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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奇谈[修订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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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琴立在一旁,不动声色,显示默许。
  批阅过的折子渐渐地叠成山一般高,到了三更半夜,苏仲明因疲惫而出现了困意,但勉强支撑着,只揉了揉太阳穴,又继续埋头批阅那些折子,似乎回到了雯国的往昔。
  一旁陪伴的宝琴察觉到他脸上的疲惫之色,便提议道:“公子,要不要喝一杯茶醒醒神?我去给您沏一杯?”
  苏仲明抬起头,只微笑道:“不用了,一会儿就好。”
  宝琴无奈,说道:“公子。您虽不是桃夏王室中人,今夜却肯为桃夏分忧,宝琴深感愧疚,待事成之后,定然好好辅佐毓佳,不负公子的今夜曹劳。”
  苏仲明一边批阅折子,一边答道:“其实,我只是见楼琳柔可怜,才帮她这一回,你不用愧疚什么。”
  灯油被火焰一点一点地吸走,当原本淹没灯芯的灯油干涸,火焰熄灭的时候,半明半晦的拂晓才悄悄地降临。到了这个时辰,苏仲明才干脆地搁下朱笔,与宝琴一同离开这皓月轩,卷了一夜的疲惫。
  回到一梦斋,苏仲明便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报着柔软的方形枕头闭眼皱眉,一阵自语起来:“好困好困!怎么那么困?我只是看了一个晚上的折子而已……”话落,他便不知不觉地进入梦境,却忘了把寝房的门闩上。
  一个时辰之后,他在半醒半梦之间,察觉到有人在为他盖被子,双目睁开一条缝,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男子身影。
  谁……?是什么人……?
  李旋……?是你么……是不是……?
  李,李旋……!
  突然间,他猛地抬起了上半身,但紧接着迎接他的却是额头上的一阵巨痛,他便因此而苏醒过来,捂住了额头的痛处,但定睛看去,却发现一个男子也在捂着额头。
  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着那个人,脱口:“谁!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楼天应捂着额头无奈道:“一大早的喊什么喊?”
  苏仲明一听,认得出这个声音,指尖仍指着楼天应,脱口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把门都关了!”
  楼天应答道:“刚来的时候,门只是掩着,根本没有关紧。想必是你昨晚急着睡觉,粗心大意之下忘记关了吧。”
  苏仲明垂下捂着额头的手,愣了愣,回想起来,不由悔恨。若是之前没有如此马虎大意,兴许如今便不会见到楼天应站在自己的面前。
  现下,他只道:“一大早的,你来干什么?!”
  楼天应干脆地答道:“我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龙榻上,问了人才知道——昨夜你到过皓月轩,还叫人送我回寝宫。以前,怎么就没有这么体贴?”
  苏仲明心里想着:谁对你体贴了!我恨不得趁你打瞌睡的时候桶你几刀!
  但他想起与宝琴的计策,不得不强颜欢笑,说道:“其实我这个人,并没有那么无情……”
  楼天应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对我的情绪,但我发誓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话落,便坐在床沿,主动牵了苏仲明的手。
  苏仲明急忙找来借口劝退:“我……我昨晚睡得不太好,想要再多睡一会儿。”
  楼天应只好立起身,关怀道:“那你好好休息。”便扶苏仲明躺下,体贴地为他盖上被子,随即带上门出去。
  “呸!王八蛋!还莫我的手呢!”待楼天应离去后,苏仲明忍不住低声自语起来,并一个劲地擦那一只手的手背,“要不是为了计策,鬼才愿意这么牺牲!”
