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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派老攻总撩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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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贤徽看了看白空凌和带斗篷的这个人,白空凌又扶着带斗篷的人。那这带斗篷的肯定就是太子殿下了。
张贤徽疑惑的问道:“太子这是。。。”
赫拉直接说道:“你们太子常年在帐篷里待着,不愿出去走动,早年间就得了见太阳眼睛就会疼的毛病。我们呢,试着治了治,没效果,反而加重了,不过还没瞎。”
张贤徽听着赫拉的话,脑袋上的青筋又是跳了一下。说的好听,什么不愿出去,什么试着治了。根本就是常年囚禁得了病,还根本不给医。
但是现在张贤徽想着只要是还活着就是万幸了。
白空凌也是第一次见张贤徽,听苏余杭说,那张律就是这张贤徽的三儿子,但是这张贤徽看起来岁数已经是不小了。
众人就随着御林军进到了金陵城,可能是事前都安排好了,街道上不少的官兵拦住了一众看热闹的老百姓,但是那吵闹声却是拦不住的,百姓都在高兴的欢呼着。
这太子回朝,是大事,也是幸事。当年国家动荡,迫不得已才会送太子去关外做质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国家强盛繁荣了,外敌都俯首称臣了,这不,乖乖的把太子送回来了。
等白空凌到了皇宫里,立马就来了不少太监宫女,就将张子恒给带走了,白空凌他们,除了远修道人跟着使臣要去大殿以外,剩下的人都被直接带到皇宫里的偏殿住下。
徐公千一进屋就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叹道:“总算是到了,我这养尊处优的身子骨,真的要被折腾散架了。”
白俞一脸嫌弃的看着徐公千:“云长师尊,你还是坐好吧,你还要把脸丢在皇宫里不成。”
这时苏苑之一脸思虑的走到白空凌身边,看着他说道:“你就是问念吧?”
白空凌从没与苏苑之打过交道,不知苏苑之想说什么,点点头道:“我是。”
苏苑之又看了看徐公千和白俞,对他说道:“你跟我出来,我有事问你。”
白空凌应下,便和苏苑之出了门。
要说这苏家的三个公子,那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乃是一代英豪。这三人是家世好,名声好,长相好的‘三好’公子。不知苏家门前有多少闺中小姐成日前来,在门口来回徘徊,就是为了见这三个苏家公子一面。
先说大公子,苏余杭,只有发妻一人,用情专一,从不纳妾,连个填房的丫鬟都没有。发妻十月怀胎,为他生下一子,按理说这期间找个丫鬟暖暖床什么的都是合情合理,但是这苏余杭硬是没找。二人夫妻感情甚好,根本容不下别人。
城中各个闺中小姐一看这苏大公子是没戏了,就转眼看向另两位。
苏家三公子,苏子琛,那就更别说了,谁不知道苏家三公子啊,那是仙风道骨,丰神俊朗,天仙儿一般的人。别说是达官贵人了,那也是王侯将相家里小姐们的梦中情人。
可惜这苏三公子心怀天下大事,从来不曾儿女情长,镜花水月,她们也是没辙。
哎,就剩下这苏家二公子了,苏苑之了。跟苏余杭比吧,脾气是差了点。跟苏子琛比吧,又更亲近人一些。所以,近几年往苏家说亲的人皆是给苏苑之说的。
苏氏三兄弟父亲早亡,母亲常年卧病,无暇顾及此三人,所以婚姻大事皆是苏家叔伯们做主。苏苑之被天天说亲,那火爆脾气能忍?若是旁的人,苏苑之直接一拳打过去,但是这些人都是苏家长辈,他也不能动手。所以他只能有事没事就往无妄海跑,名曰看侄儿,其实是去图个清静。
这次皇宫来了圣旨,让苏家出一人前往关外,接回太子殿下,苏苑之立马主动请缨,这出关一趟所用时间甚久,他正好有理由不用呆在苏家,听自家各位叔伯的口水经了。
白空凌随着苏苑之走到偏殿的长廊上,只见苏苑之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白空凌先开口问道:“不知苏二公子要与我说什么?”
苏苑之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就说道:“你与三弟是什么关系?”
原来苏苑之带着圣旨去了缥缈山请远修道人一同前去关外的时候,远修道人身边一小童问他,问苏家三公子待自家师弟怎么样。
那个小童正是问贤。
苏苑之当时就很疑惑,就出口问道,结果听了远修道人的话,他惊了,他那个看着清心寡欲的三弟,居然背着苏家所有人,与人修了道侣!
