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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奇谈[修订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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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指着那名跪在地上的年轻宦官,“你说,是不是你净深不干净,故意去跟王后干这见不得人的构当?”那名宦官愣了一下,赶紧磕头,“太王太后饶命啊!是王后先找上奴才的!奴才见王后生得好看,又想借机会攀权,所以……”
  太王太后大怒,叫道:“来人,把这对不乾净的男女拖下去!严加处罚!”一时间,长孙卿与那年轻的宦官不约而同地向她磕头求饶,“太王太后饶了我(奴才)吧……太王太后……我(奴才)知道错了……”
  柳缨荷稍稍沉思,在关键的时候出语阻拦,“王奶奶,还是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世了以后再处罚她罢。”太王太后微微愕然,“陛下想留下那孩子的性命么?那是个也种!留着有何用,还不如让他随生母而去吧!”
  “有用的,有用的,您不正缺玄孙么?谁养了他就是谁的。”柳缨荷平静劝说。太王太后拿她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下来,“唉……那就顺你的意思罢,从今开始,哀家就废了她这个王后,以后这些日子她只能呆在寝宫内,直到孩子出世!”
  随之,她下了命令,“来人!把这个苟奴才拖下去,赐上毒酒。把长孙卿送回寝宫,严加看管,不准她踏出宫外一步。”
  苏仲明看着低着头并且已经呆滞了的长孙卿,看着她被搀扶着带下去时从眼眶边落下几滴晶莹的泪,她的傲气与狠毒在这一瞬间全然消失了,就像云雾那样。
  “太王太后……”楚茵茵跪在太王太后的面前,欲言又止。太王太后轻轻一叹,“哀家确实在意你曾经是轻楼里的名即,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洁申,这事始终是个心病,想要忘记是不可能的,哀家……只能成全陛下,你该知足了。”
  楚茵茵心底了然,打自进了轻楼的那一日起,自己的名声早已被摧毁了,无论身心是否纯杰,都已经注定与甄节牌坊无缘,‘名即楚茵茵’这个名号无论如何也无法撤销,她只向太王太后磕了头,便起身。苏仲明站在一旁,除了同情她,再也没有任何表示。
  “对了,那面镜子,它还真的就是一个保贝呢!”太王太后随后含笑着望向苏仲明。话一落下,苏仲明便忍不住了,噗地一声笑出来,向她坦白:“我跟您招了吧!它其实真的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并非幻世镜,真的幻世镜不为我掌控,只有青鸾城持钥匙的祭司才有资格并且能够掌控它。”
  太王太后听罢,恍然大悟,也晓得他的用意,没有怪罪于他。而柳缨荷也在此时明白了他趁自己不在之时擅自胡搞了些什么,举起右拳戏谑地打在他的肩上,笑道:“你呀!”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楚茵茵又从贵妃升为了王后,而广王柳缨荷也向天下百姓下诏宣布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可喜的是,广陵国的百姓在得知了真相以后,反而更加尊崇她了。
  延误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苏仲明背起包袱,准备要启程追上伙伴,柳缨荷听说了以后,特意带着楚茵茵前来为他送行。在流光舍内院落,柳缨荷有些不舍,启唇:“真的要走了么?你才来了两三日,我还真是舍不得你这么快走。”
  “既然你我已经结交为友,来日方长,一定还会有相见的时候。”苏仲明回答,想了一想,决定提醒她一番,“不过,以后哪一日你又要找我的话,可不能派人再冒险闯青鸾城了!再有下次,青鸾城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柳缨荷笑了笑,点头答应,忽然,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拿出两封信件,说道:“我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茵茵出事,所以无心看折子,今早起来看折子,发现了三封外国书信,但其中两封不是我的,而是让我转交给你。”
  苏仲明愣了一下,“转交?普通百姓怎敢拜托广王转交信函给我?”柳缨荷说,“写信的人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一封来自佳陵国,一封来自黄渊国。”
  书信递过来,苏仲明怀着好奇心接了,一一拆开来看,第一封是千秦所写,信上说他已经登基了,依旧像个影子一样,追着他催着他履行约定。苏仲明看完以后,哭笑不得,再看了第二封,乃是萍宣公主所写,字字句句密密麻麻,内容是与她到雯国有关。
  苏仲明把这两封信收起来,向柳缨荷与楚茵茵拱手,便要辞别,“太阳向西了,我也该走了,咱们后会有期,保重!”柳缨荷亦向他拱手,“保重!旅途顺利!”
