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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青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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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起!

如是,在交互支换的奇绝方法以下,果然毫无费力地便将这数十丈宽阔的湖面飞渡过去!

三人同登彼岸,相视一笑,便各自凝眸向前望去。

此际,群山背后,涌现起层层淡淡的朝霞,大约已是辰初光景。

只见前面尽是参天大树,虬枝苍郁,绵互于大片平原上,林中丛莽怒生,幽暗异常,更不知其纵深有多少里,仿佛为这片平原构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阵阵“知了!知了!”之声,振人耳鼓,林中更不时传出几声虎啸猿啼,显得这座原始森林,意为险恶!

同时,气候也变得异气燠热,恍如置身盛夏!

宇文琪首先失声道:“真想不到一湖之隔,气候便差得这样远!到底是什么缘故?”

“毒手神医”周白眉摇头道:“是何原故,我也不知道,除非尤老怪物在此,或许可以解答得出!”

冷冰心抬头望了天色,道:“我们是继续前进,抑或是退回去会合尤、裘两位前辈再来一探究竟?”

“毒手神医”周白眉略一沉吟,道:“据我的看法,这所谓‘神宫大道’,似乎已快要抵达终点,老实说,我这时的好奇心已达到极点,我要把这神宫的所在找出,并一睹其中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人物,老朽仍以继续前进为是!”

冷冰心、宇文琪齐声笑道:“老前辈之言,晚辈深有同感!”

“毒手神医”周白眉道:“何况尤老怪物和裘仲达如果不见我们回转,自然便会循我们所经的路线寻来,正合兵家所谓前呼后应之妙,我们不必多虑,且走近前去看看有没有入林的路径吧!”

三人遂一同举步,走近森林边沿,拨开那高与人齐的耸莽,仔细一找,竟找不到任何能够进入森林的路径!

宇文琪皱眉道:“既无路径,莫不成真要披荆,斩棘,开道前进吗!”

“毒手神医”呵呵一笑,道:“无路入林,乃是意料中之事,但二位可曾看出这森林中的每一株巨树,其生长的位置,都大有文章哩!”

冷冰心和宇文琪两人,不由微觉一怔,双双闪目朝林中仔细瞧去。”

这一瞧之下,果然发现林中的树林,片看起来,似乎杂乱无章地随处生根,但仔细细观察时,方才看出其中大有文章!

二女师出名门,虽然年纪尚轻,未能尽涉天下奇学,但多少总算也曾略窥门径,是以细心察看之下,立时看出森林中每一株巨树所生长的位置,莫不暗合“九宫”“五行”之数,遂不胜骇异,一齐回阵看着“毒手神医”周白眉诧道:“老前辈,这森林中的每一株树木,最小的也有百年以上,难遭在数百年前便有人按着‘九宫’‘五行’的位置栽种不成?”

“毒手神医”周白眉点点头道:“林中树木并非天然生长,乃是极为明显之事,不过,其中排列的位置,却并不尽如二位所看到的‘九宫’‘五行’。”

冷冰心和宇文琪玉颊微红,赫无齐声道:“晚辈才疏学浅,尚祈老前辈不吝赐教!”

“毒手神医”周白眉摇头苦笑道:“我仅仅看出其中不只是‘九宫’‘五行’的阵式,至于真正奥妙之处,我实在也看不出来!”

冷冰心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毒手神医”周白眉略一沉吟,笑道:“林中无法通行,我们干脆来个踏枝飞渡如何!”

冷冰心、宇文琪齐声称妙,当下,由“毒手神医”周白眉领头,飞身纵上树梢,齐展绝顶轻功,踏着树梢,飞掠而去!

三人上了树梢,方才看清这片森林,纵深竟达十余里之遥,若非他们具有一身上乘功力,便简直难以凭着一口丹田真气,安然纵树梢之上飞渡!

饶是这样,三人也足足花了一盏茶的工夫,方才抵达尽头!

谁知,就在他们正待觅地飘身下降之际,却被眼前一幅景象,惊诧得几乎提不住一口丹田真气,坠落林中!

“毒手神医”周白眉忙一打手势,命冷冰心和宇文琪一同止住身形,倏然隐入浓密枝叶中,凝目窃视!