  静了静,眼珠子转了一转,他赶紧撑起上半深,离开软榻,赶紧把门闩上了,以防楼天应在中途又折返回来。
  这之后,他舒了一口气,笑着低声自语:“这回,我可以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了!”一伸懒腰,打个呵欠,便又盖上尚且温暖着的被子。
  午后,苏仲明才从睡梦中醒过来,一脸满足,用了御膳以后,便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但恰巧,毓佳上门来了,连一身侍者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下。
  苏仲明坐下来,吩咐宝琴给毓佳泡了温热的茶水,但毓佳只因刚吃饱了饭,暂时没有吃喝的食欲。宝琴便提议要给毓佳削水果,说饭后吃水果会帮助消化,毓佳便收下了这份情,待宝琴削掉了果皮,且把果肉切成一片一片的,便不客气的吃了。
  苏仲明看他吃水果的开心模样,便趁机会戏谑他是来蹭水果吃的。
  毓佳便认真说不是,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在太后寝宫的近况,七零八落地说了许多话,苏仲明闲来无事也认真地当了一回倾听者。
  他到太后寝宫值事的头一日,在殿外的空庭扫积雪,碰巧遇上了楼琳柔。但楼琳柔根本不瞧他一眼,只从他身侧冷艳地经过,就如大海里的沙子。
  他看着那一身华服的冷艳身影,觉得苏仲明叮嘱他不要马上认娘亲真是对,要是喊出一声‘娘’,兴许那一身冰冷贵气袭面之后,便是利刃割喉的结局。
  他忍住了,没有认娘亲,心想着自己即便在亲娘眼里是一粒沙子,也要努力成为扫过娘亲眼眸的沙子。
  在太后寝宫值事,他刚初来乍到,只能在殿外扫院子,进不得寝宫内,更近不了楼琳柔的身侧,他唯有等待时机,坚持扫地扫了五日,终于在那一日的清早,遇到了时机——宫娥们来给楼琳柔送衣物和梳洗之物,但其中一位宫娥突然脚底滑了一下,摔倒了,梳洗之物也都打翻在地。
  这可是不好的事情,宫娥们都乱了手脚,又是扶摔倒的姐妹,又是收拾碎物,慌慌张张的。定是地上结了薄霜所以打滑了——毓佳远远地听到一位稍微年长的宫娥说的这番话,便上前打个招呼,探一探情况。
  那宫娥的一只脚已经扭伤,走路也一阵疼痛,须回去休养一阵,但楼琳柔的清早日常是等不了这一阵的,眼下也不知道从宫娥住所里还能请谁来代替。
  毓佳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便含笑自告奋勇,端着被匆忙准备好的新一份梳洗之物,步入了太后寝宫。
  因为迟了片刻,众人便被楼琳柔的贴身宫娥训了一句,但见众人之中立着一男儿,便立即责问。毓佳觉得此刻若由自己来解释说不准能减少些许罪责,便自行站出来解释一番,因此而入了楼琳柔的眼,被问起了名讳。
  也是因为这件事,毓佳便跑来了一梦斋,高兴地将事情说给了苏仲明。
  然而,苏仲明听罢,却仅仅是莞尔一笑,因为毓佳所经历的好事仅仅只是一个开头,俗语说——骄兵必败。即:高兴得太早,反而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苏仲明正是担心这一点,便劝毓佳莫要太高兴,叮嘱他小心谨慎慢慢发展。
  毓佳点头答应,说会时时刻刻记着叮嘱,只是案捺不住才上门说说,与苏仲明和宝琴聊了一会儿以后,便冷静下来,赶在傍晚之前辞去了。
  苏仲明目送他回去之后,便又两手清闲,觉得这是一个极为平静悠闲的一日,然而,他并不晓得,也全然没有意料过——这乾坤,在漆夜来临之后,陡然逆转。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忙到很晚
  今天气温升到30度
  虽然被提醒不要感冒了
  然而还是感冒了…orz
  只能多喝点白开水
  暂时饮食清淡…
  等有时间改名了再在标题说一下吧


第166章 第166话
  夜的颜色如同搅浑了的墨汁,但星辰却又如同不经意间落入墨汁中的点点金粉,看起来夺目生辉。红色的砖,青色的琉璃瓦,纵然是被这一抹浓浓的夜色遮掩去了光彩,宫殿的形,花木的形,依然在眼底有所保留。