  米多娅不知何时又化成了巨鸟形态,此刻伏身,让苏仲明能够爬上鸟背。苏仲明坐稳了以后,喝了一声‘出发’,巨鸟就立起身,张开羽翼,向前快速奔跑,随后,腾身而起,飞向了蓝天,一去不复返。
  几片白羽从空中慢慢地飘落下来,柳缨荷与身边的楚茵茵收回目光,彼此相望,等到楚茵茵将自己送到柳缨荷淮里而柳缨荷温柔地报住她时,白羽才刚好落在她们的脚下,无声无息,只是静默地躺着,像是在目睹眼前这一幕幸福。
  幽静的玄岫谷中,谷主百无聊赖地坐在方凳上,在火炉边取暖,却皱着眉,嘴里总是闲不住喃喃自语。一身素衣的年轻男子在一旁为他加了炭火,无意听到,听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也脱口出语了。
  “谷主,你既然想要医死他,当初何必救活他?你既然想要收他为徒,只传授武功绝学,那时何必又成全他到外面去给仇家送死?”
  谷主一听,愣是不悦,严声破口骂他:“你懂个屁!”那男子仍旧是满面平静,毫不动容,加好了炭,又顺便烧热茶,一边忙一边慢声回答:“谷主,你什么毒都能解,什么病都能医治,就是治不了自己的这个‘病’。”
  “你说我有病我就有病么!你才几岁?吃过多少盐?再敢胡说,小心我把你的退打断,扔出玄岫谷去!”谷主张口反驳,口出恶言。那男子依旧不动容,更没有一丝畏惧,擦了擦杯子,答:“谷主,这样的话你已经说了好几年了,对二谷主也说过,可从来没做过啊!顶多只能恐吓新来的。”
  谷主瞪了瞪他,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扭头,不再理睬他。沉默了半晌,屋外忽然传来了琴声,那男子又说,“二谷主又鼓琴了,外面一定是下小雪了。”他心里异常清楚,天只要下了雪,那位二谷主就会在楼台里弹奏七弦琴。
  “天下间最难治的病就是‘相思病’了……”那男子自顾说话,还叹息一声,也不管火炉旁的谷主是不是在听。那谷主低着头不语,只看着火炉里跳跃的火焰,神情若有所思。
  为什么要救活那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最贵重的疗伤丹药送给他?为什么要传授他武功?为什么……
  他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在问自己,但每当他把这些问题都罗列在脑子里时,总会有三个字奇怪的浮现在脑海里,令他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一遍又一遍。
  暮丰社……暮丰社……
  临近黄昏,在冷风的吹拂下,苏仲明抵达了一条闹市,降落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之上。巨鸟在一瞬间又变回了原形,米多娅在屋瓦上坐着,醒过来以后,伸了个懒腰,向四周望了一望,疑惑万分,站立起来。
  “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米多娅扯了一下苏仲明,失去巨鸟记忆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正是化成巨鸟的自己载他来到这里的。
  苏仲明只是轻描淡写地回话,“自然是要与其他人会合。”便转身,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然后着地。他们沿着道路,走进一条车水马龙的街,因为正值市集开张,百姓们不畏严寒,在这条街上穿行着。
  苏仲明一边向前移动一边抬头仔细看各家店名,可走完了好几条街,皆找不到一家是叫灯笼坊的,他担心是走了神错过了,便与米多娅回头又重新再走了一回,回到原地仍是没有找到目的地。
  苏仲明开始困惑,无奈之下,只好走到一个卖糖画的摊子,问:“劳驾,请问灯笼坊这家店在何处?”那卖糖画的摊主愣了一愣,张口:“店?你们是外地人吧?别找了,这儿没有叫灯笼坊的店,只有一条街。”
