候皇上发落了!”
“艳神宫主”也还以一声冷笑,道:“大人自信会这般容易吗?”
“青城逸士”劳寰目光如电,冷森森地一掠石坛下面的“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哂然道:“宫主以为这几个叛逆会帮你吗?”
“毒手神医”周白眉朗声接口道:“凡是反抗满虏之人,便是我辈同志,决不能任由无耻鹰犬欺悔!”
“青城逸士”劳寰冷笑道:“你们俱是釜底游魂,瓮中之鳖,自身尚且难保,可笑还敢口发狂言!”
这一番语儿,只听得“毒手神医”周白眉等心头一震!
各人方自暗忖话中之意,陡听“青城逸士”劳寰一声冷喝:“无知叛逆,还不束手受缚!”
喝声中,只见他长身而起,右手五指箕张,迅如闪电,向“艳神宫主”抓去!
“艳神宫主”冷笑一声!娇躯微闪,便自让避开去,皓腕轻舒,缓缓拍出一掌,击向“青城逸士”劳寰腰间的“章门”穴!
“青城逸士”劳寰一抓落空,冷哼一声,手腕微沉,变抓为掌,反臂迎击!,
“蓬”然一声轻响,双方掌力一接之下,“青城逸士”劳寰竟被“艳神宫主”那一掌看来轻柔已极的力道,震得整个身躯倒飞而出,跌落石坛下面!
“艳神宫主”娇喝一声,方欲跟踪扑下,却突然娇躯一颤,双手捧腹卟地趺坐在坛上!
那两名黑衣铁卫齐声大喝!双双纵身上前,回手齐扬,朝“艳神宫主”抓去!
只听几声娇喝,两柄长矛疾逾闪电,从石坛下激射过来,两名黑衣铁卫慌忙止住前扑之势,双双挥臂一格!
“叭叭’两声!两柄长矛登时震飞开去,但两名黑衣铁卫的右臂也同去折断,惨哼一声,双双跌落坛下!
四名苗装老妇已飞身跃上石坛,将“艳神宫主”扶起!
过时,“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已将“青城逸士”劳寰团团围住!
“青城逸士”劳寰适才与“艳神宫主”的绝顶阴柔掌力相接之际,幸亏本身功力探厚,一发觉情形不对,便立即撤回掌力,护住全身脉穴,借势飞下石坛,略一调息后,便已无大碍,当下,冷笑道:“无知叛逆,你们是否打算以多为胜?”
“毒手神医”周白眉怪笑几声,道:“对付一头满虏走狗,还有什么江期规矩好讲!”
“青城逸士”劳寰“哼”了一声,陡地仰面发出一阵狂笑!
宇文琪“呸”了一声,娇喝道:“万恶鹰犬,你残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好笑!”
“青城逸士”劳寰,倏然止住笑声,冷森森地环扫群侠一眼,满脸虔诚之色,啸然道:“当今万岁,英明睿智,果非凡人可及!”话声微顿,脸色一沉,厉喝道:“圣上早已料到本官此次苗疆之行,必会遇上你们这一干叛逆从中捣乱,故已安排下神机妙计,嘿嘿!今日便教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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