  同时,引来了无声无息的杀机——
  一个黑影灵巧地闪过屋顶瓦片,轻而灵巧地飞到另一座宫殿的屋顶,没有弄出一丝半毫的声响。随即,在这个黑影之后,又出现了三个黑影,跟随着这个黑影在屋顶上飞跃,三个黑影之后,又出现了两个,一共是六个黑影。
  漆黑的长街,一位宫中人正手持灯笼,领着几个宫娥姐妹回住所。突然间,一个黑影落下,亮出了如月光一样冰冷雪亮的白刃,横在了持宫灯的宫中人的颈项。
  宫娥们乱作一团,惨叫着互相挤到了一起,眼底充满无限的恐惧。
  “给老子安静!只要回答一个让老子满意的问话,准保你们无事!”黑衣人叫道。
  “你……你要问什么?”被锋芒控制着不敢乱动的宫中人,颤着声问。
  “我问你!新王后可是男子?”黑衣人开门见山。
  “是是是!”宫中人赶紧应答。
  “新王后姓什么?从何而来?”黑衣人继续问道。
  “奴婢只知道,王后好像……好像是姓苏,从哪里来的……奴婢也不知道。”宫中人颤着声答道。
  “新王后住在何处?”黑衣人再问。
  “在……在一梦斋。”宫中人答。
  “说清楚点!”黑衣人喝道。
  “从……从这儿一直往前,然后向北走……”宫中人发颤着,只简单道。
  话落,黑衣人即刻收起锋芒,眨眼功夫,消失在了夜色中。
  宫中人川了口川气,转过身,对众姐妹们干脆道:“快!快!到陛下的寝宫去禀告!王后的寝宫这是要出大事了!”
  宫娥们闻言,不顾夜有多黑,慌忙奔向天子寝宫。
  黑衣人继续在屋顶上飞跃,身后,几个黑影追了上来,一起奔向北边的宫殿。
  此时,苏仲明已经沐浴好了,自己在寝房里梳头,一边梳一边自语:“我刚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头发还没有这么长,现在……居然已经这么长了。”话落,梳齿突然在青丝间卡住了。
  他只好一手抓住青丝,一手握紧梳子,稍加点力,强行往下梳,虽然,到最后,的确是顺利梳到了发梢,但梳齿上却挂上了两根长长的发缕。
  他聂起这两根落发看了看,不由怜惜,只好自己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断了也就断了,只是头发,没什么好可惜……”
  放下梳子,他便披着青丝墨发,走向寝塌。
  “你……你们是什么人?”
  外面,突然传来了宝琴的声音,很是响亮,苏仲明听进耳里,愣了一愣,立刻打开房门,赶到院子里,却见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立在宝琴的面前。
  “怎么了,宝琴?他们是谁?”苏仲明出语,但一见面具,不由愣住:“面具……你,你们是……”
  其中一个黑衣人启唇:“掌门!找到了!青鸾城主果然在这里!”
  中央一个负手的男子随即向苏仲明伸出一只手,傲然招呼道:“青鸾城主,乖乖地跟老夫走吧。”
  苏仲明脱口:“黄延?我的所在,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的养子已经和你断绝了父子关系,不可能会告诉你!”
  黄延答道:“没错,他确实没有告诉老夫,还联合楼琳柔一起欺瞒老夫。但老夫晓得他的秉性,所以今夜才来探虚实,没想到果然如此。”
  苏仲明坚定道:“我不会和你走的!更不会当你手中的傀儡!”
  黄延朗笑起来,随即说道:“你中了本门的奇毒,不跟老夫回去,还能留着这一条活命么?”
  苏仲明干干地大笑一声,坦白:“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派人下的毒,我已经找到高手解去了!”怕他不相信,便冒着这夜间寒气,当面撩起了袖子,扬起胳膊,露出了雪白的几夫。
  黄延一见,便大惊失色:“什么?!缇雾研制的奇毒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被解毒!莫非替你解毒的人是……!”不由握紧了拳头。
  一旁沉默着的女黑衣人察觉到了黄延的愤怒,二话不说便跋出腰侧的一把长刀,双手握紧刀柄,干脆利落地挥向苏仲明。
  宝琴反应灵敏,大叫一声:“公子小心!”