  听闻此言,苏仲明恍悟,原来他总以为灯笼坊是一个专做灯笼的地方,而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一条大街,忙又问:“那,这条街又在何处?”那人指了指他脚下的青石路,“你站着的地方不正是灯笼坊嘛。”
  苏仲明晓得了,拿了两个糖画,付了钱,把其中一个分给了米多娅,一边吃一边往前走,走着走着,他自内心隐隐感觉到有一种不祥和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背后跟踪他,随即停下步子,回头,但身后却只有安详的车水马龙。
  “怎么了?”米多娅疑惑道。苏仲明摆摆手,“没什么,一时神经过敏而已……”话落,又惊讶起来,看着身边的女子,“啊?你竟然会说我们的话了!?”她的眉目间添了几分得意的神色,舔了舔糖画,“最近才学的,我的口语成绩不错吧?”
  “嗯。”苏仲明信口回答,漫无目的地乱走,只为寻找伙伴,刚走了一段路,忽然有人状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也一个不留神,不慎将才舔了三回的糖画失手弄掉了,他一抬眼看了那个撞到他的人,只见那人若无其事地往前走,根本没有回头,仿佛他那样走是天经地义,撞不撞到人与自己无关似的。
  苏仲明低头瞧了一眼落到地上的糖画,觉得有点儿可惜,这时,从周围某处传来一个带着微愕的低语,“淅雨台的人今天也来逛集市了?”
  他一听,稍愣,再度扭头瞧了一眼那几个人的背影,心在想:淅雨台?这个帮派的人鲜少会有这么目中无人的家伙,听闻只有掌门薛慕华以及掌门师叔天孙青明会是如此德性,身为掌门是不会轻易招摇过市,难道……刚才那个状了我也若无其事的人是……
  苏仲明吾住右肩,直直看着他们消失在人海里,陡然,他的背后响起一个极为熟悉的男子的声音,“你的肩怎么了?”苏仲明扭头,同样是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心里不由放轻松了,张口道:“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到底是在哪里等我?”
  “我们刚到街口的时候就鹏到了乐女阁的姜小瑶,之后就一直呆在馆子里,再之后呀,他们叫我在街口等你,可谁知道你不是从那进来的,等了那么久,我刚想回去就在这遇到你们了。”杨彬详细告知实情,解开他的疑惑。
  苏仲明说,“是我弄错了,以为是在一家店会合呢,没想到原来是一条街,但不管如何,总算是碰头了,带我去见见其他人吧!”


第92章 第92话
  杨彬转身,带着他二人穿过闹市,来到一个馆子前,接着上楼,来到一个角落,那里正有几个人坐着,那几个人同时抬起头来,面庞皆是苏仲明所认识的。
  “久等了。”苏仲明最先张口,向众人道歉。众人丝毫不在意,忙叫苏仲明坐下,苏仲明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瞧了一眼姜小瑶身侧的一只大琴盒,便问道:“这盒子里装着的就是要送到红颜教的琵琶吧?”
  姜小瑶点了点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文茜与她不同,大度地伸手拿起一瓶好酒倒进几只碗里,又分给其他人。此时,大瓦锅里的食物已经煮熟了,众人竖起筷子,同时伸向里边,有的夹豆腐,有的夹素菜,有的夹肉,都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尔后,苏仲明喝了一小口酒暖身,无意中提起了一件事,“我刚来到那条街上时,遇到了淅雨台的人。”姜小瑶听罢,登时微微惊奇,不由道:“以往,薛掌门是不会派人到这里来的,这个地方算是红颜教的地盘,而两派近日又闹不和,按理说是更加不可能会在此地遇到他们,真是奇怪。”
  叶双双端着碗,咀嚼了一会儿,也跟着启唇,却是劝说,“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目的,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我们瞎猜也猜不出什么,倒不如现在多吃一点儿,一会儿还要上路呢!”