原来森林的前面,乃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山谷盆地,在接近森林之处,矗立着许多坍塌了的房合,从那些房舍的地基判断,依稀可以看出在未坍塌以前,必然是一座座建筑极为宏伟的巨厦!

在这废墟之中,正有百数十个腰间仅围着一块破布,赤身裸腿之人,忙碌地运石搬土,修建屋宇。

这时,正有十几个人从远处飞奔而来,每人的双手分托着一块数尺厚的巨石,健步如飞,到达废墟,便将巨石掷给建屋之人,然后转身朝来路奔去。

那些建屋之人接住巨石之后,立即各用一双肉掌,将这些形状大小不一的巨石,像斧砍刀削一般,削成整齐划一的方块!

巨石重达数百斤,而那些运石之人竟能一手托着一块,奔驰之际,脚下却是点尘不扬,这种神力轻功,已足够惊人,更何况那些建屋之人竟能以掌代斧,将巨石削成方块,若非内外兼修,功力绝顶的一流高手,如何能够办到!

但令“毒手神医”周白眉诧异的事情,却是发现这许多够得上武林一流高手资格而身为苦工之人,一个个只愿埋首作工,并无一人发出声音,更无人互相交谈,同时,在人群当中,有几个身着苗人服装,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手执皮鞭,往来巡视,见有工作稍慢之人,便毫不客气地挥鞭抽去,而挨打之人尽管痛得满地乱滚,却不敢有丝毫反抵,挨打完了之后,便又慌忙加劲工作。

这幅景象,只看得“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惊诧之中,更是大感不解!

这是什么地方?

这许多身具上乘功力之人,为何甘作苦役?

按理说,他们的功力仍在,大可以群起对那几个老妇人反抗,而为何这般驯服?

这几个老妇人是谁?她们既能役使这许多身具上乘功力之人,那么,她们的功力岂非更高得难以想像?

“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惑然不解以下,遂各将目光,移向远方。

只见废墟后面,乃是一片极为广大的花园,围中繁花如锦!再望过去,遥见殿阁高耸,也数不清有多少高楼大厦,气象宏伟至极!

“毒手神医”周白眉看罢用“蚁语传音”对冷冰心和宇文琪道:“看这情形,我们可能已到达‘神宫’了,不人虎穴,鄢得虎子,我们下去看看,见机行事便了!”

冷冰心,宇文琪点头会意,遂一同长身而起,各展独门绝顶轻功身法,凌空飞越十丈树梢,飘然降落地上,举步朝废墟走去!

距离渐近,方才发现那许多作苦工之人,面目犁黑,神情呆木,对他们的出现,亦恍似无睹,依然埋首工作,看也不看一眼!

再瞧那几个苗装老妇时,却令“毒手神医”周白眉及冷冰心、宇文琪俱不禁为之又是一愕!

原来这几个苗装老妇人,个个的身上只披一件翠羽云肩,下身穿一条不能再短的翼叶裙,光臂赤足,丰乳粉脐,以及圆润的大腿,完全裸露无遣!

更奇的是她们的头上虽是鹤发鸡皮,脸上皱纹满布,但自颈以下,裸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竟都是欺霜赛雪地白嫩无比!

冷冰心大为惊奇之下,悄用”蚁语传音”道:“老前辈,这几个苗女是不是戴着人皮面具?”

“毒手神医”摇了摇头,也用“蚁语传音”答道:“现在还看不出来。”

冷冰心又道:“老前辈见闻广博,可知那些作苦工之人为何这般摸样?”

“毒手神医”周白眉道:“他们若非受药物所制,便是心神丧失,才会如此。”

冷冰心道:“其中可有老前辈素识之人?”

“毒手神医”周白眉微摇了摇头。

这时,那几个苗装老妇亦已发现了他们,其中有一个立即收起皮鞭,迎了过来,含笑问道:“三位汉客是否从‘神宫大道’而来?”

她说的是纯正汉语,而且莺声呖呖,悦耳非常,闻之几令人不敢相信是出自鸡皮鹤发的老苗妇之口!

同时,尽管“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的目光如何锐利,竟丝毫看不出对方是否戴着人皮面具!