  苏仲明及时避开了锋芒,紧紧抓住那人的一只胳膊。
  那人单手抬起,摘下了面具。
  苏仲明一见,忙脱口:“师姐!你真的不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帮我一把?!”
  上元贺香冷哼一声,只道:“利益与情义面前,我从来只选择利益!你若再固执,那么只好刀与血相见!”
  话落,她迅速抽刀,再一次挥起锋芒。
  宝琴眼疾手快,抓起一旁装满枯叶与尘土的箩筐,将那些枯叶与尘土都朝上元贺香身上泼洒而去,上元贺香忙抬起一只手,用袖子挡住脸庞,但即便如此,还是被尘土呛了一口,那些枯叶和尘土也都挂她身上,她不由愠怒,骂道:“臭丫头!你找死!”
  话落,她转而向宝琴挥刀。宝琴见状,忙举起手中的箩筐,对抗锋芒,箩筐坚映,只是被锋芒滑过表面,宝琴不懂武艺,只好抓紧箩筐,以此挡下一次又一次落下的锋芒。
  此时,苏仲明也因为担忧宝琴的性命而分散了注意力,朝着上元贺香叫道:“师姐!师姐——!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黄延身旁的几个黑衣人见状,便趁机扑向苏仲明,将苏仲明擒住。
  宝琴见状,大叫一声‘公子’,转而将箩筐用力投向那些黑衣男子,然而箩筐并没有替她击中任何一个黑衣男子,只被单手接住后,便又被抛到别处。
  而失去了作为盾牌阻挡的箩筐,宝琴即刻被上元贺香的锋芒横在颈项前。
  黄延启唇:“该闹的都闹完了。青鸾城主,还是老实随老夫回暮丰社,老夫会好生款待你的。”随即对黑衣男子下了命令,“把人带走!”
  苏仲明挣砸起来,但双肩就如同被机械控制住一般,无法挣托,握紧双拳,紧紧咬着牙关,很是不甘心。
  以后该怎么办?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内心很是一筹莫展。
  眼看苏仲明被带走,宝琴很是焦急,便不畏锋芒,大叫一声:“这里是桃夏王宫!你们竟敢在宫里抓人!要是太后动怒,你们就休想离开桃夏国!”
  黄延根本不把这番话放在心里,只淡淡道:“虽然勇气可嘉,但只可惜你只是区区一个弱女子。”话落,便要转身。
  陡然从外面传来王者气质十足的女子声音:“她说的没错!这里是桃夏王宫!没有哀家的允许,任何人在这宫里抓人都休想离开桃夏国!”
  苏仲明闻言,不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救兵到了!想不到楼琳柔在今夜,竟然当了他的救兵!
  声音落下之后,穿过门槛的是披着金丝裘皮制斗篷的楼琳柔,随即是楼天应以及侍卫统领。
  这一趟似乎十分匆忙,楼琳柔并没有梳好发髻,长及腰间的青丝只斜挂在左肩上,也因为匆匆赶来,掀起了旧病,刚跨过一梦斋门槛便用帕巾轻轻掩口,咳嗽起来。
  面对昔日盟友,黄延一点也不愧疚,反而质问:“先日,是谁口口声声说青鸾城主不在桃夏王宫?现在,我要你给出一个解释。”
  楼琳柔勉强鸭制住病魔,答道:“先日,黄国相问的是‘青鸾城主’,而住在这一梦斋的,是本国的王后。他身侧并无青鸾城之人,只有一位婢女,怎能算是‘青鸾城主’?”
  黄延再度问道:“今夜若阻拦老夫,从此你我便不再是盟友,你可想清楚了?”
  楼琳柔轻笑,随即干脆道:“缺了一个盟友,可以再寻,但失了一个王后,哀家便无从向百姓交代,人们会说‘王室连一个王后都保护不了,何况是民间百姓的安危?’,黄国相也罢,青鸾城的人也罢,都休想把人带走。”
  黄延问道:“你想怎么做?”