  众人便不再提起那淅雨台了,只是吃喝,吃饱了以后,苏仲明吩咐其他人回房等着,自己则向同行中的女子借了外衣披上,就跟着姜小瑶出了馆子,径直前往红颜教。
  步行了一段长长的路,终于在一条宽阔长街的尽头见到红颜教的楼宇,苏仲明快步跟上了姜小瑶,替她报住那只大长盒子。姜小瑶嘱咐一声,“小心一点,这可不是普通的琵琶,而是裳教主的特殊武器。”
  苏仲明稍愣了一下,便报紧了一些,他心底亦很明白,出自长月之手的绝非一般的只用于演奏的乐器。二人登上了石阶,敲了敲大门,不稍片刻,门吱地一声开了,探出两张艳丽脸庞,其中一人喝道:“干什么的?”
  姜小瑶客气地回答:“有劳转告裳教主,就说天尊琵琶送到。”那红颜教的女子立即把门敞开,并引他们前往楼台议事厅。
  进到屋里,其中一女子说,“你们先在此地等候,我去禀告掌门。”姜小瑶轻轻点了点头,就自行往旁边的扶手椅上轻轻坐下。苏仲明没有坐,抱着那只长盒子站着,又左顾右望,欣赏着室内别致的装饰。
  须臾,只见一位与红颜教弟子一样竖着男儿发髻、又身着浅红交领衣袍、软甲袄衣裹身的威风凛凛的年轻女子迈着缓步走进来,随后坐在尊座上。姜小瑶起身向她微微躬身,轻启唇:“见过裳教主。”
  裳烟华盯着苏仲明手中的长盒子,伸出右手,朝他弯了弯食指,“把我所要的东西交上来。”苏仲明迈步走上前,才刚走了三步,那裳烟华又喝止他,“慢!还是让我先看一看是什么模样,也好放心些。”
  姜小瑶走上来,打开了那长盒子的盒盖,将里边的琵琶取出来,亲自送到裳烟华手里,裳烟华仔仔细细地验了一遍,才交还给姜小瑶,当姜小瑶将琵琶放回盒子以后,裳烟华便命令女弟子将它收下且带下去。
  “不愧是乐女阁,能按我的要求将东西做得如此完美,我很是满意。”裳烟华当面赞赏了一句,露出浅浅一笑。姜小瑶只谢道:“多谢裳教主美赞。”偷偷瞥了一眼她的眉目,发现她此刻正是高兴,便借机会请求道:“裳教主,既然东西如约送到了,且也合你的心意,有个请求还望裳教主答应。”
  裳烟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仿佛是早已习以为常,平静道:“什么请求,你说罢。”姜小瑶答,“是我这位朋友想要请求裳教主,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倘若这件事情让裳教主不高兴的话还望裳教主看在乐女阁的份上,宽恕他。”
  裳烟华望向苏仲明,张口发问,“你要求我什么,小女子?”苏仲明暂且委屈一下,鸭低声音,学着女子的音调答道:“是想向裳教主打听去玄岫谷的路。”裳烟华闻言,略有犹豫,问他:“那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你一个普通女子去那里做什么?”
  苏仲明答,“我身上有病,再好的大夫都医不好,听说那地方有个比神医更为厉害的高人,我想求他治我这怪病。”裳烟华笑了起来,“他是我师父的至交,不过二老向来不喜欢被外人打扰,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得上你。”
  “嗯!”苏仲明点了点头,随即红颜教弟子将纸和墨笔送来,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了‘苏小薇’这三个字。那女弟子将纸张递给裳烟华,让她过目,裳烟华瞧了一眼,说道:“原来你也姓苏?”