同时,“毒手神医”周白眉开始以为对方既已发现他们贸然闯来,必会严词厉色相向,谁知竟大出所料,不由怔了一怔,随即行礼含笑答道:“不错,老朽和舍侄女正是‘从神宫大道’而来!”

苗装老妇闻言,满布皱纹的脸上,立时掠过一丝诡笑之色,旋即含笑还礼道:“三位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毒手神医”周白眉庄容答道:“我等在山中迷失路途,致误闯‘神宫大道’,来此实在并无目的!”

苗装老妇“哦”了一声!含笑道:“原来三位是迷途至此,算来也是有缘,敢请移驾至敝宫一游如何?”

“毒手神医”周白眉笑谢道:“姑娘不怪我等擅闯宝地之罪,我等已觉万幸,怎还好意思打扰?”

苗装老妇似乎对“毒手神医”周白眉称呼的那一声“姑娘”,极为受用,脸上的皱纹一展,满腔堆欢,笑声道:“无妨,敝宫主人极为好客,尤其是三位能安然通过‘木’、‘水’、‘火,、‘土’四关,显见身手不俗,敝宫主人必更欢迎.三位无须过谦了!”

“毒手神医”周白眉含笑道:“既然如此,我等就进宫谒见主人,面致擅入宝地之歉也好!“

苗装老妇脸上又复掠过那一丝诡异之色,笑道:“既蒙老丈俯允,便请随小女子前往便了!”言罢,转身领路。

“毒手神医”周白眉暗地对冷冰心和宇文琪一打眼色,示意留心戒备,然后一同举步跟着苗装老妇,穿过这一片废墟,朝花园走去。

一入园中,但见遍地俱是奇花异草,嫣红姹绿,香风中入如醉,恍如置身花山花海,目不暇接!

花丛中,不时发现有身穿苗装的白发妇人,三三两两地在种花锄草。

园中通道,俱是以五色云石铺成,四通八达,密如蛛网。

“毒手神医”周白眉留心细察以下,发现每一条通道,竟然暗合天星躔道,不禁暗自骇然,忙用“蚁语传音”,吩咐冷冰心和宇文琪注意所行经的路线,以防不测!

一路上,绕过数不清的花坛,行了顿饭光景,方才走出这片花园,迎面是一条宽达三丈,用五色云石铺成的大道,笔直通至一座巍峨大殿。

大道当中,矗立着一座高达五丈的白石牌坊,牌坊中央,嵌着“艳神宫”三个金色大宇!

踏上大道,穿过牌坊,来至大殿前面,“毒手神医”周白眉目光触处,镇静的面容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神色!

原来,在大殿的丹墀下面,也有一座花坛,坛中栽着数十株叶色深红,状似手掌的异卉,枝头盛开着数百朵大如酒杯,胡色金黄,花瓣细如须发的奇花!

这正是他们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九叶龙须菊”!

“毒手神医”周白眉自从由“辣手诸葛”鄢或的手中,发现“九叶龙须菊”的残花,循踪寻觅以来固然是对寻获奇花之事,有必得的信心,但却没料到竟会发现有这许多,而且是由人工栽培,怎不教他又惊又喜,心情为之激动!

绕过“九叶龙须菊”花坛,那苗装老妇已停了下来,含笑说道:“三位在此稍候,容小女子进殿禀知敝宫主人!”

“毒手神医”周白眉拱手笑道:“有劳姑娘了!”

苗装老妇谦了一声,便举步走上丹墀,从一扇侧门进入殿中。

冷冰心悄声问道:“老前辈,瞧你方才的神情,莫非坛中的花儿,便是‘九叶龙须菊’吗?”

“毒手神医”周白眉点了点头。

宇文琪悄声道:“既然目的已达,我们何不将花采了就走,还见什么宫主,多费时间则甚?”

“毒手神医”周白眉用“蚁语传音”道:“‘辣手诸葛’鄢或前车之鉴,我们不可不小心行事。”

说话之间,陡听一阵抑扬的芦笙之声,从大殿中传了出来,三人遂将话锋止住,一齐闪目向大殿瞧去。

芦笙之声一歇,跟着又是‘莲蓬蓬’地响起三声皮鼓,随见那两扇又高又大,金光灿灿的殿门,缓缓开启!