但是看到白空凌那双怪异的金眸,苏苑之更惊了,三弟这是在玩火啊!不仅修道侣,还跟条小蛇妖修道侣!搞不好三弟那一身正气被妖气所噬,还会有生命之危啊!
身为修道之人,见这世上的稀罕事多了,总有运气好的,有仙缘的飞禽走兽千百年能修炼成人形。只要它们不来祸害百姓,修道之人都不会与他们发生争执,正所谓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也有不少修道之人与幻化人形的飞禽走兽修道侣,你有修道之术,它有百岁之命,各取所需罢了。只是妖□□诈狡猾,现在基本上没有修道之人愿意与之共同修道了
白空凌知道苏苑之担心什么,但是他觉得苏苑之的担心真的是多余了,他摇摇头说道:“苏二公子误会了,想必苏二公子是听远修道人说的吧?”
白空凌见苏苑之点点头。他接着说道:“当时事发突然,我是有事在身,不想与远修道人回缥缈山。迫不得已只能说了谎话,这件事苏子琛是知情的,苏二公子大可去问他。”
苏苑之半信半疑的看着白空凌,妖□□诈他知道的,但是眼前的白空凌一脸认真,眼神都不曾躲避他,看来这话说的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白空凌见苏苑之仍是不信他,他又开口说道:“这次与苏子琛一别,至此以后我们都不会再相见的,苏二公子大可不必担心了。”
这句话一出,苏苑之悬着的心算是落肚子里了。
等白空凌和苏苑之重新返回偏殿时,一个公公正在屋子里同徐公千和白俞说着话。
徐公千一眼就看到进来的白空凌,他笑着对他说道:“问念,宴会开始了,走吧?一起去喝一杯,看看是皇宫的御酒好喝,还是我忘醉居的密酒好喝!”
白空凌点点头,众人就随着公公前往正殿的宴会去了。
“哇,这酒是人喝的吗?”徐公千手里端着空酒杯,一脸嫌弃的说道。
白空凌笑出了声,虽然自己当时喝下去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没有徐公千这般夸张。
徐公千将酒杯往自己的小案台上一扔,一脸扫兴的说道:“不喝了不喝了。”
白空凌他们坐在大殿的一角,这大殿上至少要有千百个这样的小案台,都坐满了官,喧哗吵闹之声想要将房顶给掀了。昭颌帝就在大殿最里面的龙椅上,白空凌他们根本看不到。
这时徐公千伸手拉了拉在他旁边案台边坐着的白空凌的衣袖,说道:“咱们溜吧?在这里太无趣了。”
白空凌向来烦官场那一套,点点头。两人就偷偷的溜出了大殿。
第28章 第 28 章
绿叶成荫,百花团簇,白空凌和徐公千正走在一处偏僻宫道上,没想到绿植百花已经复苏了。外面阳光明媚,清风微拂,比起刚刚那喧闹的宴会,这里更能让人舒心。
两人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刚到一个拐弯处,却碰到了一个王侯模样的人,这人身穿绛紫色华服,金冠上有颗不小的祖母绿宝石,英气非凡的俊脸,刀削的下巴,腰间挂着一对凝脂玉石鸳鸯扣,身后还跟着个一身黑衣的侍卫。
那人也看到了他们二人,只见这人笑着走了过来,说道:“云长道人,真是好久不见了。”
原来这人认识徐公千,徐公千这时也骚包的‘啪’一声打开了扇子,轻轻摇着,笑道:“宁王殿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白空凌看了看眼前这俊气的人,原来这就是宁王张继程啊。
白空凌是知道宁王这个人,但是却不曾见过。
宁王张继程,这世上的人有谁不知?那可是昭颌帝最疼爱的兄弟,没有之一。
昭颌帝上位以后,第一个就是封这个弟弟为宁王,他的府邸就设在金陵郊外,这也是昭颌帝的安排。这还不算,宁王还是唯一一个在皇宫里有自己的住处的人,昭颌帝钦赐的。他还可以自由进出皇宫,可以看的出昭颌帝有多喜欢他这个异母的弟弟了。
听闻,昭颌帝少年时,因其生母身份卑微,他经常被其他皇子欺辱,昭颌帝生母得了不治之病死了以后,昭颌帝就被送去了先帝的妃子,贺妃那里去寄养。
贺妃乃大理寺少卿之女,知书达理,尤其是那一副闭月羞花的模样,更是得了先帝的圣宠,但是贺妃入宫甚晚,先帝年事已高,以至于贺妃入宫一年,圣宠不断,但却无所出。
贺妃对昭颌帝非常好,就像自己的亲儿子一般,没过多久,贺妃终于也怀上了先帝的孩子,先帝更是下令举国同庆,但是贺妃生子时大出血,孩子一出生,就难产死了。
从此以后,昭颌帝便与贺妃之子兄弟相称,情同手足,在宫中相依为命。那个贺妃的孩子,正是如今的宁王,张继程。
张继程看着徐公千摇着纸扇的手,笑着说道:“不知云长道人感觉这西梁王上供的猫眼玉石扳指,带着如何?”