  苏仲明有些疑惑,问:“裳教主如此惊讶,莫非认识许多姓苏的人?”裳烟华答,“当然不是了,只是我的知己认识一个而已,与他一样同为男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人叫苏仲明……是他的敌人。”
  她在说着那个名字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咬了咬牙,恨意悄悄地从心底里浮上来,而她自己却无所察觉。苏仲明听到话末时,微微愕然,不由脱口:“何笑对你提起过我?”
  话一落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把原本的男音泄露了出来,但那已是为时已晚,他真正的声音已被裳烟华听进了耳朵里。
  那经历过许多风霜的女子很快警觉起来,悄悄沃紧了拳头,“你是男子……?你,是不是那个叫苏仲明的?”口气一下严厉起来,“告诉我,是不是!”
  眼前已经是纸包不住火,苏仲明只得承认了,应声道:“是。裳教主所言的苏仲明的确是我,不过……”不及他一番解释,那裳烟华便拔剑,一跃而起,很快奔至他的面前,用利刃指着他,两目犀利,严声道:“你居然敢来!居然还有脸来见我!”
  “裳教主,你听我解释,我……”苏仲明坚持要解释,但眼前愤怒的女子根本不想听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举起剑,立马向他刺去。苏仲明见状,急忙后退几步,扯掉身上的女子外衣,眼看那锐利的剑尖破空袭来,迫不得已拔出了秋雪剑,用力挡下了。
  姜小瑶看双方打起来了,急忙奔上前,试图说服裳烟华,“裳教主,纵然是有恩怨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报仇啊!请收手!”裳烟华斜眼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忽然把剑收了回去,对苏仲明说,“苏仲明!今日看在乐女阁的份上,我暂且饶了你,你给我马上滚!红颜教不欢迎你!”话罢,转过身去。
  苏仲明把秋雪剑垂下,上前一步,执意请求,“请你把玄岫谷的路告诉我!”裳烟华微微垂下头,无情地答道:“你死心好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一回头,指着他,再度严声,“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裳教主,咱们可以好好商量!”苏仲明急道。裳烟华如雪豹发怒般,严声大吼,“滚!”苏仲明无奈,把剑收回鞘,捡起落在地上的女子外衣,转身迈步,失望离开。
  裳烟华想了一想,心念陡然一转,又喝道:“等一等!我可以跟你商量,不过,你要答应我的要求!”苏仲明闻言,回头,“什么要求?你说。”裳烟华面向他,“我要你……把天离还给我!我要你把他劝回来!”
  紫天离是何笑的别名……苏仲明心里明白得很,便干脆答应,“好!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裳烟华答,“我知道!他喜欢呆在花天酒地的地方,你去东州的湘冬阁,应该能找得到他,你要是没有办法带他回来,就不要来见我!”
  苏仲明回头,继续往前走,带着姜小瑶步出了议事厅,径直离开了红颜教。到了大街上,姜小瑶问,“苏城主是要现在去东州?”苏仲明回答,“不了,先回馆子吧!”姜小瑶跟上他,与他一起沿路返回馆子。
  到了馆子,杨彬抢先问道:“事情顺利办成了?”苏仲明摇了摇头,文茜见状吃了一惊,自顾猜测,“被拒绝了?”苏仲明答,“她要我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只要把人带过去给她,她就会告诉我去玄岫谷的路。”
  文茜‘哦’了一声,随后换杨彬接话,“去哪里找人?”苏仲明答,“去东州,要找的人在湘冬阁里面。”杨彬微微吃惊,脱口:“什么!那个大轻楼?!”虽是如此,但那一瞬间之后又眉飞涩舞起来。
  羿天不解,插嘴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呆在轻楼里面?那个裳教主为什么要老师你去轻楼把那个人找出来,带回去给她?”
  杨彬轻轻案住他的头顶,对他说,“一定是一对红颜知己,然后因为某些事情吵架了就互相赌气罢。但是现在,也许其中一个原谅对方了,才想要把他找回来吧?”