殿门启开之后,便见殿中缓步走出一队上披绿色云肩,下着罩叶短裙、臂、腿、胸腹完全裸露,却是满头白发,脸皮起摺的老妇人,各人手执仪仗,分列于大殿门外。

随后出来的那个领路的苗装老妇,她盈盈走下丹墀,对“毒手神医”周白眉行礼道:“敝宫主人恭候三位进殿!”

“毒手神医”周白眉拱手还礼,便同了冷冰心、宇文琪,跟着苗装老妇,举步向丹墀走去。

哪知,三人刚刚走近丹墀,正待拾阶而上之际,陡听“沙”的一声,那十余级用五色云石筑成的丹墀上,竟然在每一级的当中,冒起了一截寒光耀目的苗刀!

“毒手神医”周白眉愕然止步,对苗装老妇投了个询问的跟色!

苗装老妇赔笑道:“这是敝宫规矩,凡是贵宾莅临,都是恭请由刀尖走上丹墀,三位汉客来自中原大国,谅不至见笑吧!”

“毒手神医”周白眉“哦”了一声,笑道:“既是贵宫规矩,那就请勿见笑我们班门弄斧才好!”

冷冰心和宇文琪的轻功虽然火候不及“毒手神医”周白眉,但也不将这些纵可削铁如泥的苗刀放在眼内。当下,双双调匀真气,各展师门绝学,先后轻踏苗刀,步上丹墀丹!

苗装老妇目睹三人的身手,那密布皱纹脸上,也不禁流露出钦佩之色,快步从石阶走上来,道:“三位好俊的轻功,小女子万分佩服,请!”当先领着三人,通过两排手执仪仗的苗妇,走进殿门。

一进殿门,首先入目的是一具绝大无朋的五色石鼎,矗立在大殿中央,鼎中火焰崩熊,势力逼人眉宇!

八根粗可两人合抱的五色石柱,成八卦形环耸殿中,支撑着刻满飞禽走兽的殿顶,每一柱下,肃立着一名手执长矛的白发苗装老妇。

这殿中的地面和四壁,竟都是用五色云石铺砌面成,在那石鼎中的火光映照之下,反射出绽纷的彩霞,令人目眩,不可逼视!

绕过石鼎,只见当中摆着一张整块五色云石雕成的巨大长案,靠里的一端,有一座石坛,坛上端然坐着一个白发垂肩,满腔皱纹,身披一件金色霞披的妇人。

苗装老妇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俯伏石坛下面,恭声道:“三位汉客晋见宫主!”

白发女人微一颔首,道:“请贵客落座!”

说的竟也是纯正汉语,且声若莺啭笙簧,不但悦耳至极,并隐蕴一种令人心蔼神摇之力!

“毒手神医”周白眉对冷冰心和宇文琪望了一眼,俾自一正心神,拱手行礼道:“老朽周白眉,昨日带同舍侄女冷冰心、宇文琪游山迷途,误入贵宫,多蒙贵属下相道,晋宫面谒主人,老朽谨先敬致歉意!”

白发妇人微微一笑,露出两排碎玉般的牙齿,道:“贵客不必过谦,请落座奉茶!”

“毒手神医”周白眉谢了一声,便和冷冰心、宇文琪在长案的另一墙,分别就座。

那苗装老妇已端上三杯香茶,道:“贵客请用茶!”

三人接杯在手,略一审视,只见茶杯也是用五色云石肆成,杯中茶色深碧,阵阵奇香,随着袅袅热气,直袭鼻端!

他们自从在北天山“丹心峡”、被“鬼杖仙翁”屠远志使人暗地在饮食中下了苗疆的“金蚕恶蛊”,闹得几乎惨遭毒手之后,便对苗疆中的一饮一食,大起戒心,是以这时虽然觉得杯中之茶奇香扑鼻,也只唇边略为碰一碰杯沿,便将杯放下。

白发妇人微微一笑,又开口道:“三位从何处来,到此蛮荒化外,有何贵干?”