徐公千收起扇子,举起手,笑着摸着那个大的夸张的玉扳指,说道:“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好宝贝,好宝贝。”
张继程见徐公千这一副欢喜模样,他也很是高兴,说道:“今日皇兄又赐了我不少珍奇古玩,云长道人有空去我住处一同把玩,如何?”
徐公千自然是眉开眼笑,连连道好。
此二人是因珍奇宝贝相识,发现喜好相同,便经常互赠珍贵稀物。一个矜贵王爷,一个家财万贯,那身边的宝贝是一个接一个的。
这时宁王看了看与徐公千同行的白空凌,问向徐公千:“云长道人,这位是?”
徐公千用扇子一指白空凌说道:“我缥缈山弟子,问念。”
徐公千这是看着人家有跟班,自己没跟班多没面儿啊,就将白空凌说成了自己同门的弟子了。
白空凌何尝不知道徐公千的想法,他只是觉得无所谓而已,才没说破。
张继程闻言身形不察觉的一顿,“问念?”
徐公千听到张继程发问,心中更是自得,‘没想到我也有跟班了吧!再说了,问念比你那个黑黝黝的跟班长的可爱多了!’
徐公千笑着点点头,又是将扇子‘啪’地打开,自在地扇着扇子。
张继程回神后,不再看白空凌,而是又与徐公千说起珍奇宝贝了,知道一个公公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宁王殿下,皇上喝醉了,正在大堂上寻您呢,还请您回大殿一趟吧。”
宁王当下便与徐公千约定明日去他住所看宝贝后,就跟着那个公公走了。
留下了徐公千和白空凌在那树荫下的宫道上。
徐公千悄悄看了看白空凌,刚刚他自作主张的说白空凌是他的小跟班,他怕白空凌不高兴,出声道:“问念,刚才我那么说你可别生我的气啊,我只是想在宁王面前有点面子。。。再说了,你看看他,整天身边都带着个黑包子,我感觉他是故意的,故意在我面前臭显摆。”
明明就是自己想臭显摆,人家是王爷,有个小斯跟班,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你个挂名道士,还想跟人家一样,真的是。。。
白空凌叹了口气,说道:“我没生气。”
徐公千见白空凌这么说,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他又高兴的说道:“明儿个跟我一起去吧,宁王那儿的宝贝是真的不少,有的我都觉得稀罕,怎么样?”
白空凌想了想,他现在除了想去看看张子恒怎么样了,别的也没什么事,便点头答应了。
宁王看着睡在龙榻上的昭颌帝,转身对底下跪着的宫人们说道:“皇兄醉了,你们好生伺候,等皇兄醒来,一定要先将醒酒汤呈上来,记住了吗?”