  真正的答案,苏仲明也不知晓,因而选择了沉默。颜莹听了片刻,下了判断,“特意跑去轻楼这种地方,那个人一定很风留。”
  “嗯……东州离这里有一段远路,现在天色也晚了,咱们先休息一晚,明晚我再出发去东州找人。”苏仲明再度启唇。话音刚落,遭到恭和的反对,“湘冬阁并非一家普通的轻楼,城主应该很清楚,贸然前去只怕会有危险,城主还是三思为好。”
  苏仲明答,“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我不会一个人去,到时候,我想让你和杨彬跟我一起去,他们若是要动手,也可以应付得来。”
  杨彬与恭和互相对望了一眼,皆点了头答应,随之各自回房。到了第二天一早,苏仲明与他二人一起借了马匹,快速赶去东州,直至黄昏才来到目的地。
  他们把马匹暂时交给驿站看管,步行来到人进人出的湘冬阁大门的门前,抬头瞧了一眼悬挂在高处的匾牌,便迈步往里走,刚踏进门内的前庭,正好遇上了打扮得同样是花枝招展的年轻老保。
  “是你!?”湘冬阁老保珞荧见到苏仲明时吃了一惊,过了片刻又喜上眉梢,“上次请你来你不来,今日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怎么,想通了?”
  苏仲明满面沉静,答道:“你搞错了,我是来找人的,不是自投罗网。”珞荧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你只带了两个人来,分明是寡不敌众了,还说不是自投罗网呢!”苏仲明稍稍动怒,指着她道:“我再说一遍,我是来找人的!”
  珞荧斜了媚眼瞧了他一眼,问道:“找什么人?这里是轻楼,有的只是姑娘,苏城主是嫌寂寞了,来我这里找姑娘解寂寞的么?”一言一语总是带着调细的魅或。
  一旁的杨彬忍不住出语:“是就好了,可惜不是,你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赶快把我们要找的人叫出来!”珞荧瞥了他一眼,轻轻一哼,傲然道:“你以为自己有几两重?敢在这里叫嚣!告诉你,今日你们来了,谁都别想离开!”
  “那就试试看啊!”杨彬脑筋粗却大勇无比,干脆脱口。苏仲明伸出手拦住他,对珞荧说,“我要找的人是何笑,你把他叫出来。”珞荧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变了脸色,“你找他做什么?那小子现在整日都沉仑于喝酒看夕阳,看得老娘牙痒痒的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出去!”
  “与你无关,你把他叫出来。”苏仲明不打算与她说太多,只轻描淡写。珞荧再度傲然,开出了条件,“你想见那小子,容易得很!跟我去见老大,准保你天天都能见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
  南方冬天下了几天雨
  等于北方冬天下了一场大雪…
  然而木有暖气…(冻哭了


第93章 第93话
  恭和看着那老保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心中不禁起了不妙之感,觉得眼前那老保如果不是暮丰社里的高手,那就是湘冬阁里藏着许多高手了,于是,他本能地提醒前面的苏仲明,凑近他的耳边低语。
  “城主……看她的架势,这里一定藏了很多暮丰社的人,得小心行事才好。”
  苏仲明一听,轻轻‘嗯’了一声,对珞荧重复道:“我不想跟你多说,我有重要的事情非要找他不可,叫他出来!”珞荧抬头挺凶,如是冷傲,“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当即拍了拍手,脆耳的声音一响起,便有一群沙手冲出。
  修罗场一现,那些来喝花酒的风留公子们立刻逃了出来,不敢再进入,前庭里,只有苏仲明三人与暮丰社的人互相对峙着。珞荧冷哼一声,即对那些沙手下命令,“给我客气地将这位俊公子请进去喝茶!”