“毒手神医”周白眉暗忖:“我名列‘乾坤六恶’,在武林中大有名望,但这妇人才听我通名之际,竟似一无所知,莫非怪事!”当下,庄容答道:“我等来自中原,这次远游苗疆,一方面赏玩名山,一方面寻求灵药,用以救济世人……”话声微顿,又道:“敢请贵主人赐示尊讳,以便称呼!”

白发妇人笑道:“不敢当,敝宫世代相传,执掌宫阙之人,均以‘艳神宫主’为号!”

“毒手神医”周白眉闻言,暗自搜遍记忆,都想不起武林中,曾听说过有这么一个“艳神宫主”的名号,不由略感茫然道:“听宫主赐示,贵宫在此地已有不少年代了吧?”

“艳神宫主”略一沉吟,道:“敝宫此地传了多少年代,本宫主也记不清楚了。”

宇文琪突然接口问道:“方才我们进宫之时,见前面有许多修建房舍之人,他们的内外功力,个个都够资格列为武林一流高手,贵宫主既能役使他们,武功自必更高,为何当今武林各大门派之中,未见贵宫的大名呢?”

“艳神宫主”微微一笑,道:“他们俱是自愿为敝宫服役,并非敝宫之人以武功役使他们……”她微微一顿,又道:“即使敝宫之人粗通武功,也不过是用来防身健体而已,怎能与中原各大门派相比!”

“毒手神医”周白眉暗自盘算,这位“艳神宫主”的话儿,显然多有不实不尽之处,再讲下去,恐怕也难探出什么结果,不如早点离去,以后再设法查探。遂轻咳了一声,道:“我等蒙宫主赐见,已深感荣幸,实不敢再多冒读,请俯允我等告辞!”

“艳神宫主”笑道:“本宫主已吩咐款待,略尽地主之宜,老先生怎可以告辞呢!请不必过谦,所求之事,只要本宫主能力所及,无不遵办!”

“毒手神医”周白眉道:“老朽见大殿外面的花坛中,盛开“九叶龙须菊”,此花类合配药济世之用,意欲请宫主赐予几朵,功德无量!

“艳神宫主”闻言,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敛,方待开口,殿外忽然匆匆走进一个苗装老妇,俯伏石坛下面,用苗语禀告了几句。

第二十一章 怒烹侠士

“毒手神医”周白眉见此情形,心知有点不妙,遂用“蚊语传音”,吩咐冷冰心和宇文琪凝功戒备。

只见“艳神宫主”听完了苗装老妇禀告之后,沉吟了一下,脸上忽又现出笑脸,对“毒手神医”周白眉道:“想不到又有贵宾宠降,方才老先生所提之事,请在座稍候,侍本宫接见贵宾之后再说。”言罢,起身步下石坛,从另一扇侧门,匆匆离去。

殿中一片沉寂,三人候了一会,冷冰心忍不住用“蚁语传音”道:“老前辈,这‘艳神宫主’究竟是什么来路?”

“毒手神医”周白眉摇了摇头,用“蚁语传音”道:“是什来路我现时还不想起,但总不外乎是傍门左道吧!”

宇文琪道:“方才老前辈提到问她要‘九叶龙须菊’之时,她的脸色变得那样难看,恐怕明取无希望,老前辈有何打算?”

“毒手神医”周白眉摇头道:“我尚未有打算,总之,我们见机行事便了。”

冷冰心道:“不知这来的贵宾是什么人,她竟要亲自去接见,难道是和我们有关系吗?”

“毒手神医”周白眉惑然不解地摇了摇头,便见那“艳神宫主”在殿中出现……

“毒手神医”周白眉和冷冰心、宇文琪等发现“艳神宫主”业已回转,遂将话锋止住,提神戒备,以观其变。

只见“艳神宫主”满脸兴奋得意之色,姗姗登上石坛坐下,倏地面色一沉,目光凝住“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三人,冷然问道:“你们是亡明遗孽,抑是大清顺民?”

语音不但其冷如冰,且口气更为不善,与方才笑语相对的情形,迥然大异,不由“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三人为之愕然一惊!