  楼琳柔答道:“黄国相的武艺超群,哀家也是懂的,但宫中侍卫如蚁群,若只凭你们几人就能把王后带走,哀家可是不信。”
  上元贺香闻言,又看了看楼琳柔身边的侍卫统领,便立刻收起锋芒,至黄延身边,轻声劝谏道:“义父,想必一梦斋外一定侍卫森严,宫中也起了警戒,似乎不是抓人的时机。若强行下去,只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黄延一直很自傲,但细细一听上元贺香的话,不甚担忧起来。损兵折将之事,他并不怜惜,但损兵折将之后仍是两手空空,他不得不在意。
  出手时快一点,也许已经将苏仲明带出桃夏王宫,直上暮丰社总舵,但偏偏楼琳柔来得早了一点,今夜计划已碎成泥渣,黄延不得不放下傲然的心境,当下对黑衣男子命令道:“把人放了。”随即又对楼琳柔说,“往后,你我便不再是盟友!”
  话落,他只瞧了楼天应一眼,便大度地从楼琳柔的身侧穿过,离开了一梦斋。上元贺香等人见状,连忙跟随,在许多侍卫冰冷的目光之下,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楼天应没有看黄延一眼,察觉昔日养父的目光的刹那,只淡淡地别过脸,摆出一副陌生的态度,既已选择断绝关系,便不再有任何悔意。
  黄延带麾下高手离去,苏仲明自此松了一口气,第一时间来到宝琴身边,关心道:“你没事吧?”
  宝琴含笑着答道:“多谢公子关心,方才只是受了点惊吓。”
  楼琳柔出言:“想必经过今晚,黄延应该不会再敢闯入王宫来抓人。但是,侍卫统领,今夜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是有罪责的,从今夜开始,给哀家加强宫中戒备!哀家不希望这类事情再度发生!”
  侍卫统领忙恭敬领命:“是!卑职一定每晚加强宫中戒备!”
  苏仲明回头,对楼琳柔说:“你与黄延断绝了盟友关系,就等于是断绝了两国的外邦联系,真的一点也不后悔?”
  楼琳柔云淡风轻地扬起一个微笑,亦无怨无悔地答道:“对哀家而言,现下最重要的是国内的事情,国内若失去一个助力,对整个国家而言便是一大损失,而盟友也随时能成为敌手。”
  这倒也是。——苏仲明内心不由赞同。
  楼琳柔又道:“如今夜色已晚,该睡的都回去睡吧,该值事的继续值事。”话落,一转身便大方地出了一梦斋,由宫娥侍者和宫中侍卫护送着返回太后寝宫。
  楼天应没有马上走,只担心着苏仲明,对苏仲明说:“仲明,今晚,我陪你睡吧?”
  自从苏仲明在他的面前放下固执,他便也放下了凌人的王者自称,像以前一样自称一个‘我’字。
  宝琴闻言,忙偷偷向一旁的苏仲明使了使眼色。苏仲明亦也察觉到了这个眼色,晓得办大事必须要牺牲小我,内心无奈地叹了叹,外面上强颜欢笑,微笑着答道:“好啊。”想了想,忙又补上一句, “可是,是在一梦斋还是你的寝宫?”
  楼天应爽快答道:“到我寝宫来吧。”话落,向苏仲明伸出了右手。
  苏仲明移步,到楼天应面前,无奈地沃住楼天应的手,随着楼天应前往天子寝宫。
  路上,为以防万一,苏仲明先说了声明:“今晚只是陪碎而已,不可以趁机会墙报我。那种事是需要心情的。”
  楼天应心情愉悦,便大方道:“好吧。你什么时候答应,那便是什么时候,不过,不可以让我等太久,比如半年,一年。”
  苏仲明在表面上轻轻应了声‘嗯’,心里却在想:王八蛋!我就是要拖个半年一年!在你墙报我之前,把玉玺偷到手!我一定……可以办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碎觉之前更新一章
  猛然想起今天周一
  霹雳抢先骗更新…
  看完再碎觉
  如果还有人没有入这个大坑
  快来吃我安利!