  话音一落,那些沙手沃剑便向苏仲明三人袭来,苏仲明三人见是如此,只好出手,一人同时对付几个,正打得如火如荼,突然,从湘冬阁里传来一个声音,“住手!人,让他们去见!就因为这件事而把客人吓跑了,也实在没有规矩。”
  众人停手,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素衣的翩翩公子缓步走出来,面庞十分俊俏,但却是缺少了男子应该有的阳刚之气。那些沙手退了回去,退到那白衣公子的身后,苏仲明一瞧他的面庞,觉得有些面熟,再定睛仔细地瞧,忽然脱口:“师姐?!”
  一身男子打扮的上元贺香不回答,只是命令那些沙手全数退回去,她身旁的珞荧一见,很是不悦,当面质问她,“为什么要停手?如今正是将他抓起来的绝好机会!”上元贺香盯着恭和,又凑近珞荧,低声提醒且劝道:“他们中有高手,凭你和你的手下是对付不了的,何必冒险。”
  珞荧咬着牙,没有办法,留下一句话,“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随即转身,悻悻拂袖,进到湘冬阁里面了。上元贺香对苏仲明淡然一笑,“你要找的人在里面,如果你有胆子,就跟我进去。”
  苏仲明回头,对伙伴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有什么闪失,再冲进去营救。”恭和想了一下,张口提议,“城主,不如我跟你一起进去?”
  不及苏仲明回答,上元贺香便对他开出了要求,“你只能自己进去,其他人不可!”苏仲明无奈,对恭和说,“守在这里,等我的消息!”随即转身,跟随着上元贺香步入湘冬阁。
  穿过满是脂粉香味及美酒醇香的大堂,进到一个院子,沿着一座绣楼的楼梯往上走,至走廊内,走到快近拐弯处时,上元贺香止住步,往雕栏外探头,冲着屋顶上喊,“别喝了,快下来!有人找你!”
  坐在屋顶上的男子迎着冷风,很镇定地拿着酒瓶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一闻言,举起左手摇了摇,百无聊懒道:“不见不见,别来打扰我。”
  上元贺香哼了一哼,又喊了一声:“是我们的敌人——青鸾城的城主来找你了!你难道不想利用这个机会来证明那个小报告是谣言么?”
  屋顶上的男子停下饮酒,扭头一愣,然后立起,缓缓地且小心谨慎地爬下去,落到走廊内,与苏仲明面对面注视,沃着酒瓶,交叉着双臂,过了片刻才平淡脱口:“你今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见我?”
  苏仲明如实答,“红颜教主裳烟华你应该很清楚,近日,我与她约定,只要你跟我去见她,她就会履行对我的承诺。”何笑闻言,沉默了片刻以后,忽然大笑几声,说:“你来找我,就是叫我去见她,好让你自己的目的达成?”
  “嗯!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都不会再来找你、妨碍你。”苏仲明点头,并当面承诺。何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接着低头淡淡微笑,“可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你大老远地从那里过来,一定口渴了,先喝一杯水再动身罢。”
  苏仲明没有防他,立刻点头,跟着他沿着长廊走。上元贺香看着他们走,没有尾随,一转身,就下楼去了。
  何笑蜕开一扇门,带头进去了,苏仲明跟着他的后脚走进去。何笑把酒瓶放在桌案上,揭开壶盖一看,发现没有茶水,抱歉道:“没有茶,我去取来,你先等等。”苏仲明丝毫不介意,点了点头,看他离去的背影一眼,仍旧立在原地等。
  岂知何笑心藏诡诈,根本不是去取茶水,而是走到门后偷偷把门关起来,又放轻脚步声,偷偷莫莫地走向苏仲明的后背,趁苏仲明没有察觉,扑了上去,紧紧地娄助他的妖。
  苏仲明惊诧万分,正要回头,却察觉紧紧萜着自己备部的男子咬着他的尔廓,不由又大惊失色,一边挣砸一边脱口,“你干什么!放手!”何笑非但不放,反而娄得更谨,苏仲明心中焦急,便要拔剑。
  此举被何笑发觉,早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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