“毒手神医”周白眉略定心神,庄容答道:“我等俱是尊奉大明正朔炎汉子孙,宫主你……”

言还未了,那“艳神宫主”已发出一阵“格格”娇笑!

“毒手神医”周白眉愕然道:“宫主为何发笑?”

“艳神宫主”止住笑声,面色一沉,道:“果然不出钦差大臣之料,你们都是漏网遣孽,难怪敢擅闯神宫,妄图圣化,嘿嘿!还不赶快束手就缚,听候发落!”

此言一出,“毒手神医”周白眉叫道:“你!你是满虏的走狗?”

“艳神宫主”嘿然喝道:“住嘴!本宫主已受大清圣皇册封,永为苗疆之主,无知叛逆,再要口出不逊,便发你们永沦黑狱,万劫不复!”

“毒手神医”周白眉突然仰声大笑道:“可惜!可惜!”

“艳神宫主”冷笑道:“你们自投罗网,当然可惜!”

“毒手神医”周白眉止住笑声,缓缓道:“老夫倒不是为我们可惜,而是着宫主你可惜!”

“艳神宫主”沉声叱道:“本宫主秉承皇命,一统苗疆,有何可惜?”

“毒手神医”周白眉止色道:“宫主放着自由岁月不去享受,却甘供异族驱策,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艳神宫主”冷冷道:“本宫主一受册封,便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尊荣,又有谁能对我加以驱策?”

“毒手神医”周白眉哈哈一笑道:“若老夫所料不差,那方才到此的贵宾,必然就是满虏派来之人!”

“艳神宫主”点头道:“不错,来的正是奉旨前来册封本宫主的钦差大臣!”

“毒手神医”周白眉冷笑道:“据老夫推测,满酋玄烨册封你的那道诏书中,根本没有命你擒拿我们三人,是不是?”

“艳神宫主”一怔道:“圣旨中虽未提及,但你们既是叛逆,本宫主便有责任擒拿你们!”

“毒手神医”周白眉嘿然笑道:“恐怕是那位钦差大臣的意思吧!”

“艳神宫主”勃然怒道:“钦差大臣乃是代表皇上之人,本宫主即使听命于他,又有何不可!”

“毒手神医”大笑道:“好!宫主可否让我们拜识拜识这位钦差大臣,看看他是何等人物,竟能使宫主甘受驱策!”

“艳神宫主”哂然道:“有何不可!”随即用苗语对身旁一个苗装老妇道:“去请钦差大人进来!”

苗装老妇领命,从侧门出殿而去。

冷冰心暗用蚁语传音对“毒手神医”周白眉道:“老前辈绕了这大的弯子,想见那钦差大臣则甚?”

“毒手神医”周白屑传音答道:“我觉得这头清廷鹰犬,来得颇为突兀,因此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路,并设法探听一些满虏的动静……”

说话之间,只见那苗装老妇已领着一个身穿满虏袍服,二品顶戴,貌相带着三分清秀的老者,走进大殿。

这老者的后面,紧跟着两名黑衣铁卫。

“毒手神医”周白眉乍见之下,登时怔了一怔,随即呵呵大笑道:“我道玄烨振来的钦差大人是谁,原来是‘青城逸士’劳寰兄,更想不到劳兄一介逸士,竟一变而为朝廷二品大员,当真是可喜,可贺!”

老者进殿时,似乎也因为发现“毒手神医”周白眉在座而微微一怔,闻言,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话,昂然登上石坛,在“艳神宫主”右侧坐下,方始把面孔一沉,喝道:“大胆叛逆,竟敢与本官称兄道弟!”微一侧顾“艳神宫主”,冷冷道:“宫主既已奉旨,为何还任令叛逆于肆!”

“毒手神医”周白眉又复沉声喝道:“劳寰,你是在什么时候向玄烨卖身投靠,为的就是那一粒蓝顶子吗?”

“青城逸士”劳寰冷笑道:“本官何时效忠圣朝你用不着操心,明白告诉你,本官效忠圣明,就是为了对付你们这一班叛逆!”

“毒手神医”周白眉“毒手神医”周白眉心头一震,脸上却冷笑连连道:“嘿嘿!凭劳兄你就可以对付得了普天下反清复明的志士了吗,嘿嘿!简直做梦!”