底下一众宫人“是。”
宁王是在宫中是出了名的温润儒雅,哪怕是宫人,向来都是温言相对,从不曾出声责骂,别说昭颌帝喜欢了,宫里的人都喜欢这个宁王。
宁王出了昭颌帝的寝殿,便向自己的住所走去。等到了自己的住所后,屏退了众人,房间里只剩下宁王和他那个黑脸跟班了。
宁王下巴一抬,示意了一下黑脸跟班,黑脸跟班立马会意,走到一处墙面,按了一下,一道暗门打开,两人进入以后,暗门又悄悄关上了,好像这个屋子里不曾来过人一样。
“王爷,你有何吩咐尽管说,鹤思定当竭尽全力。”原来那个黑脸跟班叫鹤思。
宁王此时正坐在密室的凳子上,一脸思索的神情,见到鹤思单腿跪地说这话,他立马起身,弯下腰将鹤思扶了起来,“鹤思你不必与我这般,我一直拿你当兄弟的。”
鹤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若不是当年王爷出手相救,我这条贱命怕是早就没了,我知道王爷您心怀天下大事,鹤思定当全力辅佐王爷。”
宁王想了想,说道:“那好,那你听我说。”
两个在密室中小声交谈了一会,鹤思便闪身出了密室。
宁王独自一人留在密室里,密室里的四周有不少的精致矮柱,矮住上都放着不少的珍奇宝贝,他走到一个矮柱处,伸手那里上面的一个破损小瓶子,细细摸着。
只见他双眼厉光一闪,嘴角挑笑,自说道:“苏子琛啊苏子琛,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如果白空凌看到宁王手上的破损小瓶子,肯定会觉得眼熟,因为那正是他自爆时,留在房间床上包裹里的东西。
等白空凌和徐公千回到偏殿住所时,看到一个宫女正在门口徘徊,像是在等人。
白空凌出声问道,“你找谁?”
这个宫女扭过头,看到他们,连忙一请安,问道:“两位道长,这里可有一位叫问念的道长在吗?”
白空凌点点头说道:“我就是,你有什么事?”
这个宫女又说道:“太子殿下说,道长一路上对他照顾有加,想要赏赐道长您呢,道长快随我去吧。”
白空凌一听这话,看来张子恒也想见他,正好。他点点头,便随着宫女一同前往太子的寝宫了。
太子寝殿,东宫是也,必定是庄重大方,富丽堂皇了。
“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与道长说些话。”层层幔帐后传来张子恒的声音。
“这。。。”一个上了年纪的公公正站在那幔帐外面,满脸的褶子更皱了。
这时幔帐被人撩开,白空凌看到那正是张子恒,现在的张子恒身穿明黄蟒袍,头戴金冠,除了脸色还有些发白以外,那一脸的脓疮已经是都消失了。
张子恒怒声呵斥,“陈公公,我自回宫,你便这不让我做,那不让我干的,是不是非要我去父皇那里,求来圣旨,你才罢休?”
陈公公一听太子这话,‘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整个身子抖着:“奴才不敢啊!奴才只是担心殿下的身体,绝无要阻拦殿下的意思啊!”
张子恒厉声道,“那还不快滚出去!”
陈公公立马带着一众宫女太监,吓得屁滚尿流地滚出了太子寝殿。
张子恒见关上的殿门,立马眼睛明亮起来,冲着白空凌就喊道:“师父!你快来!”
白空凌点点头,就走到张子恒的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张子恒苍白的脸,说道:“看来是没什么事了,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张子恒苦笑一下,“师父,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要不是师父。。。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张子恒又说道:“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宫里的太医也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腿上还有些伤,走路不太方便,调理一段时间,便无事了。”
白空凌看着眼前身穿蟒袍的张子恒,说道:“那我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关外?又怎么冒名顶替做了这质子太子?你如实说来。”
第29章 第 29 章
听张子恒说完,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日,他正在白家后院苦练苏晟交他的拳法,因为自己身体原因从小就无法练剑,修炼不出剑气。在这个修道练剑盛行的世道,张子恒那就是天氏子弟中的废物。但是苏晟告诉张子恒,必先强其身体,练其筋骨,就算不用剑,照样可以打败别人。张子恒一听,练的更勤快了。
一个白家家仆过来找张子恒,说张家来人接他了,张子恒当时有些迟疑,他不过是个寄住在张氏的弃婴罢了,又不能练剑,在张家根本没有人关心过他,除了张言。。。
但是自从宴会上张子恒与张言闹翻了以后,两人是再没有见过面了。
张子恒脸色一沉,难道是张言来找他了?张子恒便随着家仆去了大堂。
张子恒一进到大堂,就看到一位老者站在大堂中央,此时大堂没别人,就只有这个老者。
老者一看到张子恒就抱着他哭了起来,还一直说对不起他了什么什么的。
张子恒真的被这一出整蒙了,呆立在那里,任凭这个老者抱着自己哭。
过了一会这个老者才哽咽的说了起来,说他是张子恒的亲大伯,当时因为一些事情,才导致了张子恒流落在外,这人还说张子恒的亲生父亲现在已经快不行了,想见一面自己的儿子,这个老者手里还拿着半块玉佩。
张子恒看到那玉佩是睁大了眼,他身上确实一直带着一个残缺的玉佩,听张家的仆人说,这块玉佩就是他被捡回来时就带着的东西。
张子恒见到玉佩就信了这个老者的话,根本没往细处想,这个老者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又怎么会知道他在白家。他就跟着这个老者上了马车。
刚上马车,张子恒就被人一棒子打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到了关外了。
再后来就遇到了白空凌他们,之后的事情不用张子恒说,白空凌也知道了。
白空凌听完皱起了眉头,若真如张子恒这么说,那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真的太子殿下在那里?可能还留在关外,被扣押着、也有可能已经死了。。。
白空凌伸手摸了摸张子恒的脸,“幸好保住了命,没死就行,别的事再说。你在这里一定要谨言慎行,莫被人发现了你的身份,懂吗?”