  几千多集追不完的
  不要盲目从头补起
  应该先瞧瞧新剧追喜欢的角色
  (所以我这十几年里都是跳跃式观看…)


第167章 第167话
  到了天子寝宫——泱华殿,苏仲明卸下了披肩的御寒斗篷,交给宫娥,便转过身来,对楼天应干脆道:“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楼天应难得与苏仲明共枕而眠,便不假思索地答应:“随你喜欢。”随即第一个入了软榻,横躺在里侧,苏仲明跟着睡在了外侧,与楼天应之间只隔一条极细的缝隙,楼天应稍一伸手,便能醋碰到苏仲明的守。
  在金丝被中被莫了手以后,苏仲明便当做是被苟舔了一下手,反正,他自己也挺喜欢宠物狗的,稍微想象一下被狗的拓液沾满手背的画面。
  纱帐外面的宫娥,静静地把灯盏移走,软榻上随即变成了一片漆黑,弥漫着窒息般的气氛,苏仲明的心跳开始发出砰砰砰的紧张声音,闭着眼睛一直佯装熟睡,一直堤防着楼天应会突然改变主意。
  夜半,防范之中他还是不经意地睡着了,梦里一阵混混噩噩后,睁开眼,猛地想起共枕之人是楼天应,忙警醒地回头,听到的只是平静的鼻息,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把手轻轻地扌由回来,翻过身背对着共枕人,闭上眼,静静地睡下去。
  翌日天明,苏仲明再度睁开眼时,如同从幻海进入一片明媚的桃源,而温暖的被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体温,软榻的里侧早已空荡荡,他再度松了一口气,其他的事情不多想。
  突然,脚步声从屏风外面传来,他急忙报紧盖在身上的棉被,一个男子身影绕过屏风以后,慢慢靠近软榻,如他意料中的,是楼天应来了。
  “已经快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看来,你平时总是喜欢睡懒觉?”楼天应刚至榻前,便平静地调侃起来。
  苏仲明见眼前这气氛平静如常,便松开了棉被,答道:“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这样一个人么……”
  楼天应接话道:“不是像,今日你的确是睡了懒觉,让人不得不怀疑。”转过身,立刻往外走,边迈步边补上一句,“起来了,早饭已经送来了。”
  看来,又要和这个王八蛋一起吃早餐了……
  苏仲明不由在心里叹了叹,随之掀起棉被,由刚刚进来的宫娥侍奉穿衣。
  互相对坐着安安静静地吃早饭,忽然间,楼天应启唇:“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以前你中过缇雾的奇毒,现在怎么样了?”
  苏仲明答道:“已经解毒了。”
  楼天应不由惊奇:“缇雾的奇毒,你竟然能自己解了?还是,遇上了什么高人?”
  遇上这样的好奇心,苏仲明的确是想得意洋洋地炫耀一番,但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楼天应,为了避免祸降玄岫谷,苏仲明只能守口如瓶,只轻描淡写道:“的确是高人给我解了毒,不过,我并不知道高人的来历。”
  楼天应轻笑:“看来,缇雾这个老头儿终于是遇上好对手了。”
  苏仲明想了一想,觉得这正是可以打探暮丰社消息的好时机,忙问道:“你此前也呆在暮丰社,知不知道黄延抓我回去的原因?”
  楼天应答道:“暮丰社与青鸾城之间,有很深的恩怨,当年创立暮丰社的第一代掌门刘沐风实则是青鸾城的叛徒,而我养父,也就是现任掌门,亦是叛徒。”
  苏仲明微微一愣:“暮丰社第一代掌门也是出自于青鸾城?!你是怎么知道的?”
  楼天应坦然:“刘沐风带着一帮子兄弟叛逃青鸾城,时光过去,这些兄弟老的老,死的死,我十岁的时候,唯一还活着的聂伯伯偷偷把这件事告诉我,不过,那也是我十岁的时候,现在聂伯伯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苏仲明顿时觉得奇怪:“照你说的,刘沐风与黄延的年龄应该皆超过一纪,可是我看不出来他有这个岁数。”
  楼天应亦是不太清楚,只道:“掌门的年龄,我一直是不懂的,我只知道他嗜好峦童。”
  苏仲明吃了一惊:“啊?他好南风?那你……!你的南风嗜好该不会是……!”