“青城逸士”劳寰冷笑道:“奉旨讨逆之人,岂止本官……”忽然住口,转对“艳神宫主”道:“本官实在不屑与叛逆多言,请宫主即速将他们拿下,本官好回京覆旨!”

“毒手神医”周白眉不等“艳神宫主”开口,便庄容喝道:“宫主!你虽未食大明俸禄,总算也受大明雨露之恩,为何听命于异族鹰犬,甘受满虏控制,望宫主三思!”

“艳神宫主”冷笑一声,道:“亡明雨露,本宫主并未身受半点,任你舌灿莲花,也休想苟免!”言罢,转对“青城逸士”劳寰笑道:“烦大人回禀皇上,这三个叛逆已被本宫主拿下了!”

“毒手神医”周白眉仰面一阵怪笑,霍地离座而起,大喝道:“老夫的抵抗力是否失去,请劳兄试试我的‘五毒归元手’便知真假!”右掌一提,便向“青城逸士”劳寰按去!

“青城逸士”劳寰深知厉害,那敢让“五毒归元手”的掌力沾身,独门内家真力凝处,双掌疾推而出!

哪知,“毒手神医”周白眉的右掌只按出一半,便突然双眉一皱,右掌缓缓垂下……

宇文琪,冷冰心二女睹状,不禁失声道:“老前辈!你……你怎么了?”

“毒手神医”周白眉皱眉道:“不知是何原故,我的真力竟然提不起来!”

宇文琪吃惊道:“是不是遭了暗算,功力丧失了?”

“毒手神医”周白眉道:“功力仍在,也未受暗算,只是浑身懒洋洋,力不从心,你们……”

话犹未了,冷冰心和宇文琪又相继打了一个哈欠,眼中露出了疲倦之色,“毒手神医”周白眉心头大震,方待询问原委时,竟也难以自禁地张嘴打了一个哈欠!

“艳神宫主”格格娇笑道:“如何!你们如果不肯承认已被本宫主所制,尽管出手反抗便是,千万不要客气!”

宇文琪心头大怒,但偏又觉浑身有力难施,懒洋洋地叫道:“你……你……莫非……对我们下了……苗疆……毒蛊……”

皆因她以前在此天山“丹心峡”曾惨受“金蚕毒蛊”之害,想起来便犹有余悸,故此自然联想到目前情形,极可能是中了对方的蛊毒。

哪知“艳神宫主”闻言,却晒然冷笑道:“对人下蛊,乃是苗疆中最庸俗的手法,本宫主根本不屑施为!”

“毒手神医”周白眉心念电转,他明白对方之言,丝毫不假,因为己方三人在沿途上以至进入神宫大殿,连滴水均未沾唇,即使对方施蛊,也无法进入体内,何况自己默察四肢百骸以下,根本没有中毒的现象,但如果不是受了暗算,又怎会真力无法凝聚?

他搜索枯肠,实在想不通是何道理,同时,见宇文琪和冷冰心已然变得脸色铁青,娇躯颤抖,牙齿捉对儿厮打,鼻孔中清涕直流,显见难过已极!

其实他此刻也自觉心头发慌,体内似乎有无数蚂蚁在爬行,若非功力定力都较二女深厚,尚能勉强压制住这种难受的感觉,否则也难免同样的狼狈,遂叹息一声,道:“宫主!你的手法委实高明,老朽深为叹服,在我们甘心受制以前,可否把你奥妙的手法,略为揭露,好教我们死了瞑目!”

“艳神宫主”格格一笑,望了“青墟逸士”劳寰一眼,道:“你们这时已无法自拔,告诉你们也不妨。”话声微顿,又道:“方才敬你们的三杯香茶,你们是否觉得很香?”

“毒手神医”周白眉点头道:“不错,可是我们一口也没有喝,怎会……”

“艳神宫主”娇笑道:“你们虽然没有喝,但那香气你们是闻到了?”

“毒手神医”周白眉点了点头。

“艳神宫主”又道:“你们可觉得闻着那茶的香味之时,精神是否为之一振?”

“毒手神医”周白眉默然点头承认。

“艳神宫主”格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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