张子恒听话的点点头。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外面又传来陈公公的声音:“太子殿下,御医来了,您该喝药了。”
白空凌也明白,现在张子恒被不少人盯着,自己不宜长时间待在这里,容易引人怀疑。他又嘱咐了张子恒几句,就起身离开了太子寝殿。
白空凌前脚刚走,御医后脚就来了,这御医后面还跟着个少年。
站在门口的陈公公看到御医身后的少年,连忙笑哈哈地弓起身子,“丞相家的小九公子怎么有空来这东宫了?”
这少年扬起一脸的阳光笑容,朗声回道:“父亲让我来看看太子身体是否安好,殿前的大臣们都很担心太子殿下的身体呢。”
陈公公讨好的笑道:“丞相大人费心了。”
陈公公说着就让人打开了门,少年跟御医一同进了太子寝殿。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在白家家宴上和张子恒撕破了脸的张言。
白空凌刚回到住处,就听见屋子里传来苏苑之愤怒的声音,“岂有此理!我去找他理论!”
白空凌一进门就看到苏苑之欲往外走,但是远修道人却拦着他。
听了一会,白空凌明白了。那个关外使臣赫拉在宴会上跟昭颌帝说,苏苑之怠慢他了,非要昭颌帝给个说法,要不就是不尊重他们部落了等等。
这一看就是在发难昭颌帝,想找借口发兵。当场昭颌帝就龙颜不悦,立马暂时罢了几个苏氏大臣的官,名曰教子无方,罢官让回家好好教教苏苑之。
苏苑之是不喜欢那个关外使臣,能不搭理就不搭理,但是现在却被白的说成黑的,还连累了自家的叔伯,苏苑之怎能不怒。
远修道人拉住一脸焦躁的苏苑之,说道:“圣旨都已经下了,你去找那赫拉又有什么用啊!你现在倒不如想想明天回苏家该怎么办吧,唉。。。”
徐公千站在一旁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苏苑之你还是现在就回去吧,估计苏家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苏苑之一脸秃废的坐了下来,他没想过事情会成了这个样。但是也没办法了,他现在确实是应该先回苏家一趟。
苏苑之临走前,一脸复杂地将一个小纸条给了白空凌,说道:“希望你说过的话都能做到。”
原来这个小纸条是苏子琛从关外用信鸽传来的书信,上面寥寥几字,起头:问念,是写给白空凌的。内容:我很好,无挂念。署名:子琛。
外面夜色渐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女子的歌声,断断续续,满是伤愁的歌声。
白空凌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手里还拿着那张小小的纸条。
白空凌的窗户侧面正好可以看到一半的偏殿大门,这时白空凌看到偏殿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去,转身又关上了门,一身道袍,正是白俞。
他去干什么?白空凌心中起疑,当下将纸条放入怀中,摸着黑也出了偏殿,远远地跟在白俞身后。
只见白俞走在错综复杂的宫道上,一会停下躲避着巡逻的御林军,一会又快步走着,好像他事先就知道该怎么走了一样,不一会就拐进了一条偏辟的小道里,不见了踪影。
白空凌赶紧走过去,刚拐进小道,就被一人从身后掐住了脖子,他刚要说话,耳边就响起了白俞刻意压低的声音:“嘘。”
白空凌还不明白白俞是什么意思,就见一队御林军从他们刚刚走过的大路上经过。直到看不见那队御林军了,白俞才放开白空凌。
“你跟着我做什么?”白俞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小蛇妖。
白空凌揉了揉被掐痛得脖子,说道:“我看你半夜出来,好奇就跟过来了。”
“你回去吧,跟你没关系。”白俞生平是最不喜这些个妖了。
白空凌眨眨大眼睛,一脸委屈的表情,“我不记得回去的路了,要不我喊御林军带我回去吧!”