  楼天应用筷子末端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才答道:“我是例外,他收养我时并没有命令我市寝。我也一直不明白是为什么。”
  苏仲明吃了一口早饭,想了想,又问道:“那他的真面目,你有见过?”
  楼天应实话道:“整个暮丰社,谁都没有见过掌门的真面目!包括峦童在内!想看掌门真面目的峦童,都被掌门沙了。如果,风闻那小鬼没有步其他峦童后尘的话……”
  苏仲明听闻一个陌生的名字,忙问:“风闻?是什么人?”
  楼天应答道:“掌门的现任峦童,他的兄长也在暮丰社。”
  话落,他内心不由出神。
  那小鬼现在还好吧?莲幂那小子应该不会指示自己的弟弟干出这种危险的事情吧?莲幂那小子,从他加入暮丰社起,身上总是散发着叛逆的气息啊……大小姐能罩得住他么?哼……可别闯祸啊,如果闯了祸,对现在的我来说便是一场好戏!
  楼天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便想一想的事,居然是一语成谶。
  自黄延带了几个人手离开暮丰社,其中也包括莲幂在内,理所当然地,这是上元贺香的提议。黄延晓得莲幂是为弟弟风闻而来,为一个小小的娈童而投奔暮丰社,因此并不看重莲幂,但上元贺香却认为这个男子可以成为自己的助力。
  而拉拢莲幂与自己为伍的最好办法便是在掌门面前替他美言,以及在重要的计划中任用。夜擒苏仲明一事,莲幂只作为接应,在桃夏王宫外守候,看管马匹,仅此而已。
  一开始,莲幂并不知道接下任务后的结果会是如此,但惹恼了黄延就如同给他自己与风闻浇上了灯油,只要一粒火星落下,便立刻引火上身。因此,即便是看管马匹,他也不得不照办,立在寒风中,报臂等待。
  黄延带人夜闯桃夏王宫,一去一回约一个时辰,事罢,便策马返回葛云国,没有停留的打算,即便是在冻骨的寒风中看管马匹的莲幂也没有丝毫理会。
  唯有上元贺香与之并肩驰骋时,说了一句‘辛苦你了’。但莲幂没有任何感激,仅仅是淡淡瞥了上元贺香一眼,便继续集中驭马,放任上元贺香策马到前方的黄延身侧。
  回到葛云国的神绕山庄,莲幂即刻去见弟弟风闻,但在风闻常去的地方却怎样都寻不见风闻的身影,不由困惑。
  “在找弟弟么?”陡然冒出一个询问的声音,且带着一股淡淡的轻蔑。
  莲幂循声望去,看到前方的树阴里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长相就与那腔调一样,很是不讨人欢喜。
  莲幂虽然不愿搭理,但从那一句话中猜测到那人兴许知道风闻的下落,便停下步伐,淡淡地回答:“他在哪里?”
  “我只告诉求我的狗。”青年孤傲地答道,接着问:“你是人,还是狗?”
  这番轻蔑,莲幂很是不慡,暗暗要紧牙关,暗暗握紧双拳。
  青年没有耐心等待他的回答,只轻哼一声,略表无趣,转身似要离开。
  莲幂急忙脱口:“等等!”
  青年停步回头,只淡淡道:“我很忙,可没有时间等一个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狗的‘东西’。”
  莲幂只问道:“我弟弟在哪里?他不可能玩失踪。”拳头握得更紧。
  青年轻蔑地一笑,答道:“不过是掌门的完物,掌门叫唤自然爬出来。”顿了顿,又遗憾地补上一句,“不过,如果你不是那完物的哥哥,大伙儿还会赏识你一眼。”
  莲幂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前,迅速揪住那青年,用力案在树干上,恶狠狠道:“我再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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