他说着就要大摇大摆地往外走,白俞一把拉住他,这样走出去,岂不是把人都引过来了。
白空凌看着白俞皱着眉头拉着他,他就知道有戏了,连忙说道:“你带我去,我就看看,绝对不多问一句。”
白俞叹了口气,“一句话都不要问,知道了吗?”
白空凌猛地点点头,白俞就这样带着白空凌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荒废的偏殿门口,大门是紧闭着的,门上还有一条粗粗的链子,但是没锁,就挂在门上。
白俞神情凝重的站在门口,好一会,他终于是伸手推开了门。
白空凌赶紧跟着白俞就进了门,两个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住处的窗户下,从窗户里透出来微弱的光芒,这种荒凉的地方,居然有人住。
那窗上的窗纸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从破口的地方就能看到里面。
里面四处都是黑的,就正中间有一盏灯笼放在地上。灯笼照亮的地方,有一根很粗的房柱子,这就很奇怪了,从没见过哪里的房子支柱是在房子正中央的。
只见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蹲在那根柱子跟前,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
突然房间里面传来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叫出来声,“啊。。。”
这时那个太监提起灯笼就站了起来,一脸餍足的表情,还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宝贝,今天怎么这么多,好几天没来看你,憋坏了吧?”
这时白空凌才看清,那个房柱子上用十几条粗铁链绑着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头发披散着,看不见脸。
只见那个太监将灯笼挂在了铁链上,又从自己袖子里拿出来一把匕首,抬起被绑着的人的胳膊,拉开袖子,就准备割下去。
白空凌看到那个被绑着的人的胳膊,立马大惊,因为那个不是普通人的胳膊,是和他前生自己体内炼化的黑烟一样的胳膊。
白空凌知道被绑着的人是谁了,正是当年在琼林谷大战九阍神兽,为了救苏子琛而没了一只胳膊的苏冽!
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就割掉了苏冽少半个胳膊,苏冽却没有吭一声,像割的不是他手臂一样。
那太监赶紧蹲下,用准备好的锦布包裹住地上的断臂,将断臂放进了自己怀里。
太监将灯笼摘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撩开挡着脸的头发,露出苏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
“杀了我。。。”苏冽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生气。
那个太监用他枯皱的手抚摸着苏冽的脸,阴笑道:“我可舍不得你死啊!宝贝,你死了我怎么向丞相大人交代呢?乖,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这个太监说完就转身出来了。
第30章 第 30 章
白空凌这时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个白俞,他连忙看去,发现白俞已经是眼眶撕裂,下嘴已经被牙齿咬破,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白俞死命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嵌入肉中却一声不吭,他硬是压住心中的痛苦。他没想到,他念了十年的人,如今竟然在这皇宫中受尽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空凌见白俞这个样子,他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不知该怎么安慰白俞,就他们两个是根本不可能救苏冽出去的。
天渐明的时候,白俞突然起身,一言不发地就往回走,白空凌赶紧跟上。
等他们回到偏殿的时候,远修和徐公千已经起了床,正在桌子边上坐着吃早点。
白俞一进门,谁也没理,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嘭’一声关住了门。
白空凌则是坐到了桌子旁边。
徐公千一脸不解的看看白俞的房间,又扭过头来,看着白空凌问道:“白俞这是怎么了?谁惹他了?发这么大脾气。”
白空凌摇摇头,他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他现在没办法告诉徐公千,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多了。
远修道人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我去觐见昭颌帝,明日使臣便要走了,由我和孟家二公子一起护送到关外,希望这次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远修道人走了以后,徐公千对白空凌说道:“昨日说好的,今日一同去宁王住处玩赏奇异珍品,走吧?”
白空凌看着一说到奇异珍品,眼睛就亮晶晶的徐公千,心中好笑,这人怎么这么像个孩童。
徐公千见白空凌笑而不语,以为白空凌反悔了,不愿与他一同去那宁王住处了。那怎么行,他也想要跟班啊!
徐公千立马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白空凌,就差给现在的徐公千按一条尾巴了,要不他定将尾巴摇起来。
白空凌一下笑出了声,说道:“好好,现在就去。”
徐公千和白空凌一起到了宁王住处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达官贵人们围在那里了。
原来这宁王张继程竟然为了一个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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